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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嘎田中浩只觉得血一个劲地往脑门顶上冲,要知道,飞机和飞行员都是日军的宝贝疙瘩,现在在他的防区里生这么大的损失,空军肯定要跟他没完的。
“有没有现攻击部队留下的痕迹,能不能判断出是哪支部队所为?田中浩继续问道。
山正武点点头:“攻击部队让活着的那些军官家属传话,说他们是江东突击营,攻打机场的目的是为了报复帝国空军轰炸白茅村的事情。他们还说……山正武的语调开始有些犹豫,不知道后面的话是否应该说出来。
“说什么?田中浩追问道。
“他们说,要警告您,也就是田中司令官,让您不要和福田一男合作,这一次机场遇袭的事情,完全是突击营为了报复福田一男而采取的行动。山正武说道。
“福田一男?田中浩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来,“这家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如果不是他出主意,让我派飞机轰炸白茅村,突击营怎么可能会突然跑到武汉边上来对我的飞机场下手。给我接福田一男的电话,我要找他算帐。
“司令官,这事先不忙。山正武提醒道,“现在攻击机场的队刚刚撤走,我估计他们是向着咸宁的方向走的,我们应当迅组织部队进行拦截和追击,把他们全部消灭。至于和福田一男的事情,以后再说也来得及。
“你说得对,命令……田中浩在脑子里把自己的部队想了一遍,不由得气乎乎地在桌上猛拍了一掌,“我现在手上一支机动力量也没有了,这个该死的伊藤由基,手上有那么多的部队,居然守不住一个黄州城,还要我派兵去救他。现在我的部队都已经赶往黄州方向了,根本来不及回头。
“难道我们就让他们这样轻易地逃走了吗?
“也只能这样了,这件事,必须由福田一男负全责田中浩愤愤地说道。
在漆黑的夜幕下,罗毅带着得胜之师,向着东南方向开进。一路上,他们路过了几处日军据点,但却没有遭遇拦截,似乎梁子坝机场遇袭的事情根本就没有生过一般。
“怪事了,鬼子难道就没想过要拦住我们?苏晓峰纳闷地问道。
“呵呵,鬼子现在是顾东不顾西。罗毅笑道,“老许真是有办法,远在黄州,居然还能帮上我们。他集中了江北所有的部队强攻黄州,逼着田中浩把手边的机动部队全部调到黄州方向去了,这样咱们这边就没有压力了。
原来,袁静在无法判断罗毅的去向之后,急忙向远在江北的许良清了电报,告知他有关罗毅带兵擅自外出的事情。许良清掐指一算,料想到罗毅必定是奔着梁子坝机场而去了,因为此前罗毅曾经多次和他讨论过偷袭这个机场的事情,而且在白茅村遭到空袭之后,罗毅到梁子坝去找日军空军的晦气,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许良清想通了这一节,立即作出决策,命令陆双勇和乐家林带领在江北的突击营部队,加上当地民兵,对黄州起了规模空前的进攻,并让士兵们高喊“打进黄州去,活捉伊藤由基的口号。黄州的警备司令官伊藤由基也是被突击营打怕了的,面对着突击营如此大规模的进攻,他一面组织城里的日伪军进行抵抗,一面向田中浩求援,要求田中浩立即派出部队去增援。
这时候,罗毅还没有赶到梁子坝机场,田中浩根本想不到自己眼皮子底下会出现机场遇袭的事情。听到伊藤由基的哭诉,他来不及思考突击营为什么突然会攻城,紧急拼凑了三个大队的日军,赶往黄州去解围。而这样一来,武汉周围就无法再凑出其他的机动部队了,因此,明知罗毅在撤离,田中浩却找不出办法来阻止。
罗毅出行的时候,随队是带着电台的。为了避免袁静和许良清的反对,他一直到了兴隆镇才让电报员开机,向袁静和许良清分别通报了自己的位置和作战意图。由于罗毅已经是箭在弦上,许良清没有反对他的作战意图,只是从参谋长的角度给了他一些建议,同时告诉他,自己已经把日军的机动兵力调走了,罗毅可以自由地行动。
“看来,老许对我们的行动也不反对嘛,不但不反对,还帮着咱们。苏晓峰说道。
罗毅道:“你别高兴得太早,这只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咱们的部队已经到了兴隆镇,老许再反对也没用,所以只好配合我们作战了。等咱们回到山阳镇,估计先是静唠叨,随后是老许的电报批评。不过你不用担心,这些都是冲我来的,与你无关。
苏晓峰道:“咱们这一次干掉了鬼子三十多架飞机,摧毁了一个机场,这样大的战果,估计委员长都要亲自表彰了吧?老许好意思骂我们?
“功是功,过是过,咱们这次怎么说也是擅自行动,挨顿批是必然的。罗毅说道。
“罗子,那你后悔吗?
“当然不后悔罗毅道,“有仇必报,这是突击营的传统,哪怕挨次批评,我也不会改。现在老子把鬼子的机场给收拾了,下一步就是回去打那个舒纵云的脸,让他瞧瞧,什么叫作江东突击营。
“营长,前面有信号蒋方勇跑过来向罗毅报告道。
“是咱们的信号吗?
“没错,就是咱们的信号。蒋方勇道。
“回应对方。罗毅道。
蒋方勇跑到部队的前面,用红布包在手电筒的前面,用长短相间的闪光,向着对方了一组信号。少顷,达达的马蹄声响了起来,一彪骑兵旋风般地来到罗毅等人面前,为的一匹马上跳下来一名指挥官,向罗毅和苏晓峰举手敬礼道:“报告营长,报告支队长,骑兵连长常子成奉参谋长之命,率骑兵连在此接应。
第三卷 保卫长江 467 黄建落网
467黄建落网
罗毅一行前往梁子坝的时候,是坐着火车去的,度很快。往回走的时候,只能靠步行,饶是突击营士兵的走路功夫过硬,这一段路也整整走了两天时间。不过,有了骑兵连的保护,沿途就更没人敢惹他们了。两天后,他们毫无损地回到了山阳镇。
进入山阳镇的时候,罗毅有些心里打鼓,正如他对苏晓峰说的,一怕袁静的唠叨,二怕许良清的电报。谁想到,等他回来一看,这两样居然都估计错了。
先是袁静没有对他唠叨,因为当罗毅回来的时候,袁静正着高烧,躺在床上,杜心雨和田春秀两个人在照顾着她。
“静怎么啦,怎么会病成这样?罗毅心痛地问杜心雨道。
“还不都怪你。杜心雨唠叨道,“白茅村遇袭,突击营伤了不少人。静忙着救人,还给受伤的弟兄献了4oo毫升血,身体受了影响。一听说你擅自带着兵走了,她急火攻心,一下子就病倒了。
“哎罗毅给了自己一个耳光,然后坐到袁静的床边,声地唤着,“静,静,你睁开眼看看,我回来了,平安无事,你就放心吧。
袁静吃力地睁开眼睛,看了看罗毅,然后伸出一只冰凉的手握着罗毅的手,带着哭腔说道:“罗子哥,你可再也不能这样跑掉了,你知道我对你多担心啊。
“怨我,怨我。罗毅连忙做着检讨,“静,你安心养病吧,等你好了,我任你打骂,打脸也成,打屁股也成。
“又没个正经了杜心雨在一旁骂道。
罗毅把袁静哄得睡着了,然后回头问田春秀道:“秀儿,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浠春留守的吗?
“还问呢田春秀瞪着眼睛道,“还不是因为你,我们都赶过来了。
“你们?罗毅问道,“还有谁啊?
“许参谋长,还有希亚哥。田春秀答道。
“啊?罗毅只觉得背心一阵凉,他本来以为许良清会给他一份长长的电报来批评他,没想到这老兄亲自跑到江南来了,莫非是嫌通过电报批评不够力度,要当面来斥责他。还有,许良清自己来也就罢了,为什么还带着周希亚一起来呢?
“哥,静姐这边你不用担心了,你快去营部吧,参谋长在那里等你呢。田春秀说道,她曾经认罗毅为哥哥,所以私下场合都是称他为哥的。
“哎,好秀儿,把你静嫂子照顾好,还有心雨嫂子也慢待了,两个嫂子要同等对待,改天哥再谢你。罗毅满嘴胡柴,乱说了一气,随后,在杜心雨的粉拳攻击之下,落荒而逃,直奔临时营部。
白茅村已经毁于飞机轰炸了,突击营的江南营部临时迁到了山阳镇上。罗毅跑进营部时,看到许良清和邱彬等人都在等着他。
“那个……老许,你怎么来了?罗毅惴惴不安地问道,他在等待着许良清披头盖脸的批评。
“罗子,怎么样,一切顺利吗?战果如何?许良清居然没有批评他,而是很平静地问起了战况。
“挺顺利的,梁子坝机场完全被毁了,炸掉了鬼子3o多架飞机,还干掉了几十名飞行员。我方伤亡不大,阵亡8人,重伤5人。罗毅汇报道。
“嗯,不错。许良清道,“这一下对鬼子的打击很大,我估计武汉的鬼子该收敛一些了。梁子坝机场遇袭的消息,已经上了报纸,据说国民政府方面也非常高兴。
罗毅听着许良清这样说,有些意外,他看着许良清,半晌才问道:“怎么,老许,你到江南来,莫非是来给我记功的?
许良清笑着说:“怎么,你以为我是来兴师问罪的?
罗毅乖乖地说:“这个,该兴师问罪,也得兴一兴,问一问,毕竟我这也是犯了严重的错误,你不骂我,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老许,你千万别笑,你笑得我心里直毛,不知道你这笑脸背后藏着什么刀呢。
许良清无奈地说道:“你这个罗子,这叫明知故犯,我再批你,又有什么用?你是一营之长,这点组织观念都没有,你觉得对吗?说实话,我非常理解你当时的心情,你过去反复说过,突击营必须有这种有仇必报的作风,否则就不能让鬼子害怕。不过,你出之前,总可以跟大家都说一说吧,还有,像这样危险的作战行动,你作为一个营长,不应当亲自去,你交代晓峰去执行这个任务就可以了。
罗毅摇摇头:“老许,这你就不明白了。我想过了,这个任务只有我能够胜任,晓峰勇气可嘉,但变通不够,如果我不去,这一仗的结果可能会不一样的。
许良清道:“恐怕还有一个原因吧,你在鬼子手里吃了亏,如果这个仇不是由你亲自去报,你也会不甘心的。
“唔……知我者,老许也。罗毅承认了。
大家说笑了一通,许良清委婉地建议罗毅下不为例,不要再干这种冒险的事情了,罗毅自知理亏,满口答应下来。说完这些之后,罗毅问道:“老许,你到江南来,不会就是来跟我说这些话的吧?
许良清道:“当然不是。我听静介绍了你们这边的情况,我觉得,福田一男和他的特种部队是咱们突击营的一个重要威胁,我们有必要认真地对待这件事情。所以,我就把江北的事情交给双勇负责,自己过江来配合你们一起对付这个福田一男。
“太好了,老许,有了你这个智多星,我们对付福田一男就更有把握了。罗毅高兴地说道,“对了,听说你把希亚也带来了?你是怎么考虑的?
“是的。许良清道,“既然是打情报战,希亚的密码破译就很重要了,所以我把他也带过来了。我打算在山阳镇建立一个监听中心,加强对咸宁的电报监听,看看能不能从中现一些东西。其实,这一次白茅村遭到空袭的事情,如果我们事先监听过福田一男与武汉方面的往来电报,可能就可以避免这场损失了。
“言之有理。罗毅道,“不过,老许,你们来了,我这里安全保卫方面的压力就更大了。原来咱们营长和参谋长各据一方,算是双保险。现在所有的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了一让福田一男得手了,咱们突击营可是被连锅端了。
“不会的。许良清道,“福田一男是条老狐狸,可咱们也是老猎人了,他还能跳出我们的手掌心?对了,山阳镇上那个福田一男派出的特务黄建,我们一直没有抓,等着你回来决策呢。
“抓罗毅道,“现在咱们和福田一男彻底撕破脸了,现在就去把黄建抓起来,我给他上满清十大酷刑,不信撬不开他的嘴。
山阳中学里,汉奸特务黄建坐立不安,度日如年。
白茅村遭到轰炸的时候,他呆在山阳镇上也已经感觉到了,他能够听到那边传来的爆炸声,还能够看到隐隐的火光。他通过型的特工电台向野口正夫报告了情况,然后提出希望能够撤回去的请求。他虽然不知道突击营已经现了他留下的定时炸弹,但深信突击营一定会调查草垛起火的事情,而其中疑点最大的人,肯定就是他。
野口正夫给他回电道:福田司令官认为他目前并没有什么危险,不宜撤走。野口正夫还说,只要他像往常一样若无其事,突击营纵然有什么怀疑,也找不出证据。但如果这个时候他逃走,就有可能被突击营现。要知道,山阳镇周围都是突击营的势力范围,他怎么可能逃得出去?
黄建只好老老实实地呆下来了。他很快就听人们说起了白茅村遇袭的情况,知道突击营伤亡不,这一消息又让他平添了几分恐惧。他像往常一样到镇上遛达,结果现自己的身后隐隐约约地似乎有人在盯梢。他回到自己的住处,拉上窗帘,然后从窗帘缝里向外望去,现窗外也有人在盯着他。
黄建吓得神不守舍,时刻等待着突击营来收网抓人。谁知突击营却没有这样做,除了寸步不离地监视着他之外,并没有人来为难他。越是如此,他越是不安,接连几天都睡不着,吃不下,上课的时候目光迷离,屡屡忘了自己讲到什么地方了。
这一天,一队突击营士兵终于出现在山阳中学里了,黄建曾经在白茅村口遇到过的彭立虎走到他的面前,对他说道:“黄建,你被捕了。
黄建只觉得心里一阵轻松,该来的终于来了,从被福田一男招募成为汉奸特工那天起,他就知道自己的下场必然是落入法网,现在,一切都到了谢幕的时候了。
黄建伸出手,让突击营士兵把他捆上,然后,他用尽量平静的语气问道:“你们打算怎么处置我?会枪毙我吗?
彭立虎答道:“放心吧,我们不会枪毙你的。
“多谢。黄建道,这样一个回答是他意料之外的,他心里甚至于有些窃喜。
不料,彭立虎的话并没有说完,他呵呵冷笑道:“我们营长说了,像你这样的汉奸,枪毙未免太便宜了,他要用满清十大酷刑来招呼你,最后再把你凌迟处死。
黄建只觉得腿一软,瘫倒在地上了。
正文 468 坦白从宽
468 坦白从宽
突击营的审讯室里,罗毅、许良清、袁静等人正在对黄建进行审讯,从黄建的住处起获的发报机就摆在前排的桌子上,铁证如山,黄建无法否认自己的特务身份。
“我说,我全说。黄建一脸诚惶诚恐的样子,“只求你们给我一条生路。
“你一个铁杆汉奸,还谈什么生路?罗毅道,“我的意见是根本都不用审讯,直接绑起来一刀一刀切成生鱼片就行了,反正你投靠的日本主子也喜欢吃生鱼片,我让人给福田一男送一盘去。
“千万不要啊。黄建哀求着,“长官,我也是迫不得已才走了这条路啊。
“迫不得已?许良清问道,“当汉奸还有迫不得已的吧,有什么迫不得已的理由。
黄建道:“其实,我的经历都是真的。我原来在上海当老师,八一三的时候,家里的人都被日本人给杀害了。我逃到武汉,仍然操自己的老本行教书,在日寇的铁蹄下苟且偷生。后来,我爱上了学校里的一个女老师,打算重新组建家庭。这个时候,福田一男手下的特务找到我,他们看中我的经历,逼着我到山阳镇来当特务。他们说,如果我不答应,他们就把那个女老师处死。我实在是没办法,只好答应。
黄建说着,泪流满面:“新四军长官,你们杀了我吧,杀了我,至少他们就会放过小娟。要不,她一个女孩子,落到鬼子手里,唉,不堪设想啊。
袁静被他的眼泪给感染了,迟疑地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都是真的,我发誓
“罗子哥,你看……袁静口气有些松动,眼睛看着罗毅,等他发话。
罗毅也是满腹狐疑,从这个黄建的表现来看,应当是一个很成熟的特务,不像他说的这样是福田一男临时招募的人员。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万一他说的的确是真话呢?对于这种受到胁迫而为日军做事的人,突击营一向是比较宽大的。
“你的经历先不说了你到山阳镇的目的吧。罗毅换了一个话题问道。
“福田一男的一个手下,叫野口正夫的,他让我到山阳镇来,负责搜集突击营的情报。除了这个,就没有其他的任务了。像我这样的特务,他们派了很多,各个地方都有。黄建流利地答道。
“你在山阳镇期间,给福田一男提供过什么情报?许良清问。
“前些天,我在镇上听说突击营要开一个重要会议,就向福田一男报告了这个情况。黄建道,他知道这一点肯定是瞒不过突击营的,还不如实话实说为妙。
“然后呢?
“然后,福田一男就让我去白茅村核实一下,于是我就设法让班上一个家住白茅村的学生得了病,然后借探病之机去白茅村看了一眼,回来以后把看到的情况报告给了福田一男。黄建道,“各位长官,我后来听说白茅村被皇军……啊不,被鬼子轰炸了,这都是因为我提供的情报的缘故,我有罪,我对不起人民,对不起民族……
“你只是去看了一眼吗?袁静问道。
黄建瞥了众人一眼,从众人的目光中,他知道自己做的其他事情也已经败露了,于是连忙又哭天抹泪地忏悔道:“不是的,我有罪,我没说实话。福田一男还让我放了一个定时装置在李天祥家的草垛里,这个装置会在十二点钟起爆,引起大火,用来给飞机指引轰炸的目标。
罗毅啪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够了,你不用跟我们玩心眼,你到底还干了多少坏事,全部给我说出来。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黄建哭道,“长官,这个定时炸弹的事情,我是不敢说出来,怕说出来你们会杀了我。除了这件事,我真没有其他事情隐瞒着了。
许良清沉着脸说:“好吧,你既然说你在山阳镇没有做其他事情,那么把你在福田一男那里知道的事情一一给我们说出来,福田一男对突击营有什么企图,他的特种部队是怎么回事,他还派出了哪些特务。这些事,都给我交代清楚。
黄建道:“长官,你问的这些,都是核心机密,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只是被他们临时抓来的一个人,像我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