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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伤黑樱桃-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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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种更准确的感情。
    我做了与众不同的祈祷。那是我不时说的祈祷,也许是自私的,但是我相信上帝像我们一样,不受时间和空间的限制,我相信也许他可以影响过去,尽管事情已经发生了。所以,有时当我独自一人,尤其是在夜晚、在黑暗中,我开始细想,人们也许在他们死亡之前,经历了无法承受的苦难。我请求上帝解除他们的疼痛,从
精神和肉体上陪伴他们,麻木他们的感觉,冷却他们最后时刻的所有痛苦的火焰。我先为达乐涅做祈祷。然后又为我的妻子安妮说了一遍。
    方形墓地被水泥柱子之间的铁丝包围起来,暴露在风中,长满杂草。玛丽亚盆地是个很奇怪的地方,河流的陡岸和阶梯状的沟渠就像用一把油灰刀切割出来的。
    甚至颜色也很奇怪,带着铁锈一样烧焦的橙色条纹。在细雨中,乡村看来似乎在被有毒的垃圾溶液毒害。这就是达乐涅曾经对我讲过的地方,是所谓的1870年贝克尔大屠杀的地点。在这个下午,除了一株孤独的紫色山茱萸盛开在公墓栅栏旁,从这里再也找不到任何春天的痕迹,似乎这个地方像月球表面一样被诅咒了。这是一个纪念碑,用来纪念我们人类最惨痛的故事。
    我看着护柩者将达乐涅的棺材沉人刚挖好的一个洞里。靠近墓穴酌层层泥土,被雨水冲刷得很光滑。
    我走到小货车那里,阿拉菲尔开着车门在椅子上睡觉,我凝望着潮湿的土地。过了一会儿,我听到汽车和卡车在土路上开走了,石块敲击在挡泥板上。接着周围又安静下来,只有两个挖墓者在达乐涅的棺材上铲土堆的声音。接着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风开始吹过地面,吹平了小草,吹皱了路面上的一滩雨水。风越吹越猛
烈,出乎意料地强劲,风揭掉了公墓栅栏旁山茱萸的紫色花朵,将它们吹进一团空气中,像被撕成碎片的小鸟一样带到河面上。
    接着一切都过去了。天空又成为灰色,风落下来,杂草在地面上坚挺地站了起来。
    我听到有人站到我后面。
    “这看来像是世界末日,是不是?”迪西·李说。他穿了一套灰西服,带纽扣的栗色衬衫。“或者说当耶稣结束世界时,地球看来会是这个样子。”
    我看到克莱特斯靠在迪西粉红色的卡迪拉克敞篷车后面,等着他。
    “谁为棺材付的钱?”我说。
    “克莱特斯。”
    “这是谁干的,迪西?”
    “我不知道。”
    “是萨利·迪奥吗?”
    “我不相信有那样的事情。”
    “别这么敷衍我。”
    “他妈的,我不知道。”他看了看正在睡觉的阿拉菲尔。“对不起……”
    我继续看着河面,看着河流中央的漩涡,还有远处带着橙色线条的陡岸。
    “站在这里研究问题没什么好处。”他说,“和我们一起走吧,我们会在林肯停留,顺便吃点东西。”
    “我会多呆一会儿。”
    我听见他点燃了一根香烟,喀财关掉打火机,放口口袋里。我可以闻到香烟的烟雾在我身后统绕。
    “跟我到这边来,我不想惊醒那个小姑娘。”他说。
    “什么事,迪西?”我暴躁地说。
    “有些人说,生活就像个婊子,人总会死亡。我不知道那是否正确。但那是你现在正在开始考虑的问题,这不是你的风格,伙计。你看,你和她有亲密关系。所有事都瞒不过我,我知道你的感觉。”
    “你很清醒。”
    “所以,很多时间我都很放松。我有我自己的程序。你们这些人难得清醒一天,而我则是难得糊涂上一天。和我们一起走吧,让我离开克莱特斯身边一会儿,那个杂种快把我逼疯了。这就像挨着一个香烟头上的气球。我告诉你,如果他抓住做这件事的家伙,那个家伙就不用进监狱了。”
    我跟在他们后面,朝大分水岭驶去。林肯镇的雾很浓很重,空气很冷,在黄昏的光线中泛着紫色。我看见克莱特斯和迪西在靠近咖啡馆的马路边停下来,回头看我。我换到第二档,加速驶过了红绿灯,继续穿过小镇。
    阿拉菲尔在仪表盘的光线中看着我。
    “我们不停下来吗?”她问。
    “到了山那边,我给你买一个牛鱼夹饼怎么样?”
    “他们想让你和他们一起停下来,是不是?”
    “那些人想要的东西很多。但是当他们邀请时,我就是不想呆在那里。”
    “有时候你并不是没感觉,戴夫。”
    “我得和你的老师谈谈了。”我说。

                第五节
    星期一早晨,我起初想打电话给我的律师,然后决定,我不需要更多的电话支出或者更加令人沮丧的消息。
    如果他已经争取到审判延期,他会打电话给我。我带着阿拉菲尔走到学校,然后在厨房吃了一碗葡萄。之后,我努力思考一个合理的计划,来将哈瑞·玛珀斯和萨利·迪奥推到绝路上。但是很快,我就否定了每一个选择。
    我可能永远也找不到死去的印第安人的尸体,更别说证明他们是被哈瑞·玛珀斯和达尔顿·魏德林杀害的了。总之,我不知当初自己为什么会认为,我可以解决一切的法律问题。我不再是一名警察,我没有权力接近警察局的信息、搜查、逮捕或者审讯。
    我可以回到大分水岭的东坡,在县法院着手调查石油租契。也许我可以以某种方式,将迪奥和哈瑞·玛珀斯、明星钻探公司和印第安人联系起来。但即使他们之间存在联系,那会对我在路易斯安纳州的谋杀指控有什么帮助呢?还有,谁杀了达乐涅?为什么?我的思想像一群狗一样,彼此咬着。
    我被突然传来的脚步声分散了思路。我从餐桌旁站起身,透过卧室门和屏风窗户看过去。在树叶的阴影下,我看到一个粗壮的金发男人,他戴着黄色、坚挺的帽子,穿着一件无袖的粗斜纹棉布衬衫,穿过灌木丛消失在后院。一条工具腰带在他身旁叮当作响。我迅速走到后门,看见他站在阳光照耀的草坪中央,手搭在屁股上
凝视着电话杆。他的二头肌很大,被太阳晒得发红。
    “需要我帮忙吗?”我说。
    “我是电话公司的。线路有点问题。”
    我点点头,没有回答。他继续抬头凝视着电话杆,然后再次回头瞥了我一眼。
    “你今天早上用过电话吗?”他问。
    “没有。”
    “它响了一声就停下来过吗?”
    “没有。”
    “好的,那没什么大问题。我需要爬上你的柱子,然后也许我会用一下你的电话。但我们会搞定它的。”他对我咧嘴笑着,然后走出去进入巷子里,到了修车厂后面。
    我看不到他了。
    我走进门廊,拿起电话,听了听拨号音。然后我拨电话给接线员,当她回答时,我挂断了电话。我再次从后门看出去,看不到修理工。我坐回厨房餐桌旁,继续吃饭。
    那个男人身上有些东西令我不安,但是我想不出是什么。也许我只是太兴奋了,我想。或者也许我希望那个杀手最终来到我的院子里。不,不是那样。画面中有些不太对头,少了些东西或者有些东西不太合适。我走到房屋和街道前面。距离四座房屋的地方,一个戴着布帽、胸前交叉着两个帆布口袋的矮个男人,正戴着橡皮手
套在人们的门前放招贴画。袋子很满很重,他的T 恤衫上浸出汗水。
    我返回厨房,再次听到屋外有人走动。我从屏风门看出去,后院空无一人,修理工不在视线里。两只鸽子停在电话线上,我第一次扫视了一下电话杆。最低的铁爬钉安置在距离地面十五英尺的木头上,这样小孩子们不会爬到柱子上。
    对了,他的靴子和膝盖上没有用皮带捆扎着攀援马刺,而且他没有安全带。我回身走进门廊,拿起电话听筒。没有声音。
    我从床头抽屉里取出点45手枪,它在我手中冰凉而沉重。我向后拉开枪栓,在枪膛内滑人一颗子弹,重新设置了击铁。外面很安静,靠近卧室窗户的灌木丛,在屏风上投下很深的阴影。我走到前门时,恰好发招贴画的走上门廊台阶。我将点45手枪插入裤子后面的口袋,走了出去。
    “听着,到街道角落的小食品店,拨电话给接线员,并请她转到警察局。”我说,“你只需要说:‘在佛朗特大街778 号正在进行非法恐吓。’你能为我做这件事,没错儿,是吧?”
    “什么?”他是个中年人,坚硬的干草色头发从帽子里支出来,他清澈的蓝眼睛使他有种孩子样的外表。
    “我这儿遇到点麻烦,我需要一些帮助,警察到这儿之后我会给你五美金。你看,只需要告诉接线员,你需要警察到这里,并且给他们这个号码——”我指了指屏风门上的马口铁数字。接着我拿出随身折刀,从木头上将附着的数字撬下来,并递给他。“只需要对着电话念一下数字,‘佛朗特大街778 号’,然后说‘有突发
事件’就可以了,明白吗?”
    “发生了什么事?”他的面孔看起来很困惑并害怕。
    “我以后会告诉你。”
    “就拨一下O 吗?”一滴汗从他的布帽子里流出来。
    “你说对了。”
    他转身离开门廊,沉重的帆布袋子在他身边摇晃着。
    “将你的袋子留在这里,好吗?”我说。
    “是的,没错儿,我会和警察一起回来的。”
    他沿着街道走去,手里拿着金属门牌号码,我看着他走进位于街角的黄砖小食品店。我绕到房子的侧面,穿过灌木丛和树阴走向后院。我可以看到我的电话箱,部分被浴室窗户下的树篱遮住了,我确信里面的电话线已经被切断了。但是在我去看之前,我看到修理工穿过阳光灿烂的草坪,向我的后门走去。
    我迅速移动到房屋边上,右手握着点45手枪,我可以感觉我贴着金属表面的手掌潮湿了。房屋之间的风很冷,有一种潮湿的土壤和旧砖的气味。修理工将他黄色的硬帽子推到额头上,手放进工具包上的皮袋子中,开始敲屏风门。突袭的时刻,狗娘养的,我心里想着。我竖起点45手枪,走进院子里,双手用枪点着他。
    “不准动!手放在头后面,跪下!”我大声喊着。
    “什么?”他的面孔由于震惊而苍白,充满怀疑地盯着我手中的自动手枪。
    “照我说的去做!马上!”
    我看见他的右手在工具袋里跳动着。
    “你离地狱只有一英寸,伙计。”我说。
    “好的,朋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的!好的!我没有和你争吵。”他跪在木头台阶上,用手指交织在脖子后面,他的硬帽滑下来遮住他的眼睛,他的胳膊在阳光下看起来又粗又红,我可以看到他胸口粗斜纹棉布袖子被割掉的那块地方苍白地绷紧着,他正在大声呼吸。
    “你把我和别人搞混了。”他说。
    “你的车在哪里?”
    “街道另一头,在该死的巷子里。”
    “因为你不敢把它停在街上。用你的左手解开工具包皮带,让它掉下来,然后再把手放回脑袋后面。”
    “你看,打电话给我的公司,你抓错人了。”
    “取下皮带。”
    他用手解松带扣,沉重的口袋哗啦落在台阶上。我将里面的工具抖落到水泥台上——钳子、刀片和飞利浦牌的螺丝起子、剪钳、顶上带一个小软木塞的碎冰锥。
    我将碎冰锥举到他视线的角落里。
    “你愿意解释一下这个吗?”我问。
    “黄蜂有时候在电话箱里筑巢,我用它来清理箱子角落。”
    “把你的钱包扔到身后。”
    他的手指伸进后裤袋里,猛地将钱包拉松,让它掉下来。我蹲下身,点45手枪点着他后背中央。我捡起钱包,向后退到草地上,把里面的东西抖了出来。在明亮的空气中,他的脖子后面红红的,看起来很热,他的衬衫被汗渍浸透了。我用手指拨拉着我脚边的美元货币、身份证、照片和纸片,变得越来越不安。他有一个蒙大
拿司机驾照,上面有他的照片,一张写着相同名字的社会保险卡,一份当地运动协会会员卡,两张参加美国西部通讯公司雇员舞会的门票。
    我长舒了一口气。
    “你说你的卡车在哪里?”我问。
    “巷子里面。”
    “让我们去看看。”我站起身说,“不,你走在我前面。”
    他照我说的那样走在前面,但这次我已经放松了点45手枪的击铁,让它松松垮垮地垂在我身边。我们走过修车厂,来到巷子里。他公司的卡车靠着某个人的工具房,停靠在巷子尽头的枫树树阴下。我把手枪插入裤子后袋。他的面孔由于愤怒变
成青黑色,拳头在他身边合上又张开。
    “我很抱歉。”我说。
    “你很抱歉?你个婊子养的,我应该把你的牙齿打进喉咙里。”
    “你有权力那么做。你也许不会理解的,但是有人想对我和一个小姑娘制造伤害,我以为你就是那个家伙。”
    “是吗?哦,那你应该打电话给警察。我告诉你,朋友,我真想把你这头蠢驴撕成碎片。”
    “我不会怪你的。”
    “这就是你想说的全部吗?你不会怪我?”
    “你想挨上一枪吗?”
    他的眼中现出紧张、慎重的神情。然后那一刻过去了。他用手指点着我。
    “你可以为此给警察打电话,他们会出来见你的,我保证。”他说,然后他走回后院台阶,将工具放回他的皮口袋里,将所有物品放回钱包。他重新穿过草坪,向巷子和他的卡车走去,没有看我一眼。我的脸在风中感觉丰满而紧张。

                第六节
    十分钟后,来了两个穿制服的警察。我没有尝试去解释我和萨利·迪奥之间的麻烦,而是简单地告诉他们我曾经是一名警官,禁药取缔机构警告我,也许有人企图杀害我,他们可以打电话给大瀑布城的丹·尼古斯基去核实我的讲述,于是我对我深感抱歉的那个人犯了很严重的错误。他们很生气,甚至有点鄙视,但是电话修
理工并没有起诉我,他只是打电话报告了一下。我知道事情不会闹大,我需要做的就是避免激怒他们。
    “我只是做得不够聪明,我很抱歉。”我说。
    “枪在哪里?”两个警察中年长的那一个问,他身材魁梧、光头、戴着飞行员太阳镜。
    “在屋子里。”
    “我建议你将它留在那里。我还建议你,下次你认为有人想伤害你时,打电话给我们。”
    “好的,先生,我会那么做的。实际上我试过了,发招贴画的人没有给你们打电话吗?”
    “什么?”
    “一个在门前放招贴画的人。当我以为我的线路被切断时,我派他到食品店给你们打电话。”我意识到应该让事情结束时,又绕回到故事里面了。
    “我对此一无所知。相信我,我希望不会从这个地址再听到什么报告。这一点我们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对吧?”
    “是的,先生,你们讲得非常清楚了。”
    他们离开了,我尝试着重新理顺我的早晨,所以我穿上运动短裤和一双破旧的船鞋,开始在房前的花床上拔草。太阳暖暖地照着我的后背,院子里黑麦草丛中的三叶草上满是小蜜蜂,河边的柳树在风中弯着腰。几分钟后,一个男人的身影落在我的脸上和肩头。
    “电话坏了,我不得不去百老汇打电话。”男人说。
    他清澈的蓝眼睛从他帽子下面低垂着看着我。
    “哦,是的,你办得怎么样?”我说,“你瞧,我很遗憾让你那样跑一趟。我这次认错人了。”
    “我在街角看见警察离开了,一切都进展正常,是不是?”
    “是的,我欠你五美金,对不对?”
    “好的,那是你说过的,没人强迫你。我跑了三个街区才找到一个电话。”
    “交易归交易,伙计。到里面来,我去拿我的钱包。”
    我打开屏风,在他前面走进去。当他进来时,他用胳膊肘而不是手挡着屏风。
    “我可以喝杯水吗?”他问。
    “当然。”
    我们走进厨房,当我从橱柜中取出一个水晶杯子时,我看见他将双手插进他裤子后的口袋里微笑着。我一边倒满玻璃杯,一边想着他的微笑很像复活节彩蛋上的嘴唇。当我转过身时他仍旧微笑着,然后他举起黑色、扁平、末端带着铅的卡片,照着我的额头来了一下,我感觉它打人了骨头,掠过我的眼睛和鼻子。于是,我软
绵绵跌在墙脚下一个黑红色的地方,水晶玻璃杯在我身旁慢慢翻着筋斗。

                第七节
    我醒来时,似乎是从一个黑暗、潮湿的泡沫中升人光明。我的胳膊被铐在头后面,我不能呼吸和叫喊,而且我正溺在水中。水从我脸上喷流下来,从我的鼻孔和紧绷着我嘴巴的胶带上流下去。我喉咙中窒息并哽咽着,挣扎着想让空气进入肺里面,于是感到手铐咬人我的手腕,铁链在水池下的排水管上叮叮当当。接着,我看
到发招贴画的人蹲在我旁边,手中拿着一个空的冰茶罐,脸上带着好奇的表情,似乎他正看着动物园里的一个动物。他的眼睛湛蓝,带着细小的白光。他在手中卷起一包纸巾,将我的脸擦干,然后像眼科医生一样撑大我的眼睛。他脚边是招贴画口袋。
    “你做得很好。放松点,我会给你解释的。”他说。
    他从袋子里取出一个傻瓜照相机,对准我的脸和身体的上半部分,嘴巴由于注意力集中而歪斜着,闪光灯在我的眼睛上闪了两次。我的头悸动着。他将相机放回袋子里。
    “我得去撒个尿,然后就回来。”他说。
    我听见他在卫生间小便,然后冲了水,走回厨房,跪在我身边。
    “那个家伙想要干掉你之前和之后的照片。”他说,“所以我给他干掉你之前和之后的照片。他在为此付钱,对不对?但那并不意味着,我必须做他希望的所有事情。这仍旧是我的游戏。天哪,这是我们两个人的游戏。我不认为你是个坏家伙,你只是惹了麻烦的人。”
    他镇定地看着我的脸。眼睛很茫然,像光一样清澈而空虚。
    “你不明白是吗?”他问,“瞧,你错误地激怒了一个家伙,你让他在人们面前像一堆屎,你不断骚扰他,你在他的伤口上撒盐,结果人们不再对他的梦和计划感兴趣,你快害得他彻夜难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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