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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汉-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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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艾虽然知道此时恐怕阴平桥已有部署,但他还是要看看情况,想了一下令道:

    “传令雍州刺史诸葛绪,令其兵出阴平桥,探阴平郡虚实,若是兵力空虚,可择机攻城!”

    “是!”

    邓艾对至今依旧无功很是不愤,然钟会的表现也让他心稍安,但是他一向不动则已,一动必要有报,所以也开始盘算起如何突破局面来。

    蜀地数十万大军横陈,却无星点战争,着实有些匪夷所思,然此时的洛阳却很不平静,空间多了几分压抑。

    “刘卿,王卿,本宫怕是不行了,如今洛阳是逆贼司马氏的天下,恐怕不及钟士季伐蜀凯旋,新帝性命和这大魏江山就将不保,所以新帝曹奂,则拜托两位救出这是非之地了……”

    郭太后原本还体富力强,然上次朝议晋公司马昭决然杀死邓敦,那鲜血淋漓,头颅翻滚的场面一直未能在脑海中消失,反而日日做噩梦,竟一病不起,后面得到钟会失败的消息,忧惧交织的郭太后竟病入膏肓,似乎知道司马昭不会放过这好机会收拾钟会一党,若是钟会身死,则曹魏天下再无能臣,定会被司马氏倾覆,不得已,她决定最后一拼,保住曹家一脉,换求日后东山再起!

    话音刚落,竟是撒手人寰,刘寔王祥是经历过大风浪的人,伸手一探,发现果然没了气息,也没有慌乱叫侍从,两人陷入沉默。

    “刘兄,如今洛都是晋公天下,若想出得此绝地,似乎不太容易呀!”

    刘寔没有回答,闭目陷入了沉思,许久睁开眼道:

    “汝觉得司马叔达如何?”

    王祥一惊,急忙道:

    “司马孚?不可不可,刘兄岂是忘了其乃司马懿胞弟,司马昭那贼子的叔叔?”

    刘寔却是淡然一笑,摇头道:

    “汝何不知三年前高贵乡公死于贾充之手,百官莫敢祭拜,只有司马孚冒死伏拜高贵乡公,足此可见,司马孚乃是忠贞义节之人。”

    史记司马孚与司马懿流落乱世,却为人善良,节操高尚,雅性亮洁,从未参与兄弟和侄子的谋逆之事。

    曹髦受刺而死,司马孚伏其身哭曰:

    “杀陛下者臣之罪!”

    后司马炎受禅,司马孚拜望陈留王是哭到:

    “臣死,终是大魏之臣!”

    王祥本无谋略,刘寔如此说他也动了心,相约隐藏太后薨毙之事,前往拜谒司马孚。

    司马孚此时已八十有三,仍旧精神健朗,两眼有神,刘寔两人一来,他就发现了两人的不对,连忙问询。

    他因不愿与司马昭相遇朝堂,所以经常称病不朝,但曹魏拥护之人他还是偶有接触,如今这般,倒也不算奇怪。

    王祥让刘寔开口,刘寔原打算出言试探,但见司马孚神色清明,便索性大胆道:

    “我魏国基业已风雨飘摇,如今太后薨陨,新帝更不能容,还望长乐公救吾!”

    王祥大惊,就要出言打断,刘寔却是坚持说完,司马孚一听,不仅泣涕出声,道:

    “此乃吾司马家之过也,老臣羞愧难当,实在无奈!”

    商量半许,却是用地道将曹奂弄到宫外,再由司马孚带出洛阳城,虽说得轻巧,行动起来却是千般困难。

    从皇宫出来倒没有什么问题,之前重修洛阳宫,为了避免遭外敌攻伐,特意建有地道,等将曹奂弄到马车上,司马孚坐于马车中,刘寔与王祥藏于后面马车,便朝城门迤逦而去。

    刚行不久,司马孚的车队就被一巡逻校尉拦下,刘寔王祥在马车内早已汗水淋漓,很是惊恐。

    “车里是哪位大人?末将奉命搜查,却是对不住了!”

    小校知道城内多贵胄,所以还是躬身一礼,希求自己的公务不会带来麻烦。

    “怎么?连老夫的车队也要搜寻?”

    车内苍老而中气十足的话语让小校一惊,连忙拱手道:

    “冒犯之处还请见谅,不知这位大人是?”

    赶车的仆人是司马孚亲信,心知此次行事之危险,只得强打精神喝道:

    “瞎了汝之狗眼!此乃晋公叔叔,长乐公是也!”

    “啊!”

    小校已经猜到车内定是贵胄,没想到来头这么大,想到自己竟然拦下了最高上司的车驾,不亚于得罪了皇亲国戚,连忙伏地跪道:

    “末将不知是大人车驾,罪该万死!”

    司马孚见此也不再追究,平声道:

    “老夫不过是见夏日炎炎,想带着家人去走走,汝就搜查吧,也是奉命行事,情有可原。”

    哪知小校却是连忙闪身摆手道:

    “既是老大人车驾,不用搜寻,老大人您慢走!”

    然后马车继续前行而去,不明真相的兵士问小校道:

    “校尉,为何他是长乐公就不能搜查了,咱们搜查的皇亲贵胄也不少了吧!”

    哪知校尉反手就是一巴掌,吼道:

    “长乐公老大人可是晋公的叔叔,敢拦他的车驾,汝有几条命敢如此?”

    顿时兵士无不肃然起敬,看来要当京官不仅要有功劳,眼光也是很重要的!

    其实校尉还有一点没说,那就是司马孚贤明传四方,不屑也没必要行此等龌事。

    如此这般,车队走走停停,原本半个时辰的路途硬是花了三个时辰,就连太阳也开始偏西才到城门口。

    洛阳城身为天下大都城,城门自然宽大壮阔,远远便见那城墙上兵士巡视,鹰锐的目光扫视来往行人,显出不一样的庄重。

    仆人见城门口有数十人盘查,顿时细汗布满那粗犷的面庞,却在司马孚的一声咳嗽中强打镇定。

    “来人下车,接受盘查!”

    多年在城门口盘剥往来行人的守卫养成了骄横的性格,见到来人车驾颇为华贵,顿觉金闪闪的金子在召唤,连忙带人拦下。

    仆人见此早有预料,不但不下马反而皮鞭一抽,喝道:

    “混账,长乐公的车驾汝也敢拦,不要命了?”

    领首之人闻说什么“长乐公”,却是没有印象,被马鞭一抽,脸上瞬间出现血痕,火辣辣的痛感让其一怒,吼道:

    “老子不管汝是谁,今日要过得此处,车内的人不给老子道歉,一切免谈!”

    此时的司马孚也有些心急,毕竟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如今魏帝在自己车驾上,他也不敢有丝毫差错,连忙掀起帘帛出来道:

    “老夫倒要看看,哪位将军如此蛮横不讲理!”

    车驾将门口堵住,不久就聚拢了上千人,呐喊呼和,咒骂的声音不绝入耳,顿时吸引了守将的注意,连忙下来查看。

    “怎么回事,侯三,汝又给老夫惹事?”

    来将见到司马孚,顿时大惊,不待领首之人解释就两掌掴去,将其打的直发蒙。

    “末将不知长乐公大驾至此,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这位将军说今日要老夫道歉才能放行,老夫出来看看,怎么道歉!”

    听到这丝毫不让的语气,守将又是一番赔礼道歉,才将司马孚送上车驾。

    司马孚见能够出城,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连忙就要让仆人赶马前行,突然一个让他厌恶的声音传来,顿时眉头大皱,藏在后面车驾的刘寔两人也是面色惨白,眼中满是绝望。

    “慢着!”

    ……

    先来一章,后面还有,大家静静等待可好?

第七十六章 迎主() 
“慢着!”

    这声音听起来粗鄙得似山野农夫,但是听到声音的人无不低头躬身叫一句“贾大人”,阿谀献媚有之,诚惶诚恐有之。

    不错,来的人正是贾充,在魏末晋初十分有名。

    魏末出名是因为高贵乡公曹髦时为皇帝,无人敢杀,他却指使门客成济杀之,之后牵罪,成济身死,他却反而升了官,着实可笑。

    晋初有名是因为他的女儿贾南风,是历史上有名的悍妇,也就是嫁给傻皇帝司马衷的贾太后,不仅相貌丑陋,更是食男好色,终死于“八王之乱”。

    “怎么,贾常侍都督城外军事,难不成还要管老夫这个闲山野鹤?”

    司马孚的敌意,贾充这等专事揣摩上意之人如何不知,只是他知道司马孚在司马父子心中的分量,骤然得罪,实属不智。

    “哈哈,长乐公的大驾充怎敢拦,只是见老大人在此,特来拜见罢了。”

    闻言,司马孚心下稍安,看见贾充从城外回来,身后跟着一队甲士,却没有让路,顿时拳头一紧,口上却道:

    “莫非贾常侍要盘查老夫的车驾?也好,杵在此地挡人前路,实在不妥!”

    贾充却是连忙拱手,谦逊道:

    “嘿嘿,老大人的车驾充自然不敢拦,只是晋公让充都督城外军事,眼看日已偏西,城外不安全,还是充送老大人回家的好!”

    贾充狡诈是出了名的,司马孚也没料到贾充这般难缠,不耐道:

    “老夫身体康健,外出行事,却是不虚向贾常侍交代了吧!”

    贾充一直带着那浅浅的微笑,但是那张丑陋的脸实难给人好感,笑起来也是分外粗鄙。

    “老大人,请!”

    哪知贾充竟是领兵闪在一边,拱手一礼,司马孚虽然诧异,还是入座任凭仆人将车赶出城门。

    一旁的邵悌见此十分不解,便上前问道:

    “常侍既然知道车驾有异,为何不将其找出来,放虎归山,终成大患!”

    原来皇宫内外早已全是司马昭的人,太后薨毙,曹奂出逃皆在司马昭的眼皮之下,自己前来,不过是受司马昭派遣来接应司马孚,唯恐其事泄失颜。

    贾充身为司马昭的头号谋臣,自然知道其状况,也知道其内心想法,不过他不能说,只是含糊道:

    “老大人在晋公心中的地位汝吾皆知,晋公自有谋划,何须吾等多言?”

    洛阳城外三十里,司马孚看了看两个神色惨然的刘寔王祥,神色肃穆无比,叮嘱道:

    “陛下是大魏希望,望两位大人慎之!”

    转身再对青年皇帝曹奂一拱手,泣道:

    “陛下一路保重,老臣年迈将死,却是不能陪陛下再创盛世了!”

    刘寔对司马孚的决定很是意外,既然冒险将曹奂三日送出,却又要回去,无异于自寻死路,感激其义举的刘寔拱手复问:

    “老大人,您真的不肯跟吾等一起走?可是,您回去更是危险!”

    哪知司马孚坦然一笑,豁然道:

    “哈哈!老夫今年八十有三,也算苟且偷得半生,已是知足!天色不早,就此保重!”

    曹奂对司马孚弯腰一礼,却被其连忙扶住,看着三人赶马飞奔,司马孚不禁老泪纵横,徒然跪倒,高声唱到:

    “大魏臣子司马孚,恭送陛下!”

    原本的炎炎夏日,竟在此情此景下显得格外凄凉,山间单调的青绿,也在诉说这个季节的无奈。

    “小子,现在任务完成了,汝也不用终生为奴了,拿着这些银子去找个安生营生,也可以传宗接代了,这朝堂泥沼,就不要再蹚了!”

    仆人见此情景,却没有接过钱袋,强忍着泪水说道:

    “就让老奴再送主人一程吧!”

    司马孚叹了口气,看了看仆人,摇了摇头,径自上得马车,而仆人也是利索地攀上车猿,坐在右边赶马。

    司马孚并没有进入车内,而是盘坐在另外一边,跟仆人闲聊起来:

    “跟吾很多年了吧?”

    “三十五年整。”

    ……

    “咳咳,噗……”

    华丽的大殿传来一阵虚弱的咳嗽声,贾充与邵悌一接近,就闻道一股腥臭的草药味,其中还夹杂刺鼻的血腥味。

    “父亲,您没事吧?”

    司马炎一边抚摸其后背,给其舒缓顺气,司马昭难得缓过气来,脸上还有残存的潮红,见到贾充过来,急忙招手道:

    “公闾来了,快进来!”

    贾充与邵悌进来,拱手道:

    “见过晋公,见过世子!”

    “让汝办的事情如何了?”

    显然,司马昭对司马孚还是很敬重的,此时知道司马孚的违逆之举还依旧关心道。

    邵悌急忙答道:“常侍行事,自无差错!”

    贾充却是恍若未闻,担忧地看着司马昭问道:

    “晋公,可曾好些了?”

    如此区别,一个就事论事,一个先人后事,不经意的回答,却是发挥截然不同的效果。

    “哈哈,公闾挂怀,老夫无事!”

    果然,听闻贾充话语的司马父子对贾充多了一丝亲近,而邵悌则被冷落一边。

    另外一边,正在郁闷发神的钟会突然接到暗线快报,言说曹奂投来之事,让他带兵迎接。

    钟会情知事情紧急,连忙找到知己好友卫瓘问询:

    “伯玉,如今魏主流落在外,本将应当如何行事?”

    卫瓘听到描述,却是陷入沉思……

    司马昭如此着急驱逐曹奂,定是要忙着嗣位,但是眼看伐蜀之战就此不了了之,钟会也正好可以借此除去,如今这般,行事却是有些急躁。

    “伯玉兄,伯玉兄……”

    “啊?哦……”

    回过神来发现钟会关怀地看着自己,不禁升起一丝愧疚,但是马上又被淡然掩盖,只见他肃穆道:

    “帝主流落,臣之过也,如今只有将军有条件和能力去做,何须犹豫?”

    想到曹奂,钟会不禁想到了汉献帝刘协,也想到了武侯诸葛亮,顿时眼睛一亮,继而沉声道:

    “伯约兄此言有理,本将这就派兵去长安迎接陛下,不,本将亲自去!”

    此时的钟会因激动有些乱了方寸,见到钟会这般的卫瓘心里一声叹息,心里无奈道:

    “士季兄,汝拿吾当兄弟,只有来世偿还恩情,今生注定会站在对立面!”

    钟会留下卫瓘领兵,自己带着一万精骑从子午谷原路返回,企图找到流浪的曹奂,同时心里也开始了某些谋划。

    洛都内。

    次日,在司马氏的刻意传播下,曹奂“临阵惧敌”,逃出洛都的信息开始快速传播四散,顿时引起千方关注。

    待证实了事情后,一众文臣上书以“曹主自远朝廷”的名义请求司马昭进宫摄政,更有贾充之流上书请求司马昭晋为晋王,为摄政王。

    司马昭千番推迟,才抵不过臣子的“请求”,而宣誓暂且掌权,日后还政。

    钟会在长安以西十里处遇到曹奂三人,经过一天奔波劳累,曹奂已经是酸软无力,全靠王祥一路帮助,才勉强支撑。

    “末将钟会,参见陛下!”

    “钟会将军无需如此多礼,孤现在流落在外,还望将军扶持,来日必有厚报!”

    钟会让曹奂坐进宽敞的马车内,曹奂见刘寔两人也是疲惫不堪,连忙道:

    “两位爱卿与孤同坐如何?”

    王祥尚未回答,钟会却是突然阻止,正色道:

    “陛下天下主宰,万龙至尊,如今受此磨难本是臣子过失,然君臣有别,实在当不得此般!”

    刘寔见此也不诧异生气,也是抱手对曹主道:

    “邓征西言之有理,君臣有别,吾二人换乘即可,无需陛下挂怀。”

    钟会第一次见曹奂就给其难堪,曹奂虽心有不愉,还是闷声退回车厢内。

    见到曹主坐定,钟会才安排两人坐上后面车驾,高喊一声:

    “起驾!”

    想到自己已假黄钺,都督青徐幽豫等诸军事,如今有有扶危救困之功,来日定是位极人臣,光耀门楣,想到这里,不禁欣喜地摸了摸胡髯。

    人开心的时候,眼前的一切都是好的,那单调的青绿,在钟会眼中也是勃勃生机,鲜活盎然!

    ……

    半夜一更,早上发表!

第七十七章 各方反应() 
“报告将军,魏军由斜谷北撤了!”

    负责监视魏军大营的斥候一发现魏军先是大队北行,就向卢逊汇报过一次,卢逊不解其意,只得严加防守,按兵不动。

    如今更是大举全军北撤,卢逊更是疑惑,再三派出士兵去打探,听闻魏军星夜北撤,已全数通过南谷口,才相信了,连忙写了两封信,分别派往阳平关和甘松。

    却是卫瓘凭借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将一众大将说服,同时发书让南郑关西面的司马领军往北,而田章的一万兵就用来断后,防止汉军大举追击。

    接到消息的刘谌一阵疑惑,然后召来蒋舒傅佥黄崇一众讨论,最终得出的结果是魏国内部出事了,其他人不知道其中根由,刘谌却知道这连续两年魏国发生了许多事,大事也不少。

    “魏国内部巨变,却是本将北伐的好时机,只是这邓士载虎据北方,帐下兵马不下五万,却当如何?”

    姜维看着手中的密信,欣喜之余又眉头锁起,一日不解决邓艾,他心实难安。

    “禀报大将军,右将军军报!”

    一个兵士的奏报打断了姜维的思绪,听闻是廖化的奏报,连忙道:

    “呈上来!”

    侍卫呈到案桌上,姜维拿起取出竹筒的军报,仔细看了起来。

    “哈哈哈哈!刘谌此子果然有智,大汉有望,北伐有望!”

    文鸳远远听见姜维的笑声,也是急忙步入总帐问道:

    “何事竟让夫君此般开怀,何不说出来大家分享?”

    姜维心情不错,也不迟疑,径直将其递给文鸳,文鸳接过一看,只见上书道:

    “禀大将军书:末将化奉王命前镇阴平桥,几日无恙,然则今日有金城太守诸葛绪举兵一万五千欲度桥进击,被末将冲杀击退,斩首两千余,目前诸葛绪引兵望下辨而行,特书以求接下来的行动。”

    看了落款时间,正是前日之事,料想此时诸葛绪尚未到武街,顿时一喜,连忙道:

    “夫君,既然邓士载北撤牛头山,周遭已无魏军,何不引兵将这支魏兵解决?”

    姜维顿时一喜,正色高声令道:

    “文鸳,彭和,李球听令!”

    “末将在!”

    “令文鸳为主将,彭和李球为副,领兵两万五千星夜前往下辨阻击诸葛绪军,本将当亲自移师北行威慑邓艾军,望汝等并力杀敌!”

    “得令!”

    顿时沉寂两日的甘松再次热闹起来,号角声声,鼓点连绵,点兵出战,一片战马嘶鸣,传出好远。

    “诸葛绪这厮,竟不知查探情报,致使此等打败,实在罪无可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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