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去拍个片子吧。给你开单子,先去右边走廊拐角的那个窗口划价。”
“大夫,我媳妇儿到底怎么了?她已经好几天还喝水没吃饭了……”男人抓着小医生的手,焦急的询问。
“还不确定。先去做个片子看看吧。”
女人的身体蜷缩,又痛苦的伸直,意识非常清醒,但是却不自觉的呻吟。
“我过去看看,你在这边等我一下。”权宴仰头看着贺至,伸手抚平他微皱的眉心。
“你这个女人,”贺至忍不住嘀咕,“真麻烦。”
权宴对他笑了一下,然后稳步走到那女人的身边。
她把女人的被子掀开了一个小缝,迅速的把手伸过去,试了试她的小腹。
男人一看自己媳妇儿旁边围了另一个不知道在做什么的女人,急了,没等听小医生解释完拍片子到底有什么用,就赶忙冲过来拦住权宴。“你这个女同志干什么呦?你的手凉不凉,我媳妇儿刚生完孩子,可不能冻着了。”
权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刚刚贺至一路牵着她的手过来,不凉的。
“大哥,这是我们院长。”
男人回头看小医生,又忙转过头,拉着权宴的袖子往他媳妇儿跟前凑。“院长你看你看,你给俺好好瞧瞧,她这到底是咋地了?哎呦刚刚还真是不好意思,俺这不知道你是院长哩!”
“嘿嘿嘿,不准动手哈!”贺至刚一转头就看见权宴被一个男人抓着往前走,顿时急了,“你要干什么?!松开我媳妇儿!”
男人乍一被扣住肩膀,反射性地抓着贺至的手臂要来个过肩摔。
贺至也是从小练过的,下盘稳当,男人摔了一次没成效,顿时明白过来这也是个练家子。
“大哥不好意思哦!俺不是特意儿的,俺媳妇儿病了,孩子还在家里等着吃奶,得赶紧给她治好!俺心里着急,对不住啊院长!对不起了大兄弟!”男人挠挠雷锋帽底下的后脑勺,不好意思的咧了咧嘴。
贺至态度冷硬:“就你媳妇儿金贵?老子的媳妇儿和娃儿还特别金贵呢!”
“是是是!大哥你说的有道理!”
贺至没理他,径直走到权宴身边,问她:“好了没?咱走吧。”
不知道权宴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只顾用手指摁住了女人右手的桡侧关口,沉眸片刻,转头问候在一边的女人丈夫:“刚生完孩子?”
男人愣了一会儿,急忙点头,“啊嗯!俩大胖小子还在家里饿着呢。”
权宴又问:“顺产?”
“顺!顺顺!可顺当了!”
“经产妇几天没有排尿了?”
男人掰着手指头数了一下,“俺儿子出生快一个礼拜了,俺媳妇儿也得有一星期没——那啥了。”
女人在关键时刻咳嗽了两声,外加瞪了他一眼,男人才没有把权宴问得那两个字说出来。
权宴瞟了一眼还在强撑着要面子的女人,笑了下,“不用害羞,这问题产房里的产妇大多数都有,很正常。不用去查消化了,直接找人抬到妇产科插管吧。插管之前补充一点葡萄糖水,让产妇尝试一下自行排泄。”
小医生跑到护士台找人去了。
男人不太明白权宴说的是什么,他又挠了挠后脑勺,“这就行了?不用拍片子了?”
贺至阴阳怪气的回他:“替你省钱你还不乐意了?”
“不不是!不是大哥,俺就是怕俺媳妇儿的病治不好,心里急哩!”
贺至冷哼一声,搀着权宴走开了。
“乡巴佬,哼!不就是生俩儿子?得瑟个什么劲儿?”
权宴忍不住抬头看他,“你就为他生俩儿子跟人斗嘴呢?”
贺至瞪眼,“瞎说!我至于吗?我儿子搁他妈肚子里呆着我就心满意足了!谁跟他酸了?”
得!这货不自觉的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权宴嘲笑他:“还说人家乡巴佬呢?您这眼馋的劲儿可真够可以的。你一莽夫还笑人家?”
“姓权的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莽夫啊!”
“没什么。你说人家家里困难成那样,媳妇儿病了还知道赶紧送医院来治。其实我心里挺感动的。假如我也生在贫苦人家,什么医术都不懂,找个丈夫是被土朝天的农民,他能为我散尽家财来治病,就算让我跟他吃苦受累一辈子,我也心甘情愿。”
“嘿——你这个女人,感情老子辛辛苦苦伺候你好几年,还没一乡巴佬做的事让你感动?”
权宴站在原地看了他一会儿,半晌,她说:
“算我说错了,您可消停会儿吧!”然后话头一转,权宴问他:“哎,你知道他媳妇是怎么了嘛?”
贺至一脸嫌弃,“我怎么知道?我知道才有鬼了吧!”别人家媳妇儿身体不好,他却知道什么状况,这不是上赶着告诉人家,他跟那个不具名的女人不是有一腿就是有奸。情!
没搭理贺至的冷幽默,权宴给他普及医学小常识。“其实她就是因为生孩子生的。孩子出生,她子宫口骤缩,压迫了膀胱。原尿析出废液经输尿管流向膀胱,造成膀胱挤压状态下的极度充盈,并且膀胱内压与外压落差大,尿液排不出去……”
“……生个孩子,”贺至皱着一张俊脸,“啧,真他娘的麻烦!”
权宴在怀疑他是否听懂了自己话里有话。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什么意思?”
“什么旁什么尿?”
“……没什么。”这个男人果然什么都没听懂。
“你给我解释解释。”
“累了,走吧。”
“我背你你给我解释解释。”
“……饿了。”赶紧去吃饭!堵上这个话唠男人罗里吧嗦的那张破嘴!
第一百一十六章 贺校长 大少爷()
116。
女人在医院走廊住了三天的妇产科加号床,权宴来过两次,跟她交流了一下怀孕妊娠期间的体会。
她奶奶小王氏跟李太太都没生过娃,她自己虽然也接触过这方面的医疗生理知识,但缺乏实践。
假如妇产科每天平均来十个孕妇,权宴复职快要两年的时间,一次也没碰见有哪个正在妊娠或者妊娠结束的产妇来急诊挂号,只能说她跟这个名叫徐玉的女人有缘。
“回去多吃点菠菜吧,有助于排便。平时有事没事多喝水,注意排尿。”徐玉马上就要出院了,临走前权宴也没什么好送的,就送给她几句话,注意产后身体健康。
徐玉为人挺大方的,就是现在这个年代的女人比较保守,对于一些难以启齿的话题比较羞于谈论。
不过跟权宴这个视性别如草芥的医生相处了几天,徐玉跟她交谈不再纠结这些生理性的小名词,但也仅限于跟权宴交流。这种事换成跟别人,就算对方还是她老公,她一样说不出口。
“行行。你也得多注意啊,现在才四个月,你要小心。都说乡下女人怀孕没那么金贵,照样下地干活,我怀我们家俩小子的时候就差点那啥了,当心点不麻烦。”
权宴一样记在心里,但是还是忍不住问了她一直以来特别想问的一个问题:“不是本地人吧?听你这口音,下乡插队的?”
徐玉愣了一下,有点惋惜的笑道:“是啊。刚下乡没两年就都回城,还没体会到老知青常说的煎熬就结束了。”
“我也是下乡过的,不过你被成为知青,我被打为黑。五类,在乡下从刚开始待到结束。”
“啊,院长,我看你年纪也不大啊。”
权宴很平静的笑了笑,此时的她很意外的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愤慨,“我十八回国,还是在这家医院,当了阵儿院长。当时可能是印尼华侨案闹得挺凶,恰好我又得罪了当时的一个大官,于是,”权宴耸肩,可能已经没那么在乎,“就这样就去了。”
徐玉忍不住仰头看了一会儿这个穿着白大褂,翘着二郎腿,坐在陪护椅上,逆着光的女人。虽然权宴嘴上不说,但她总觉得权宴一定有什么不想揭开伤疤的过去。
“哎呀,我那时候也是年纪太小。见着我们家那口子,也不知道怎么地,可能是孽缘吧。同屋的小姐妹都疯了似的要回城,我呢,一看他那小眼神,就没忍下心跟他结了婚。”徐玉换了一个轻松点的话题,趁着她家男人去食堂打饭还没回来的功夫,跟权宴说了说她的辛酸史。
“你看他那样,平时就老实巴交的,空有一身蛮力气。体贴话也不会说,想让我留下来也不说。干活的时候他看我拎不动了,等人都走没了,再留下来帮我做。通知回城那一天,他还是不说话,站在土埂上看了我半天,不说话,也不让我走。当时我就在想,这个傻男人,如果我不嫁给他,万一将来他娶不着媳妇儿,或者是娶了个媳妇儿对他不好怎么办?”
权宴眉眼弯弯,笑着打趣她:“于是你就留下来了?”
想起男人对她的好,徐玉心里有再多的苦,遭再多的罪,此时此刻也不觉得有什么了。她笑得有点甜蜜,“我觉得我是留对了。你呢,怎么会想到嫁给你家贺校长?”
权宴挑眉,有点惊讶:“你怎么知道他是贺校长?”
徐玉笑得很八婆:“医院里的人都知道啊。贺校长人高马大的,长得俊俏,还疼老婆,护士站的小护士都照着这个标准找对象呢。”
都知道人多的地方就有八卦,但是权宴没想过八卦传的这么快,徐玉统共就在这里待了两天半,连贺校长的事迹都打听清楚了。
权宴并没有忸怩,反正这种事情又不丢人,人家都主动跟她分享结婚经历了,她总不能藏着掖着,那样忒没意思。
“我们俩在一个地方下乡。他是大西北过来的莽夫,前几年没太注意对方,后几年才有了交际。最后那一年风声有点紧,那年秋天我救过我们村老村长的孙子,冬天他就我一命。赶巧了,他们把我送到我亲奶奶的妹妹那里藏到过年,贺校长偷偷跟了过来。来年的时候,就被逼着谈对象,第二年过年就去西北摆了酒席……”
今天通过跟徐玉的谈话,权宴又发现了一个给贺至的昵称:“贺校长~”
贺至的勺子掉进碗里,保持着低头进食的姿势,睁着大眼睛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没心没肺的小胖子一个劲儿的往嘴里塞馒头和粥,食物碎渣沾了一脸。
权宴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拿起干净的白手绢给他擦脸,小胖子专心致志的把脸扭回去吃饭。
“咱家大少爷这是怎么了?食量剧增啊。”
听听这语气,还正常呢?平时心情好了叫他贺至,心情不好了叫他滚。平时心情好了叫权辛小混蛋,心情不好了不理他。今天家里最不受待见的俩男人突然都多了女人对他们的‘爱称’,惊悚程度直逼权宴会变贤妻良母好嘛!
贺至直起身,一眼不眨的盯着她的脸。半天,憋出一句话:“媳妇儿,吃错药了?”
权宴的手一顿,气愤的收回手帕,拾起碗筷,“滚!你这个中脑水管破裂的老男人!”
她今天晚上的怪异程度直逼的贺至没顾得上追究她说他‘老男人’。
“不是。”贺至有点摸不清权宴到底在想什么,“你这是咋了咋还贺校长大少爷的客气上了呢?”
只是一时间脑抽筋的傲娇权少女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第一百一十七章 以礼相待()
117。
住院的花销总是昂贵的。
徐玉恢复的很快,院长亲自签条让她出院,谁也不敢有异议。
贺至还是艳羡人家一下子生俩大胖小子,虽然不说,但是权宴还是能感觉得到的。这个莽夫对于生儿子的执念直逼他身为一个男人尊严的严重性。
“希望你以后别再看见我了,医院总归不是什么好地方。”徐玉还在月子期,她丈夫把她包得严严实实的坐在租来的有棚三轮车里。
“瞧你这话说的,人活一辈子谁还能没个小病小灾的吗?”
权宴发誓自己很认真的挑眉。
“我一般不怎么站手术台,你上星期碰见我也算是赶巧儿。我的意思是,千万别在手术台碰见我。”
笑话虽冷,徐玉还是很给面子的笑了。“好,一定不会。”
贺至在医院大门口跟徐玉的丈夫勾肩搭背,看起来好像是兄弟之间难舍难分的样子。
实际上却是:“小子!算你运气好!回去之后好好待你家婆娘,毕竟人给你立了汗马功劳。”
“是是是!大哥你放心,我绝不让你跟院长失望!”
贺至嗤笑,“我失望个屁啊!”他只是心疼他媳妇儿!为那女人忙前忙后那么多天,这还是他头一次见他媳妇儿这么有烟火气息。看起来那个徐玉倒是她来这里第一个主动交往的朋友。
“我们家新地址,以后有事就来找我。别找你们院长,她忙,家里找不到就去隔壁大学。提我贺至的名头,总能找到我,知道吗?”
徐玉的丈夫抓着纸条,和贺至硬塞过来的补品,手足无措。“大哥我不能要!这个你收回去!”
贺至不耐烦,拽着他的胳膊就往权宴她们那里走。“别墨迹了,你们那地儿忒远,再磨蹭下去我还得管你们两顿饭。”
狼哥哪儿哪儿都不好,唯独有两点不得不承认:一是疼媳妇儿,二就是哥们儿意气重。
虽然挺瞧不上这男人的智商,但只要心里认可了对方,哪怕嘴上嫌弃,心里还是愿为兄弟两肋插刀的。“不是刚生俩大胖儿子嘛,瞧你这福气。回去好好待她们娘仨,赶明长大了,会走了,带过来认认门。”
徐玉看见丈夫手里拎着的东西,赶忙回头看权宴,“拿着吧。给两个孩子的。还有你,吃的营养的把孩子养好。有什么事儿就去家里找我们,这地址是新的,下星期就搬过去了。家里找不到就来医院,有事您说话!”
“这……”贺至夫妇的盛情之下,徐玉都不知道还收还是不收。
三轮车师傅插话了,操着一口SX腔,喊:“还走不走了?那个地方老远,再晚就回不了家了!”
贺至送他们上车,“赶紧走吧!”
“那贺校长,权院长,我们走了?外面冷,你们俩赶紧进去吧!”
贺至揽着权宴的肩膀,不耐烦的朝着傻大个子挥手。
权宴以前见过无数产后因为来不及救治,暴毙而亡的经产妇。
在这个贫穷的年代,那傻大个子能掏出家底给媳妇儿看病,权宴见过的男人里,他是第二个。
第一个是贺至的朋友,那个妻子堕胎要回城的,男人叫郭强。
上个月还来了一个肌腱炎的经产妇,骨盆肌腱发炎,出月子之后炎症加重。孕妇痛苦不堪,娘家人实在看不下去了,自费带着女儿来看病,直到现在还在病房吊生理盐水。
还有一个,产后大出血。丈夫在她生下孩子第二天就抱着孩子走了,直到今天都还杳无音讯。经产妇现在出血情况控制住了,但是精神可能没有承受得住,整个人都很恍惚,确诊为产后抑郁症。
并不仅仅是这个年代独有的事情,只是随着社会的发展,经济水平的提高,人民生活质量得到保证,现代的情况也仅仅只是有所缓和。
类似的情况屡禁不止,女性的健康得不到保障,为何人类的母亲应该因为疾病而被抛弃?仅仅是因为她们生病了吗?
特别的讽刺。
所以在看到徐玉的丈夫着急忙慌的抓着一个小大夫问这问那,就算他的动作有些冒犯自己,或者是反应过激,她仍旧没有对这个挚爱着他的妻子的男人冷脸相待。
懂得尊重女性的男人,是最应该被以礼相待的上宾。
第一百一十八章 拍照()
118。
小胖子权辛最近食量剧增,并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权宴在一旁抱着碗,咬着筷子,歪着脑袋,看着他硬生生的塞了两碗蔬菜汤。
她自己看着都觉得噎得慌,“大少爷,您慢着点儿,没人跟你抢。瞅瞅您这小肚子,鼓出来了都。”
“唔唔!”权辛睁着大眼睛控诉她抢走了自己的第三碗蔬菜汤。
贺至还在另一边慢条斯理的夹着菜往嘴里送,“你还是还给他吧。他说他饿。”
小胖子赞同的连忙点头。
忧心忡忡的权宴也不忍心看他这小可怜样儿,只好把碗放到他嘴边,看着他疯狂的进食。
“大少爷,你再这么吃下去,可久没有girlfriends来追你了啊。”
小胖子百忙之中伸出他的小猪蹄,冲她摆手。
好心的贺至替他翻译给权宴听:“他说不需要。”
心情很不美好的权宴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怎么哪儿哪儿都有你呢?”
贺至妥协:“好好好,我错了,我闭嘴。您老千万别跟我这张破嘴生气,小心咱儿子!”
晚上,权宴捧着西瓜大的肚子坐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没好气的问他:“咱家大少爷最近怎么吃那么多?”
正在大衣柜前收拾衣服,打包行李的贺至头也没抬,一边忙着手上的动作,一边跟她交流,“吃多点好长个!”
然后抱着一堆衣服费劲的站起来,往床上一扔,长呼一口气,然后坐在床边叠衣服。
“你们家大少爷最近跟大昌学武呢。”
权宴一边抚着像颗球的大肚子,一边纳闷:“你怎么不亲自教他?”
倒不是说权宴嫌弃大昌教得不好,她怕欠人人情太多将来还不起。
“我这功夫一出手,就大少爷班里那群小屁孩,天天得往你们医院里送。”
权宴不屑,翻白眼,“你可拉倒吧!乖乖承认自己懒不就得了?”
贺至笑,“真不逗你。我爹亲自教出来的身手,我们兄弟仨属我功夫最好。大昌家祖上传拳脚功夫的,小胖子现在从小打好基础,将来长大了再练我这身把式也不迟。”
经他这么一说,权宴倒是想起来了。贺至他老爹——也就是她公公,当年可是参过军的童子兵,她公公那一身战场上练出来的功夫,可真不是权辛这个小屁孩能够驾驭得了的。
“那还是别让咱家大少爷练了吧。”权宴皱皱鼻子,“他将来可是得拿手术刀的。力气太大把握不好切入力度是很容易出事的。”
贺至不以为然,抖了抖权宴的卡其色风衣,平铺在床上。“哪儿那么多邪乎。练练这个也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