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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杜中校,我马上就去安排。民兵队长见杜心雨的态度坚决,知道也劝不动她了,便一溜烟地跑去安排民兵去了,不过,他专门找了几个民兵,让他们守在杜心雨的身边,告诉他们说,万一出现什么不测,宁可牺牲自己,也要保证杜中校的安全。
“杀给给
茨木彻郎集结好了队伍,把指挥刀一挥,带着20名特战队员向着六圩村发起了强攻。野口正夫带着其余的士兵在后面给他们进行掩护,用自动武器压制着民兵们的火力。
“大家不要慌,等鬼子再靠近一点,再近一点……好,投手雷杜心雨担任着现场指挥,在一个最合适的时候发出了命令。
“轰轰
民兵们齐刷刷地扔出了手雷,与此前一轮投掷手雷相比,这一次民兵们要沉着得多了,弹着点也更为准确,正好落在冲锋的日军队伍里。茨木彻郎是吃过亏的,他没敢让士兵们集中起来冲锋,而是相互隔开了一段距离,这样一枚手雷最多只能炸死或炸伤一名士兵。但即使如此,民兵们一轮手雷投出,还是有五名日军士兵倒下了,其中两人被当场炸死,另外三人则是被炸断了腿,躺在地上不能动弹了。
“不要停,冲锋野口正夫心里疼得很,但箭在弦上,已经不得不发了。他在后面拼命地喊叫着,催促着日军士兵冲进民兵的阵地里去。一旦进入短兵相接的状态,民兵们的手雷就无法奏效了。
茨木彻郎也深知此时只有前进这一条路,他大声地喊着口号,带着余下的士兵大步地向前冲锋。百十米的距离看起来挺远,但真的豁出性命去跑,也就是十几秒的事情。没等民兵们投出第二轮手雷,茨木彻郎等人已经冲到了民兵阵地的面前,端着枪对着战壕里的民兵居高临下地进行射击。
“弟兄们,拼了民兵队长见敌人已经到了跟前,什么也顾不上了,他端起步枪便从战壕里冲了出来,迎着日军扑过去,准备与日军进行肉搏。
“哒哒哒一串冲锋枪子弹从茨木彻郎的枪中射出,全部打在民兵队长的胸前,他像是被重重地撞击了一下似的,仰面倒了下去。
“可恶的支那人。茨木彻郎继续向前跑着,跑过民兵队长身边的时候,他伸出脚踢了民兵队长的身体一下,同时在嘴里恶狠狠地骂着。
谁知,躺在地上、满身鲜血的民兵队长突然坐了起来,拼出最后的力气一把抱住了茨木彻郎的双脚。茨木彻郎措不及防,一头栽倒,在倒下去的那一瞬间,他惊恐万分地看到,在民兵队长的一只手里,正攥着一枚冒着青烟的手雷。
“啊——茨木彻郎发出一声狼嚎般的狂叫,随即就被一声巨响给打断了,茨木彻郎的身体碎成几截,随着气浪飞上了半空。
“乡亲们,上刺刀,跟鬼子拼了杜心雨举着手枪,对着一名向她冲来的日军士兵连开了几枪,把对方打倒在地,然后,她扔掉没有了子弹的手枪,从一名死去的民兵手里拿过一杆三八大盖,作好了与日军拼刺的准备。
“拼了民兵们一齐怒吼起来,刚才这一阵厮杀,民兵已经伤亡了30余下,现在只剩下十几个人了,但他们知道,自己不能后退,日军吃了这样大的亏,如果让他们进到村里去,他们完全可能为了泄愤而屠杀全村的百姓。
这是一场完全不对等的肉搏战,特战队的日军士兵都是经过专门训练的,拼刺的技巧远在民兵们之上。但民兵们都抱着必死的信念,即使是身上连中了几刀也还要硬挺着拼杀下去,直到流尽身上最后一滴血才会倒下。
几名负责保护杜心雨安全的民兵先后都阵亡了,杜心雨单独一人面对着一名身体高大的日军士兵。日军士兵显然没把杜心雨放在眼里,他稍稍弓了一下腰,便大吼一声挺起刺刀向着杜心雨捅去。杜心雨用手中的枪相挡,只一个回合,她的枪就被崩得脱了手。日军士兵抽回刺刀,再次扎去,杜心雨眼看就要命丧在日军的枪下。
“中校小心舒纵云从杜心雨的身旁扑了过来,把杜心雨撞开。日军士兵的枪尖正好扎在舒纵云的肋下。舒纵云强忍着疼痛,抡起手里的三八大盖,向着日军士兵的脑门顶上砸去。日军士兵偏头让开,正准备抽回枪对舒纵云再扎一枪。舒纵云扔了自己的枪,死死地抓住日军士兵的枪头,并且回过头对着杜心雨喊道:“杜中校,我拖住他,你快跑
杜心雨举目四望,只见阵地上自己人已经所剩无几了,而日军还剩下七八个人,正端着枪搜索着民兵中的幸存者。杜心雨知道舒纵云以在用自己的性命为她争取逃生的时间,此时再矫情是毫无意义的。她没有犹豫,转过身,向着村子的方向跑去。两名日军士兵发现了杜心雨,嚎叫着向她追来。
“抨抨
两声枪响,一名追击杜心雨的日军士兵仰面倒下了,另一名士兵也是一怔,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前面突起的变化。
只见在几百米开外,一片尘土飞起,一支骑兵部队像风一般地席卷而来。冲在最前面的一匹马上,端坐着突击营的骑兵连长常子成,他手里握着一支步枪,枪口还冒着青烟。在常子成的后面,跟着罗毅的警卫员的邵平,他一眼看见了跑得气喘吁吁的杜心雨,连忙双腿一夹马背,飞身上前。
“杜大小姐,不要怕,我们来了邵平大声喊着,话音未落,他的马已经冲到了杜心雨的面前。那名追击杜心雨的日军士兵见势不妙,转身欲跑,邵平手起枪响,把日军士兵打倒在地。
“快,邵平,阵地上还有咱们的人杜心雨急切地对邵平说道。
“没问题。邵平应道,他回头对常子成喊道,“常连长,杜大小姐有令,阵地上还有咱们的人
“明白常子成道,他一举手中的枪,大声下令道:“骑兵连,冲锋
一百多骑士兵如雷霆般扑向民兵们的阵地,刚刚占领阵地的日军士兵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已经被骑兵的洪流给淹没了。人的身躯是无法与战马相抗衡的,突击营骑兵们直接催动战马,用马蹄子把几名日军士兵踩成了肉酱。
“心雨,你受惊了。一个温柔的声音在杜心雨的耳边响起,杜心雨回头一看,只见罗毅骑着战马冲到了她的面前。罗毅亲自带领骑兵连上前线,常子成自然无法反对。但他坚决不让罗毅冲在前面,所以罗毅只能落在全队的后面,不过倒正好有机会和杜心雨单独相处了。
“罗子哥,你怎么也来了?杜心雨又惊又喜。
罗毅在马上一伸手,搂着杜心雨的腰把她抱到了马上,他看到杜心雨的脸颊边有一道弹片划破的伤痕,不由得心疼地说道:“心雨,不是说好让你们不要和鬼子冲突的吗?你怎么不听话?
杜心雨偎在罗毅的怀里,觉得恍如隔世一般。刚才还是千钧一发的险境,转眼间已经回到了爱人的怀抱。她娇声地说道:“罗子哥,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你是我的依靠。
“万一我来晚了怎么办?罗毅心有余悸地说道。
“不会的,我们之间有心灵感应的。杜心雨愉快地说道。
“好了,心雨,这边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你等着,我这就去指挥常子成把这股鬼子全部消灭掉,把野口正夫的脑袋交给你带回去复命。罗毅信心满满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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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85 零伤亡
485零伤亡
“完了,一切都完了。
野口正夫眼睁睁地看着突击营的骑兵冲上了六圩村民兵们的阵地,把占领了阵地的几名日军士兵屠杀殆尽。他知道,自己大势已去,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了。在骑兵面前,人的两条腿跑得再快也是枉然。而且,他的部队只剩下了20多人,只要遇到突击营的一支小部队,都能够消灭掉他们。
“给福田司令官发报,告诉他我们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我们将对队发起最后一次进攻,然后全体在进攻中为天皇玉碎。野口正夫对电报员说道。
电报发出去了,两分钟还不到,福田一男的回复就来了,他在回复中命令野口正夫一定要坚守,他承诺会马上与田中浩联系,让他火速派飞机前来助战,同时,他还会让江川次郎和原山永二加快速度,击破山阳镇的防御,赶往六圩村营救特战队的残余人员。
“队长,咱们还冲锋吗?野口正夫手下的最后一个小队长铃木太郎怯生生地问道,刚才野口正夫已经下了命令,让大家准备发起自杀性的冲锋,现在福田一男的命令到了,不知道野口正夫是如何想的。
“执行司令官的命令吧野口正夫叹了一口气,“就地坚守,坚持到司令官来救我们。
“可是我们就这20多个人,中国人的骑兵只要一个冲锋就可以把我们全部消灭了。铃木太郎说道。
野口正夫向四下里望了一下,指着不远处一片孤零零的小树林道:“全体进入树林,骑兵在树林里无法冲锋,我们以树林为掩护,坚持一两天应该没有问题。去吧,带领士兵们马上进入树林。
“嗨铃木太郎答道,他当然知道,所谓坚持一两天,只不过是野口正夫说出来自我安慰的话而已,以突击营的攻击能力,他们能够在树林里守上半天都已经是奢望了。至于福田司令官能不能给他们派出援军,从野口正夫到最下级的士兵,都觉得希望渺茫,福田一男已经许多次被突击营弄得一筹莫展了,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又能有什么好办法呢?
趁着常子成的骑兵连还没有杀到,野口正夫带着士兵们逃进了小树林。其实这一片小树林只有几十棵杯口粗细的小树,加上一些丛生的小灌木,但已经足以把20多名日军士兵隐蔽起来了。日军士兵们就地挖掘了散兵坑,像缩头乌龟一样把身体藏起来,只把头和枪伸出来,守住了各个方向。
突击营骑兵连在消灭了民兵阵地上的残敌之后,迅速转过头直扑野口正夫带领的余下20多名日军,但当他们赶到时,野口正夫等人已经躲进了小树林。常子成集合部队把小树林团团围住,但不敢贸然进攻。骑兵的优势在树林里无法施展,用骑兵去攻击躲在树林里的敌人是非常吃亏的。
罗毅和常子成举着望远镜观察着日军的防御体系,罗毅笑着说道:“你还别说,福田一男训练的队伍还真有点门道,就剩这20多人了,搞一个小阵地还有模有样的,挺扎手呢。
常子成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他讷讷地说道:“营长,要不,我让弟兄们下马,以步兵队形进行攻击吧。我的骑兵连有200人,以10对1,怎么也把这个神风特战队给干掉了。
罗毅摇摇头:“没必要,咱们训练一个骑兵可不容易,当成步兵用太浪费了。
“可是,这样的地形,我们骑兵真的不占便宜。常子成道。
罗毅道:“你的任务就是把野口正夫围起来,不让他们跑掉就行了。至于说消灭他们的事情,等晓峰来了再说。我可告诉你,晓峰早就说了,他要亲自干掉野口正夫,谁跟他抢,他就跟谁急。
常子成连忙摇头:“我哪敢啊,苏支队长可是我的顶头上司,谁不知道,在突击营,宁可惹营长,不能惹苏支队长。
“嗯?罗毅眼睛一立,“怎么,我好欺负是不是?
“不是,不是。常子成笑着讨饶,“大家不是那个意思,大家是说,你罗营长平易近人,和蔼可亲,关心下属……
罗毅装出一个恶心的表情:“得了,得了,我浑身起鸡皮疙瘩了。子成,你带着你的骑兵连,把鬼子给我围住,等晓峰来了再决定怎么打。我先到六圩村去看看。
“是常子成答应道。
罗毅来到六圩村,看望了一下受伤的民兵和军统的特工们。杜心雨带来的6名特工阵亡了3人,另外3人也都负了重伤。其中,舒纵云为了掩护杜心雨,身上中了好几枪,幸好突击营及时赶到,他算是拣回了一条命。
“舒先生,你的事情,我都听心雨说了,感谢你不顾个人安危救了心雨。罗毅来到舒纵云的病床前,向他说道。
舒纵云刚刚经突击营的军医进行过治疗,此时身体还正虚弱。听到罗毅向他道谢,他勉强一笑道:“罗营长太客气了,杜中校是我的长官,我掩护她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罗毅道:“舒先生,我感谢你,是以我个人的身份。你也知道,心雨是我的未婚妻,我无论如何也应当感谢你的。我此前对舒先生有一些照顾不周的地方,还请舒先生原谅。
舒纵云道:“罗营长,过去我对突击营也有很多不敬的地方,也请你原谅。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观察,我现在对突击营服气了,以后谁如果敢瞧不起突击营,我舒纵云第一个就不答应。
看望过舒纵云,罗毅又到村子里走了一圈。这一次,六圩村的民兵伤亡极大,除了几名重伤员之外,其余的50多名民兵全部阵亡。六圩村里几乎家家户户都挂出了孝幡,满村都是哭声。罗毅也不知道如何安慰这些村民为好,只能交代村长,所有阵亡民兵的家属一律作为烈属,由突击营负责给他们发放抚恤金。
两个小时以后,苏晓峰和施海光带着200名一支队的士兵赶到了,听说野口正夫还活着,苏晓峰满脸兴奋:“罗子,交给我了,我现在就开始进攻,半小时之内,我拿野口正夫的脑袋给你看。
罗毅问道:“晓峰,你打算怎么打?
苏晓峰道:“这还需要怎么打?十打一个冲锋就解决了。
罗毅道:“那你还是回去歇着吧,等我把邱彬召回来,让他去对付野口正夫。
“你什么意思?苏晓峰急了,“罗子,你把话说清楚,为什么就让我歇着了。
罗毅道:“鬼子都已经被围住了,一个冲锋上去解决战斗,我随便找一个班长也能做到了。你想过没有,特战队的这帮鬼子个个都是神枪手,你如果这样冲上去,不正好给他们当活靶子吗?你准备这一仗死多少人?
“伤亡……二三十人吧。苏晓峰犹豫着说,其实他心里也没底,敌人藏在树林里,树林外是一片开阔地,如果这样强攻,伤亡二三十人估计是打不住的。
“二三十人?罗毅不屑地说道,“慢说这个数字够不够,就算你能够以二三十人的代价全歼野口正夫,也不算是打得好。现在我们兵力占着优势,而且也没什么压力,你不想个办法以零伤亡解决战斗,能对得起人吗?
“零伤亡?苏晓峰直咂舌。零伤亡这样的概念,在当年并不流行,那年代里人命不值钱,哪一仗下来也都是几十上百的伤亡。
“没错,零伤亡。罗毅道,“赶紧找你的军官一起商量去,如果商量不出一个零伤亡的方案,我就换邱彬来了。
“我……在这初冬的天气里,苏晓峰满脑门子汗,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好半天,他才一跺脚,道:“好,零伤亡就零伤亡,我就不信我会比邱彬差。
苏晓峰回到自己的队伍里,把施海光和其他几名军官找过来,指着野口正夫他们藏身的小树林指指点点,商量着方案。很显然,罗毅提出的要求让他们都觉得为难了,几名军官吵得面红耳赤的,谁也拿不出一个合适的方案。
罗毅和杜心雨站在一旁,看着他们激动的样子,不由得暗自好笑。
“罗子哥,你这个要求也太高了,野口正夫带的好歹也是一支特种部队,你居然想零伤亡就解决他们?杜心雨说道。
罗毅道:“这是给晓峰施加一点压力。这家伙,打仗的时候就知道拼命,越来越不愿意动脑子了。
“罗子哥,如果让你来想办法,你能想出什么零伤亡的办法吗?杜心雨笑着问道。
罗毅摇摇头:“我也想不出有什么好办法。靠土工作业逐渐接近,然后从近处开始冲锋,可以有效地减少伤亡,但要做到零伤亡,还是不现实。还有一个办法,就是用炮轰,但是效果也有限。我们的飞雷筒只能打到500米左右,500米的范围已经是在鬼子步枪的射程之内了。
苏晓峰等人讨论了近一个小时,罗毅看到,他们的眉毛都舒展开了,似乎是找到了什么好办法。苏晓峰向大家交代了几句什么,然后几名军官就分头带着人跑开了。
“晓峰,怎么,你们找到零伤亡的方法了?罗毅对着苏晓峰喊道。
“罗子,你就等着看好戏吧。苏晓峰信心满满地应道。
正文 486 神风覆灭
486神风覆灭
一个小时以后,苏晓峰派出去的官兵带着一大群村民回来了,村民们有的赶着牛车,有的推着独轮小车,车上堆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所有的人脸上都是激动之色,很显然,能够得到一个打鬼子的机会,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件非常高兴的事情。
“晓峰搞什么鬼呢,这么大动静?罗毅纳闷对杜心雨说,突击营的作战行动,很少有他看不明白的时候,他有些寂寞的感觉。
杜心雨道:“等一会不就知道了吗,你急什么?能够和罗毅肩并肩地站在这原野里晒太阳,杜心雨的心里充满了幸福的感觉,她才不着急要看到结果呢,反正野口正夫已经是瓮中之鳖了,早消灭和晚消灭也没什么区别。
罗毅用手圈着杜心雨的腰,心里也是美滋滋的,他呵呵笑着说:“我这不是怕晓峰给我捅出什么漏子吗?
杜心雨道:“罗子哥,晓峰哥也是老兵了,你还不能相信他一回?
罗毅连连点头:“好吧,我就相信他一回吧。只是这么热闹的事情,我却插不上手,实在是郁闷。
杜心雨嗔道:“罗子哥,你就喜欢逞能,什么事情都要身先士卒。今天这样的情况,你让常子成他们来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亲自赶过来呀?如果野口正夫发了狂要跟我们拼命,那该多危险啊?
“我这不是担心你的安危吗?罗毅道,这倒不是为了哄杜心雨开心而编的瞎话,预计到野口正夫有可能往六圩村方向来的时候,罗毅真的吓出了一身冷汗。
“可是我也不愿意你担风险。杜心雨温柔地说道,“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可不能这样了,知道吗?
“夫人教训得对,夫人的话,为夫一定牢记,一定牢记。罗毅满嘴花言巧语地答应道。
他俩在这卿卿我我地说着情话,那头一支队的士兵们已经在村民们的帮助下完成了一项壮举,他们把十几辆板车串成一排,在上面堆满了从周围村子里征集来的稻草、树枝、破棉絮等物,形成了一堵长20多米,高三四米的可移动的小山。在这座小山的中间,拴着几头健壮的大水牛,负责拉动这些板车。施海光带着几名士兵爬到草堆顶上,往草堆里倾倒着什么液体,罗毅隔着老远就闻出来了,他们倒的是煤油。
“呵呵,原来他们是打算用火攻。罗毅算是明白过来了。其实火攻这个办法他也不是没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