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男人过来,随便我挑。还跟我说,这些男人摄政王问他要,他都不愿意给,说的好像是专门为我留着的一样。不过,摄政王不会真的是好男色吧?”
赵政听到摄政王好男色这句话,粉嫩的脸颊变得臭黑臭黑的,语气很不好的问:“你问我做什么,我怎么知道!”
言樱落点了点头道:“也是,你又不是摄政王,怎么会知道他是不是好男色。不过他娶了摄政王妃这么多年,连一个仔都没有下,我觉得吧……”她顿住。
“你觉得什么?”赵政微眯着眼眸,死死的盯着她。
言樱落捏着下巴道:“我觉得吧,他应该真的是好男色,不然怎么连一个孩子都没有。”
赵政的脸色顿时从黑色变成了青色,小手握紧成粉拳,气的紧咬住了牙关。
言樱落是一点都没有看出来他的异样,睁着疑惑的大眼睛道:“不知道,摄政王是攻还是受?”
“什么是攻什么是受?”赵政听着这陌生的词汇,好奇的问了。
“哈哈,攻就是在上面的,受就是在下面的。攻就是爆菊花的,受就是被爆菊花的!”言樱落简洁明了的回答,不过等她说完之后,警觉他不过是个孩子,会听的懂这个话的意思吗?
言樱落的脑海中浮现出了摄政王躺在一个男子身下的情形,他一脸略带痛苦又舒服的表情,过了一会儿,他又变成了在上面的那个角色,他大力的动作着,一脸的享受!
赵政自然是听明白了言樱落的话的意思,明白了之后脸色更加的臭了,拽拽的转身爬到椅子上坐下,见言樱落眼神迷离,脸颊微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龌蹉的东西。他用力的拍打了一下桌面,桌面的震动带动桌子上的茶具,茶杯上的水滴溅出,可想而知,赵政是有多气愤了。
言樱落猛地回过神看看向赵政,见这小子脸臭臭的,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得罪他了。
还是说,是因为他根本没有听明白她在说什么,跟她置气呢!
“你是不是没有明白啊?要不要我在讲一遍?”
“给我闭嘴!”赵政朝着她吼道,这个女人居然还敢向他在讲一遍,这都是什么思想,她一个堂堂的将军千金,不学女戒,竟然懂了这么多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居然还敢问他,他是攻还是受!
终有一天,他会让她明白他是‘攻’还是‘受’!
“不过我说这个摄政王也是奇怪,我没有从了皇上,到是皇上放蛇咬我,他还真是可恶。不过幸好摄政王及时赶到,虽然他有点变态有些欠揍,不过还是让我走出了困境。”想到自己被那个混蛋摄政王调戏,她就觉得气闷,如果以后有机会,她一定要报复回来。
赵政蹙眉:“摄政王救你了?”
一个普通的男人怎么会本事进皇上的寝宫,还这么凑巧的救了言樱落。这个假王爷,他到是要会一会。
“是啊,他还送了我‘小白’,就是那条白蛇。”
赵政目光投向正在床上休憩的白蛇,这条蛇明明是他从西域带来养在王府的,居然被这个假王爷拿来送给了言樱落,看来他对蛇的习性特别的了解,还能控制这些蛇。
他,到底是谁?
越是了解他的一些事情,赵政越是疑惑。
【31】小产
“樱落!”
一早,言樱落还窝在暖暖的被窝里不愿意出来呢,就听到苏沫羽的声音,她扯起被子盖上头,喃喃了一句:“不要吵,好困啊!”
苏沫羽在门外一直敲门,喊着言樱落的名字,言樱落烦躁的在床上翻来覆去,郁闷的想要哭。
这个苏沫羽为什么一大早要来找她啊,还一直敲门,她是在练习狮吼功吗?
同样被吵醒的赵政只是皱了皱眉,穿戴好衣服下床,走到门边把大门一开。苏沫羽见门开了,直视前方的她根本就没有看到赵政的身影,困惑没有人,门怎么就自己开了呢!
不过,没事,她能进去就行。
苏沫羽拎着篮子进去,见言樱落用被子裹着身体还在床上呼呼大睡,她笑了笑,放轻步伐往床边走去,想要吓唬吓唬这个女人。
可是谁知她才走了没有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稚嫩却听上去有些阴沉的声音。
“你想干什么?”
苏沫羽猛地停住脚步,僵硬的身子转头往后看去,目光一对准上门口站着的小人儿赵政,她就双眼放光,奔到赵政的面前蹲下身子。
像是对一般小孩子一样,柔着声音道:“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呢?”
“睡着等着被你吵醒吗?”赵政冷冷的道。
苏沫羽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耳朵,吐了吐舌头道:“对了,我带了很多东西来给你吃,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
苏沫羽拎着篮子到桌子前,将篮子里的点心全部一样一样的拿出来放在桌上,然后朝着赵政招了招手。
可惜,赵政根本不理会她。
苏沫羽顿时有些窘迫,脸上有点挂不住,于是乎,她干脆自己走到他的面前,不管他愿不愿意,直接将他抱了起来。
可是,她刚一抱起,他就一口咬住了她的手臂,疼的她一阵惊呼。
躺在床上沉睡着的言樱落被吓得从床上蹦了起来,跳下床,边往门口跑边喊道:“着火了,着火了?”
赵政和苏沫羽同时愣愣的看向,一头撞向关着的门的言樱落。
“啊!”言樱落撞上门板疼的捂住了头,这下子完全清醒了过来,揉着脑袋转身看到苏沫羽站在这里,而且赵政也站在她的身侧。
“是谁刚才在吼叫的?”言樱落双手叉腰,怒气冲冲的质问道。
苏沫羽直接推卸责任,伸手指向一旁站着的赵政。
赵政什么话都不说,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特别吊特别拽的那种,一种无言的气势就摆在了那里。
言樱落眯起眼眸看向苏沫羽,“苏嫔妃,你说你这么早来这里也就算了,你还尖叫吵醒我,尖叫也就算了你还敢诬陷我家宝宝,真是罪加一等!”
苏沫羽根本就没有料到言樱落居然不相信她,“你怎么确定是我啊?你就这么相信他。”
言樱落耸了耸肩,“我自然是相信我家宝宝喽,他不屑于撒谎,如果是他做的,他一定会承认。”言樱落也不明白自己是哪里来的自信,可是她的心就是告诉自己,他就是那样的人。虽然他只是一个孩子,可是他不是一般的孩子,他的思想比一般的孩子要更成熟一些。
赵政也有些略微惊讶,是没有想到言樱落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他是不屑于说谎,她说的很对。
不过,听到她喊宝宝,他浑身都有点不舒服了。
苏沫羽无奈,见言樱落如此相信他,真心羡慕他们之间这样的感情。
“好吧,是我尖叫的。不过这不能完全怪我,是他咬了我,我才叫的。”苏沫羽又再次将责任推给了赵政。
言樱落看向赵政疑惑的问:“你咬她做什么?”她从来不记得赵政有咬人的习惯呀!
赵政简直不像理会这些无聊的对话,可是言樱落都出口问了,他有不能直接无视她,只能懒懒的道:“她企图抱我。”
赵政用了着企图二字,而不是想要,或是其他的词汇,这已经严重说明了他比较反感有人抱他。
言樱落自然有些不能理解了,像是前面,将军府的人抱他,他也没有咬人,还有夏守仁抱他,他更加没有做出什么不快的举动。这里,怎么轮到苏沫羽抱抱他,他就不高兴了呢?还出口咬人。
“人家抱你,不是喜欢你的吗?咬人,就是你的不对了。”言樱落指责道。
赵政直接无视言樱落的指责。
言樱落脸有点挂不住,扯着唇角看着赵政,心中颇为无奈,这小子一点都不听她的话。
不过,这个苏沫羽也真是奇怪,喜欢谁不好喜欢这个拽拽的小不点,她都说过了他是不好对付的小孩,她还是这么热情的过来,还要抱他。
“苏嫔妃,你真的这么喜欢小孩子的话,为什么不生一个,生出来可就是皇子了。说不一定,还会成为太子,以后就是皇帝,你就是太后。”言樱落笑着道。
说到这个话题,苏沫羽的脸色一下子没落了,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心情瞬间不好了。
言樱落看出了她颜色不好,低头轻轻的问:“你怎么了?”
苏沫羽轻叹了一口气,然后硬是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道:“皇上每次宠幸一个妃子,都会赐她们一碗汤,这碗汤的名字叫做落子汤,皇上就是不想让自己的妃子怀上孩子。”
言樱落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事情,不是一般皇上都会希望嫔妃们怀上孩子,皇子多一些,繁衍后代吗?
都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前面有一个摄政王虎视眈眈,他还不想要孩子。若是皇位被摄政王夺了,看他怎么哭去!
“皇上为什么要这样?”
苏沫羽手轻抚过自己的肚子,声音微微有些低沉,仿佛是在想什么事情,久久才回道:“曾经宸妃娘娘怀上过孩子,皇上很高兴,欲封宸妃的孩子为太子。可是过不了多久,宸妃就小产了。”
“好端端的,宸妃怎么会小产呢?”难道是其他的嫔妃害的?
苏沫羽突然冷笑了一声,“传言宸妃娘娘怀的不是皇上的孩子。”
言樱落疑惑了,这妃子怀的不是皇上的孩子,还能是谁的孩子啊!
后宫妃嫔yin乱,这罪名可大着呢!一般受宠的妃子怎么会做出有辱皇家颜面的事情,而且皇上还这么宠爱宸妃,都想要让她当皇后了,这根本就没有道理啊!
“有传言说宸妃的孩子是摄政王的。”
【32】卖国
“什么!”言樱落震惊了,宸妃的孩子是摄政王的。
“这些事情本不应该讲的,就是因为有传言说宸妃的孩子是摄政王的,后来宸妃的孩子小产了,就有人道是皇上让宸妃小产的。也因为如此,宸妃小产之后身子愈来愈差,到最后她就……”
苏沫羽想着皇上之所以这么恨摄政王,或许是因为他知道自己错怪了宸妃娘娘,又因为此事害死了宸妃肚子里的孩子,连带着宸妃的命也没有了。
赵政坐在一边听着这两女人的对话,只是冷冷的笑着。
言樱落倒是一脸好奇和八卦,不知道为什么,她对摄政王的话题就是想要知道一些。
“摄政王不是好男色吗?怎么会让宸妃娘娘怀上了孩子,难道摄政王是男女通吃?”言樱落惊讶的道。
这下子,坐在椅子上的赵政差点吐血了,言樱落居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来,男女通吃?
苏沫羽嘴角抽了抽,她亦是被言樱落给吓到了。
“这些也不过是传言罢了,真实的事情是怎样的,又有谁会知道呢!”
言樱落点点说:“这倒也是,反正一点,皇上跟摄政王不合就是对了。”
“皇上他是个有情的人,樱落,你当了皇后就多多体谅皇上,皇上会对你好的。”苏沫羽真诚的道。
言樱落可不想皇上对她好,她又不喜欢人家,何必要人家的好呢!她有还不了什么。何况从现在的情况看来,皇上是根本不可能对她好了。她只是不小心刺伤了他,就被他放蛇咬人。
“皇上的好,我承受不起。”
突然间一个声音闯入,“朕的好,你为什么承受不起?”一个身穿黄色龙袍的翩翩男子从外面跨过门槛走进来,用探索的目光瞧着言樱落。
言樱落抬头一看是赵恒,她惊得想要堵住自己的嘴,看她都说了什么,正好被他给听到了。
不过现在不是刚刚下早朝的时间吗?他怎么就跑到这里来了,他这是想要干什么?
“朕问你话呢?”赵恒走到言樱落的面前。
言樱落哽了哽,顿了一会儿才道:“皇上的好该是对百姓,而不是对个人。”
赵政轻笑了一下,甩了甩袖子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言樱落这下子才想到了赵政,往周围看了一圈发现他的人不见了。
“不愧是朕未来的皇后,真会为民着想!”
言樱落嘿嘿的陪着假笑,真心不想对付这个皇上,可是他人来都来了,她又不可能赶他走。
“皇上,这个时辰怎么过来了。”言樱落轻声的问,目光看向他的手臂,见他完好心里略略有些心安。
赵恒见言樱落脸上微微的不耐烦,这个女人居然敢不欢迎她,看来他对她好不过‘好’啊!
“朕想要你陪朕吃早点。”
赵恒一提到早餐,言樱落的肚子很配合的叫了起来,她一下子窘的不行。
“看来朕未来的皇后也饿了,来人,将吃的送进来。”皇上一声命令,外面的奴才就开始忙活了。
言樱落发现从赵恒进来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有正眼瞧过她身旁的苏沫羽,似乎她身边没有人一样。但是,苏沫羽的目光从赵恒进来开始,就一直注视着他。
这个发现让言樱落怀疑,苏沫羽心中是有赵恒,可是赵恒根本看不到苏沫羽,或者说他可能根本就不记得苏沫羽是何人。后宫的妃子这么多,皇上怎会每一个都记得。
“皇上,万岁。”
言樱落以为苏沫羽会默默的站在一旁看着赵恒,谁知她出乎意料的出声引起了赵恒的注意。赵恒眼眸微微抬起,视线放到苏沫羽的身上,好看的眉宇轻皱起,好像是在脑海中寻找前面这个女子。
“皇上,臣妾是苏沫羽,是京城富商的女儿。”苏沫羽见皇上想不起来,于是给足了皇上面子,自报家门。
现在,言樱落才知道原来苏沫羽是富商的女儿,一个富商的女儿居然能够嫁入皇宫为妃,必定是家里富可敌国了。
“原来是苏爱妃,苏爱妃怎么会在这里?”赵恒的心里却在冷哼,宫中的妃子都一样,见着哪个妃子得宠了,不是结交想要让她美言几句,就是仇视,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
“臣妾是特意来看望言姑娘的。”苏沫羽瞧见了赵恒眼里的厌恶,脸色白了一下。
言樱落忙出声让皇上入座吃饭,苏沫羽自然是也跟着一起入座了,虽然赵恒的脸色不太好,可能是想着让苏沫羽出去,可是言樱落却留下了她。
这顿饭吃的很沉默,饭桌上没有一个人说话,皇上吃完饭之后就走了。
苏沫羽站在门口恭送皇上,言樱落见赵恒走远长舒了一口气,“苏嫔妃,不用在那儿看了,皇上已经走了。”
御书房内。
“皇上。”范淼进来。
赵恒放下手中的奏折,抬头看向门口,见范淼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太监服侍的男子。此男子面色俊秀,可惜了身有残疾,竟然是个公公。
此男子正是宫里的太监总管,朱端宇。
他一进御书房,瞬间御书房里有种紧张的气愤,范淼和朱端宇对视了一眼,在皇上面前跪下。
“怎么了?”赵恒嘴角轻扬。
朱端宇脸色沉重,道:“匈奴来袭,言大将军已经赶往边关。可是,皇上,这言大将军可是摄政王的人,他手中握有二十万大军。”
“摄政王还不至于卖国。”范淼出言道。
朱端宇却冷笑道:“摄政王虽为皇族之人,可是范大人别忘了,摄政王幼年在西域长大。在摄政王府的探子来报,这几天王府异动,摄政王醒来之后就生了一头银发,而且还戴上了面具。”
范淼不解:“这又跟摄政王卖不卖国有什么关系?”
“奴才推测这府中的摄政王有假,真的摄政王或许已经前往匈奴的地盘,或是去往西域,想着攻破皇城,坐上帝位。”
“这不过是你的一番猜测罢了。”
朱端宇面色凝重,朝着赵恒低头道:“皇上,摄政王若是有心叛国,跟言大将军里外回合,国必大乱。”
赵恒沉身道:“范淼,派人半路劫持言大将军,让袁平川袁大将军上边关御敌。”
范淼虽心中并不赞成朱端宇的推测,但是既然皇上下命令了,他唯有听从。
【33】死了?
言樱落安静的待在自己的宅子,苏沫羽没事就来相陪,坐着聊聊天,这不言樱落谈着谈着就料到了皇上。
“苏嫔妃。”
“你直接喊我沫羽好了,喊苏嫔妃多见怪啊!”
言樱落拿起盘子中的葡萄往嘴里扔了一颗,道:“沫羽,你是不是喜欢皇上?”
正在喝茶的苏沫羽听到言樱落这么直截了当的问话,惊的将嘴里的水一口喷了出来,“咳咳。”
“慢慢喝,别急,不用这么急着承认啊!”言樱落笑着道。
苏沫羽沉默了片刻,淡淡的道:“我是喜欢皇上,可是皇上的心中从来没有记得过我。这像是上次,他根本不知道我是谁?”
言樱落没瞧见皇上有什么好,至于让苏沫羽这么好的女孩子喜欢上了。
“这是谁是言樱落。”突然间,一个霸道的声音闯了进来。
言樱落抬头一看,见一个穿着红色紧身装的女子挥着鞭子闯了进来,目光中带着一丝凶狠。
“我是。”
那个女人看向言樱落,冷哼了一声:“就是你这个女人,刺伤了我皇兄!”
此人不管不顾的挥出鞭子直接往言樱落的身上甩去,言樱落还没有反应过来,完全是愣住了。就见苏沫羽扑向了她,直接替她挡了一鞭子,她听到苏沫羽一声痛苦的闷哼,倒在她身上。
言樱落简直不敢相信,看向面前张狂的女人,见她发现自己打错了人一脸的错愕,她气的真想要夺过这女人手里的鞭子,狠狠的抽她一顿。
“你没事吧?沫羽。”言樱落伸手碰了碰她的后背,抬起手一看,湿热的鲜血染上了她的手心,她心一揪。
朝着面前站着失措的女人吼道:“还不去叫御医。”
“哦,哦。”她转身忙出去喊人。
言樱落将苏沫羽扶到床边,让她趴在床上,见她粉色的衣衫背后破了长长的一条,鲜红的血染湿了她的衣衫,她痛苦的咬着牙,额头上竟是冷汗。
“你做什么,干嘛替我挡着,我们又没有什么关系。你这样,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难受,我最怕受别人的恩情了。”言樱落略有些抱怨的道,眼里满是疼惜和懊恼。
言樱落见是个女御医过来,亏着这个霸道无理的女人聪明没让男人过来,一个皇上的妃子怎么能被其他男人看了后背。即使真的是男子来了,估计着苏沫羽肯定会百般个不愿意。
这,就是封建的思想!
御医简单的替苏沫羽处理了伤口之后,竟然一眼瞪向了站在一旁的那个女子。言樱落方才听到这个女人喊皇上为皇兄,她肯定是个公主,可是一个小小的御医敢瞪视公主,公主还一脸小受愧疚的低下了头。
这一点说明,这个御医也不是简单的人物。
“她怎么了?”言樱落听到方才御医给苏沫羽敷药的时候她的惨叫声,就觉得心惊,想着这伤口若是真的在她的背后,她会哭成什么样子。
“静养几天就好。”
公主赵尔敏听御医慕容清雪这么说,长舒了一口气:“幸好,没什么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