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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看来,结果不是很明显了吗?
一个是依靠皇帝的偏爱和尊荣扶持起来,这些年虽然无比煊赫,但其实根基不稳扩张太快,导致名声臭掉了的家族;一个是根深蒂固世代清正财雄势大的家族,而且还是占据了道德制高点的那一方,孰是孰非一目了然,还用辩驳吗?就算辩驳又有什么用?皇族贵族们心中对百姓视若蝼蚁的确不假,但谁都也不敢在这种盛大的场合说出来,结果还不是一面倒?
“有的时候,我觉得这一连串事情实在是很巧。”清暖分析,“先是肃亲王的造反,让太子本来在宗室扩张的好好的势力没了,而且贵族中的实力削弱了很多;现在又及二连三的事情,几乎是将太子的势力连根拔起……”
陌安琏轻笑:“你才反应过来?”
清暖挑眉:“哦?你又有什么发现?”
“你们那个皇帝保住太子,不就是为了拿太子来吸引幕后黑手吗?”陌安琏不以为意地说,“有这么厉害的人潜伏在幕后,皇帝坐立不安才是正常的。”
清暖微微一怔:“你是说……”
“不要把皇室的人想象的太美好,都是从风刀霜剑腥风血雨中过来的,怎么可能有纯粹的父子情?”陌安琏冷笑,“不外乎是帝王心术,用新贵族制约老贵族,文官武将相互权衡……无聊得很。”
清暖听见他这样说,不由轻叹:“你这个说法若是传出去,必定会惹得一干人嗤笑。”
“不过是一点小小的心机而已。”陌安琏漫不经心地说,“你们都相信了,一是证明你们蠢,二是证明洛明霄的演技高,他对待两个嫡子的态度截然不同,有了这种对比,你们才会上当。不过这还是瞒不过聪明人的,我想你那位夫君就一定明白,所以他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清暖回想洛祈涵的神情,发现洛祈涵虽然没有对太子露出过什么怜悯,但偶尔还是有嘲讽和不屑,原先他以为是洛祈涵太过心高气傲,现在想来,大概他才是看透了一切,任由这些人当小丑一样地演戏。
“虽然我相信你的话,但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清暖微微摇头,颇为感慨地说,“洛明霄对先皇后的深情可是所有人都知晓的,也正因为这份深情,才让敬敏公府和太子如此顺风顺水,可你的意思是,无论洛明霄喜不喜欢先皇后,他都一定会摆出这么一种姿态来,就是为了有足够的理由提携敬敏公府这种新贵族,来和老牌的世家对抗。”
清暖仔细一想,发现这些年好像还真是这样,那些老牌的世家都不声不响,朝堂上倒有一大半是新贵家的人,可见洛明霄的手段是有效的。
“不是可能喜不喜欢,是一定不喜欢。”陌安琏撇撇嘴,很是不屑,“先皇后完全就是个蠢货好不好,祖宗家法压着,就算之前洛明霄有无数个胤夏籍的儿子,但嫡子的继承权还是第一位的,她生不出儿子,就让洛明霄所有的妻妾都生不出孩子,让别人质疑洛明霄的生育能力。这对一个男人来说可是非常丢面子的,毕竟没有儿子不仅是女人背负压力,男人也会背负,若是洛明霄有个儿子,最后也不用铤而走险去逼宫……子嗣传承可是头等大事,洛明霄怀疑自己身体有什么问题,却没想到是自己这位正妃搞出来的,他心里一定恨死了先皇后,怎么可能对她爱的死去活来?”
“这些年或被传诵或被羡慕或被诅咒的这段爱情,居然从一开始就是假的……”清暖不住嗟叹,心里觉得皇室这些人果然可怕至极。
连感情都能够利用,能够伪装,真是
“敬敏公府这么多年尊荣不减,其实应该感谢他们有这么多草包。”陌安琏又说,“若是有真才实学、要得到大用的家族,洛明霄是断然不敢将他们摆在风口浪尖的,否则就算千日防贼都必定会有倒霉的一日。但敬敏公府就不同了,他们是皇亲国戚,洛明霄现在让这些人去平衡势力,将来没用了随口找个借口处理了便是,这样他又算是大义灭亲,担上了一个好名声。本来这算盘打得不可谓不好,却没想到洛祈涵的一时意气,居然让整个棋盘都天翻地覆……”
清暖听见陌安琏这样说,便仔细地打量他,不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事实上,清暖觉得,陌安琏这些日子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意有所指,而且目标只瞄准一个人。
“我觉得你还是多虑了。”清暖淡淡地说,“虽然很多时候,最不可能的才是最有可能的,但容冽不一样。”
“哦?是么?”陌安琏反问,“为什么你这样觉得呢?”
“容冽生于皇宫,长于皇宫,从来没有离开过探子的视线半刻,根本不能够和任何人接触,更不要说扶植什么势力做出这些事情。”清暖平静地陈述事实,“世家大族不可信,眼见皇帝对容冽态度恶劣,况且容冽身体极差无法生育,根本不会把宝压在他的身上,就算容冽如何有煽动力,如何舌绽莲花,都似乎绝对不可能的。这不是话本小说,不可能随意招揽一个人就极为忠心,容冽没有母族支撑,没有足够的钱和地方蓄养死士……所有人都会怀疑他,但最后都会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很荒谬。”
“是么?”陌安琏没有说话。
清暖虽说否定的很欢快,但她虽然在心里暗自防备陌安琏,却知道此人着实有大才华,所以不免又有些嘀咕,但只是略微一想,她又摇摇头。
陌安琏的猜测虽然才是最有可能的一种,但所有人都觉得这才是最大的笑话。
洛祈涵的确有惊世之才,但他没有人脉,没有人力,没有……根本不可能坐上那个位置,除非洛祈涵根本不想当皇帝,只是想当摄政王或者造反。
等等,造反?
清暖想起萧晋初曾经说过的话,内心不免蒙上一团阴云。
看不惯这个皇朝的制度,妄图冲击皇朝的统治……若是这一切都是洛祈涵安排的,而且他也没死,那他该不会到哪个地方去当起义军头子了吧?
想到这里,清暖就对自己当初的决定深深后悔。
她到底是发了什么疯才去选秀?直接求二哥帮忙,把她弄成叶贞音那样的绝症状况不就好了吗?
清暖每每想到这里,都懊悔不已,毕竟她生长在南方,所见的也都是那些被管束的严严实实的女孩子,就以为选秀是必须的了,后来才知道贵女的自由度很大,又有叶贞音这么一个例子……原以为嫁给洛祈涵是最好的,只需要忍受别人的冷嘲热讽就好了,却没想到搞了半天,自己的丈夫有可能是最大的反派?
清暖决定不继续想下去,毕竟洛祈涵现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自己乱想只是徒增烦恼而已,她又想到了另一件事,便问:“我看这次大哥的情况和容冽很像,你治得好大哥,却无法治好容冽?”
世间何处有净土 第一百三十九章风波过后
陌安琏有多少本事,除了他自己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
正因为如此,所以陌安琏当初只是跑去看了看洛祈涵,然后说他治不好洛祈涵,清暖也就信了,毕竟洛祈涵的身体状况实在太差,已经被所有的医生宣判了死刑,只是到底能够熬一两年还是一二十年的差别罢了,清暖能够做的也就是多关注一下他的身体,并将宝物送出,给洛祈涵温养心脉。
但听见清翊的病情,清暖就觉得这和洛祈涵的病情很像。
清翊是因为体内治疗暗劲和受损内腑的药物与毒素相冲,所以必须要有一个顶尖的高手先为他逼毒,才能够慢慢地调养,而洛祈涵的身体也是一个道理,他幼年中毒,太医不敢对这位金尊玉贵的嫡皇子下太猛的药,毕竟洛祈涵当年太小了,加上这其中又有人暗中运作,到底一部分毒素跟着洛祈涵一道长大,深入肺腑,破坏着洛祈涵的身体,终于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毒素已经渗入了他身体的每一存肌肤,每一条经络,每一块骨骼,就算是以陌安琏的武功造诣,都休想能够逼毒出来,所以清暖也没有这样想过。
但陌安琏治疗清翊的过程,却让清暖产生了疑惑。
既然能够吸取毒素,那么应该也能够治好容冽吧?若是容冽身体里没有了那些毒素,也就是身体虚弱一些而已,但至少能够活的更久一点。
“这当然不一样,你大哥中毒的日子毕竟很短,我可以请轻轻松松就将毒素吸出来化为己用,但洛祈涵却不同,那些毒素已经和他的身体融合在了一起……”陌安琏笑了笑,说,“我这门功夫邪门的很,不仅能够吸收毒素,也能够吸纳功力,练到最高层还能吸纳精气,他的身体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清暖睁大眼睛:“精气?”
陌安琏这才想起来,精气这个词汇通常伴随香艳暧昧的场景出现,不免有些尴尬:“或者能够解释为生机吧?”
“生命力?”清暖用了一个好的解释。
“就是生命力。”陌安琏点点头,“若是他年龄大一点中毒,就算是十岁之后中毒持续了这么多年,我都有办法,但他……太早了。”
“这样么?”清暖不免有些失望。
陌安琏挑眉:“我说,他都失踪了,你才来问这个事情?”
“想到了,所以就问问。”清暖总不能说她觉得洛祈涵很可能还活着,所以才问一问吧?
陌安琏看出的她的想法,却也没有说话。
清暖自知她的态度根本瞒不过陌安琏,也就沉默下来。
御前辩驳大获全胜,敬敏公府的名声坏的不能再坏,洛明霄再怎么偏袒敬敏公家,也不能当着天下人做出这幅样子,所以便将岳家那些身居高位的人全部革职查办,只不过日后如何发落如何处置,大概就会用一个拖字诀吧?
清暖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结果,她还是在等洛祈涵,从未动摇。
洛含芳看见文昌侯府居然敢和皇室对着干,不由重新推翻她对文昌侯府的评价,这哪里是老成持重的文昌侯府?他们教出的继承人怎么和愣头青一样?就这样文昌侯府还能这么多年混的这么好?这太不可思议了吧?
洛含芳自然是做梦也不会想到,这些都是她抱着居高临下的施舍般同情的洛祈涵的功劳。
她是一个完全的皇室女性,文昌侯府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必定会被皇帝记恨,她要清暖当儿媳的热度就没那么高了,正好清暖又不肯离开宁亲王府,洛含芳也就慢慢地和清暖生疏了,清暖虽说心中自我安慰觉得洛祈涵没死,却已经把自己当做寡妇,更懒得走动。
她本来就觉得洛含芳不可深交,之前只不过是因为洛含芳的示好,所以她不得已虚与委蛇,现在既然洛含芳觉得文昌侯府不可靠没有用,对清暖冷淡下来,清暖也就正好顺水推舟。
半年后,长长的连续戏剧总算排完了,洛含芳便有些踟蹰,清暖却也干脆,直接将自己的雪梨班收回来,省得旁人嚼舌根,说她攀附洛含芳。
洛含芳看见清暖如此识趣又果决,心里暗叹。
身份高地位高长得好品行好性格好才气高……这等贵女太难找了,而且还要看对方的家里男人有没有出息,洛含芳认为自己的儿子是最优秀的,自然要最优秀的儿媳,偏偏若是一般的贵女,她还能够向皇兄求个恩典,但一般的她又看不上,大贵族家又都是为皇室宗室留着的洛含芳内心里还是觉得清暖是最好的人选,但想到清暖清清淡淡却不失坚定,就是要等洛祈涵的样子,洛含芳不由一阵气闷。
嫁给羽儿难道委屈你的了吗?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既然不识抬举,我难道就非巴着你不可吗?
因为这些年都是顺风顺水高高在上,洛含芳也很牛气,所以她就慢慢却明显地和清暖关系淡了,毕竟她们之间本来就是因为利益和各自的心思才凑到一起的,表面上是忘年交,亲如姐妹,但实际上却没有多少情分,现在淡了也不过就是一些小小举动的事情,毕竟能够在社交圈混的,哪个不是心思灵透之辈?梁国长公主都表达出这个意思了,她们自然也不会和清暖走得太近,心里还是有点幸灾乐祸,觉得这是清暖自找。
阮玉萱看见清暖心志坚定如此,虽然很是失望,却还是清暖的好友,只不过她一个未嫁女,不好总是往这儿跑,所以也就来的少了。
陈嫣然倒是想来安慰清暖,但她在成亲王府的日子本来就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在成亲王夫妇眼中,清暖已经是寡妇了,自然觉得她身上有晦气,因此不准嫣然和清暖来往太过频繁。嫣然特意写信来致歉,隐晦地说明情况,清暖当然理解,毕竟嫣然要在成亲王府过一辈子,自然不能够得罪公公婆婆,再说她也不是那么脆弱的人,便表示理解,后来嫣然怀孕,就连联系都断了。
李筱歌如愿生下了一个儿子,她倒是想来,但她没有多少出来的机会,加上清暖深居简出,顶多回回文昌侯府,或者去自己的庄子上住几日,无论是什么事情她都不出席,虽然没有到茹素的程度,但荤腥还是沾的极少,完完全全就是一副守寡的做派,所以李筱歌也和清暖交往不多,但交情却比未嫁的时候好了不少。
这样的日子虽然平淡,却很安逸。
三年后。
宁亲王府花园,清暖正在招待阮玉萱。
“恭喜你了,被指给哲郡王。”清暖真心地说。
阮玉萱羞涩地低头,耳根都红了。
哲郡王按辈分来说,自然是洛明霄的侄儿,和那些皇子是同一个曾祖,当年的哲亲王就是安安分分地过日子,倒让先皇觉得这位堂兄弟厚道,比那些乌鸡眼一样盯着皇帝宝座的亲兄弟都好多了,所以大笔一挥,让哲亲王的儿子继续袭一代亲王爵,,这一脉倒是认定单薄,上一代的哲亲王身体就不怎么好,早早地去了,他唯一的嫡子自然是降了一级的爵,成了哲郡王。
这位哲郡王幼年便失去了双亲,上无长辈,老亲王又留下了几个忠仆,他也不能平平安安地养大而且还三观正确没有不良习好,只是很多世家都嫌弃哲郡王八字太硬,认为他克死了父母,又觉得他是奴才秧子养大的,太过小家子气,还有人觉得他就是守着那一亩三分地,也没有多少圣眷,就算自家女儿嫁过去生了嫡子,也要降格成国公,整整低了一个档次,所以这位郡王的婚事一向是高不成低不就,却没想到天大的一个馅饼砸到了他的身上。
对于阮玉萱这一桩婚事,无论是洛明霄还是果毅公都非常满意,毕竟哲郡王的血脉不远不近,又没有掌握任何权势,他的祖父和父亲都是安分的人,这一位也是性情温和的主儿,而且没有多少姬妾,实在是再完美不过。
“对了,玉萱,你见过嫣然的儿子吗?”清暖也知道阮玉萱不好太过提婚事,便转移话题。
陈嫣然一年前生下成亲王府的嫡长孙,地位上升自不必说,也终于让成亲王和王妃高看她一眼,所以嫣然把儿子看的不知道多么紧,那孩子也可爱,所以清暖随口就挑了这个话题。
阮玉萱轻轻点头,然后笑道:“那个孩子长得着实讨人喜欢,不仅仅是我,连姐姐也……”她突然顿住,不说话。
清暖心知肚明,阮玉蓉虽然什么都好,而且简亲王府也没人敢对她怎么样,但她这些年没有孩子终究是个致命伤,也是别人攻击她的最大利器,看到嫣然才嫁过去一两年便怀孕生子,阮玉蓉不羡慕是不可能的。
这个时代,毕竟还是对女子不公。
清暖觉得自己这个话题转移的不好,便问:“听说果毅公今年又无法回来了?”
世间何处有净土 第一百四十章留国公主
“这个消息倒是一点都没错,我听父亲和哥哥的口气,北疆经过这么一场大败本来应该安分二三十年的,不知道这次为什么却还不死心……”阮玉萱回答,然后笑道,“我毕竟是女子,没有听这些事情的资格,再说了,我也根本听不懂这些,我所知道的只是父亲又要继续驻守北疆了。”
清暖结合这段时间的情报来分析,但她毕竟不是军事家,也不知道北疆的具体情况,根本无法弄明白,她便放下此事,转而和玉萱聊天。
待送走玉萱之后,清暖便问陌安琏:“我觉得这段时间有些不大对劲,你认为呢?”
陌安琏漫不经心地问:“哪里?”
“这段时间天灾人祸很多,而且每次都会‘处理不当’,导致民间怨声载道,还隐隐有民乱的迹象,太子党和英郡王一派斗争的非常激烈,却不知道为什么幕后棋子频频暴露于台前,短短三年,贵族居然已经抄了十几家……”清暖越说越觉得不对劲,“以往除非夺嫡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才会有这样的情况,可现在洛明霄正当壮年……”
“这些事情你不用管,文昌侯府不是没有牵扯进去吗?”陌安琏完全是一副事不关己的做派。
清暖看见他的目光还停留在书本上,便也随手拿了一本,决定静下心来慢慢地看,陌安琏也说得没错,御前辩驳一事让文昌侯府的声望大大上升,而且萧宏诚的任期早早就到了,暂时不会继续当官;萧晋初是侯爵,不算官;清翊还没去朝堂,清飒更是没人敢惹,所以文昌侯府还真的是什么事情都没有。
她翻开第一页,顿时失笑。
自己无意中拿了一本,没想到就是那位穿越者前辈陌冰彦的传记。
这可是开国不久的孤本抄录下来的,大概那个时候的陌冰彦才是最真实的,没有被刻意弱化或者丑化,她也想看看,老乡到底是如何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
只不过
清暖微微侧过身子。
看陌冰彦的传记,还是要避着身边这位才行,她可记得陌安琏看这本书的时候,表情非常奇怪。
清暖拿着这本书,从声音到表情无一不是自然平静到极点:“刚记起来我有点事情没做,先走了。”
“看完了记得要放回来。”陌安琏头都没抬,应了一声,清暖便慢慢地离开,却在要回到自己院子的时候,李嬷嬷通知清暖,皇后要她立刻进宫。
皇后的命令?
清暖命人备车,自己去换衣服,同时差使人去问清楚,好在素皇后派来的夏公公都是熟人了,立刻告诉清暖原因。
留国公主的身体又不好了。
听见这个消息,清暖也不由嗟叹。
至于这个留国公主又是哪里来的,那就要从三年前说起。
失去了独子加爱子,素皇后一度悲痛欲绝,精神恍惚,虽然宫中所有的妃嫔都在心里叫好,但洛明霄并不想素皇后出事,毕竟素皇后是他精挑细选出来平衡后宫的,所以他觉得,如果抱养一个孩子,素皇后就能够将注意力转移到那个孩子身上,不用再沉浸在悲伤中。
正好那位曾经备受宠爱的蘅贵嫔在十月怀胎之后生下来了一个女儿,洛明霄就像忘掉曾经的许诺那样,所以蘅贵嫔觉得这个女儿是扫把星,若是生了一个儿子多好?那样她一定能够恢复宠爱,而且位居九妃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蘅贵嫔根本不管刚出生的女儿,只是扔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