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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程庆业从玉竹那里大致了解了事情经过,想到七柳那小丫头那呆傻模样,对于玉竹的描述倒也信了几分。
只是
程庆业眯着眼,想到因此被破了相的宝贝女儿,总归是心疼的。知道所谓的真相又如何,女儿跟女儿间,女儿跟小丫头间,孰轻孰重,不言而喻。他总归是一定要为自己最宝贝的掌上明珠讨公道的。
程张氏虽说躲进佛堂里偏安一隅多年,可自家夫君什么性情,作为枕边之人的她不说十分清楚,多年相处下来好歹也了解了六七分。见程庆业如此表情,程张氏便大致猜到她这位夫君多半又想偏宠那对贱母女了,她的嫣儿弄不好也会受牵连,就更别说那个直接伤了人,叫七柳的小丫头了。
原本左不过是个小丫头,即便知道是无辜,程张氏未必愿意跟程庆业对上,可偏偏这个小丫头是那个七柳,自家女儿很是在意的一个小丫头。最主要的一点,在这场妻妾争霸赛里,程张氏并不愿意再像从前那般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让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爬到她的头上。
“老爷,这本不过是个意外。若非那个叫侍画的丫头好端端地突然摔了一跤,将手上的小陶罐头砸向嫣儿,结果误中了副车,砸破了那个七柳丫头的头。相信七柳丫头也不会平白无故地摔了手里的竹篮子,惊了里面的小东西。有道是畜生无情”程张氏一边不着痕迹地观察着程庆业的表情,一边不紧不慢地开口道,见程庆业的神色没什么变化,便继续说道,“难不成还真要跟个小畜生一般见识不成?”
程张氏特意将“畜生”两字咬得很重,听在程庆业耳里很是不舒服。随后程张氏又很是好心地善意提醒了一句:“老爷,若非七柳这丫头,现在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可是老爷您另一个女儿,我们的嫣儿”
“行了,不必说了。”
程庆业直接打断了程张氏继续说下去。程张氏想要说什么,程庆业何尝不清楚。要说他也并非是那知恩不报之人,可那个七柳的丫头毕竟只是程府的小丫头,舍命救主那也是本分,难不成还想挟恩以报不成?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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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算账,到底谁被炮灰(三)()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而这时,守在门外的二等丫鬟墨香走进了屋子,先是恭恭敬敬地朝着程庆业跟程张氏行了个常礼,随后才轻声禀告道:“启禀老爷夫人,大小姐来了。”
坐在圈椅上的程张氏回头望了程庆业一眼。
“老爷,不管怎么说,总该听听嫣儿的解释吧。”
程庆业并未吭声,不过程张氏知道,这算是同意了。没一会儿功夫,程语嫣便挪着小碎步,进了屋子。
“女儿见过爹爹娘亲。”程语嫣低着头,朝着程庆业与程张氏盈盈一拜,不等程庆业开口质问,便主动解释了自己过来所谓何事,“女儿特意过来,一来是向爹爹娘亲请罪的,二来想跟娘亲讨要一件东西。”
“请罪?”
“是。昨日晌午,女儿给了院子里的七柳一个恩典,许她回家探望家人。七柳今日一早便回了府,还带回了一只野味竹溜。据说是七柳的父亲上山打猎所得,很是美味。经过后花园时,小丫头被二妹叫住,闲聊了几句。闲聊时,女儿正好也经过后花园,二妹身边的侍画”
程语嫣说话语速并不快,而且吐字清晰,所叙述的经过跟之前玉竹所说的几乎一模一样,最多程语嫣叙述得更简明扼要一些。可惜,玉竹毕竟是程语嫣身边的丫头,在旁人看来,难免会有主仆串通一气的嫌疑。
“那只竹溜受了惊吓,这才从篮子里窜了出来,却不想竟然会扑向二妹二妹受伤,虽与女儿无关,就连被砸破脑袋的七柳小丫头也是无辜。可七柳毕竟是女儿院子里的小丫头,现在她带回的野味伤到了二妹,女儿多少有点儿不安”
“女儿听白薇说,娘亲手上的那盒‘冰蟾白玉膏’,对愈合伤口最是有效,所,所以想”
“你特意过来,就是想跟娘要那盒‘冰蟾白玉膏’?”程张氏虽说有点阴沉着点,可从她微微翘起的嘴角看,心情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糟。
“是。”程语嫣虽说低着头,可乘着程庆业没留意,已经从站在程张氏身边的贴身大丫鬟丁香那里得到了她想要知道的答案了。
“嫣儿,你是娘唯一的孩子。将来,娘的那些东西都是要留给你当嫁妆的。这里头,自然也包括了你想要的那盒‘冰蟾白玉膏’。”
“白薇说,那盒‘冰蟾白玉膏’虽然很是珍贵,可再珍贵的东西怎及二妹的脸重要。”
“老爷,您看呢”程张氏侧过头,看向程庆业。
程庆业愣了一下,据他了解,他那心高气傲的发妻程张氏最是讨厌的便是他那心爱之人,连带着也不喜欢心爱之人所出的小女儿。至于他那大女儿,虽说从京城来越镇不过数月,因为程张氏的关系,其实跟小女儿关系并不融洽,前段时间更是起了龃龉。现在,竟然会因为那个白薇,而态度有所改变?
白薇?
话说,远在静雅轩的白薇并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牢牢地掌控在程语嫣的监视之下,这会儿她正忙着一趟又一趟地跑茅房,只恨不能就在这茅房里常住下来不离开。方才,她接到三姨娘让小丫头传来的口信,让她配合着,以便能顺利地将徐大夫带回醉风苑,给程语瑶瞧病。
白薇不是没有犹豫过。背主什么的,不管什么理由,一旦被人发现,最终的结果即便能侥幸不死,只怕也得脱层皮,弄不好还会被打卖进那些个腌脏地儿。可白薇却是不得不这么做:且不说自从大小姐千里迢迢地从京城来到这越镇,重病一场苏醒后,待她就不似从前那般好。光是三姨娘拿捏住了她的亲人这一点,白薇也只能硬着头皮,成为三姨娘隐藏在静雅轩里的耳目。
都说演戏演全套,为了不暴露出自己,白薇咬咬牙,在自己所吃的糕点里放了一点儿巴豆粉。只是没想到,也不晓得是这糕点真的过了期变质坏了,还是这巴豆粉放多了一点,还没等她吃完糕点,那肚子便咕咕作响有所反应。为了不留下破绽,白薇还是坚持将那块加了料的糕点整个儿吃进肚子里。后果之严重,让白薇差一点以为自己会泻死在茅房里。
当然,白薇忙着排毒那会儿,程语嫣已经让白芷将新上任的师父徐大夫送出了程府,而她本人也去了主院上房,给程庆业还有程张氏请罪,顺便讨要那瓶冰蟾白玉膏。至于李君苒童鞋,好不容易屋子里就剩下她一个,她这个脑袋又一次差点开花的小炮灰,美其名曰静养,实则找那只没耳朵的小光头算账。
倘若再不算账,估计这辈子都没办法将那债务还清楚了。
第八十二章算账,到底谁被炮灰(四)()
没人知道程庆业在主院上房与程张氏母女俩说了什么,只知道主院上房曾传出不算太激烈的“争吵”声,晚上时程庆业也没在上房留宿,就连晚膳都不曾用,便直接阴沉着脸去了八姨娘的枫雅居。要说这段日子以来,八姨娘的风头已经盖过双胞胎姐妹花的五六两位姨娘,直逼三姨娘。
三姨娘虽说没能打探出什么,可见着程庆业如此架势,知道这是生了程张氏的气了,心里便很是舒坦。反倒是程语瑶,隐隐觉着事情好像并不似想象中那般顺利。果然,程语瑶的直觉没出错。到了第二天一早,当她跟着三姨娘去主院上房给程张氏请安时,便知道了所谓的处理结果。
知道结果后,程语瑶的脸当场便拉了下来,三姨娘也跟吞了一大只绿头苍蝇一般,只能忿忿不平地坐在那儿暗暗撕扯着手里的丝帕。
无它,程语瑶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亲信大丫鬟侍琴,因为伺候主子不利,被扣半个月的工钱;二等丫鬟侍画,行事鲁莽,不止降为三等小丫头,而且还被打了十五记板子板子,屁股当场开了花。负责打板子的粗使婆子们,可是一丁点儿都不曾放水留情。
至于静雅轩程府大小姐这边,当时陪同程语嫣一同出现在后花园的白芷玉竹几个也被扣了半个月的工钱。而七柳,也就是李君苒童鞋,原本也该被罚了板子,只不过看在被侍画连累砸破了脑袋(间接救了程语嫣)的份上,酌情减轻处罚(功过相抵),只是扣了三个月的工钱。而程语嫣,则被要求在静雅轩里“静思己过”五天,抄写女子准则五遍。(类似女则,用来规范天启朝女子行为准绳的书)。之所以是五天,也是因为看在白鹿书院即将开课的份上。
要说这惩罚,除了侍画比较倒霉的屁股开了花外,其他几个还真不伤筋动骨。尤其对于李君苒而言,若非她的脑袋开了花,若非徐大夫让程语嫣转告,甚是喜欢这小丫头已经收下当了徒弟,只怕也不仅仅被罚三个月工钱这么简单。毕竟程语瑶破相这事,是由她(手里的野味竹溜)给造成的,这一点,即便任何一个人都没办法改变的事实。
程语瑶看在宫斗系统的份上,倒是没打算深究李君苒,可对于自家那位好大姐,她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了。可这事,偏偏除了将李君苒揪咬出来不需要太费功夫外,不管是她那位好大姐,还是当时站在身后的白芷几个,想要避开李君苒单独将她们揪出来,还真的很不容易。
端坐在扶手大圈椅上的程张氏一直留意着三姨娘母女俩的神色变化,最初时,程张氏并没有将脸上戴着纱帽的程语瑶放在心上,觉着自家女儿有点儿小题大做了。现在细细观察下来,小妮子确实滑不溜丢的,小心思不少。最最主要的一点,几天未见这忍耐的功夫渐长。
程张氏回转过头,朝着身旁的贴身大丫鬟丁香使了个眼色。丁香微微屈了下。身后,便转身进了里屋,没一会儿功夫便端了个托盘回到了大厅。托盘上铺着一块大红色的绒缎,正中心处摆放着一个四四方方的锦盒,锦盒上贴着封条,瞧着样子压根就不曾拆封过。
丁香双手托着托盘,径直走到了程语瑶的面前。程语瑶警觉地看向程张氏,她可记得昨儿去白鹿书院报名时,程张氏非常厚道地在她身上埋了个地雷,幸亏她运气好这才没被当成笑柄。要不然,还没正式授课就让人看了笑话,以后她还怎么在圈子里混?
三姨娘两眼直盯盯地盯着那个四四方方的锦盒,生怕错过了什么好东西。记得当年程张氏嫁给程庆业时那风光场面,用十里红妆来形容一点儿都不过分。程张氏那丰厚的嫁妆,三姨娘自然是眼热的,要不然也不会乘着程张氏窝在佛堂不问程府诸事的间隙,努力取得程府大小姐的好感,又鼓动自家女儿程语瑶一而再再而三地从程语嫣那里讨要走各种好东西了。
“夫人,这个可是‘冰蟾白玉膏’?”向来风轻云淡似的八姨娘见到丁香双手端着的托盘上的锦盒时,脸上还是多了几分诧异。虽然不是那么肯定,可八姨娘还是试探性地询问了一下。
“八姨娘好见识,可不就是那盒价比千金异常珍贵的‘冰蟾白玉膏’嘛。我昨儿可是跟娘亲哀求了很久,娘亲还舍不得拿出来呢。”程语嫣生怕程语瑶没什么见识,有眼不识金镶玉,便十分好心地解释了一番,“‘冰蟾白玉膏’可是女子美容养颜的圣品,相信用来修复二妹脸上的伤一定有显著效果的。”
若非之前通过宫斗系统知道她那位好大姐,对她带着很浓郁的敌对情绪,若非之前几次接触下来非但没能占到丝毫便宜,反而吃了好几个暗亏,程语瑶或许还会相信她的这位好大姐此时此刻是真心实意地关心她脸上的伤口。而现在既然已经看穿了,难不成还会上当不成?
程语瑶抿着嘴,很快在心里做出了一个决定。
“不行的,那么名贵的东西,我,我”
“二丫头,你尽管收下便是。”
“是啊,二妹。”程语嫣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若不是小七这丫头弄来的那只竹溜好端端地突然受了惊吓,也不会连累到二妹被伤到脸。二妹你莫不是害怕这盒‘冰蟾白玉膏’被人做了手脚吧。”
“大,大小姐你”三姨娘被程语嫣那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辞给吓了一跳,有些事儿可以在心里这么想,却不能直截了当地说出了。现在,程语嫣直截了当地戳破了那层窗户纸,别说三姨娘跟程语瑶给惊到了,连带着连程张氏也吃了一惊,就更别提其他几位保持缄默努力装布景板,在一旁的看戏的姨娘们了。
“嫣儿,尽胡说些什么?!”程张氏没好气地呵斥了一句。
“这外头的锦盒还未拆封呢。”相对于五姨娘,双胞胎姊妹花里的妹妹六姨娘更单纯一些,“即便真有人想要做手脚,也得先把外头的蜡封去掉才行吧。是不是,姐?”
“霜儿。”五姨娘赶紧朝六姨娘使了个眼色,对于自家妹妹总是这般时不时地口无遮拦,五姨娘多少有点儿担心。
正当程语瑶考虑着收下后,该如何不着痕迹地动点手脚时,三姨娘已经从矮背宽椅上站起了身,拉着程语瑶的手,还算恭敬地对着程张氏行了个曲身礼。
“兰儿替二小姐谢过夫人、大小姐的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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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算账,到底谁被炮灰(五)修改()
“兰儿替二小姐谢过夫人、大小姐的赏赐。”
“瑶儿谢过母亲,谢过大姐,姐。”程语瑶本不想要,可一旁的三姨娘自作主张地替她做了决定,自然没有在对手面前拆自家亲娘台的道理。程语瑶早已想好了,不管是什么好东西,反正在宫斗系统没确定绝对安全之前,她都不会乱用的,尤其是程张氏给的东西。
程语瑶原以为,程张氏除了家世外,可以说一无是处。无论是容貌才情还是心计,又有哪一点能与她的亲娘三姨娘相抗衡,要不然也不会躲在佛堂一躲便是好几年。可经过昨日那事后,程语瑶发现她似乎错了,而且还是错的离谱,她真的小觑了她的这位嫡母。
一想到前日在白鹿书院,因为程张氏那个看似是牡丹花,实则却是芍药花的荷包,差点害她在一干官家公子小姐里丢人现眼,程语瑶便恨得牙痒痒的。幸亏她有宫斗系统,在关键时刻出手帮忙,要不然想到为此所付出的代价,程语瑶又是好一阵的心疼。
程张氏,你且等着!
一直有留意三姨娘母女俩的程张氏并没有错过程语瑶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忿恨。可即便察觉到了,程张氏也只当做没瞧见。在程张氏看来,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小丫头,只要拿捏住了三姨娘,小丫头片子自然容易收拾。
想到此,程张氏便决定不再拖延时间。
“有一件事,我想听听诸位妹妹们的意见。”
程张氏也没太在意在场之人带着好奇与疑惑的目光,侧过头朝着站在自己身后的丁香使了个眼色:“去便人带上来。”
“是。”丁香领命后,小心翼翼地后退着出了会客大厅,没一会儿便将程张氏要的人带到了院子里。程语瑶抬眼定睛看了几眼,发现眼前这些齐刷刷地跪倒在院子里的那些人,里头除了守护后院二门的陈老栓前日曾见过一面外,也就剩下个周婆子认得。
当然,所谓的认得也是在她那个宫斗系统的提示下,而且若非之前刷好感大肆派发赏银这茬事,程语瑶根本就不知道在程府还有个叫周婆子的老婆子,是负责看管距离厨房不远的小角门。至于其他人尤其那些个半低着头,穿着统一款短打外套的那些个家丁,在此之前是见都不曾见过,就更别提什么认识有过接触甚至交集了。
其实这也并不难理解,天启朝这边民风再开放,对于府里奴仆该有的约束是一丁点儿都不松懈:那些个家丁活动范围只在前院,后院轻易就不让随便出入。尤其是待字闺中的小姐们的院子以及夫人姨娘们的院子。要不然,指不定什么时候这头上的帽子颜色就让人给换了个色儿,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毕竟,那些个家丁也不可能像皇宫王府那样,都给咔擦处理过。
“见过夫人。”许是头一回叩见程张氏,这请安声并不齐整,甚至七七八八的有点儿乱。
三姨娘虽说一时间还未弄明白程张氏这是想做什么,可瞧着面前那些个跪拜之人里竟然也有她的人,沉默了片刻大致倒也能猜出几分。可是,这程张氏未免也太小瞧了自己吧。倘若几个月前,在第一天诸位姨娘齐上主院上房这里请安时,因为距离出事后时间不长,很多事情她还来不及安排补救,兴许还能抓到把柄,现在
三姨娘的脸上讽刺的表情一闪而过,随后带着几分疑惑,几分看戏的语气很是好奇地问道:“夫人,您这是”
“也没什么,这些人都是我们府里负责看护门户的。”程张氏淡淡地开口道,她何曾错过三姨娘脸上的得意与嘲讽表情,只不过这饭一口一口吃,这帐嘛,自然得一笔一笔慢慢算。
“你们都先跟夫人以及诸位姨娘们介绍一下自己个儿吧,只需要说清楚自己个儿的名字以及具体什么差事就行。”丁香站在门外,对着跪在院子里的一干人等,口齿清晰地开口道,“程伯,就从你先开始吧。”
“哎。”左手边鬓角有些发白的老伯应声道,“老奴程忠见过夫人,老奴是负责看管程府大门的管事。”
“娘,我记得在京城时,曾听祖母提过程伯。说程伯这名字取得好,人如其名。”程语嫣笑盈盈地开口道。
“老奴谢老祖儿赞,谢大小姐赞。”
“快起来。说起来程伯也是府里的老人了。丁香,赏。”
“老奴谢夫人赏。”程忠从丁香手里接过的一个小荷包,荷包虽不大,可鼓囊囊的突起着。常年负责守护大门的几个定眼一瞧,便能猜出里面装的多半是银锭子。当然,若是金裸子就更值钱了。
“小子程石,是负责看管大门”
“老奴程老栓,是负责看管二门的管事”
有了程忠这个领头之人,其余几个都跟打了鸡血一般,照样画葫芦,争先恐后地开始介绍自己。最初,程张氏身边的张嬷嬷让程总管过来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