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击营的日常装备中,就包含有这种防蛇膏。
“有意思,这缅甸的蛇,和咱们湖北的蛇也是一样的嘛,都怕这种药膏。高占彪大惊小怪地说道,他看到一条面目可僧的毒蛇远远地向他吐了吐信子,就游走了。
“看你挺大的个子,还怕蛇呢。邹满根鄙视地说道。
“在我们东北,管这玩艺叫长虫,一般都没有毒。哪像你们南方,都是毒蛇,而且长得花里忽哨的,看着就让人糁着慌。高占彪嘀咕道。
“这缅甸的蛇,跟我们江西的蛇也不一样,这里的蛇比我们那的蛇大,而且会主动攻击人。邹满根道,“不过蛇胆比我们的那的好吃,带着点甜味。
高占彪做出一个欲吐的表情:“我就看不惯你们吃蛇胆,恶心劲的。
“老高,你可得吃点蛇胆,吃了不长疖子。
“拉倒吧,我看着都想吐。在这个问题上,高占彪认输了。
原始森林是瘴气丛生的地方,所谓瘴气,其实就是各种致病的病毒和病菌,有些是通过蚊虫传播的,有些则是附着在灰尘上,由人的呼吸加以传播。对此,罗毅也有办法应付。在每名士兵的背包里,都有从美国进口的特效药品,能够治疗多种热带疾病。被罗毅用武力胁迫而来的缅甸向导们也提供了一些当地人的方法,比如说在嘴里含着某种植物的叶片,也能起到防疫的效果。
随着部队向森林的深处不断推进,向导们与突击营的关系也在不断改善。一开始,他们总担心突击营是一支蛮不讲理的军队,接触的时间长了,他们才发现,其实这支部队的本质是非常善良的,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一名普通士兵也会把向导保护在自己的身后,这让向导们觉得非常感动。
“奈昂,你真的支持日本人建立大东亚共荣圈吗?在行军途中,罗毅随口地与自己小队的向导聊着天。
那名叫作奈昂的向导摇着头说:“其实我也没见过日本人,哪知道他们是什么样子。
罗毅便把日军在中国的暴行简单地向奈昂做了介绍,奈昂瞪着吃惊的眼睛说道:“原来日本鬼子这么坏?那么,他们在缅甸会杀人放火吗?
“当然会,狗改不了吃屎的。罗毅道,“但我们中国就不同了。你知道我们的远征军为什么会被困在野人山吗?就是因为他们不会去抢劫缅甸百姓的粮食,宁可被缅奸骚扰,也不会杀害无辜的缅甸人。如果他们心狠一点,也不会落到这样的境地了。
“真是这样的吗?难怪丁武说中国人很软弱,不会对缅甸人动手的。
罗毅道:“在历史上,中缅两个国家一直都是近邻,中国在历史上最强大的时候,也没有侵略过缅甸,更没有剥削过缅甸的人民。我们中国曾有一位元帅写过一首诗,描写中缅两国的友谊,他是这样写的:我住江之头,君住江之尾。彼此情无限,共饮一江水。我们不是软弱,而是从来不会以强欺弱。不过,如果有人认为这就是软弱的话,我们也不介意给他一点颜色看看。对于丁武这种缅奸,我们是绝不会手软的。
奈昂道:“我明白了,长官老爷,经过这几天,我知道了,你们都是好人,我们不应当听丁武那个卖国贼的话,跟你们作对。
“好,奈昂,只要你好好跟我们合作,回去之后,我一定会兑现承诺,让你和你的家人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罗毅道。
奈昂连忙向罗毅行礼:“谢谢长官老爷。
野人山里沟谷纵横,突击营沿着放射状的直线行军,走不了多远就会遇到一处断崖。不过,这也同样难不住突击营。在士兵们的背包里,有各种轻便的登山器具,能够帮助士兵们轻而易举地翻越那些直上直下的峭壁。如果把突击营行走的路线在地图上标注出来,就如同10支利箭在野人山中穿过。
“希亚,现在我们走到什么地方了?罗毅来到周希亚的身边,问道。
周希亚拿着三角板在地图上划了几道,然后指给罗毅看:“营长,咱们已经走到野人山的中间位置了,如果你的猜测不错,远征军应当是从这一带走一条与我们垂直的道路向国境线靠近的。
“嗯,我也觉得他们走的应当是这条线。罗毅点头道,从重庆出发之前,他已经认真地研究过远征军与军委会之间的通讯记录,对于远征军的行军路线,多少有一些判断。
“邵平,命令部队,放慢速度,搜索远征军走过的痕迹。罗毅下令道。
“是!邵平答应一声,跑去传令去了。
突击营士兵们原地散开,三三两两地向着不同的方向搜索。远征军从进山到现在,建制已经逐渐混乱了,不再是10万人猬集成团地行动,所以在地面上留下的痕迹变得非常分散。原始森林中暴雨不断,野草的生长速度也非常快,部队行军踩出来的小径,几天之内就会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这就加大了突击营寻找的难度。
“营长,营长!我发现了!士兵蒋方勇喊了起来。
“怎么回事?罗毅带着周希亚和邵平一路小跑过去。
“营长,你看。蒋方勇用手指着前面说道。
罗毅定睛一看,只见在一棵大树底下,倒着一具国军士兵的尸骨,他身上的肉都大部分被蚂蚊和其他昆虫吞噬掉了,露出了森森白骨。从他身体的姿势来看,似乎是不堪劳累而坐在树下休息,然后就这样离开了人世。
周希亚忍不住用手捂住了嘴,他毕竟不是在战场上厮杀过的人,对于这种惨状完全不能适应。邵平等人虽然对于尸体是司空见惯了,但此情此景,还是让他们有了不寒而栗的感觉。
“营长,这里还有……另一名士兵喊道。
果然,在草丛中,又发现了另一具尸体,瘦弱的身躯伏在草丛中,手向前伸着,似乎是要向前面爬行,军帽下,露出干枯的长发。
“是女兵。邵平小声地说道,他的声音也有些哽咽了,女兵的牺牲总能让人感觉到更多的残酷。
“找找看,身上有没有什么身份证明,登记下来。然后,把烈士的遗体都掩埋起来吧。对了,立上一块碑,等打完仗,让国民政府来收敛他们的遗骨,不能让他们埋骨异乡。罗毅吩咐道。远征军兵败野人山的惨状,活生生地出现在罗毅的眼前,这比当年从书本上读到的内容更让他觉得震撼,他觉得自己的内心像是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一般,这种难受的感觉,几乎要让他发疯了。
“营长,看起来,远征军的弟兄们真的遭了大罪了。邵平在一旁说道。
“但愿我们没有来得太晚。周希亚也念叨着,“上帝保佑远征军吧。
“快,快,营长,我们发现一个活的,不过快不行了。在另一路搜索的张二虎带着几名士兵,用一个简易担架抬着一个人,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了。
罗毅连忙跑上前,掀开盖在那人脸上的军衣,看了一眼。这是一张被饥饿和疾病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脸,脸上胡子拉碴,耳边两道陈年的伤痕显示出,这是一名在战场上厮杀多年的老兵。他呼吸微弱,双眼紧闭,已经处于奄奄一息的状态了。
“军医,快抢救!一定要把他救活。罗毅大喊道。
军医早已闻讯赶来了,他手脚麻利地给那名军人听心跳、量血压,又给他注射了强心针和葡萄糖水,奋力地从死神手里争夺着他的生命。
“我检查过他的证件了,他是远征军长官司令部警卫团的一名连长,叫史莽。我们发现他的时候,他倒在草丛里,手里还抓着一把野菜,嘴里也有野菜的颜色。张二虎报告道。
“他是饿昏了。连警卫团都在吃野菜了,可以想象远征军已经困难到什么地步了。罗毅叹道。
张二虎递过来一个铁皮盒子,说道:“但是,我在他的身上,发现了一盒饼干,这盒饼干完全没有动过。
“这是怎么回事?罗毅惊问道,“身上背着满满一盒饼干,自己却饿昏了,靠吃野菜维生。
张二虎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当是他给他的长官背的饼干。我过去是给许团长当警卫连长的。我和这位史兄弟一样,在这种困难的时候,宁可自己饿死,也要给长官留下吃的东西,这是最起码的忠诚。
罗毅无语了,患难之时才能体现出真正的忠诚,战争环境能够培养出很多忠诚的部下以及真挚的战友情谊。
“营长,他醒了。军医过来报告道,“他昏迷的原因主要是饥饿,我给他补充了糖份,他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罗毅和张二虎来到史莽身边,轻轻地喊了他一声:“史连长,史连长。
史莽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罗毅问道:“这位兄弟,我在哪呢?
“你饿昏了,刚才我们的军医给你注射了葡萄糖水,你一会就能恢复过来。罗毅说道。
史莽摇了摇头:“我是得了疟疾,七八天了,快要不行了。
罗毅拍拍他的手,说道:“没关系,疟疾不是大病,我们带了美国进口的特效药,两针就能把你治好。
史莽的脸上露出一个不信任的微笑,说道:“不用安慰我,我知道的,整个远征军都没有治疟疾的药。我不怕死,当兵的,这条命早就不是自己的了。这位兄弟,我有一事相托,我是杜长官的警卫连长,我身上背了一盒饼干,这是杜长官的粮食,麻烦你一定帮我交给杜长官。
张二虎在一旁感动地说道:“兄弟,你放心吧,我们带着粮食。你快告诉我们,杜长官在什么地方,等找到他,我们马上就可以呼唤飞机来空投粮食。
“空投?史莽定神看了看罗毅和张二虎,见他们浑身上下的装束与远征军士兵完全不同,倒像是曾经接触过的美军一般。他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难道,你们是后方派来的援军?
“正是,本人是新四军江东突击营营长罗毅,奉委员长的命令,专程前来援助远征军。罗毅自报家门。
“你就是罗毅罗长官!你们真的来了!史莽的眼睛里闪动着激动的泪花,“杜长官、蔡参谋长,还有何部长,一直都在念叨着你们呢。快,快和他们联系,再晚了,远征军10万弟兄就都完了。
罗毅道:“史连长,麻烦你告诉我,杜长官他们,往哪个方向走了?
史莽摇摇头:“部队迷路了,我们一直在向北走,但指北针有时候也出问题,加上有深沟悬崖之类的,不得不绕路。我几天前就掉队了,拼命追赶,但是赶不上,现在我也不知道他们往哪走了。
“你是怎么掉队的?罗毅问。
“我去采野菜吃,在树林里发作了疟疾,昏过去了。等我醒来的时候,部队已经开拔了。
“你们的弟兄没有找你吗?张二虎道。
史莽道:“这些天,掉队的弟兄太多了,大森林里,一旦掉队,根本没法找到。大部队没法为了一个人而停下来。我顺着部队留下的痕迹追赶,到后来,我自己也迷路了。
“好吧,史连长,你安心休养。你的饼干盒子,我替你保管了。我们粮食很充足,你就安心吃饱饭,恢复体力。罗毅交代了几声,又吩咐军医继续给史莽治病,然后和张二虎等人离开史莽,走到一处高坡上。
“从史莽说的情况来看,远征军应当就在这附近。他们本身行军的速度也不快,史莽在后面追赶,估计也就是拉下了几公里路程。只是,这林海茫茫,他们会在哪个方向呢?罗毅心急如焚地说。站在高处向远处看去,到处都是一模一样的山林,高高的热带乔木把人迹完全遮挡住了,从远处根本看不到哪里有人在活动。
“我刚才看过了,向几个不同的方向都有人走过的痕迹,分不出哪个方向才是他们真正走过的方向。邵平补充道。
“要不,我们分头找吧。就这几个山包,全部过一遍梳子。张二虎建议道。
“俗话说,望山跑死马。我们从这里看去是几个山包,真要全部走下来,也得几天了。再说,咱们的人手也不足,现在调其他的小队赶过来也来不及了。从史莽的叙述来看,远征军的情况十分危急,每一分钟都有士兵死去。我们耽误不起时间啊。罗毅说道。
“那可怎么办?要是他们有电台就好了。张二虎也一筹莫展地说道。
“哎!远征军的弟兄们,你们在哪呢!罗毅发了狂一般地对着大森林吼叫起来。
“远征军弟兄!快出来!士兵们跟着一起喊叫起来,但他们的声音很快就被山上的风声淹没了,根本无法穿透密密的绿色屏障。
“这不管用,人的声音太小了。邵平道,“营长,看我的。
说着,他操起冲锋枪,对着空中哒哒哒地放了一梭子。
罗毅侧耳听了一阵,摇了摇头:“这法子还不行,说不定,就算他们听到了枪声,也不知道是谁打的。他们本身有10万部队,平时在山里打猎也会有枪声的。
周希亚眼睛一亮,对着邵平伸出手去:“邵平,把枪给我。
“干什么?邵平问道。
“我来开枪。周希亚说着,从邵平手里接过冲锋枪,对着天空断断续续地开着枪:“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正文 433 枪声电码
“是哪支部队在打枪?在简易的帐篷里,杜将军对身边的勤务兵问道。他正和参谋长蔡中英前来看望重病中的何继春,听到远处传来的枪声,只是不经意地问了一声。
“不清楚,可能是哪支部队在打猎吧?勤务兵猜测道,部队断粮之后,打猎已经成为一项重要的工作了,所以周围出现枪声并不奇怪。
参谋长蔡中英摇摇头,说道:“枪是对天空放的,而且是连续地放枪。我猜想,可能是在鸣枪志哀,不知道又是哪一位军官殉国了。
“唉,这几天,已经有十几位师级、团级的军官因为疾病而殉国了。杜将军叹道,“真可惜,都是虎将啊,没有死在战场上,却死在这原始森林里了。
“何部长的情况也不妙,他的病情已经出现反复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蔡中英看着双眼深陷、昏迷不醒的何继春,担忧地说道。
“缺医少药,如果有足够的药品,老何的病怎么也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杜将军恨恨地说道。
“什……什么地方在响枪?出什么事了?正在他们说话之间,何继春像受到什么刺激一般,突然醒了过来,挣扎着问道。
“何部长,你醒了?杜将军以手相扶,“没什么事情,不知道是哪支部队,听上去是对天放枪。
“不对,这枪声不对。何继春侧着耳朵听着,“你们听,这枪声有规律?
蔡中英听了听,道:“我没听出规律啊,一会单发,一会连发的。
何继春用手指在病床上轻轻地敲打着:“哒,哒,哒哒哒……这是电码!这是电报密码!
“密码?杜将军惊讶地问道,“难道有人用枪声来传递密码?
“没错,就是电码!何继春听了一会,不由得情绪激动起来,他的胸口剧烈地喘息着,苍白的脸上突然泛出了红晕,“我听出来了,他们在说:突击营呼叫远征军!突击营呼叫远征军!杜长官,参谋长,是罗毅来了!我们的救兵来了!
杜将军惊喜交加:“真的吗?何部长,你确信你没有听错吗?
“没有,完全没有!你听,他们又在重复了!何继春几乎是要喊叫起来的样子,“就是这句,突击营呼叫远征军!这是咱们国内使用的明码。
“那我们快和他们联系吧!蔡中英道,“何部长,咱们应该怎么联系?
“放枪,对天放枪,两个单发,一个连发,然后一个单发,再两个连发……
蔡中英抄起一支笔,记录下何继春口述的电码,然后飞也似地奔出帐篷,夺过一名警卫士兵手里的冲锋枪,对着电码表,以单发和连发的组合,向突击营发出了回音:远征军收到,远征军收到!
“有枪声!在山的另一侧,邵平高呼起来,他的耳朵最尖,最先听到了远征军的回复。
“营长,这是他们的回音!周希亚也狂喜地大喊着,“他们听懂了我的呼叫,而且回复了,他们回复说:远征军收到,远征军收到!
“什么方向?罗毅大声地问道。
“东边!邵平道。
“不对,北偏西!蒋方勇说道。
“我觉得好像是南边。张二虎迟疑地说,他像电视天线找台一般地旋转着自己的身体,试验着哪个方向的声音最清晰,结果越听越糊涂,最后自己也不敢肯定了。
罗毅向东听听,又向西听听,也是完全傻了眼。在这种丛林地区,茂密的植被具有吸音的效果,使得枪声听起来本身就是若隐若现。再加上群山对于声音的反射,靠人的耳朵根本分辨不出哪些是本来的声音,哪些是山谷的回音。
“真是急死了,听到枪声了还找不到人。张二虎跺着脚说,“早知如此,应当背一门迫击炮来,往天上轰一炮就好了。
“希亚,通知对方,点起火堆,放烟雾!罗毅见机极快,马上就想出了解决的方法。
周希亚答应一声,给冲锋枪换上一匣子弹,继续用枪声传递着电码。邵平拿着一支装好了子弹的冲锋枪候在周希亚身边,等他的子弹一打完,马上就给他换上。
远征军的长官部所在地,何继春躺着的担架早已经被抬到了帐篷外面,以便他更好地听到枪声。杜将军和蔡中英等人围在他身边,都在竖着耳朵等待远处的枪声密码。
“枪声!又响起来了。蔡中英叫道。
“何部长,你听到了吗?这一次对方是什么意思?杜将军急切地对何继春问道。其实,刚才这一会工夫,蔡中英已经把长官部的电报员都喊来了,让大家共同破解枪声里的密码。不过,杜将军仍然最相信何继春。
何继春强撑着病体,仔细地听着:“他们说,让我们点一堆火,要有烟雾。
“我明白了。杜将军道,他大声地对传令兵喊道,“传令兵,马上点一堆火,要把烟弄大,弄得越大越好!
士兵们得知援军已经到来的消息,一时间忘记了饥饿和劳累。他们挥舞起大刀,迅速地砍来了一大堆树枝和茅草,在一片林间空地上点起了一堆巨大的篝火。
“多扔一点湿草!这样烟才会更大。蔡中英深谙此道,不断地向士兵下达着命令。士兵们被浓烟呛得不住地咳嗽,但仍然兴高采烈地向火堆中抛掷着潮湿的燃烧物。
一柱青烟从群山中袅袅升起,在阳光下显得那样清晰。突击营的官兵们站在高处,看着那烟柱,一个个欢呼雀跃。
在出发之前,除了罗毅之外,突击营的其他官兵对于营救远征军这件事情,并没有太多的想法,只是当成一项新的任务去执行而已。这些天,在树林里见到远征军士兵的白骨,才让他们的心灵深深地受到了触动。这是自己的友军,这是中华民族的优秀儿女,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葬身于异域的丛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