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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程语嫣嫣然一笑。随后轻声道:“正巧了,上回你家小姐不是说要那七彩香膏的制作方子么。我前几日整理了一下,你今儿正好带回去。随我来。”
“是。”李君苒低着头,很是乖巧地跟在程语嫣身后,进了屋子的内堂。
一进内堂。李君苒长呼了口气,不客气地一屁股就坐在了圆凳上。程语嫣也没在意,甚至还主动为李君苒倒了杯茶。
“说吧。你这么大张旗鼓的过来,为了何事?”
“还能为了什么事儿。给你添妆啊。好歹师姐妹一场,当师妹的总归得跟师姐你道贺不是。”李君苒笑嘻嘻的,“顺便再过来瞧瞧大师姐。”
“当真就这么简单?”显然,程语嫣并不怎么相信李君苒的这套说辞。或者,应该说并不完全相信,添妆是真的,瞧大师姐白芷也应该是真的,但绝对不仅仅是为了添妆跟瞧白芷两件事这么简单。
“这两天,我要住在你这里。”被程语嫣凝视了许久的李君苒没再坚持,“保护你!”
李君苒三言两语地将大致安排告诉了程语嫣,程语嫣沉默了许久,才咬牙拒绝道:“不用!”
“你不会当真还想嫁给楚祈那家伙吧。二师姐,你这是在给我家逍遥戴绿帽子,你知道不?”
“”程语嫣抿了抿嘴,侧转过了头,没在理李君苒。之前,在程语嫣没偷偷找淮安王尹无心之前,不是没想过,再次嫁给楚祈。当然,不是因为爱楚祈才嫁给他。即便前一世爱过,爱得轰轰烈烈,也因为张家上上下下几十口的血海深仇,只恨不能将楚祈生吞活剥了。所以重生后,再嫁也是为了复仇。
可在怀安王府,李君苒所说的那番话让程语嫣心动了。正因为心动了,才有年三十群臣宴上的赐婚。可冷静下来后,对齐王楚祈的了解程度,远比某人所能想象的到更多的程语嫣清楚的知道,即便赐婚了,哪怕成亲了,某些人也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了。
所以
两日后的婚宴一定会动手。
考虑到两位皇子同时成亲,景顺帝分身乏术,所以在礼部的建议下,两对新人的拜堂之礼挪到了皇宫。两对新人同时拜堂,可以说是一件双喜临门的好事。换个角度讲,这也是齐王楚祈想偷换新娘唯一的一个机会。倘若真让齐王楚祈心想事成,哪怕最后程语嫣不曾跟齐王入洞房,为了皇室的名誉,多半会将错就错。到时候
当然,谁也不是傻子,想要成功偷龙转凤也没那么简单。但是李君苒却知道,两天后的喜宴可没那么简单。齐王楚祈想偷龙转凤不假,那位已经没多少耐心的大皇子宸王楚忱,却想着乘机兵变。按着凤瑾铭所知的信息表明,齐王楚祈不是没察觉到自家大皇兄在打什么算盘。
所以,到时候的婚宴场面如何混乱,可想而知。
李君苒知道要出事儿后,便跟自家小哥李君杨商议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将家里老老小小先挪回庄园,以防万一。现在家里那“六匹马”,也就是三胞胎东南西,正是调皮捣蛋,到处捅马蜂窝的年纪,平日里也就李君苒能压制一二。而李崔氏的年纪也大了,可经受不住大的刺激。
至于包子爹这会儿正在福庵村那边的怀安王府忙着酿酒,李徐氏负责照顾包子爹的生活起居,这会儿并没在京都。鞭长莫及,暂且也顾不上了。
按着李君苒的意思,让会武功的黄拾易容成程语嫣,可惜程语嫣没同意。
“好了,小七,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过了许久,程语嫣才幽幽地开口道,“就算你不相信我,好歹也要相信逍遥不是么?”
“好吧好吧,算我多事。”李君苒抬头看了眼横梁,从圆凳上站起了身。
。
景顺五十一年,六月十八,钦天监测算出的黄道吉日。而后世形容这一天,只有一个字,那便是凶,大凶。这一天,是景顺帝在位期间,让所有人色变的“六一八政/变”。虽然一开始,是难得的好日子,双喜临门,两位成年的皇子同时迎娶王妃。京都的老百姓为此还看了好些天的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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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顺五十一年,六月十八,钦天监测算出的黄道吉日。而后世形容这一天,只有一个字,那便是凶,大凶。这一天,是景顺帝在位期间,让所有人提之色变的“六一八政/变”。虽然一开始,是难得的好日子,双喜临门,两位成年的皇子同时迎娶王妃。京都的老百姓为此还看了好些天的热闹。
可谁也没想到,吹吹打打,热闹非凡的场面转眼变成了修罗地狱也不晓得从哪里冒出来的叛军,迅速攻占了皇宫,并差一点点逼宫成功。不过最终还是让早已洞察先机,棋高一着的老子景顺帝给一锅端了。当然,中间还漏了一段,关键时刻齐王楚祈跳出来,非常勇猛地救了回美,顺道还成功救了驾。可惜,转眼,在混乱中,又让所救美人给一刀捅伤到了要害,然后施救不及流血过多痛苦地翘了辫子。
对此,李君苒只能扶额表示无语。她就知道,她那二师姐程语嫣童鞋有问题。要说最毒妇人心也行,不过李君苒觉着,“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显然更恰当一些。只是为了个渣男,搭上上辈子不说,这辈子也赔进去,真的值得么。
杀人,自然是要偿命的,更何况程语嫣谋害的皇室宗亲,堂堂天启朝的齐王殿下。哪怕景顺帝再怎么不待见这个涉嫌谋逆造反的老五,那也是他家的熊孩子,自然轮不到程语嫣这个准六儿媳妇出手。
不曾牵扯株连程家与张家,已经是法外开恩了。
“无心恳请陛下,免程家大小姐一死。”正殿上,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武斗,好不容易清洗干净了地板。身着亲王正装的李君苒出列道。李君苒拿出了那块用高产稻谷种跟景顺帝换的免死金牌。程语嫣那外祖家卫国公张家祖上曾传下块丹书铁券,据说也能免死。但李君苒还是抢在前头,拿出了她那块。
“老臣求皇上看在老臣一家世代忠良的份上,绕了嫣儿一命。”比起程阁老府,程语嫣的外祖家张家显然更主动一些。
“父皇,媳妇闯祸为人夫君者理应一道承担,儿。儿臣愿意削爵为民”
“你给朕闭嘴!程语嫣还不是你媳妇咧!”若只是李君苒求情。景顺帝或许还没那么生气。就连卫国公张家会为自家外孙女求情,也在景顺帝意料之中。偏偏自家那个药罐子儿子楚逍遥也紧随在李君苒后面,噗通一声跪在了景顺帝跟前。景顺帝本想对自家儿子讲。死掉那个可是他同父异母的五哥,可转念一想,想到齐王楚祈若没死,这会儿弄不好是他这个当老子的掉辫子。景顺帝心里就超级憋屈。
“哎,我就知道。陛下拿这块破铜烂铁哄骗无心来着。早知道无心就”李君苒揪着免死金牌上的大红色穗子,有一下没一下地甩着那块传说中的破铜烂铁。
“早知道如何?”李君苒的话虽说被景顺帝给直接打断了,但正殿上,惊魂未定的群臣与后妃齐刷刷地变了脸色。估摸着都猜到了方才又非常英勇地救了一回驾的怀安王想说什么来着。这是在要挟吗?在要挟吗?
“好!朕可以免程语嫣死罪!但死罪能免,活罪难逃!来人,将程语嫣拖出殿外重责一百。随后立即发配岭南,终身不得踏入京都一步!逍遥。既然你愿意削爵为民,那朕也成全你!”
“皇上”杨昭仪心疼地看向自己唯一的儿子楚逍遥。
“休得再议!谁若再为逍遥这个不孝子求情,一道发配岭南!”
其实,发配岭南什么的,对于深居后宫的杨昭仪而言,这也不算坏事吧。不是说杨昭仪那个干了几十年还是个可怜的小小知县大人的亲爹,就窝在岭南旁边的小县城里嘛。能跟儿子儿媳妇一道,去投靠亲爹,也不算什么坏事吧。
再者,程语嫣那大舅舅负责守护天启朝西南门户,好像距离岭南也不远。至于挨板子,李君苒身为过来人,还是非常有话语权滴。打板子可是门学问,打的好一百板子下去,不伤筋动骨,最多也就是表面一点点皮肉伤。若是存心想要人性命,几板子下去就能领盒饭。
李君苒眨了眨眼,没再吭声。都是聪明人,就人艰不拆了吧。
在噼噼啪啪凌乱,明显有水分的打板子声伴奏下,大皇子宸王楚忱被押解进了正殿。别看楚忱被五花大绑,十分狼狈,可脸上依旧是一脸桀骜不驯的模样。说实话,比起这会儿已经领了盒饭的齐王楚祈,李君苒对宸王楚忱还是蛮同情的。
理论上,在中宫皇后没生下嫡出皇子的前提下,底下一排庶出儿子,自然是排行老大的宸王楚忱最有资格。单论心智学识等综合能力,宸王楚忱也是仅次于逍遥王,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脾气倨傲了一些。
要说宸王楚忱也确实有倨傲的本钱,再者也是景顺帝一手纵容出来的。尤其在景顺帝那最心爱的妃子生下九皇子楚恒后,为了让这个真正最爱的儿子能顺顺利利地继承皇位,更是将自家大儿子置于炽火之上。
从至今保护得太好的九皇子身上,可以看出景顺帝那拳拳父爱,可对其他几个更为年长的儿子会给亲生儿子下什么绝/育/药,这样的父亲不要也罢。
“忱儿,你可知罪?”
“成王败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宸王话虽对着景顺帝说,可目光至始至终看向李君苒,“尹无心,你比孤王想象的还要厉害。可惜”
“可惜没有抓到无心的家人,要挟无心么?”
“哼,孤王还不至于如此下作!”宸王楚忱对此嗤之以鼻道。
“呵呵,我有点喜欢你了,怎么办?”李君苒笑了。
“尹无心!”李君苒的话立马引起了坐在龙椅上的景顺帝的警觉。
“陛下,今儿原是个大喜的日子,您老人家能喝到两位儿媳妇茶来着。偏偏闹出了人命。这死的人也够多了,不如就这么算了?”
“算了?”景顺帝半眯着眼,不用多说,李君苒也能感觉到来自景顺帝身上的怒意,看来再这么撩拨龙须下去,下一个掉脑袋的该是她了。
“恩,算了。”李君苒笑眯眯地戳了戳五花大绑的宸王楚忱那脏兮兮的脸,继续道,“小王农庄还差个大管家,我瞧着这家伙挺不错的。”
“你当朕的儿子是什么?!”
“原来陛下还记得他是你的儿子呀。”李君苒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虎毒尚且不食子!”
“够了!李君苒你真当以为朕不敢杀你?!”
“这天启朝的天下都是陛下你的。杀个把人,陛下又有何不敢的。”李君苒摘去了脸上的易容,露出本来的面目。精致的小脸,带着淡淡嘲讽的表情,桀骜之气更胜于宸王楚忱,“楚锦鹏,你若敢动李家屯老老少少一根寒毛,我李君苒必灭你天启朝,断你楚氏龙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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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锦鹏是谁?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就连景顺帝本人也迟疑了许久,才想起来这是自己的名字。真心不能怪所有人都没能在第一时间里回过神来。要知道景顺帝坐上那把金灿灿的龙椅上整整五十一的年头了。有资格,能直呼景顺帝名讳的本就那么几个人而已。景顺帝的生母,孝蕙皇后早逝,就连先帝也驾崩五十多年了。现在还能记起来已属不容易。
直呼皇帝名讳,这是要造反的节奏么?
还有,谁能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怀安王尹无心那张普通到出奇的脸,怎么转眼间变成了一个绝色美人儿?还,还有怀安王这是在激怒陛下吗?
很显然,李君苒成功地激怒了景顺帝。坐在高高的龙椅上的景顺帝双目微赤,怒视着李君苒:“来人!将”
可惜,不等景顺帝召唤守候在殿外的御林军,只觉得眼前有道白色身影一闪而过,原本本该在五丈外的人瞬间出现在了眼前。一把薄如蝉翼,透着幽兰冷光的长剑就这么直截了当地架在了景顺帝的脖颈处。
“苒儿!你可别胡来!”凤瑾铭心里顿时有说不出的苦。之前闲暇时,凤瑾铭也曾教了李君苒一些拳脚功夫与轻功,无外乎防身用。只可惜,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某个小丫头实在太懒了。身为天启朝最大的情报头子,对顶头上司景顺帝的秉性不说百分百了解,最起码也琢磨透了七八分的凤瑾铭不是没想过,若是有朝一日,他所忠心的顶头上司景顺帝,当真激怒了那个守着金山。却安于现状得过且过的懒散小丫头会如何,到时他又该如何
原以为这一天永远不会到来。现在看来,不止真的到来了,而且还提前了。莫非皇上的身体出问题了?
这一刻,凤瑾铭的心乱了。
“胡来?是谁先破坏游戏规则的?既然一方破坏了彼此的约定,那么另一方自然不必再守诺!更何况”李君苒手腕微转,连续甩出两个漂亮剑花。轻而易举地便将景顺帝头顶所佩戴的十二旒冕前排的十二根长垂珠帘给削了。
实在太碍眼了。
李君苒一字一顿道:“更何况杀人者偿命!为人子女替父母、族人。找仇人报血海之仇,天经地义!”
“苒儿,这里头会不会有什么误会?!毕竟李家屯距离京都有千里之遥”
“误会?楚锦鹏。你来告诉小凤凰,这里头可有误会?!那道让天字组暗卫秘密潜入李家屯,将李氏全族秘密押解进京,若有反抗便杀无赦的密旨。十日前辰时三刻,在御书房里。可是你亲*代,让天叁总负责此事的?”
因为没有了前头长珠帘的遮挡,凤瑾铭抬眼看向景顺帝时,正好清楚地瞧见景顺帝眼中一闪而过的心虚。聪明如凤瑾铭。自然一下子了然,明白李君苒所言非虚。一想到景顺帝竟然避开自己,下令天字组。凤瑾铭便知道景顺帝这是连他也起了疑心了。
凤瑾铭快速地压制下了心底那丝不痛快。脑海里灵光一闪,一想到前几日小丫头破天荒地请自己喝酒。最后喝得酩酊大醉,凤瑾铭没来由地为他家小丫头心疼。
等等!若是苒儿早在十日前便察觉到了景顺帝决定对李氏一族下手,那是不是意味着,苒儿早有防备?或许远在千里之外李家屯的李氏族人未必有事?
“怎么?敢做不敢当了?”吹发可断的锋利剑锋只是隔空轻轻一划,立马在景顺帝的脖颈处留下了一道长长的但并不深的血口子。
“朕,朕有什么敢做不敢当的?!”因为疼痛,景顺帝微吸了口气冷气,身子稍稍往后挪了半寸,怒道,“整个天启都是朕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朕的,包括药王谷”
这下,在场所有人都大致明白怎么回事了。这几年,尹无心可以说是凭空出现,一开始便被景顺帝册封为怀安候,因为在年三十群臣宴上护驾有功,不到一年的时间又晋级为怀安王。虽说不管是侯爷,还是王爷,都不过只是个没封地没啥权利的虚爵,可到底晋升得太快了。可随后,便传出江南那些高产的稻种,边境那些大量烈酒,甚至还有那美味的桃花鸡都出自这位来自药王谷传人的怀安王之手。药王谷的传人啊,只是册封一个虚爵的王爷头衔,似乎真的不怎么够看咧。
要知道农,国之根本。
国家想要强盛,兵强马壮,充裕的粮草是首要的。这普通平民百姓都吃不饱穿不暖,那些个士兵就更加不可能吃饱穿暖了。旁的不说,边境苦寒,每年冬天除了需要冬衣外,还需要大量烈酒驱寒。酿酒,尤其酿造烈酒得有粮食,而且是大量的粮食。
怀安王尹无心的出现,无疑为天启解决了一个最紧要的民生问题。相信不出五年,天启朝便能跻身强国之列!
可现在,景顺帝竟然为了将人牢牢地控制住,竟然,竟然
哎,诸位群臣心里不由地长叹了口气,一边纷纷感慨着,景顺帝到底是年纪大了老糊涂了,一边有种唇亡齿寒的悲凉感。想那怀安王尹无心,并无逆反之心,甚至可以说一心为天启百姓,还要落得个整族人陪葬的下场。若是他们这样,岂不是
“承认了就好!如此,即便杀了你,灭了你楚氏龙脉,为我李氏一族报仇,也不冤枉了!”
“快放开皇上!要不然我就立马拧断他的脖子!”这边,李君苒的话音才落下,那边就瞧见凤瑾钰一把扣住了混在群臣中的李君杨那纤瘦脖颈,凤瑾钰不客气地反要挟李君苒道。
按理说,李君杨只是一个小小的七品翰林院编修,没什么资格参加今儿的喜宴的。只不过近两年怀安王风头正盛,再加上李君杨不管怎么说也是新晋的探花郎。被邀请参加喜宴,并不意外。
“定王世子,怎么哪儿哪儿都有你那蠢模样?说你蠢,还真是没药医。今儿这样的场面,君苒会将自己个儿最大的弱点再次暴露在对手面前么?退一万步,即便你控制的这人当真的君苒的小哥,还是那句话!谁敢伤小哥一根寒毛,君苒保证必将血债血偿!”李君苒突然意识到自己废话太多了,“小朱诸,还不动手?”
自以为拿捏住了李君苒的凤瑾钰只觉着眼前一黑,本该被他挟持的人转眼反控制住了自己。
朱诸,原是五皇子齐王楚祈身边的亲信暗卫,只不过很早以前,便被李君苒给诱拐了。这次,知道本没有资格参加喜宴的自家小哥李君杨也在邀请宾客名单上后,李君苒本想将李君杨也送回庄园里。只不过李君杨死活不愿意。也是考虑到自己不可能庇佑李家二房一辈子,挑起二房的重担迟早还得落在李君杨以及东南西三个熊孩子身上,李君苒便默许了李君杨跟着她一道涉险。
之前宸王楚忱带着嫡系叛军攻入皇宫,跟御林军拼杀在一起,随后又被趁虚而入的齐王的人马拿下。可以说,场面一度超级混乱。可以说开始还是同伴,极有可能下一秒便变成了生死相搏的敌人。
李君杨在混乱中,非常不幸地被那位二十六公主楚湘连累,受了伤。虽然只是皮肉伤,不危及生命,可短时间里是没办法下床了。不得已,李君苒只好将自家小哥丢回庄园。考虑到明面上不能平白消失,便让一直跟在齐王身边,负责保护楚祈人身安全的朱诸易容成李君杨的样子。
谁曾想,错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