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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治好的。”有些心疼的看着安洛的模样,半张脸一如既往的俊朗,半张脸,却是布满了狰狞的疤痕。他是大苏的丞相。年纪轻轻身居高位。曾经。是如何的意气风发。
“无所谓。”安洛摇摇头,“小恪还要劳烦小羽你了。”
“嗯。”栾羽点点头,半晌,低声开口,“安洛,你认识莫裳。”她可以肯定,安洛认识莫裳。曾经的莫裳。
“嗯。认识。”眸子里出现一抹思念,“可是我知道你不是。”她只是栾羽,不是别的什么人。
渐渐的,最终还是竹黎带过来的人占据了上风。夜色渐渐的散去,天边露出了一抹明亮的色彩。
持续了将近半夜的打斗终于停了下来,每个人的身上都或多或少的带上了些许伤痕,最严重的是莫离,谁让他好死不死的选择了魅呢。
“竹黎,木栖楼。”玉泽抿着唇,叮当一声将手中的匕首扔在了地上,“人可要看清路啊。”
“我看的很清,不劳阁下操心了。”竹黎冷冷的回了一句,那张脸庞,似乎只有在面对栾羽的时候才会浮现一抹真心的笑容。
“你也要插手么?”魅含笑看着竹黎,眸子里闪烁着些许诡异的神采。
“你不也是插手了?”两人像是认识很久的朋友,很是熟络,“我可不想和北辰轩作对。”那日法场,他第一次见到北辰轩,也是第一次了解到了那个男人是多么的神秘与可怕,甚至直到现在,他仍然不知道,北辰轩到底到了一种什么样的地步。
“是舍不得美人吧。”魅看着栾羽,眸子里再度出现了一抹迷离。
“可惜美人无心。”不恨他了,已经是竹黎最大的祈祷了。
“哟,真热闹,我没有来晚吧。”一道声音传来,屋顶一袭黑衣的人负手而立,脸庞被面具遮住,只能看到那一双黑眸流动着明亮的色彩。
“晚了,都结束了。”魅收起红绫。
“影阁的。”竹黎抿抿唇,“影阁的当家?”仰头问道。
“真是荣幸,在这里见到各位。”从屋顶飞下,落地的声音细不可闻,轻飘飘的如同羽毛,“泽,魅,竹黎,还有,莫裳。”看着栾羽,眼神玩味,“我亲爱的……嫂子。”
“北辰铭。”栾羽的手微微一颤,蓝色的眸子出现了一抹波动,北辰铭,当初少年用这个名字突兀的走进了自己的心。
“我更喜欢,你叫我辰。”摘下自己的面具,一张脸庞,除了眸子与北辰轩有八分的相似,剩下的那两分则是两人气质的不同。北辰轩妖异鬼魅,而铭则是俊朗温柔,完全不同的类型。
“羽,若是输给了他,我会感到很挫败的。”竹黎挡在了栾羽的面前,隔绝了两人对碰的视线,“北辰铭?比起你哥哥来差的好远。”竹黎挑衅的说道,“娃娃,就要有娃娃的样子,可不要到处乱跑啊。”
“是谁在乱跑呢?值得探究哦。”北辰铭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木栖楼,竹黎。或许,应该称呼你为黎少吧。”歪着头,眨眨眼睛,神态可爱。
“随便你。你呢?是北辰铭,还是影阁的当家?亦或者,是谁家的走狗呢?”冰寒的声音夹杂着浓浓的讽刺,“还是谁家的宠物?”
第一百零一章影阁之主北辰铭
俊美的脸庞上带着一丝纯真的意味,像是误入尘世的精灵,与这世间格格不入却又非常的融洽。北辰铭就是一个复杂的综合体——半是天使,半是恶魔。
“宠物?不错的想法。”没有丝毫的不悦,北辰铭说道,“羽,你认为呢?”黑色的眸子如同上好的黑曜石,纯净的没有一丝杂质,如同一泓清泉。
“辰在你手里么?”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危险的怒意,“他是你哥。”
“我当然知道啊,所以,你不用担心他的安危的。”北辰铭说道,“我又不会伤害他,为什么用那么可怕的眼光看着我?”
“我会找到他的。”栾羽没有问北辰轩在哪里,她知道北辰铭是不会说的。
“希望如此吧。我等着你。”温和的笑容,牲畜无害,“安恪,你说叛徒的下场是怎样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神情戏谑。
安恪的身体微微一颤,黑色的眸子里染上了一抹惊恐。
“哪会有什么下场,若是你想要动手,他怕是活不到现在吧。”竹黎说道,“你在意吗?”
“你很了解我。”白皙的下巴微微抬起,“的确是不在意。”目光转向栾羽,“小羽儿希望我在意吗?”一样的声音,一样宠溺的模样,却另的栾羽感到浑身发寒。
“不要那样叫我。”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幽深的眸子散发着森冷的光芒,凛冽的视线像是冰刺,“若是辰出了事,天涯海角,我也会杀了你。”辰的伤未愈,他是不会一声不吭的就离开的。
“是么?”北辰铭的脸上也带上了一丝冷意。“你凭什么?”
“凭我是他的妻子。”
“我是他的亲人,流着一样的血液。你算是什么?”温和的声音突然变的冰冷,俊美的脸庞上浮现一抹狰狞,“凭什么可以走进他的心,让他记得那样深?”一步步朝着栾羽走进,眸光闪烁。“就因为这张脸吗?”伸出手指,抬到一半却又放下,改变方向朝着玉泽走去。
见状,冷钰几人也放弃了戒备的姿态,紧绷的身体微微有些放松,一颗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只要你能找得到我哥,我自会将他交给你。若是找不到。很抱歉,有多远你就可以滚多远了。”北辰铭背对着栾羽,“我不希望你来烦我。”语气中满是嫌弃与厌恶。
“他的伤还没有好。”蓝色的眸子闪过一抹暗淡,栾羽抿抿唇说道。
“跟我有何关系。那不是你做的好事么?还有……”侧头看向魅,“最好不要让我见到你的手下。”
“若是他们死在了你的手中,或许是他们的荣幸。”没有将北辰铭的威胁放在心上。或者说魅根本没有将自己手下的性命放在心上更为确切。
“你们可以走了,五天,只有五天的时间。若是你死了,赌约,作废。”北辰铭对着栾羽一字一字的说道。
“若是你死了……呵,算了。”栾羽苦涩的一笑,会给辰带来困扰吧。伸手遮住自己的脸庞,蓝色的眸子闪过一抹担忧,“走吧。”转身离开。
“等等。”离去的脚步却被一道声音打断。玉泽走到了莫离的面前,“我没说让他走。”面无表情。
“是么?”栾羽转身看着他,轻轻一笑,“那便继续打吧,我没有意见。”
“玉泽,我说让他们走。”北辰铭说道。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玉泽仰头看着他,眸子里闪烁着复杂的意味。
“为什么?”好看的眉毛挑起,如同一阵清风拂过。北辰铭站在玉泽的面前,白皙的手指掐住了玉泽的脖子,“你没听懂我的话么?”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冰冷的杀气。
所有人的心中都是一紧,竹黎和冷钰几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一抹谨慎与错愕。
玉泽的脸庞涨的通红,倔强的看着北辰铭,张张嘴,却只是发出奇怪的声音。
“滚。”一甩手,将玉泽甩向了一边,一瞬间的爆发,整个人充满了戾气。
“咳咳”玉泽咳嗽着站起来,擦去嘴角的血迹,模样有些狼狈,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恨意与怨气。
“有魄力。”竹黎说了一句,不知是夸奖还是讽刺。
“彼此彼此。”揉着手指,北辰铭又恢复了以前的模样,“只有五天哦。竹黎,小羽儿。”伸出一只手晃了晃,“慢走,不送。”转身,遮住了脸上的阴霾与诡异的微笑。
“好。”栾羽看着他的背影,握紧了拳头。
直到感觉到他们的离去,北辰铭才转过身,看着满地的尸体,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将他们收拾了。”命令的语气,高高在上的如同王者,“魅,玉泽,你们跟我来。”仿佛是吩咐下属,转身离开。高傲的两个人却没有丝毫的不满与怨恨,一言不发的跟在了北辰铭的身后。
“派人时刻关注着他们的行踪,必要时可以进行刺杀。我不担心谁会死,他们的死活与我没有任何关系。知道么?”夜色渐渐的散去,沉重的雾霭升起,北辰铭的声音在清晨的寒意中响起。
“怕是行不通。”魅摇摇头,“北辰轩似乎还有什么秘密,他的晨翼不像是只有表面上的那些人。”例如,安洛是如何被救走的,他一无所知。
“那就直接追杀吧。我不怕他们死,只怕他们过的安稳。明白么?”停下步子,转身看着两人。
“北辰轩那里……”魅看了玉泽一眼,有些迟疑的开口。
“难不成我的哥哥还会杀了我么?”北辰铭不悦的看了他一眼,“魅,玉泽,记住你们的身份,还有自己的职责。”
“是。”两人低下头,态度恭敬。
“我不希望看到完好无缺的人。”深深的看了两人一眼,转身离开。消失在了浓浓的雾霭中。
“魅,我们是不是小看了晨翼?”玉泽看着前方。低声问道。昨晚,给了他太多的震撼。
“不只是晨翼。我们小看了每一个人。”魅苦笑一声,那绝对是一群怪物。
“北辰轩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可以将那些人聚集到一起?”或许见过,但是他们绝对不了解。没有和晨翼真正的碰撞过的人,永远不会知道他们有多么的可怕,那站在金字塔尖的四个人,他们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却是仍然没有一个人能将他们看清。
“若是栾羽能够活下来,她必将是站在巅峰的人物。”魅说道。
“不是莫裳了么?”玉泽好奇的看了他一眼,“念着旧情?”
“她不像莫裳。甚至,也不像她。”魅低声说道,眼神迷离,“走吧。去完成我们的人物。木栖楼,也加了进来,不过很明显是我们的敌人。”吐出一口气。“乱吧,乱了才好。”甩甩手,散了焦距的目光看着前方。
“凭我们,是不能和晨翼对抗的。我想的太过天真了。”玉泽笑的苦涩,神情之间染上了一抹颓废,“我走了,去部署。”拍拍魅的肩膀。去做自己的事情。
看着他的背影,魅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半晌,抬头看着天空,“究竟是祸乱,还是人的心太贪。”低低的声音细不可闻。
“主子。”一袭黑衣,带着面具的人跪在魅的面前。
“知道北辰轩在哪里么?”魅低声问道。
“不知,查不出来。”
“将人都撤回来吧,没有我们的事了。”向前走去。
“是,主子。”那人应了一声,直到看不到了魅的身影才站起身来,又迅速的离开,只留下了清冷的风独自回荡。
清晨的街道尚还安静,偶尔的一两个行人也是缩着脖子匆匆而行。和竹黎一起回到了木栖楼在临关的据点,众人清理自己的伤口,又重新聚在了一起。
“北辰铭是什么人?能告诉我么?”栾羽看着竹黎,问道,蓝色的眸子一片平静。
竹黎偏过头,有些心虚的不敢去看她的眼睛,挠挠脸颊,“嗯,可以。”含糊的应了一声,撩起衣袍坐在椅子上,十指绞在一起。
“扭扭捏捏跟大姑娘一样干嘛。”卫伟在竹黎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竹黎瞥了他一眼,扁扁嘴,“我也不太清楚北辰铭扮演着一个怎样的角色。”顿了顿,似乎是在组织自己的语言,“只是知道,他的地位不低,但是到底是什么身份,我也不知道。”
“辰呢?你可知道?”
“北辰轩么?”竹黎摇摇头,“不知道。以前我查过晨翼这个人,一无所获,若不是你,恐怕我不会知道他就是北辰轩。北辰轩比北辰铭还要神秘很多,他那样的人物,不是我能接触的。若是北辰铭,像我、玉泽还有魅可能会有实力去斗一斗,但是北辰轩,说真的,如今,我没有那个勇气。”仍然记得当日自己的手下汇报的情况——一片空白,除了他的出身之外,其他的全部都是一片空白,就如同凭空消失了一般。
“王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冷钰说道,小晨沫窝在他的怀里,安心的打着呼噜,“是真的死人堆,靠着野菜、野兽还有露水活下来的。三个月都未曾好好的闭眼休息,每天都生活在杀与被杀的环境中。他的手上,有女人的血,有老人的血,有孩子的血,有孕妇的血,有无辜的人,有该死的人。”
“或许,王是害怕皇讨厌那样的他吧。”莫离说道,眼眸中闪过一抹痛楚,很深很深的痛。
“老大顾忌很多,却无法开口。”最了解北辰轩的人不是栾羽,也不是北辰铭,而是这一群和他一路风雨走过来的兄弟。
封闭的房间,黑色厚重的帘子遮住了所有的光线,只有一盏昏黄的灯光,照耀着小小的一片空地。男人长长的头发垂在一侧,歪着头,露出半张脸庞,脸颊苍白,酒红色的眸子暗淡无光。手臂微微一动,带动了链子一阵哗啦乱响。
“吱”门被推开,有些发白的阳光洒进屋子里,一瞬间的明亮,接着便又恢复了原先的模样。
“哥,见到你的小羽儿,她似乎过的很好,都接掌了你的晨翼呢。”北辰铭一步步的朝着他靠近。
“是吗?”声音有些干涩,懒懒的看了他一眼,“我知道。”
“你不担心么?她知道了你的过去,会不会厌恶?”蹲下身体,抬起右手,冰冷的指捏着北辰轩的下巴。
“担心,所以,我才会在这里。你说的对,她不知道我的过去,不知道我是如何冷酷的杀了手无寸铁的孩子,不知道我有多么的残忍。我也不知道,她见到了你,会不会突然发现,原来我才是那个替代品。我有太多的不确定。因为我的犹豫,你才有机会实施你的计划,不是么?”
“哥果然是很聪明的。”北辰铭笑道,“我对你重要一些,还是你的小羽儿重要一些?”
“若是你死了,我会杀了仇人。若是小羽儿死了,我会陪着她一起,你替我好好的活下去。若是你杀了她,我不会杀你,只是去陪她,你的未来如何,与我没有关系,你也不再是我的铭。”
“若是……她杀了我呢?”北辰铭幽幽的说道,夹杂着一丝隐藏的不安,左手的手指扣着掌心,留下几个指印。
第一百零二章追杀与逃亡
像是刚刚惹了主人生气而又渴望主人手中食物的猫咪,可怜中带着一丝的不安与忐忑。
北辰轩沉默了大约半分钟的时间,“她不会杀了你的。”
“为什么?”北辰铭一愣,下意识的说道。
“因为,她是小羽儿,她不会杀你的。没有理由。”酒红色的眸子里噙着宠溺的温暖。
“还真是自信啊。”北辰铭讽刺的说道,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疯狂的嫉妒。
“我想见见铭。”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没有丝毫其他的感情。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北辰铭一挑眉头,眸子里的嫉妒与怒意散了一个干干净净,“我会把她带到你的面前的,你心心念念的小羽儿。”指腹在北辰轩的脸颊上轻轻的划过,“我走了。”起身,投下一片阴影。脚步声在寂静的屋子里响起。北辰轩歪着头,看着他的背影,酒红色的眸子盛着忧伤的神色,“铭。”低沉的嗓音另的北辰铭的脚步一滞,仅仅只是一瞬间再度恢复了流畅。房门打开又关上,并不算狭小的空间寂静的让人感到心慌。“铭。”闭上双眸,被锁链禁锢在半空中的双手握成了拳头,烛火跳动,发出一声噼啪的声响……
这一天,天气不是很好,发白的太阳没有一丝一毫的暖意。入夜,一片寂静,在屋子里都可以听到外面虫鸣的声音,栾羽站在窗前,看着自己手指上的指环发呆,蓝色的眸子没有凝起焦距。指甲嵌进了手掌,留下深深的印痕。
忽然,外面响起了嘈杂的声音,十分的喧闹。栾羽抬头,亮起的火光映入了眸子里,敛起种种的思绪,从窗口一跃而出。快速的朝着着火的地方飞去。
似乎离住的地方有着一段距离,沉重的夜色中,看东西也不是那么的真切。突然间,前行的脚步一滞,硬生生的扭转身体。朝着一侧掠去。
一根银针夹带着微不可察的寒芒从她的脸颊边上飞过。
眼眸中升腾起浓烈的杀气,抽出腰间的软剑,几乎是在银针从脸侧飞过去的同时,剑光闪现,挑起地上的石子,眼睛盯着一个方向。
“呛”软剑似乎与什么碰撞。飞出去的石头改变了方向。
“可恶。”栾羽皱皱眉头,暗骂一声,闪身离开了刚刚自己站立的地方。脚尖轻点地面,剑势一转,挟着凛冽的气势朝着一丛花草刺去。
刺眼的亮光使得栾羽微微眯起了双眸,动作有一瞬间的迟滞。
身后不知被谁抛起的火折落在了地上。栾羽将刺出去的软剑收回,挡在自己的胸口,同时身体以挨,手臂处,锋利的利器划破了自己的衣衫,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一道道黑影迅速的蹿出,一言不发。闪烁着寒芒的匕首从四面八方朝着栾羽功来。
蓝色的眸子微微眯起,被割伤的手臂处传来一阵麻麻的感觉,她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手臂正在慢慢的失去知觉。涂的不是毒药,看来他们并不想要自己的命。栾羽暗自思量。将软剑换到了左手,毫不迟疑的迎上了几人,眼观八方,她并相信,冒出来的这些人就是全部。是谁呢?玉泽?魅?还是北辰铭呢?她并不清楚,唯一知道的就是,眼前的人全部都是敌人。
或大或小的打斗声从远方传来。右臂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一动都不能动,她只能简单的封住了自己的穴道不让麻醉扩散,但,这也只是暂时的,等到药性扩散到了全身,怕是只有等死的份儿了。
栾羽一直都不是一个认命的人,所以,纵使是圈套也好,她只有一个选择——跑。
“拜拜了。”挥剑隔开一人的匕首,从怀里取出火折点燃朝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人扔去。诡异的剑法与步法使得栾羽轻松了绕过了隔开火折的黑衣人,快速了消失在了夜色中。
“追。”有人低喝一声,若是光线再充足一些就可以清晰的看到那人眼中一闪而过的一抹诧异。
竹黎和冷钰这边的战况则是空前的惨烈,一场混乱的大战,不停的有人倒下,却是没有任何一个人退缩。他们就像是两支军队——没有将领的命令纵使是拼到最后一个人也不会退缩,也像是一批死士,无所畏惧的朝前冲去。
这一群人,与安府被莫离杀了的那些全然不同,冷钰几人都是皱起了眉头。
“冷钰,你去找羽。”竹黎将长枪刺进一个人的身体,对着冷钰说道。
“说的简单,能冲出去么?”冷钰微微皱眉,衣衫上染满了鲜血。
“我替你开路。”竹黎咬咬牙,眸子里闪过一抹狠色。
“好。”冷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