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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火 作者: 雪莉-哈泽德-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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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开口说出来的情节是,家里为他搞到了医疗退役证明,部分通过了我父亲的权势。是的,因为权势,为了它要感谢上帝。 
        
        〃这样的结果是,杰拉尔德消失了一段时间,去和一个毫无羞耻的女人生活在一起,他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并且与她生了一个孩子,孩子没有活下来。于是他企图自杀。自那以后,进行了一系列的治疗,最后的治疗断断续续地一直继续到这里。一切都是不安定的。我的母亲,自始至终都是了不起的,如今精疲力竭,现在她要出国来,为了找我父亲。我感觉到,每一个人都应该从其他的人那里得到一个喘息的机会。而这一切的一个令人好奇的结果是,我的母亲开始学起法律。我过去都不知道,居然有女律师至今为止,她们都是很少见的。 
        
        〃与此同时,我的父亲动身了,去的地方将成为他白色的葬身之地。一定有人说过,他简直不可能不那样做。关于这样一个使人受尽折磨的远航,他们老早就开始计划了早在战争结束之前。我父亲的退出会破坏整个计划。他为了这件事而感到痛苦。他很慈祥,在杰拉尔德处于困境之中时,他对他温和体贴。可是,从最好的和最坏的感觉上来说,在这样的时候进入潜伏不动的状态,是与他的性格相符的。所有我们能够羡慕他的,大概就是在他从利特尔顿向着南方行驶的时候,那种巨大的轻松,他一定是带着这种轻松去迎接第一片浮冰的。 
        
        〃对于我的弟弟和我,惠灵顿便是我们的浮冰。我有我自己的理由离开。当生活越出轨道时,伤亡的人数很多。我逐渐变得一会儿坚忍不拔,甚至于像圣徒似的,一会儿极端愤慨。这些波动起伏接连不断或同时出现,自我克制的习惯失去了它的兴趣。像其他人一样,我转向我的工作,工作偶尔也感到索然无味。我对自己破裂的契约感到怨恨除了和一位姑娘的婚约以外,还有和生活的誓约。不过这个被忘却的地方,如今对于我们俩是最好的,没有什么要求。它适合我弟弟,四处走动走动,练习成为正常人。我在大学里有一些朋友,没有什么令人激动的事情。我们放弃了海湾上的房子。即便在晴朗的天气,它也是叫人伤感的。〃 
      
        〃我记得。〃显得悲惨的支离破碎的地方,流放的地方。她说,〃多么凄惨的故事。每一个人都有一个凄惨的故事吗?〃   
        〃我开始认为是这样。你要是幸运的话,凄惨的部分,会出现在一个比较好的上下文中。〃   
        〃人们到家里拜访你吗?〃   
        〃是的。海伦,你会来吗?〃   
        〃一定会。〃   
        〃他需要同伴,不是那种无所不知的或热切期望的。有点奇特的人正好,倘若他们神智正常。〃   
        〃我希望自己是合格的人选。〃弗赖小姐应该恰好就是这样的人。海伦说,〃我自己的哥哥曾经是我力量的源泉,他患病了。〃   
        〃下一次,你要讲给我听。〃   
        他们穿过门厅走出去,海伦像女王般地冲着服务台点着头。   
        西德尼·费尔法克斯与她一起边散步边走向有轨电车,把她送上车。往山坡上走回家去,他确定无疑地觉得,这件事将不会发生。遥远的男人不会为了她而到来:太长久,太遥远,太多的困难。这两个怀着梦想的人,将永远也不会再相见。它表现在她的脸上,在她的命运之中。每一个人都有一个凄惨的故事。 
        
        回到家里,杰拉尔德把门廊的灯开着,留待他的归来,并且燃烧起壁炉。这样的奉献可能是骗人的,但却是受欢迎的。杰拉尔德正在阅读《自治领报》,不过西德尼走进来时,他把报纸放下来,说:〃今天晚上,第一次,我想家了。那是精神不正常吗?〃 
        
        22   
        〃奥罗拉,让我给你再拿一个来。〃   
        〃不用了,真的。我只是想坐一坐并且看一看。〃   
        〃那就是我们在这里做的最好的事情,花费时间看看。〃   
        〃它给人一种对于地球的不同的感觉。〃她说,〃我一直喜欢无所事事。坐在阳光下,它还没有穿透我的骨髓。〃   
        〃我第一次出来的时候也是如此,那种感觉到现在还没有融化,已经两年了。好好地享受一下吧。〃   
        她正享受着呢,炎热、山丘、色彩;用花装饰的露台,以及派对。〃每一个人对我都很亲切。〃   
        〃那因为你是一个乖孩子,奥罗拉。奥罗拉是不是一个乖孩子?〃   
        〃继续待下去。永远待在这里。〃   
        〃我会考虑考虑。〃笑起来。心想着,不。   
        〃那是什么,皮姆酒?我去给你再拿一杯来。〃   
        〃奥罗拉,那里有一个人想要见见你。雷·哈克尼斯。〃   
        〃我想我并不认识他。〃   
        〃不是他,是她。哈克尼斯夫人。另一位乖孩子。她住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漂亮的庄园,丈夫,两个孩子。她请求和你见面,她就在屋里。你们之间有某种关联。〃 
        
        奥罗拉站起来。〃我可以去找她。〃   
        〃我领你去,她在那一边的房间里。年轻又美丽,就像你一样。〃   
        在房间的那一边,哈克尼斯夫人转过头来。她大概过了三十岁;毫无疑问,很漂亮。有人说:〃丈夫是一个无赖,她勇敢地坚持下来了。〃   
        〃雷,这是奥罗拉·塞尔,她急着想认识你。〃   
        白皙的脸蛋,很大的黑色的眼睛。   
        〃我太高兴了。〃略微带点口音。有些害羞。她没有怎么握手致意,只稍稍地抓了一下奥罗拉的手。〃我们是否能够在一起待一会儿?〃   
        有人说:〃秘密。那边有一个舒适的角落,过了帷幕。瞧,我指给你们看。没有人会打扰你们。〃   
        她们坐在一张沙发上。哈克尼斯夫人衣着简单,穿了一件淡色的完美的新派服装。她说:〃我想你认识作家奥立弗·利思。〃   
        〃我们很熟。〃哦,奥立弗,你与这个美人的关系,使你陷入了什么样的窘境呢?   
        〃我获悉他去世了。〃   
        〃这就是我出国来到这里的原因。试着习惯那件事情。〃   
        〃我非常难过。真是巨大的悲伤:极大的痛苦。〃声音柔软而真诚。〃我认识他的儿子,在战前。〃   
        原来是这样。〃艾尔德瑞德。〃   
        〃我们叫他迪诺起先是,艾尔德瑞迪诺,接着是德瑞迪诺,然后是迪诺。〃她微笑着。〃他过去常常到我们家在佛罗伦萨的房子来。他知道我是瑞梦妲·曼西尼。〃 
       
        〃我确实记得。我就是在那一段时间认识他的。他与我的儿子曾是同学。〃   
        〃你的儿子在这里吗?〃   
        〃我的儿子死了。〃   
        〃是死于战争吗?〃   
        〃是的。〃如果现在我要哭泣会怎么样?如果我们俩都哭起来又会怎么样?为什么不能?我几乎已经忘记了,她也遭受过战争的某种极端的经历。〃那么,你想要知道关于艾尔德瑞德的消息吗?我可以告诉你一些他的好消息。〃 
        
        〃我在报纸上看到,他在战争中活下来了,并且很勇敢。〃   
        〃比任何人都要勇敢一些。〃   
        〃我们第一次处于困境中时,他对我们很好。不止很好,简直就是一位天使。他的父亲也同样,送给我们钱。当时我们正需要它,虽然他从来都不认识我们。艾尔德瑞德住在英国吗?〃 
        
        〃一个月以前我在伦敦见过他。战后他去了中国,为了写一本书,然后回来了。他在战争中负过伤,不过现在痊愈了。他的情况很顺利。他依旧是过去那样,让人尊敬和热爱。〃 
        
        〃他究竟结过婚吗?〃   
        〃在战时他结过婚,可是他们分开了,并且同意离婚。我想,没有什么非常不幸的事情。他打算再结婚。有一位年轻的姑娘,是他在东方认识的,一段浪漫的爱情故事。他一直是一个浪漫的人。〃你会记得的,就像我记得一样。 
        
        瑞梦妲说:〃我们过去常常逗弄他,当他严肃起来的时候。那时他总是掩藏起他的好心肠。我们全家都敬佩他,那时他并不比一个男孩大多少,然而已经是一个男人,最好的男人。〃她说,〃在那时候,他有一点爱上了我的妹妹。〃 
        
        瑞梦妲,你怎么样呢?含着泪水问起他的瑞梦妲。   
        〃你怎么样,瑞梦妲,你是如何熬过这场战争的呢?〃   
        〃我有两个兄弟还活着,其他的人全都死了。吉丽奥拉死于战时,我的父亲死于战前,而我的母亲正好死于战后。我们不应当弄得彼此都伤心。我的一个兄弟,与他的妻子和孩子住在佛罗伦萨的房子里,他们正在修复它。另一个在纽约,不过不久要来这里看望我。我有两个小男孩,希望有一天领他们去游览意大利。〃 
        
        〃我把艾尔德瑞德的地址写给你。〃她们四处寻找笔和纸。〃他现在正在德国,然而不久就要回国。〃   
        〃你会见到他吗?〃   
        〃当然了。〃   
        〃问问他是否还记得瑞梦妲·曼西尼。〃   
        我最亲爱的:   
        我在德国的一个小城市里。这个城市是英军指挥部和随行人员的驻扎地。一圈带刺铁丝网把它包围起来,十分之九的房屋被我们的军队占据了。在这个城市中看见的德国人,仅仅是那些被我们雇用的。周围的乡间是舒适宜人的,没有受到损害,可是并不令人兴奋。重要的是,我们的存在根本无济于事。惟一实在的事情,是苏联的威胁,使得我们担忧但无能为力。我们谈到西方的联合,来给予我们自己希望。许多其他的事情本可能做到,然而将不会发生。除了战争以外,大概某种危机将会出现,来激励西方世界。我希望我能够这么认为。 
        
        我发现自己再一次置身于占领军中,对于胜利者的角色,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缺乏兴趣。出于对你的不成熟的关心,我不应该描述,在被毁灭的城市里,我所见到的胜利所采取的那些形式。证据就在他们的面前,人们怎么会够期待更多的战争?这是难以理解的,并且令人恐怖的。这也完全超出了像我们这样的人的影响能力。最后我开始相信,人类还是被原始的性情所支配。让我极度焦虑的是,战争可能把你封锁在新西兰。假如在我能够到达你那里之前,战争到来了,我请求你,尽你能够尽的一切努力,设法到这里来。在这里,我们将会在一起,不管增加多少危险。对于战争,我的态度是令人困惑的,甚至对于我自己:我相信我已经变成一个和平主义者,没有任何教条主义的解决方法。我已经尽过一次力,去使世界恢复正常的秩序,我拒绝接受第二次机会。 
        
        如果我吓着你了,请原谅我。这种形势下比较好的状况,就是我们必须开始我们的冒险活动,不要耽搁。我在这里指定的工作被延长了,但是这个月内,我要返回英国,到那里我将立即行动起来,毅然决然地离开军队。我必须告诉你,我与贝特兰贝迪,正如他请求我称呼他的那样一起度过了一个十分美好的夜晚,那晚主要的乐事是,跟一个认识并且爱你的人谈论你。我们两人都急于想知道本尼迪克特的消息。如果我回到英国,还没有听到泰德那里的消息,我会发电报给他。同时,贝迪还在其他关键的方面给了我帮助。 
    
        尽管我作出了仔细的安排,使信件得以转交到我手中,它还是被错误地从诺福克送到伦敦去了。因此,我在苦苦地等待你的来信。亲爱的海伦,此时我是多么想得到你,需要你,和爱着你啊。要是你在这儿,会是多么幸福,我们将会是多么幸福啊! 
        
        从彼得·埃克斯利那里得到的消息不怎么好。他隔了很长时间才寄来很短的信。我关于他的主要消息,来自奥黛丽·费洛斯,她仍然在日本。这件事情,我也要尽力去了解一下。 
        
        无限地感谢你寄来的照片,它们真是很美。我想一定出自于弗赖小姐之手,她任何事情都做得很好。因为它们显然是带着感情被拍摄下来的,我可不想任何其他人介入了其中。 
        
        亲爱的艾尔德瑞德:   
        海伦告诉我,当你从德国返回英国的时候,此信将会送达你的手中。我在德国,正在回美国的旅途中:一片可怕的情景。比广岛扫荡后留下得更少。在广岛,我总是觉得,地球的外壳被打开,仅仅是暴露那下面更多人为的恐怖的事物。甚至在加利福尼亚,我依然听得见吧嗒吧嗒吃东西的声音,那是一个世界在舔它的伤口。 
        
        我在这里的学习促使我加快速度,这样对于我是好的,而且是很有乐趣的。我已经交了一些朋友。我调查战后的美国,并且在想我是否需要新的眼镜。我还从太平洋的这一边,仔细观察着日本。我不再是一年以前扬帆离去的那个泰德啦。新的权力寻找新的世事来攻击:我也许恰恰注定退出。 
        
        我想,你不会指望听到任何关于本的好消息。我稍稍透露了一点给海伦,可是对于你,我可以说人生的终结也许会在任何时刻到来。一切功能都失去了,包括呼吸在内。他的心脏还在跳动。醒着的时候,他认识我。在衰弱和服用镇静剂后的镇静状态之间,相隔没有多少时间。托尔瓦森确实很关心他,但是满嘴的行话,此外,缺少某种批判性的自我怀疑的因素。或者,也许全部需要的只是一门基础英语的课程而已。要是情况有什么急剧的变化,我将拍电报给你,还有海伦。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的父母将会从托尔瓦森处得知。预约一个打到新西兰的电话的时间,你肯定也知道,要在二十个小时之前。如果是紧急情况,可以减少一些预约时间。距离实在是太远了。 
        
        我对本读了海伦的信。即使他无法全部听懂,也得到了信息。我知道那就足够了。我说我很享受与他在一起时的乐趣,你会理解我的。我很高兴一直在他的身边。我爱这个小家伙,不会忘记他。 
        
        对于海伦也是一样,而且再一次,你将会相信我正如你自己感受到的那样。   
        亲爱的艾尔德瑞德:   
        如你所知,我从香港写来这封信。我回到了香港,住在告士打。我的兄弟和我在一起,他给我很多帮助,虽然他大约一个星期以后必须返回横滨。情况很不好,然而可能到时你就知道了会更糟。十天之前,彼得试图自杀非常巧妙的尝试,涉及到药丸,他被一位葡萄牙裔的女士阻止了。她到玛丽医院探望他,及时报告了医务人员。他的精神状况不好,你可以想象得到,我考虑还是到这里来帮个忙比较好。彼得的父母已经从悉尼过来不折不扣的好人。很自然地,他们极端烦恼,我的兄弟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天使。医生是一个好样的人,和他的父母一起,多少是同心协力地忙碌着。我的堂兄妹们也一样你也许会回忆起他们,回忆起那一天,我们在总督官邸的饭桌上,一起共享难以下咽的食物。 
        
        一些关注死里逃生,甚至双亲都突然出现可能对于他是有益的,即使这一切不会长期地继续下去。我把彼得看作战争的伤病员。感性的人,在未被投入并非他们造成的战火前,已经相当艰难地在寻找他们的方向。这些观察,对于你的情况而言,等于是徒劳无益,多此一举。他为自己的责任而担忧,对于来自他办公室的给予他帮助的泽维尔小姐的责任。这位小姐由于救过他的命,如今英勇地把事情搞得复杂化了。看来好像是,你曾经不经意对彼得提起过某个中国人的格言。按照那个格言说,一个人对于你挽救下来的生命要永久地负起责任。你下一次与他联系时(毫无疑问你会写信给他),可以让他知道,你完全误解了那个格言。 
    
        我感到,他对于我在这里很高兴。这是一个长时间的努力。我将会待在他身边一段时间,看看他的情况会怎样继续下去。同时我应该告诉你,我想在大浪湾盖的房子,已经奠定地基了。它不会在一年内建成,赶不上你和海伦的蜜月旅行了。不过它能赶上你们的第一个结婚周年纪念日。 
        
        我想要说   
        在这个有决定意义的并且令人激动的阶段,专注于你自己的生活。我下一次报告的时候,我们全体,在这里,都将进入下一个人生阶段彼得、他的父母亲,并且包括泽维尔小姐在内。 
        
        你一定要给我写信。我看重我们的交往。带着爱,假如我可以寄出它   
        奥黛丽   
        他发了两封电报到香港。给彼得的正文要比给奥黛丽的长一些。没有一封是泛泛而谈的,两封都是简单明了而又感情真挚。这正是他自己感觉的解放。   
        他本可以中断他自己的生活,乘飞机去照料曾经企图寻死的彼得。那是在共同参与的穷凶极恶的战争中,他们长期休戚相关,培养出的男性特有的同志关系的行事方式。但是彼得暂时已经被托付给女人们照料。彼得的紧急情况,加强了他对于海伦的紧急情况的感觉。利思设身处地地感到,此刻她危险地抓住世界的边缘。 
        
        一切事物,除了他的想象以外,都在地球的周围缓慢地运行着。他们分离的整个过程中,都是那种状态。共同的意识,会聚在已知世界的某个几乎不是地理意义上的正中点。利思在伦敦留了一个口信给他在诺福克的母亲。他预约了打到新西兰的电话,这个电话大概需要几个小时来接通。他又查询了将要把他载到奥克兰的客机的班次。做完这些准备工作以后,他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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