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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队的大部队在这几天都没有出现,所以,我怀疑中**队有阴谋。
稻叶皱了皱眉头,摊开地图沉吟着:“你说的有道理,我也觉得有点反常。那么,你认为中**队的阴谋是什么呢?
青木指了指地图,说:“从中**队破坏道路和频繁派出小部队骚扰我们来看,他们肯定是想争取时间,以便集结部队。至于集结部队的目的,我现在还不能确定。我认为,存在着两种可能性,一是在武汉外围阻击我军,二是在浠春范围内合围我军。
“来人!稻叶喊道。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青木的一番话,让稻叶突然醒悟过来,自己的师团目前是孤军深入,周围都是中**队。在这种情况下,部队因为道路的原因而停滞不前,是非常危险的。其实,稻叶也是一位非常有经验的军人,只是在过去的一年中打仗打得顺手,脑子里逐渐产生了轻敌的想法。
一名参谋小跑着来到稻叶面前,稻叶说:“传我的命令,各联队留下重武器,轻装前进。青木联队务必于18日中午前占领二郎庙,弘末联队要到达清水镇,安藤联队要到达长岭镇。中村联队负责继续完成道路修复工作,并且掩护运输联队和野战炮兵联队前进。
青木补充说:“中将,我认为,我们还应当向冈村司令官报告这边的敌情,请他尽快组织增援部队随后跟进,否则,单凭我们一个师团,如果陷入中**队的重围之中,即使我们最终击溃中**队,也必然会遭受很大的损失。
“好的。稻叶点点头,对参谋说:“请拟一份电文发给冈村先生,请他速派增援部队过来。同时,考虑到我们这里的道路情况,请他调派一个装备施工机械的独立工兵联队过来帮助修路。
“是!参谋跑出去传达命令去了。按照这个命令,第6师团将把汽车和炮兵留下,由一个步兵联队掩护,在后面边修路边推进。三个步兵联队甩开辎重,以每天行军15公里的速度前进,以便占领进攻武汉的前进阵地,同时避免遭受**合围的危险。
三个联队的士兵深一脚浅一脚地踏入了罗毅的烂泥阵,虽说轻装前进,但在这样的路况下行军也是非常艰难的。三角钉、地雷、陷井等在不断地消耗着日军士兵的战斗力,但稻叶下了死命令,要求各联队不管遇到什么样的障碍,都要保持行军的速度,按计划占领指定的目标。
突击营如影随形地跟了上来,从远处向着行军的日军开枪。担任前卫的青木熟知突击营的战术,下令不管对手如何挑衅,部队都不能进行追击,也不能停下脚步,实在被缠得没办法的时候,可以用机枪进行还击,只要达到驱散对手的目的就可以了。稻叶也学乖了,让三个步兵联队互为犄角,这样突击营就很难靠近,仅仅靠着远距离的狙杀,对于第6师团是构不成实质性威胁的。
第6师团推进了五六公里后,前面出现了一条小河,河水看起来也就是齐腰深,流速也比较缓。从地图上看,这条河叫作冷水河,河上有一座可以容四个人并排通过的小石桥。日军来到河边,意外地发现小石桥居然还完好无损,三个联队先后在桥边停下,等候着过河的命令。
“青木君,看来中**队逃跑得非常匆忙,这样的小桥居然都没有破坏。否则,仅仅凭着这条河,迟滞我军两个小时应当是不成问题的。稻叶站在高坡上,指着小石桥对青木说。
青木谨慎地说:“中将,我建议先派侦察兵过桥去侦察一下,中**队把道路破坏得这么彻底,不可能会忘记破坏这座桥的。所以,既然他们留下了这座桥,说不定有什么古怪。
稻叶笑着说:“青木君,我非常欣赏你的才华,但作为帝国的一名高级军官,过于谨慎是一种缺陷。你不会认为中**队留下这座桥是为了在对岸阻击我们吧?这一路上,我们涉过了几十条比这大得多的河流,桥梁对于我们根本不是什么阻碍。我想,他们一定是觉得即使把桥炸掉,也很难阻挡住帝**队的脚步。而修一座桥需要花很多钱,他们是舍不得炸掉它的。
青木坚持说:“中将,请允许我派出一个中队先过河去建立防御阵地吧,我们的对手是不按常理出牌的,小心一些还是有必要的。
稻叶挥挥手:“好吧,就按你说的办吧。
青木下了山坡,先派出一个大队沿着河岸布防,防范河对岸可能出现的变化。随后,他点起一个中队的士兵,命令他们过河警戒。
一切都十分顺利,过了河的日军中队就地挖掘出临时的掩体,建立起防御工事。在他们视野所及的范围内,只有鸟儿在扑哧哧地飞起飞落,除此之外,什么能动的物体都看不到。
“唔,看来中**队真的是忘了炸掉这座桥。青木自言自语地嘀咕着,他向自己的联队一招手:“以大队为单位,通过石桥!
第一大队的1000多名日军士兵排成四列纵队,踏上了石桥,向着对岸走去。就在他们在桥上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石桥的中央迸发出一团可怕的火光,随即,碎石、日军士兵的残肢、破损的枪支等飞上了九天。100多名日军士兵被炸成了碎片,被弹片击中而死以及被冲击波震死的也有上百人。不少日军士兵被震得掉进了水里,像蛤蟆似地扑腾着,吱哇乱叫。
“太棒了!筱文,我要让营长给你记功!埋伏在旁边山上的苏晓峰高兴地拍着张筱文的肩,向他祝贺着。桥上的zha药是张筱文埋设的,整整10公斤*zha药,让罗毅看了都觉得心疼。zha药是用电**引爆的,电线事先被仔细地隐藏了起来,一直通到旁边的山上。张筱文刚才一直在观察着日军过河的情况,他选择了桥上日军人数最多的那一刻,拧动了点火器。
“不要慌!不要慌!青木高声地喊叫着,“这只是中**队埋设的地雷。一大队,快涉水过岸,去加强对岸的防御!
一大队残余的士兵挽起裤脚,扛着枪就下了水。整条小河的深度也就是一米左右,日本虽说长得矮,但要徒涉过这样的小河也还是有可能的。
“哎呀!有流沙!河中央爆发出惊叫声,随后,就见一名日军士兵晃了一晃,失去了平衡,被河水冲走了。罗毅的破坏行动自然也没放过这段河道,河床上被掏出了无数的陷井,一脚踩空就陷下去了。
“水下有钢刺!另一名日军士兵抱着脚跳了起来,在他的皮鞋底下,一枚黑黝黝的四梭刺只露出半截,另外一半已经深深地扎进这位士兵的脚心了。
青木举着指挥刀喊叫着:“不要停!不要停!继续渡河!二大队,冲锋!
第二个大队的士兵也跳入了河里,上千人在河水中艰难地向对岸走去,他们每个人都把枪高高地举过头顶,以免武器被河水弄湿。
青木举着望远镜盯着对岸,生怕中**队趁着这一会的混乱前来攻击。就在此时,河流上流不远处传来一声隐隐的爆炸声,接着便是一阵轰隆隆的声响。这声响越来越近,越来越大,青木掉过望远镜向上游一看,不由惊呼道:
“快上岸!洪水来了!
第三卷 保卫长江 193 洪水与暴雨
冷水河只有四五十米宽,河水不太深,但水深湍急。破路的时候,罗毅让人在上游临时修了一座拦水坝,平时开着一个口子,让河水能够下泄。第6师团快要走近冷水河时,罗毅下令把拦水坝阻断,造成了冷水河水流平缓的假象。张筱文炸桥后,日军开始涉水过河,罗毅等日军走到一半的时候,指挥工兵用zha药炸开了水坝。由于水坝的阻水作用,在上游已经形成了一个小型的堰塞湖,水坝一开,湖水倾泄而下,两三米高的水头对准河中央的日军扑面而来。
青木目瞪口呆地望着奔流的洪水,上千名日军士兵在洪水中挣扎着,惨叫着,顷刻之间就随着水头被冲到下游去了。少数没有来得及下水的士兵连忙往岸上跑,个别跑得慢的,被浪头一卷,也滚入了水中。
“联队长,怎么办,要不要派兵到下游去打捞?一名副官向青木请示着。
青木拿起望远镜向着冷水河的下游望去,前面是一条深浅莫测的山谷,树木阴森,不知其中埋伏着什么样的敌人。他的士兵在洪水中起伏,许多人的身体已经浮出水面,随波逐流,显然是没命了。这个时候派兵去救人,能不能追上水头倒在其次,最大的危险是可能中了中**队大部队的埋伏,死无葬身之地。
“巴嘎!青木给了副官一个嘴巴,“这样的事情还需要问吗,这样的水势,谁能追上?命令后续部队,等水头过后,继续渡河。
副官摸着被打红的脸悻悻地传达命令去了,心里愤愤地骂着,明明是你脑子进水,让士兵徒涉,才招此损失,凭什么拿我出气?
青木的担心并不是多余,陆双勇带着特勤支队,正埋伏在下游的河边。在河道上,有十几根事先立下的木桩,正好把顺水漂来的日军拦住。突击营士兵拿着挠钩,一个个把日军搭住,拖到岸边。少数没死的日军士兵在水里这一通折腾下来,也完全没有了战斗力,只能躺在地上不断地吐着黄水。陆双勇命令把这些俘虏收容起来,以便未来交给白长官去处置。
按照罗毅的想法,这样的日军士兵直接枪毙就行了,完全没必要抓活的。不过许良清给了他一个解释,说白长官估计愿意抓几个活的日军士兵去邀功,同时,这些日军俘虏也可以被送到后方去接受中国百姓的审判,由后方的百姓来对他们执行死刑,这样有助于鼓舞全民的抗日**。罗毅一想,觉得许良清的看法是对的,于是也就不坚持了。他让人给何继春发了一个电报,告诉他抓到了一批日军俘虏,何继春大喜过望,说马上就派人过去接收。
“何兄,为了抓这些俘虏,我可是毁了不少百姓的房子啊,等打完仗,我拿什么去给百姓修房子去呢?罗毅在电报中这样说。
何继春回电:“已上报白长官,愿意给予百姓补偿。
罗毅再电:“一个俘虏算100块钱,如何?
何继春道:“白长官有令,这些日本杂碎,每个只值10元钱,但可以另付990元捕捉费。合每名俘虏1000元。
罗毅:“多谢白长官,突击营共抓获俘虏200人。
何继春:“……
罗毅:“何时付款?
何继春:“白长官训示,杀敌乃革命军人本份,不可以金钱计算。着令突击营立即移交俘虏,长官部奖赏突击营1万元。
“罗子哥,这个白长官赖帐了。袁静亲自收发着电报,见到何继春回电,她笑着对罗毅说。
罗毅也笑着说:“呵呵,他本来以为我只是抓了三五个俘虏,想充大款呢。听说我抓了200个俘虏,要他20万块钱,他不赖才怪呢。
这一场大水,冲下来800多具日军尸体,还有200多半死不活的,都成了突击营的俘虏。日军身上的枪支、弹药和服装等,成了突击营的战利品,在下游河岸边堆了好几堆。沈红英组织了一些青壮年帮着突击营收敛日军尸体,看押俘虏,大家兴高采烈的,把家园被毁的伤痛也都忘记了。罗毅事先已经答应过沈红英了,战斗中缴获的装备,可以送一部分给浠春县的民兵。
“报告中将,刚才冷水河突发洪水,我的一个大队来不及上岸,为天皇尽忠了。青木回到小山坡上,垂头丧气地向稻叶报告。
稻叶黑着脸:“青木君,我早就跟你说过,作为一名帝国的高级将领,一定要十分谨慎。我们对付的这支中**队,是十分狡滑的。他们刚才用的战术,是三国里关云长水淹七军的战术,我不是一直叫你要熟读三国的吗?
青木“嗨了一声,不敢接话,不过在心里暗自骂街:刚才是谁叫我不要过于谨慎来着?还有,说这支中**队非常狡滑,好像也是我的发现吧,怎么变成教训我的话了。在这种情况下,他也没什么话好说了,毕竟自己损失了整整一个大队的人马,这时候再抖什么机灵也白搭了。
大水整整流了半个多小时才逐渐地停歇下来,由于上游没有了拦水坝,冷水河又恢复了平时的湍急,水位也上升到齐肩深,徒涉已经不可能。稻叶下令各联队原地宿营,构筑防御体系,命工兵马上在河上架设浮桥。为了防止架桥期间中**队进行突袭,青木又组织了一个中队游泳过河,加强河对岸的警戒。几挺重机枪也设法运了过去,在对岸建立起了几个机枪阵地。
架设浮桥的进度十分缓慢,罗毅事先考虑到了所有的细节,在冷水河两岸,连一棵粗一些的大树也没给日军留下。稻叶不得不派出一个大队的日军士兵到远处的山坡上去砍树,运回来架桥。由于道路被破坏得非常严重,几乎每步都有障碍,士兵们抬着树木前进的速度慢得像蚂蚁爬一样,工兵们大多数时间都是呆在河边无事可干。
天公似乎也在有意为难稻叶,就在整个师团等着工兵架桥的时候,一片乌云从西边飘了过来。随着几道骇人的电光闪过,一个个惊雷在第6师团头上炸响,倾盆大雨从天而降。
第6师团是轻装前进的,大多数部队的帐篷和雨具都留在了出发地,只有少数高级军官有帐篷避雨,其余士兵只能在雨地里挨淋。南方的暴雨十分猛烈,豆大的雨点砸在人身上,辣辣地生疼。日军的所有装备都被淋湿了,随身携带的干粮也变成了米糊。地上的沟沟坎坎里都积满了黄水,道路更加泥泞难行了。
在暴雨中,能见度大幅度降低,负责外围警戒的日军连100米的距离都看不清,一个个手握在重机枪的把手上,神经高度紧张,不知道雨雾中会突然冲出来什么样的敌人。
先期过河的两个中队更是可怜,在暴雨中,冷水河的河面骤然加宽了一倍,水势也变得更加迅急,他们与河对岸大部队之间已经无法联系了。更糟糕的是,由于雨势太大,河两岸互相无法看见对方,两个中队的日军像是被抛弃了一样。
负责这两个中队的正是刚被撤职的久保,他现在的职务是大队长了。当洪水冲走一个大队的日军士兵后,他向青木说了几句风凉话,结果就被青木勒令游泳渡河过来负责警戒。现在,他正站在雨水中,浑身**地对部下大骂着青木的狂妄和无能。
第三卷 保卫长江 194 突袭河西阵地
“有敌人!……前面的人站住!
一声惊叫划破了雨幕,久保回头一看,只见负责南侧警戒的一个小队士兵全趴在临时搭起的掩**,轻重机枪都支起来了,似乎前面出现了什么东西。只是由于敌情不明,士兵们还没有开枪射击。
“怎么回事?久保猫着腰跑到南侧阵地,向士兵们问道。在他眼前,只有一片白茫茫的雨雾,什么也看不见。
“报告大队长,前面有声音。一名叫哀川的士兵答道。
就在这时,前面又传来了一阵含糊不清的声音,这是人说话的声音,但由于雨声太大,谁也听不出对方说的是什么,但有一点可以确认,前面的人说的是日语,因为日语的发音特征与汉语还是有比较明显的区别的。
“日语?是我们自己人?久保嘀咕道。
哀川欣喜地说:“这么说,是我们的人找到渡河地点,过来增援我们了?
久保摇摇头:“不可能,这么大的雨,这条河根本涉不过来。问一问,他们到底是哪来的部队。
“你们是什么人?哪部分的?哀川扯起嗓子向着雨中喊道。
雨雾中隐隐约约地出现了一些人影,依稀可以看出穿戴都是日军的装束。当头的一个人也在使劲地喊道,久保侧耳听了半天,大致听出了个端倪,对方声称自己是刚才在河里被冲走的日军士兵,在下游上了岸,现在返回部队来了。
“是我们联队的人。哀川也听清了,“大队长,刚才掉在河里的,都是我们联队的人。
“嗯,让他们过来吧,给他们准备一点吃的。久保说,他曾经是这个联队的联队长,对于自己的士兵还是有感情的。
“你们过来吧。哀川对着前面的人喊了一声。
四十多名穿着日军军服的人端着各色武器从雨中走过来,进入了日军的防御阵地,久保不知道,领头的人正是突击营二支队的支队长王大成。他和其他的情报人员一样,都从中野正雄的日本测绘队里学到了一口流利的日语。
“你们辛苦了吧?哀川热情地对王大成等人说,“可惜这场暴雨把我们的干粮都淋坏了,现在只剩几个罐头,你们如果饿了,就将就吃一点吧。
“我们不饿。王大成用日语回答说,“快带我去见指挥官吧,我们要尽快归队。
久保在一旁答道:“现在这边是由我负责。
王大成扭头看看久保,辨认了一下他的军衔,敬礼道:“中佐,对不起,我不认识你,所以……
“你不认识我?久保狐疑地回答道,“难道你不是我联队的士兵吗?……巴嘎,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王大成从久保的语气里知道坏了菜,他哪里想得到,眼前这个日军军官在几天前还是整个联队的联队长,作为联队的士兵,无论如何也不应该认不出他的。眼看久保马上就要变脸,王大成先发制人,一掌向久保的脖子劈去。
久保刚刚起了疑心,没想到对方会如此快地发难,他见王大成一掌劈来,连忙侧了侧身子,王大成的掌劈在久保的肩上,没能把他劈翻。就在这时,王大成身后一位少年闪出,飞起一脚,正中久保的裆部,久保惨叫一声,身体摔出几米开外,昏了过去。
“邵平,够狠的,这老鬼子该绝后了。王大成夸奖道。
邵平呵呵一笑,手里变戏法一般地掏出了两支驳壳枪,对着被这突然的变故惊得呆若木鸡的哀川等人扣动了扳机。两串弹雨飞出,日军士兵倒了一地。随后,紧跟上来的突击营士兵也纷纷亮出冲锋枪,向着日军阵地的中央冲去,一边冲,一边肆意地泼洒着子弹。
日军的阵地顿时就乱了营,被暴雨淋得头昏脑胀的日军士兵们搞不清楚出了什么事情,只见迎面火光闪闪,比雨水还密集的子弹在空中横飞。一片一片的日军士兵栽倒在地,活着的也一个个抱头鼠窜,连枪都找不着。
“杀!突击营士兵们冲到日军群中,把冲锋枪往身后一挎,拔出大砍刀与日军展开了肉搏。幸存的日军士兵端着三八大盖上前迎战,有一些连刺刀都来不及上,只能抡着枪杆和突击营对砍。王大成带领的这一小队士兵都是精选出来的,个个身强力壮,武艺高强,他们一个人要面对着四五名日军,但丝毫不落下风。
老兵痞邬大同在安徽时加入了突击营,被编入四支队,成为张二虎的手下。这一次,突击营选人突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