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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在后院种瓜-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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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还好。怎么啦?看到我刚刚的样子不像我吗?”海愿俏皮一笑,反握住钟离域的手,一脸的轻松和明媚,就好象昨天那恐怖的一幕没有发生过,也好像她从未那样悲伤、害怕的哭泣过一样。

“不是,担心你而已。”钟离域淡然一笑,伸手摸摸海愿粉嫩白皙的笑脸,心里却隐隐的有些不安浮上来,想不通是哪里不对了,但总有一种别扭的感觉,好像有一根很细小的刺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卡的又疼又痒又难受。

“不用担心的,我睡的好,刚刚吃的也好。”海愿抓住钟离域的大手,在自己按在自己的小脸上轻轻的摩挲着,喜欢他微微带着剥茧的指腹摩擦在稚嫩的脸颊上的感觉,酥酥麻麻的,很舒服也很安心。

“小公主,主人有请。”昨天将海愿带走的那个老女人突然出现在门口,而且是突然的发声,把海愿吓了一跳,慌忙的甩开了钟离域的手,一脸的红晕,点点头,向钟离域又笑一笑,才跟着那个老年女人走开了。

“羽。”钟离域来到桌边,发现穆子羽吃的又多又快,吃的没心没肺的样子,忍不住伸手夺下了他手里的勺子,问他:“你没有觉得海愿哪里不对劲儿吗?”

“没有啊,粥煮的还是挺好吃的,就是稠了点,如果再甜点也很好了。”穆子羽歪着脑袋很认真的想着,然后就回了钟离域这么一句。

“皇姐她……”蓝子寒几乎没有怎么吃那些菜品,只是把海愿塞给他一只小点心吃了。现在经钟离域那样一问,也仔细的想着,随即才说道:“皇姐的笑容不一样了,很明媚,很俏皮,但那份温柔很少了。”

“嗯,很符合她现在的样子而已。”钟离域也点点头,赞同蓝子寒的说法。海愿的笑容确实很可爱,只是之前的海愿总是带着温柔和母性,那是因为她心里有念儿、有他,那是作为一个有爱的女人所流露出的最自然的笑意;可是刚刚的海愿虽然看自己的眼神依然有爱,可是那份母性的温柔却少了很多,而且好像更天真了,倒是和她现在少女的模样更为符合了。

“你们想那么多,不如先想好怎么恢复功力吧。难道要在这里被困一辈子吗?我可是想我的老婆孩子了。”穆子羽吃饱喝足了,没有坐回箱子里,而是找了一张软椅子坐下来,慵懒的往上一坐,翘着二郎腿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恢复?没有解药不会那么容易恢复的。”蓝子寒白了穆子羽一眼,虽然昨天他给自己说了几句内功心法,可两人根本的对立关系还是那样糟糕的存在着,一有点机会就会互相抬杠拆台的。

“唉……两个愚人啊。”穆子羽摇摇头,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然后干脆就不出声,开始闭目养神了。

“……”钟离域和蓝子寒对视了一眼,都没有明白穆子羽的话,仔细想想,好像他们连海愿都不懂了,来到海国之后,好像一切都不受控制了,也有太多的事情已经超出了他们所想象的范围和所能做到的最大限度。

分割线

海愿跟着那个老年女人来到昨天那间华丽的二楼大厅,那老女人仍然是站在门外,给海愿打开了门。

迈步进门之前,海愿还深深的吸了口气,把狂乱跳动的心平复了一下,然后才一步步走进屋去。屋里有窗子,却没有拉开窗帘,而且窗帘很厚,几乎没有多少光线透进来,所以还要点灯。那灯火照的满室的珠宝都烁烁生辉,好像一片梦幻迷离的世界。

只是……屋里没有看到人,海愿进门之后那扇门就被那个老女人从外面关起来了,而大厅中央的那张黄金大座椅上并没有人,空空的闪着金光,把它自身的奢华都展露无遗。

海愿四处看着,好奇那位外公说让自己来了,他却到哪里去了?忽然间就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就好象是青蛙在“咕咕”的叫,又好像一个被浓痰堵住了喉咙,呼吸、发声都困难的人在费力的喘气。

海愿顺着声音看过去,才发现这间大厅的西北角还挂着一扇帘子,乍一看上去和周围那些花哨的宝石、彩色的刺绣帐幔几乎融为一体,但仔细看就发现那里好像是一个门帘子。海愿好奇的走过去,想了一下才伸手掀起了帘子……

“啊!”海愿吃惊的叫了一声,因为帘子后面只是一个不大的小室,和外面那么华丽的大厅截然相反,这间小室甚至已经到了简陋的地步,小的大概只有不到十平米,而且只有一张床。

那张床乍一看上去也十分平淡,是漆黑的颜色和最简单的样式,几乎看不出来是一张黑铁床还是一张油漆上黑色的木床。床上没有被褥,只有一块羊毛毯子铺在上面。而那张雪白的羊毛毯子上正躺着一个人,一身的红衣和那白色的毯子、黑色的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正是那个阴森、冷酷的恶魔——月族的大祭司。

而使得海愿惊叫的也并不仅仅是因为这里过分的简陋,倒是因为那位恶魔大祭司昨天还阴森冷酷的折磨着别人,现在却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其憔悴、苍白又无力的模样甚至可以用苟延残喘来形容了。

而刚刚海愿听到的,那个像是青蛙般可笑的声音就是从现在的大祭司口中发出来的。他的胸膛因为费力的呼吸而大幅度的上下起伏着,每呼吸一下好像他的身体都恨不得像个虾米似的弓起来;而因为呼吸不畅、极度缺氧,他的脸色虽然苍白,但嘴唇却是青紫色的,就连双眼都向外凸起,好像要凸出眼眶一样;一双手紧紧的抓住衣领,好像要把衣服松开一些可以帮助呼吸,但他的手已经无力,或是意识已经模糊了,无力他怎么用力,最后只是在他自己的脖子上留下了一条条抓挠过的血痕而已……

“这……来人啊!”海愿一下子慌了,匆忙的又跑出来,拼命的拍打着厚重的花梨木雕花大门,叫着希望外面的老女人能给她开门,或是有其他人可以进来帮帮这个本来可恶的大祭司,即使他现在死了海愿就可以自由了,但海愿还是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人就这样痛苦的死去。

“来人,他发病了,应该是哮喘或是心脏病啊!”海愿也不知道究竟那个大祭司究竟有什么病,但从现代学来的一点医学知识来看,应该就是接近于哮喘或是急性心梗吧,但海愿不确定,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所以一直使劲的拍打着门,希望有人进来帮帮他,再就是这里应该会有医生的,专业医生的处理总是会比较安全。

只是海愿叫了很久,把手都在门上拍疼了,却还是没有人回应。就连她使劲的去拉门,那扇大门都纹丝不动,好像被从外面插上了一样。

“怎么办,怎么办?”海愿急的团团转,但总是没有人来帮忙,就只好飞快的跑回去,帮大祭司把领口松开,让他可以呼吸,又将他的身体扶成侧卧的姿势。转身到门口,伸手一把扯下了那扇挡着的布帘。因为海愿刚刚就看到那间小室就好像一个密室一样,没有一扇窗户,她是怕屋里空气不足,对他的伤害更大。

随即又去大厅把挡着的厚重的窗帘拉开,想要把窗子推开。急救的第一步就是帮助病人呼吸,让空气流通。只是海愿推了两次才发现那扇窗子居然推不开,应该是钉死的。又检查了其他的几扇窗,发现居然都是关死的推不开,海愿一急,伸手从一边抄起一只紫檀木的摆件,就准备向那窗棂砸去。打算着如果窗棂碎开就可以使空气流通了,只是那只紫檀木的摆件还没挨到窗棂上,海愿的手腕就被一只大手抓住了……

海愿本来被吓到了,惊慌之间根本就没有听到背后有脚步声,这下被猛的抓住了手腕更是吓了一大跳,手里的紫檀木摆件一下就松了手,重重的落下来直奔着海愿自己那只小巧的右脚砸去。

而那只握住海愿手腕的手马上松开了,往下一抄就接住了那只将要砸上海愿脚面的摆件,随即红影一闪,那身形离开海愿身边,快速的将那只紫檀木摆件放回了原来的位置之后,又坐上了那张黄金的椅子。

这一切的动作都是进行的又快又急,而且在海愿还惊魂未定的时候,那张黄金椅子就重新坐上了人,而且还是那个红色的身影,就好象刚刚躺在床上苟延残喘的不是他,而那可怕的疾病发作的人也不是他。

一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海愿,脸上也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大祭司一边伸手将自己衣领的扣子系好,一边沉声的问着海愿:“为什么?”

“啊?什么为什么?”海愿感觉自己的心还“扑通通”好像要跳出胸腔一般,嗓子里都干的要冒烟了,那是因为紧张过度都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以至于现在只能干咽着唾液。

但海愿瞪着一双干净清澈的明眸,却真的没有明白这个“为什么”究竟是什么意思。是问自己为什么要砸窗户?还是因为自己拿了这么珍贵的、用一整块紫檀木雕刻的摆件来砸窗户?而且,之前还一副垂死挣扎的模样,为什么突然间就好像换了一个人,还拥有那么快的身手,只是一闪就抓住了自己,又接住了东西,再坐回去,完全都是高手的架势嘛。那刚刚他的发病是真?是假!

“为什么要救我?”大祭司的声音平淡如水,根本听不出疑问的口气或是如何带着感情、色彩的意思。

“这个还要理由吗?”海愿这才明白,原来大祭司问的是这个。

“当然需要。如果你当我是你的外公,你当然会想要救我;如果你当我是仇人、是恶魔,你会恨不得杀了我,让我早死,又怎么会救我?”

“呃,我想你理解错了。我救你真的没有理由的,只是因为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人在我面前挣扎、痛苦,下意识的要帮忙而已。我救的不是你或是你所认为的亲人、仇敌,那样的情况下,只是单纯的想要救人而已。”海愿照实的说着。

如果说自己没有想过希望他死,那是假的。但只是微微一次思想上的挣扎之后,海愿善良的人性就占了上风,没有一个正常人会见死不救,不管你是亲人或是仇敌,那只是潜意识里人类善良的本性而已。

“可我现在好了,你就又失去了自由的机会。”大祭司这次又把得意的笑容挂在了脸上,同时把身子慵懒的靠在椅子背上,大口深呼吸几次,把最后一点点病容也驱赶走了。

面对现在看上去完全正常,而且已经恢复了之前阴冷、邪恶模样的大祭司,海愿也微微松了口气。随即淡然一笑回答着:“其实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我可以当作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没有救过敌人,也无需感叹失去了找回自由的机会。”

“不后悔吗?就算刚刚我发作也不会死,为什么不给我致命的一击,那个东西应该砸在我的脑袋上的,不是吗?”大祭司伸手指着他刚刚放回去的那只紫檀木摆件,带着嘲讽的笑意问着海愿。

“那么,如果我现在说我后悔了,你会让我再砸一次吗?”海愿问的很认真,那一双眼睛忽闪闪的看着面前的红衣大祭司,就好象在问着“你能给我一块糖糖吗?”那样的简单又天真的问题。

“当然不会。”微微一笑,似乎更满意海愿现在天真的眼神,大祭司伸手摸摸脖子,那里还有他刚刚自己抓伤的血痕,随即告诉海愿:“我们在这里起码要再住三天,三天后看我的意思,再考虑回圣都去。”

“我可以选择吗?”海愿的眼神依然天真,问的也很认真。

“不可以,我只是告诉你而已。”大祭司又笑了笑,随即补充道:“这三天你要学会一些简单的东西,必须要学会才行。”这完全都是告诉的口气,大祭司的意思很明了,海愿必须要服从,而且是尽力的服从。

“哦,那好,我明白了。”海愿这次是乖顺的点点头。

“出去吧,会有人告诉你要学什么,我会每天都检查你的成绩的。”说完,大祭司挥了挥手,示意海愿可以离开了。

海愿走到门口才想起,刚刚自己使劲敲门外面都没有反应的,忍不住又回头看看还坐在椅子上大祭司,意思是:我出不去啊,外面没有人……

正文 151 出现了异乎寻常的幻觉

正在海愿踌躇着要怎么出去的时候,那扇刚刚还紧闭的门竟然打开了,那个面无表情的老年女人站在门口,恭敬的弯腰施礼,然后坐了一个请的动作。海愿吃惊的瞪大了眼睛,不明白刚刚为什么怎么叫都没有人来理会,这会门竟然会自动打开了。想了一下才转头,看看身后仍旧靠在椅子上的大祭司,才明白过来,应该是他和外面有着什么特殊的暗号,如果没有这个暗号发出,外面的人无论如何都不会开门的。

可是,这样看来不是太过危险了吗?即使里面的人突然有了什么意外,外面的人却完全充耳不闻,就算刚刚那个大祭司病重不治死在了里面,是不是都要烂到精光了也没有人知道呢。

又看看门外从来没有表露过半点情绪的老年女人,又看看身后现在已经看不出病态的大祭司,海愿觉得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怪怪的,甚至那种怪异的气氛也将自己传染了,好像从早上醒来之后,就感觉哪里不对劲儿了。

虽然大祭司说海愿需要学习一些东西,但那个老女人还是将她又带回了昨天晚上休息的房间,只是这次她也一起进屋没有出去,而是示意海愿去床上躺下来。

“不是说这三天要我学一些东西吗?到底是什么?”想到早上那些厨子的为难表情,海愿开始猜想如果自己不能如期学会大祭司交代的东西,会不会也受到什么刑罚。虽然努力的想要保持平静,告诉自己不要怕,在自己还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就不会有生命危险,但那种恐惧和战栗还是忍不住慢慢的将海愿包围起来。

“躺下,睡吧。”那老年女人声音不带一丝的情感,甚至连升调、降调都没有,也好像都是平白的叙述而没有过疑问句,所以现在听起来就好像是一个命令,让海愿难以接受又不敢拒绝,只能重新躺回到床上。

抬头依然看到那帐幔顶上镶嵌的珍珠和宝石,白天看起来其耀眼程度更强烈一些,但却少了晚上的那种虚幻和迷离。海愿本来想要说自己不困,才刚刚起来不久怎么能睡的着呢!但眼睛看着那些漂亮的宝石,慢慢的竟然放松了神经,好像眼睛的宝石也慢慢的晃动、飞舞起来,形成耀眼的一片绚丽的光彩,慢慢的把海愿拖入到一个完全陌生而奇怪的世界里。

那里只有过于华丽的色彩,没有墙壁或是天棚、地面的区别,只有一片又一片迷离炫彩的光圈反复围绕着,看不清自己身在何处,就连脚下都是虚空的,但又不会下坠。海愿再怎么努力想要看清这里,却发现眼睛越迷茫,头也开始疼了起来,接着就是耳鸣。

耳朵里好像有一种奇怪的声音响起,直接从耳鼓冲进大脑,把整个脑袋都冲击的“嗡嗡”作响。而开始好像飞机的螺旋桨转动的声音,接着就好像是有几只大钟同时在脑袋周围敲击着,再后来怎么好像有人在念经呢?就像是有人在给自己灌输着一种奇怪的咒语,逼的自己几乎疯魔,却又无论如何都逃脱不开,要被那些彩色的光圈勒死了一样。

“不,放开我!”海愿拼命的挣扎着,大声的嘶喊着,企图要挣扎开那些光圈的束缚,又想要捂紧耳朵,不想要去听那让自己头疼欲裂的声音,可无论海愿怎么的叫喊,可以听到自己嗓子都开始嘶哑无力了,但还是没有冲破那一切的包围,只能感觉好像要被勒的窒息了,又好像那巨大的声音就要将自己的头都敲破了一样。

直到最后,海愿就只能咬牙隐忍着,让那震得耳鼓都要破裂一样的声音透过耳朵直接传递进大脑的深处,就好象把那些声音都化作了奇怪的符号,印在了脑海中一样。直到最后一个声调刻进了脑子里,海愿才精疲力竭的陷入到一片黑暗之中,昏睡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海愿感觉有一双温暖的大手轻轻的拍着自己的脸颊,那掌心的温度很熟悉,带着温柔和使人安心的力量。海愿努力的睁开眼睛,先是微弱的光亮从眼睑的缝隙里透过来,进而是钟离域那张俊美的脸颊映入眼帘,还有他那双漂亮的凤目里也带着温柔而焦急的目光。

“海愿,你醒了。”钟离域看到海愿终于睁开了眼睛,忙伸手将她的头托起来,把她整个人都拥进了怀里,一下下拍着她的背,无声的安慰着。

“域?我刚刚……”海愿咬了咬唇,本来看到钟离域差点委屈的哭出来,但还是咬牙忍住了。和他说又有什么用呢,就只能凭空也让钟离域陪着自己焦急、担心而已,想到这里,海愿才继续说道:“我刚刚做噩梦了。”

“嗯,我知道,叫了你好半天都不醒,连午饭都没有吃,就一直的睡。”钟离域伸手摸摸海愿的额头,感觉温度不高并没有发烧才微微放心,但又想起昨天的那一幕,轻叹了一声,知道她或许是惊吓过度了。

“域,你怎么会在这里?”海愿揉揉额头,感觉也不是很疼,刚刚梦境中的那些不适反而因为越来越清醒而减轻了不少,再仔细回想一下,除了梦境中的那些色彩斑斓的光圈还有些印象之外,好像其他的感觉都渐忘了。

“那个年纪很大的女人带我来的,但没有说什么事情。而且中午有人送饭过来,我却叫不醒你。”钟离域被那个老年女人带过来的时候还吓了一跳,因为海愿几乎没有午睡的习惯,除非特别累了才会小小的休息一会儿,但给她把脉发现她确实是睡着了,才微微放心下来。

直到有几个士兵模样的又提了食盒过来送饭,钟离域却叫不醒海愿才着急了。又是摇又是叫,拍打着海愿的小脸才看到她有了反应的。

“没有说要你来干什么?那子寒他们呢?”海愿很奇怪那个老女人为什么要把钟离域带过来,而且那显然就是大祭司的意思。可自己会睡着了,还做噩梦又是怎么回事?、

“子寒和羽他们都有人带走了,不过看样子不像是要受为难的,而我也是担心你才和他们分开的,还好你没事。”钟离域拥着海愿把她的头发轻轻的抚顺了,又捏捏她的小脸蛋,松了口气。

“域,我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心里被硬生生的塞进了什么,却又说不出到底是什么感觉,脑袋不疼了,但还是有些发胀。”海愿揉揉头,不疼了;胸口还有些发闷貌似也不要紧,但总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让海愿自己的心都漂浮不定了。

“先喝点水,桌上有东西,我们先吃点,然后再……”钟离域看看四周,然后低头伏在海愿的耳边小声的说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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