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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清雅的药香味儿袭来,海愿看着阿耶鲁显宝似的将那些瓶瓶罐罐都拿出来,在海愿的面前好像摆地摊一样的一一摆开,然后用那样期待又可爱的眼神看着海愿:“你自己选吧,都很好用的。”
“呃,怎么这么多药?”海愿看看面前起码三十个以上的瓶瓶罐罐,又看看阿耶鲁那天真的眼神,实在不明白,他这里的药可以开个临时小药铺了,一个皇上弄这么多的伤药做什么?还是说,他受过很多的伤?
想到受伤,海愿把视线从阿耶鲁摆开的药瓶上移到他那双满是茧子的手上,那双手骨节分明,一看就是十分有力的大手,但从那手上的茧子就知道他应该吃了很多苦,究竟要受过多少的伤才能够拥有那样的武功,尤其是对于这样一个智障的人来说!
莫名的,海愿心里有一种叫做敬佩的情绪涌动起来,给了阿耶鲁一个赞美意义的微笑,也没有再拒绝他的好意,海愿随手拿起了一瓶,塞到了阿耶鲁的手里:“就这个吧。”
“好的,我来,我来。”阿耶鲁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瓶子,伸手把瓶塞拔下来,还把瓶子凑到海愿的鼻子前面,让她嗅一下那瓶子里散发出来的淡淡香气,解释着:“兰花露,很清凉的,一点都不疼哦。”
然后海愿看到阿耶鲁将那瓶子里的“兰花露”倒在掌心里,那是无色透明的一种液体,有些浓稠,但比胶水还要稀一些,海愿伸出手来,等着阿耶鲁小心翼翼的用指尖蘸着手心里的药水,给海愿掌心破皮的地方轻轻的涂上去。
果然如同阿耶鲁说的那样,不疼,而且很清凉,即使阿耶鲁的指尖带着粗糙的茧子,但他的动作很轻柔,都没有将海愿碰疼。擦好了手上,阿耶鲁示意海愿将手肘翻过来,又给她的还在流血的手肘轻轻的擦上药水,一边擦还在一边轻声的安慰着:“应该不疼的,如果疼就叫哦。”
“嗯,不疼,好多了。”海愿笑一笑摇摇头。
重新看到海愿的笑容,阿耶鲁像是个做了好事被表扬后的孩子,笑的天真又开心,随即有倒了些药水在掌心,用空出的那只手去掀海愿的裙子!
“呃,这里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海愿知道阿耶鲁不是有意的,以他的天真绝对不会有男女之嫌的概念,可是掀起裙子擦膝盖……这个海愿自己也可以做的,膝盖自己明明可以看到的嘛。
“我来,我擦的好嘛。”阿耶鲁却不明所以的争执着,还以为海愿在和他客气着,忙着和海愿拉扯,执意的要给她擦,两人一来一往,阿耶鲁手上捧着的药水洒了出来,把海愿的裙摆打湿了一块。
“没事,没事,不要紧的,当作香水好了。”看阿耶鲁还要帮自己擦裙子,海愿更不好意思了,忙并紧了膝盖躲闪着。
一个要帮忙,一个要躲闪,还要顾及着裙子别被阿耶鲁给掀起来了,海愿又羞又窘,好不容易趁着一个空档把裙子从阿耶鲁的手里抢救出来,海愿忙着把膝盖又盖了回去。
而阿耶鲁也不甘心的又伸手来扯,两人的额头“砰”的一下就撞在了一起,阿耶鲁身大力不亏,将海愿撞了个趔趄,侧身倒在了榻上,而且额头也疼的厉害,眼前都冒起了金闪闪的小星星。
而阿耶鲁也被撞的不轻,只是他才疼一下,马上就想到海愿会不会更疼,低头忙着看海愿的时候,发现她已经倒了下去,匆忙间扑了过去,也顾不得手里的药水,一下子将海愿抱了起来。
面面相对,阿耶鲁第一次将一个女孩子看的如此的清楚,海愿的那张小脸漂亮的好像是上好的骨瓷,眉眼间都是清澈与可爱,尤其是那粉嘟嘟的唇瓣,竟然好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还散发着阵阵的甜香。
在海愿脑袋里还浑噩噩的一片、眼前的星星还蹦达的热烈的时候,唇瓣上传来又软又温的感觉,那是吻的感觉,可吻她的人……
“唔,放开。”海愿狠狠的摔一下头,从阿耶鲁的唇下挣脱开来,就眼前的星星变成了一片片心,那可不是海愿眼前飘出来的,而是阿耶鲁已经呆愣在那里,一串串粉红的心就从他那双大眼中冒出来。
那感觉阿耶鲁从未有过,嫩而柔软的唇瓣,香甜的滋味,尤其是那心都要跳出来的感觉,让阿耶鲁连呼吸都不会了,呆在那里不一会儿就因为呼吸困难而憋红了脸,却还是舍不得呼吸一下,生怕刚刚从那芳香的檀口中吸取的甜美被空气冲淡了。
看着阿耶鲁不说、不动,就连呼吸就没有了,海愿也惊呆了。眼前的这个大男孩是初吻吗?可是初吻会有这样窒息的感觉吗?还是说特别单纯的男生就是这样的反应!
一连串的问题把海愿也搞晕了,但看着阿耶鲁的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海愿才想起了救人,伸手过去一巴掌拍上了阿耶鲁的俊脸,“啪”的一声脆响,总算拉回了阿耶鲁的神智。
“我知道,你就是我喜欢的女孩子,我要你做我的妃。”阿耶鲁回神之后的这第一句话就让海愿本来正常的心智一下给雷到紊乱,眨巴着眼睛瞪了阿耶鲁半天才明白他的意思了,慌忙的摆着手,吼着:“别闹吧,我刚刚看到吉娜给你准备花篮了,那么一篮子花儿呢,你随便的选、尽情的选;我相信:总有一朵适合你哈!”
说完,海愿就好像要逃命的似的快速的从软塌上爬起来,一溜烟的往门口跑去。
“婠婠,你是我喜欢的女孩子,我喜欢这个。”阿耶鲁的动作更快,一闪身的功夫就挡在了海愿面前,海愿一个收脚不稳,正好撞进了阿耶鲁的怀里。而阿耶鲁也老实不客气的就欣然接受了海愿的“投怀送抱”,还顺便把头低下去,用唇贴上了海愿的额头。
那香甜的感觉再次撞进阿耶鲁的心里,原来不只是她的唇很甜,她的额头也这样的香啊!好像要知道海愿还有哪里那么的香、那么的甜,阿耶鲁的手臂一下子收紧,将海愿拥紧在胸前,在她的脸上、鼻子尖和唇瓣乱啄一通,就好象小鸡吃米一般。
“呀,放开啦。我的鼻子……”海愿挣扎不开,而且这也不再是吻,没有令海愿再如何的尴尬,反而是阿耶鲁几次撞的海愿鼻子发酸,眼泪都涌了出来。
“你……你不喜欢我吗?”阿耶鲁被海愿的挣扎和眼泪吓呆了。挂在那漂亮的白瓷般的脸蛋上的泪珠就好像会闪光的水晶,但却是冷冷的,让阿耶鲁的心都一起寒了下来。
她为什么哭?不是只有委屈才会哭的吗,她那么委屈吗?自己明明很喜欢这样亲亲的感觉,可是她却不喜欢,那是不是证明她就是不喜欢自己的?一种从未有过的悲伤和挫败感袭来,阿耶鲁从未如此心慌过。
看着海愿的眼泪他手足无措,看着她委屈的眼泪他心疼莫名;然而知道她是因为不喜欢自己才这样委屈的,阿耶鲁的心也狠狠的疼起来,那就好像要将他最喜欢的东西拿走一样,好难过啊!
“阿……阿耶鲁,你……你没事吧。”海愿明显感觉到阿耶鲁的手臂松开了,她也得以从他强势的怀抱里离开,可是海愿也清楚的看到了阿耶鲁那本来清澈的眼睛里带着浓浓的伤痛,那是只有爱情的伤害才会使人流露出的绝望,可是,阿耶鲁他真的懂什么是爱情吗?
“没事。”咬着牙回答海愿这两个字,阿耶鲁知道自己说谎了,而在这之前国师告诉他一定不能说谎的。
“没事就好,我要回去了。”海愿再次往门口走去,她有种惹祸之后要赶紧逃走的感觉,可究竟自己闯了什么祸,她心里似乎明白,却又不敢去正视。
“等一下。”就在海愿拉开门,将要逃离的时候,阿耶鲁好像一下想起了什么,伸手拉住了海愿的手,又将她拉了回来。
海愿的心里就是一沉,瞪着眼睛满眼戒备的看着阿耶鲁,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而且四下看看才发现,从刚刚一路跑来到现在,一个侍女或是内侍都没看到啊,如果说阿耶鲁要硬来……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拿样东西给你看哦。”阿耶鲁将海愿拉回来就放开了手,刚刚失落的眼神也闪了闪,换上了一种欣喜的模样,嘱咐海愿等在这里,转身跑回那高高的柜子前面,再次在里面翻腾起来。
看着阿耶鲁的背影,海愿的心里矛盾极了,她是应该趁着这个时候逃开,还是应该等等看,看他究竟要拿什么给自己?
正文 178 塑料袋是这样产生的
还没等海愿纠结太久,阿耶鲁就飞快的跑了回来,不过手里的东西攥的紧紧的,站在海愿面前想了一下,又神神秘秘的拉了她往回走,按她坐在一张椅子上才说道:“你坐这里等等好不好?我还要出去一下。”
“如果很麻烦的话,还是不用了吧。”海愿话才出口,就看到阿耶鲁的眼睛闪啊闪的,那眼中的失落分外的明显,不忍心看到他这样小可怜的模样,更不想要让那样纯真的他失望,海愿连忙补充解释道:“不,不是我不想等,而是怕你太麻烦,如果你太麻烦的话我可以等过几天你准备好了再看的。”
“就是说你可以等?你想看吗?”阿耶鲁的眼睛仍然是闪闪的,那纯洁的模样真不是一个“萌”字就可以形容的,但眼神已经明显不是失落,而是期盼的模样。
“是,我想看。”海愿点点头,叹了口气,她真心看不得阿耶鲁那小孩子一样患得患失的模样,也许一个人的心灵至纯如此,会有种让人不忍拒绝的感觉。
“好,那你等我,很快就好了。”阿耶鲁的声音里都是欣喜的,而且出乎海愿的意料之外,他并没有跑出门口去准备什么,而是直接跳出了窗户。本来阿耶鲁跳窗户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但这可是他自己的地盘,难道还要偷偷摸摸的去准备什么东西吗?
这样的想法让海愿忍不住好奇,除了真的想要知道阿耶鲁给自己看到究竟是什么,更想要知道他跳出窗户究竟是做什么。海愿起身来到了窗前,顺着窗户看出去,就看到了一个人工的小池塘,就在窗外,几乎是和阿耶鲁的窗下相连的。
而阿耶鲁此时正蹲在窗下窄窄的一小块地方,正握着一只鱼网在池塘里快速的捞着。拿着鱼网捞什么,无疑是捞鱼啊,原来他是要给自己看鱼。
果然,阿耶鲁眼疾手快,一网子下去就捞了两条活蹦乱跳的小金鱼上来,那鱼欢快的扑腾着,溅了阿耶鲁一脸的水滴。可阿耶鲁并没有顾及自己那张俊脸的脸,反而把另一只手里一直握着的东西抖开来,在水里盛了一下,海愿这才看清,原来阿耶鲁刚刚从柜子里翻腾出来的“宝贝”竟然是一只布口袋。
可是……看着阿耶鲁盛满了水,提到自己面前的拿着白纱做成的布口袋,海愿吃惊的瞪大了眼睛,紧紧的盯着那只布口袋简直无法相信看到的是真的!
那白色的纱应该是很薄的,因为都可以看清楚里面透出来的水痕,但那明明只是一层轻纱缝制成的口袋,却没有一滴水从里面滴出来,被阿耶鲁提在手里还是鼓鼓的。
看到海愿也来到了窗边,阿耶鲁转身灿烂的一笑,那笑容很孩子气,但一口白的发亮的整齐牙齿也带着无限的阳光,俊脸上满是得意。把手里的白纱口袋递到了海愿的面前,说着:“帮我撑着吧。”
“哦,哦,好。”海愿还在吃惊着,几乎是手忙脚乱的从阿耶鲁的手里接过了那只白纱布口袋。当那只口袋被海愿拿在手里的时候,手里沉甸甸和清凉凉的感觉清楚的告诉海愿,这里面确实是装满了水的,但那轻纱的触感也很明显,而且还是那么的薄,薄到海愿几乎不敢用力,只是小心翼翼的撑住了口袋。
阿耶鲁将鱼网里的小金鱼倒进了口袋里,月光和窗口的烛光同时将口袋照亮了,半透明的让海愿可以看到里面欢快的游着的小金鱼,自在陶陶的,就好象刚刚从未经过那一番挣扎一样。
“好看吗?送给你的。”看到海愿吃惊的模样,阿耶鲁得意的笑着,借着海愿的手把口袋的袋子抽紧,然后系成一个圈结,示意海愿可以提在手里,但还是不放心的告诫着:“一定要提着哦,这个我试过了,提着不会漏水的,如果你用力的摇着走就不行了,袋子会破掉;如果你倒过来提,那水一样会从口流出来的,这跟带子没法扎的很紧。”
“阿耶鲁,这个太神奇了,你是怎么做到的。”把袋子提到近前仔细的看着,海愿很确定那做袋子的应该就是普通的白纱,但为什么水不会透过来呢?魔术!还是幻觉!
“我试过了,如果用厚点的布,那就看不到鱼了,不好看。所以还是用这样的白纱好看点,但是太薄了,提着久了还是会破的,如果你要回去,就马上把鱼倒出来哦。”阿耶鲁摇头晃脑的解释着,随即利落的翻身从窗口又跳了回来,把手里的鱼网递给了海愿,又指指那小池塘说道:“如果你喜欢,也可以自己去捞哦,我这里养的鱼好多呢。”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问这个袋子,你是怎么做到的?”海愿赶紧摇头,她要的不是鱼,是想要知道阿耶鲁究竟用了什么办法可以让这袋子不透水啊,可是他绕圈子究竟是为了保留秘密,还是根本就没有听懂自己的问题啊。
“哦,这个啊……哈哈,秘密。”两个字,把海愿的好奇心提到了顶点,同时又给她完全的破灭了。
“呃,告诉我好不好。”海愿同样的摆出一副萌样子,眼睛闪闪的看着阿耶鲁,比纯真,海愿知道自己的眼神也不会输的。
“这个……”阿耶鲁一副为难的样子,挠着头看着海愿,没有开口的意思。可是就在海愿以为他真的不想说的时候,阿耶鲁忽地低下头来,把那张俊脸靠的海愿很近很近,说了两个字“亲亲”,然后指指自己的脸蛋,很认真的补充道:“这里。”意思是:亲亲就告诉你。
“轰隆”海愿的脑袋几乎给阿耶鲁这突然而来的痞子范儿给雷焦了,没有想到过这样纯真的一个男人,居然会有这样的想法。难道说赖皮的交换方式是所有男人都会的吗?
“算了,我回去了。只要回去把鱼倒出来,我看看袋子就明白了。”海愿才不傻,她知道这袋子有秘密,只是这秘密她能看出来也不一定会明白具体的步骤而已,但用来骗骗阿耶鲁应该还是管用的。
而这一招果然奏效,阿耶鲁先是一愣,没有想到海愿会这样说,一下子就想到自己的秘密要给拆穿了,急的就上来抢那只口袋,明显要夺回去,毁灭证据吧。
海愿知道自己抢不过阿耶鲁的,所以都没有躲开,而是欲擒故纵的将手里的口袋又递了回去,撅起了小嘴说道:“给你吧,就知道你会耍蛮来抢的,一个口袋而已,不知道就不知道嘛。不过你送了人家的东西又抢回去,还是一国之君呢,根本说话不算,还是个大赖皮。”
“不,不抢,送你的,送你了,拿走吧。”阿耶鲁被海愿这么一说,俊脸忽地就红了起来,已经要抓上口袋的手也忙收了回来,使劲儿的摇着头,表示自己不会赖皮了,自己说话就算的。
“其实,你告诉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好奇而已嘛,但你拿秘密换亲亲就不对了。你是男人,要懂得自重,怎么可以随便就要人家亲亲,也不羞。”海愿一边带着恳求的眼神,希望哄阿耶鲁将秘密直接告诉自己;一边又诚恳的教育着,告诉他身为男人可不能太无赖了,即使是皇上也不能太烂吧。
“不是,不是,要你亲亲,别人不要。那么多的花篮也不要。”阿耶鲁慌乱的摇手解释着,眼神真的很急切。随即大声的说出了那只口袋的秘密,以示自己真的不会赖皮了:“这个像不像是你说的塑料袋?”
“呃,你还记得?像啊,很像的。”海愿点点头,记得阿耶鲁第一次用口袋装着鱼儿过来的时候自己告诉过他,这个不是塑料袋,当然会漏水,还简单的告诉他塑料袋的样子,现在阿耶鲁说出来,海愿再看看这只布口袋,真的感觉很像是现代的塑料袋啊。
“所以我就照着你的意思来做啊,就是用白纱缝制了口袋,里面刷上不会透水的鱼皮胶而已。”阿耶鲁得意洋洋的解释着,海愿听着眨巴着眼睛,原来问题如此简单,这应该就好像是现代的涂层原理啊,阿耶鲁他真的是智障吗?还是天才!
而海愿此时也相信,原来天才和傻瓜真的只是一线之间,而且不只是阿耶鲁,就连念儿也是如此,平时都不说话的念儿不是也可以随意的就拆开最复杂的锁具嘛!
“只是,鱼皮胶好难熬呢,要一直盯着大半夜的时间呢。”阿耶鲁笑的越是灿烂,海愿就越是觉得手里的袋子有多么的沉重,那张笑脸意味着多少的努力和试验呢,眼前看似一个最简单的作品,其实凝聚了这样一个男人多少的智慧、努力和尝试!
“谢谢你,阿耶鲁!”海愿真的很感动,忍不住上前一步,给了阿耶鲁一个鼓励的拥抱,不是亲吻,只是带着感谢和赞赏的拥抱而已。
“你喜欢就好,呵呵。”被海愿拥抱的感觉很好,可阿耶鲁即使不懂得太多情感的问题,也隐约可以感觉到,海愿所给他的这个拥抱和他之前希望的亲亲有着很大的差别,心中不无失落和酸涩,阿耶鲁在今晚这一个短短的时刻,竟然感觉到了太多之前从未感觉到的情感。
“那我该回去了。”海愿松开阿耶鲁,退后一步轻轻的提起那只漂亮的口袋,用笑容告诉阿耶鲁,这个礼物她真的很喜欢。
“那我送你回去。”阿耶鲁这时候表现的很绅士,比海愿先一步过去拉开了门,还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不用了,我自己……呃!其实我不认识路……”海愿本来很坚持要自己回去,可是随着自己的脚步迈出了门口,海愿放眼四望完全是不认识的路径和宫殿,本来就路痴也分不清东、南、西、北的自己要如何走回刚刚的那间宴会的宫殿去呢。
“哈哈,我说了送你嘛。”阿耶鲁似乎因为海愿的不认路而很开心,笑眯眯的走在海愿的身前一步的位置,但也很贴心的没有迈开大步走的很快,而是会顾及到海愿那短小的步子。
“前面就是那个花园,我以后不摔你了。”走了一段,海愿就看到了刚刚阿耶鲁故意下套把自己套住拉倒在地的那个花园了,海愿走过去,发现刚刚被黑衣人打落的匕首还在那里,显然这里比较隐蔽,或是说没有命令,这后宫处处是禁地,不会有人随意走动的。
“这个我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