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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在后院种瓜-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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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不是傻子,这个壮硕的黑影都可以叫钟离域“臭小子”,而且钟离域刚刚叫了那一声“太祖”,那这个人的身份就可见一斑了,叫自己一声“小狗”估计还算是给自己一分面子吧。

钟离域看到那个洞口里跃出来的人,则是不紧不慢的从夜的身后绕了出来,笑眯眯的来到了那个高大的男人身前。那男人的身形比钟离域还高一点,加上很魁梧,就显得钟离域有些弱势。

而钟离域抬头和那个男人对视了一下之后,才伸手掀起了衣袍的下摆,慢动作似的跪了下来,动作和身形都很优雅,能看出其中的恭敬来。而钟离域这一跪,夜也马上就跟着跪了下来。

“孙儿钟离域给太祖请安了。”钟离域这次才把头低了下去,跪伏在地上,语气虽慢,但也是很恭敬的。

“嗯,下来。”那黑影见钟离域乖顺的施礼,声音才平和了一些,然后转身就要往那洞里跳,却被钟离域一下就拉住了衣袖,似乎是很紧张的说道:“若是孙儿跟着太祖一起下去了,这上面再被钉死了,谁又来给自己通气呢。”

“爱下不下,又不是没有来过,怕吗?”那男子狠狠的一甩衣袖,几乎将钟离域掀了个趔趄,然后就从那个洞口跳了下去。

“夜,来吧。”钟离域刚刚明显是装的很弱势,以他的功力又怎么可能随便就被一下掀倒呢。现在更是感觉自己的戏份做的够足了,才叫了一声夜,两人先后从那个洞口跳了进去。

那洞口很深,最前面近两丈高都是直上直下的,钟离域和夜一跳下去就感觉到了一股寒气透骨而来,身形急速往下落着,直到脚底踩上了坚实的地面,那寒气就更盛了。如果不是钟离域和夜的内功都算是深厚,只怕一落到洞底就会被冻的浑身打颤了。

夜站稳了身形,向着这个洞仔细的看着,才发现这洞竟然是一间冰洞。洞壁上厚厚的一层冰霜,只是微弱的一个油灯的亮光,却可以将这整个洞都照的清亮起来,因为那冰可以反射光亮,而且发出七色的彩晕,乍看之下竟然有种置身水晶洞府的迷幻感觉。

那高壮的男子,也就是钟离域口中的太祖没有管后面的钟离域,就径直的往里面的一条狭窄的通道走去,钟离域跟着,夜紧随其后。走了大约十几步远,就可以感觉寒气比刚刚稍缓,但还是冷的使人打颤。

再走一段,眼前豁然开朗,竟然是一间水晶宫般华丽的冰砌的殿堂。虽然面积比正常的宫殿要小许多,但里面的桌椅、床铺和格式用具几乎都是冰做成的,当然也不尽然,比如一些水具却是水晶雕刻的,估计是怕使用时候会融化掉。整间宫殿看着都是华丽无比,比之前外间的水晶洞府虽然多了一份雕琢,却也多了一份精致与奢华,美轮美奂的如入仙境。

而中间的一张冰床上,雪白的床纱遮掩着,里面似乎有个人形,而且其身形娇小玲珑,看上去应该是个女子,但却朦朦胧胧的总是看不真切。

“臭小子,身上的毒都清了吗?不是事情都和你说清楚了,为什么还要钉上洞口,逼你爷爷现身。”那个黑影停下来,坐在靠近冰床的一张椅子上,看着床里朦胧的女子身形,轻声的说着,似乎怕自己那浑厚的声音吓到里面熟睡的女人。

“孙儿这次前来,还是要求太祖爷爷,给孙儿一道令牌,去修葺祖陵的。”钟离域在那男子身后恭敬的垂手而立,声音也是尽量放轻了的。

“要修就修,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别管我来要什么东西,牌子什么的早就毁了。我原是不打算再让人进去的,若不是他太过分,唉……”那男人长叹一声,转回脸来看着钟离域。

这时候,夜才看清了这个男人的样貌,虽然看面上的年纪已经有六十左右,但其五官样貌还是及其俊朗的,可见他年轻的时候也必定是个英俊非常的男子。而且其身形高大、健硕,声音也是浑厚有力的,就更不像是有六十岁的人了。身上虽然是浅灰色的一件长袍,上面连简单的花纹和刺绣都没有,但却难掩一身的威严和气势,更可见其当年的风采。

但从钟离域称呼这名男子为太祖爷爷,其年龄起码要在七十往上了,若是再根据太祖皇帝即位时候的年寿推算,应该也是近八旬的老翁了。只是,太祖皇帝四十年前就已经离世了,才由现在的瀛盛帝继位,这个被钟离域称为太祖爷爷的究竟是哪位?不是鬼魂,难道是诈死?

“太祖若是不给孙儿一个令牌,让孙儿可以名正言顺的带人进去,只怕里面的机关几下子就将孙儿射成刺猬了。而且那个人武功高强远在孙儿之上,若是没有正式的缉杀令,孙儿没有胜算,就是死路一条,不去。”

钟离域说完,竟然在那太祖的身边跪下,向着那冰床之上叩头,还一边念念有词的道:“太祖母怜爱,孙儿日前中毒,太祖都不肯解救,还派下了天大的重任让孙儿背负。现在看来,根本就是太祖不疼孙儿,请太祖母……”

“好了,令牌而已,给你。别和你太祖母说这样烦心的事情。为了这件事,她烦了五十多年,还不够嘛。”说完,那本来应该已经离世的太祖皇帝站起身来,到一旁一个冰做的小匣子里拿了一块水晶小牌子出来。

那块牌子只有二指并拢大小的一块,上面没有字,只有精心雕刻的一只老虎。而那只虎也与其他虎不同,是一只肋生双翼的战虎,这也证明了,这位精神矍铄,身体健朗的老人就是天启国的上一代皇帝,因为这位皇帝的名讳就是虎翼——钟离虎翼。

“谢太祖爷爷了。”钟离域忙又叩头,钟离虎翼却将牌子放在了钟离域的手里,不再说话,已经看着那张冰床,然后慢慢的掀起了床纱。

这时候,夜才看清,那床帐里面躺着的果然是一个女子,只不过那名女子全身被包裹在一块巨大的冰块之内,虽然面貌绝美,栩栩如生,但显然是已经过世多年的。而这间冰砌的宫殿,显然也应该是为了保存这名女子的尸身而建的。

但太祖皇帝为什么要诈死退位,又为什么要陪着这么已经死去多时的女人,独自隐居般的住在这冰殿之中,却不得而知了。

“走吧,冰儿也不想被吵。尤其这件事情还关系到那个人,冰儿的心里不是更难受吗?”钟离虎翼再次叹了口气,坐在了床边,伸手轻轻的抚摸着那个巨大的冰块,隔着透明的冰看着里面美丽的女子,眼神里满是情伤之苦。

“我们走吧。”钟离域起身,又看了一眼那块冰,以及已经深深陷在回忆和自责中的钟离虎翼,眼中原本的敬畏也变成了同情。

钟离域当日在宗祠总确实是中了毒的。那墙壁上的机关里面装的是天蝎的尾针毒,只不过是把毒汁化成了一股毒气而已,就是为了提防有人到这宗祠中是别有用心的。

而钟离域触动机关,整栋楼虽然没有反应,但住在这宗祠之下的钟离虎翼知道了。当然也不是他马上就知道,而是因为他一直独居在这宗祠下面的冰宫之中。钟离域进来的当晚,跪在蒲团上也感觉腿下生风,好像有冷气从地面透出来,其实就是这地下的冰宫殿里面的寒气在夜晚的时候上涌所致。而钟离域跪在这里,钟离虎翼自然不会上来,所以就一直在下面观察着钟离域的动静。

虽然天蝎之毒不会使人丧命,但却会使人疼痛难忍,加上钟离域已经是第二次中毒了,所以内力大大消耗,中毒之后只是瞬间眼前一黑,昏迷过去,随即就被那巨大的痛楚疼醒了。而虎翼也是习武之人,对于钟离域中毒后的气息不稳也有所察觉,等了许久之后怕这个孙子真的有事,才从地洞里出来,帮了他一把。

当时钟离域并不知道虎翼的身份,当虎翼表明身份之后,钟离域也大大的吃惊了一番。而虎翼虽然隐居在次多年,却也毕竟曾经是天启的皇帝,现在做皇帝的是他儿子,眼前这个又是他孙子,不好奇询问几句是不可能的。当询问的到钟离域为何要进宗祠的时候,钟离域就没有隐瞒,直接说是来找令牌的,并希望虎翼能将那块令牌给自己。

虎翼才明白,原来皇陵中的那个人已经有了行动,而且已经猖獗到了如此的程度。面对钟离域,虎翼才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而钟离域在次之前,万万没有想到皇陵中的人居然是这样的来头,而天启国如此大的秘密,居然竟是如此。

天启国一直流传的一个预言就是双生子祸国。可偏偏虎翼为帝之时,最心爱的妃子冰儿有了身孕,并诞下了一对双生子。而当时,虎翼对冰儿的宠爱程度到了如珠如宝,珍爱如命的地步。如果是别的妃子诞下双生子,虎翼定然想都不想就将母子一并处理了。因为身在帝王家,当然还是要以国为重,一个妃子和两个孩子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可这名妃子是冰儿,她和自己的孩子自然就另当别论了,所以虎翼左右为难。一边是朝中听到风声,大臣们都乱了起来,怕预言应验,更怕天启国因这对双生子再蒙难,一致进谏要虎翼将母子三人处决。

而冰儿倒也是深明事理,知道自己这一胎诞出的根本就是天启国的祸根,所以也不哭闹,更不像虎翼求情,这样一来,反而让虎翼更加心疼。

最后,虎翼决定,对外就说诞下双生子不假,但一出世的时候就有一个因为体弱而死了。这样一来,另一个就可以保全下来,冰儿也不必为次受到严刑责罚了;而这个得以在皇宫中存活下来的孩子,就是后来的瀛盛帝。

其实,虎翼暗中将这一子送出了宫外,养在了皇陵之中。而且严守秘密,让那个在皇陵中偷养着皇子的人也不得出皇陵一步;并且将皇陵封闭,没有令牌不准任何人靠近。

本来以为事情就此翻过了,可冰儿却因为思念儿子,不几年就郁郁而终。虎翼难以接受冰儿离世的现实,将冰儿的尸体偷偷的保持起来,等到瀛盛帝稍长,就将皇位传给了他,然后自己诈死,就隐身于此,终日陪着冰儿,直到现在。

而不去别处隐蔽,偏偏就选了这宗祠下面,也是因为这宗祠建的时候就选了一处阴寒之地,地下两丈左右即可见冰。所以才把冰儿的尸体保存在这宗祠之下,之后又秘密的建了这座冰宫殿。

这次钟离域意外进来,虎翼才明白原来皇陵中的那个已经长大成人,并且已经开始应验了祸国的预言了。而穆子羽和月痕见到的那个,就是双生子中的一个,也就是瀛盛帝的双胞兄弟了。

这样的亲生手足相残,对于虎翼来说就等于应验了当初双生子祸国的语言。虽然虎翼也并不知道那另一个孩子究竟与何人勾结,又是如何在皇陵中发迹作乱的,但心中有痛恨也有愧疚,所以就将事情讲给钟离域,让他知道全部,也希望他能有机会将那个做错事的叔父劝导一番,不要真的应了那个预言了。

知道了内情的钟离域从宗祠出来,马上让夜去通知羽不可妄动,一边是担心羽会有危险,另一边也是碍于那素未谋面的一点血亲。但看到了受伤后的穆子羽,钟离域才明白,那另一边可是没有顾念半点亲情的,所以才有了之后的这一幕。

钟离域故意以修缮宗祠为借口,其实就是要找个名正言顺入皇陵的机会。如果暗中不行,他带兵闯进去总能好一些吧。起码那些人还是叛逆的名头,钟离域大举剿灭也是师出有名了。

手里拿着那块水晶的令牌,钟离域和夜跃上洞口,看了一眼只有点点光亮的地洞,忽地就感觉这情爱之事太过伤人了。想当年虎翼诈死退位之时也还是壮年,却甘心在此地洞里隐居了四十年,可见其用情之深了。

“唉……”钟离域叹了口气,看看手里的令牌,心中知道,明日之后,就是一场钟离氏之间的厮杀了。自己知道的事情是钟离氏的秘密,应该是连父皇都不知道的。而那个叛逆究竟有多大的本事,究竟和宫中的何人勾结,又是一个迷了。

再细细想来,就算抓到了那个叛逆,可哥哥的伤呢?又是何人下手,下手之人又有何目的?要知道,哥哥受伤是在十五年前。而双生子诞生是在五十二年前,那场叛乱却是在二十五年前,一层层的推算下来,其中的迷又是难以解开的。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够抽丝剥茧般的将一切的真相都解开呢。

“夜,我们去城外。”钟离域和夜从皇城出来,没有直接回瑾王府,而是向城外的风情楼而去,他要和穆子羽再商议一番,看看其中有什么联系。更想从中找到一丝的破绽,可以从中找到当年伤害哥哥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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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沉沉,周围都是寂静无声了,唯有朝祥宫的偏殿里还有灯火光亮。钟离钏独自坐在一张大大的书桌前,托着手里的一枚琥珀看的出神。

那块琥珀是傍晚的时候薛倾漠送来的,在珠光下显出美丽的金黄色,而最奇的则是琥珀的中心,竟然包裹着一枚漂亮的红豆。红豆又名相思豆,偏偏就有那么艳红浑圆的一颗,被松香包裹了,日久天长就形成了这么一块特别的琥珀。

钟离钏让薛倾漠去找一支“世间独有,浑然天成”的发簪,而薛倾漠再来的时候,就说自己实在无能找到那样的一只发簪,却只是寻到了这么一块“世间独有,浑然天成”的琥珀。而且其中又是一枚红豆,请太子殿下自己定夺吧。

而钟离钏也打算用这样特别的一块琥珀做成一支发簪的,至于要做成什么样的?什么样的发簪可以没有那种雕琢的痕迹,又可以表现出她独有的神韵?

抬起头,钟离钏看着墙上的画,微微一笑,笑容里有苦涩、黯然,却也有一丝的宠溺和期盼。那些画是钟离钏画的,画上无他,只有一个女子静静的睡颜,不是绝美,却使人安心、平和。看着那画中的女子,钟离钏将那枚琥珀握在手里,一紧再紧。

终于,又思量了许久之后,在天边都有些泛出了淡淡的蓝色,钟离钏在又一夜的无眠中,想到了该送一支什么样的发簪。

提起笔来,钟离钏一只手还紧紧的握着琥珀,另一只手在纸上仔细的勾画着。他要亲自画出一个图样来,然后再命人做出一支可以匹配上她的发簪来。画了一次又一次,地上的废纸团都扔了一地,钟离钏才停下手来,看着面前宣纸上的图样,长长的松了口气。

三天之后,有一只红木锦盒被送到了瑾王府,有太子殿下的拜帖,指明要将这只锦盒交给瑾王的夫人的,而瑾王目前也只有那么一位夫人而已。

海愿看着面前精致的小锦盒,又看看身边正在品茗的钟离域,疑惑的接了过来,打开的时候,也不禁吃惊的轻轻叫了一声。

正文 073 瑞皇后下毒手

听到海愿的轻呼声,钟离域也好奇的探头过来看看,只见海愿从那只精巧的红木锦盒里拿出了一只发簪。那发簪乍一看上去别无特别之处,只是犀角为骨,琥珀嵌头的一只簪子。但仔细看去,钟离域也不禁在心中惊叹了一番。

那犀牛角的簪子成青绿色,质地紧密,透着温润的宝光,算是绝好的一块犀角材料了。而更奇的要数簪子的头上用一只琥珀镶嵌着,那琥珀被雕琢成四方形,每一面都有不同的点数,六面是从一到六的点数,分明就是一只骰子;而这颗琥珀骰子偏偏就在里面包裹着一枚艳丽鲜红的红豆!

把簪子用琥珀镶嵌本来很多,但把琥珀雕琢成骰子做头饰的可是没见过了,而骰子里面还有克红豆……顿时,钟离域的心头一紧,向海愿看了过去。

海愿愣愣的把那只发簪拿在手里,眨了两下眼睛才转过头来,对着钟离域一笑莞尔:“这发簪做的还真是特别哈!居然安了一颗骰子,是约我赌钱吗?”

“不是。”钟离域没有想到海愿会这么说,也是淡然的一笑,心中却潮水一般翻腾了一下。他知道海愿聪明,她如此聪明却又怎能不懂这其中的意思?而若是她懂了,却要故意这样一说,是怕自己多心吗?

想到这里,钟离域起身上前,把那只发簪从海愿的手里拿了过来,看了一下之后,将那只发簪亲手给海愿插在了发间。琥珀犀角发簪,和原本的那只桃木桃花发簪上下一起,看着都极为质朴,但却各有各的深意。

就算海愿不懂,钟离域也是懂了的。他知道海愿的好,会将她像是珍宝一样的护在手中;但他也知道,这样的珍宝不是只有他自己欣赏的,多了一个人,不会让钟离域有醋意,反而会加倍的珍视她;因为钟离域知道,自己不能有点点的不经意了,否则会有人替自己来爱她的。

看到钟离域的动作,海愿安心的一笑,笑容里有温柔,也有着感悟;她感谢钟离域的宽宏,更珍惜钟离钏的真诚。其实,她又怎么能不懂钟离钏的意思呢!海愿记得有句诗: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现在这是一颗包裹了红豆的琥珀,又做给故意做成了骰子的形状,虽然不是入骨的相思,但是不是可以理解成:玲珑骰子裹红豆,相思入心知不知?

那一点相思,若是进了钟离钏的心里,海愿只盼他就藏在心里吧。她不是不懂,是知道自己不能去碰。

“海愿,我把宗祠修好了,明天就向去早朝禀告父皇了。而后还有一件大事情要做,我想……让太子与我一起去,你觉得呢?”

钟离域本来拿了那块水晶令牌,就一直想找机会向皇上禀明,要带兵去皇陵的。只是还差一个引子,不知道该怎么把皇后娘娘的原型给逼出来,也好趁此机会看看皇后究竟和这件事情有多大的牵连。

而太子殿下钟离钏显然是最好的一个联系,若是可以让太子一同前去,不管太子究竟有没有真正参与这件事,起码皇后娘娘是知情的,那就一定会想法子阻止自己,就可以逼她现行了。但现在看来,钟离钏仍是良心未泯,而且对海愿又如此情意,若是自己再暗中把他牵扯进来,倒是怕海愿心中不安了,所以才试探性的问了一下海愿的意思。

“域,你知道我为难?”海愿反问着。她心中对钟离域的情意至深,可钟离钏和自己也没有仇啊,虽然按照情理她绝对应该站在钟离域这一边;可是让海愿点头,同意钟离域将现在有了人性一面的太子拉进来,往坑里推,她真是做不到。

“若叛乱之事和大哥无关,我自然会尽力保全。”这是钟离域私下里第一次叫钟离钏大哥。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自然盼着丈夫安好;而且你们本就是兄弟,我盼着你们兄弟和顺才好。”海愿感激的点了点头,她知道钟离域问自己这一次,也算是对自己的交代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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