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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好奇怪的。这位程二小姐谱了首曲子,甚是不错。经齐王殿下引荐,一会儿将在陛下面前登台表演。”
“哦哦哦哦哦哦”
“什么曲子?”
“据说是精忠报国。”
“精忠报国?”不会是那首吧。李君苒迟疑了一下。
李君苒混在一干黑压压的众臣中间,别看海拔不高,因为身上这身金光闪闪的行头,还是挺引人注目的。更何况,身边还有凤瑾铭这位自带发光照明效果的妖孽在。这不,坐在龙椅上的景顺帝稍稍环顾了一下底下,便发现了两盏亮度惊人的电灯泡(发光体)。
敏锐察觉到景顺帝目光的李君苒笑嘻嘻地端起手中的茶盏,隔空远距离地敬了一下,随后又回转过头,继续跟凤瑾铭说话。看得出景顺帝今儿的心情还算不错,虽然眉宇间依旧带着几分倦意。
一直留意着景顺帝神色变化的中宫皇后显然也注意到了李君苒这边,尤其见到李君苒这一身光芒四射的长袍后,也忍不住赞叹了一句:“无心这孩子虽说长得普通了一下,衣裳倒是瞧着甚是不错,也不知出自哪位能工巧匠之手。”
“不过是件衣裳罢了,再美”坐在中宫皇后下手位置上的柳淑妃不以为然地瞥了一眼李君苒的方向,虽然因为距离的关系不曾看清楚,却也被那绚烂的光泽给吸引住了目光,“哎呀,确实非同一般咧。”
对于珠宝首饰,华美服饰,女人跟传说中的神龙一样,都抵挡不住那诱惑。
“无心。”原本景顺帝没打算这么早点名来着,不过瞧着李君苒跟凤瑾铭有说有笑地聊得火热,心里就有那么一丁点儿不痛快,真的只有那么一点点而已。
景顺帝这一声并不响亮的呼唤声,直接让原本热闹的正殿,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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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顺帝这一声并不响亮的呼唤声,直接让原本热闹的正殿,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而歌舞表演又整好在这会儿告一段落。于是在同一时刻,几乎所有的目光都转向了李君苒。
原本意识到景顺帝在看自己时,李君苒便知道这位天启朝最大的boss这是准备出大招,找她算账的节奏。只是李君苒低估了周边“小怪”们集体对她行注目礼的杀伤力。饶是自认为脸皮不算薄的李君苒在众目睽睽之下,也有点hold不住了。
当然,景顺帝的召唤,可不是装没听到就能躲避过去的。
所以本就不怎么想吃酒酿丸子的李君苒听到景顺帝的召唤后,立马放下了手中的玉筷,站起了身来。
“皇上您这么快就准备好给无心发压岁红包么?”
现场原本就寂静一片,李君苒这话一说出口,立马镇住了大半。末了,李君苒还生怕有些人因为距离太远,没听清楚,又很是自然地拉扯了一下身上的华服,继续开口道:“今儿无心特意穿了件漂漂亮亮的衣裳,就为了一会儿拜年领压岁红包咧。”
啥,啥意思?
不会是他们想的那样吧。
这下好了,在场剩下那一半还比较清醒的也当机,愣在了原地。
距离李君苒最近的凤瑾铭强忍着笑意,端起了案几上的酒盏,借着低头喝酒的间隙,稍稍缓和一下,要不然一直忍得实在有些痛苦。他就知道,小丫头不可能乖乖就范,没有一丁点地反抗。
别看坐在高台龙椅上的景顺帝脸色如常。实际上心里是千万只羊驼踩着欢快的步伐,呼啸而过。若非有所顾忌,非得直接掀桌子暴走不可。
尼玛,朕要口袋宽裕,何至于最近这些日子天天夜不能寐,整宿儿整宿儿地没办法安寝?
这一刻,景顺帝很是后悔。之前干嘛一时抽风。就册封了“怀安侯”的爵位。对了对了。当时也是为了安抚小丫头,能安心地拿出那些高产的稻种来。这才封了个虚爵。谁曾想哎,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景顺帝自然不可能知道,他之所以会册封尹无心为怀安侯,其实很大的一个原因,还是因为收到了李君苒那庄园的影响。
要说景顺帝其实也挺不容易的。景顺帝即位时。前任皇帝丢给景顺帝的其实是个烂摊子。也亏着景顺帝几十年来兢兢业业的努力下,才将一个入不敷出的国库渐渐殷实起来。当然这里头也有老天爷给面子。勉强风调雨顺,没有大灾大难,最多也就是小小的地方性小灾小难而已。
可惜,这边好不容易存了点家底。那边景顺四十七年江南大面积的旱灾,又一招回到了解放前。景顺帝心底的郁闷可想而知。
若只是这样也没什么,咬咬牙也就过去了。
偏偏。这次的旱情不仅仅只是江南地区,还有北方草原部落。这草原上的草都枯死了。牛羊因为没了草料而饿死,自然威胁到那些游牧民族的生存。民风彪悍的游牧民族一旦缺衣少食,将主意打到地处南边的天启朝身上,也是顺理成章的事儿。
天启朝这边并非打不过那些个游牧民族。问题是游牧民族向来居无定所,除非派大部队过去围剿,要不然一准跑得无影无踪。可若是撤军,那些个游牧民族又会溜回原处。为此,天启朝这边不得不在边境囤积大量军队。
军队每天都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一年到头总开销加起来在财政支出上,可是占了不少的比例。偏偏又不得不年复一年地填下去。要不然整个天启朝都没办法太平。
别看朝廷不宽裕,朝中那些个权贵世家一个比一个肥。随便挑出一只最瘦弱的,也能榨出不少油水来。偏偏景顺帝没办法将这些已经结成同盟,关系错综复杂的权贵世家开刀。这也是当景顺帝知道李君苒是那个神秘药王谷传人后,会兵行险着,无非就是想扯出一道口子,慢慢分解那些个权贵世家同盟。
李君苒之后所说的那些话无疑给景顺帝提了个醒。灵光一闪意识到什么的景顺帝突然对自己封小丫头为“怀安侯”也没那么后悔了,甚至还有点沾沾自得。正如李君苒提醒了那般,小孩子嘛,过年身为年长者当然是要封压岁红包的啦。
在场前来参加国宴一道吃年夜饭的小孩子当然不止尹无心这个怀安侯一个,只怕比尹无心更年幼的孩子也不是没有。问题是在身份地位上,只怕没有一个能赶超怀安侯的。即便是皇子帝姬们,在未举行过成年礼,正式册封封号前,也仅仅只是个皇室子弟而已。
所以这压岁红包的价值,要么不给,一旦给,怎么都得给得能称得上“怀安侯”这个爵位才行。问题是,这都童言无忌地直接说出来了,还有可能不乖乖掏出来么?
想到此,景顺帝的心情顿时大好。
“压岁红包啊朕当然有准备。相信今儿在场比你年长的众爱卿,应该都准备了一份厚厚的压岁红包。众爱卿,你们说咧?”
既然景顺帝都这么直接开口询问了,本就修炼了“人精”属性的在座各位,又怎会不明白。于是纷纷起身,硬着头皮扯出个如丧考妣的笑脸来,连连道“是”。
尼玛,早知道不管怎样都要破财,干嘛还费那么大的劲儿,还特意换上一身朴素且又得配得上自己身份的衣裳来?要摔杯子掀桌子了
李君苒忍不住抬头看向景顺帝,毫无意外地看到景顺帝朝她悄悄地眨了眨眼。
不愧是天启朝最大的boss,这一招无差别的大范围秒杀技,真的好么?在场只要比她年纪大的都得出血,而且还是大出血。知道的这是“好心”帮她讨压岁红包,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帮她拉仇恨咧。
李君苒甚至要怀疑,她还能活着刷完京都大副本,安安全全地回到江南不?可别在路上被人群殴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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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在场众大臣的反应,景顺帝很是满意。与李君苒又笑谈了几句后,便暂且放过了放过了李君苒。李君苒淡然一笑,坐回了座位上。
对于周边群臣的态度,李君苒已经察觉到了里面暗潮汹涌。这大半年来,在景顺帝的刻意安排下,怀安侯从天而降,在诸位权贵世家面前,一点一点地展现出不少让他们感兴趣的东西。如果说之前那些个权贵世家一直采取观望态度,那么经过这次年三十群臣宴后,一定会有所行动。
可那又如何。
每个人都有底线与软肋,真若触及了底线,大不了玩把大的。
想到此,李君苒端起了茶盏。茶盏里的茶早被李君苒不着痕迹的掉了包,就连案几上的美味佳肴也替换了好几道。活了两世,李君苒一直还是那个宁可饿肚皮,也绝不委屈自己的挑嘴娃。
凤瑾铭显然也留意到了这些细节,对此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国宴上的菜肴都是出自御膳房,足够的华丽奢侈,要说味道其实也不差。只不过品尝过来自那个药王谷的那些吃食后,凤瑾铭表示理解,换做任何人,都会选择掉包。
“喂!”李君苒不满地瞥了一眼就坐在自己邻座的凤瑾铭,却只换来凤瑾铭无比灿烂的笑容。
高台上,一直有悄悄留意着李君苒这边动静的柳淑妃见自家儿子齐王楚祈朝她使了个眼色,便了然地微微颔首。随后侧转过头,看向景顺帝,微笑道:
“皇上,臣妾听说最近司琴馆又排了首新曲。很是好听。听说是程阁老家那个师承‘妙音仙子’的孙女编的曲子,填的词。”
“妙音?”“妙音”这两个字显然勾起了景顺帝脑海深处某段记忆,“自从发生那件事后,朕就再没听过更好的琴声了。她的女儿也就是勉强她的有几分功底而已。怎么?可算是遇到个满意的,收为亲传弟子了?”
“皇上,你一会儿听了不就知道了?”柳淑妃捂着嘴笑道。
“也好吧。”景顺帝点头同意了。柳淑妃朝身旁伺候的宫人使了个眼色,没一会儿功夫。表演的人便低垂着头。很是整齐地来到了正殿。
“有意思。”李君苒望着眼前那些盛装打扮的舞者,愣了一下,随后脸上多了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
“恩?”凤瑾铭疑惑地顺着李君苒的目光看向那些新上来表演的宫女。只见这些女子。清一色浓妆艳抹戴着银色面具,女扮男装穿着改良版的戎装。乍一眼瞧着倒也英姿飒爽,甚至别有一番风情。为首的那位,最多不过二八年华。身段婀娜,隐藏在银色面具下的是一双上挑的丹凤眼。明眸顾盼生辉,好似盈盈秋水。可不知为何,凤瑾铭总觉着哪里不太对劲,偏偏又说不上来。
“狼烟起。江南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果然是那首李君苒熟悉的精忠报国。现在由娇滴滴的女儿家这般唱出来,即便配合着剑舞。依旧缺了原有的阳刚气势,多了好些脂粉气。可即便如此,还是让在场所有人为之眼前一亮。
可惜,表演才进行到一半,还没等在场所有人鼓掌叫好,便听得一声“昏君,纳命来”,一下子从歌舞表演切换到刺杀模式。这节奏转变的,真心太快了。
“有刺”距离最近的那位公公还没来得及将话说完,便让前一秒还在耍剑舞的某位陪舞x号给一剑刺穿了喉咙,当场毙命。
“啊”
现场顿时乱成了一锅粥,高八度刺耳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护驾,护驾”
这一次行刺,显然做足了准备。且不说那些个刺客是如何乔装成那些表演剑舞的舞者,光是不着痕迹地在四周布下迷/药这一点,就能看得出幕后之人心思之缜密。这迷/药中的主味药掺在了正殿里所使用的蜡烛里,蜡烛燃烧自然会将药效慢慢撒发在空气中。眼前这些表演剑舞的刺客身上,则涂了另外一种略带幽香的香料。
无论是主味药,还是略带幽香的香料,倘若单独检查,根本就不易察觉出问题来。可若是掺在一起,那效果可比蒙汗药还要好用。更何况又是在饮酒的情况下,那药效发挥得更快了。
即便没有任何毒,一杯清水便能让人清醒过来,可也足矣让在场所有人瞬间失去大半的战斗力。
可惜,这一切对李君苒没什么用。且不说她不曾喝酒,即便喝了酒,那点子药效也被彪悍的温泉水给化解了。
即便最初时场面着实混乱了一些,可这场有预谋的刺杀还是很快被镇压住了。受了点惊吓的景顺帝脸色很是难看,黑得就跟锅底灰似的。
“你会武功?”凤瑾铭可以说是现成唯二没受大影响的人。原因嘛,自然是因为从李君苒那里顺了不少好吃的,里头自然有传说中的解药。
“哎呀,袖子撕坏了耶。”李君苒轻轻拉扯了一下左衣袖,有点心疼。这袖子,当然不是打斗的时候被那些刺客弄坏的,而是因为“英雄救美”。李君苒自然不可能主动去英雄救美,甚至连动手最初时都没想过,本想着********看戏来着。
问题是,很多时候,不是你想安安静静地在一旁看戏就能看的了戏,而不被牵连的。这不,早瞧见李君苒坐在哪里的某位熊孩子,见到有人行刺后,第一反应便是彪悍地直接掀起了面前的案几,然后直奔李君苒而来。
老话怎么说来着,唯女子跟小人难养也,真心没说错。真的是一点儿都不能得罪女子,尤其是还是小孩(人)的女子,简称小女子。
景顺帝家的二十六公主,也就是之前在御花园跟李君苒有过一面之缘的湘公主,将案几推向最靠近她的那位刺客后,就提起长裙摆,直扑向李君苒。万幸的是,可算是在紧随其后准备挥剑的刺客前,跑到了李君苒身边。
李君苒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也只能硬着头皮将那熊孩子湘公主救下。于是,将自己会武功这事暴露了,也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哼!花拳绣腿。原来你也不是那么没用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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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因为被下了药,身体动弹不了,可正殿里发生的事儿,在场所有人还是瞧得一清二楚。正因为瞧得真真的,有些事儿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偏移。
年三十的晚上,景顺帝照例留宿在了中宫皇后那儿。一番梳洗后,这对天启朝身份最尊贵的夫妻(老两口)躺在了紫檀木的大床上。尽管四周烛光幽暗,寂静一片,景顺帝与中宫皇后并没有立马熟睡。
“陛下,无心那孩子”中宫皇后犹豫了大半个晚上,到底没能忍住,还是决定旁敲侧击地先试探一二。
皇后入主中宫说起来也有四十年了,与景顺帝可谓少年夫妻。这四十年风雨同舟一路走来,即便有所谓的爱情,也早晋级为亲情。年轻时,或许还会为得到枕边之人的爱而费尽心思。可随着年龄增长,很多事情身为中宫皇后,反而看淡了。现在能让中宫皇后牵肠挂肚的,可能就是她那个老来女,排行二十六,过完年已年满十二的湘公主了。
或许就是这份淡然,让中宫皇后彻底坐稳了皇后的宝座。即便皇后这几十年里只生下了三位嫡公主,中间还夭折了一个,景顺帝依旧没想过要替换掉自家这位早已年老色衰的发妻。
“恩?”
“虽说长得普通了一些,身子骨听说也不怎么利索,可今儿瞧着也是个文武双全的好孩子。最主要的,比湘儿还大半岁。”
“”好歹也是几十年的夫妻了,自家皇后什么意思,景顺帝又怎会听不明白。问题是景顺帝非常清楚怀安侯尹无心是怎么回事,偏偏又没办法对自家皇后实话实话。顿时景顺帝有种有苦说不出来的郁闷感。
“湘儿才十一。过完年才十二这事不急,回头再说吧。”不得已,景顺帝只能如此对中宫皇后道,“夜深了,安寝吧。”
中宫皇后一听身侧之人如此说,心里也便明白了景顺帝心里是如何打算的。
都说皇帝的闺女不愁嫁,事实上却并非如此。可不是所有的有为才俊都愿意尚主的。至少在天启朝。迎娶公主意味着放弃自身仕途。说是迎娶公主。实则入赘皇家,居住的是公主府,家中公主是君。驸马是臣公主就像是施华洛世奇水晶一般华美。举凡大点儿的家族世家都是不愿意让自家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精英弟子尚公主,与整个家族而言,除了声望外,其他收益却有限的很。
所以。公主所能选择的驸马夫婿范围,其实有限的很。最近边境不怎么太平。身为中宫皇后,自然也听说了一些。正因为如此,中宫皇后很是担心她枕边之人会选择用一个女子来换取边境十年的和平。虽然天启朝并没有公主下嫁和亲的先例,更不要说嫡出公主了。可中宫皇后依旧无法安心。除非现在立马就将她那宝贝闺女嫁出去,哪怕先定下人家也好。
不行,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躺在柔软床铺上的中宫皇后转转反侧了许久。还是有点舍不得就这么放弃。因为心有所思,直到快临近天亮才模模糊糊地睡了过去。
这一夜。对于天启朝金字塔顶端的那些个权贵世家而言,也是个难忘的不眠之夜。且不说群臣宴上的行刺事件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来,光是那位怀安侯只怕也激起了不小的涟漪。都大半年来观望下来了,若再不见任何行动,怕是要失去先机了。
住在内城与一环城内的那些个皇亲国戚、权贵世家如何,暂且不提。位于二环城内的梁府,自从府里几位主子从宫里参加完年三十的群臣宴后,这脸色就不太对劲。
“母亲,那位怀安侯可真厉害哩。方才那一脚”下了马车的梁如雪红粉菲菲,一脸的兴奋,虽然受了点惊吓,瞧着模样显然没什么大碍。
因为有刺客行刺,原本戌时初(晚上七点)便能出宫回府,结果层层盘查,硬生生地拖到了亥时三刻(晚上十点半)才放人。
“好了,雪儿,都累一天了,有什么事儿,明儿再说吧。”梁赵氏朝梁如雪使了个眼色,打断了梁如雪的话茬。
梁如雪偷偷地瞄了一眼一脸阴沉的自家爷爷,意外发现一向游戏人间的父亲这会儿也一脸严肃,便立马意识到了什么,乖巧地朝着家中长辈行了个屈身礼,道,“是,雪儿这就回院子歇息。祖父、父亲、母亲,雪儿告退了。”
“恩,去吧。”梁振国摆了摆手,将自家孙女打发下去后,便转身看向儿媳妇梁赵氏,“儿媳妇,你似有话要说?”
“是。原想着等明日再向公公您禀告的”梁赵氏点了点头。
“去书房谈。栋儿,你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