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山和宇佐看了看江川,江川面无表情。二人于是向渡边挺胸敬礼,答道:“嗨,坚决完成任务。
远道而来的两个日军大队开始了向两侧山头的攻击,这场攻击毫无悬念地仍然是一**角戏,在消耗了大量的弹药,以及付出了若干士兵受伤的代价之后,日军的膏药旗插上了黄花岭两边的山峰。
原山和宇佐都没有参加攻打山头的战斗,他们看着自己的士兵顺利地冲上山头,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里分明有了一些鄙夷之色。
“江川君,你们真的遭到了新四军的围攻吗?原山对江川次郎问道。
江川次郎自然知道原山的意思,他轻轻叹了口气道:“前几天,新四军的确是以非常强大的兵力对我们进行了围困,不过,现在看来,他们已经撤走了。非常惭愧,我们没有及时察觉到这一点。
原山道:“江川君,我知道你是一位非常出色的指挥官,这一次,你陪同司令官出行,受委屈了。
江川道:“谢谢原山君的理解。既然新四军已经撤了,我们就去向司令官报告吧。
几个人一起来到渡边的面前,原山报告道:“司令官,我部已经占领了山头的新四军阵地,新四军已经全部逃走了。
“唔,很好,新四军被我们打退了。渡边道,“我们取得了重大的胜利。
“是的。原山说道,“新四军的阵地非常坚固,而且阵地前还布设了各种机关,我部的进攻非常困难,有三十多名士兵受了伤。
“你们的功劳,我会记住的。渡边道。
“司令官,下一步,我们如何行动?原山抛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
渡边道:“当然是继续前进,完成征粮任务。
“可是……原山支吾道,“司令官,为了加快速度赶到黄花岭,我们已经把所有的大车和征集到的粮食都送回咸宁了,如果要继续征粮,就需要先回咸宁去把大车取回来。否则,即使征到了粮食,我们也无法运回去。
江川次郎也补充道:“司令官,我们大队带的大车在战斗中被用作掩体,损坏情况非常严重,接大车的牲口也没剩下多少了,所以……
渡边假惺惺地看着众人问道:“你们都认为我部无法继续执行征粮任务吗?
几名指挥官同时答道:“是的
“可是,武汉大本营要求我们必须完成征粮任务,如果我们中途放弃了,应当如何向大本营解释呢?
原山道:“司令官,征粮对于我们来说,并不是很困难的任务。但是,在今年的征粮过程中,我们遭到了新四军主力部队的袭击。根据我们几个方面汇总的情况来看,至少有3倍于我军的新四军部队和同样数量的民兵在对我部进行袭扰。我们与新四军激战多次,尤其是司令官,不惜以身犯险,在新四军的重围中坚持多日,毙伤了大量敌军。在战斗中,我们自身也出现了一些伤亡,尤其是大车损失比较严重,所以不得不放弃行动。如果大本营需要我们完成征粮任务,应当给我们派出增援部队,以便消灭新四军的主力。
渡边大悦,说道:“原山君的分析非常有道理,鉴于目前出现的伤亡,我们必须先返回咸宁进行休整,同时需要野战部队进行战术指导。请原山君把刚才的分析写成一份报告,大家都签上名字,我将向大本营进行报告。
“嗨几位指挥官一齐答道,大家都在心里暗暗地称赞原山,不愧是给渡边当过参谋的人,把渡边的心理揣摩得十分透彻。仗打到这个地步,再往下走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士兵的体力和士气都消耗殆尽了,军官们也没有了锐气,只有返回咸宁才是正道。大家一起做一个假证,说咸宁地区有几万新四军在活动,上峰也没办法追究,熬过秋收季节,征粮的事情也就是不了了之了。
听说能够回家了,日伪军士兵们都高兴起来,他们迅速地整好了队伍,把伤兵和阵亡士兵的尸体放在大车上,浩浩荡荡地离开了黄花岭山谷,踏上了归途。与来的时候不同,部队里那种不可一世的气势已经没有了,代之以一片灰溜溜的情绪。
“报告司令官,有咸宁的紧急电报电报员飞跑着来到渡边面前,把一份电报递了过来。自从日军会师之后,突击营的电磁干扰就停止了,日军的电报通讯已经恢复。
渡边接过电报,看了一眼,不由得脸色大变,腿也激烈地颤抖起来。
“司令官,怎么啦?江川次郎问道。
渡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咸宁,被新四军占领了
正文 453 诈开城门
453 诈开城门
在原山和宇佐匆忙赶往黄花岭的时候,罗毅已经带着突击营悄悄地撤走了,只留下干扰台还在继续干扰着黄花岭地区的电报通讯,给日军的行动制造困难。(百度搜索 8 度吧
一开始,邱彬还问是否需要留下一些部队继续围困渡边,罗毅摇了摇头道:“不必了,渡边这个老鬼子,已经被我们吓破了胆,我们现在就是敞开大门,他也没胆量走出去。
邱彬道:“就算鬼子不敢跑,至少我们可以留一些部队袭扰一下,给鬼子造成一点伤亡吧?
罗毅道:“现在已经不用了,我们对鬼子的骚扰已经足够了,我估计,这股鬼子应当没有力气再去抢粮了。鬼子会师之后,日伪军总数有六七千人,我们如果留下一支小部队,会比较被动,不如全部撤走。
“真便宜了他们。苏晓峰愤愤地说。
罗毅笑着说:“我可没打算便宜他们,他们在我的地盘上折腾了这么久,也该轮到我去折腾折腾他的地盘了吧?
苏晓峰两眼发亮:“罗子,你打算去打咸宁了?说好了,我们支队负责主攻。
罗毅不屑地说:“你就知道主攻,这一次,我们不用攻城,让鬼子主动打开城门迎接我们进去。
“真的,你又想出什么鬼点子了?苏晓峰问道,他对于罗毅的脑子是十分佩服的,知道罗毅这一次又打算使诈了。
“天机不可泄露。罗毅卖关子道,“走吧,去晚了就赶不上吃大餐了。
突击营离开黄花岭,星夜兼程赶往咸宁城。这一路上都是突击营的地盘,群众基础非常好,突击营的大部队行军,一点风声也没走漏。就在原山、宇佐两个大队与渡边会师的时候,罗毅带着突击营已经来到了咸宁城下。
“孟连长,你立功的机会到了,就看你的表现了。罗毅把在黄花岭俘虏的伪军孟连长叫到面前,对他说道。
孟连长点头哈腰地说:“罗长官,您放心,我一定照您交代的办。
苏晓峰在一旁拍了拍孟连长的肩膀,问道:“老孟,你没打算跟我们使花招吧?
孟连长苦着脸说:“苏长官,打死我也不敢啊。我在黄花岭弃暗投明,鬼子已经看到了,我现在也就是趁着渡边还没回来,还能骗开城门,一旦渡边回来,他还不得活吃了我?
“看来你也不糊涂嘛。苏晓峰笑道,“没说的,这一次你如果立了功,我就把你招到我支队里,给你个分队长当当。
“谢谢苏长官提携。孟连长答道。
“好吧,你去吧。罗毅说道。
孟连长找到原来自己队伍里的那些伪军士兵,从中挑出几十名比较伶俐的,向他们交代了此行的任务。伪军们虽然害怕危险,但此时也没有其他选择了,只好跟着。罗毅又安排了邵平带着几十名突击营士兵,换上伪军的服装,与那些伪军混在一处。一行人赶了几十辆大车,车上堆着一些口袋,便向咸宁城走去。
“站住,哪部分的
孟连长等人快走到咸宁城的护城河边时,对面守城的伪军发现了他们,远远地喊了起来。若非看到他们身上穿的是伪军的制服,守军只怕已经开枪了。
“是顺子啊,我是老孟孟连长认出了喊话的伪军,大声地答道。
“哟,是孟连长,恕罪,恕罪那位叫顺子的伪军也认出了孟连长,口气立马变软了。
“快把吊桥放下,让我们进城。孟连长道。
“你们怎么单独回来了,渡边太君呢?还有,你们车上拉着是什么东西?顺子没有马上放吊桥,而是隔着护城河对孟连长问道。
孟连长道:“渡边太君在黄花岭被新四军包围了,我们正好是押着征来的粮食跟在后头的,没有被新四军围上。我们兵力也不足,没法去救他们,所以就赶紧回来了。这车上装的都是渡边太君带着我们征来的粮食。
“哦,原来如此。顺子恍然道,“孟连长,麻烦你还得等一下,我得去向负责城门的吉田太君报告一下,他说能放吊桥,我才敢放呢。
“***,怎么连我们进城还要请示啊?孟连长小声地抱怨道,他不敢大声嚷嚷,虽说他的职务是连长,但伪军是根本没有地位的,日军的一个军曹都能扇他的嘴巴。
顺子同样小声地答道:“孟连长,太君的脾气你还不知道?渡边太君被围的事情,浅末太君已经知道了,他下令封闭城门,不准闲人进出,就怕新四军趁虚而入呢。
“明白了,你赶紧报告去吧。孟连长说道。
顺子一溜烟地跑进城门,对里面一位叫吉田的日军军曹进行了汇报。吉田走出城门,亲自确认了一下,孟连长是从咸宁出去的,所以守城的日伪军都认识他。吉田见孟连长一行狼狈不堪的样子,身上还有泥迹和血迹,显然像是吃尽了苦头才赶回来的,便点了点头道:“哟西,既然是孟连长,就让他们进来吧。
顺子嗨了一声,跑到护城河边,放下吊桥,招呼着孟连长等人进城。
孟连长道了一声谢,转身对身后的人说道:“弟兄们,赶紧进城吧,总算是活着回来了,进城好好乐呵乐呵。
一行人赶着大车过了吊桥,走进咸宁城门。顺子陪同着他们一起往里面走。过城门的时候,顺子没话找话地对身边的一名士兵说道:“这位兄弟看着眼生啊,我过去怎么没见过你啊,你怎么称呼啊?
那名士兵微微一笑:“我叫邵平,你过去没见过我,是你的运气。过去见过我的汉奸都已经到鬼门关去了。
“你……顺子一惊,刚想喊叫,只觉得一只铁钳般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让他发不出声来。
“不想死就给老子老实一点。邵平小声地警告道,“老子是新四军江东突击营的。
“是……是四哥。顺子冷汗直流,“四哥饶命,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说话间,他们已经走进了城门,城门里用沙袋堆着一个机枪工事,吉田和几名日军坐在工事里聊着天,看着孟连长一行赶车进城。
“带我去鬼子那里。邵平对顺子说道。
“好,好。顺子连声答应道,邵平的手已经离开了顺子的脖子,但顺子分明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腰间顶着一个硬硬的东西,那是一支20响的驳壳枪。
“你们有什么事情?吉田看到顺子带着邵平向机枪工事走来,不经意地问了一声。
“太君,这位兄弟有事要向太君报告。顺子道。
“你的,有事情要报告?吉田转向邵平问道。
邵平的脸上现出一丝人畜无害的微笑:“太君,其实我也没什么事情要报告,我主要是来向太君送礼的。
“送礼?什么礼?几名日军哨兵都凑了过来,疑惑地看着邵平。
“你们来看,这是什么东西。邵平走过去,从腰里掏出一个物件,托在手上,递给众人看。
吉田和几名日军同时把头探过来,定睛一看,只见邵平手上拿着的东西不过是一枚普通的大洋而已。几个人还没明白过是怎么回事,邵平的手一翻,直接把那枚大洋拍在了吉田的脸上,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抡了起来,一把匕首在空中划了一个半圆,堪堪地划断了几名日军的喉管。
“你……吉田被邵平的巴掌拍得晕头转向,捂着脸吃惊地瞪着邵平。邵平挥起拳头,对着吉田的脸猛击过去,吉田的身体飞了起来,摔到几步开外,脑袋一歪,气绝身亡了。
在邵平收拾几名日军的同时,其余的突击营士兵也手脚麻利地把守城伪军的武装解除了。伪军们对于江东突击营的盛名早有耳闻,突击营士兵刚刚亮出旗号,伪军们就一个个乖乖地把枪交了出来。
“好了,给营长他们发信号,接应他们进城。邵平对一名突击营士兵吩咐道。
罗毅带着几百名突击营士兵早已埋伏在城外了,得到邵平的信号,罗毅手一挥,带着士兵大摇大摆地开进了城门。咸宁城里留守的日伪军人数已经不多了,城门口的这一番变故,没有其他人发现。
“营长,城门的守敌已经全部解决了。鬼子全都宰了,伪军没反抗,所以我们也没为难他们。这些伪军可真够脓包的,我们刚喊了一声,他们就都交枪了。邵平笑呵呵地报告道。
“老孟,你们这些二鬼子都这么脓包啊?就这胆子还当兵呢?我看,你们还是回家抱孩子去吧。罗毅不屑地对孟连长说道。
孟连长面有窘色,说道:“罗长官,你有所不知,我们都是被贵部打怕的,连皇军……啊不,连鬼子说起你们来都是胆战心惊的,我们就更别提了。再说了,我们也是中国人,谁犯得着替鬼子卖命啊。你放心,我们投了突击营,跟着你们打鬼子,肯定不会含糊。
“那好,你现在有没有胆量带我们去掏鬼子的老窝?罗毅问道。
“没问题孟连长道,“留守的鬼子叫浅末,这时候肯定在警备司令部呢,我给你们带路。
“好。罗毅道,“走,咱们这就去鬼子的警备司令部串串门去。
正文 454 荡平咸宁
454 荡平咸宁
突击营偷袭咸宁城门,没动一枪一弹,所以城中心的日军警备司令部对此毫不知情。罗毅带着200名突击营士兵,在孟连长的引导下,向着警备司令部直扑过去。由于渡边已经带走了城里大多数的部队,因此罗毅一行在城里没有遇到任何抵抗,顺利地来到了警备司令部的门前。
“营长,我扮成伪军,过去把鬼子哨兵干掉吧。邵平指着门口站岗的两名哨兵说道。
罗毅摆摆手:“费这个劲干什么,直接打进去就是了。
跟在罗毅身后的苏晓峰嘿嘿笑道:“我就喜欢罗子这样说话的时候,现在整个咸宁城都在咱们的控制下了,还需要跟他们玩什么心眼吗。
罗毅道:“晓峰,交给你了,别留活口。
“放心吧。苏晓峰答道,他从身边一名士兵的肩上摘下汤姆逊冲锋枪,拉开枪栓,一个箭步冲了出去,十几名士兵跟在他的背后,一同向着警备司令部的大门冲去。
“什么人,干什么的两名日军哨兵正在百无聊赖地做着白日梦,听到脚步声,一下子被惊醒了,忙不迭地端起枪,厉声喝道。
苏晓峰根本没给日军哨兵留下反应的时间,他平端着冲锋枪,哒哒哒地扫射起来,两名日军哨兵身中数弹,手舞足蹈地栽倒在地。其余的突击营士兵纷纷扬起手,把一枚枚手雷隔着院墙扔进了司令部的大院,爆炸声骤然四起。
这一下,整个咸宁城都被惊动了,平日里就不太敢出门的老百姓们慌忙关门闭户,缩到床底下去了。几处日伪军的兵营都炸了锅,警报声呜呜地响了起来,官兵们抓起枪往外冲,一边跑一边互相打听着:
“兄弟,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啊,莫非是新四军打进来了?
“不可能,新四军插了翅膀了,怎么可能飞到城里来?
“快出去看看。
“凭什么让我去看……
枪声就是信号,兵分几路的突击营部队早已按着孟连长的指点包围了各处兵营,此时一听到枪炮声响,同时向着兵营发起了攻击。罗毅事先已经交代过了,这一轮攻击要打得猛,速战速决。突击营的指挥官们对于这种猛仗从来都不陌生,在第一时间就动用了重武器,掷弹筒和迫击炮轰轰地响着,间或还有飞雷筒投出的威力巨大的炸药包发出令人恐怖的轰鸣。
“轰
“轰
巨大爆炸把几个日伪军的军营炸成了一片火海,里面的日伪军完全被炸懵了,晕头晕脑地往外逃窜,迎接他们的,是轻重机枪和冲锋枪的攒射,一条条火线在空中编织成网,所有触到网上的日伪士兵都被打成了蜂窝。
一些日军指挥官拼命组织起士兵进行反击,但无奈军营中的兵力不足,根本不是突击营的对手,零星的抵抗持续了不长时间就被扑灭了。一些聪明一点的伪军知道突击营的规矩,早早地举着手等着突击营过来缴枪,倒是保住了性命。
“怎么回事,敌人从什么地方进来的?在警备司令部里,浅末和其他几名参谋正在议事,门外的枪声,以及随后的爆炸声把他们惊得魂飞天外。
“报告浅末参谋,警备司令部被不明来源的敌人包围了,他们正在向司令部的院里打*。一名满脸鲜血的日军士兵冲进作战指挥室向浅末报告道。
“快,快联系宪兵队,让他们马上过来救援。浅末大声喊道。
一名通信兵报告道:“宪兵队也遭到了攻击,宪兵队的志贺队长刚刚来电话告急,他们的部队已经伤亡过半了,敌人的攻击非常猛烈。
“快,快组织我们的守卫部队顶住。浅末道,“电台还能用吗,快向渡边司令官报告,向武汉报告。
警备司令部的电报员还真是敬业,在枪林弹雨中愣是坚持着把电报发了出去,但是,不等他接收到渡边的回电,一枚迫击炮弹就从窗户钻了进来,正砸在电报房的中央,只听轰隆一声,几名电报员和电台等设备一齐被炸成了碎片。
“各位,司令部太危险了,我们还是准备突围吧。参谋山口建议道。
另一名参谋丹羽道:“现在突围根本不可能了,从枪炮的密度来看,我判断肯定是江东突击营的主力进了城。一般的小部队不可能有这么多的迫击炮,还有……
“轰一枚飞雷在院子里爆炸了,十公斤tnt的威力一下子就把作战指挥官的墙壁炸飞了,屋顶哗啦一下塌下来,把几名喋喋不休的参谋压在了下面,惨叫声、呻吟声不绝于耳。
“司令部已经守不住了,传我的命令,准备突围侥幸未死的浅末从瓦砾堆里挣出来,对着周围的日军士兵喊道。
“全体准备,冲锋一名日军小队长把司令部里残余的警卫部队集中起来,举着指挥刀发出了冲锋的命令。
“杀给给日军士兵端着步枪通过已经被炸塌的院墙冲了出来,他们的眼睛都是血红的,全都带着必死的信念。
“这就是传说中的自杀式冲锋啊,成全他们吧罗毅指着那些杀气腾腾的日军士兵对身边的重机枪手命令道。
两挺马克沁重机枪响了起来,一批又一批冲锋的日军像被割过的稻子一样倒下了,但后面的士兵依然在麻木地向前冲锋着,直到最后一个人也倒了下去,那些噪音一般的冲锋口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