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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影天下-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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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是皇家的人,架子端得倒是挺大的。”不屑的撇撇嘴,“你真以为你是天子吗?”

“大逆不道。”脸色沉了几分。

“还不知,最后会是谁,大逆不道呢。”一字一字的说道,嘴角的笑容嗜血而又柔和,偏头看着夕颜,“笨妞,姐姐跟你说的话可想通了?”

“嗯。”点点头,“想到了一个办法。”

“咱们走吧。”握紧她的手,眸子里都是眼前的人,连一抹余光都懒得奉送给苏勃。“你护着的人,可不值得。”走了几步,夕颜回头对着苏勃说道,脸上露出一抹浅笑。

苏勃一怔,回过神来女孩儿已经走远,那一抹浅笑始终在眼前晃荡,失神的离开,霎时,只留下惜芙和她的侍女,俏脸上满是嫉恨,目光狠毒如蛇,“走吧。”声音平淡,掩下了种种的仇怨。

栾羽坐在石凳上,百无聊赖的把玩着自己的手指。

“小羽,对不起。”安洛像是犯错的孩子站在她面前,“你不要生我气,我没有怪你。”

“没有啊。”抬头笑道,“我没有在意。”

明亮的笑容使得安洛心中一痛,“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站起身,“连我都忍不住想要怜惜她更何况你呢,若是愿意收就将她收了,她的身子没有那么虚弱。”生病是真,但是那副模样的确是装的,“明天带我去皇宫吧。”

安洛张张嘴,想要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好。”最终还是放弃了。

“我去书房。”从他身边走过,幽幽的香味飘进鼻子里,安洛却觉得遍体生寒,整个人仿佛被冻僵了,一动不动。猛然转身,已经不见了栾羽的身影,眸子黯淡无光,颓然的坐在石凳上。

“若真是喜欢,为何不告诉她?”眨眼间,身边多了一个人,安恪弯着腰凑近他的脸庞。

“害怕最后连朋友都没的做。她不会答应我的。”摇摇头,他感觉他和栾羽不是一路人,他给不了栾羽想要的,亦抛不下,这世间许多的虚荣诱惑。

“不试试怎么知道。”笑容有些诡异,“哥,你一直都是这样的,缺乏决断的魄力,所以你也只能做个文官,而不能成为武将。”

“武将?又没有仗打,很无聊。”

“不然。武将可是有兵权的,比这文官要重要很多。”低沉的声音让安洛心中一颤,抬头正好对上自己兄弟那深邃的眸子,“小恪,你不要做傻事。”

“我能做什么?”直起身,眸子重新变的清亮,“哥,你多虑了,咱们家的仇我早就放下了。”风扬起他的头发,黑色的发丝凌乱的飞舞,安洛的心中陡然生出些许烦躁与不安,起身离开,没有看到安恪诡异的模样。“我的哥哥,你怎么能忘记呢,那是怎样的凄惨。”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黑色的眸子里满是疯狂的神色,“这天下,就当是对我们的补偿吧,它本来就是属于我的。”轻声的低喃化在了细风中,掩藏起了一场动乱。

第二日一早,栾羽便随着安洛到了皇宫。朱红色的宫墙压抑着人透不过气起来,安静的小道,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回荡。安洛将栾羽安置在了一座亭子里,便去了早朝。

把玩着手中精致的金色令牌,只是一个身份的象征,没有任何实权,空挂着一个教习的名义吗?她倒是很吃惊,安洛居然是禁军的教习,只不过他这个教习有些窝囊罢了。收起了令牌,无聊的在宫中乱晃着,没有个把时辰想必早朝也是不会结束的。

认真的记着自己走过的路,突然间玩心大起,心中默念了几遍“览景亭”,脚尖点在青石砖上,眨眼间飘出去四五米远,有些凉的风拂过面颊,觉得心情舒爽,也不再记路,也不知到了哪里,碰到了巡逻的护卫就将令牌拿给他们看,一路上倒也没有什么麻烦。渐渐的,走到了偏僻的地方,悠扬哀怨的琴声飘入耳中,她自是不奇怪,这深宫之中,有多少的人空守闺房,若说没有怨妇,她才感到奇怪呢。

不在意的向前走着,路过一道朱红色的大门,门扉虚掩,依稀可以从缝隙中看到院子里的衰败,琴声越发的清晰,竟是从院子里传出来的。不是冷宫,却为何衰败成这副模样?心中好奇,吱呀一声推开了大门,顺着琴音在一间屋子前站定。

屋内,身着素衣的女子脸上不施粉黛,一头雪白的头发异常扎眼,面前的熏香使得她的面容看起来有些模糊。

“梁上燕何归?庭前春深几许?懒起画峨眉,倦意未曾消。”歌声从屋子里飘出来,栾羽收回了迈出的脚,站在萧瑟的院子中,静静的聆听着这女人的歌声与琴声。

心盼比翼欲双飞,望穿秋水,君在何方?

等了发如雪满头,昔日人归情已散,沧海桑田,看不见,并蒂花开。

问谁掌轮回,下一世,我身归谁?

半生荣辱不弃,韶光逝,年华老,人已离去。

相思何处寄?庭前落叶满地。夜深衣未解,情丝未曾断。

我望宫墙深,固步不敢出,红门布尘,谁人曾推?

声落琴止,栾羽抿抿干涩的唇,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姑娘想必不是这宫中的人吧。进来坐吧。”只凭声音,便觉得这是一个娇柔精致的人儿。

“打扰了。”迈开步子走进屋子里,在才看清女人的脸庞,娇俏的容颜上染上了时光的痕迹。一头雪白的长发更衬得容颜白皙,年轻时定是一个让人怜惜的人儿。

“荒废的宫苑,姑娘怎么会到这里来。没有茶招呼,倒是失礼了。”微微一笑,完全看不出刚才的曲子出自她的口中。

“听到琴声走过来的,只是想看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罢了,倒是打扰夫人了。”

“只是一个被忘记的妃子而已,哪里称得上夫人。”自嘲的一笑。

“真的只是妃子么?”他们曾经自是恩爱的,有哪个妃子是能够与君王共患难的呢?

“有什么区别吗?现在的我比那些妃子还要不如。”惨然一笑,“宫墙之中莫谈情,谈情只是一场空。”

第三十四章关于蓝眸与腕间花开

垂头琢磨着女人的这句话,“宫墙之中莫谈情,谈情只是一场空”究竟是一场空,还是一场伤呢?

“我从十二岁开始,就把他当做了我的全部,十四岁嫁给他做正室,现在想起来那些耳畔私磨,温情软语好像就在昨天一样。他被贬谪,我陪在他的身边,不离不弃,不论荣华富贵,我始终都跟在他的身边,如今的下场,你瞧到了么?宁为寒门妻,莫做富家人。姑娘,你的容颜自是出众,以貌侍君,能持续多久呢?”她顿了顿,“无论朝堂还是皇室,无一人,是值得姑娘托付的良人。”

“多谢夫人提醒。我也不想嫁入这皇室之中。”

“那倒是我多虑了。”看着栾羽不似作假的神情,“若是有一人能为你而舍天下,才能配得上姑娘这般的容貌。”

“舍天下吗?这个世上,有几个男人不想做这九五之尊?”摸摸自己的脸颊反问道,“也或许是有的吧。”眼前似浮现那一双噙着温暖的红眸,若一团火焰,融化了她心中的冰寒,“若是真有这么一个人,我自是不会让他放下这天下的。”神情睥睨,嘴角的笑优雅张扬,她夫君的天下若是有人觊觎,她自会将那人杀了。

女人惊奇的看着她,“有魄力。”赞了一声,瞅着她的眸子,“若不是听了姑娘这一番话,我尚还不敢确定。”

“确定?”心中升起一丝戒备,蓝眸染上了一层冰寒,“夫人这是何意?”

“传言中,有一个不祥人,她的存在会引起天下动乱。”掀开右手的衣袖,手腕上开放的花朵刺痛了栾羽的眼睛,下意识的握住自己的手腕,“动乱……”

“若不是因为这个,我怎会沦落到这种地步,他终究是喜欢他的皇位的。”笑的凄凉,“像我们这般预言中的女人,要么死,要么成为别人的傀儡,要么……”她看着她的眼睛,“自己掌控这天下。”一字一句,如同雷声在耳边炸响,栾羽久久回不过神来。

“为什么,会成为傀儡?”声音似乎不是自己的。

“传闻,花开腕间的女人,是这天下的祸害。以姑娘这般风姿,再加上一身魅术,这世间有多少男子能够逃得出姑娘的魅惑?”

“你怎知……”震惊的看着她。

“这不是我看出来的,即使姑娘没有修习魅术,那些人也会教你的。”再度温和的笑着,举起自己的手,衣衫滑落,刺目的红在洁白的腕间那样的显眼,“据传,这个印记是遗传的,是某个氏族继承者特定的标志,那个人拥有一个宝藏的秘密。”

“那你……”

“自是被人陷害。这**中,他终究不是我一个人的夫君。他知道我没有宝藏,但是信了祸乱天下的传言。”苦涩的笑了笑,她的脸上一直都不缺少笑容,“姑娘是跟谁进的宫?”

“当今相爷,安洛。我想到宫里查一些陈年往事,毕竟有些事情只有宫中才有记载。”栾羽没有隐瞒自己的来意。女人突然探身抓住了栾羽的手腕,栾羽心中一惊,怕伤了她不敢用内力,却也甩不开,衣袖被掀起,淡淡的花绽开腕间,“原来是这样的。”女人放开她,散落的目光落在面前的琴上,抬头,满面泪痕,“终是明白了。”这是一个玲珑剔透的人儿,“看到姑娘的第一眼我便觉得姑娘这般的人才是传说中的那个人,倒是没想到,被我猜对了。”

“仅仅只是因为这一张脸么?”

“我或许知道姑娘想要找什么了。”站起身,“姑娘若是信得过我,就跟我来吧。”迈开步子向内室走去,没有丝毫的犹豫,栾羽紧紧跟在了她的身后,“我叫冷蝶。”回头赞赏的看了她一眼。

“栾羽。”说出自己的名字,紧抿着双唇跟在她身后,缩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握着,在掌心留下清晰的指痕。

一本泛黄的古书,封面皱巴巴的,还染上了些许污痕。冷蝶将书扔给她,自顾自得躺在床上,“自己看吧。”

狐疑的翻开书页,映入眼帘的是一行端端正正的大字——有女倾城。

“过来坐吧。”冷蝶起身拍拍自己的位置,蹬了脚上的鞋子,慢悠悠的晃着双腿。

依言坐下,翻开手中的书页。

吾游历山川,得见一人,若如天仙下凡,脱俗出尘,非言语所能描绘。明眸皓齿,双眸若兰,高洁清雅,美而不俗,魅而不艳,恍若自然,佳颜天成。

腕系银铃,有花开之,淡洁雅致。恐惊佳人,吾惶恐垂头。伊人飘然若仙,有歌声飘于耳畔:

终是凡人何来仙,尘世之中情难断。既堕烦扰亦不悔,笑观天下争权势。

吾心生怜惜,抬头观之,忽见仙人黑眸渐蓝,神思恍惚,拜倒在地。

佳人笑而不语,温语回荡耳畔,回神之时,不见芳踪。吾心生悔恨,未问佳人之名。直至五年后,吾于崖底采药,偶遇佳人,皓齿蓝眸,淡雅温和。神思不定,忽闻一婴儿哭声,自此相见,吾知其名为香,乃姜国之后。

手指放在“姜国之后”四字之上,眸光闪烁不定。天下共有四国,苏、齐、姜、熙。四国建成相差不过十几年的时间,看似四国鼎立,但是在那史书之中,栾羽却是发现了百年前一段空白的时间。这段时间只有六年,没有任何史书记载着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姜国之后,香,似乎在她的记忆里,并没有从书上看到过这个名字,也没有任何的史料记载过这样一个女子。

“很奇怪对不对?我看了皇宫中所有的书,都没有记载过这样一个女人,为什么?这样的美人自是流芳百世的,可是偏偏世上没有她的任何消息。若不是偶然之中从废弃的角落找到这本书,我都不知道,居然有这样的妙人存在。”冷蝶暗叹一口气。

香之女,取名为静,静与其母貌似七分,静十岁之际,姜国士兵围剿吾之住所。吾无能,只保住静一人,香自尽于吾之前,吾悔恨交加,时,吾三十五岁。回国之途,吾不慎将静遗失,自此香之后裔,断于吾手。吾苏同,愧对香。

最后是这样几个字,苏同?又仔细的看了一眼那两个字。

“你没有看错,也没有想错,是苏同,大苏曾经的皇帝。”冷蝶说。

“你说,别的地方会不会也有记载?”她记得北辰轩曾经说过,他见过一个与她相似的人。

“谁也说不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很少有记载这个女人的书籍。既然是姜国,说不得姜国最清楚,只是可惜,只知道一个名字,却不知道她姓什么。”叹息的摇摇头,“我总感觉你和那个香,有些渊源。”

“怎么可能。这也是差不多百年前的事情了吧。不可能的。”摇摇头,发髻上的玉坠随着她的动作而摆动。

“高洁清雅,美而不俗,魅而不艳,恍若自然,佳颜天成,皓齿蓝眸,淡雅温和。”微抬下巴,“看到你,就好像看到了那个香。或许,你该去别的皇室找找资料,说不得就会知道你和香到底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是皇室?”疑惑不解。

“你以为,这天下,最强大的势力是什么?江湖始终只是江湖,朝堂却是朝堂,若是被江湖压一头,那将会国之不国。”冷蝶说道,“皇室拥有的是最齐全的,只会是你找不到。”虽说她的话有些夸张,但是的确,一个皇室的底蕴也是不容小觑的。

“我会考虑的。”将书交给冷蝶,“谢谢你,我该走了。”

“很久都没有人陪我说话了,即使死了,也是高兴的。”兴奋的拉着栾羽的手,像是一个孩子。栾羽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了冷蝶的脉象,脸色猛然大变,抓过她的手搭在她的手腕上。

“你……”惊讶的看着她,倒是没有想到这样一个正常的人所剩的日子居然不足一个月。

“我很满足了。毕竟知晓了一个秘密。”双眸放光,“我一直都很崇拜香,她的来历是一个谜,她的人生也是一个谜,我一直都喜欢她,想要看看她是什么模样的,小羽,我还要谢你,走吧,莫要让人担心。你若是认我这个朋友,再回大苏时,切莫忘记了到我坟上为我上一柱香。”神色柔和平静,完全不像是一个将死之人。

“好。”重重的点点头,她也是回天乏术,死局已定,纵使神仙也难救,更何况她的医术也只是有些高明而已。

第三十五章烟火绽放于空

看着栾羽离开,直至不见了她的身影,迈过门槛,回头看了看禁锢自己五年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苏华,呵呵,咱们老朋友也该见见了,不管怎么样也是夫妻一场。”抬头迎着阳光,微微眯起双眸,嘴角带着解脱般得笑容。

“小羽……”悠然漫步的人听到前方传来的有些焦急的声音,抬头望去,安洛满脸的焦急,“你去哪里了?”上下打量着她,直到看到她没事才松了一口气。

“我不是有你的令牌吗,能有什么事?”拿出令牌在他眼前晃了晃,“结束了?”

“嗯。你先收着吧。带你去藏书室?”询问道。

栾羽迟疑了一下,收回令牌,“好。”

走在皇宫之中,不时的遇到侍卫和宫女太监,似乎每个人都认识这位英伟不凡的年轻相爷,总有对他行礼的人,连带着栾羽也跟着他沾了一点光。忽视了那些或嫉妒或探寻或惊艳的目光,她一直都垂眸跟在安洛的身后,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与此同时,相府之中却是掀起了一丝残暴的涟漪。

惜芙趾高气昂的看着地上的女孩儿,眸子里闪过一抹畅快的兴奋。“果然什么样的主子养什么样的奴才,什么东西你的爪子都能伸吗?”手中把玩着一支精致的玉钗,只看色泽以及做工就知道价值不菲。

“你凭什么说姐姐?”不顾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夕颜怒瞪着惜芙,“不觉得自己龌蹉吗?”

“你说什么?”攥紧拳头,脸上露出一抹狰狞,“我倒要看看那个狐狸精怎么包庇你这个小偷。”看了一眼手中的玉钗,又露出一抹笑容。

“你得了失心疯吧。”一道白影掠过,夕颜只觉得身子一轻,转眼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笨妞,怎么离开这么一会儿就挂彩了。”抱着夕颜坐在椅子上,神情宠溺。

“你在说谁?”惜芙的脸色再度变得难看。

“地狱无门,你偏偏自寻死路,即使安洛问起来,我也有理由为自己开脱了吧。”摁住夕颜的头,让她埋在自己的胸前,“说吧,哪只手打的我家笨妞?”斜睨着她,清秀的脸蛋儿上浮现一抹妖异的笑容。

“懂不懂得尊卑,你只是一个下人。”声音有些走调,她似乎忘记了,她也不是这相府的主人。

“你亦只是人家的玩物罢了。既然不说,那便不要怪我了。”垂下眼眸,手里甩出一把匕首,“叮”刺中了一枚玉佩,玉佩应声而碎,匕首的去势稍缓却还是朝着惜芙的右手射去。惊恐的睁大双眸,眼前一花,匕首擦着她的衣袖飞过去。

“多管闲事。”墨瑾撇撇嘴,夕颜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脸上的绯红不知是被打的还是羞的。

“相府之中,不宜见血。”安恪抱着惜芙,没有要撒手的意思。

“你要护着她了?”一挑眉毛,带着笑意的脸上看不出他的心思到底怎样。

“惜芙终究是我哥带回来的人。”没有正面回答,既不否认也不承认。

“想不到你们兄弟两个都是多情的护花人。”讥讽的一笑,抱起夕颜,“笨妞,我给你上药。”

“嗯。”乖巧的环住他的脖子,羞的耳根通红却仍是没有放手。

“安公子。”等到两人走远了,惜芙露出一副感激的模样,媚眼含春,娇艳欲滴,“谢谢安公子。”

“那你要怎样谢我呢?”勾起一抹邪笑,揽着腰肢的手臂紧了几分,使得惜芙贴近了他几分。

“全凭公子做主。”含羞带怯,欲拒还迎,如水般得眸子满溢着爱意。安恪突然觉得心中有些厌恶,放开她,脸上瞬间恢复了冷淡的模样,“不要招惹羽姑娘,不然死了可没有人会想着跟你报仇。”

虽然不清楚安恪的变化,但是听到羽姑娘三个字,她的妒火噌噌的往上蹿。“是。”低眉顺眼,垂着的头遮住了眼中嫉恨的光芒,我哪里比不上她?恨恨的想到,这句话若是让别人听见,定会反问她一句,你哪里比得上羽姑娘?

据说当晚相府遭贼潜入,惜芙姑娘很不幸的遭贼人杀害,死的很惨,双手都被砍断了。只因不在府里的相爷没有受到伤害,也没有什么损失,只是死了一个无关轻重的小人物而已,所以这件事到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至于相爷为何没有在府中,有人说,相爷受当今陛下器重,留在宫中秉烛夜谈,也有人说,相爷喜欢一美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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