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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鼎浅行-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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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白浅的身影完全隐没在外院,白姗才仿若终于从惊愕中回神,一声凄厉的尖叫顿时响彻白府上空,府内掀起一阵鸡飞狗跳。

    回到浅幽阁,白浅脚步忽的一顿,转身,手指微曲发出一阵怪异的低鸣,瞬间,一名身形高大的黑衣人落了下来。

    “大小姐。”

    碧荷见白浅身边突然多出一名陌生的黑衣人,心中虽然疑惑,但更多的是不安。

    白浅眸光微闪,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黑衣人。这是白老将军,也就是这句身体本尊的爷爷白千崇为保护原主特意留给她的暗卫,只不过原主之前性格懦弱,遇事不愿给白家添麻烦,从来没有用过。

    抬手指向碧荷:“把她给我抓起来。”

    “大、大小姐?”碧荷惊恐抬头,本能反抗,无奈气机被封,根本挣脱不开。

    “废去修为,扔出白府。”无视碧荷祈求的目光,白浅冷声道。

    “是。”黑衣人的手段一看就很娴熟,动作干净利落,不过一息的功夫,所有的事情便完美完成。

    可怜的碧荷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丹田就已经被彻底毁掉,带着一身重伤被扔出了白府。与此同时,白府另一个偏远的院落,一男一女一对中年夫妻也被废去修为扔出了白府,正是碧荷的父母。

    命暗卫退下,白浅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艰难稳住。

    抬眼望向东边,她记得白府的药房就在那边,叹了口气,看来体内的蛇毒得尽快排除了。

    只是白浅没有想到,当她到达药房的时候,一个更大的麻烦正等在那里。

第四章 谁是亲妹妹() 
“赵叔,麻烦给我照着这个方子抓一份药。”来到药房,白浅取出之前写下来的药方,直接递给了药房的负责人赵义。

    赵义正埋头整理着药材,忽被一道脆声惊扰,同时伴随着一阵难闻的气味儿。不悦抬头,发现竟是白府的大小姐白浅。

    怪不得突然那么臭!赵义眼底快速闪过一抹嫌恶。

    接过方子,本是随意一扫,也没放在心上。却不想,一看之下顿时惊住。

    “如何?”白浅有些不耐烦,体内的蛇毒已经快压制不住了。

    “大、大小姐稍等,这些药材前面没有库存,我需要到库房里面找找。”

    白浅眼中划过一抹凌厉,赵义被瞪得一惊,心道这大小姐今天似乎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那就快去。”白浅冷声道。

    “大小姐稍后。”赵义猛然回神,拿着药方匆匆离开。

    “等等。”

    “大、大小姐?”赵义一惊,心中不悦,但还是收住了脚步。

    白浅缓步上前,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赵叔,不知赵叔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在库房中找到这几位药材?总不能让我一直在这儿等着吧?”

    “这……回禀大小姐,具体情况属下需要去查看了才知晓。”赵义皱了皱眉,一脸为难。

    “哦,是吗?”白浅忽的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深深看了赵义一眼,走开。

    赵义瞧瞧抹了把冷汗,不明白今天的大小姐究竟怎么了,一向弱懦的人今天竟然给他这么大压力,不知是不是错觉。

    “大、大小姐稍候,属下告退。”

    说完,赵义急忙逃似的离开,手里紧紧攥着一张药方。

    白浅讥讽地笑着,开始在药房内无聊打转。

    不多时,白浅忽觉背后袭来一道劲风,危险的感觉瞬间直冲头顶。

    白浅身子猛然朝前一俯,耳边响起“啪”一声嗡响,白浅身前高耸的一台药柜轰然坍塌,无数药材飞溅落地,阵阵药香扑鼻。

    白浅回眸,冷眼看着面前的少女。

    白姗见一击不中,顿时大恼:“贱人,你敢躲?”该死的贱丫头,今天这是第几次了?想起之前在前院的那一巴掌,心中便恼恨不已,她堂堂五级武士的强者竟然被一个无法习武的废物甩了耳光,简直就是奇耻大辱!该死的贱丫头,今天定叫你知道什么叫强者的尊严不容践踏!

    丹田聚气,又一记狠戾的拳风袭了上去。

    却不料……

    “嘭。”一道人影瞬间被打飞了出去。

    白姗得意地笑了,然而,下一秒,脸上的笑容便僵住。

    “贱丫头,你怎么在这里?”白姗惊,在她对面,白浅正悠然而立,哪有一丝狼狈?她明明记得,明明记得白浅已经被自己打飞了出去……这是怎么回事儿?

    白浅好心地为她解惑,指了指外面:“哦,刚才赵叔好心为我挡了一拳,实在忠心可嘉。回头我会回禀大伯,一定好嘉奖赵叔。”

    白姗呆愣,下一秒,俏脸青红。美目怒瞪着白浅,恨得太阳穴青筋暴起。

    这时候,被打飞的赵义已经灰头土脸地爬了回来,俯身朝白姗作了一揖:“二小姐。”

    “滚!”白姗怒吼。

    赵义吓得脑袋一缩。

    “啧啧。”白浅冷眸轻转,似笑非笑看向赵义,“赵叔,库房检查过了,我要的东西呢?”

    赵义身子一僵,下意识看向白姗,只见对方讥讽一声嗤笑,值得硬着头皮上前,拱手道:“回大小姐,没……库房没有存货。”

    白浅冷眸一凛:“都没有?”

    “都……都没有。”

    “是吗?”白浅冷笑,目光扫了眼对面的白姗,接到对方一个讥讽挑衅的目光,抿了抿唇,跆步,跨过门槛走出药房。

    “站住!”见白浅要离开,白姗急怒,吼道。却不料,白浅好似什么也没听到,脚步步伐丝毫没有停顿。白姗怒,一道劲气再度朝着白浅的后背狠狠袭了上去。

    “轰!”

    赤橙两道劲气对冲,白姗心口一疼,腥甜涌上喉。

    “二哥?”

    “白姗,你在做什么?”白寒祥一身冷气,恶狠狠瞪着白姗,身后小心翼翼护着白浅。

    见状,白姗更怒了:“二哥,我才是你的亲妹妹,你为何总是护着这个小贱人?”

    “啪!”一道橙色劲气狠狠甩来,登时,白姗粉嫩的俏脸上多了一道血痕。

    “啊!”白姗惊恐尖叫,双手捂着脸,怨毒地瞪着白浅,“都是你这个贱人,我打死你!”

    “啪!”又一道橙色劲气袭来,只是这一次白姗有了防备,只在她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白寒祥!你疯了!”

    白寒祥讥讽地瞥了白姗一眼:“本少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记住,今天只是个教训,再被我看到你欺负小妹,你那张丑陋恶心的脸上就不止只有这么一条血痕!”

    “白寒祥,我才是你的亲妹妹!”

    “嘁,本少的妹妹只有浅浅一个。你?谁知道哪个不要脸的贱女人生的野种!”

    “白寒祥!”

    白寒祥掏了掏耳朵,皱眉:“聒噪!来人,把这女人拉下去关进柴房禁食七日。哦,对了,记得把她的丹田给锁了,不许任何人探视。”

    “是。”不知何处蹦出一名侍卫,不等白姗反应,快速出手封住了她的丹田,将人拖着抓去柴房。

    “啊!不!白寒祥,你不能这么对我!爹爹知道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远处白姗尖锐的嘶吼声越来越弱。

    没有了讨厌的人,白寒祥立马转身,大变脸似的抱着身后的白浅紧张检查:“小妹,那女人刚才有没有伤到你?快给二哥看看。”

    白浅无语地抽了抽嘴角,无奈道:“二哥,我没事。”

    白寒祥不信,非要亲自检查。

    “这是什么?”白寒祥很快眼尖地发现了白浅左脚踝上的黑色血污,紧张得不行。

    “没什么,就是被毒蛇给咬了一口。”

    “什么?”白寒祥立马跳了起来,“都被蛇咬了这还叫没什么?快,二哥抱你回去躺着。”

    白浅抬手拦住:“二哥,从我被咬到现在已经一个时辰了,虽然我之前想办法暂时阻止了蛇毒扩散,但现在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必须赶紧解毒。”

第五章 杖毙,哪门子的长辈?() 
“对,对,这里是药房,小妹,你先等等,二哥马上给你抓药去。”

    “二哥。”白浅扯住他的衣襟,戏谑地瞄了眼一旁早已吓得脸色发白双腿发软的赵义,“二哥,不必了,府中的药房没有我需要的药材,二哥帮我到外面买些吧。”

    “怎么会?”白寒祥诧异,“前两日药房刚购了一批新药材,里面就有半边莲和大叶七星剑。”

    “是吗?”白浅皱眉,无辜抬眸,眸色纯净明亮,眨了眨眼,左手食指点唇不解道:“可是刚刚浅浅有来药房抓药哦,赵叔说没有这些药材呢。”

    白寒祥冷目厉扫向赵义。

    赵义身子一僵,发软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扑通”跪倒在地。

    似乎觉得不够,白浅软糯糯的声音继续道:“不仅药房没有,就连库房里面也没有存货哦。嗯,赵叔刚刚检查过的。”

    白寒祥周身释放着森寒的冷气,一步步逼近瘫倒在地的赵义。

    “没有存货?”磨牙的声音清晰可闻。

    赵义冷汗流了一地,二小姐的下场刚才他看得清清楚楚,自己只是白府聘用的府医,他可没自大得认为自己的地位能比二小姐高多少。

    “二、二少爷,在、在……”

    白寒祥一脚狠狠踹了出去,登时,赵义喷出一大口鲜血,昏死了过去。

    “来人!”

    “在!”一群侍卫迅速赶了过来。

    白寒祥恶狠狠瞪着面无人色的赵义:“恶贼赵义,残害白府嫡女,其心当诛!将赵义给本少爷拉下去乱棍打死,扔到乱葬岗喂狼!”

    “是!”

    四名侍卫一人一条手臂或腿,架着昏死过去的赵义拖到外院里面行刑,血肉被碾碎的剧痛刺激得赵义无数次昏死又疼醒,最后被活生生打成了一坨不成人形的烂肉,然后被拖到城外的乱葬岗随地一扔……

    这边解决了蛮横娇纵的白姗和赵义,白寒祥虽然知道府中的确有解蛇毒的药材,但未免白姗心思恶毒提早在药中做手脚,白寒祥谨慎地命人特地从外面的药铺中重新采购了一些药材回来。

    有了现成的药材,区区蛇毒自然难不倒白浅。不过片刻的功夫,体内的蛇毒已经被完全清除干净。

    “小妹,怎么样?”白寒祥紧张兮兮地盯着她脚踝处的伤口,眉头紧拧。

    白浅笑着蹬了蹬脚:“毒已经解了,没事了。”

    白寒祥还是有些不放心:“小妹,真的不用请医师过来看看吗?”

    “不用,二哥,我自己的身体我还能不清楚吗?真的没事啦,不信你瞧。”白浅说着,突然站起身转了个圈,以此证明自己脚踝上的蛇毒真的已经解了。

    想法原本是好的,可是她却忽略了这具身体的孱弱。刚一起身,眼前突然一黑,脚脖子一软,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地前倾。

    “小妹!”白寒祥一惊,慌忙接住,“这还叫没事?来人,快把医师请过来!快,小妹,我抱你回房歇着,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起床,听到没?”

    想要责怪白浅的不知轻重,话到嘴边,看着她那一双无辜的小脸突然又不忍心,只好将所有的斥责吞进肚子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白寒祥刚把白浅抱到床上躺好,外面忽的传来一阵噪杂声。

    白寒祥不悦皱眉,本欲怒喝,又恐惊吓到白浅。细心地为白浅盖好被子,缓步走了出去。

    “吵什么吵?碧荷呢?怎么侍候的?不知道大小姐现在需要休息?”

    一名丫鬟挪着脚步怯弱道:“回、回二少爷,碧、碧荷姐姐被大小姐赶出府了。”

    白寒祥一愣,眉头微皱。一个丫头而已,小妹不喜打发了就好,还不值得他放在心上。只不过……白寒祥俊眸一眯,周身一股低压寒气,整个人突然给人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

    那碧荷是小妹的贴身侍婢,平日与小妹的感情也是极好。今日突然被小妹赶出府……定是碧荷那贱婢做了什么令小妹无法原谅的事!贱婢!如此赶出白府真是便宜她了,敢欺我白府嫡女,胆子不小!

    白寒祥丝毫没想过是否是白浅的不对,在他看来,小妹永远都是最正确的,凡惹到小妹的混蛋都该死!

    城外某个角落可怜兮兮蹲在一群乞丐堆里的碧荷还不知道,她已经被护妹心切的白二少盯上了,不久之后等待她的,将是又一场噩梦。

    外面的噪杂声愈演愈烈,传到这边的黔香阁已经很吵了。别说是白寒祥,就连卧房中被令躺着不动的白浅都觉得很烦躁很刺耳。

    “怎么回事?外面的人都死了吗?”白寒祥拧着眉,怒声呵斥。

    随着他这句怒喝声落,一个尖锐的声音骤然逼近。

    “老爷,你要为妾身做主啊!姗姗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如今被人这么糟践,传出去我们白府的名声还要不要了?姗姗今年十五岁了,马上就该议亲了,二少爷这是要毁了我们姗姗啊!”

    白寒祥危险地眯了眯眼,半弧形的拱门外一个玫红的身影抹着眼泪尖叫着追在一名中年男人的身后,哭得好不凄惨。

    中年男人眉头紧皱,脸上明显的不耐。

    白寒祥唇角勾起一抹讥讽,懒洋洋走出了门。左手小拇指掏着耳朵,轻佻的声音开口:“哪只母狗到处跑出来乱忿?吵死人了!人都哪儿去了?快把那畜生栓好,丢出浅幽阁。”

    杜芸惊恐地望向白寒祥,娇躯乱颤,也顾不得哭喊了,颤抖着手攥着白少鸿的衣袖,夸张高耸的“凶器”使劲儿往白少鸿身上磨蹭着,美目含泪,委屈又可怜地泣声道:“二、二少爷?二少爷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妾身虽然是个妾,按辈分却也是你的庶母啊,你怎能不敬长辈,如此口出恶言?老爷,你可要为芸儿做主啊!”

    白少鸿眉头皱得更紧了。

    “长辈?”白寒祥嗤笑,戏谑地扫了她一眼,“你算哪门子的长辈?”

第六章 白少鸿归,真相被揭() 
杜芸顿时一声嘶嚎,尖锐的哭声响彻整个府邸。

    白寒祥厌恶地掏了掏耳朵:“嚎什么嚎?嚎坏了本少爷的耳朵你赔得起吗?”

    “白寒祥!”杜芸气得娇躯乱颤,脸上显出狰狞之色,作势就要扑上来拼命。

    白寒祥不在意地轻嗤一声:“哟,装不下去了?瞧瞧这脸,啧,凶兽跟你比起来都是这个。”说着,比着小拇指掐出一丁丁。

    杜芸猛然惊醒,下意识朝白少鸿看去,果然在对方脸上显出厌恶不耐之色。顿时一惊,脸上表情一变,五官揉到了一块儿,惨兮兮再次大哭起来:“呜呜,老爷,你要为妾身做主哇,二少爷欺人太甚,妾身不活了!”

    “哎呀,那正好!悬梁还是毒药?或者匕首也行。如果觉得这些都不够刺激,没关系,本少爷别的不会,整死人的方法多得是,慢慢儿挑,保证有一种让你最爽的死法。”白寒祥笑得非常温柔。

    杜芸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惊得美目圆瞪,下意识揪住白少鸿的衣袖往后躲,表情怯怯:“老、老爷……”

    白少鸿低头看了眼自己被揪住的衣袖,眼底快速闪过一抹厌恶。良好的修养使他并没有立即粗暴地将杜芸甩开,只是选择了沉默无视。

    “祥儿,听说你把姗儿关起来了?”

    白寒祥双臂抱怀,没骨头似的斜靠在门口,讥讽嗤笑一声:“怎么,这女人找你告状了?”

    白少鸿低头轻咳一声,面色微赧:“祥儿,再怎么说姗儿也是你妹妹,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嘛?这样关入柴房,传出去名声也不好吧?”

    “名声?”白寒祥嗤笑,“她要什么名声?”

    “这……”白少鸿一噎,面色尴尬。他也知道杜芸和白姗在儿子心中始终是一根刺,当年是自己对不起妻儿,儿子如今怨愤,他也无话可说。只是姗儿也是他的女儿,她是无辜的,自己不能将当年的过错怪到姗儿身上。犹豫半响,多少次想要开口,每当对上白寒祥那双嘲讽的目光,到了嘴边的话便不自觉又咽了下去,表情讪讪。

    现场的气氛一度陷入一种诡异之中。

    良久,白寒祥实在受不了白少鸿这幅神态,烦躁地摆了摆手,施舍般瞥了他一眼:“够了够了!”说着,扫了眼白少鸿身后一副可怜兮兮模样的杜芸,冷笑,“好好问问你的女人,白姗那野女人究竟做了什么!”

    白少鸿目光一缩,也顾不得纠正白寒祥对白姗的称呼,转头瞪向杜芸,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白少鸿丝毫没有怀疑儿子的话,虽然儿子对姗儿一向不待见,但却从不屑撒谎。更何况,他最疼爱的始终是祥儿这个儿子,姗儿虽也是他的亲生女儿,论感情却终究比不上祥儿。若儿子不喜,即便偶尔教训一下姗儿,只要不过分,他这个做父亲的也不会说什么,儿子根本不需要用卑鄙手段诬陷栽赃。

    杜芸美目瞪大,脸色瞬间惨白:“老、老爷,妾身不明白二、二少爷在说什么。”

    “不明白?”白寒祥讥讽地瞥了她一眼:“那你又是如何知道白姗那野女人被本少爷关进了柴房?”

    “妾、妾身……”

    “还不说实话?”白少鸿怒了,连修养也不顾,一把甩开杜芸,将其撂翻到底,一贯儒雅的脸上竟也出现了怒容。

    杜芸身子本能一颤,双手在地上缓缓攥紧,头垂得极低,额前被甩散的碎发遮住了此刻眼底的怨毒。

    白浅!跟她那个狐媚子娘一样的贱!当年她就不该心软,早知道就该在那贱丫头一出生就掐死她!

    凭什么?凭什么那贱人当年被所有男人痴恋,如今那贱人生下的贱种也受尽白府所有人的宠爱?明明只是个废物,还是个体臭熏天的废物!应该被所有人唾弃厌恶才对,凭什么夺走本该属于姗儿的一切?

    杜芸满腔怨愤,再加上白姗被杖刑囚于柴房,急怒之下一时忘了遮掩心中的真正情绪,眼中的毒光犹如蛇蝎。殊不知,这一切尽被白少鸿看在了眼里,顿时怒气横生,一脚踹向杜芸:“说话!”

    “她当然不敢说实话。”白寒祥讥笑,抬手懒洋洋打了个响指,一名暗卫顿时闪了出来,“你,把事情都跟老头子好好说说。”

    “不!”自白寒祥的暗卫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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