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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副司令,这件事,虽说是黄三瞒着你干的,但挺进军这边毕竟理亏在前。所以,你们两家的恩怨,你看……甘雨亭拖着长腔说。
“一笔勾销,一笔勾销。以后鄙人对苏支队长的手下避让三舍。余百川哪里听不出甘雨亭的潜台词,他早就知道甘雨亭铁定是要帮突击营的,只是找不到借口,现在他自己把借口送到甘雨亭手上了,甘雨亭岂有不利用之理。
“嗯,这才像个精诚合作的样子嘛。甘雨亭索性打着官腔,“大家都是抗日,能者多劳,这山阳镇也是苏支队长打下来的,就请苏支队长继续在这里保境安民好了。余副司令想抗日,机会有的是,你们挺进军兵强马壮,完全可以考虑去打打武汉什么的,能把武汉光复了,也是大功一件嘛。
“一定一定。余百川也没听明白甘雨亭说什么,反正知道甘雨亭叫他不要再打山阳镇的主意,便连声地答应着。别说打武汉,就算甘雨亭建议他去打东京,他也是一样回答的。
“好了,你们两家的事,我算是调解完了。怎么样,我出了这么大的力,苏支队长是不是该尽一尽地主之谊,请我喝上几杯啊?甘雨亭把目光投向了苏晓峰。
苏晓峰笑道:“这是应该的,我和甘团长之间还分什么你我呀,就算当年我帮甘团长出了那么大的力,该我请客的时候,我也没含糊过啊。
“你什么时候请我吃过饭了?击毙松浦淳那次,也是我们师长掏钱请的客吧?甘雨亭争辩道,他扭头看看余百川,见他不识相,便板着脸问道:“怎么,要不,余副司令带着弟兄们也一块喝几杯?
余百川拼命摇着头:“不敢不敢,唉,手下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哪还有脸和二位长官一起吃饭。改天,改天到我地面上,我摆酒给二位谢罪。这一次嘛,兄弟就告辞了。说完,他拉着黄三一溜烟地跑了。其实,刚才他倒不是不识趣,只是甘雨亭没有发话,他不敢主动跑路而已。
看到余百川带着挺进军的喽罗们像避瘟神一般跑掉了,甘雨亭和苏晓峰都哈哈大笑起来。甘雨亭对于党派政治没什么兴趣,他只知道自己和突击营投缘,愿意替突击营出这口气。至于余百川,在他眼里只是一个小混混而已。
“老黑,以后这个姓余的是不敢来找你的麻烦了,如果他敢闹,我把这封信往薛长官那里一交,他不死也得退层皮,薛长官可是最恨汉奸的。
“老甘,我就知道你够朋友。苏晓峰由衷地说。
“既然够朋友,一顿酒的事情还要我吱声吗?
苏晓峰憨笑着说:“我们新四军穷着呢,不像你们国军,拿着美国人给的钱,富得流油啊。这顿酒,要不还是你请吧?
甘雨亭道:“也罢,我请就我请。等吃完饭,从山阳据点缴获的那些物资,我得带一半走。
“打住,咱们兄弟俩还分得这么清吗?既然到了我的地面,怎么能让你请客呢?苏晓峰突然变得无比仗义,“物资的事情,说出去都丢人,堂堂美械国军,能稀罕那几条破枪吗?还是留给我们这些土顽吧。
“留不留,就看你这桌酒是不是诚心了,如果酒喝好了,那几条破枪我倒是真的不稀罕。如果酒没喝好,我不会拿着那些枪去换酒喝?
“没问题,酒管够,今天咱们不醉不休!
“支队长,酒席已经摆好了,请各位长官上桌吧。崔希林探头进来说着,“照你的吩咐,我把山阳镇所有人家里存的年酒都买来了。
第三卷 保卫长江 380 会战前夕
打山阳据点缴获了大量的枪支弹药、军需用品。还有数目可观的钞票,苏晓峰让崔希林拿出一部分钱,从村民们手里采购了鸡鸭鱼肉和年酒,用来招待甘雨亭和他的手下。1000多国军官兵的食量是可怕的,崔希林不得不让周围的渔民到湖里去突击捞鱼,结果弄回来几十条五六十斤重的大鱼,足够甘雨亭团的官兵饱餐一顿了。
两方的老兵很多是过去曾经在一起喝过酒的,坐在一起一点也不觉得拘束。新兵们学着老兵的样子,不一会也打得火热了。这两支部队的作风很类似,士兵们都是敢打敢拼,快意江湖的男儿,再加上刚刚并肩战斗过,所以几杯酒下肚就都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
甘雨亭和苏晓峰以及其他一些军官是单独在小屋子里喝酒的,两个主官各自拿着大碗对磕,下面的副手们自然也不甘示弱,一时间觥筹交错,喝得痛快淋漓。
“老甘啊,来来来,兄弟我敬你一碗。苏晓峰端着酒碗对甘雨亭说,“今天的事情,你拉了偏手。帮了我一把,兄弟领你这个情。
甘雨亭和苏晓峰碰了碗,把酒一饮而尽,用袖子抹了一把嘴,醉醺醺地说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怎么也不能让那帮兔崽子骑在咱们头上撒尿吧?
“老甘,你帮了我们,回去不会被长官责难吧?苏晓峰关切地问道。
甘雨亭牛哄哄地说:“我的长官就是蔡师长,如果他在场,没准当场就把姓余的给毙了。我给他留了一条命,已经是很给王中将面子了。
“那再上面的人呢,会不会为难你?毕竟是国共两家的事情。苏晓峰说,年初的皖南事变,苏晓峰是亲身经历过的,从那时起,他就知道国共之间的磨擦已经发展到何种程度了。虽然像他和甘雨亭这样的基层战将并不特别关心政治,但树欲静而风不止,这种事情他们也是绕不过去的。
甘雨亭道:“老黑,你不知道,我帮你,其实是帮我自己,说到薛长官那里去,也不会把我怎么样。
“此话怎讲?苏晓峰不解地问。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跑到这来了?
“不知道,你们国军调动的事情,我怎么知道。
“要说起来,这事还和你们突击营有关呢。甘雨亭说,“不久前。罗营长通过军统方面给薛长官递了一份详细的情报,情报上分析,鬼子正在筹划进攻长沙。这个情报我们自己的情报人员都没有搞到,是你们那个什么电报破译专家破译了鬼子的很多电报才得出来的。
“呵呵,那应该是我们细伢子的功劳。苏晓峰道。
“薛长官得到这份情报,马上命令情报处去核实。一核实,乖乖不得了,鬼子已经集中了四个师团在鄂南一线待命了,随时就可能大举南下,直扑我们九战区的大本营。薛长官调兵遣将,把我们师调到了新墙河以北担任阻击任务。我呢,就奉师长之命,到北边来勘察地形。我就这样到了咸宁。
苏晓峰道:“我听了半天,也没听懂你为什么说帮我们就是帮你自己呀。
甘雨亭道:“这就是关键了。如果鬼子南下,我们师在新墙河一线阻击,那么压力是非常大的。这个时候,如果有人在鬼子后方扯一下鬼子的后腿,我们的压力就小得多了。
“没问题啊,在鬼子背后捅刀子这种事情,我老黑最擅长了,你说吧。打算让我们怎么做?只要是打鬼子,我决无二话。苏晓峰把胸脯拍得山响。
甘雨亭道:“我出来的时候,蔡师长正在和你们罗营长协商,讨论突击营和我们联合作战的问题。我估计,不出几天,有关的命令就会下达了。具体怎么打我不知道,不过,这一仗肯定会打得很过瘾。
“好,是该痛痛快快地打一仗了,这些天忙着对付鬼子的小部队,发展点什么民兵之类的,可把老子给闷坏了。苏晓峰道。
“来,咱们再喝一碗,预祝我们取得全面胜利!
“干!
“干!所有的军官们一齐端起碗喝道。
在浠春的突击营营部,罗毅和许良清正盯着鄂南的地图,商讨着配合国军进行第二次长沙会战的策略。
“罗子,这次的仗,你打算怎么打?许良清问道。
罗毅笑道:“你是参谋长,打仗的事,当然是由你说了算,怎么会想到来问我呢?
许良清道:“我不是说具体的战术,而是整个作战的原则。这一次蔡荣基师长来电请求我们配合作战,你是打算全力以赴地配合,还是做做样子?
罗毅当然知道许良清问话的意思,这次突击营前出鄂南,与九战区的国军发生了不少次磨擦,虽然国军方面派出的只是杂牌性质的挺进军,没有让正规军介入,但双方之间的芥蒂已经形成了。而且看起来有越来越严重的迹象。如果没有第二次长沙会战对九战区形成的压力,估计双方的更激烈的冲突也该出现了。在这种情况下,突击营是否全心全意地配合九战区进行这一次战役,的确是一个需要考虑的问题。
“我的原则不变,只要是对抗日大局有好处的事情,突击营自当全力以赴。罗毅回答道。
“罗子,现在国共之间势同水火,不管我们如何努力,国军方面总是把我们当成另类的,你可要考虑清楚。许良清提醒道。
罗毅道:“老许,我没那么糊涂。国共之间,迟早会再次兵戎相见,这一点我非常清楚。不过,既然目前事情还没有发展到这一步,我们还是应该以抗日大局为重。自家兄弟打架,让外人得便宜,这种事情我做不来。
“嗯,好吧,那我们来讨论一下具体的作战方案。许良清点头道,他是一个参谋长,做决策之前是需要征求主官的意见的。从他的内心来说,他也是希望集中精力去抗击外虏,而不是把有限的力量用于内部的磨擦。
“根据蔡师长提供的情况。国军打算在新墙河一线构筑第一道防线,迟滞日军的进攻。蔡师长希望我们提供的配合,是在咸宁一带骚扰由武汉南下的日军部队,尤其是破坏日军的后勤补给,从而削弱日军进攻的势头,为前线的国军创造歼敌的机会。从地图上看,鬼子要从武汉南下,有两条通道,一是走粤汉铁路,二是从走咸宁至岳阳间的公路。目前,我们前出鄂南的部队已经在这两条通道的两侧建立起了若干个游击根据地。发展的民兵达到一千多人,已经具备了利用破袭战、麻雀战等战术打击敌人交通线的条件。许良清指着地图说道。
“光靠民兵不行。罗毅道,“民兵虽然熟悉当地的地形,但作战经验不足,军事素质差,承担不起这样重要的任务,咱们必须再调一批突击营的士兵过去。
“我考虑过了,可以让王大成、张二虎各自再带一个支队过去,加上前期苏晓峰带去的300多人,我们在鄂南的兵力就达到近千人了,再加上民兵的配合,完成骚扰敌人的任务应当是足够的了。
罗毅道:“派过去的人,要新兵和老兵搭配,利用这一次作战,给新兵创造一些锻炼的机会。同时,还要交代几位支队长,注意从民兵里培养好苗子,作为未来我们长期控制鄂南地区的中坚力量。
“这个问题已经考虑到了,小静这些天在忙着编写群众工作手册,准备用来培养民兵骨干。许良清说道。
“好,总算又有正经仗好打了。罗毅轮番地捏着自己的拳头,让骨节发出咔咔的声响,这是武林中人打架之前活动筋骨的方法,罗毅用这个动作来表现自己迫不及待的心情。
许良清微笑地看着罗毅,问道:“怎么,罗子,这一次你又打算亲自上阵了?
“那是当然。罗毅道,“老许,你是正规军校毕业的,排兵布阵是内行,善于打那种堂堂正正的大仗。我呢,是山里的土匪出身,偷鸡摸狗,打闷棍、绑肉票之类的,可比你在行。这次既然是在鬼子的背后搞鬼,自然是我亲自去指挥。你就在浠春看好我们自己的大本营,顺便带着双勇和乐乐他们陪江北的鬼子玩玩。
许良清说:“也罢。这一次鄂南的战事,就由你直接指挥了。不过咱们可得说好,你是一营之长,现在咱们突击营也是有3000人马,你差不多相当于一个旅长了,不能再像过去那样冲锋在前,这一点我要跟小静和邵平都好好交代一下。
“小静?罗毅有些意外,“你打算让她去?
许良清说:“不是我让她去,而是她自己坚决要去。她多了解你啊,知道你肯定要自己带队去打仗,所以就跟我说好了,她也要跟着去,一方面是去做群众那边的工作,另一方面就是监督你的安全。有她在你身边,我多少能放心一点。
“好吧,她要去就去吧,我尽量不往前线跑就是了。罗毅无奈地说,“唉,想不到我罗毅英雄一世,临了还是个妻管严。
许良清拍拍他的肩,半开玩笑地说:“罗子,此去鄂南,你可要小心哦。关于你和杜大小姐的事情,可让小静伤心得很,我估计她跟你到鄂南去,肯定要找机会跟你算算旧帐的。
“嘿嘿,我有这个心理准备……罗毅悻悻地说。
要不,趁着到鄂南去,天高皇帝远的时候,和袁静也往前发展一步?罗毅在心里暗暗想着美事。
第三卷 保卫长江 381 扒路军
几天后,罗毅带着王大成、张二虎的两个支队渡过长江。绕开日军的封锁线,来到了咸宁,与苏晓峰带领的先遣队会合。罗毅把临时营部设在山阳镇的白茅村,并且马上召开了全体士兵的战前动员会,不过,他一张嘴,就把所有的人都雷倒了。
“弟兄们,从今天开始,咱们的番号就要改了。罗毅站在1000多名突击营士兵的面前,绷着脸说道。
改番号?所有的人都愕然地望着罗毅,尤其是袁静、苏晓峰等军官们,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这么大事情,他们居然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呢?
“咱们原来是新四军,从现在起,到这次会战结束时止,咱们的番号要改成扒路军了。罗毅使劲地憋着笑,依然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说。
“为什么呀?
“是不是军部新来的命令?
“八路军和新四军有什么区别啊,为什么要改?
士兵们都小声地议论起来,站在罗毅身边的袁静忍不住拉了拉罗毅的衣襟。小声问道:“罗子哥,你这是搞什么鬼,我怎么不知道咱们要改成八路军的番号?
“咳!罗毅使劲咳嗽了一声,众人连忙肃静下来,听他接着往下讲。
“咱们的任务,就是把咸宁境内鬼子要经过的道路,全部都扒掉,所以,我们就叫扒路军!罗毅终于抖开了包袱。
“哈哈哈哈!士兵们这才恍然大悟,全都哄堂大笑起来。他们一向都知道自己的营长喜欢胡说八道,没想到这次还是着了他的道。
罗毅摆摆手说:“好了,现在番号已经定下了,任务也都明确了,大家就各管一段吧。晓峰、大成、二虎,你们三个人各自带好自己的支队,按照事先分好的责任区执行任务。我可说好了,谁管的地盘出了问题,回去你们的支队就降格为乙级队,到时候别跟我哭鼻子抹泪的。
“是!几名支队长带着各自支队的士兵齐声地答应着。
“下面请闵教授给大家讲解铁路破坏学原理。罗毅宣布道。
士兵们一齐狂热地鼓起掌来,大家都知道中央大学来的闵教授那是最有学问的人了,现在给大家讲什么学,还有什么原理啥的,一定是特别深奥的学问,百年不遇的机会啊。
闵教授苦笑着走到了人群的前面,他一个搞土木工程的教授,现在被罗毅逼着研究铁路破坏学了,真是侮辱斯文啊。不过。罗毅倒真是没有冤枉他,这几年,闵教授研究破坏的理论比研究建设的理论要多得多,已经写出好几本专著了,什么《建筑物爆破方法》、《桥梁破坏方法》啥的。这一次,罗毅专门把他从朱山镇请过来,就是给大家讲解如何快速、有效地破坏铁路。
“各位同学们……闵教授咬文嚼字地说,他也不知道怎么称呼这些士兵好,总不能像罗毅他们那样张口闭口都是弟兄们吧,“大家平时都见过铁路,不过我相信很少有人会去研究铁路的构造。我们要破坏铁路,就需要从铁路的构造入手……
士兵们认真地听着,许多困惑他们的问题,在闵教授的讲述中都迎刃而解了。原来他们担心铁路太结实,无从下手,要破坏只能用炸药去炸,但从闵教授的讲述中,他们知道,铁路其实也是一截一截固定起来的,只要把铁路连接处的螺栓拆开,再把道钉撬掉。铁轨和枕木就分家了。如果做得好,完全可以无声无息地完成扒路的工作,不会惊动附近的鬼子。
听闵教授讲完,罗毅宣布道:“好了,大家去领相关的物资,然后就出发吧。
后勤是由唐荣管的,各支队都到他那里领取各种物资,把唐荣忙得四脚不着地。为了打这场破袭战,罗毅下令从朱山镇的后勤仓库里运来了大批的炸药和地雷,还有一些专用的工具等。现在朱山镇兵工厂已经颇具规模,在李文仪的带领下,技术人员刻苦攻关,已经研制出了许多新式武器,这其中的一些武器受到了罗毅作战思想的影响,透着一股邪气。
看着士兵们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样子,罗毅觉得好生地气闷。出发之前,许良清像个老婆婆一样对每一名军官都进行了叮嘱,告诉他们禁止让罗毅亲临前线参加战斗,扒铁路这样好玩的事情,罗毅只能呆在白茅村看战报,实在是郁闷之极。
“晓峰,这白茅村,有什么好玩的东西没有?罗毅向苏晓峰请教道。
“钓鱼啊。苏晓峰说,“这边上的青水湖里,有各种各样的鱼。罗子,你就在这里稳坐钓鱼台,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吧。
“切,钓鱼有什么意思?罗毅道,“我哪有这个耐心。如果想吃鱼。我宁可扔个炸弹到湖里炸一批鱼出来。
苏晓峰一脸坏笑地说:“你不会是想让我给你安排几个姑娘吧?
罗毅道:“你敢安排,我也不敢要啊,你没发现袁静跟着我一块来了?
“要不,你就利用这段时间,和小静好好谈谈恋爱啥的。苏晓峰又献计道。
“唉,老夫老妻的了,还谈什么。罗毅说,其实倒不是他不想谈,而是袁静根本没给他机会。袁静一到山阳镇,就忙着建立当地的组织去了,天天拉着一帮积极分子开会,一会是农会,一会是妇救会,忙和整天整夜地不着家,罗毅想趁机和她发展一下关系的计划也落了空。
“那我就管不着了,我得干活去了。苏晓峰才没闲心去管罗毅的事呢,分配给他的任务是扒掉汀泗桥一带的铁路,他可不想落到别的支队后面。
湘北的战事已经打响了,四个师团的日军压往新墙河北岸,与负责阻击的国军展开了激战。日军后勤部队昼夜不停地向前线运输着军火物资,同时把前线的伤兵转运下来。一时间,鄂南地区的粤汉铁路和咸宁至岳阳公路上火车、汽车、马车川流不息,热闹非凡。
谁也没有注意到。就在日军的鼻子底下,一支支的突击营部队悄悄靠近了各条交通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