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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一种精神出了问题似的。
这个时候,我想起她身上的那些伤疤,还有在ktv的厕所里面,那个妈咪给的一包东西,我觉得和她现在的情况肯定之前有逃脱不了的关系啊!
她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伴随着她强烈的喘息声,她慢慢地走到了床边,摸索着找到了她的包包,我的心似乎要跳到了嗓子眼儿,难道……紧接着,她拿出了那个白色的小纸包,纸包包装的有点儿严实,她打开的有些困难,就用牙齿把纸包给撕开了,她从中取出了一个晶莹剔透的小瓶子,拿在手中晃了晃,我看到了那瓶子中也是充满了透亮的晶体。
就是这个东西!刚刚一直像是一团浓重的乌云一般笼罩在我的心头,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我的心脏“噗通噗通”地跳动着,几乎都可以从我的嗓子眼儿里面蹦出来了,有时候当你的心中对于一件事情充满好奇的时候,你希望得知真相,但当你越靠近真相的时候,你的心里反而越害怕。
第三百零九章 诡异
就比如现在的我,看到这样的场景,心里面的紧张的感觉,就像是一股潮水在心房中涌动着,甚至几乎要冲出喉咙。我的呼吸不知不觉地也加重了起来,频率也在逐渐地加强了。好像苏小玉现在手里面拿着的药瓶就是我的心脏一样,被她捏在了手中,来回地晃动着。我慢慢地伸出手来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里面那种翻涌的感觉让我接不上气来。
章烨峰的手慢慢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面,我明白,他这是在鼓励我,这次我很反常的,没有一把推开他的手,因为我现在也比较脆弱,我几乎都快要倒在地上了,现在离事实的真相貌似只有一步了,我马上就要掀开折扇几乎透明的薄纱,看到事情的本质,或许真的不美丽了。
不得不说地是,我是学医出身,对于苏小玉的这些举动,我也可以猜出个八**九,但假如即使我不是学医的,个人依据自己的一些常识也看到这种情况也大概可以猜出个**不离十了。只是我是自欺欺人,不想承认这个事实!
反正我总体的感觉,这起码不是一件好事。苏小玉摇晃了几下手中的玻璃瓶,把它放在了桌子上面,然后从包包里面又掏出了一个,我定睛一看,不由得心中大骇,这是个一次性的注射器,而且这个注射器不是在塑料袋里面密封好的,这不会是个已经使用过的注射器,是拆开的。
想到此,我不由得摇了摇头,苏小玉应该不至于这么傻吧,怎么说她也是经过了几年医学常识培训的人,怎么会连无菌操作这么基本的事项她都已然忘记了吗?我慢慢地解开上一口子,伸出手把左侧的衣服给扒了下来,看来这衣服穿得有点儿多,也有点儿紧了,我看她扒起来都蛮费劲儿的,好不容易让自己左侧的肩膀裸露出来,从瓶子中取出了一颗晶莹剔透的晶体。
照理说,一个女孩子在半夜里,在灯光下,裸露香肩,并且那胸部也是半隐半现的,这是多么香艳的一个场景啊!可事实却真的不是这样的,就比如现在的苏小玉,她的这个状态看起来,确实比较恐怖啊!因为我看到在她这个肩膀上面,密密麻麻地有很多丑陋的伤疤,这让她的肩膀看起来千疮百孔的。
我的天啦,还好刚刚她穿的工作服是戴着袖子的,而且她的脸上是没有任何的疤痕,这就给她这全身的伤疤做了一个很好的掩护,要不然徐总监看到了这一幕,就算是给他天大的胆子,他也不敢再去碰苏小玉一指头的,总之这些伤疤看起来触目惊心!就好像她的身上长出了一只又一只闭着的眼睛一般。
我心中纠结着,继续往下看。“我的妈啊……”章烨峰在我的耳后,轻轻地说着。我回头,这个家伙刚刚还装出了一副正人君子的状态,现在可倒好,立刻就本质毕露了,哼,我回过头去,看到的不是章烨峰一脸色眯眯的样子,而是章烨峰一脸的惊恐,瞧瞧,即使你裸露肩膀有什么用呢?男人照样只会害怕。
因为这眼睛里面透露出来的着实不是欣赏啊!苏小玉打开瓶子,从中取出一颗晶莹剔透,在灯光下看着就好像是一粒冰糖的东西,她划开了一根火柴把桌子上面的蜡烛点燃,把这颗小物体放在了勺子里面,然后把勺子放在蜡烛上面烤着,不一会儿,那晶莹透明的固体,就慢慢地转化成了液体,化成了一滩水,这时间还真是比较快呢。
这到底是什么呢?我的心里不由得对她手上拿的物体产生了强烈而浓重的好奇心。化完之后,她拿起注射器把勺子里面的这些液体抽取了一些,我的嘴巴张得老大,苏小玉的动作一步接一步地向我的想法慢慢地靠近了,这到底是想要干什么,我想我已经快要知道答案了。
接下来的事情,更加证明了我这个想法,苏小玉右手拿注射器,在这几年的医学生涯中,造就了她注射技术的提升,其实她在实习的时候,她打针的水平就已经很不错了,现在则更加体现了这一点儿,她冲着自己胳膊三角肌下的肌肉有准有狠地扎了上去,然后把注射器里面的药物推了个一干二净!
我才发现,整个过程她的身体抖动着,豆大的汗珠滚滚地从她的脸上还有额头上方落了下来。这显得十分不合时宜,现在的天气,怎么会留这么多的汗呢?这明显有点违法季节的特征啊!我的身子也随着苏小玉的身子慢慢地开始抖动起来了。正在这个时候,她的针头与针筒之间忽然断开了,爆裂的液体飞溅了出来,有很多一部分落在了桌子上面,这估计是她在往体内推送液体的时候,太过于用力了。
“啊……”苏小玉猛地惊呼一声,喘息声在一时间更加剧烈了。“擦他全家的!”她高声咒骂着,一把把针头从肩膀上面拔了出来,烦躁地安在了针筒上面,然后开始在桌子上面抽吸着喷射出来的那些液体,“真是倒霉到家了!”她边抽边说。
看到这一幕,我的胃部顿时风起云涌,一股强烈的潮流在我的胃里翻江倒海地翻滚了起来,我的那个天啦,这种场面我简直受不了了。苏小玉用针头把那些喷洒的比较多的地方的液体抽了起来,但是那些零星喷洒的地方,用注射器抽不着,她只有低下头,开始像只狗似的,在桌子上面舔了起来。看到这个场面,我更加想吐了,说不出来是恶心,还是难过,甚至,我对她还有点怜悯。
苏小玉把剩余的补救回来的液体,又重新注入到了体内,这次她的手却按在了针头的位置。注射完毕之后,她抬起了头,一副满足的样子。她一把丢开了注射器,身体慢慢地从椅子上面滑落了下去,她蹲在地上,闭着眼睛,好像在享受着什么,而且这个时候,她的呼吸也明显已经恢复正常了。
擦,这是怎么一种状态呢?看起来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啊!我觉得自己的胸腔里又腾然升起了一股火焰,我直起了身子,冷不防把身后章烨峰的下巴给撞了一下,章烨峰吃痛不已,但只是捂住了下巴,对我指指点点,他不敢支声,害怕惊动了屋子里面的苏小玉,而我也立刻转眼看向屋子里面。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随即快步走到了门边,伸出了手就要敲门。章烨峰看到这样的情景,二话不说便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伸出手来把我给拖走了。对了还用他的手掌,结结实实地捂住了我的嘴巴,我就像是一只被投放到一个密闭容器中小鼠一般,口鼻完全被阻塞,没有任何反击之力。
章烨峰的力气可真是大,直接把我从苏小玉的门口拖出去了好久,直到来到了一条大马路上的时候,他才算是把我松开,我真没看出来他的战斗力竟然这么强大,我就像是一只蝼蚁一般,在他的股掌间,已然没有任何的反击能力了,嗨,这差距也太大了。男生和女生的力量悬殊似乎的是从生下来那天就具备的。
“你拉我干嘛啊!”章烨峰放开了我,我冲着他大吼,这到底是哪条路啊!我尝试着看看是否可以找回去苏小玉那边的路。章烨峰竟然又大鹏展翅一把把我给揪了回来。“你这又是干嘛去啊?”他烦躁地说着,我猛地推开了他的胳膊。
“要你管,我要回去!”章烨峰却一把抓住了我的两只胳膊,把我抵到了墙上,“擦,我现在就怀疑你他妈的是不是一个变态,追踪一个女的追踪了这么久,又是跟踪人家去厕所,又是跟踪到人家家里去偷窥,我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一个女同性恋?”章烨峰说着使劲地捏了捏我的胳膊,这是什么话,我同性恋?听到了这个词儿,我的脸部皮肤都扭曲了,他竟然认为我是同性恋,这也太……。
“你说谁是同性恋呢?”我冲着他吼着,“你放开我。”我使劲地扭动着身体。这个时候有三两个巡防队员已经往这边走了过来,看到这一幕都围了过来,其中的一个年龄较大,身材比较魁梧的,拿起了一根棍子,对着章烨峰的头上就是一棍子,“嘿,你小子干嘛呢,这么个点儿了。”章烨峰看到大爷之后一把放开了我的双手,但却一把把我搂在了怀里,“没没没,没什么,这我媳妇儿。”说完还使劲地抱了抱我,我一把推开了他,“谁是你媳妇啊!”我恨恨地瞪着他。这个人翻脸比翻书还快,编谎话也不带眨眼儿的!
巡防大爷对他露出了戒备的目光,“你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啊?这大半夜的在大马路上站着不回家?”
章烨峰听完又准备伸手来抱我,看到他这种动作,我伸出了拳头,妈啦,占我便宜还上瘾了不是,还敢来,姑娘我就跟你拼了。
第三百一十章 难过的事实
“这真是我媳妇儿,现在正跟我闹矛盾呢。”章烨峰看着巡防大爷,一脸无奈。巡防大爷也同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哎呀,我说小姑娘,你还是快点儿跟他回去吧,这大晚上的,在大马路上多不安全啊,哈,听大爷话。”大爷们说完又叮嘱几句,便离开了。估计在他看来,别人的家务事,他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又剩下我和章烨峰站在这边,“你走不走?”章烨峰瞪着我,好像在下着最后通牒。“我要回去!”我言简意赅。章烨峰猛吸了一口气,“好吧,艾小雅,你难道没有看出来吗?那个就他妈是个毒棍子,刚刚才‘溜完冰’这会儿你回去,万一她神志不正常给你一刀怎么办?还有啊,你和这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怎么会一路跟着她来到这个地方呢?你最好跟我解释清楚,这件事情太复杂了。”章烨峰说着从口袋里面拿出了烟盒,并且点燃了一根烟,一副必须要打破砂锅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的认真和严肃。
“你说谁是毒棍子,她不是,她不是,她只是生病了,她是学医的,自己给自己注射治病的,你没看到吗?你没看到吗?”我激动地走上前去,抓住了章烨峰的胳膊摇晃了起来,章烨峰神色复杂地看着我满脸的表情,“你这是干嘛啊?”
但我仍旧不依不饶的,“我再说一次,她没有吸毒,只是病了,病了……”我边说边摇晃着章烨峰的胳膊,章烨峰把手中的烟扔掉了一边,“噗”地一声,火星四溅。我感觉自己身上的力气越来越少了,就好像在这瞬间自己周身的力气被全部抽干了一般,我气喘吁吁地蹲了下来。把头埋在了膝盖里面,“嘤嘤”地哭了起来。“别哭了。”章烨峰慢慢地拍着我的背,我抬起头来。
不知何时,他现在也蹲在了我的身边,眼神也是同样的复杂,“你可以给我讲讲,你和那个女孩子究竟是什么关系吗?”章烨峰的眼睛中透露出一种真诚,我慢慢地擦干了眼泪,也止住了哭泣,我心中也有满肚子的话想要说,但是也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讲起。
“她叫苏小玉,之前在大学里,是我的好朋友,但是现在我们已经形同陌路了……”我叹了口气,悠悠地说着。章烨峰一听顿时来了兴趣,“这是怎么回事呢?说来听听。”我接着说,“你还记得李云翔吗?就是几次和你发生冲突的那个男孩子?”章烨峰眨了眨眼睛,“记得,就是每次见我们俩都不对付的那个。”
我点了点头,“嗯,苏小玉非常喜欢李云翔,很喜欢,但是李云翔喜欢我,毕业的时候,我当时的男朋友,因为前途的问题和院长的女儿在一起了,但那个时候他们两个已经是男女朋友了,而李云翔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和苏小玉分的手,转而来追我,所以苏小玉对我非常仇视,几乎到了恨之入骨的地步。”
我悠悠地说着,又叹了一口气,“其实和她做了这么久的闺蜜,我真是没有想到我们两个竟然可以到这样的一个地步,这不是我想要的结局,也不是我想要看到的画面。”我擦着眼角的泪水。章烨峰听得很认真,咋舌道,“我觉得这个女孩子有点不可理喻啊,当时那个叫什么翔的……。”妈啦,他记忆力这么差!
“是李云翔!”我打断了他,他点了点头,“哦,对啊,是李云翔,李云翔和她分手,本质上来讲和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男人的心如果不在她这边,捆绑肯定是不成夫妻,日久生情那种都是对女人才管用的。所以把你当成了敌人看待,只能说她是一个偏执狂。”章烨峰边说边点头,“没有想到还这么自甘堕落,当什么不好,偏要当舞女,爱好什么不行,偏爱吸毒。”
“她没有吸毒”,我仍旧在努力地纠正着章烨峰的这句话,可谁知章烨峰摇头一笑,“你这是自欺欺人,艾小雅,说实在话,你心里明镜儿似的,她到底有没有,你之前也是学医的,那些反应和状态你完全也可以看出来吧,我叔叔之前就是缉毒警,我小时候成天跟在他屁股后面,这种毒棍子,我见多了,这摆明了就是在‘溜冰’?”他坚定地说着。
我瞪着眼睛,后背上不知不觉又冒出了白毛汗,我知道这个溜冰,肯定不是我们穿着滑冰鞋去溜冰场里面溜冰的意思,“你是说,她吸的是…。。”我的声音此刻都颤抖了起来了。章烨峰的眼周又扩大了一圈,声音也上扬了一个声调,“冰毒!”他坚定地说着,下了这个我不想听到,又不得不承认的结论。
我觉得我的身体就像是一块被冻住的巨大的冰雕,而他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直直地敲在了我的身体上面,我的周身就在一瞬间全部都“稀里哗啦”地碎裂开来,我的那个天啦,这对于我真是晴天霹雳啊,刚刚再怎么样只是停留在想象的阶段,而这个时候却在章烨峰的嘴巴里面得到了证实。我曾经最好的朋友,我们曾经在一张床上睡的姐妹,这个时候竟然走上了这么一条不归路,搞到了这个境地,我的心情除了痛苦难过,还能再有什么呢?我浑身一软,瘫在地上。
在大学时期,我们都接受了禁毒教育,当时的讲师曾经说过一次话,毒品不要碰,尤其像病毒这种新型毒品,它的毒性你是没有办法想象的,只要沾上一点儿,你这辈子就别想着要摆脱了。这句话我记到现在,一字一句,在铭记在心,还有当时这位主讲人的那种眼神儿,是那种对于这事件痛心疾首的表情。
苏小玉啊苏小玉,当时听讲的时候,你就坐在我的旁边,这句话你难道一点儿都没有听到耳朵里面吗?那种东西不是不可碰的是万万碰不得的,你啊你,难道连一点儿的思维和想法都没有吗?我低下了头,慢慢地哭了起来,章烨峰这会儿貌似还算是比较配合着我的情绪似的,他识趣儿的坐在了一边,不再和我说话,我抬起头,“我要回去找她。”我还是这句话,章烨峰摇了摇头。
“我不赞成你回去,起码在这个时候,你是绝对也不可以回去的。”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可以选择其他的方式来帮助她,但现在确实不是一个合适的时机。”是啊,我只顾自己头脑发热,苏小玉现在吸毒成瘾,几乎都不能用一个正常人来解说她了,如果今天晚上章烨峰没有拦住我,就那么依照我自己的意愿贸然行事的话,天知道会发生什么,总之,起码不会像现在这么正常了吧。
我回头看向了那一排排低矮的平房,我曾经最好的朋友小玉,她就在这里,在其他房屋中的人们呢?他们的身上发生着怎么样的或喜或悲的故事呢?这些大家都不得而知了吧。每一个屋子里面发生的事情我们都看不到,就像我和苏小玉之前就像是孪生姐妹一般的关系,可谁曾想到后来在街上相遇时,她如此羞辱于我,谁曾想,在这夜深人静的当口,她一个人在这狭窄逼仄的小屋中,往自己的身体中注射着毒性如此猛烈的液体,以后的成长中还会有多少个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呢?我摇了摇头,终止了自己向太阳般发射,怎么也收不回的思绪。
“我们先回去吧,时间确实不早了!”章烨峰看了看手表,“都快凌晨三点了。”他拉着我,伸手拦了一辆的士,等坐上车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但章烨峰却报出了地址,“创意园!”司机师傅一听,猛然间脖子一缩,“诶?小伙子,就这么大半夜的,你没事去那边干嘛啊?”此地偏远又是在这么个时段儿,也难保人家老伯会多想。
“您就说去不去吧。”章烨峰有点不耐烦,我也理解他这种不耐烦,你这个老头怎么这么多事儿呢?又不差你一分钱,要开车你就好好开啊,你这问东问西的是干嘛呢?可我就不乐意了,“我们去那边干嘛啊?”我也很好奇。
章烨峰把袖子扒开,露出手表给我看,“小姐,你看看现在是几点了,你要是想回家也可以,不过我们明天还要见其他的客户,我是无所谓啊,只要你明天起得来就好。”我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嗨,还真是要谢谢人家章烨峰呢,要是就这么个点儿,我看我刚刚到家洗漱之后躺下,马上也要立刻闻鸡起舞了,但要是现在就赶去单位的话,那也确实可以多睡一会儿。
想到此,我便不再说话,转头往窗外望去,窗外夜黑如墨,路灯的照射也显得路段荒凉,让我的心中一瞬间又增长了一个凄凉的感觉,我想着肯定和刚刚见到苏小玉的场景有关系。
第三百一十一章 回公司
头靠在出租车的窗户框上,一种极度困倦的感觉席卷了我的浑身上下。让我的身体此时瘫软的就像是一块柔软的棉花糖。好像身体内所有的血液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