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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栾羽轻轻一笑,掩在身后的手也露了出来,微弱的红光照亮了腕间的衣衫,“栾羽可当不起这一句夸奖。”蓝色的眸子变的深邃,诡异的光芒布满了整双眸子,仿佛这个女人全身上下都透着浓浓的诱惑,吸引着人的目光,蚕食着他们的心智,只要能够博得这个女人一笑,哪怕让他们跳入火海之中他们都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凤寒在接触到她的那双眸子的时候,心中就感觉到了一片冰冷,所以,在她的眸子亮起诡异的光芒的时候,他便移开了自己的目光,仅仅只是一瞥,他却是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蛊惑了一般。
“你们愿意为了我而献出自己的生命么?”栾羽轻声说道,娇媚的嗓音像是一只羽毛轻轻的在众人的心尖扫过,就连那些在她身后的村民也是心中一颤,都有一种想要高声喊愿意的**。
“愿意。”齐齐的呼声让得凤寒身体一震,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手下。
“杀了那个男人。”纤细的指指着凤寒,倾城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腕间的红光也越发的明亮,好似要冲破衣服直射苍穹一般。
“杀。”一阵喊杀的声音,却是换了攻击的对象,看到这一幕,村民们的眼中都升起了浓浓的奇异。
“走。”若低喝一声,唤回了众人的神智,拿着匕首开始了残酷的杀戮。
“护送村民离开。”洌也高喊一声,冷家残留的人将村民护在了中间,开始往外杀。血红的颜色在眼前飞舞,满眼都是暗红,再也没有了以往的清明神色,这一群本来可以安居乐业,颐养天年的人,今夜的这一幕,将会成为他们挥之不去的噩梦。
村长始终站在原地不动,看着满地的尸体与厮杀在一起的众人,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反身回到了屋子里,却是被返回来的若一把拽住。
“若,我不想走了。我活了大半辈子,都在村子里,不想离开了,我累了。”村长对着若说道,脸上满是疲惫。
第一百五十九章 雨夜落寞,佳人蒙尘
蓝色的眸子逐渐失去了光彩,栾羽身子摇晃了一下,侧头看着明知是死也要留下来的村民们,“都走吧。”鼓足了全身的力气说道,怎么都这样,明明都打不过的。已经止了干戈,举着武器对着自己人的众人都微微愣了一愣,看着栾羽的目光多出了几分惊恐。
“凤寒。”若寒声说道,“我将我的命给你,留手如何?”松开了村长,一步步的朝着凤寒靠近。
“值得么?”凤寒面色复杂的看着他,虽然有些狼狈,但是依然风度翩翩。
“值不值得我自己知道,不需要你操心了。”走到栾羽的身边,将手掌贴在她的背上,“羽姑娘,辜负你的好意了。”将内力渡到了她的体内,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不要浪费了,若。”栾羽轻声说道,苍白的脸色恢复了些许血色,只是那双眸子里满是暗淡。
“感觉怎么样?”若收回了手,扶住她的身体。
“还行。想睡觉而已。”栾羽扯起一抹笑容,让他安心。
“星,修染。”若抬头唤着两人的名字,“照顾你们的师父。”
将栾羽交给了二人,若走到了凤寒的面前,“如何?”抬头看着那张脸庞,红色的眸子闪烁着点点光芒。
“不如何。”凤寒摇摇头,声音冰寒,将若最后的一丝希望也彻底的打断了。
“那你去死吧。”带着一份绝望,手中匕首翻转。携着阵阵风声朝着凤寒的脖颈袭去。
“若。”凤寒张口吐出一个字,闪电般的抬起手,抓住他的手腕,“我答应你。”轻声说道。眸子里带着柔和。
若的眼中掠过一抹欣喜,心神略微松了几分。瞅准了机会,凤寒抬起另一只手,手指如电点在了他的脖颈。若昏迷之前看到的是男人略带歉意的眸子,扯起一抹冷笑,红色的眸子闭上,手中握着的匕首也叮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杀。”薄唇间溢出冰冷的字眼。
栾羽的眼瞳一缩,从怀里取出一个玉瓶,毫不犹豫的将里面的药丸倒进了嘴里。从星的手里接过软剑,哗啦一声。扯出了剑柄之上的锁链。银色的光芒飞舞。像是编织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贝齿紧紧的咬着嘴唇,蓝色的眸子里一片冰冷。
“洌。带大家走。”寒声说道,身体旋转舞动,不像是在杀人,倒像是在跳舞一般,“都走啊。”那群孩子,是无辜的,纵使是带着恨,毕竟他们活着。
“羽姐姐。”
“师父。”星和夜修染焦急的看着她,想要上前,却是被栾羽瞪了回来。
“走!”苍白的唇吐出一个字眼。招式更加的凌厉,一双蓝眸之中也渐渐的亮起了光彩。
红衣如火,村子里的火也越烧越烈,若是晚一点,怕是整个村子都要被火光所包围了。凤寒早已抱着若离开,至于结果,他不想看了,这样的屠戮,哪怕是凤家其他的人也可以做的,只是因为有若,所以他才来了。
“冷家听令,护着村民,撤出村子。”洌扬声说道,他也受了伤,虽然不致命,但是也影响了他的实力发挥。况且,这本就是一场不公平的战斗。再厉害的人,也怕人堆。
“是。”有人应道。
“呵呵,大家珍重。”栾羽的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链子哗啦啦的收回,手执着银白色的软剑,笑容倾城,左腕之上,红光闪烁。
像是优美的舞蹈,繁复玄奥的步伐踏在地上,却如同踏在人的心上一般。睫毛轻颤,樱唇微抿,手中的软剑挥出的光芒连成了一片。
村长看着这一场厮杀,仰头看着已经被火光映红的天空,嘴角扯起一抹苦笑,走进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洵看着专心应付敌人的冽,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悄无声息的到了他的身后,“洌,咱们又要并肩作战了。”轻声说道,脸上带着笑容。
“是啊。”洌应了一声。
“你要好好的活着哦。”洵突然说道。
“什么!”洌诧异的回头看他,颈间一痛,瞬间失去了知觉。
“带着洌老大离开。”将洌交给了自己的属下,洵冷声吩咐道。
“大哥,帮我照顾盼盼。”夜修染一咬牙,也将夜盼盼教给了身边的人。
冷家之人护着村民们离开,栾羽的身边也只剩下了洵、夜修染和星。
“都走吧。”挥剑逼开了朝着自己进攻的人,栾羽轻声说道。
“羽姐姐。”“师父。”“羽姑娘。”
“星,照顾修染。”栾羽突然说道;招式愈发的凌厉起来,蓝色的眸子更加的冰寒,“莫要让我恨你们。”
“你们走吧,我照顾羽姑娘。”洵突然说道。
“好。羽姐姐保重。”星一咬牙,拉住夜修染的胳膊带着他离开。
“师父。”夜修染心中焦急。
“若说过,我是长命之人。”栾羽微微一笑,“走。”
“羽姐姐,纵使粉身碎骨,我与凤家势不两立。”星郑重的对着栾羽说道。
“羽姑娘,我们已经错了一次,这一次,就让我尽好做属下的责任吧。”洵开口堵住了栾羽的话。
“好。”栾羽点点头,手中的长剑舞出一片亮光,略微恢复了些许血色的容颜变的更加苍白,那双眸子却是越发的明亮。
火光渐近,本就慌乱的人更加的慌乱,凤家的人看着逼近的火光,“撤。”领头的人大喊一声,如同潮水褪去,快速的跑出了院子。
霎时,院子里除了栾羽和洵,就只有满地的尸体和在无资料里不知死活的村长了。
“洵,你先走。”栾羽一咬牙,转身朝着屋子飞去。
“羽姑娘,我去吧。”洵追上了她,说道,目光诚挚。如今她是他们的主子,他有责任保护她。
栾羽微微一愣,看着他的脸庞,“一起吧。”她知道她拒绝不了洵。
“好。”洵也笑道,他亦知道自己说服不了这个倔强的女人。
推开了房门,已经愈发的感觉到了火的炽烈。
“村长,你不走么?”栾羽看着那个老人,声音说不上温柔,但是也说不上冷淡。
“走去哪里?老头子已经是半截身子埋在土里的人了。”村长转身看着两人,摇摇头,“还是,你们希望我帮你们对付凤家?亦或者是你想从我的嘴里得到什么消息。”
“村长是聪明人。我的确是想从村长嘴里知道一些东西,但是更重要的是,我希望村长活着。”栾羽真诚的说道,她是一个将人命看的很重的人,至于其他,知不知道有什么关系。
“我已经没有多少日子可活了。若口中的老东西是若的师父,教他占卜星象之术的师父。这个村子里藏着一个东西,它和无氏一族关系甚密。”村长看着栾羽,似乎企图从她的脸上看出一点什么,“我知道你一直不将自己当做莫裳,可是,不管你自己怎么想,这个世界上的人认为你是谁,你就是谁。”
“我知道,谢谢村长。”栾羽似乎一点也不急,纵使火光漫天,她依然面无惧色。
“这是我的拐杖,你拿去打开埋了吧,然后为我建一个坟墓,就写凤炎二字即可。”村长走了几步,将手中的拐杖交给栾羽。
“好。”栾羽接过拐杖,点点头。
“走吧,不然可要晚了。”村长欣慰的点点头。
“村长……”栾羽唤了一声,对上老人解脱的笑容,将到口的话咽了下去,“若有来生,愿您平和安康。”话落,便和洵一起离开,左手将软剑握的更紧,本是送个星的,如今还是到了她的手里。
大片的火光将整个村子都笼罩了起来,滚滚的浓烟升腾而起。到了安全地方的人们只是悲伤的回头看了一眼,便掩起了所有的情绪继续逃亡。
他们的命,是别人救的,所以便越要珍惜……
本来挂着月亮的天空突然之间变的阴沉,大雨哗哗的从天而降,打的人疼。雨水与地上的血水交织在了一起,化成了浅浅的河流。
轰隆——雷电交加,仿佛是上天在震怒,天空就像是被劈开了一个口子一般,明亮的紫色闪电,闪烁着狰狞的弧度。
栾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逐渐流失,她始终不吭一声咬牙前行着,明亮的双眸也逐渐失去了光彩,暗淡无光,猛然的一道闪电亮起,洵回头看着栾羽,正好对上那一双眸子,“羽姑娘。”他心中一颤,失声唤道。
“洵。”栾羽低低的应了一声,身子突然一软,脚上再也没有了力量,猛然倒下,滚落了下去。
第一百六十章 怪异师徒
下了整夜的大雨到了天亮的时候仍然没有要停歇的迹象。洵和栾羽昏迷在了路边,雨水依然不留情的冲刷着两人的身体,大雨迷蒙,依稀可见一辆马车慢慢的走了过来。
“师父,前面好像有人。”披着蓑衣的赶车人大声的说道。
“去看看吧。”车里面想起了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听声音,似乎是一个年纪还不大的姑娘。
“哦,好。”赶车人应了一声,马车又晃晃悠悠的走了一截他才勒住了马。从马车上跳下来,走到了两人的身边。
“师父,快来,我们认识的人。”赶车人大声招呼着。
门帘被掀开,撑着一把伞衣衫褴褛的老头子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走了出来。“徒儿,是谁啊?”声音苍老,睡眼迷蒙。
“好像是冷家的洵,这位姑娘看着眼生啊。”
“将他们放到车里吧。”老头儿看了两人一眼,掩口打了一个呵欠说道。
“哦,好。”赶车人说道,将两人分开,就要伸手抱栾羽,却被老头儿抓住了手腕,“人家姑娘家的,你不方便,我来。”将手里的伞扔在了地上,老头儿抱起栾羽,顶着大雨将她抱进了车里。
赶车人见状无奈的摇摇头,看了一眼被扔在一旁的伞,无语的扶着日头叹了一口气。
“还不快进来。”老头掀开车帘不悦的说道。
“哦,就来。”赶车人抱起了洵。匆匆的走了过去。
“徒儿啊,先找一个地方落脚吧,这位姑娘的情况有些棘手。”
“好的,师父。”赶车人应了一声。马鞭狠狠的抽了一下,本来慢悠悠的前进着的马车便加快了速度……
村子里的火已经被大雨浇灭,尸体已经发黑,看不出了原先的模样,浑浊的雨水变了模样,不知是血染红了水,还是水染淡了血。
大雨迷蒙,可以听到一声声的低喝声穿过了大雨的哗哗声在空气中回荡。
青黑的衣衫被雨打湿紧紧地贴在了身上,乌黑的发黏在脸庞上,男子酒红色的眸子里染上了一抹焦急。疯狂的抽打着胯下的马儿。恨不得立刻飞到他所记挂的那个地方。所担忧的那个人的身旁。
因为大雨天,天早早的就黑了,哗哗的雨声还伴随着轰隆隆的雷声。异常的恐怖。夜间难行,若是晴朗的天气或许还可以借着月光赶路,但是这样的雨天,纵使是勉强赶路怕是也不知马儿会在何处跌倒。
寻了一处破烂的寺庙,北辰轩便住了下来,眼睛望着一个方向,酒红色的眸子里夹杂着一抹深深的不安。
“小羽儿……”喃喃低语,他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能祈祷着,自己爱着的那个女人。平平安安。
黑夜,最是难熬,没有丝毫的睡意,北辰轩只是抬头看着漆黑一片的天,手指焦躁的绞在了一起……
马车辘辘而行,终于是在天黑之前找到了一个可以避雨的茅草屋。似乎是很久没有人住了,茅草屋里面满是灰尘,不过倒也不算是破旧,依然能住人。
劈开了桌椅,暂时充当着柴火,从马车里取了药壶药碗和药材,在火上慢慢的熬着。
“师父,是不是很棘手?”白日里的赶车人已经脱下了自己的蓑衣还有头上的斗笠,看着躺在地上的两人,面带忧虑。
“这位姑娘很棘手。他,只是受了一些伤,又染上了风寒,没什么大碍的。”老头儿面色轻松,拿起酒葫芦就要喝酒,却是被年轻人一把夺了过来。
“师父一喝酒就醉,不要喝了。”皱着眉头,不满的嘀咕道。
“好。”老头儿面色尴尬的挠挠头,撇撇嘴,看了酒葫芦一眼,舔舔嘴唇收回了目光。
“师父认识这位姑娘么?”年轻人将酒葫芦收起,皱着眉头说道。
“应该是莫裳吧。”老头儿掀起她的手腕,红色的印记比以往还要深几分,眸子眯起,轻声说道。
“她就是莫裳?”年轻人一惊,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活人呢。
“你平日里除了闯祸就是胡混,能不能有个正行。”老头的语气不善的说道,“你居然认识莫裳,还真是稀奇啊。”冷嘲热讽。
年轻人讪讪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垂着眸子,很轻易的将眼中露出的无奈与无辜掩藏在了眸底深处。
年轻人一怔,侧眸看着自己脖颈上搭着的匕首,真心感觉到自己十分的悲催。“你们是谁?”一道带着敌意的嗓音响起,洵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只感觉头疼欲裂,身上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般。
“生病的人就不要这样暴力了。”年轻人叹了一口气,捏住了洵的手腕,在他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被年轻人轻易的制住了。
“我们没有恶意。”年轻人解释道,拿下了他手中的匕首,讪讪一笑。
“你们是谁?”虽然这样说,但是洵仍然保持着警惕,他们是救了自己,但是谁知道是不是抱着什么其他的目的呢。
“我叫毒隐。”老头儿说道。
“毒隐!”洵一愣,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原来时毒隐前辈,晚辈得罪了。”有些歉意的说道,“多谢前辈的救命之恩,在下和羽姑娘就不打扰前辈……”
“你这娃娃可是怕我害你?”老头没好气的说道,瞪了他一眼,“羽姑娘?”有些疑惑,旋即恍然。
“呵呵,前辈说笑了。”被拆穿了洵也没有感到不好意思,毒隐的脾气是出了名的古怪,他可不愿意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尤其是羽姑娘的身份还那样敏感。
“你可以撑下去,但是这女娃娃可撑不下去啊。”毒隐看着栾羽,他自是知道洵与自己在一起不安。
“羽姑娘怎么样了?”洵心中一颤,脱口问道。
“她中了残花,虽说毒性已解,但是体内经脉仍然带着残花的药性,所以,她的内力迟迟没有恢复。本来在等几个月的时间,就可以进行最后一步的治疗了。可是这女娃娃偏偏用药强行在自己的体内演化出内力,又过度的透支了自己的能力。再加上染了风寒,若是不及时治疗,怕是没有多久可以活了。”毒隐面色严肃。
“求毒隐前辈就羽姑娘。”洵恳求的说道。
“哼,你不是不信任老头子么?我为什么要帮你?”毒隐撇撇嘴,有些不悦的说道。
“这……”洵着急了,“是晚辈唐突了,望前辈不要与晚辈计较。请前辈救救羽姑娘吧。”
“呵呵。”看到他的模样,毒隐散去了那份不悦,呵呵的笑道,“我跟你开玩笑的。”
毒隐的模样,让得洵松了一口气,这口气松了不要紧,要紧的是他自己也受了伤,染了风寒,一开始只感觉头疼浑身发热,如今却是感觉浑身上下都十分的疼痛,双腿一软,险些瘫在地上。
“你休息一下吧。”年轻人扶住了他。
“谢谢。”洵道了一声谢,“兄弟怎么称呼?”
“我叫轻宇。你先好好休息吧。一会儿熬了药,喝点就好了。”此刻的轻宇倒是庆幸自己小心,都会带一些伤药和治风寒的药。
“辰……”昏迷中的栾羽张唇吐出一个字眼,秀眉紧皱,脸上满是痛苦以及悲伤,“辰……”不停的唤着这一个字。
毒隐将手搭在她的手腕之上,面露忧愁。“徒弟,过来输些内力给她。”对着轻宇招招手。
“为什么你不做?”轻宇不满的嘟囔了一声。
“你说什么?”毒隐提高了音调,一挑眉头,“师父没有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没说什么,我说可以。”轻宇立刻笑嘻嘻的改口,将栾羽扶起来,盘膝而坐,双手贴在她的背上。
栾羽的额头上溢出细细密密的冷汗,神色痛苦,苍白的唇紧抿着,一副不安的模样。
“她口中的辰是……”毒隐皱着眉头,对着洵问道。
“是北辰轩,晨翼的王。”洵低声应道,“羽姑娘是想他的吧。”
“这样啊。你们为什么叫她羽姑娘?她不是莫裳么?”毒隐坐在了洵的身旁,从怀里取出针囊,手指在一排排银针上扫过,取了一只插在洵的一个穴道上,毒隐一直垂着眸子,都没有看他插针的地方,所以他的动作让洵一阵胆寒。
“羽姑娘叫栾羽。她不喜欢别人叫她莫裳。”洵说道,他记得,当羽姑娘听到别人喊她莫裳的时候,她都会说她叫栾羽。
“不论喜不喜欢,她都是莫裳啊。”毒隐皱皱眉头,这不是自欺欺人么,有什么意思。
“应该说,羽姑娘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