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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太子他们知道贤王等人会反了?”
“还没有,因为副将以为将军是太子的人,他把这件事报给将军,将军却没有告诉太子。”
“那个副将会假装被策反,该不会是因为这个将军所为吧?”
“幽幽真聪明,这确实是翼王的计谋,他说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才是计谋的最高境界。”
这确实……是有够乱的。
不过越乱越好,越乱就代表炎君恒和炎俊宇所得的情布都是真真假假混在一起,搞不清真实的情况,这样他们才容易出错,也更加方便阿翼他们隐藏在幕后,不会提早暴露。
“想来墨玄军以及其他部处哥哥你们都处理好了吧?”
“墨王军那边,杨将军和玄壹会一起把军中太子和贤王的人尽数捉起来关住,不会让他们出现。”玄壹是墨王府的亲卫之一,出身孤儿,在墨玄军中担任其中一位将军。“他们之后会带兵过来支持,负责等安王旗下的烈虎军跟太子所掌握的皇卫军打完之后,再把他们尽数拿下。”
也就是说,军队方面无须担心,至于其他朝堂方面的事,那就更不需要她来操心了。
墨苍幽听完,没有对他们的计划发表意见,只是淡淡地道:“到时黄家交给我。”秋日宴上的仇,是该清算了。
听到黄家,姬帝辰眼中闪过一抹嗜杀的戾气,苍零和如烟等人的脸色也有些差。
他们这里,没有一个人忘记当初在秋日宴上的事!
第224章 真相()
黄家兄妹最后的算计是没有成功,而且成了最后的受害者,可要是墨苍幽和墨子瑜真的是个废物呢?要是如烟不在身边,他们毫无反抗能力呢?
黄家兄妹的下场就会是墨苍幽他们的下场,墨苍幽他们甚至会因为炎君恒和炎俊宇等人的落井下石而变得更加惨,不出一日就会传偏阳炎城,知道他们的战神王爷两个孙子孙女之间有着不伦,绝不会像现在这般,黄家兄妹的事放在上流社会中也没人敢拿出来在明面上讨论。
墨子瑜脸色微微一变,其实他也想亲手去把那对兄妹解决,但那天以免有意外发生,在事情定案之前,他都得跟着翼王,分身乏术。
算了,幽幽代他去也是一样,而且,幽幽想杀的人,他也不好跟幽幽抢人头。
于是,墨子瑜很顺从就答应了墨苍幽的要求,“好,黄家留给妳,我跟爷爷他们那边说一声。”
这点小要求,并不影响他们的大计划,到时人员安排上再编一编就好,反正时局瞬息万变,这些细节在当日才发生变化也是有可能的。
正事说完,是该说另一件事的时候了。
父亲和爷爷那边他已经用通讯器通知了,他没有用通讯器跟幽幽却,而是亲自来到鬼市,除了有见一见幽幽顺便给邪尊添堵的目的外,还有别的正事想要跟幽幽当面说一说。
可是这件是却让他有点犹豫,斟酌着该怎么跟幽幽说。
“哥哥有什么就说吧。”
墨子瑜并不意外幽幽看出他的为难,他抬头,不再犹豫,“幽幽让他们先下去好吗?”
在场的两拨人,一拨属于邪尊的,他没有自大到可以指使他们。另一拨人是幽幽的,他虽然勉强能算是半个主人,他们墨王府的惯例却是亲卫只听自家主子的话,主子在场,主子必然是最优先。
所以墨子瑜并没有直接下令,而是让墨苍幽自己决定,是源于这规矩,亦出自他对墨苍幽的尊重。
至于邪尊那拨人,邪尊不是听幽幽的吗?幽幽让人退开,他自然也会让人退下。
“你们先退下吧。”墨苍幽没有多问,直接就让苍零他们先行退下。
到姬帝辰那边更加简单,等墨苍幽眼神询问他时,他也用一个随意的眼神,就让惊风和云望有眼色地自己行礼告退。
等花园之中只剩下墨子瑜、墨苍幽和姬帝辰三人的时候,墨子瑜才对墨苍幽说:“翼王那人没有我们想象中的简单,连赵文安都是他的人,不,应该说是赵国公是他的人。他在炎昌皇、太子、贤王三人的压迫下,不仅仅成为才名极佳的翼王,还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偷偷建立了庞大的势力,却仍然让所有人以为,他是个无心恋权的皇子。”
“我在他的身边,每次还没机会提出什么计划,翼王就已经几乎处理好一切。他的人早就渗透在太子和贤王的内部,这些年来都在暗中推动两人的明争暗斗,还大力挑拨炎昌皇和炎俊宇的关系,我想他早就有意推动贤王谋反!我们的出现,不过是加快了他的动作,让他的行动变得更有信心。”
从翼王以前的布置看来,他的计划分明就跟幽幽的差不多,只是对比起幽幽的打算,他更加徐徐图之。
细思极恐,翼王的心思如此深沉,他会不会其实跟炎昌皇他们一样,想趁此机会消灭他们墨王府?他只要隐藏起自己的势力,再把他们墨王府的人推出去,由两方争斗变成三方争斗,他等最后全部人都斗死了才出场,就能成为最后的大赢家,也再没有任何人能够威胁到他的地位。
越是待在翼王身边,墨子瑜就觉得炎禹翼这人深不可测,深到连他这个被世人称为白玉公子的人都感到忌惮,不敢松懈。
越是忌惮,墨子瑜对炎禹翼就越是猜疑,无法确信他跟自己是完全同一阵线,没有私心。
“阿翼不简单我早就知道。”在墨子瑜再次说话之前又开口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过是怕他成为第二个炎昌皇罢了。放心吧,他不会。”她语气肯定,半点都没有怀疑过炎禹翼。
墨子瑜沉默,但从紧抿的嘴唇看来,就知道他并不认同墨苍幽的话。
半响,他又道:“就算他此时是真心的,可是一个能够下这么大的一盘局,筹谋多年为了弒父杀兄夺位的人,等他登上皇位之后,又真的能容得下墨王府吗?尤其是这此合作,虽然我们还有所保留,却也暴露了很多墨王府的势力出来……幽幽,翼王比炎昌皇太子贤王任何一个人都要厉害,他要狠起来,到时对我们墨王府来说才是真正的危机!”
“哥哥你想太多了,阿翼他是个温柔的人,他的人品值得相信。再说,他故意把自己多年的部处暴露出来,是在向你揭露底牌,表示他与我们合作的诚意。”
“妳就那么相信他?”这是姬帝辰问的,也是墨子瑜想知道的。
姬帝辰对这个前未婚夫向来在意,就像一条刺,如鲠在喉,又因为顾虑墨苍幽,拔不出来,咽不下去。
如今听到墨苍幽处处表现出对炎禹翼的信任,姬帝辰只是气息阴沉了一点,没有立即反脸已经非常有进步。
墨子瑜也很意外墨苍幽如此相信炎禹翼。幽幽以前那种情况,说不上对翼王有多相信,灵魂解封后情感是完整了,可对人的防备心却非常重,绝对不可能轻易去相信一个人,哪怕这个人在之前十几年已经相熟。所以幽幽为何如此相信炎禹翼,他非常好奇。
两个男人目光灼然地看住墨苍幽,等待她一个答案。
“阿翼他……当年炎昌皇三人都有出手暗杀他,还是多亏老国公派人保护,才让他们没有得手。可有一次,阿翼是躲过了,老国公却没那么好运,哥哥你没发现自老国公隐退后就没有出现过了吗?”
墨子瑜面露讶异,“难不成这才是老国公隐退的真相?”
第225章 这年头说真话都没人相信()
当年所有人,包括他们墨王府的人都以为老定国公会退下来,是因为族中后辈相继有人离奇死去或者被废,老国公猜到是国君忌惮他们定国公府,有意要灭杀他们,老国公为了保住家族,急流勇退,向炎昌皇表忠心他们定国公府没有不臣之意,为家族谋留一线生机。
现在幽幽却这样说,岂不是说当年老国公退下不是自愿,不是什么激流勇退,而是已经遭害不得不退下来吗?
“老国公当年是有心想退,可是这个退,也得以对定国公府最有利的情况下退,只是在他行动之前,因为保护阿翼而出事,才会匆匆退下来。不过,老国公到底有没有出事,连炎昌皇他们也不知道,因为老国公这些年虽然消声匿迹,却又总会不时传出一些消息出来,造成老国公依旧坐镇定国公府一样的假象。”
“原来是这样,难怪当年的事处处透着一种奇怪。”
见到墨子瑜还是有所怀疑的样子,墨苍幽再丢下一颗重榜炸弹,“还有,阿翼的母妃……死得比较惨。”这个是阿翼某天醉了的时候不小心说溜的,为了尊重和保护霞妃,墨苍幽没有说具体情况。
就算只是含糊其词,她会把这件私密的事说出来,主要是因为这里两个人一个是姬帝辰,另一个是墨子瑜,她绝对相信他们的人品,所以才会说。
墨子瑜对当初的事印象还比较深刻,只要稍微想想,再加上墨苍幽的含糊其词不愿意说出具体,以他的聪慧也就大概猜到是怎么一个死法。
他难以置信地抬头望向墨苍幽,用眼神问“不是他猜的那样吧?”。
墨苍幽把食指竖起放到唇边,轻声道:“殊,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哦。”
墨子瑜倒吸一口气,脸色有些沉。
这可真是太狠了!
难怪秋日宴那时会想出那么一个计谋,原来那些人是惯犯!
是炎昌皇?皇后?还是安贵妃?抑或是,三者都有?这样就难怪翼王会想要颠覆整个国家的政权,要是换成是他,恐怕也说不出什么父子兄弟情。
要是他念了父子兄弟情,那母亲的冤谁来承担?
“翼王能够忍那么久,佩服。”
换转是他的话,他也不敢肯定被逼到这个地步,还能不能忍下去。
翼王他,确实是一方人物,比之太子和贤王不知道出色多少,要不是炎昌皇有意压制他和他的外家,如今哪里有太子和贤王的事?
“阿翼跟那三家人,早就已经是死仇,所以弒父杀兄什么的,当真不为过。”
真要说的话,墨苍幽自认为比炎禹翼狠多了,只是她很幸运,有一群很好的亲人,成为她永远的港湾,是她的归处,他们会守护她,而她也会一直、一直都守护着他们。
“不过,以我对阿翼的认识,他大概是没有打算杀那几人的,最多就是囚禁起来,不让他们有什么好日子,可是却不会杀人。至于皇后和安贵妃就难说了。而现在有我们加入,他应该会选择袖手旁观,不干涉不参与。”
墨子瑜思索着,忽而想起另一件事,“不对啊,幽幽妳怎么会知道的?”这事连他们墨王府的情报机关也不知道,幽幽她怎么会……总不能是翼王告诉她的吧?
这种隐秘的事,很在什么情况下,翼王才会对幽幽说?
“唔……”怎么话题又绕回这里?
“这件事我也很感兴趣。”姬帝辰的唇角微微弯起,眼中却没有半分笑意,大有“妳不说清楚就别想能够离开”的威胁意昧。
他对那什么妃死多惨某国公有怎样的下场没有兴趣,那位前未婚夫背后有怎样的仇恨他也不关心。他关注的是,小家伙这般清楚那位前未婚夫的事,就代表他们之间的关系曾经如此亲近,连这种私密的隐秘都能够互交!
只要一想到这里,他的心底就生出一股戾气,同时又有点委屈,跟小家伙认识这么久,都未见她问过跟自己有关的事!
墨苍幽见避不开这个话题,只好解释:“当年阿翼来找我,我的身体又做不了什么事,我们最多就是喝喝茶聊聊天罢了,所以知道了很多有关阿翼和定国公府的秘辛。”
这话骗谁呢?这些话题是随随便便就能拿出来聊的吗?
感受到两人不相信的眼神,墨苍幽表示很无奈:这年头说真话都没人相信?
“是真的,我以前什么状态哥哥又不是不知道,对于一个有心事压抑,又没办法找人倾诉的人来说,是最好的聆听者。”
在老国公出事之前还好一点,至少身边还有老国公护着,他的环境相对比较好。可是老国公出事之后,阿翼他举步维艰,失去了保护者,所有的一切都要自己承受,又要承受自己害了老国公的愧疚,当时他心中的痛苦和压力可想而知。
有些话却不是随随便便对谁都可以说,就算是最好的摰友也不能说,一来是不想把自己的软弱在朋友面前表现出来,二来是不希望那些不好的事影响朋友心情。
可是对以前的墨苍幽却完全没有这个顾虑,她感情缺失,虽然未必能够给出什么好的开导,却像是一个树洞一样,能够接纳他所有苦水,既不会受到影响,也不会对对方作出什么雪上加霜的响应。
可以说,墨苍幽对炎禹翼的认知,大概比整天在一起的炎璟对他所知的还要深。
她跟阿翼的关系说起来其实很奇怪,若非她以前那种状态,他们今天或者会是完全不同的局面。
不过把重心放在这种假设上毫无义意,如今的现实就是,她跟阿翼构建出这种似兄妹,又似摰友,却又有别于两者的关系。
也不知道阿翼现在有没有后悔当初什么都向自己倾诉的事。
墨子瑜一听就明了,姬帝辰稍稍思索曾经调查到的资料,也大概明白当时的情况,然后一想到两人之间的关系曾经那么亲密,他就觉得不爽得想要杀人!
偏偏,人还不能杀!
第226章 憋火()
“小家伙,妳知道他那么多秘密,就不怕他回想过来后会杀人灭口吗?”姬帝辰暗戳戳地给炎禹翼挖坑。
墨苍幽眼神奇怪地看住姬帝辰,看得他的表情都有些维持不住。
姬帝辰哪里猜不出,墨苍幽已经看穿自己的打算?这小家伙,情商该高的时候就离家出走,不该高的时候情商却总会突然在线。
这话,尊主大人你确认自己有资格说吗?
这种背后耍小手段的作法,墨苍幽是真的没想到姬帝辰这么个高大上的人物竟然会做出来,所以非常惊奇,几乎都要以为眼前的姬帝辰是假的。
可是时而很幼稚的尊主大人,似乎做出这样的事又不足为奇。
墨苍幽这般想着,终于把视线收回来。
姬帝辰却觉得有必要挽回一下,很认真地说:“我是有那么一点小心思,可是问这个问题也是认真的。”
墨子瑜旁观着,看到姬帝辰对幽幽的在乎和无奈在心中偷笑着,亦为幽幽高兴,不管以后发展成什么样子,他都不用担心幽幽会被姬帝辰欺负,因为这位在外能搅动风云、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邪尊大人,在幽幽面前总被吃得死死的。
他知道,这是因为尊主太在乎幽幽,太过在乎而害怕失去,所以一切都显得小心翼翼。
不过,他在这件事上虽然看姬帝辰的笑话,但看法却是跟姬帝辰一致的。
幽幽以前能跟翼王维持那种关系,是因为当时一个是处处受制肘的失势皇子,另一个是心有缺失感情淡漠的病弱少女,如今一个即将为皇,另一个强势堀起,过去的种种恐怕反而会化为仇恨的种子。
——没有一个当权者会希望自己落泊的样子被人记住。
如果说今晚的对话之前,墨子瑜因为对弒父杀兄夺位的翼王感到怀疑的话,那么现在听墨苍幽说完一通后,则是担心她知道太多秘密,见证了翼王太多的不堪而遭翼王杀人灭口。
真正能保守秘密的只有死人。就像刚刚幽幽其实也不是有揭露秘密的打算,却照样把秘密告诉他们,这件秘密又多了两个人知道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墨子瑜出言支持姬帝辰:“幽幽,尊主的话不无道理,该防备的都要防备。我知道你们关系好,可是谁能够保证人永远一成不变?尤其是一个人得到无上权力的时候,谁也说不准他的心态会不会有所改变!”
权利是这个世界上最腐化人心的东西,翼王如今的人品是真的,也不能说明,他当了国皇,享受了权利后还能够继续保持下去。
“哥哥,阿翼他值得相信。”
对比起跟炎禹翼只有泛泛之交的墨子瑜,墨苍幽比他更熟悉炎禹翼的为人处事。
曾经,她被人称为“真实之瞳”,这除了是指她的瞳术能力能够看穿世间万物之外,还因为她有一双擅于看透人心的双眼,任何谎言、虚情假意,在她的注视下都无所遁形。这指的并非是她的瞳术,而是指她的玲珑心思。
所以在识人上面,曾经所有人都非常相信她,而她也从未出错过。
“哥哥,有些人在遇上权利之后会变,并不是由一个好人变成一个坏人,只是他本身就有着坏人的特质,却没有坏人的资本,所以才能够成为一个好人。”
“可是当那个人得到权利,他拥有了成为坏人的资本,自然顺理成章就会由一个好人变成坏人。而阿翼他不是。”
“哥哥,我信他。”
我信他,所以请你也选择相信他。
墨子瑜相信墨苍幽,所以他信了。
然而,这话于姬帝辰而言,却像是捅了马蜂窝一样,之前累积的所有不满和戾气一次过爆发了!
姬帝辰身上溢出无尽的杀戮气息,充满了血腥,似乎只有鲜血才能平息这股杀戮的燥动。
他的气息变化,让墨子瑜身体的自动防卫反应全部升起,魔力和斗气浮动不止,让他想要压也压不住,像是下一刻要暴起而攻之!
“哥哥你先回去吧。”眼见姬帝辰又得炸毛,不,是已经炸毛,哥哥又进入那么紧张的状态,墨苍幽觉得自己该先把哥哥给打发回去,免得他胆惊受怕,更是避免姬帝辰殃及池鱼。
墨子瑜不着痕迹地看了姬帝辰一眼,随即放心地走了。
邪尊的心情是不太好,但肯定又是一道旱雷,声势浩大却下不了一滴雨水,他毋需担忧幽幽会因此受伤。
墨子瑜一走,姬帝辰当真是毫无顾忌,双手一圈,就把墨苍幽紧紧地揽入自己怀中。
姬帝辰的声音没有起伏,却透着一种透心凉的寒意,“妳就这么相信妳那个前未婚夫?”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后面前未婚夫那四只字他咬字特别重。
墨苍幽听出来了,但没有往吃醋那方面想,只是觉得姬帝辰对阿翼的针对真是太不明所以。
“我跟阿翼……”她不过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