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齐昊也是你的兄长。”
“同父异母,算是亲人吗?”同胞兄弟他们都可以毫不留手的杀害,同父异母?似乎相当于陌生人吧。
齐正不语,他似乎没有资格说这句话,有哪一任皇帝的手是干干净净的?
“陛下找我来只是为了聊天吗?”北辰轩挺直了脊背,“可不可以明天,我困了。”
“那就睡在朕这里吧。”齐正冷冷的一笑,伸手拿起桌子上的茶杯,重重的扔在了地上。
屋门被砰的一声打开。然后就是哗啦一下子涌进来一大群人,明亮的刀刃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北辰轩微微侧头眯起双眸,“陛下何意?”
“杀。”冰冷的字眼从唇间溢出。
“果然是这样。”北辰轩冷然一笑,直视着齐正,在侍卫尚未行动的时候,他先动了。
齐正认为今日北辰轩必死无疑,没有丝毫活路,但是,不知为何,看到那双酒红色的眸子,心中没由来的一颤,一股凉意瞬间遍布四肢百骸。
狭窄的空间内,刀光弥漫,谁都不认为北辰轩会在这样的环境中逃生。愿望终究只是愿望,北辰轩傲然一笑,不闪不避,直直的朝着自己前面的侍卫冲过去,如同一阵风一般,快的不可思议。半路之中,突然矮身,原本面对着他的侍卫感觉面前一空,待得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双腿一痛,纷纷哀嚎着倒在地上。
北辰轩挥舞着手中的匕首,薄如蝉翼的刀刃可以轻易的砍断他们的武器,陷入他们的皮肤之中。齐正引以为豪的包围,引以为傲的侍卫,仅在短短的半分钟之内就让北辰轩杀了出来。
“隐门中的精英围攻我都没有成功,你算是什么东西。”北辰轩蹲在桌子上,手中的匕首搭在齐正的脖颈上,尚未低落的血滴滴在了他的衣领上。
齐正感觉自己的心猛烈的跳动着,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悄然占据了他的心头。北辰轩是他的儿子,可是对于这个儿子他却一点都不了解,知道他心狠手辣,却是没有想到,仅仅是杀气,就如此的恐怖。
“要是我想杀你,你已经死了。”北辰轩笑着说道,看着他那种恐慌的脸,心中一片畅快。
“放了陛下。”幸存的侍卫纷纷惊呼,厉声喝道。
“紧张什么,我也没有想要杀他。”北辰轩收回了搭在齐正脖子上的匕首,像是护卫一般站在了他的身侧,“让你的手下把尸体清理了吧。闻着不恶心吗?”
“你们将尸体抬出去。”齐正无力的挥挥手,仿佛在一瞬间老了好多岁。
侍卫有些迟疑,“难道你们想违抗朕的命令吗?”齐正厉声喝道……
等到尸体清理完了,众侍卫站在屋子里紧张的盯着北辰轩。而万众瞩目的男人却只是把玩着自己手中的匕首,脸庞在灯光的照射下似乎有些柔和。
“陛下陛下,大事不好了。”一群的太监蜂拥而进,甚至有些人跌倒在了地上,满脸的恐慌。
“什么事如此大惊小怪?”齐正的脸色更加的不好看了。
“陛……陛下,皇子们,皇子们……”
“怎么样了?”齐正站起身,手指都在微微颤抖着。
“有刺客进宫,全部,全部都被杀了,陛下。”一阵痛苦哀嚎声。齐正心中一个咯噔,一屁股蹲在了椅子上,面色惨白。
第一百四十九章 一骑绝尘
如果说齐昊的死在他的接受范围之内,那么,今晚的这个消息,简直就是要了他的老命了。
“是你,是你做的对不对?”齐正恶狠狠的瞪着北辰轩。
“很聪明呢,可惜没有奖。”北辰轩侧头对着他笑道,“心痛么?当初我娘亲死的时候我也是这样的心痛,武馆的师兄们被杀的时候我也是这样的心痛。齐正,风水轮流转。哈哈哈。”北辰轩仰头狂笑着,张开双臂从众人的头顶飞过,“你的孩子们,为你犯的错误陪葬。”阴冷的嗓音使得众人齐齐的打了一个寒颤。
白色的身影快速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给我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齐正厉声喝道,两行泪水划过脸庞。
“是,陛下。”
这一夜终究是不平静的一夜,皇宫之中一片喧嚷,就连城门处都是多出了许多的士兵。
许多的人家都因为街上的嘈杂亮起了灯,打开门缝悄悄的朝着外面瞄了一眼,看到了装备齐全的士兵又悄悄的将门关上了。
“孩儿他爹,怎么回事啊?”然后,屋子里面便想起了询问的声音。
“不知道啊。估计是有什么贼人跑了吧。睡觉吧睡觉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然后亮起灯的屋子又重新恢复了黑暗。
被扰醒了终究是睡不着了,只能瞪着眼睛看着黑暗,心中猜测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陛下有令,不准任何人出城。见到可疑人物,立即抓起来。”
“城门封锁,除非有陛下令牌,否则一律不准出城。”
“贼人逃窜。陛下令,抓到之人赏赐千金。”
“轩王意图谋反,刺杀陛下,现没收全部家产。”北辰轩孑然一身,没有家人,就连奴仆都是皇帝送给他的,家产,其实也只不过是皇帝送出去的东西又收回来而已。
“北辰轩的军队在何处?”齐正冷着脸问道。
“城外驻扎。不足五百人”
“派人去围剿,以叛逆之名。”……
一场场的杀戮与搜查仍在继续,他们却是不知道有些真凶早已逍遥法外。逃出了齐正编织的这一场大网。至于军队?能看到了怕是只有燃烧剩下的黑炭与搭建帐篷的痕迹了。
忙活了一夜。却是一个人都没有看见。所以,齐正愤怒了,所以。注定了他手下的人要倒霉了。
皇宫之中一片愁云惨淡,血色笼罩,化都化不开,纵使已经清理过了,但是还是会闻到淡淡的血腥味。
某一个角落穿着侍卫衣服的男人撇撇嘴,帽檐遮住了眼睛,应付差事一般的四处看了一眼。
“你很眼生啊,新来的吗?”一个侍卫凑到了他的身边问道。
“是啊,真是倒霉,一来救遇到了这样的事情。”男人撇撇嘴。应了一声,因为他垂着头,所以倒也看不清他的模样。
“你的衣服都不合身啊。”
“偷工减料吧,随手拿了一件穿的,说是等这件事情平息就给我换,现在谁还有工夫管这件事情啊。”抖了抖明显大了一号的衣裳,男子抱怨道。
“是啊,兄弟你可真是够不幸的。”侍卫拍拍他的肩膀,“有事就在后面坠着,千万不要跑在前面,老哥给你的忠告,不要太过死心眼了。”
“哦,谢谢老哥了。”男人有一秒钟的发怔,点点头说道。
“你可千万不要说是我告诉你的,老哥只是看你这么年轻,怕是还没有娶媳妇吧,要是被杀了怪可惜的。”侍卫一阵唏嘘。
“喂,你们干什么呢。还不赶快找人。”一道呼喝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是。”侍卫拉长声音应了一声,“记住老哥的忠告啊,自己的小命要紧。”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自己转移了阵地。
男人抬起头,如若妖孽一般俊美的脸庞浮现一抹玩味的笑容,黑色的眸子里一道淡淡的红色流转,“很有趣的人。”仅仅只是几秒钟的抬起,但是,若是有认识他的人在,定会认出他就是北辰轩,他们苦苦寻找的轩王。
北辰轩随着众人移动,当与别的巡查的队伍相遇时,他会悄无声息的加到另一个队伍里面。垂着头一言不发,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再加上明显不合身的衣服,虽然也会惹人注意,但是其他人的一句新人就彻底打消了他们上前询问的念头。一个新人罢了,有什么稀奇的。
就这样离城门越来越近,似乎运气不错的发现了一队正要出宫的队伍,于是,北辰轩悄然的跟在了他们的后面,寻了人少的路走,即使被发现了也可以说是来巡查的。几乎所有的侍卫都认为轩王和那些刺客都已经出了皇宫,所以,皇宫内的搜查也不过就是做做样子罢了,大热天的,本来晚上就没有睡好觉,心中自是一片烦躁,所以对于这个见谁都“点头弯腰”的菜鸟,也没有人太过注意他。
悄无声息的跟在了最后,垂着头匆匆而行,把门的人只是看了领头人的令牌,倒是没有对后面跟着的这些人进行盘查。很顺利的出了宫门,北辰轩的心中升起了一股老鼠戏猫的感觉。
“你是谁?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有人对北辰轩产生了怀疑。
“新人,刚刚来的。”北辰轩依然低着头,仿佛是害怕的模样。
“新人?我怎么不知道有新人来了?”一道浑厚的嗓音响起,五大三粗的汉子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了北辰轩的面前,“抬起头来。”
北辰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抬起头露出一抹笑意。
“你……你是……”汉子惊恐的睁大了双眸,接着便是浓浓的欣喜。
“答对了。所以见阎王去吧。”北辰轩轻声说道。匕首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亮光,喷涌而出的鲜血染红了衣裳。
一道身影快速的移动着,全部都是一击毙命,这个有十三个人的小队几乎没有反抗的能力便被秒杀了。
“装着糊涂不要那么警惕多好。”北辰轩叹道。从大汉的身上找出了令牌,辨别了方向疾驰而去。
“奉陛下令,三十骑兵随我出城。”北辰轩的脸上也染上了些许血迹,虽然不合身的衣裳有些不伦不类。
“你是谁?”
“我是谁用的了跟你汇报么?”北辰轩桀骜张狂,“这可是陛下的命令,难道你想要违抗皇命么?有多少脑袋够砍?”厉声喝道,神色冷峻。
“不敢。”诺诺的应了一声,违抗皇命啊,多大的罪名啊,担当不起的。
“点三十骑兵随大人出城。另外牵一匹马来。开城门。”高喝一声。城门吱呀呀的被打开。
北辰轩翻身上马,“等回皇宫了,会向陛下为你请功的。”随意的说了一声。在那人的千恩万谢中疾驰而去。
大约过了一分钟的功夫,“可有人出城?”一对骑马的侍卫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有,说是奉陛下的命令出城办事。”
“糊涂,那人是刺客,还不赶快追。”啪的一巴掌甩在了守门人的脸上,气急败坏,匆忙的翻身上马,“开城门。”
守门人也顾不得生气,脑袋里嗡嗡作响,刺客?完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全部都完了,他居然把刺客放走了。
马蹄乱踏,出了城后却看不到了先前出城的那一队的影子,只能顺着痕迹追去。
人烟罕至之地,北辰轩突然勒住了狂奔的马儿。
“好了,辛苦大家了。都睡一会吧。”抬头笑眯眯的说道,脸上的血迹已经干涸,虽然有些难受,但是他倒也习惯了这种感觉。
“大人……”剩下的话尚未说出口,最先一人便觉得颈间一痛,两眼一黑从马背上跌落了下去。
“大家小心。”有人警惕的说道,但是话音刚落也失去了神智。
“我算是仁慈的了,没有要你们的命。”北辰轩如同一只鸟儿一般,穿梭在众人之间,只是让他们睡一会儿,却是没有伤他们的性命,但是,至于回到皇宫之中能不能保得住,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搞定收工,看着或是在马背上或是在地上的一群人,北辰轩拍拍手,施施然的走到的自己的马儿旁边。
“站住。”突然一声厉喝从身后传来。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北辰轩扯去了明显不合身的衣裳,一袭白衣若雪,扬起手中的马鞭,在空气中留下了一连串的畅快的笑声。
一骑绝尘,外露的张狂与桀骜,谁都没有想到,北辰轩会用这样冒险的方法出城。
“大人,还要不要追?”说真的,他们看到了那一地的“尸体”全部都胆颤了。
“不用了。”领头的人脸色有些难看,追?去送死么?“记住,我们过来时刺客早就已经逃走了。”
“是。”没有一个人是傻子,若是说刺客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逃走,就算是能够活着回去,齐正也不会饶过他们的。
“王爷。”密林之中,一群人齐刷刷的跪在地上,迎接着他们的主子。
“叛出齐国,你们可愿?”北辰轩坐在马背上,黑色的眸子里不时的掠过一道诡异的红芒,“我与齐国,有不共戴天之仇。”
“属下誓死效忠王爷。”一阵低喝之声,从战场上活下来的人,哪个没有受过北辰轩的恩惠,哪个没有被北辰轩救过。
“你们可以叫我王,我也被人称为……晨翼。”北辰轩沉声说出了自己的身份,既然是自己的手下,自然也不可能对自己一无所知。
第一百五十章 杀戮进行时
晨翼?王?那个传说中的男人?霎时响起了一片惊呼声,亮起了一片崇拜的目光。
“哇塞,我就说吧,咱们王爷定不是普通人。”
“还用你说,我早就知道了。”
“我滴个乖乖,我居然和晨翼打了一架。”
“咱们能活下来就算是命大了。”
“怪不得王说,咱们比莫离差一截,太有发言权了。”
“可悲可叹咱哥儿仨居然不信。”
“我滴个神啊……”众人齐叹,不得不说,在北辰轩的麾下,他们不像是军人,更像是痞子里,当然更重要的便是,他们都了解了北辰轩的脾性,知道他没有架子,所以说起话来便也肆无忌惮了。
“小三。”北辰轩对着一个人说道,正是当日和他对打的三个人之一,三个人分别叫做于大,于小,于三。因为二太难听了,所以,老二就叫于小了。
“王。”
“你带着兄弟们跟着清婉走。”
“是,王。”
“其余的人,随我去卿家。”北辰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嗜血的微笑,卿家,咱们的账该好好的算算了……
乱世烟火,平和就是一种奢望,昔日的山清水秀已然不见,到处都有烧焦的痕迹。
说是血流成河也不为过,隐门沉寂了许多年的和平,终于爆发了出来,被屠满门的事情再也不新奇了,与外面的战争比起来。小范围的屠杀反而更刺激人的眼球与感官。
北辰轩一直都不喜欢隐门,他不喜欢隐门的虚伪,也不喜欢隐门的那一份高高在上,更不喜欢。他们那无限膨胀的野心。最让他反感的还是因为那些人想要将自己和栾羽掌控在手中,做成他们的傀儡娃娃。
隐门众家族,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纵使是落没的,往日里也没有人胆敢说杀就杀,说灭就灭。所以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十分微妙的,那些强大一点家族就像是等待狩猎的毒蛇,等到时机成熟之际,就会毫不犹豫的扑上去给对方致命一击。
轻骑简从,一路不停不歇。十日的时间。北辰轩带着三十二人和自己的部下汇合了。翼。在冷钰他们的眼中就像是晨翼在世人眼中一般——神秘、强大。
“王。”低沉的声音夹杂着尚未散去的杀气,俱是一袭青衣,手中明晃晃的匕首闪烁着幽幽的冷光。若是站在他们的周围,在炎热的季节竟是感觉不到一丝的酷热,反而会如同处在深秋之中。
“卿家如何了?”
“胆战心惊,恐慌不安。”有人低声应道,“加强了戒备,所以,我们倒是不好下手了。”
“纵使他们变成了刺猬,难不成咱们还没有办法下口了?”北辰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邪佞的笑意,“今晚,咱们就用血来告诉卿家。我北辰轩,来了。”酒红色的眸子散着冰冷的嗜血红芒,如若来自九幽的杀神,绝美的脸庞桀骜不羁,锋芒毕露,好似一把出鞘的魔剑,不饮人血誓不回。
夜色渐浓,乌云密布,没有一丝光亮的天空像是一大块黑幕,好似随时都会塌下来一般。
灯火通明的庄院,不时的有拿着火把的护卫走过,几乎没有一个阴暗的角落,就连房顶都是潜伏了很多人,说是天罗地网一点都不为过。
卿家的人,不论是主人还是仆人全部都聚集到了一个院子里,那些偏远地方地方的院子再也没有人敢去了。他们真的害怕了,那群人就像是幽灵一般令人防不胜防,甚至就连去方便,也是好几个人结伴而行。
妇女们都将自己的孩子搂在怀里,垂眸不语,胆子小一些的还在瑟瑟发抖,胆子再小一些的甚至在低低的啜泣。嘈杂的声音扰的人心烦。
“够了。一个晨翼就把你们吓成这副模样吗?”主位之上的老人,鹤发童颜,年纪大了却是比年轻人还要硬朗几分。
“爹爹,咱们不能就这样躲着吧,倒不如出去跟他们拼了。”有人沉不住气了,这样的日子实在是太憋屈。
“拼?你拿什么拼?你知道他们在哪里?只会打打杀杀的匹夫。”有人嗤笑一声,面露不屑。
“都够了,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吵个不停。”老爷子气得一拍桌子,“只会在家里耍嘴皮子有什么用,怪不得被人杀到了家里。”
“爷爷,您不要生气了,如今快点想对策才是最主要的。”只有一条胳膊的女子轻声说道。
“哼,卿漪,你好意思说么,要不是因为你得罪了北辰轩,我卿家怎会遭此横祸?”女人鄙夷与憎恨的声音传来。
“您这话说的可不对。去抓莫裳可是大家集体通过的,如今怎么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倒我的头上来?”卿漪面色变的有些难看,冷哼一声说道。
“难道不是你以前与北辰轩留下的仇怨吗?或许人家晨翼就是冲着卿漪来的。”
“卿虹,我敬你是我姐姐,可不要给脸不要脸。”
“卿漪,你否认你与北辰轩没有旧恨吗?要我说倒不如将卿漪送出去,或许会救我们全家的命。”被称作卿虹的女人冷冷一笑。
“都够了。”看到到了这样的时刻,家里的人还是勾心斗角,拼命的想除去自己看不顺眼的人,老爷子心中一片悲苦,“目前最重要的是那群人的消息。你们可有眉目了?”
“回父亲。”一名中年人面色沉重的站了起来朝着老爷子行了一礼,“好像是翼……”
“好像?”老爷子皱着眉头,面上闪过一抹不喜。
“父亲恕罪。孩儿也只是听过翼的名号,甚少见过他们出动。据说是一群很可怕的人,是由北辰轩亲自训练出来,专门为了杀人而生。”
“翼?”老爷子皱起了眉头,就在这时,外面传出了一阵喊杀的声音。
众人心中一颤,很多女眷的脸上都是露出一抹惊恐。
“老夫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人物能够杀到我卿家。”老爷子唰的一声站起来,双眸之中燃烧着浓浓的怒火。
“父亲……”
“难不成人家都杀到了门口,你们还要做这缩头乌龟么?”老爷子瞪了他一眼,那人瑟缩了一下脖子不再言语。
“一个毛头小子,就让你们害怕成这个样子,呵呵,真是好笑啊。”老爷子看着众人的表情,感到无限的失望。
“住手。”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