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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抑在心底的恶毒怨恨瞬间爆发,让陆青鸾无暇去探究段凛澈眼里的厌恶,直接站了起来,脸上带了一份狰狞的恨意:“杀了她是--便宜她了!”
话音未落,人已经猛跑两步冲向苏紫衣 ,白花花的肉球随着奔跑晃动着,双眸赤红,呲着牙,双手如爪般举在胸前,如一个嗜血的鬼魅般扑向苏紫衣。
段凛澈直接将苏紫衣拽入怀里,足下一点便绕到了陆青鸾身后,双双看着陆青鸾在失去重心后扑倒在地,白花花的身子带着水迹扑倒在光滑的青石地面上,直直滑行了数米才堪堪停了下来。
自地上半趴起来,转头看着一身冷然的站在不远处的两人,即便是再有自信,陆青鸾此刻也明白了段凛澈的心思不在自己身上,而在他怀里小心翼翼护着的女子,那个自己厌恶了十几年的女子身上!
一种自视甚高却被一下子打入尘埃的屈辱,让陆青鸾心头如喷了岩浆的火山,炙热的浆液燃烧了体内所有的狂暴因子,无所谓成败,爬起来叫嚣着再次向苏紫衣冲去。
这一刻,陆青鸾如一只受了伤的猛兽,已经全然没了思维,唯一一个念头就是咬死苏紫衣,将她的肉合着血一起下肚,拆下她的骨头,让她寸骨不留。
段凛澈眼神里多了份危险,自今日一早压制到现在的怒火在这一刻被挑战到了极致,眼神冷如出鞘的剑泛着丝丝寒气,低声对苏紫衣道:“我来处理如何?”
苏紫衣冷眼看着扑过来的陆青鸾,似乎看到了上一世苏紫衣满是鲜血和痛恨的眼神,挣扎扭曲最终无力垂落的双手,心底泛起一阵阵的刺痛,如狂锥猛扎般,疼的苏紫衣不自觉的捂住了胸口,额头泛出了冷汗,在段凛澈再次抱着她躲开陆青鸾的疯狂后,冷冷的开口:“她欠我一条命!”
“相信我吗?”段凛澈低低的问道,能感觉到她心底对陆青鸾的仇恨,无论她开不开口,自己对陆青鸾都会出手处理,可最希望的还是她能将她的仇恨毫不犹豫的交给自己,先将仇恨和自己分享,慢慢的接受自己。
苏紫衣仰头、蹙眉,不解的看着段凛澈,将自己的仇恨交给他?
不是怕他心慈手软,相反苏紫衣相信他只会比自己更狠决,只是将自己的事交给别人,这是苏紫衣从没有过的做法!
“就这一次!”段凛澈护着苏紫衣闪身,根本无需将陆青鸾放在眼里,开口的话很是肯定,却在回音里流着一丝期待。
为自己解决仇敌,却期待自己的允许,是这个男人的心思太过复杂还是有些低贱。
苏紫衣微微阖眸,无声的默许让段凛澈勾起嘴角,随即抬脚踹倒屏风,拉着苏紫衣踏着屏风走向门口,全然无视身后陆青鸾发狂般的尖叫。
拉开房门,段凛澈拉着苏紫衣迈步而出,出门时,苏紫衣转头看向陆青鸾,眼里的阴冷对上陆青鸾眸子里赤红的癫狂。
苏紫衣冷冷的一笑,段凛澈开门时,陆青鸾还知道自己赤身露体紧忙躲入阴影里,这哪里是个癫狂的人会有的反应,陆青鸾只不过是用癫狂掩饰她性格极度扭曲后的嗜血和狂暴罢了,从之前到现在,无乱她咬死谁,脑子里都是再清明不过的,而性格的扭曲,已经让她喜欢上了这种折磨别人的残忍方式。
段凛澈出了屋便朗声道:“居然--,将负责这一片巡视的护卫都招来,本皇子的静月阁今儿就赏给他们用了,里面所有的,他们都可以‘尽情享用’! ”
苏紫衣都不由的咂舌,够歹毒!
转眼之间,两队护卫,二十多个人在居然的指挥下入了静月阁!
短暂的寂静后,里面响起了惨呼、淫/乱和尖叫声!
等到陆青鸾再出来时,全身已然凉透,下身血肉模糊!
“她毕竟是皇上的美人,你就不怕皇上怪罪?”苏紫衣清冷的目光看着段凛澈,直到现在才发现段凛澈仍裸着上身。
段凛澈轻声一笑:“皇上的女人怎么会跑到皇子的浴室里?不过是个想爬富贵的宫女罢了,这样的下场本来就是宫里的规矩!”
段凛澈仍旧拉着苏紫衣的手,转身对站在一旁的居然道:“送这些护卫去边关!”
“是!”居然应声道,眼里多了份冷锐,即便是爷不在揽月阁居住了,爷回来时也不该让人私混入揽月阁里来,对于这群护卫,这个安排已经是宽宏了!
段凛澈直接拉着苏紫衣入了揽月阁,拐过回廊进了自己的房间。
许是因为平素用的东西都搬至宫外的六皇子府了,这屋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两张桌椅,除了木料做工精湛些,几乎看不出是个皇子的寝室。
“尸体你怎么处理?”苏紫衣刚坐下便开口问道,自知道蓝月仪还活着,苏紫衣便明白了宏绪皇帝何以会压下谋逆之罪封陆青鸾为美人,又将她如至冷宫般幽禁着。
如果蓝月仪能复原,就需要一个正大光明的身份呆在宏绪皇帝身边,而陆美人的名头是再好不过了!但这样以来,为了怕被人看穿,蓝月仪势必要过着半幽禁的生活,按照以前的记忆,那绝对不是蓝月仪想要的生活,所以,如果自己将来要带走蓝月仪,现在就得将陆青鸾的死讯公布于众!
“你有想法?”段凛澈询问的看着苏紫衣,在苏紫衣坐下后,倒了杯茶水递倒苏紫衣手里。
“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陆青鸾死了!”苏紫衣自然的结果茶杯,喝着手里的茶低声说道。
“行!”段凛澈应声道,随即上前扣住苏紫衣的手:“天色不早了,我们就寝吧!”
“你别告诉我揽月阁也就这么一间屋子?”苏紫衣直接收回手,盯着屋里唯一的一张床。
“屋子倒有,只是床就这么一张!”段凛澈笑着道,凤眸笑意甚浓,临来时,让巴尔东将揽月阁所有的床都拖出去毁了,就留了一张,现下别说床了,除了这间屋子,连一张能拼凑的桌椅都没有。
段凛澈很诚恳的看着一脸危险的苏紫衣:“不信我可以带你去转转看!”
“不用了!”苏紫衣转身走向床榻:“你睡地上吧!”
“苏紫衣!我堂堂一个皇子,成亲这才两天,就要睡两天地上?你……”眼里的锐气在苏紫衣转头看过来时,不由得一转,语调都跟着一柔:“你于心何忍?”
苏紫衣一言不发的和衣躺上了床,拉过薄祾盖在了身上:“你要是敢过来,我明天就把和离书‘进献’给皇上!”
“这个狠心的丫头!”段凛澈磨了磨牙,转而对屋外吼道:“加一张床过来!”
屋外的公公一愣:“床都按照主子的吩咐劈材烧了,奴才这就去别的宫调一个过来!”
段凛澈怒视着床榻上一脸平静中似乎隐着笑意人儿,咬牙切齿的说道:“不用了!”大半夜的去要床,明儿个宫里都要知道自己被皇子妃撵下床了!
飞鹤宫内,老者手里的八卦仪飞速的转了几圈后顿住了片刻,老者干枯的手指按在八卦仪停止的地方,许久喃喃自语道:“那个道符足以化解了她今日的劫,怎么还是没能躲的过?”看来这凤鸾之命的女子,还要靠自己去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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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寒扉和苏玲玉步入石月阁,门落上的同时,段寒扉回身就是一个耳光,直接将苏玲玉打倒在地。
苏玲玉捂着火辣辣的脸趴在地上,同是这一间屋子,之前的山盟海誓、甜言蜜语言犹在耳,而如今全都化作这一个嘴角含血的耳光。
“说,是不是你和段凛澈设计,换走了苏紫衣?”终于爆发,段寒扉美艳绝伦的脸一度扭曲的变了形,直接蹲下来捏着苏玲玉的脖子:“你给了段凛澈什么好处,让他如此帮你?该不会之前你肚子里的孩子都是他的吧?”
苏玲玉吃惊的看着段寒扉,依旧是那样绝美堪比妖孽的容貌,此刻却全然陌生的,似乎自己从来也不曾认识过他:“我没有,不是我!”
“不是你还是谁?”段寒扉起身几乎疯狂的踹着苏紫衣的肚子,专捡看不见的地方狠狠的踹着:“苏紫衣对我一往情深,怎么会想着嫁给段凛澈,不是你还会是谁?我就是太过俊美,让你这种蠢女人喜欢上了,你知道你毁了我的一切!”
苏玲玉在地上翻滚着,原本流产就体虚,昨天又中毒折腾了一宿,被这样一顿爆踹,惨呼中直接抱着肚子晕了过去。
段寒扉拿起一旁的茶壶直接将茶水倒在了苏玲玉脸上,在苏玲玉眨眼之际,捏起她的下巴:“说!是不是你和段凛澈合伙毁了皇祖母对我的信任!”
“不是!”苏玲玉豆大的汗水不停的滑落,被他捏住的下颚虽疼却抵不上腹部的千万分之一,右脸上的淤青已经参合在晕花了的妆容中,苍白的脸色在青白交替的胭脂中显得格外的狼狈:“我什么也不知道,是段凛澈本就喜欢苏紫衣,他一手策划的!”
松手、起身,段寒扉一脚踹在了苏玲玉的肚子上,将苏玲玉整个身子踹到了门框上又弹趴在了地上:“没有你从中配合,他能如此顺利的换亲,你明知他要娶苏紫衣就更应该阻止!今天宴会上,所有的人都对本皇子言语讽刺,这些都该是段凛澈承担的,却因为你,本皇子连句解释都不能,你还给本皇子喊冤?”
苏玲玉知道自己是满身是嘴也说不清楚了,在晚宴时,所有来恭贺的小姐们都是言语讽刺,无外乎一致认为是自己为了嫁给段凛澈而和段寒扉设计了这一出,那个刘凯旋更是指着自己的鼻子就当场怒骂,而她是县主,自己还未封皇子妃,只能吃这个哑巴亏,如今连段寒扉都认定了是自己干的:“扉哥哥若也这么冤枉我,玲玉情愿一死!”
苏玲玉咬着牙,忍着全身如刀割般的疼痛,指望着勾起段寒扉的同情。
“死?”段寒扉眼里闪起一道精光……
☆、090 习惯搂着你
第二天一早醒来,苏紫衣终于明白什么叫‘习惯搂着你睡!’
段凛澈的手臂搭在自己腰际,整个裸露的胸膛几乎贴在自己面前,其中一个小点点就在自己嘴边,可气的是,自己几乎半躬着身子缩在他怀里,一手搂在他腰上,一手抚在他光裸的胸膛上,而自己身上只穿了身半敞着领口的中衣。
苏紫衣一把推开他的手臂,直接坐了起来,转头看着睡的很‘惬意’的段凛澈,怒声喝道:“还装?!”
段凛澈‘适时’的睁开眼睛,眯着凤眸笑起来时眸子极亮,嘴角用力的抿着笑,发髻有些松散,碎发垂在额前,让他俊美无匹的脸上少了些凌厉多了些随意。
“你不是睡在桌子上吗?”苏紫衣怒视着他脸上的贼笑,那笑容让她心里莫名的有些慌乱,明明是看着他睡在了桌子上,自己才睡下的。
“桌子太硬了,本皇子自小到大就没睡过那种地方?”段凛澈一脸委屈的坐了起来,神情像个孩子,伸手就要去揽苏紫衣入怀。
推开他的手,如此的防不胜防让苏紫衣觉得有些心力憔悴:“你给我下药了?点了我的睡穴了?”
“我没有!总这样对你身体不好!”段凛澈宠溺的看着她一脸的挫败,她很少有这种表情。其实自己只不过是一点点的靠近她,直到将她拥入怀里,整个过程大约需要一个多时辰,稍微一快,她就有感觉,自己就得飞身消失,刚开始在汾阳王府时,一个晚上要试上三四次才能成功,不过昨个只用了半个多时辰。
段凛澈的否认,让苏紫衣觉得完全不能接受,哪怕是其中一样,也让自己能宽心点,至少证明自己不是自动缩入他怀里的。
“你这样多久了?”苏紫衣突然问道,眸光乍冷,声音带着寒气。
段凛澈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转开视线:“今个回门呢,我们还得回府备些礼品,时间怕是来不及了!”边说着边起身招呼外头候着的宫人送衣服。
“段凛澈我警告你,如果你再靠近我,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苏紫衣厉声说完,目光别有深意的扫了段凛澈下身一眼。
段凛澈不自觉的抽了口气,脸上神色极为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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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是两位皇子、皇子妃的回门宴,但实际上只有苏紫衣一个人封了六皇子妃,苏玲玉则处于一个非常尴尬的境地,明媒正娶的正妻,却没行拜堂礼、没有皇子妃的封号。
由于汾阳王府担下了这场错嫁的所有罪名,这场回门宴也没能请多少人,只是汾阳王府直系会与后厅,好在是两名皇子到场,场面也不算冷清。
酒席过半,段寒扉借由将苏玲玉带了出来,直至汾阳王府后面的竹林内,见四下无人后,才将苏玲玉一把推向前,声音冰冷的命令道:“去吧!”
在段寒扉远远的目测下,苏玲玉将手里的药粉交给等候在一旁的丫鬟芍药,低声叮嘱道:“一定要放到六皇子的酒杯里!”
芍药哆哆嗦嗦的接过药粉和一百两的银票,转身走出了竹林。
苏玲玉转头惧怕的看向段寒扉,段寒扉昨儿个反复说这只是普通的迷药,可苏玲玉知道这肯定不是,否则段寒扉也不会如此小心翼翼先给芍药下了毒药,等着一会死无对证了!
段寒扉随即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妖魅的笑,轻柔的抬起苏玲玉的手,缓缓的放到唇边轻轻一啄,声音深情如水:“一会儿,回到宴席看我的眼色到这里来等我,我接你离开,我们早些离去,免受怀疑!”说完抬手在苏玲玉的后腰眼上,轻轻一按。
“啊!”短暂的疼呼后,在段寒扉阴狠的目光下,苏紫衣用力的咬着下唇吞下了惧怕的颤音,此刻,自己身上衣服能遮住的地方没有一处完好的,只他轻轻一拍全身便如被扒了皮一般,一处肿痛扯着全身疼如针扎。
“去吧!”段寒扉冷冷的说道,看着苏玲玉转身离开,这才饶了一圈往后厅走去,迎面便见苏紫衣独自走来。
段寒扉神色一喜,快步上前伸手就去拉苏紫衣的手,如今看,这个茹婉郡主怎么看怎么绝色卿傲、气质独特,就连那双泛着蔑视和阴冷的眸子都与那些痴迷的女子不同,尤其那张元宝嘴,总是微启着一道诱人的弧度,看着赏心悦目、启人心扉。
苏紫衣独自往以前的闺房走去,因为自己恢复了容貌,加之现在的身份,这一晚上宴席上的人全都围着自己不停的恭维,好容易抽空闪身,迎面又碰见个碍眼的!
苏紫衣后退一步,冷冷的看着段寒扉伸出而落空的手,眼里闪过一丝厌恶过后的诧异,何以段凛澈经常这样伸手拉着自己,自己是拒绝,但却从来没有厌恶过。
段寒扉略微尴尬的一笑,将伸出的手一划直接抬起抚了抚光洁的鬓角,嘴角扯了一个完美至极的弧度,随即声音一叹,妖魅的眸子跟着一暗:“没能与郡主成就鹣鲽之情,寒扉当为终身之憾事,如今郡主已做弟妹,我俩真可谓咫尺天涯!”段寒扉低声凄楚的说道,雌雄莫辩的脸上染着见者抱憾的伤感,抬眸时,双眸深情款款的看着苏紫衣,随即再次悠悠一叹,带着追悔莫及的惋惜。
苏紫衣冷声哼笑,只觉得身上有些发冷伴随着一阵阵反胃,也亏得他这么费力的演出了,此刻只觉得哪怕对他说句反驳的话都会恶心到自己。
苏紫衣侧身便要绕过段寒扉,段寒扉却反手一拽,将苏紫衣冷不丁的拉入了怀里,声音有些激动的急切:“紫衣——,我知道你也是心仪我的,只需等会我……”
苏紫衣抬起的脚在听到他的后半句时顿在了半空,直觉段寒扉有什么事,可再往下,段寒扉便止了话,低头看向安静的呆在他怀里的苏紫衣,深情款款的道:“我才该是郡主的良人!”
随着他话音落,苏紫衣一脚踹了上去,在段寒扉痛呼的躬下身子时,冷声说道:“五皇子自重!”说完转身而去,多一句都懒得说。
“紫衣——”段寒扉躬身捂着被踹的小腿干,嘴角疼的一抽,却仍不死心的道:“紫衣,你未能嫁给我,是段凛澈从中捣鬼,你先别走,等一下……”段寒扉在身后徒劳的叫着,心中懊恼,苏紫衣如今的态度必然是因为没能嫁给自己而怨恨上自己了!
无视段寒扉在身后低声的轻呼,苏紫衣快步的走着,心中却有一丝不祥的预感,段寒扉虽只说了半句,可苏紫衣直觉段寒扉是想针对段凛澈的。而如今,童茵和花嬷嬷被段寒扉严刑逼供送回六皇子府时都受了重伤,莫兰伤还没好,原本计划这在汾阳王府过了宴后,再去陆府,便将铃儿和莫伊先打发去陆府看望陆老太君了,自己身边连个去给段凛澈送信的都没有。
想了片刻,苏紫衣最终还是绕了一圈转身往后厅走去,刚拐过回廊,便见段凛澈坐在回廊旁的横台上,微垂着头,睫翼投下的阴晕遮住了眼底的锋芒,神色微冷,似带着隐隐的怒气。
苏紫衣不由的一愣,抬眼一侧,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自己刚才和段寒扉站的位置,而又极为隐蔽,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坐在这里的。
“来找我的吗?”段凛澈开口的语调听起来冷冷的,嘴角一撇带了点酸味。
这样腔调的问话,让苏紫衣直接就拧起了眉头:“段寒扉大概想对你不利!”说完转身便走,心中气恼自己何必如此多余。
段凛澈快速的站了起来,侧身闪到她面前,脸色依旧难看,似受了内伤般一脸青色,由着苏紫衣刹不住车撞了过来,就势将她锁进怀里,在苏紫衣挣扎之际,低头含住那抹嫣红,无论她怎么咬,都强行的侵入着,一手托着她的头,将这个惩罚性的吻压的更为深入,更需索无度。
他的胸膛如铁板一块,撞上去时头都跟着一晃,随后的一切都快的让苏紫衣没时间拒绝,当他的舌探入时,苏紫衣用力的咬了下去,在他疼呼后松口,以为他会撤回,却不想引来他更疯狂的探入,口腔里已然有了些血腥味,那味道让苏紫衣再次咬下的齿顿住了,始终瞪着的星眸闪过一丝不忍,只这片刻,那酥麻带着甜蜜的感觉便趁虚而入的冲入大脑。
即便这个吻带着惩罚性的霸道,仍无法抵挡它给两人带来的强烈震撼,尤其在段凛澈放缓了节奏后。
苏紫衣抬手用力的推开他,四目相对,微喘之中,似乎两人眸子里都带着怒气。
“以后离段寒扉远点!”段凛澈率先开口道,凤眸中怒意夹杂着明显的情欲,让开口的语气有些低沉,折了原本该有的霸气。
“这是我的自由,你说过,不逼我做任何事!最好别忘了你的承诺!”苏紫衣有些气恼的说道,说不清是在气他还是在气自己。
段凛澈凝起剑眉,伸手用力的拉过苏紫衣的手,将她拽到自己身前,视线不其然的落在她涨红的樱唇上,语调不由的弱了三分:“我不逼你做任何事,并不等于看着你……受害!”
“我的事你别管!”苏紫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