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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大夫原本就猜测着李君苒是不是出了事,这会儿惦记着小丫头,自然不愿意在这醉风苑里再继续耗时间下去,即便有程庆业在一旁陪笑脸。
程庆业见徐大夫只是抬眼瞧了他一眼,随后扭头就走,却不敢直接上去阻拦,只能这么眼睁睁地瞧着徐大夫离去。
“带上我的名帖,去另请个大夫回来!”程庆业回转过头,还算冷静地对着身后的管家吩咐道。
“诺。”管家低着头应声道。
等到管家匆匆离去后,程庆业当着一院子低着头站在那里的丫鬟们,冲着三姨娘怒吼道:“说!怎么回事?”
“妾也只是听侍画这丫头说起,妾当时并不在场。只是听侍画说,瑶儿,瑶儿她”三姨娘小声地抽泣了一声,“她被大小姐底下的七柳,手里那只叫猪猪的小东西,给抓破了脸。”
“七柳?”程庆业愣了一下,只觉着这个名字很是耳熟。按理说,程府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府里的丫鬟婆子再少,几个院落加起来少说也有几十个。程庆业不可能所有的丫鬟都认识,更何况是像小七柳这样比自家女儿年岁还要小的小丫鬟。若是若干年后,小七柳长大了,又是如花似玉,兴许程庆业还会对她印象深刻。
当然,这会儿小七柳的名字在程庆业那里也不是完全陌生的,最近几个月,这个名字还不止一次地被提起。更何况小七柳(李君苒)跟程庆业还有过一次面对面近距离的交流。交流的结果,小七柳又被挨了顿板子,而程庆业也对这个会呆呆地歪着头瞧他,反应有些迟钝的小丫头有了初步印象。
之后,偏偏又是这个反应明显比旁人要慢一大拍的小丫头,救了程庆业一命,这才让程庆业对七柳这丫头多了分关注与留意。
“当真是这丫头?没弄错?”程庆业一想到小七柳那呆呆傻傻的样子,反应又迟钝得要命,要说静雅轩旁的几个丫头兴许还有可能,若说是小七柳,程庆业怎么都没办法相信。心爱之人与程张氏之间的矛盾,连带着两个女儿之间的不睦,程庆业又不是瞎子,怎会看不出来?只不过人心总是偏的。很多时候在不触碰底线的前提下,程庆业更愿意偏向心爱之人这一边。
但这并不代表着,程庆业允许有人颠倒是非黑白,将他当傻子一般糊弄。在程庆业看来,小七柳这丫头反应如此慢,之前又曾听大女儿提过,说这丫头那智商因为前头那顿无辜的板子引起的高烧,给烧得不太正常了。就这么个小丫头,如何敢以下犯上伤到自家宝贝女儿?不被女儿欺负就不错了。
“爷”三姨娘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所听到的,一脸震惊地抬头看向程庆业。三姨娘不知道从何时开始,程庆业好像没有从前那般对自己言听计从了。
“行了,我先去瞧瞧瑶儿。”程庆业突然对着三姨娘那张一成不变的脸觉着有些腻味,便越发没了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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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瞧病,徐大夫的为难()
另一边,程语嫣让人将李君苒抬回静雅轩后,便回自己屋里耐心地等着徐大夫前来会诊。却不想,左等不见徐大夫,右等不见徐大夫,心底原本就觉着不安的程语嫣越发心神不定了。
“快去瞧瞧,徐大夫来了没?”程语嫣放下了手中的茶盏,回转过头如此吩咐着站在身边的甘松,“记得顺便打听一下那边有什么动静。”
“是。”甘松才应声,就瞧见白芷匆匆地从外头走进了屋子。
“大小姐。”白芷径直来到了程语嫣的身旁,弯下/身,附在程语嫣的耳边压低了嗓门细语了几声。
程语嫣听完后,眉头明显地皱了一下。中途截人这一招,其实她意料到了,所以特意点名让白薇这个自己身边唯二的一等大丫鬟,前去前后院必经的那道门接人。只是没想到,三姨娘这一次为了能成功堵截到人,竟然舍得将白薇这个好不容易埋在静雅轩的钉子给曝出来。
程语嫣本就没想过这么快就将白薇从自己身边剔除,不为别的,除了白薇外,总归还会有旁的。最起码,对于白薇这个从小便伺候自己,两世加起来快有二十多年的丫鬟,什么品性,程语嫣还是很了解的。既然如此,何苦要找个自己不熟悉的细作留在身边咧。
程语嫣沉思了片刻,稍稍回忆了一下自己前一世这段时间的白薇,要说背叛似乎还不能完全算是三姨娘那边的人,不过也已经差不多了。毕竟重生后,虽然只是短短几个月时间,可很多事情的走向已经发生了截然不同的变化。所以,程语嫣多少有点拿不准这会儿的白薇。不过像白薇这样有野心,不甘屈居人下的丫鬟,时间早还是晚,又有什么区别咧?
“人呢?”程语嫣不紧不慢地开口问道。
“小丫头过来说,说是吃坏了肚子,这会儿还在后边跑肚呢。”白芷的脸上带着明显的鄙视表情。也难怪白芷会有如此表情了,她跟白薇两个几乎是同时安排贴身伺候程语嫣。从最初的三等小丫鬟到现在的一等贴身大丫鬟,风风雨雨说起来也有好几年了。可自从程语嫣千里迢迢从京城来到越镇后没多久,许是舟车劳顿路上太过劳累,才到越镇便大病了一场。病愈后,程语嫣的性情便发生了些许改变,不仅找了由头将几个瞧着不顺眼的丫鬟都给替换了,连带着连身边理应最亲近的白薇也没从前那般亲近了。
开始时,白芷只当是白薇许是私下里做了什么事,惹到了程语嫣。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尤其当程语嫣偷偷暗示她找人盯着白薇时,白芷隐隐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程语嫣的话,白芷自然不敢不听。白芷也不是没想过是不是悄悄地提醒一下曾经的好姐妹。可当负责盯梢的小丫鬟将自己所见到的事如数告诉白芷后,白芷立马歇了心思。
白芷绝没想到,白薇不过跟她一样,来越镇不过短短几天,就被那个不安好心的三姨娘给反水去了她那里,或许自家小姐尚在京城祖宅程阁老府那会儿,就已经背主忘义了。这一次,白薇被程语嫣示意亲自去门房那里,将徐大夫领进后院。却不想走到半道上,好端端的开始肚子疼。
跑肚?哪儿有那么巧合的事?!
“既然吃坏了肚子,那就好好歇歇吧。白芷,一会儿你让鱼松转告白薇,这几天就不用当差了。”程语嫣轻声吩咐道。
“是。”白芷想到了这会儿还躺在床上陷入昏迷的李君苒,“小姐,小七头上的伤虽说已经止住了血,可是不是另外再去请个大夫过来?”
“不用了,我亲自去醉风苑。”程语嫣否定了白芷的提议。并非是程语嫣不愿意给李君苒另外再请大夫,实在是在她看来李君苒的情况有点儿特殊。除了方才被那小陶罐子砸破了脑袋外,昨儿回李家屯后竟然还受过一次伤。倘若再算上几个月前那次差点要了小命的高烧程语嫣多少有点害怕越镇其他几位医术有限的大夫。与其找那些个庸医,不如找最好的那个。
其实,程语嫣也是有点儿关心则乱了。按着李君苒那病情,经过她家那只没耳朵的彪悍光头小耗子出手后,那些个内伤早治愈了。现在充其量也就是点儿皮外伤而已,最多也就是瞧着伤口渗着慌,上点儿金疮药,休息几天便又是活蹦乱跳健健康康的了。换做任何一个懂点儿包扎术,知道用金疮药止血散的赤脚大夫都能搞定。
白芷见程语嫣站起了身,便赶忙跟了上去。哪曾想,程语嫣还未走出静雅轩的院子,便远远地瞧见徐大夫一步三晃悠地朝着她这边走了过来。
“语嫣丫头,七丫头是不是出事了?”徐大夫一瞧见程语嫣,率先追问的便是李君苒。
程语嫣目光闪烁了几下,随后低垂下了眼帘,这一刻要说不羡慕那是骗人的。程语嫣不知道李君苒究竟是烧对了哪柱香,亦或者真的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自从几个月前,她将她救下后,醒来便是一副呆滞表情,反应也比旁人慢上好大一拍,平日里就跟个闷葫芦似的。偏偏这样,还能意外地入了徐大夫的眼缘。
“小七的情况不是很好。”程语嫣暗暗长呼了口气,将心底深处那一丝不舒服暂且压下,快速地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后,这才开口说话。
徐大夫微微点了下头,眼角带着很明显的笑意。程语嫣虽然掩饰得很好,不过她的那份心底的不服气与羡慕依旧没能逃过徐大夫敏锐的观察力。
徐大夫并不知道程语嫣小小年纪为何身上会带着如此强烈的戾气,而且举手投足间无意间所散发出来的气势与睿智,完全不像是一个年仅九岁的后宅小姑娘该有的。程语嫣能快速地整理好自己身上负面的情绪,对于徐大夫而言,多少也有点见怪不怪的味道了。
不管怎么说,徐大夫都早已过了知天命的年纪了,可以说一条腿已经踏进棺材里头的糟老头一个了。风风雨雨几十年,若是能在人生最后几年里,找个看着顺眼的徒弟,将自己毕生所有的医术传授于他,何尝不是件快事。
要说徐大夫这一生,也不是没有收过徒弟,但徒弟跟徒弟之间还是有本质区别的。像传授衣钵这样的亲传弟子,徐大夫挑挑拣拣了几十年,最终也没能拣出个顺眼的。唯一一个比较顺眼的,还是预备型的,目前已经继任了徐大夫之前的官位,这会儿在皇城里头给皇子公主这一级的主子瞧病。
之前几十年没有一个完全顺眼的,现在一下子冒出了两个不说,而且还一个比一个顺眼,这让徐大夫多少有点儿左右为难了。总不能两个都收下吧,毕竟有些东西,只有一份,压根就不可能一分为二。
“您还是先去瞧瞧吧。”
徐大夫没支声,而是径直走向了后边的小厢房。要说这路,徐大夫这几个月几乎隔三差五便要走一回,熟悉得几乎可以闭上眼睛都能找到。程语嫣朝着白芷使了个眼色,领会了程语嫣何意的白芷立马亲自上小隔间为徐大夫准备他最喜欢喝的冻顶乌龙以及桃花酥。
等白芷端着茶水以及点心回到自己屋时,徐大夫正坐在床边的圆椅上,再给躺在床上依旧昏迷的李君苒检查头上的伤口。
“怎么伤得这么重?”徐大夫眉头紧锁,李君苒的脉象依旧像前几次那般,有点不太对劲。该怎么说呢,脉象所显示的脉理与表现出来的症状对不起来。别看小丫头目前还昏迷着,但身体绝对比想象中要好太多了。换做普通人,兴许不说已经一命呼呜了吧,十之**不是瘫痪在床,便已经是个痴呆的蠢钝儿了。偏偏,这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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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收徒,多个了坏师父()
事情若真按着程语嫣方才描述的那般,那么七丫头也算是替自家主子挡了一劫。身为奴婢,当主子出现危难时本就应该挺身而出,为自家主子主动挡灾,甚至不惜丢了自己个儿的小命,那才是忠仆应该做的本分!像什么贪生怕死,背主忘义的行径一旦发现,挨一顿板子那是最轻的惩罚了。
徐大夫这般说,不过是关心则乱,有点么心疼小丫头。想来也是,这才认识多久啊,旧伤才愈合没几天,就又添了新伤。知道的嘛,这叫事故体,说白了就是衰神上身,霉运当头照。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程府是那龙潭虎穴,府里的人各个彪悍勇猛好斗,容不下一个年仅八岁的黄毛丫头。这才害了小丫头,动不动就受伤,受伤,再受伤
自觉着自己说错话的徐大夫,脸上多了一分讪讪色。
“老头子失言了。”
程语嫣微微一笑,轻轻摇了摇头,随后伸出了食指,戳了戳李君苒肉肉的腮帮子,笑道:“我好生羡慕呢。人人都道徐神医脾气古怪,而且生性凉薄,却不想竟然也会为这个黄毛小丫头失态的时候。”
徐大夫目光闪烁了一下,花白的长眉明显抖动了一下,随后很是正经地开口道:“什么神医不神医的?老头子可不知道。”
“是嘛?”程语嫣笑盈盈地望着徐大夫,一副姐就是有确切证据的表情。
徐大夫只当没瞧见程语嫣的表情,继续要紧了,死活不承认。
“语嫣丫头啊,老头子不过是个在京城混不下去的赤脚大夫而已?”
你个糟老头,你就装吧。你还混不下去?而且还是个连正了八经的坐堂大夫都不算,直接降格变成了游走乡野的赤脚大夫?忽悠谁呢?你若是那些个靠着几个乡间土方子,只会给人包扎个伤口,治疗一些个头疼脑热常见病的赤脚大夫?那世间所有的大夫都别混了,直接改种地去算了!
程语嫣若非重生了一回,若非前一世时曾当了好几年的忻王妃,差一点点还成为皇后,有些个隐秘事,她还真不知。也是在做忻王妃期间,帮着自家夫君处理一些机密事儿时,才无意间知道,徐大夫竟然就是当年那个赫赫有名的大神医。虽然并不是很清楚一向喜欢云游四海的大神医为何会改名换姓溜进皇宫,而且还在太医院里谋了个二把手的差事。但有一点程语嫣还是可以百分百肯定,某人那医术远比呈现在世人面前的还要厉害很多。
“我听说小田大夫现在正在太医院当差。”程语嫣端坐在八仙桌旁,端起了白芷新泡的雨前龙井,轻吮了一口,顿时满口茶香。瞧见徐大夫成功变了脸色后,连带着心情也好了不少。冻顶乌龙什么,她可不怎么喜欢。
程语嫣所提到的那位小田大夫其实就是徐大夫诸多徒孙里头混的比较好的一个,小田大夫的师父就是徐大夫最大的那个徒弟,曾打算传授衣钵的那位。
“语嫣丫头啊,你好像知道不少事嘛。”徐大夫将李君苒的胳膊放回了棉被里,随后走到了八仙桌旁,也坐了下来。
徐大夫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哪里漏了馅儿,说起他乔装打扮改名换姓混入皇城里也快有十几年了吧,最初几年不是没被人怀疑过,偏偏找不到一丁点儿的破绽。现在竟然让个不足十岁的黄毛丫头给看穿了。要说若干年前,徐大夫或许还会好奇之心,现在嘛自打发生那件事后,这些个小事他已经没放在心上了。
若说前一秒徐大夫还有点点在说笑,很是轻松的样子,那么下一秒徐大夫整个人的状态都发生了变化,虽然依旧是那般慈眉善目的样子,却让程语嫣没来由地打了个冷战。
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杀气?
程语嫣抿了抿嘴,毫不犹豫地对上了徐大夫那双锐利有神的眼睛,黑白分明的清眸平静无波。程语嫣自然知道,想要保守秘密,活人又哪里有死人来的可靠。可那又如何?她都已经死过一回了,难不成还怕再死一次不成?一瞬间,程语嫣灵光一闪,倘若她就这么死了,岂不是不能再找那对狗男女报仇雪恨了?
不行!绝对不行!
徐大夫不着痕迹地打量着程语嫣,虽然程语嫣面对自己的杀念毫不畏惧,可掩藏在衣袖下,紧握成拳的手到底还是出卖了小丫头。这才对嘛,小小年纪总是这么那么严肃做什么,都没了孩子该有的天真与可爱了。虽然徐大夫也知道大家族里的孩子虽说都比较早熟,可也从来不曾遇到过像程语嫣这样本该无忧无虑长大的深闺女娃。当然,像李君苒这样的也很少见。
正当徐大夫终于看到一丝正常十岁小女娃该有的害怕,觉着高兴时,程语嫣突然的无畏变化还是让徐大夫吓了一大跳。好大的怨气,好重的戾气罢了罢了。
“语瑶丫头啊,要不要跟老头子学医?”
学医?程语嫣眨了眨眼,有点看不明白徐大夫这只老狐狸那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她现在哪有那么多时间跟个糟老头子学医?更何况糟老头不是看上了小七柳那丫头了嘛。怎么,好端端地突然改变心意了?
“语瑶丫头,药能治病亦能害人。何况这医毒自古是不分家的”
屋子里很静,静得几乎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哇,学医耶可不是什么西医哦,是有着几千年传承的中医哦。李君苒虽然这次穿的这个天启朝,在此之前她是从未听说过。可这几个月“喝”药喝下来,很多物种跟华夏那边还是通的。最多个别名字的叫法不太一样而已。李君苒没穿前,因为亲娘深受西医的毒害,对自家传承了几千年的中医很是痴迷。中医讲究对症下药,因人而异。同样是感冒,又寒热之分,根据病人不同的体质适当增减药量自然,面对像徐大夫那样杏林高手,葱白之情犹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
躺在床上早已苏醒过来的李君苒等了许久都没听到程府大小姐的说话声,很想起码从床上坐起来,然后跳到徐老头的跟前,吼上一声:“老头儿,她不学那是没眼光。姐跟你学!”
可惜,愿望是美好滴,现实是残酷滴。
李君苒倒是想跳起来,问题她也得能动弹才行。也不晓得是不是徐老头察觉到了什么,乘着方才给她切脉诊治的间隙,飞快地在她脑袋上扎了不少银针。现在她是大半脑袋的银针,远远瞧着就跟个刺猬似的。
哎,徐老头。不知道脑袋是人的重要器官?万一扎错了位置,回头岂不是想不变成白痴都难了?
徐大夫见程语嫣不吭声,也不着急,反而笑眯眯地回转过身,对着依旧僵硬着身子躺在床上的李君苒笑道:“七丫头,别装睡了。老头子方才的话,你也听到了。”
李君苒睁开了眼,丝毫没有被人抓包的尴尬,反而瞥了徐大夫一眼:老头儿,还不快点把姐身上的银针给拔了?
徐老头像是没瞧出李君苒的暗示,轻抚着花白的长须道:“回头让你师姐给你拔吧。”
“”死老头儿,你这是打算草菅人命呐还是要谋财害命呐?
我什么时候答应要拜你为师了?程语嫣也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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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意外,又多个大师姐()
徐大夫原本还有点点后悔,考虑着是不是再观察观察两个小丫头。现在见程语嫣跟李君苒一个比一个不情愿,也来了脾气。可是,牛若是不喝水,难不成还能强按着头不成。
于是徐大夫抬眼又瞧了一眼这会儿还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挺尸的李君苒,灵光一闪便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