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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奇非偶假命题-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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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权宴没接,眼神示意她放到一边,然后拿起筷子和勺子,“来的挺早,吃吧。”

    贺至半夜就被叫走公干去了,早上权辛把她拍起来之后,管她要了五块钱拿着跟王子豪路上买早餐了。她穿上衣服不紧不慢的洗漱完,晃晃悠悠的往医院走,看见从牛车上下来的白兰站在医院大门口迷茫了一会儿,然后就信心十足的往急诊走,她甚至来不及叫住她,人就进去了。

    白兰显得很局促,手脚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权院长,我、我……”她本来是想撒谎她已经吃过早饭了,但是她终究不适合说假话。

    权宴低垂着浓密的睫毛,没有看她,“吃吧。就当陪我吃早饭。”

    “谢、谢谢。”

    等她解决完最后一根咸菜丝,权宴才从她妈的病历里抬起头,深邃的眼神里有她看不懂的目光。

    她局促不安的等着权宴说些什么,关于她妈病情的话题。

    权宴就只说了一句,“你跟我来。”

第一百四十章() 
140。

    换了白大褂,并且做了细菌防护的权宴带她去了肝胆外科的病房。

    “现在,你去给我指出与你母亲病情病状最相似的一位患者。”权宴命令她。

    白兰显得有点茫然的走进去,这一间八人病房里,清醒着的病人与家属纷纷盯着她看。

    手足无措的她回头看权宴,不知在渴望着什么。被口罩遮掩得只剩一双寒冷似冰棱的眼镜的权院长静静的看着她。

    白兰捏着布包带,不安的向她摇头,“没有。”

    权宴没有说别的话,她只是对她说:“去下一间。”

    白兰紧跟在她身后退出来,亦步亦趋的跟着她的步伐。

    权宴拉着她的手臂停在一间相对安静的病房,这间病房是四人间,空间相对宽敞,病人吊着点滴大多在昏睡。

    “哪一个。”权宴又问。

    白兰搜寻了一会儿,最后指着靠窗那边的一个床位。

    权宴露出的眉头一皱,转身带着她往外走。

    “权院长,我妈妈的病,能治吗?”白兰小跑着跟上她的脚步,希冀万分的仰望着她的侧脸。

    权宴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白兰刚刚指的那床病人肝腹水已经很长时间了,加上权宴分析过她拿来的病历,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诊断结果。但是为了避免误诊,她需要重新确认一下白兰母亲主治医生的药处方。

    “我需要你做好心理准备。”权宴再过委婉的话已经没法说了,她只能这样劝告她。

    白兰心里‘咯噔’一下,心跳‘砰砰砰’的不算加速,头皮发麻,脸色苍白。

    “权院长,求你救救我妈,钱我会想办法凑给您的!求您救救我妈,我妈她辛劳了一辈子,还没享几天清福,不能……不能……”就这样去了。最后的几个字她没有说出口,白兰咬着下青紫色的嘴唇,眼角湿润通红。

    权宴顿了一下,把病历阖上,倚在护士台,看着白兰这样脆弱,不忍的别过脑袋。

    “白兰,你心里应该清楚的。你们那边医生的处方药已经足够说明一切,”权宴直直的看着她的头顶,白兰抬头看着她的眼睛,她锐利的眼神好像要看进她的心底。“我的医术并不能救活所有人。也并不是所有人经过医生的救治,就能长命百岁。这张中医处方药,是我目前能做出的最恰当治疗。令堂现今的病情,只能先排腹水,减轻痛苦。”

    不肯就这样放弃的白兰抱着膝盖哭得不能自已,“不——”

    权宴最怕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不肯接受现实的病人家属抱头痛哭,或者是对医护人员死缠烂打——没有用的。

    刚入这行的时候,她可以完全不近人情的告诉病患家属,人已经没救了,如果想节省开支的话,可以回家准备后事了。

    家属会面目狰狞的撕扯她的衣服,质问她为什么不救他的亲人,他们从来没有缺交过任何一笔医药费,为什么拿了钱却不把他们救回来?!

    权宴会面无表情的跟他解释:并不是你交了大笔的医药费住院费,人就一定能完好无损的走出医院大门。

    每当这时候病人家属就会产生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逻辑:是不是因为我没有给你塞红包,所以你们不救他?

    权宴面上不会表露出任何鄙夷的神色,但她绝对不会同情这些思想龌龊的人类。她只会冷冰冰的回答他:有没有红包都是没有意义的事情,因个人体质而异,有的人术后无排斥反应,有的人术后恢复奇差。生死由天,人各有命。

    但是逐渐投诉她的人多了,流言蜚语渐渐的传进父母跟小猴子的耳朵里,面对他们的不认同,权宴开始学习所谓的‘人文关怀’。与其因为说太多多生事端,不如咬紧牙关只做不说。

    “建议你尽快回程,你们团长那里应该会答应。”

    白兰不肯接受这样的现实,她执著的拉着她的白大褂衣摆,双目盈满泪,“权院长,求你救救我妈。我妈她还不能死,从小都是她自己一个人辛辛苦苦的把我养到大,我只剩她一个亲人了。我不能再失去我妈。”

    权宴摇头,“事到如今,我已经无力回天。更何况以现在的医疗技术水平,即便你一开始就将你母亲送到国外治疗,也是没有超过10%的治愈概率的可能。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通过最完善的处方,保守治疗令堂的病痛,减轻痛苦。”

    “可是、可是……你不是阳城权家的人吗?”

    权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阳城权家也救不了天下人,我也不是神。”

    医生这职业看着神圣,其实还不如说是被圈外人捧得最高的行当。医生的职责的治病救人,但他们也不是就能够救活所有人的。这世上从来没有任何一位医生百分之百的能够救活每一位病人,也并不是百分之百的病人自身素质能够全部幸存。

    “回去吧。”权宴皱眉,“多陪陪她。”

    “不——”白兰不想就这样无功而返,她来这一趟的最初的梦想以及她的雄心壮志,全部都破灭了。她不仅没被权宴选中留下唱戏,也不能治好她妈妈的病让她长命百岁。

    不应该是这样的。她设想的生活轨迹不是这样的!她以为她可以更加扬名四海,现实告诉她,没有;她以为妈妈的病能够有药可施,现实告诉她,没有!

    她所有的期望与幻想都被权宴一一打破,并且还被她判了死刑。她不想接受这样的惨剧。

第一百四十一章 直男癌晚期() 
141。

    甭管白兰再怎么无法接受,她终归还是无功而返。

    戏剧学院的老教授到西边的医学院校区找过权宴,问她是否还需要一批唱京剧的舞台班子。

    见识过这个年代戏剧水平的权宴实在不敢恭维,老教授可能自己也清楚,转到别的话题上没再提。

    贺至'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反正权宴在家里的大部分时间贺至总是不知道去哪儿了。

    这天晚上,权宴下班,顺便到王子豪家接了玩得一身泥巴的小胖子,俩人到家之后,出乎意料的看见背影清瞿的贺至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

    小胖子兴奋的朝着厨房跑过去,抓着他的大腿使劲往上钻,“姑父姑父你今天要做什么好吃的?!”

    贺至单手抄勺,另一只手把小胖子拎起来看他锅里正在炒的饭菜。“作业写完了?”

    小胖子流了半天的哈喇子,就差把自己的包子脸怼进锅里了。“我我我我去写!”

    “写不完不许吃饭,我待会儿可是要检查的!”

    小胖子急得跟什么似的,正在上楼的小胖腿扒拉得飞快。

    权宴扶着肚子慢慢的往楼上走,贺至从厨房里跑出来叫住她。“媳妇儿,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权宴停下脚步,站在原地,居高临下的静静的看着他。

    “这两天我也没空照顾你们娘仨儿,下星期我还得回西北一趟,我把奶奶接过来照顾你们,成吗?”贺至一边闪烁其辞,一边不敢正视她的眼睛。

    “回西北做什么?”权宴皱眉,走下楼梯,来到厨房,“你最近整天不着家,今儿好不容易见着您大爷驾临,感情就为了要回西北你才出现的?”

    贺至无法搪塞她,只好纠结的挠挠后脑勺。

    “行吧。你去吧。”权宴看他这样也知道就算她真的追问下去,这货也一棍子打不出个屁。倒不如省点儿唾沫,别去费那口舌。

    贺至心里挺不得劲儿,你说权宴要是不同意吧,他糟心着急没法儿说;可权宴这一同意呢,他心里更憋屈不知道说什么了。她不同意,显得不近人情;她同意了,说明她不在乎他。反正无论同不同意,贺至的心里都是拒绝的。

    晚上吃饭的时候,心里发虚的贺至停下筷子,先是摸摸小胖子饕餮狂吃的脑袋,然后试探性的偷瞄安静吃饭的权宴。

    她越淡定,贺至心里越慌张得不成样子,“小胖子,我过几天要回大西北,太奶奶来给你们做饭,你高兴不?”

    权辛目瞪口呆的抬起脑袋,米饭掉到桌子上,“你肿么药周?”

    贺至嫌弃的往他嘴里塞了一块红烧肉,不着痕迹的瞄了一眼权宴。“因为有很重要的事情,所以要回去。”

    小胖子很失落的嚼了两口红烧肉,然后捧着碗,一脸期待的问他:“那你什么时候再回来?”

    “很快的!”贺至急着许诺他,更是在向权宴表明自己的态度。

    “很快是多久?”

    贺至骤然抬起脑袋看着发声的权宴,只见这个女人依旧举止从容的夹着饭菜,然后一筷子怼进小胖子的嘴里。

    小胖子:(≧ω≦)

    显而易见的,权宴生气了。

    “十天……半个月?”贺至试探性的偷瞥她的表情。

    权宴没说话。

    “媳妇儿,我是真的有事情不得不回去,你可千万别生气。要不然,要不然……你跟我一块回去吧。”贺至咬咬牙做出这样一个决定,但其实心里并不想这样。

    权宴听他说完倒是没像开始的时候那么生气了,那一刻听贺至说完他要去十天半个月,她突然想起来自己当初坚持去美国的时候。

    想当初,她连一句靠谱的交代都没有给贺至,但是他还是选择无条件的宠溺她、顺着她、爱着她。所以将心比心,权宴在想,自己不能永远这样拘着贺至的自由,他毕竟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应该有自己不能说的秘密。

    想到这里,她释然了,虽然脸上没表现出来,但是权宴心里还是很放得下的。“那,行吧。你早去早回,别等你闺女出生后你才姗姗来迟。”

    贺至一听这话就炸了,“我儿子!儿砸!”然后眼睛一白,冷哼道:“你预产期早着呢。我顶多去个十天二十天,我肯定是要看着我儿子出生的!”

    权宴也冷哼:“你思想怎么这么狭隘?儿子闺女有什么区别?难道儿子是你的,你女儿就不是了?”

    “那能一样吗?”贺至剑眉一挑,冷硬狭长的眼线勾勒出一种不可一世是味道,“我大哥二哥生的全都是儿砸,要是就我一个生闺女,岂不是让他们笑死我?”

    权宴嗤笑:“生儿子生闺女完全取决于你的染色体。再说了,一大家子全是男孩子有什么可稀罕的?闺女还是贴心小棉袄呢!”

    “什么什么体的我不知道,我就认儿子!从小到大我都没输给他们俩,绝不能因为这种事情输在起跑线上!一定要是儿子,这样老子将来就能送他去打枪了!”贺至的驴脾气又上来了,权宴被他气的心肝肺都疼。

    “给你脸了是吗?”权宴把筷子一摔,小胖子茫然的抬头看她发脾气。“怎么着啊?你还想不要这孩子啊?老娘是不是给你点颜色你他。妈。的又不知道姓什么了?”

    贺至讪讪的不敢看她,嘀咕道:“哪儿能啊。”就是儿子就是儿子就是儿子!

    “你好歹也是一大学的小校长了,思想别那么狭隘和封建成吗?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山沟沟里出来的乡毋宁吗?老娘就嫁了你这样一个连自己亲闺女都不认的人渣?”

    贺至脸色铁青,握着筷子的手指泛白,“我是一土老帽、乡下来的乡巴佬,你比我学历高,比我能赚钱。可是姓权的,你肚子里怀的是我的亲骨肉,老子没你说得那么混蛋!”

    “那你是想怎么着啊?”因为肚子太大不方便翘二郎腿的权宴抱着胳膊,好整以暇的看着愤怒到脖子红的贺至,“听您这意思,这要是个闺女,你就不要她了是吗。”

    “不是!”贺至想也不想的回声反驳。

    权宴轻笑一声,拾起筷子继续夹菜塞进小胖子嘴里。“最好是这样。咱先不论我肚子里这块肉是男是女,但有一点,贺至,你给老娘记住!如果是女孩,她就跟我姓;如果是儿子,那就跟你姓。以后甭管怎么样,这都是你唯一的亲骨肉,你要是敢嫌弃他——”权宴微微眯起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犹如匕首划过的利光,“我让你,断、子、绝、孙!”

    闻言,贺至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不信咱可以试一试。”

    “……姓权的你这个女人!忒狠毒了吧!”

    “你逼的!谁让你当初眼瞎选了我这个毒妇做妻子?”

    “你!”贺至一口气卡在胸腔里,上不去也下不来,他不服气,“不是,凭什么老子的闺女要跟着你姓?”

    “因为我是她妈。”权宴的态度太过理所应当,贺至的胸口莫名的一疼。

    他憋屈:“你见过谁家孩子跟他妈姓?”

    “很多,只是你眼瞎,看不到。”

    贺至不依不饶的试图扳正权宴畸形的想法。

    达到自己最终目的的权宴在心里偷笑,她今天可算是治服贺至这个直男癌了!以前还没发现,以为他顶多就算个占有欲极其强烈,今儿个结合他以前的表现,她发现这货的直男癌已经晚期了。再不纠正恐怕将来指不定哪一天他就抽风了,所以权宴决定下一剂猛药,专治贺至这傻逼。

    还有一个她没告诉他的是,早在她怀孕初期瞎寻思怕他出去找女人给自己不痛快的时候,权宴就给他吃了绝育药。

    绝!育!药!

    小王氏听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十分震惊的瞪着权宴,好像是在看一个疯子似的。

    “奶奶,你太大惊小怪了。”

    “……⊙﹏⊙阿宴,我不信你爷爷还教过你配这个。”不论是清末年还是民国初期,男权总是最鼎盛的主义,权阿柄及其祖上从来没有炮制过类似相关男性阻制类药物。

    “他是没有啊。”权宴耸肩,笑嘻嘻的看着她:“我以前也不会这个的。我发誓我上辈子这辈子都是头一次拿贺至试这个药。”

    这话倒是真的,权宴上辈子没亲密接触过别的男人,当然也不会想到男人花心把持不住的假设。但是这辈子不一样,贺至是主动招惹她,在她承认自己爱上他之后,他如果还想得寸进尺去拈花惹草,那简直就是自己找死。

    “小贺他不是一直都挺好的吗?你是不是太极端了?”小王氏哭笑不得,倒是从没在意过权宴那句‘上辈子’,她又不是上帝视角,如果权宴不跟她说,她永远都不会清楚权宴的那句话是发自肺腑的保证。

    因为她断定权宴是看了权家祖上的禁方。

    “哪有拿自己丈夫试药的?而且还是,那种药?!”小王氏对于权阿柄这个孙女稀奇古怪的想法,从来都表示看不懂。

    因为说不通,权宴决定愉快的换另一个话题,“朔望日就要到了,奶奶你有什么想特别交代的吗?”

第一百四十二章 中医与中药() 
142。

    上辈子,权宴记得她跟她们院里中医科一个老大夫吃过几次午饭,老头儿人挺和善,讲话幽默诙谐,据说是带教老师里脾气最好的一个。他身体也倍儿棒,精神矍铄的不像是一个已经退休的老中医。而且不管他做什么,怎么做,都让看好或者不看好他的人觉得:嘿,这老头儿真是八头驴都拉不回来,说不定这事儿能成。

    老头儿是被返聘回医院的,对待医疗事业的态度简直就像是自己一辈子奉行的宗教信仰。但是他有一次心情特不好,拎了几个年轻实习医生去查房,权宴是其中一个。

    医院里轮转的三年,西医被中医带,西医学生属于旁观,中医实习生就属于当孙子挨骂的。反过来也一样,西医老师带中医实习生的时候,西医实习生是孙子,中医实习生是透明人。

    那天老头儿把他的得意弟子骂了个狗血淋头,事后那哥们儿自己都蒙逼了,反思了好几天也没觉得自己的剂量加减没有错误,带着他的处方问过别的中医大夫,人家也不觉得他的药量过多或者过少。

    这哥们儿就挺纳闷儿的,平白无故挨了一顿臭骂,把他憋屈得跟了西医手术好几台,等老头心平气和了,他才敢去问为什么。

    老头儿那几天脾气特别暴躁,又不敢明目张胆的问老头儿是不是便秘,弄得那哥们儿差点就给他茶杯里下点儿泄泻的番泻叶了。

    后来他一脸懵逼的跟权宴及一众同僚分享了一下事情的起因经过以及结果,他说:“我们老爷子打我一进办公室的门就问我……”

    老头儿问他:“你这个后生既然能走到现在这一步,说明当初你高考分数也不低,怎么就想起干中医这一行儿了?西医的学校任你一挑一大把,怎么就想不开了呢?”

    这哥们儿自己也纳闷儿啊,又不敢跟他说自己当初的傻逼行为自己现在想起来都是泪,可是又不能说他自己就是一时间爱国主义责任心爆棚,于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他就回了一句:“中国人不学中医干什么?”

    老头儿笑了,笑得特别阴森,然后扯过一张单子,唰唰唰,龙飞凤舞的写了两行大字——附子、半夏,各一百克。

    “来,拿着单子去后药房拿药,吃完了再来见我。”药房的药师绝对认识老头儿的笔迹,就算是处方不合理,那帮畜牲也一定不敢改他的处方。

    那哥们儿当时吓得跟什么似的,哆哆嗦嗦的奔后药房,不,先去了菜市场买了两斤生姜备着,然后又折回后药房。

    视死如归般啃了两块半夏,囫囵吞到肚子里,塞了一块生姜,然后换附子。

    他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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