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强娶嫡女:阴毒丑妃-第1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是睿王妃的义兄!”管家紧忙说道,要不是这个赖亭柯的后台也如此大,不用爷交代就动手了,这样做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慕容若然凝眉扫了那管家一眼,这个时候确实不是和睿王府明着干的时候,转头看向自己一旁的心腹席江涛低声道:“把那笔钱先用来买下赖亭柯手里的货!”

席江涛显然一惊,那笔钱可是京城外围驻防三万将士的军饷:“这个--,将军要不要再考虑考虑,那笔钱可是……”

“行了!”慕容若然斩钉截铁的打断席江涛的未尽的话,国字脸上尽是独断独行:“不过拖上三日,那些蛋子兵还能怎么着?!”

@

入了夜,秦天冠推开薛晓兰的房门,屋内地上堆满了贴着喜字的礼盒,那喜字刺疼了秦天冠的眼,迈步走入里屋,便见薛晓兰穿着中衣,斜倚在座椅上睡着了,嘴角尚且挂着甜甜的笑意。

秦天冠就这样站在她身侧,低头看着她许久,自怀里掏出那支头钗,放在桌子旁,说不清是有意还是无意,手碰倒了杯盏,茶杯倒在了桌上滚了一圈。

薛晓兰猛地睁开眼睛,仰头看见秦天冠,脸上的笑意如茉莉便绽开,似带着扑鼻的清香,起身钻进秦天冠的怀里,手环住他的腰:“快成亲不是不让见面吗?你还偷偷来看我?!”

见秦天冠半天没有反应,薛晓兰扬起幸福的小脸,脸上的笑容却在看到秦天冠深沉的眸光后,缓缓僵住,转而看向桌上的头钗,高兴的一把抓在手里,仰头笑着道:“这是送给我的吗?”

秦天冠视线落在那只头钗上,许久开口道:“有人在这个头钗上下了毒,让吴佩梓掉光了头发,差点死掉!”

薛晓兰身子猛然一僵,仰头看向秦天冠,看着他温雅俊逸的脸上此刻陌生的疏离,心头跟着泛寒,伸手抓住秦天冠的手:“秦大哥,你今天这是怎能了?”

秦天冠抽回手,视线冷冷的看着她:“是不是你做的?我可以不去想你毁了我的记忆,但我决不允许你这样对她!”

薛晓兰踉跄的后退一步,担心了许久的事终究还是来了,他还是恢复记忆了,那种将要的失去感伴随着剧烈的心痛,让薛晓兰直接抱住秦天冠的腰,双手死死的收紧:“秦大哥,别离开我,别离开我,我求求你……”

用力的拽离她,秦天冠将双手扣在她肩头,低头冷冷的看着她:“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为什么?是你破坏了我们的幸福,为什么还要伤害她?!”

“我没有……,我没有!我只是抹去了你的记忆,我没做其他的,我什么也没做!”薛晓兰用力的摇着头,泪水不停的自眼角滑落,哀求的看着秦天冠:“你相信我秦大哥,我没有害过人,我没有害过她……”

秦天冠厌恶的甩开她伸过来的手,后退一步看着泪眼婆娑的薛晓兰,她以前的天真纯净,古怪精灵就像是对自己识人不清的讽刺:“不是你,还会是谁?!我一直以为你与你姐姐不同,却不想你比她更毒!你放心,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我也会娶你,但是成亲后我便回安西,一辈子不会再见你!”

秦天冠说完伸手夺过她手里的头钗,侧身边往外走,薛晓兰转身保护秦天冠的腰,嘶声哭喊着:“不要--!我没有害她,秦大哥,我愿意做小,只要你让我在你身边,我求求你……”

秦天冠转头看着薛晓兰,眸光中多了份冷然:“我救了你一命,这就是你对我救命之恩的回报吗?那我情愿没救过你,我心里只有她,有你在,我给不了她唯一!”说完,猛然拽开她的手,转身而去。

@

苏紫衣着一身粉紫色宫装锦群,就着烛火看着手里捧着的医书,斜倚在床榻上,如墨发髻披散在身后,床头火盆里的炭火烧的嘶嘶作响,

莫兰坐在一侧,右手仍绑着布袋,见骨的伤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好的,童茵站在苏紫衣身旁,将段凛澈千里迢迢运来的雪梨切成片,隔一会便喂进苏紫衣嘴里一块。

段凛澈迈步走了进来,在看到童茵手里的雪梨时,眼神微微一寒,上前将苏紫衣藏在被子里的玉足捞在手里,运着内力缓缓的推在她冰凉的脚上:“月信来的时候别吃这样凉的东西,不是让做成梨糕吗?!”

苏紫衣翻了页手中的书,视线紧盯着书上的方块字,口中随意的应道:“就这样新鲜的好吃!”说着,将脚识路般勾了几下便自他的宽大的衣领钻进了进去,贴着他胸膛吸取着热力,脚趾还无意思的勾动着他的红果果。

莫兰和童茵对视一眼,紧忙一并推了下去,临走时将几个烛火都集中在了床榻旁的小几上。

段凛澈往后挪坐了两下,让她脚落的更舒服些:“赖亭柯来信了,他已经动那笔饷银了!”

“确定吗?”苏紫衣合上手里的医书,惊喜的看着段凛澈,不由自主的将手中的医书撰紧。

段凛澈肯定的点了点头:“为了今天这一步,自早便以各级官员克扣军饷为由,将军饷用银票下发,发给慕容将军旗下三万将士的军饷银票,是用特殊方法做过标记的,十张,现在正一张不少的全在赖亭柯手里!”

苏紫衣含笑的松开手里撰紧的医书,之前最好的打算是慕容若然会将旗下所有的产业都压在这次的生意上,却不想段凛澈堵住几次慕容家的盐队和私运铁器的队伍,竟然能逼着慕容若然动了那笔饷银:“这位将军真是安逸久了!”

段凛澈摇了摇头,凤眸里多了份凌然,那浓密的睫毛一斩之际泛出一道潋滟的锋芒,伸手入怀揉着她的玉足,手下的动作轻柔,嘴角却勾着一道冷冽的寒意:“他将重点都倚在权势上,其它的在他眼里都是旁枝末节,我最近将抵制贿赂的重心都压在他身上,堵了他的权财,又截了他盐运和铁器走私,一个庞大家族的开销就够他铤而走险了,何况那生意不过是一进一出的买卖,在他眼里哪有什么风险!”

苏紫衣眸子里一寒:“做了这么久,就是让他半点感觉不出风险,即便最旁枝末节的穴道,点的时间久了,都会淤血造成一片肌体坏死,不及时疏通或者舍弃,就会蔓延全身,而那种蔓延坏死是无声无息的!”

段凛澈伸手拉住苏紫衣的手,眼里闪过一丝犹豫:“明天那场戏,你确定亲自去做?”

苏紫衣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只有我出场,才会更有说服力,传播的速度才会更快。何况--,不过是场没有对手的戏,演完了他也未必知道是针对他慕容家族的!”……

☆、135 戏里的对手

慕容府管家王云鹏,一早便将昨日自赖亭柯那里高价得手的丝绸,送至位于京城最奢华的长安街上的奇瑞商行总店。

伙计将一箱箱丝绸正往奇瑞搬运着,奇瑞商行的大掌柜许倡翊便自楼上冲冲而至,这许倡翊身材中等,袖口挽着两道白,干净利落的一身蓝棉长衫,肥头大耳上挂着憨直的笑,一双不大的眼睛里却泛着精光,手里捧着一个匣子。

许倡翊一下楼便冲王云鹏热情的打着招呼,引着王云鹏到一旁的偏房,打开箱子便是满满的一匣子银票,刚要清点付账,屋外冲进来一个小伙计,高声喊道:“掌柜的,睿王妃来试衣服了,仪仗已经行至街头了!”

许倡翊一惊,赶忙将点了半截的银票又重新收了起来,扣上匣子道:“王管家,睿王妃马上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了,在我这商号定制的衣服都是登基大典着凤袍前要穿的礼服,半点马虎不得,这也是我奇瑞商行以后的门面,我得先去看看,回头再静下心来再付老兄这笔钱!”

人家不给,还不至于去抢吧!王云鹏习惯性的捋着山羊胡道:“不急,老夫在这等着便是!”

许倡翊应声歉意的一躬,紧忙抱着匣子就往外走。

王云鹏起身相送,帮着抬手挑起门帘子,放下帘子之际,随意的顺着帘子的缝隙瞥了眼许倡翊冲冲上楼的背影,刚要收回视线,眸光随着许倡翊推开的门一顿,那门缝里的那张脸瞧着怎么那么眼熟!

王云鹏凝眉,食指敲着额头,努力的想着那张熟悉的俏脸,随即懊恼的自语:“真是年纪大了,记性大不如前了!”转身拿起茶杯,一失神茶杯盖脱手又落回了茶杯上,发出一声脆响,王云鹏眼前猛然灵光一现:“铃儿!”

蓝月心将陆府的资产转移走后,王云鹏曾跟着蓝月心做过掌柜,后来汾阳王府倒了后,经人介绍到慕容家做了二府管家,曾经见过苏紫衣带着铃儿出入过。

王云鹏心里有些嘀咕,这个铃儿是睿王妃的贴身丫鬟,怎么会出现在这奇瑞商行?这奇瑞商行和睿王府有关系吗?若有,那赖亭柯是睿王妃的兄长,何须将丝绸卖给我们再转卖给奇瑞商行,让我们白白赚上一笔,何况睿王府自来都和慕容府不和!

不和?!王云鹏猛然一个心惊,转身先一步冲出了屋子,招过跟来的小伙计,低头想了片刻,对那小伙计拿捏得当的说了几句,那小伙计紧忙匆匆离去,王云鹏这才转身又回偏房里等着。

许倡翊下楼后,带着一屋子的伙计匆匆迎了出去,刚出门,睿王府的仪仗便自西而至。

那仪仗虽只有三十多人,均着一色月色的半长锦衣,腰间特殊的腰封在深冬的阳光下泛着乌泽,各个一身的杀气,脸上的肃然让周围的百姓不敢正视,虽没有一声避让的喝令,周围的百姓仍不自觉的闪开通道,似乎不需靠近,便能感受到这三十多人的齐聚的煞气,有习武的人更是远远便闪开,只因这三十多人,呼吸的频率全都是惊人的深长而一致!

对于只保护帝王安危的麒麟卫,自宏荆实坌即桓瘟莩海憬话氲镊梓胛蓝家平桓硕瘟莩海丝瘫;に兆弦碌娜龌の乐校椎谋闶趋梓胛蓝纪扯伪亍�

仪仗正中,护着一辆宽大的马车,马车侧挂着琉璃盏,上面一个大大的‘睿’字在阳光下折着七彩的光,让人很容易便知道这是睿王府的仪仗,周围的百姓也因此多了些好奇,这样的阵势应该是不久就要登基的睿王或者睿王妃。

一种得见天颜的好奇,让胆大的百姓在仪仗驻足后,悄然聚集在仪仗外。

奇瑞的伙计全数出了商铺,跪在地上迎接,转瞬间所有的百姓便全都知道了,睿王妃除了登基大典上的凤袍,其他的所有礼服都订制在奇瑞商行,此番便是在入宫前,去探望陆老太君的途中顺便来奇瑞试衣的。

马车停稳后,自有奇瑞的伙计将马凳推到了马车边,莫伊和童茵先一步拉开车门候在马车旁,苏紫衣素手提着裙摆,移莲步出了马车,脚下盘金丝凤纹靴,罗紫色的银丝宫装锦裙,粉紫色的裘皮披风,那新颖独特的款式一看便知都是出自奇瑞商行,显然这个王妃是爱极了奇瑞商行做出来的款式,也不但是睿王妃,如今高门妇人谁做衣不到奇瑞来都是件丢人的事,也因此奇瑞商行从不上门量衣,无论是何等高门,都要亲自到奇瑞来试衣。

在莫伊和童茵的搀扶下,苏紫衣下了马车,站定后才缓缓抬头,脸上挂着面纱,唯露出一双泛着如星辰般璀璨光泽的眸子,然如此潋滟的眸子,那视线却是清冷而无波的似隐隐有着一份阴冷,只是寒风将碎发吹拂在额前,淡了那份阴冷。

苏紫衣迈步入了奇瑞商行,三十多个麒麟卫立在商行外,凝聚的肃杀之气,似在整个商行外围屏出了一道禁地,只是站在周围便感觉寒气逼人。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麒麟卫护卫外围周围的百姓越聚集越多,当苏紫衣换上一套奇瑞的新衣,一身刺绣着耀眼的金丝凤凰,衣领挑着凤屏,身后拖曳着流金溢彩步出奇瑞商行时,周围乍起一片片惊艳的诧异声。

每迈出一步,那衣衫上的金色便闪亮的耀眼,那金丝凤凰如浴火重生般的光芒四射,苏紫衣双手折于胸下,那半圆及膝的广袖上布满不均匀排列的金福,远看却是一副如火焰般流动的画卷,收集着每一个人的视线,让人在那一片片惊艳的抽气声中,迷失在那流光异彩中。

伙计为马车扣上马凳,苏紫衣带着一身金光涟漪,在莫伊和童茵的搀扶下缓步上了马凳子,就在步上最后一个台阶时,拖曳在后的衣摆似勾住了什么,苏紫衣回身一甩,只听一阵撕裂声,在这屏气惊艳的时候显得格外的刺耳。

在周围人都以为撕裂的是裙摆时,却不想那衣服整个后背随着那一甩一扯竟然裂成了一绺绺,那碎衣片在寒风中被吹的凌乱翻飞,如乞丐的破裤子般,露出了里面的棉絮,被寒风一吹,直接在苏紫衣四周飘散,前一刻多华贵,此刻就有多狼狈。

人群中不知谁发出了一声哄笑,随即那种刻意压低却数百人齐声发出的低笑汇聚在半空中。

莫伊虽最快速的将手中的披风披在了苏紫衣身上,却仍没能阻止周围的哄笑,尤其苏紫衣身后还托着碎的乱成一团的裙摆。

莫伊气的死死的握着拳头,不大的眼睛因气愤而充着血丝,怒视着周围哄笑的百姓,便是跟着苏紫衣久了,脾气已不似以前那般冲动,可仍无法控制的一个鹞子翻身跃下了马车,一个箭步冲到许倡翊身边,一脚便将许倡翊踹倒,抬脚踩着许倡翊胸口,牙齿咬着一份愤恨,怒吼一声:“怎么回事?!”

“莫伊--”苏紫衣朗声喝道,声音不大,却因内力的呼出而极具穿透力。

莫伊气急的呲着牙,脚尖在许倡翊身上碾了一下才愤愤的收回脚,伸手如抓鸡般将吓的瑟瑟的许倡翊半拖到苏紫衣面前,抬手摔在了地上。

许倡翊被摔趴在地上,却半点不敢停顿,紧忙跪爬起来,冲站在马车上的苏紫衣不停的磕着头,国字脸上满是恐慌,声音都带着颤意:“王妃饶命,王妃饶命……”

苏紫衣那双璀璨的眸子始终泛着寒意,面纱遮住了她脸上的表情,却遮不去周身迸发的寒意,开口时声音冷如冰刀,却又有着说不出的威慑力:“莫伊,将其他的礼服都查看一遍!”

莫伊应声,转身将奇瑞商行几个伙计抬着的箱子打开,拿出里面一件比一件艳丽的宫裙,只轻轻一拉便裂成了丝丝缕缕,所有的宫裙无一例外,全都不堪盈握,似乎只单手用力一搓便能成粉末一般,衣服里的棉絮随着一阵寒风,如轻烟飞雪般翻飞而出,飘满全场。

周围的诧异声响成一片,

苏紫衣的眸光更加犀利,抬手一挥,云袖划出一道冷冽的弧度,三十个麒麟卫齐声同喝:“止!”

用内力喝出来的这一声‘止’震耳欲聋,大部分百姓根本没听出是什么意思,却被那一声齐声如雷的震喝给震住了,全场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在这片寂静之中,苏紫衣朗声开口道:“睿王登基在即,本妃若是在天下各国使臣面前如此,丢的是大夏朝全朝子民的脸,今日--,凡是嘲笑本妃的,本妃可以免其死罪,若今日之事发生在登基大典上当如何?岂是一个嘲笑二字了得,此事必贻笑大方,被天下各国耻笑我大夏朝无仪、无财、无力、无人!”

一番话,让那些个跟着哄笑的百姓先是一惊,想起嘲笑一朝皇后,那是杀头的死罪的,皇权至上的震慑力,让所有人都跟着心惊,随即听到的是‘免其死罪’,心头一松一紧之间,激起了同仇敌忾的愤慨,瞬间齐聚的指责齐齐指向跪在地上仍不停磕头的许倡翊。

“奸商,打死他!”不知谁喊了一句,场面突然变得难以控制。

“打死他!”“打死他!”“……”

似乎只要有这样的场合,无论多干净的街道都少不了烂菜叶的出现,当垃圾石块飞向许倡翊时,许倡翊抱头缩倦地上,嘴里大喊着冤枉,可周围无数声齐聚的怒喝,将他撕心裂肺喊出来的冤枉压的半点不留。

即便在这样喧嚷的环境,童茵仍能在这样的情况下分辨出睿王府那特殊的传递信息的声音,随即脸色一变,扯了扯苏紫衣的披风,翘着脚低声说道:“王妃--,慕容若然来了,辰时方向!”

苏紫衣神色一冷,没想到慕容若然会这么快出现,如果这个时候让他出现,势必会将这场戏搅乱,谋划了这么久不能毁在这一刻,随即再次挥手,又是一声响彻云霄的‘止’

苏紫衣在短暂的寂静中再次开口道:“小小商贾,胆敢用大夏朝颜面与天下百姓作对,你是真就不怕死,还是就是针对本妃,要设计陷害本妃的?”

这一声问让周围的寂静更深了,匆匆赶过来的慕容若然也顿住了脚步,站在了人群中。

一听到王云鹏的来信,慕容若然就觉得不对,如果这真是睿王府设的计,很明显就是针对自己的,所以慕容若然第一反应便是睿王府知道自己动用了军饷,想让自己损失掉这部分军饷,再以此拿出自己的。

所以慕容若然匆匆换了便装,只带了几个护卫,就是为了来破这局的,然而苏紫衣刚才的话,直接将这局翻成了政场之斗,这就让慕容若然不得不顿住脚步,如果自己这个时候上去,让人认出自己的身份,很自然就会让所有人认为,这就是一场政治之斗,无疑是应了‘设计陷害王妃之说’!岂不是白白送上刀口!

苏紫衣眼角余光扫了慕容若然一眼,突然就佩服起段凛澈的防患于未然,眼前这几百号的百姓中,至少有三十人是段凛澈安插进去的,从那个带头哄笑的,到带头辱骂丢菜叶的,甚至在慕容若然到来后第一时间通知童茵的,都是段凛澈的人!

也就是抢了这份先机,才让苏紫衣以最快的速度反应出那番话,暂时止住了慕容若然的脚步。

短暂的寂静,许倡翊紧忙爬了起来,额头磕的血肉模糊,头上尚且挂着烂菜叶,脸上被石块打出了一块淤青,扯着嗓子喊道“王妃--,小的冤枉,小的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陷害王妃呀,小的就是个正经做生意的,求王妃明察!”

“正经做生意的,本妃的所有礼服会做成这样?便是寻常人家,你也不敢如此吧?若不是本妃心血来潮穿一件回府,今日之丑要丢到彼国去了。”苏紫衣冷哼一声:“来人,将奇瑞商行所有衣物都拿过来,如果其他的也是如此,本妃今天就当你是无心之过,本妃绝不追究,且说到做到,如果其他的并非如此,你若说不出主使者,所有人--斩立决!”

苏紫衣话音落,站在奇瑞商铺旁的十几个奇瑞伙计被上前的麒麟卫抓起来抛至半空,用手中的暗器随即密密麻麻的射在了伙计的衣服上,将那十几个惊呼中的伙计便被以各种姿态,钉在了奇瑞商行的木墙上,只等着苏紫衣的命令便会成为墙壁上十几具尸首!

慕容若然拧起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