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国军队,吓阻为主,能不动手,尽量不动手。
“是!陆双勇响亮地答道。
陆双勇点起一千名士兵,开赴浠春县境。到了县境之后,陆双勇首先释放了被俘的一个排国军士兵,并且让他们带信回去,表明了突击营的态度。国军方面,在得知一个排的士兵被缴械之后。果然摆出一副报仇雪恨的架式,调动了一个师的兵力,兵临浠春县境。白长官给重庆发了电报,控诉突击营横行霸道的劣行。双方的部队在浠春县境附近剑拔弩张,形成了对峙的局面。
“老白打算向罗毅下手了。远在长沙的薛长官用冷冷的口气对参谋长郭治慎说,这种军事上的事情,各个战区相互之间都是很了解的。
“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白长官想对突击营下手,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郭治慎也冷静地分析道。
薛长官道:“罗毅表现得太强势了,如果他的突击营弱一点,估计王中将也罢,白长官也罢,都不会太过于注意。洪湖、大别山,这些地方都有新四军活动,李长官和白长官他们,尽管也有些想法,但总的来说,与新四军还是相安无事的。为什么偏偏容不下一个小小的突击营呢?说到底,就是因为突击营太强了,谁都觉得是一个威胁啊。
“薛长官,你看这一次突击营会不会有危险啊?郭治慎问。
“不好说,这要看重庆方面的决心。如果重庆方面点了头,以白长官的实力,剿灭突击营还是有把握的。当然,更主要的要看罗毅的本事了,如果他能够让白长官知难而退,也不失为一种保全自己的方法。
“那,我们能帮上什么忙呢?郭治慎问道。
“我们为什么要帮忙?薛长官面有不豫之色,“对于罗毅其人,我确有几分爱才之心。但最近的一些事情表明,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一个强大的突击营,不但会使白长官、李长官等人觉得难受,对于我九战区来说,也并非是什么好事情。如果白长官愿意和突击营拼个你死我活,极大的削弱一下突击营的实力,对于我们来说,又何尝不是好事呢?
郭治慎点点头:“薛长官所言极是,那我们就坐山观虎斗好了。
在通城,王中将也正在给白长官通电话,话里话外地挑拨着:
“白兄啊,听说你们的部队也和突击营发生冲突了?我劝白兄还是忍一忍吧,突击营的战斗力很强,兄弟我也奈何不了他们啊。……对了对了,恕我失言了,白兄的部队兵强马壮,岂是我们川军能比的。也许你们和突击营冲突,打个平手也未可知啊。王中将打着哈哈说。
“王兄此言差矣,谁不知道王兄是川中名将,强将手下无弱兵啊。如果王兄都说突击营强悍,那小弟就更不敢去惹了。白长官谦虚地说。
“他们在我地面上,只是经过一下而已。在你白兄的地面上,可是要常驻的,白兄就愿意身边永远有这样一颗定时炸弹?
“唉,重庆方面没有命令,我也不敢轻举妄动啊。白长官假装地叹着气说。
王中将道:“重庆方面,对于新四军早有定论了,白兄难道还不知道老头子的想法吗?
白长官道:“王兄有所不知,这突击营可不是一般的新四军部队,那是救过蒋公子的命的,我也有些投鼠忌器啊。
两人打了半天哈哈,最后也没扯出个什么名堂。放下电话,白长官冷笑着对参谋长卓立然道:“哼,老王这是想借刀杀人啊,可是,这种激将法,用在我白某人身上,实在是浪费了。
卓立然问道:“白长官,依你之见,我们对突击营应当采取什么态度?
“唉,我现在也很矛盾啊,如果我派出大兵去进剿,要占领浠春倒也不难。但突击营在浠春盘桓日久,地形熟悉,老百姓的基础也好,我没有三五个师,别想完全地控制住浠春。这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那,要不咱们先把部队撤回来?卓立然建议道。
“不行。白长官否定道,“我们现在跟突击营已经翻了脸,如果就这样收场,未来就更不好办了。我们必须继续给他们施压,逼迫他们犯错误。一旦他们犯了错误,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白长官高见。卓立然道,“兵法云,善战者,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我们持续地向突击营施加压力,他们总会有忍不住的时候,那时候恐怕重庆方面也不好再态度暧昧了。不过,白长官以为,我们如何施加压力才好呢?
“传我的命令,让柏云飞部在浠春县境外开展大规模的军事演习,要做得有声有色地,让那帮土包子们睡不着觉。白长官下令道。
“是!卓立然答应道,不过,他心里对于白长官的这条命令却是很不以为然,突击营可绝不是什么土包子,他们见过的世面远比柏云飞要多得多,靠这种军事演习来吓唬突击营,只怕是浪费表情吧。
第三卷 保卫长江 417 谁吓唬谁
柏云飞这些天累得很,接到白长官的命令,他带领自己的一团人在浠春县境外摆开了大规模军事行动的姿态,每天全副武装地沿着县境操练,番号喊得震天响,以求给突击营造成一种随时可能开火的感觉。要说起来,柏云飞的部队也不算是弱旅,拉出来练练也挺能唬唬人的。
但是,让柏云飞感到郁闷的是,突击营并没有因为他的演习而表现出一丝慌乱,正如卓立然估计的那样,突击营的士兵真仗都打过多少回了,怎么可能被这种演习吓倒?陆双勇和乐家林都是见过世面的人,知道凭着自己手上的一千多人,要应付柏云飞一个团的突然袭击是绰绰有余的,既然心里不怕,行动上自然也就十分从容了。
每天早上,突击营的士兵们都会端着粥碗,拿着馒头蹲在阵地前看对面的柏云飞团操练,时不时还鼓鼓掌,叫叫好,似乎对面不是什么敌人,而是一支杂耍班子。在这些士兵的身后,是突击营修建的坚固工事,工事里黑漆漆的重机枪枪口对着柏云飞部,向他们传达着无声的威胁。重机枪的数量是如此之多,让柏云飞部的士兵在跑步时都觉得背心一阵阵发凉。
柏云飞部的士兵们当然不知道,这些工事里的重机枪,十有八九都是拿木头做的,只是涂上了一层颜色而已。突击营不会傻到把真家伙都堆在前沿,否则,对手一阵炮轰,这些武器就都报销了。
除了围观之外,突击营还向柏云飞部开展了心理攻势。罗毅派人在县境上装了几个高音喇叭,每天12小时地向对面的国军进行广播宣传,广播的内容包括突击营抗战的事迹,还有中国人应当团结起来、共同抗日的政治道理。针对对方的部队中广西士兵比较集中的特点,突击营又专门培训了几名民歌手,时不时地给对方来几段广西民歌,什么“山歌好比春江水,不怕滩险湾又多之类的。
柏云飞被突击营的心理战搞得身心疲惫,他分明注意到,自己的士兵正在一天天地萎顿下去,他们思乡,他们反对内战,他们崇拜突击营的抗日战功,他们还因为突击营的战绩而感到恐惧。
“小样,还敢跟我玩心理战。罗毅到前沿视察的时候,鄙夷地说道。柏云飞这人军事素质还可以,但心理素质实在不怎么样,罗毅早在多少年前就知道这一点了。
“罗子,你从哪学来这么多广西民歌的,你别说,我让人在喇叭里一唱,再看对面的国军,精神头马上就没了。陆双勇佩服地对罗毅说,那个年代里传媒并不发达,要找到各地的民歌可不容易,更何况,罗毅唱的这几首,连广西兵自己都不见得听过,他们只知道这是他们家乡的歌而已。那时候,《刘三姐》的电影还没拍出来呢。
罗毅呵呵笑着说:“这就叫攻心为上,当年项羽厉害吧,楚歌一放,照样土崩瓦解。如果是东北军来了,你就给他们唱《松花江上》,保准一唱就有效果。
“我看柏云飞已经快要疯了,他的兵已经不听他的命令了。咱们这里的歌子只要一放,国军士兵就一群一群地蹲在那里听,还给喝彩呢。陆双勇幸灾乐祸地说。
“罗子哥,你这个办法,什么时候用来对付鬼子是不是也管用?袁静在一旁灵机一动地提醒道。
罗毅想了想:“对呀,这个主意好。小静,你去安排一下,找些人,学点日本歌曲,什么《樱花颂》之类的,啥时候咱们给鬼子也来个四面倭歌。
柏云飞的确是要疯了,白长官给他的指令是利用演习给突击营施压,但现在的局面,却是突击营在调戏他,人家根本就没把他这个团放在眼里。听那高音喇叭里说的,都是突击营如何击溃了日军的第9旅团,又如何把第40师团阻击在潘家桥几天几夜,与日军的师团或者旅团比起来,他这个团简直就是小儿科。突击营宣传自己的战绩,分明就是在提醒他:突击营根本就不怕他。
“这个突击营,简直是太狂妄了,吹牛总得靠点谱吧?柏云飞气呼呼地对副官李诚抱怨道。
“团座,据我的了解,突击营说的这些,不一定是吹牛。九战区的战报,你也是看过的,突击营在潘家桥阵地的表现,战报上说得很清楚了。李诚道。
“凭他们的力量,能够击溃日军的一个旅团?
“这个事,可能有点水分,第9旅团与川军的林竣部激战了数日,伤亡惨重,突击营拣了个便宜。不过,不管怎么说,第9旅团的确是败下阵了,就算它的伤亡惨重,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突击营能让第9旅团知难而退,也是有两把刷子的。团座,恕我直言,如果是我们遇到当时的第9旅团,恐怕是占不到什么便宜的。
“这个突击营,到底有多大的能量,它不就是一个营吗?柏云飞犹豫着问道。
李诚苦笑着说:“团座,其实咱们上当了。这些天,我找了很多人打听,了解到突击营目前的兵力起码有5000人,比我们的兵力要多得多。而且他们为主,我们为客,他们占有地利、人和之优势,根本就不在乎我们这样比划。
“这么说来,我们天天这样辛苦演习,全都白费劲了?
“我觉得是这样。团座,你看对手像是害怕咱们的样子吗?别说咱们一个团在这里演习,就全师一块来,人家也不会放在心上。李诚直言不讳地说。
“报告,外面来了一个人,自称是突击营的传令兵,说有重要军情向团座汇报。一名哨兵跑进团部向柏云飞汇报道。
“突击营的传令兵?柏云飞气不打一处来,“不见!
“别啊,团座,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还是听听他说什么再说吧。李诚连忙劝道。
柏云飞也是一时的气话,人家上赶着来给他通报军情,他哪有不见的道理。李诚冲哨兵做了个手势,示意他把人带进来。
少顷,突击营侦察兵蒋方勇走了进来,他向柏云飞敬了个礼。柏云飞爱理不理地回了个礼,问道:“你是突击营的?有什么事情吗?
“报告柏团长,我是突击营的传令兵,奉我们罗毅营长的命令,专门来向柏团长送一个口信。
“口信?柏云飞皱了皱眉,道,“说吧,是什么事情?
“罗毅营长说,我部将在下午2时举行新型火炮试射,靶区虽然是在浠春境内,但距贵部的训练场只有1公里。罗毅营长让我给你带个口信,请你和弟兄们说明一下,如果听到什么比较大的声音,千万不要害怕。蒋方勇认真地说。
“就这事?柏云飞见蒋方勇停了口,不觉诧异地问道。他觉得罗毅专门派个传令兵过来,肯定是有什么重要军情要通报的,谁知竟然是一个关于炮兵演示的通报。
“是的,就这事。蒋方勇道。
“真是岂有此理!柏云飞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真是欺人太甚了。自己在这里训练了这么久,对方一点也没觉得害怕。现在对方要搞什么火炮试射,居然还专门派人来通知自己说不要害怕,这不是赤裸裸地打他柏云飞的脸吗?
“来人!柏云飞大喊道。
几名警卫应声而到,看着柏云飞的脸色,等着他下命令。
蒋方勇连忙说:“柏团长,我们营长还有话说。
“说吧。柏云飞觉得自己赢了一点。
蒋方勇道:“我们营长说,如果柏团长派人来抓我,就让我对柏团长说,我们完全是好心提醒,相信柏团长不会干这种恩将仇报的事情。
柏云飞的脸像风暴眼一样迅速地变换了好几种颜色,最后颓唐地向警卫们挥挥手:“算了,你们去吧。那位突击营的兄弟,你也回去吧,替我谢谢你们营长的美意。
蒋方勇还不识趣,坚持说道:“柏团长,谢不谢的,倒也无所谓,我们营长说了,请柏团长千万记得给弟兄们通通气啊。
“滚!柏云飞忍无可忍,大吼了一声。蒋方勇连忙跑出来,乐呵呵地返回突击营阵地,向罗毅报信去了。这个羞辱柏云飞的点子,自然是罗毅想出来的,他知道,以柏云飞的骄傲,是不会跟一个传令兵为难。
柏云飞当然不可能把突击营的警告通知给全团,不过,临近下午2点的时候,他还是来到了训练场,想看看突击营到底在玩什么花招。
“轰!
一枚飞雷不知从什么地方飞出,落在距柏云飞部不到1公里的一片无人河滩上,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河滩上的砾石被炸得满天乱飞,一团蘑菇云腾空而起。
“新四军来了!
“重炮!重炮!
“突击营进攻了!
柏云飞部的士兵事先没有得到任何通报,突然听到这样一声震耳欲聋的炮响,一时全都炸了锅。一些士兵没命地往草丛里钻,把脑袋严严实实地藏起来。还有一些士兵则大喊大叫地,陷入了癫狂的状态。营连长们不但控制不住士兵,甚至于他们自己都是一幅惊惶失措的神色。好几个营连长屁滚尿流地跑到柏云飞面前,本意是来请示如何行动,可是站在那里却都是嘴唇颤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都是废物!柏云飞狂怒了,老实说,当突击营的飞雷刚刚炸响的时候,他也吓懵了。但很快他就想起了罗毅事先的警告,知道这是突击营在给他的部队一个下马威。明白过了这个道理,再看到自己的士兵果然被吓得鸡飞狗跳时,他又羞又恼。
“你们这帮废物,新四军只是进行一次火炮射击演习,就把你们吓成这个样子,如果真的打起来,你们怎么办?柏云飞大骂道。
“团座,你说这是新四军的火炮射击演习?一位营长怯怯地问道。
柏云飞故作镇静地说:“当然是演习,你没见他们的炮是打在河滩上的吗?
“可是,就算是演习,这新四军的炮,也太邪乎了。一位连长心有余悸地说。
“炮有什么邪乎的?
“鬼子的155毫米口径重炮,我们也见识过了,跟新四军刚才打的那炮相比,那简直就是放鞭炮了。新四军这炮,得有多大的口径啊?连长说道。
“莫非是新四军在河滩上埋的炸药包?一名军官猜测道,“就刚才那声爆炸,起码是10公斤TNT炸药的效果,一般的炮弹哪有这么大的装药量?
另一名军官道:“不是的,绝对是飞过来的炮弹,我当时正好看了一眼,亲眼看到一个东西飞过去,然后就炸了。
“我的乖乖,装弹10公斤的炮弹,这得是什么新式武器啊?
“够了,都给我闭嘴!柏云飞喝道,“不管对方拥有什么武器,难道你们都被吓破胆了吗?
一名军官小声说:“团座,不是卑职吓破了胆,实在是力量相差悬殊啊。如果刚才那一发炮弹不是落在河滩上,而是落在我们队列里,起码一个连的弟兄都得报销了。咱们一个团的兵力,还不够人家打上十几炮的,这仗没法打呀。
“这个……柏云飞也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了。漂亮话谁都会说,但要说见了突击营的大杀器还不害怕,那是假的。刚才爆炸的硝烟已经散去了,众人抬眼望去,只见刚刚落下炮弹的那个地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弹坑,周围呈放射状密布着一圈黑色的燎痕,看起来实在有些触目惊心的感觉。
“团座,咱们是不是把演习的场地向后退一点,万一突击营再次试炮,没打准,落一发炮弹到咱们的地盘上,那就麻烦了。副官李诚在一旁建议道。
“撤后一公里。柏云飞认栽了,反正卓立然给他发来的命令是沿着浠春县境炫耀武力,具体离多远的距离,卓立然并没有严格规定。看到突击营的新式装备,柏云飞认定,还是撤后一点比较安全。
“还有,营级规模的演习,不要搞了,各连分散演习即可。柏云飞又补充道,“不要太过于密集,以免新四军使用重炮给我们造成太大的杀伤。
“团座,如果新四军向我们逼近呢,我们应该怎么办?一位营长请示道。
“要避免直接的冲突。柏云飞道,“必要的时候,可以进行一些战术性的退却,不要跟新四军争这种无谓的面子。发生了情况,要及时向我报告,我则要向卓参谋长报告。
第三卷 保卫长江 418 僵持状态
突击营与国军白长官部发生磨擦的事情,迅速引起了各方的关注,小小的浠春一时竟然成了一个热点地区。
在重庆的《新华日报》发表了长篇报道,先是如数家珍地宣传了一番突击营抗日的成绩,接着强烈地抨击白长官部兵临浠春县境的挑衅行为。文章质问道:那些对友军耀武扬威的人,为什么没有出现在潘家桥的战场上呢?
其余的报纸受到感染,也纷纷发文,或谴责,或声讨,对白长官部向浠春的侵袭表示出强烈的不满。突击营这些年战功卓著,在社会各界都有一定的知名度。听说白长官部与突击营发生冲突,许多社会名流都在报纸上撰文,呼吁冲突双方摒弃党争,回到共同抗日的立场上来。
新四军军部及时给突击营发来了指示,提出“有理、有利、有节的斗争策略,支持突击营保卫浠春根据地的斗争。陈老总专门交代,与国军的关系应当是既合作又斗争,要保持自己的独立性,对于一切敢于来犯之敌,不论其是日军还是国军,都要坚决地进行打击。
为了给突击营撑腰,八路军总部命令在鄂北的高原支队派出几个团向东南方向运动,威胁白长官部的侧翼,表面上虽然什么也没说,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如果白长官真的对突击营下手,高原部肯定不会坐视不管,而是会以围魏救赵的办法,替突击营减轻一些负担。在洪湖和皖西一带活动的新四军部队也有意无意地向突击营的方向靠拢,向国军传达出一个意思:突击营是新四军的部队,如果受到攻击,周围的兄弟部队不是吃素的。
远在重庆的委员长也被惊动了,对于突击营,委员长一直都是知道的。蒋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