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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啊?”对于我的突然出现,土豪哥有点出乎意料,他用好奇的眼神儿打量着我,好像我是一只不知道从哪个时代冒出来的怪物一样。
也是,面对着他这种淫威一般人是没有勇气站出来的,何况徐虎刚刚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吐沫吐到了他的嘴巴里面,这让他的脸面情何以堪呢?人家好歹是道儿上混的人啊。
“他是我朋友!”我指了指地上的徐虎,“你这样打下去会出人命的。”
土豪哥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伸出一只手拖住了下巴,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看着我,那个样子真是让人觉得他有点色咪咪的,一双眼睛,把我盯得浑身都不自在,真想一拳上去给他打的少半边,这样他就怎么也睁不开了。
我瞪大了眼睛,定定地看着土豪哥。虽然我不知道他的脑子里面在想什么,但是单看他这脑满肠肥的形象,我就知道他这脑子里面一定没有什么好货的。
果不其然,土豪哥哥张开了嘴巴,这一张嘴不要紧差点儿没有把我给熏得晕了过去。我的天啦,他这是有几天没有刷牙了,刚刚没有细看,这下子正面对着他,看得是清清楚楚仔仔细细的,他竟然还带着一个大号儿钢铁牙箍,牙箍上面还带着丝丝菜渣,不仅种类繁多,而且数量也不少,不仅有青菜,还有肉类,如果从上面把这些渣滓刮下来的话,都可以凑小小的一碟,当成下酒菜了。
想到此,我从胃部翻到喉咙口里面有一阵恶心,立刻都想蹲下来使劲儿地干呕,我的天啦,看看,只是想想自己都可以把自己给恶心成这个模样。土豪哥哥,你赢了,我看你即使不动一招一式,照样可以把人给恶心死。
“小姑娘啊,你很有勇气嘛,你知道吗,至今还没有谁像你这么牛逼哄哄地站在这边挡着我**哥动手。”
我听到这句话,差点儿都“噗嗤”一声笑出来,我的天啦,还他么**哥,请问您是有多牛逼啊,还是你古惑仔看多了,我又看了看他脖子上面的那根金项链,这只是带了两天的金链子,刚刚小拇指粗就称为**哥,要是哪一天如果换成一个中指这么粗的话,请问您是不是就要自称为陈浩南和山鸡了?这他么也太搞笑了,我类个去,不装逼就会死,就会死吗?
我翻了个白眼,听他继续往下说,**哥清了清嗓子,“可是也不知道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你这位朋友的所作所为?”他指着徐虎一脸的扭曲,我明白其实刚刚徐虎的作为,确实有点重口味。
第二百一十章 跟踪徐虎
估计**哥要是有洁癖的话,他以后吃饭就别打算吃的香了。这回忆,不堪回首月明中。我点了点头,“可是即使是他做错了,您也已经惩罚他了,您不觉得的,你的惩罚过于重了吗?”我看着**哥生色平和地说着。
面对着他满身的肌肉和满脸的横肉,我毫无畏惧之色,众目睽睽之下,他总不能对我一个女孩子下手吧,谅他也不会这么做,**哥好像一下子就定住了,“那你刚刚有看到他做了什么吗?”
他指着在地上躺着的徐虎,脸皮就像一只刚刚从太阳底下晒干的一颗核桃一样,皱皱巴巴得到了极点。“这家伙刚一口啐在了我的嘴巴里面,我**哥啥时候受过这样的侮辱,这让我以后在兄弟中怎么能抬起头呢?人家不笑话死我**哥吗?”他伸出一只手指指向了自己的鼻子。妈啦,他这个动作好像真是不太文明呢。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是的,我先替我这位朋友向您赔个不是,您别生气了,他往您嘴里面吐口水,是他的不是,但这毕竟只是他道德上面的一些问题,起码没有给您造成身体上面的伤害,但是您现在把他打成了这个样子,鼻青脸肿的,这就可以算是故意伤人了,要负刑事责任的。”
**哥听完了我说的这些话之后,面部的神色扭曲地更加严重了。他颤抖着手指指向了我,“闭上你的嘴,你嘚嘚嘚说什么呢?还刑事责任。在这边,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呢……”
他说着停了下来,托着下巴又在一边色眯眯地看着我,“有一个办法倒是可以。”他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嘴巴,“你亲我一下就算是扯平了好不好?”
他厚颜无耻地笑着,整个胸腔都引发出了强烈的共鸣声了。我擦,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这话都说得出口,一股股口臭从他越来越大的嘴巴里面传了出来,让我捂住了鼻子,皱起了眉头,妈的我现在真想给他一巴掌,这臭男人。
这个时候一辆警车由远及近地开了过来,警灯闪烁,警笛长鸣。**哥听到了警车的声音立刻都收起了这让人讨厌的嘴脸,随即整个脸上的神色变得惊慌失措,他迈开步子就想要逃跑,“诶?你去哪?”我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但是无奈他的胳膊太粗。
“哎呀滚一边儿去啦!”他说着把我甩到了一边,我一下子跪坐在了路边。这个大傻逼,跑起来还真是飞快,和他狗熊似的身躯一点儿都不相符。谁说狗熊都不可以参加长跑了。
“哎呦!”我蹲在路边有些吃痛。“大姐姐,你赶紧起来吧。”不知何时,一位留着蘑菇头的小女孩,把我扶了起来。
这个时候警车已经来到了我们的身边,从上面下来两位警察,徐虎这厮不知何时也爬了起来,站在我身后警觉地看着警察。我和他目光交汇的那一刹那,我看到他的脸上有几秒的表情定格,估计他没有想到会是我,但是旋即他把头转开了,目光警觉而躲闪地看着越来越近的警察。
“这是怎么回事?谁报的警?”警察同志询问着,小姑娘率先回答,“是我报的警察叔叔。”警察立刻询问了小姑娘的一些情况,原来她就是附近一所高中的学生,现在正值中午放学的时间,她正好回家吃饭。
“哦,是这样的,刚刚有一个个子很高,长得很壮的叔叔,一直在打这位大哥哥。”她指了指徐虎,然后这位姐姐出来制止,还被那位叔叔给侮辱了,我是真看不下去了,才报的警。“小姑娘气鼓鼓地说着,我赞许地看了她一眼,嗨,这个世界上面还是好人多。小姑娘的心真是纯净。
“是这样吗?”一位警察问我,我点了点头,“是这样的,这是我朋友,刚刚确实被人殴打了。”我看了看徐虎,可谁知徐虎却翻动了一下眼皮,一张脸上如同一张色彩斑斓的画布一般,让见惯了打架斗殴的警察同志也都看傻了眼,这他么是该有多惊艳啊!
“刚刚是谁打了你?”警察同志询问着徐虎,可谁知这小子却懒洋洋地回了一句,“没有人打我,你听她们胡扯呢。”
我和小姑娘对视一了一下,同时看向了徐虎睁大了双眼,“徐虎你怎么……”我话说到一半,就被警察同志给伸手制止了,“把你的身份证拿出来。”警察同志向着徐虎命令道,声色间威严俱显,徐虎慢悠悠地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证递到了警察同志的手中。
警察看了一眼,又还给了徐虎,“你这脸上的伤是哪里来的?”警察叔叔询问着,徐虎还是像刚刚那样懒洋洋的,“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我瞪大了眼睛,这瞎话儿编的也忒离谱了吧。听见没,自己不小心摔的,擦,这地该是有多硬啊,可以把你的脸摔成这幅德行。警察也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徐虎拍了拍屁股转身就要走了。“我说你可以走了吗?”警察蜀黍看着徐虎的这个态度有点儿想要发火。可徐虎却转过头来一脸的无所谓,“那您还有什么事儿,请您尽管说。”
两位蜀黍可谓是苦口婆心地规劝了徐虎一番,可徐虎仍旧像一个木头桩子似的立在了那里,油盐不进的,擦,估计他没有在听,蜀黍们说的这些话别说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估计压根儿连进都没有进去。嘴巴也紧紧的闭着别说字儿了,一个标点符号都不露。
两位蜀黍也算是发挥了毕生之所学了,可徐虎愣是一个字儿都没有说出来。最后两位警察同志也只有驾车离去。小姑娘也摇了摇头回家去吃饭了。徐虎童鞋看了我一眼,呃,准确地说是白了我一眼,也转身离开了。他瘸地更厉害了,又把他羽绒服上面的帽子拉到了头上,刚刚被**哥那样的一通儿打,这会儿估计更加难受了。
我跟在他的后面,看着他那两只好像是跷跷板的两条腿,我也说不上来为什么要跟着他,可是心里面仿佛真的有个声音一直在喊,“跟上去”!
好吧,那就跟上去。徐虎的身上散发出了非常不友善的信息,他好像一只被猫追赶的老鼠一样,低着头拖拉着腿一直向前走去,身子跟随着脚步左右摇摆着,头还时不时地往后看了看我,好像我就是那只正在追赶着它的猫。
就这样,走走停停,停停走走,他快我也快,他慢我也慢,穿过了一条又一条的街道,路过了一个又一个的人。我自己也闹不清楚是什么原因我一定要跟着他,但是我唯一弄明白的就是我对他压根儿就是没有什么感情的。
但就是想跟着他。其实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是搞不清楚的,也解释不通的,我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着,跟随自己的内心吧,或许这是直觉在引导着我往前走的。就好像我很害怕把他弄丢了。
四周围的街景变得越来越僻静,环境也越来越安静,路人也渐渐地少了起来。我环顾四周,这个徐虎到底要把我带到哪里去呢?我从跟着他走到现在,足足都用了有半个多小时了。正在这个时候,前面的徐虎的脚步突然静止了,他在前方原地立定着,我身子跟着一震,也停了下来,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的徐虎。
徐虎慢慢地转过了头,这么一通儿走,再加上不知道徐虎转身过来会有什么表现,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了,止不住地开始喘息着。
“你为什么要跟着我……”前方的徐虎语气平和,但是口齿发音却是非常的不清晰,我看着他那两边肿的好像是被马蜂蜇过的脸庞,嗨,能说出话来都不错了,妈啦刚被打过的时候,和警察说话也没有像现在这个样子,怎的现在这么的口齿不清楚呢?难道是经过这一路走,肿的仿佛更厉害了。
“没有什么。”我摆着手。擦,徐虎的口腔因为脸部肿的高的原因,所以嘴角一直往下不由自主地流淌着涎液,“我告诉你,艾小雅,我现在没钱,你跟着我也没用,也拿不到钱,我他么现在就是没有钱,你跟着我也这么说,我就是没有钱,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我的天啦,我翻了个白眼,这个人的思想怎么是这个样子的呢?我跟着他一定就是要钱的吗?天地良心,我没有半点儿找他要钱的意思。
“你误会我了,我真不是这个意思。”我往前走了两步,“实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一路跟着你走到了这边,徐虎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呢?”
徐虎颓然地坐在了路边的一个石头墩上面,缓慢地抬起了头,“你就是来看我笑话的吧,好啊,可以,我就坐在这里,你尽管看好了,回去你可以告诉郭子莹,你告诉她,老子我现在过得生不如死,让她也不要再恨我了,反正我也活不了几天了。”他说着,又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支香烟,点燃了。
我皱了下眉头,这烟瘾到底能有多大?
第二百一十一章 小雅劝徐虎
“徐虎,你真的是误会我了,而且你也误会子莹了,我真没有半点儿看你笑话的意思。”我走到了他的面前,努力地解释着。他又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嗨,要说他这身子简直就是一间马上要坍圮的危楼,更觉得像是一个四通八达的地道。见他咳得厉害,我赶紧从包包里面拿出了一张面巾纸放在了他的手中,“给你,擦一下。”
徐虎没有看我,但是伸手接过了纸巾,这个动作是不是标明他没有这么抵触我了呢?这一阵的咳嗽比刚刚的那几次来势汹汹的,徐虎在咳嗽的时候,右手握拳一直在敲打着胸膛,路边刚刚有一个茶水摊,我跑到那边给他买了一瓶温热的水。
“呶,你快喝一点吧。”我忧心忡忡地看着他,可是这次徐虎却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了我一眼,并没有伸手把水接了过去,反而是手掌一挥把水又推回到了我面前,“你走开,不要假惺惺了。”他的语气相当地冷淡。
“你现在心里面不知道有多开心呢,明明就是巴不得我倒大霉,现在如愿以偿了,这样装还有意思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坐在了他的身边,徐虎刻意地往旁边挪了挪,我知道他是想和我保持的适当的距离,或许对于我还是没有放下他的戒备心理,老是觉得我对他的好,是有着某些不可告人的意图的。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呢?你是徐虎,我是艾小雅,子非鱼安知鱼之乐?”我微笑着看着他,你又不是我,你怎么可以断定我怎么想的呢?他的脸上又表现出了“空窗”的表情,随即又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个烟盒儿,我认得那烟的牌子,是**丝烟,基本上也就是五块钱一盒。
我伸手把那个盒子夺了过来,徐虎没有意料到我会出现这个动作,他看着我呆呆的,有些不明所以然,“你现在是病人,不能抽烟的,这样对身体不好。”
我说着把烟盒放在了我的口袋里面,“我先帮你保管着。”徐虎的表情好像是看到了一只在远古时期就已经绝迹的生物品种一样,“你怎么知道我有病?”他吃惊地有些合不拢嘴,我笑了一下,没有回答,但是下一秒他的口风就立刻转变了,有些激动,又有些愤怒。
“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呢,发什么神经,把烟还给我。”他向我伸出了手,我看了看他的手,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颗大白兔的奶糖,放在了他的手中,“呶,不要再抽烟了,我请你吃糖好不好?”
徐虎脸上的表情真是风云诡谲,他看了看在手心里面躺着的那颗奶糖,一下子把它丢出去了好远,这一下情绪过于激动,我又看到他那被打的高高肿起的脸颊还有嘴角不由自主地露出的涎液。
“艾小雅,我刚刚已经警告你了,离我远点儿,听到没还有把烟还给我。”徐虎的声音里面已经出现了轻微的歇斯底里,他猛地用两只手掌使劲地骚着头发,一瞬间他的头发就好像一个鸟巢一般的,堆在了他的头上。而且头发丝儿上也泛出了那层白白的头皮屑。
恐慌的因子在我的心底开始渐渐地活跃了,仿佛一下子加进去了催化剂。我看着接近于崩溃的徐虎,他的后背又开始起起伏伏,两只手又重新被扣在了脸上,低下头,好像在喘息,也好像在哭泣,总之从他鼻腔里面发出的气流声就明白他现在的情绪真不好。而我只是静静地坐在了他的身边,安静地看着他。
好一会儿他抬起了头,整个脸上是因为刚刚在低头的时候,血液倒流进到了脑部,所以满脸的通红。他重重地吸了一下鼻子,“你怎么知道的?”他转头看着我。我只有实话实说,“其实刚刚在医院我都有看到你了,在你挂号的时候,我就听到你挂的是肿瘤科,所以就跟着你上楼,在诊断室门外听到了。”
我说完有些胆怯地看着他,害怕他会因为窥探到了他的秘密而迁怒于我。
但是他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大发雷霆,只是像是一个木头人似的问着我,“你为什么要跟着我呢?是不是想弄清楚我现在具体落魄到了什么程度了,好回去告诉郭子莹这个天大的喜讯吗?”他说完又自嘲似地笑了笑。
“我要说我不是,你会相信吗?”我的目光格外坚定地看着他,“我真是没有这个意思,信与不信全在于你,我只是担心你。”
如果刚刚徐虎的表情就好像看到了一只在远古时期绝迹的生物,那么现在他看到的估计就是一个如假包换的野人了。他上下打量着我,“你,”他伸出食指指了指我的鼻子,继而又把食指的之间对准了自己的鼻头儿,“担心我?”
我点了点头,“是的!”徐虎前仰后合地笑了起来,“呵呵,艾小雅,你以为我脑子里面都是浆糊吗?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句鬼话吗?你恨不得现在就把我剥皮抽筋,是,我之前是对你们不住,可是现在你有必要还这么虚伪吗?”
我下牙齿和下牙齿用力扣了扣,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既然我说的话他都不信的话,那我只有缄口不言了。徐虎收起了那没心没肺的笑容,又把头转向了正前方,接下来是沉默,长久的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蔓延在我们周围。
周围一片安谧,好像在位徐虎的诊断书而默哀着。过了好一会儿,徐虎慢慢地把头转了过来,悠悠地问到,“你还有奶糖吗?”我听了吃惊不已,但仍旧从口袋里面取出了仅存的两块奶糖,悉数交到了他的手中,“来,都给你吃。”我开心地说着。这家伙的态度怎么转变的那么快。
徐虎从我的手心处捏起了一颗,剩下的一颗留给了我,他剥掉了糖纸塞在了嘴巴里面。我也剥开了自己的那颗,当舌头上的味蕾一瞬间和奶糖接触的时候,浓浓的香味就在舌尖荡开了,我突然觉得心情一下大好,甜食有时候可以给人带来一定的快乐。
徐虎的嘴巴现在咀嚼着奶糖,会有点儿吃力,他就把奶糖在嘴巴里面静静地含化。“我长到了21岁,直到这两个月,我才算是学到点儿东西,之前都是傻逼一个,呵呵!”他一脸苦笑,我没有说话,安安静静地听他讲了下去。
“之前觉得自己最牛逼,特牛逼,没有我老爸搞不定的事情,什么人情薄如纸,人走茶就凉,我压根儿从来都不以为然的,可没有想到这两个月是我体会这两句话最深的时候,我甚至完完全全地理解了这两句话的意思。”
徐虎笑着看了我一下,这鼻青脸肿的形象,配着笑容显得恐怖而诡异。“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对你好的,真没有,这个世界上对你好的只有父母,但是现在他们都不再了,我只有一个白发苍苍的奶奶,这个耄耋老人是我唯一的亲人。”
一个可爱的小男孩骑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从我们面前穿了过去。我冲着徐虎点了点头,他继续往下说着,“原来每当人在落魄的时候,别人都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即使你向生活低了头,还是会被人打击到了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