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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圣母李君苒末世前提前收取的物资,还是末世来临后获得的物资,所有的东西连带着积存下来的金币,统统都不见了。怪不得,整个小木屋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了。
李君苒长叹了口气,唯一值得庆幸的应该是系统商铺还在:像面包机烤箱电饭煲这类的加工仪器回头只要有钱还是可以购买回来的。问题是她现在很穷,一枚金币都没有好不好。而且
“阿嚏!”李君苒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而且整间屋子连身换洗的衣物都没有,实在是太,太狼狈了。幸好庄园里现在是初夏,并不是很冷。生怕自己感冒的李君苒也管不了害羞不害羞了,光速将身上那件湿漉漉的长裙给脱了。反正她现在这具身体满打满算也就八岁,整个一飞机场,也没什么可看的。
李君苒本想将带着血迹的罗裙洗干净后再想办法弄干,这样穿着才舒服。可转念一想,想到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该出去了,而且天亮后程府管事嬷嬷极有可能会来柴房,便只好无视那些个血迹,小心翼翼地将罗裙上沾染到的明显不属于柴房所有的痕迹洗去。
处理完了这些痕迹后,如何将罗裙快速的弄干,又成了李君苒最头大的问题。整间小木屋,除了那块半透明的操作屏幕外什么都没有。真真是穷得可以了。李君苒低着头纠结了好一会儿,才皱着眉头决定去偷柴!
没错!就是去偷柴!记得之前所关的柴房里,可是堆放着大半间屋子的柴火。少那么一两困柴火应该不至于被人发现。
李君苒光着身子,偷溜回到了柴房里,只是须臾间便将两捆已经劈成细段的木柴搬进了庄园小木屋里。解开了其中一捆木柴后,挑选了一些不粗不细的木柴将它们整整齐齐地叠放进小木屋墙角的壁炉里,随后又在上面铺了一层干树叶以及细枝条。随后将另外一捆原封不动的出售给了系统商铺。
一小捆十斤左右的干柴,卖给系统商铺只能换三个铜板。李君苒用这三个铜板在系统商铺那里兑换了打火石。从小生活在大城市里的李君苒,何曾用过打火石生火啊,别说打火石了,就连煤油炉子都没用过,跟别提什么农村土灶了。好歹,这身体还残留着小七柳的记忆,隐隐记得两块打火石互相碰撞擦出火花,然后星星之火就能慢慢燎原了。
李君苒一边碰撞着打火石,一边在心里暗暗思忖着,回头说什么也要存点钱,在系统商铺那里买包火柴回来,再不济也要换个火折子!总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过了好一会儿,堆放在壁炉里面的柴火终于让李君苒给点燃了。顿时,李君苒觉得身上暖和了不少。
烘干了脏衣服,依照着记忆,李君苒手忙脚乱地穿好了罗裙,本想去卫生间顺便整理一下头发,却不想耳边突然传来清脆的开锁的声音。意识到大事不妙,李君苒也顾不上披头散发,光速闪出了庄园。
就在李君苒出现在柴房的瞬间,大门正好打开了,一位身穿藏青色绸缎面料的中年妇人捂着鼻子,走了进来。
“#%^&*(*”
李君苒傻眼了,只因她发现要听懂眼前这位中年妇人说些什么,很是费力。李君苒原本就有心理准备,若不是在现代时大力推广普通话,天南地北的人凑在一块想要彼此沟通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其中以温州话为代表的吴语就是这世间最难懂听懂的方言之一,还有什么客家话、闽南语、粤语、四川话、陕西话
李君苒只觉得一个脑袋两个大,仿佛又回到最初学英文的日子:从那位中年妇人嘴里获取“噎死”这个发音,然后在脑海里跟“yes”对照,再转个弯儿翻译成中文“是滴”。如此绕圈圈,反应自然比正常交流时要慢一拍。更何况对面那位中年妇人说话也不可能一字一停顿,即便按着正常的说话语速,也得十几甚是几十个“噎死”。一通“噎死”下来,原本就还在发着烧的李君苒立马头晕目眩,眼冒金星了。
昏迷前,李君苒的脑海里,隐隐传来一阵清脆的电子合成音。
系统:警报!宿主身体出现异常,请尽快修复!
系统:警报!宿主身体出现异常,请尽快修复!
系统:鉴于宿主身体已失去意识,现在开始自主修复。修复进度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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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昏迷,险些儿被活埋()
系统:警报!能源供给不足,空间降级!损失九号耕地一块。
系统:发现六级优质桃树枯木枝,可兑换能量点。
系统:发现桃花泪若干,可兑换能量点。
系统:发现树舌灵芝两株,可兑换能量点。
系统:发现新鲜木耳若干,可兑换能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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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发现三级普通核桃树枯木枝,可兑换能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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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发现可食用菌若干,可兑换能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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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君苒并不知道,她这一昏迷不要紧,空间为了修复她那随时可能断气的身体,直接从拥有八块耕地的大空间,缩水成只剩下一间小木屋一汪温泉外加半亩耕地的小空间。李君苒更不知道,就她昏睡的这段时间,她差一点点被人就这么给活埋处理了。
“秦嬷嬷,小丫头昏死过去了。”说话的是虎背熊腰的粗使老婆子栓婆子,她家男人程老栓本是程府家生子,平日里负责看护二门。
二门是介于内宅与前院的一道门,这油水自然不如前院大门,更比不了厨房采购这样的肥缺。这一回,栓婆子好不容易巴结上了三姨娘身边亲信秦嬷嬷,自然是努力地讨好。
“昏死过去了?”秦嬷嬷抖了抖有些松散的眉头,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面无表情地开口道,“这昏死过去了更好,省得闹腾了。”
“是是。”栓婆子连连点着头,嘴上虽这么说,可心里多少有点为李君苒(小七柳)可惜。别看小七柳今年才不过八岁,进程府还没两年,但平日里因为嘴甜又长得可爱,跟那些个粗使奴仆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栓婆子家里有俩儿子大栓跟小栓,大儿子今年也只比小七柳大三岁而已。像程老栓这样的家生子,除非主人恩典,发还了奴籍放出去,要不然世世代代都是奴仆,可打可卖,即便被杖杀了也是无需上报官府的。只不过随意杖杀府内奴仆,多少会累及自家名声。
既然世世代代都是程府的奴仆,栓婆子家的俩儿子将来长大后所能相配的,自然也只有府里的小丫头,那些个有自由身的平民家的女儿除非迫不得已,要不然谁愿意自家女儿嫁给一个奴仆,将来的子女继续世世代代奴仆下去?所以像小七柳这般跟自家儿子年岁差不多的小丫头,自然早早地被有很有先见之明的栓婆子留意到了。当然,最终能不能成事,还得再过几年才知道。反正栓婆子也不着急,她瞧上的人选也不可能就小七柳一个。
“既然已经昏过去了,还不赶紧的。”秦嬷嬷厌恶地捂着自己的鼻子,这柴房着实又脏又乱,若不是领了自家主子的差事,她才懒得亲自跑这一趟呢。
“赶紧?”栓婆子抬头看向秦嬷嬷,这才意识到,秦嬷嬷这次特意过来明显并不是想亲眼瞧见小七柳被牙婆带走,而是
栓婆子倒吸了一口冷气。这,这也忒狠了吧。
“栓婆子,还愣着做什么?”
“住手!”秦嬷嬷的话音才落下,身后便传来一声清脆的女童声。
程语嫣轻喘着气,大病初愈的她因为方才的疾走,原本就有些苍白的小脸多了几分嫣红。
“哎呦喂,我的大小姐。您可慢着点儿喂。”程语嫣的奶嬷嬷夏嬷嬷一扭一扭地跟在后面,大口地喘着气。
“见过大小姐。”秦嬷嬷没想到这天才蒙蒙亮,竟然会在柴房见到程语嫣。尽管秦嬷嬷并没将程语嫣这位程府大小姐放在眼里,在她看来不过是个刚满七岁的小丫头片子,好糊弄的很。秦嬷嬷心里并没将程语嫣当回事,于是这该有的行礼自然也就打了折扣。
“大小姐,这一大清早的,天都还没亮呢,正是露水最重的时候。您可当心着点自己个儿的身子。”
“多谢嬷嬷关心。我身子已经好多了,相信往后只会越来越好。你说是么,秦嬷嬷。”程语嫣淡淡地看了一眼对她马马虎虎行礼的秦嬷嬷,上挑的丹凤眼飞快地闪过一丝与年龄并不相符的恨意。
“当,当然!”秦嬷嬷的脸上露出一丝讪讪。
“秦嬷嬷,你这是在做什么?”程语嫣笑眯眯地看向秦嬷嬷,很是随意地问道。
“呃”秦嬷嬷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动了一下,正想着如何解释比较好,就只听见程语嫣已经转身在吩咐身旁的贴身丫鬟白芷。
“白芷,你过去瞧瞧。”
“是。”原本紧跟在程语嫣身后的一等大丫头白芷屈身行礼应道,随后径直来到栓婆子跟前。不等栓婆子等人躲闪,白芷已经掀开了草席的一角,将手探到了陷入昏睡中的李君苒鼻下。见李君苒还有呼吸,便长呼了口气,背着秦嬷嬷飞快地朝着程语嫣点了点头。
“秦嬷嬷,你这是想将人带去哪里?”程语嫣很是随意地开口问道,“这人还没死呢,你就想将人给活埋了么?”
“呃哪,哪能啊。”秦嬷嬷本能地缩了一下脖子。
虽然之前也曾跟程府大小姐程语嫣接触过,可要说自打大小姐病愈后,这还是第一回。不知为何,秦嬷嬷突然有种大小姐跟从前不太一样的感觉,但愿这只是她的一种错觉。
“我听说这小丫头乱闯后院,不是已经赏了二十大板,小惩大诫了嘛。既然已经惩罚过了,这事便过去了。”程语嫣抢在了秦嬷嬷前头,将话说了出来。
“大小姐,老奴可是奉了夫人之命”
“夫人?!”程语嫣眨了眨眼,很是不高兴地开口道,“你胡说!娘亲一心向佛,最是见不得这打打杀杀的血腥场面,怎会让你来了结一个小丫头的性命?!你当我年纪小,好忽悠不是?!”
若是前世,心思单纯的程语嫣定会相信秦嬷嬷所言,认为她真的是奉了娘亲之命,来了结李七柳的小命。现在看来,秦嬷嬷多半是因为平日里私下称呼那个三姨娘“夫人”习惯了,这才一时口误。那个女人当然不希望七柳活着,要不然她那点子诡计不就出现了大纰漏了嘛。
程语嫣眯着眼,嘴角微微向上翘起,暗暗思忖着。虽然现在不能立马找那对奸/夫/淫/妇报仇雪恨,若能从狗腿子秦嬷嬷那里先收回一点点利息回来,也是好的。最主要的一点,她必须将那个七柳救下来,要不然
想到此,程语嫣抿了抿嘴。
“不,不是的大小姐”
看得出,程语嫣根本不听秦嬷嬷所谓的解释。
“白芷,先将那个小丫头安排在你屋里,一会儿你让人去将前个儿为我瞧病的徐大夫请来,给这小丫头好好瞧瞧。”
“小姐,那小丫头片子不过是个三等粗使丫头,哪里配瞧什么大夫啊。而且还是请徐大夫这样的名医。”一旁的白薇很是不服气地开口道。原本白薇就仗着自己是程语嫣身旁的一等大丫头,之前又是老夫人身边贴身伺候的,自觉地高人一等。
程语嫣回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向白薇。尽管程语嫣什么也没多说,还是让白薇吓出了一声的冷汗,险些腿脚一软直接跪倒在青石板铺就的地上。
“白芷,还不去?”
“是!”一直低着头的白芷偷偷瞄了一眼白薇,赶忙应道。
“这件事,我定会禀明了娘亲!”
程语嫣的话音还未落下,便扭头朝着程府主院的方向走去。
秦嬷嬷傻眼了,她从来不知道一向柔柔弱弱被二小姐还有三姨娘拿捏在手里的大小姐,生了场重病之后,竟然比那泥鳅还滑不溜丢。这嘴皮子便利索了,脑子瞧着也比从前活络了。
不行!决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回过神来的秦嬷嬷立马朝着三姨娘所在的宜兰院磕磕绊绊地直奔而去。有一点,是秦嬷嬷至始至终坚信的,那便是在程府就没有她的主子三姨娘搞不定的事儿,上至远在京城的老夫人,中至老爷,下至奴婢。大小姐算得了什么?不过是个小丫头片子,就连夫人还不是随她家主子拿捏在手心?
程语嫣沿着鹅卵石铺就的小路,慢慢地朝着主院的方向走去。初夏的清晨,阳光并不强烈,甚至照射在身上只觉得暖暖的。耳边是清脆的鸟叫声,淡淡的花香萦绕在鼻尖。
程语嫣长呼了口气,她还活着,真好。
正当程语嫣心情愉悦地继续往前走时,没想到竟然在后花园远远地看到了一个娇小玲珑地身影,这会儿那身影正背对着自己,指挥着底下的丫鬟们收集花瓣儿。
“侍琴,那边儿,那边那几支上的花瓣颜色好看。”
“哎。”侍琴立马踮起脚,摘下自家小姐看中的那些花瓣儿。
“姐姐?”一回头,程语瑶便瞧见了站在不远处正瞧着她的程语嫣。
第五章交锋,嫡女庶女初遇()
“姐姐?”一回头,程语瑶便瞧见了站在不远处正瞧着她的程语嫣。
程语嫣的身形明显的摇晃了一下。自从前几日在自己熟悉的儿时闺阁中苏醒过来,程语嫣就不止一次地想过再见到自家好庶妹会是个怎样的情形。面对害死自己的好庶妹那张稚气的小脸,想象着再过十年是何等楚楚可怜,程语嫣深吸了一口气,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二妹,早啊。”
程语瑶微微皱了下眉头,不知为何,总觉得不过几天未见的嫡姐好像突然变了个人似的。尤其方才那一声“二妹”,听着不似从前那般亲昵,而且这发音总觉得重音放在前头那个“二”上,有点怪怪的。
程语瑶心中尽管多了一丝疑惑,可脸上并不曾有一丝一毫的显露,反而一蹦一跳地扑向程语嫣,很是开心。
“姐姐,你的身体现在好了吗?娘亲说姐姐病了,所以不让瑶瑶去看你。”程语瑶低着头,轻声地向程语嫣解释着前段时间自己为何没去探望的原因。
“好多了,劳烦二妹惦记。”程语嫣细细地观察着程语瑶的一举一动,若非特意留意,还真瞧不出自家庶妹脸上那丝飞闪而过的不耐烦。程语嫣惊讶地发现,其实她一直都小觑了自己的这个庶出妹妹。原以为自家庶妹年岁还小少不更事,自然也就没那么多心机,现在看来,她真的错的离谱。
“二妹,不是当姐姐的喜欢说教。你虽说是庶出,可好歹也是京城程府三房的二小姐。哪能称呼一个姨娘‘娘亲’?也亏着这里没有外人,倘若让外人知道,岂不让他们平白看了笑话,没得笑话我们程府没有家教不知礼仪。”
“”程语瑶从来都不知道一直被她拿捏在手里,觉得很好说话,性子有点点绵软的嫡姐,竟然也有嘴皮子超级利索且厉害的一天。
眼角无意间瞄到了站在自家嫡姐身后不远处的那高大身影,程语瑶眨了眨眼,没一会儿功夫白白嫩嫩的小脸上便挂满了泪珠子。
“姐姐,你不要怪瑶瑶没去探望你,好不好?”
程语嫣脑海里原本就紧绷的那根神经立马绷得更近了。记得前世时,她就不止一次因为自家庶妹的这招梨花带雨而被迫中枪,因为被人误会,懵懂不懂事的自己只知道提高嗓门急着为自己辩白,却忘了一点这世间大部分人都会习惯性地同情弱者,结果几乎所有的人都相信自家庶妹,认为自己在欺负她。果然,会哭的小孩才更让长辈们心疼。
程语嫣稍稍后退了半步,随后掏出了自己的手绢,甚是温柔地为程语瑶擦去脸上的泪珠。
“二妹,怎么好端端的就哭了呢。姐姐何时怪过你,在姐姐生病时不曾亲自过来探望这事?都是自家姐妹,何须这些个虚礼?姐姐病着的这几天可是还在担心。若是二妹过来探视,哪怕只是派遣个粗使丫鬟过来问候一声,万一因此被传染了姐姐的风疾,可怎么是好。”程语嫣笑盈盈地开口道,“幸好二妹没过来。”
根据程语嫣前世那会儿的经验教训,她知道这会儿自己的身后十之**站着人,要不然她那庶妹不可能好端端的突然就红了眼睛,这眼泪珠子就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正哭得伤心,差点儿喘不过气来的程语瑶吃惊地看向程语嫣,嫡姐的这席话可以说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因为刚刚哭泣过,程语瑶原本就水汪汪的的大眼睛这会儿越发亮晶晶了。程语嫣望着那张让她无比厌恶的小脸,再次为前世那个单蠢绵软的自己感到悲哀。
“二妹啊,你方才称呼三姨娘‘娘亲’,姐姐不过好意提醒你一句。你若因此哭鼻子,姐姐这罪过可就大了。”程语嫣不着痕迹地侧过身子,稍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眼角并不意外地瞄到了一双绣着暗金色花纹的步履。
果然如此!
“二妹你若不愿意听姐姐的,姐姐以后不说便是了。”程语嫣低垂着头,神情显得有些沮丧。一副一心为了自家庶妹好,结果庶妹不领情,当姐姐的万分失落的表情。
若不是知道自家爹爹这会儿就站在角落里偷听,程语瑶铁定直接跳起来,在程语嫣的耳朵旁吼上一句,你还没完没了了是不是?
可惜,世间本没那么多倘若,如果这些假设。所以莫名其妙地从现代穿越到一个陌生朝代的程语瑶,哪怕心里已经憋屈了六年,还得继续憋屈下去。谁让程语瑶在投胎时,没选择对肚皮咧,倘若是投胎到前头正房太太的肚子里,也不至于现在处处低前头那个只比自己大几个月的嫡姐一头。
程语瑶原本就是心高气傲的,即便在这程府,她的各方面待遇因为程府子嗣艰难,本身手段了得的亲娘三姨娘深受自家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