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平日多逞凶威,遇事却胆小如鼠,活该你断子绝孙,呸!”
院外,刘谌他们终于靠近院门,诸葛京跑在前面,也不停歇,抬脚就向那朱红大门踹去。
“砰!”
这一脚,竟是没有将门踢开,将其弹回,诸葛京一怒,大吼:
“并肩子撞!”
“呀!”
“轰隆隆!”
几声炸响,门闩终于承受不住,断了开来。
“兄弟们,冲呀!”
见到门被撞开,诸葛京一喜,连忙带头冲了进去。
“嘣,嘣!”
听到弓弦的响声接连闪现,刘谌便知形势不对,连忙叫道:
“不好,快小心!”
“噗,噗,噗,噗!”
可惜晚了,刚刚进去的几人瞬间被蓄势而发的弩箭射穿,就连诸葛京也是身中两箭,鲜血从伤口处泉涌而出。
“啊!该死!”
原来黄皓自知作恶多端,仇家不少,为防止这样的偷袭,特意在前,中,后三院分置百人,尤其是后院,还通过手段弄来了军队专用的小型弓弩,一旦有人破门而入,便乱箭射死。
连忙吩咐几人冒死将诸葛京和一个尚有声息的壮士拖回,其中一人还被射中小腿,虽然没有惨叫,但是面目也因为疼痛变得狰狞。
“王爷,里面有弓弩手,冲不进去,怎么办?”
刘谌一惊,怒火冲天,吼道:
“黄皓居然敢挪用军械,实在罪该万死!”
想了一下,对旁边的唐家勇士问道:
“你们的竹镖能伤到里面的人否?”
男子想了一下,咬牙回答道:
“王爷,我带兄弟们冲进去,定能灭他!”
刘谌一惊,连忙拦住他,道:
“勇士之心,本王已知,只是这冒死之举,休要再提!”
想了一下,实在无法,看到眼前的朱漆大门,刘谌灵机一动,道:
“本王带兄弟们在此顶住,你去找寻门板阻挡之物,越多越好,快!”
“是!兄弟们跟我来!”
院内见到门外始终没动静,领首之人以为是攻击之人怯退,顿时一喜,连忙挥手让十个手下探路,属下虽然胆怯,却是不得不从,哆哆嗦嗦地向门口靠近。
“啊,妈呀!”
他们一出来,就看见了刘谌那魔鬼一般的笑容。
“敢出来?全部射死,给兄弟们报仇!”
“噗噗噗!”
除了最后一个仓皇而退,九个都饮恨门口,四散倒着,鲜血铺满了这方寸之地。
于此同时,文鸯带领四百人攻入右将军阎宇府中,受到的抵抗却是小了许多,爰虎将正在床上奋力耕耘的阎宇拎起,阎宇才颤抖着问道:
“你们是谁?我可是右将军阎宇,你敢杀我?”
文鸯面色不变,平淡地道:
“黄皓让本将来送你去地狱!”
“不可能,啊!”
一道闪亮的刀芒,一颗带血飞出的头颅,一股猩红的血液射出。
这,是一个不眠之夜!
……
谢谢春风居士的大额打赏,千叶感激不尽,不求大家打赏,只求推荐点阅,给千叶增加点人气,谢谢啦!
第四十六章 再见黄皓()
两方爆发如此大规模的战斗,周围居住的人也在熟睡中被吵醒,寻常人家为了节约灯油,在漆黑中看着那刀光剑影,一边拍手称快。
而许多贵族华胄则是灯火通明,不过也不敢靠近,触及那冰冷寒芒,许多跟阎宇和黄皓有交集的都是颤颤巍巍,头皮发麻,竟是连忙缩回高森大院之中。
个别有见识之人,虽然也是虚汗直冒,却是眉宇一皱,连忙朝着某个方向跑去。
“将军,奉车都尉黄内侍和右将军阎宇府中遭受大规模恶贼袭击,还望将军赶紧去救援了,不然就晚了!”
负责城内防御的某位将军先是揉了揉稀松的睡眼,神色颇为不满,听到这话,然后大吃一惊,似乎还不相信,严肃道:
“怎么可能?此等事情怎会发生在成都?我可告诉你,若是本将发现你骗我,别说你是朝廷之人,也要上奏治你的罪!”
“我哪敢糊弄将军,您快去吧,否则真的就晚了!”
将军惊疑不定,眼中隐隐还有兴奋之色,沉吟半许,才道:
“此事关乎重大,本将也没有调兵指令,需得上奏平尚书事,让他做定夺,这样吧,你就跟本将去一番,好当面陈述。”
“可是……”
“可是什么,私动兵马可是杀头逆反之罪,到时你能一力承担吗?”
声音冷厉洪亮,却是将那文官镇住,不得已,连忙擦着汗跟着那裨将朝着武侯府奔去。
武侯府内,原本双手反绑,一身颓败的诸葛诞父子正在囫囵扫荡着诸葛瞻准备的食物,还在一边耐心相陪。
确实,想当初诸葛家何等荣耀,诸葛瑾乃是吴国肱骨,诸葛诞也是魏国镇军大将,而诸葛亮,更是蜀汉的砥柱中流。
诸葛瑾和诸葛亮是兄弟,而诸葛诞是从弟,如今诸葛亮壮志未酬身先死,诸葛瑾之子诸葛恪更是被夷族,诸葛诞也是被传闻已死寿春,诸葛家竟仅剩诸葛瞻一脉。
如今见到诸葛诞和诸葛登,算上蜀汉的诸葛攀,三家再聚首,重情义的诸葛瞻如何不高兴?
高兴的同时,诸葛瞻又是有些犹豫,诸葛诞不仅是魏国追杀之敌,也是刘谌剿灭之匪,此时刘谌将两人扔给他,非但不是好意,更像是别有用心。
正在他思绪凌乱,愁眉苦脸之时,一个突兀的声音传来:
“老爷,禁军统领糜照求见,说有紧急之事禀报!”
这颇为苍老的声音诸葛瞻识得,乃是老仆孟老的声音,还是诸葛亮那时留下的。
听到这话,诸葛瞻不知怎的,心里竟是咯噔一下,他有种感觉,今晚太诡异了。
“让他在外厅等着,我随后就到!”
回头跟疯狂扫荡的诸葛诞父子招呼一声,便起身出去,诸葛尚目光一闪,也是赶紧跟了出去。
刚到大厅,那个文官就赶紧跑过来抓住诸葛瞻的手,涕泗交流,哭诉着什么。
诸葛瞻本来心情就有些沉重,见到文官如此不知矜持,拉拉扯扯,平日就对这帮软蛋颇为不满的诸葛瞻哪有心情再听,长袖一甩,文官便被推得一个踉跄,声音也骤然停止。
“伯虎,你来说说,深夜找老夫作甚?”
糜照在糜威儿子中排行老大,也就是糜统的大哥,字伯虎。
“启禀大人,此人深夜到属下驻地,哭诉着言说黄都尉和右将军府邸遭大股不明身份的贼人冲击,形势很是危急!”
“什么?!!”
诸葛瞻大惊起身,朝着门外一探,果然有些微刀柄呼喊响起,面色便是一阵苍白,连忙整理衣衫道:
“那还等什么,还不快去救援,将贼人捉拿归案?”
“遵命!”
诸葛瞻此时有些莫名的烦闷,同时也有些开心,毕竟他也是父亲的追随者,长期在朝为官,深知黄皓之害。
诸葛尚原本听到糜照的话,惊讶的同时更是异彩连连,但见到自己父亲如此轻断,连忙道:
“父亲,请慢!那府中的宾客……”
听到诸葛尚说话,原本打算出去的糜照也是停了下来,而诸葛瞻则是一震,想到刘谌送来这两人,一个猜想在胸中脑海闪现。
“莫非王爷……”
再说刘谌这边,由于后院也是由许多院落组成,自然有许多厚木板,纵使没有,那唐家义士一脚下去,普通门板还不到乖乖倒下?
“王爷,木板已经取到,抬着冲进去吗?”
唐星带着几十人扛来许多门板,料想此战以后,这黄府得重新安装门了,刘谌转眼一想,吩咐道:
“你们一队十人抗着木板冲进,后面十人连射竹镖,想来应该安全许多!”
“是!兄弟们,为死去兄弟报仇,上!”
所有唐家义士都憋着一股劲,唐星更是身先士卒,首当其冲地冲在前方。
“噗,噗,噗。”
一进得门中,那熟悉的弓弩弦音再次响起,却是没有人发出惨叫。
只听见“啪啪啪”的一阵声响,那厚重的木板便被插上了许多箭矢,后面的勇士瞅准机会,闪身一把竹镖掷出,顿时对面的甲胄之士接连倒下,发出凄厉的惨叫。
“啊!”
“呃!”
刘谌见到这层关卡被破,心中一喜,连忙喊到:
“兄弟们,冲进去剁了黄皓那奸贼!”
“杀,杀!”
当刘谌他们将院内侍卫灭完,抬起一脚踢开那禁闭的门,几人顿时冲入房内,将那十数盏明灯吹得一阵摇曳。
众人对着那张轻纱幔帐里的大床就是一阵竹镖飞射,但是竹镖却是如泥牛入海一般,发出沉闷的声响,并没有惨叫传来。
“咦?人呢?”
“是呀,黄皓那阉贼呢?”
刘谌上前用长剑挑开那帷幔,却没有发现黄皓的踪迹,连忙手伸进被窝一探,大声道:
“被窝还是热的,他定未走远,大家分头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暗门密室!”
大家四散而开,刘谌自己也开始四处打量,就在这时,门外一个声音传来。
“王爷,这里还有个后门,那阉贼许是从后门跑了!”
听到这报告,刘谌顿时一惊,他原本打算来个死无对证的,让刘禅对他无可奈何,可是一旦黄皓得到刘禅庇佑,那一切谋划努力就完蛋了!
想当初姜维亲自动手都没能杀掉黄皓,还自请远出边疆,以自己的能耐,说不定还得死在那阉贼手中。
“快追,就算是皇宫大院,也要找出来杀了他!”
此时的刘谌竟有些癫狂,连忙带着众人从后门出去四散而追。
刚追没多久,就在刘谌心急如焚,脑子一片空白之时,黄德那熟悉的声音传来。
“王爷,我将这个阉贼给抓住了,你快来看呀!”
“什么?真的?”
刘谌惊喜万分,竟有一种劫后余生的错觉,两方一碰面,刘谌果然在那壮士堆中看见了两个皮肤白净,清洁溜溜的存在。
其中那个嘴角无须,大腹便便的,不是黄皓又是何人?
刘谌此时也是平静了下来,走到黄皓面前,微微笑道:
“黄都尉,很荣幸,本王又见到你了!”
见到刘谌,黄皓仿佛看到了希望,连忙抓住刘谌的衣袖,哀求道:
“刘谌,不,王爷,你快救救杂家,这些乱臣贼子要杀我!”
刘谌邪。邪一笑,看了一眼四周的唐家义士,反问道:
“乱臣贼子?!!”
……
千叶刚刚赶完作用,来晚了,道歉!
第四十七章 刘禅怒了()
“乱臣贼子?!!”
“哈哈哈,哈哈哈……”
刘谌似乎听到了最好笑的话,笑得直不起腰,眼中也是满含泪水,而黄皓见到刘谌这般,竟是全身一颤,不自觉地放开了那纤细发白的手。
周围的众人也是一脸杀气地看着他,憎恨和怒火似乎要将其吞噬。
过了好久,刘谌才回过神来,然后也不看黄皓,径直朝着自己的王府走去,一边漠然地低声道:
“将他乱刀砍死,头颅挂在他家牌匾上,其余从恶也杀了!”
“是,王上!”
紧接着,寂夜中传来杀猪般的惨叫,竟是将宁静打破,整个成都城内也被搅得躁动不安。
“陛下,陛下呀,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一个贴身内侍太监跌跌撞撞地跑到刘禅寝宫,却是被羽林卫挡住,无奈之下,只得高声喊叫,声音充满恐惧和惊慌。
“何事如此惊慌,搅扰孤清梦!”
刘禅其实也是劳累一宿,方才刚刚睡下,就被这哭丧之声给吵醒,但是发现是自己的贴身内侍,也就缓和了许多。
听到刘禅的话,内侍顿时感觉自己在刘禅心中颇有地位,回头凶狠地瞪了羽林卫士一眼,直接撞开挡在身前的手,轻哼一声,推门进去。
一进去又回复了之前的慌乱,不得不说这变脸还真快,只见他直接扑倒在刘禅龙床前,哭诉道:
“陛下,您快去看看吧,黄都尉被乱贼偷袭,已经被破门而入了!”
“什么?哪个贼子如此猖狂?孤要诛他九族!”
果然,一听到黄皓被袭击,且有生命危险时,刘禅连忙推开身上的娇躯,露出那肥硕的身躯,他却不以为然,直是惊怒不已。
“来人,给孤宽衣,孤要亲自抓住这贼人!”
宽衣完毕,刘禅抄起那御剑,大步冲了出去,显然很是急迫,可是没走几步便气喘吁吁,面色憋的通红。
内侍见此连忙扶住刘禅,然后扯着嗓子对旁边的羽林卫吼道:
“还呆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去将陛下的龙辇抬过来!”
虽然羽林卫知道自己的职责是护卫刘禅安全,但是更知道伴君如伴虎,心中虽怒,依旧还是连忙跑去了。
武侯府,诸葛瞻看着窗外那亮处,听到声音已经减弱,甚至已无刀兵金铁之音,长舒一口气,却是眉头一皱,喃喃道:
“如此虽然刘谌那里已经可以交代了,只是陛下这边,须知黄皓可是陛下的宠臣,这……”
站在后面的诸葛尚一笑,自信道:
“父亲还请放心,兄长他既然敢如此作为,定是有了万全之策,至于这边嘛,父亲您可没收到消息,不是吗?”
“这……”
听到诸葛尚这话中之意,诸葛瞻一惊,迟疑起来,他也想脱身于这件事,但是诸葛尚的话却是要将那个报信之人除掉,按照其那犹豫不决的性格,却是有些为难。
“父亲,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啊!要知道,黄皓是死不足惜,此时他一死,您就没有阻碍了,但是若是父亲此时失势,如何完成祖父的宏愿?”
想了许久之后,还是孝道占了上风,转身对诸葛尚道:
“若是那人死了,糜照又当如何?”
诸葛尚知道其已经意动,连忙道:
“糜照将军可是祖父的忠实追随者,而且朝中将军几个不恨黄皓?您也不想想,若是他急于救黄皓,怎么不直接出兵镇压,而是来请示于您呢?”
听到这里,诸葛瞻哪里不明白,一拍掌,吩咐道:
“那好,就让糜照出兵三千,前去镇压贼人,暗中交代一下,那个人绝对不能活!”
“是!”
北地王府,此时也是人声鼎沸。
“王上,咱们快逃吧,只要去了大将军那里,陛下也奈何不得我们了!”
说话的正是黄德,虽然他智略不高,却也知道此时刘谌身处危墙,不得不想办法躲避,而姜维之前就想杀黄皓,这是众所周知的,去姜维那里,不失为一个好出路。
但是刘谌却是直接否决了黄德的建议,看了一眼眼前这帮人,也算是自己最初的帐下文武了,站在右手边的,正是听到消息就赶来的黄崇,让其感动不已。
刘谌自然胸有成竹,看了旁边目光闪烁的黄崇,笑着问道:
“仲康,你怎么看?”
黄崇是黄权次子,字仲康,兄长黄邕。
黄权听到刘谌问询,而且大家都是将目光聚在他身上,也不变色,拱手一礼,道:
“主公敢行此义事,除汉奸臣,自然已是胸有成竹,黄崇便不在此献丑了。”
不得不说,黄崇是一个合格的臣子,他知道此时刘谌威信不高,没有表现出足够的才能以服众,便有此一言,以显示刘谌的智谋。
刘谌哪里不知黄崇之意,感激地回了一眼,笑道:
“哈哈,知本王者,仲康也!”
然后看向众人,道:
“不错,本王已经初有筹划,却是打算以民众让父皇知道,本王是对的!”
然后不待这帮武人疑惑出声,便开始吩咐道:
“唐星唐宇黄德诸葛京听令!”
“在!”
“即刻向城中民区派出所有兄弟,宣扬本王除贼之事,同时告诉他们,本王正有被罚之危。”
“是!”
看着四人带着人远去,刘谌眼睛一闪,回头对黄崇道:
“朝中大臣,尤其是刘琰等人,还望仲康多多劳累了!”
黄崇深深一躬,道:
“主公无需如此,为主公谋虑,乃是吾之职责所在!”
刘谌看了站在身后的辛海,道:
“你去跟卫将军说说,此事之中有行宗参与,他知道如何做吧?”
辛海听到刘谌要将他派出去,顿时一急,道:
“主上,末将职责是守卫您,您在哪,末将便在哪!”
刘谌心中一暖,回头却是吼道:
“扯淡,本王还不想那么早死,快去!”
见到众人都派出去了,文鸯看了看旁边的爰虎,拱手道:
“就让我们兄弟个陪王上走一番吧!”
刘谌摆了摆手,道:
“不不不,你们现在跟着本王,却不需要保护本王,照看好侯君集他们即可。”
然后看向跪坐在角落的侯君集,问道:
“让你准备好的事情如何了?”
侯君集也是拱手一礼,感激道:
“王上放心,如此沉冤得雪的机会,我当然不会放弃,早已准备好了!”
刘谌想了一下,丝毫没有什么落下了,才道:
“那就好,那咱们现在就出发吧!”
“夫君!”
就在刘谌快要动身时,佳人崔氏那熟悉的声音传来,竟让刘谌身形一颤,回头却是满脸怒色,吼道:
“夫人不在内室,来此议事之地作甚,快回去!”
哪知崔氏也不恼,只是悄然流泪,来到刘谌面前,摸了摸刘谌那刚毅的脸庞,在嘴角一顿,摩挲着那凌乱的胡须道:
“夫君为天下谋福,如今更是身处险境,贱妾无以为助,只祈祷夫君逢凶化吉,若是夫君有不测,贱妾绝不苟活!”
这话让低头看脚的几人肃穆不已,刘谌虽然也很感动,却是笑道:
“为夫正值壮年,不思那些年老之事,此事本王自有谋断,爱妃莫要操之过急!”
安慰一番佳人,刘谌便带着一帮人向黄府行去,此时倒不是去杀人,而是请罪。
黄府前,此时已被两千羽林卫围得水泄不通,而诸葛瞻正站在门口,抬头看向那悬挂的头颅,胸中一阵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