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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黄总也像是才反应过来,几乎是结结巴巴着装腔作势又威胁又叫:“开、开什么玩笑!?你们红馆开门做生意,竟然还有将客、客人轰出去的道理,你、你不怕我叫人……”
那黄总显然是又心虚又害怕,在阿正的眼神望过来时,自动将下面的话吞了下去。
阿正被底下的少女抱住脚,想抽回来却被后者抱的死死的,几乎是纹丝不动,那眼泪鼻涕混合着妆容全都蹭在她的西装裤上,她的心里一顿恶心,那口吻自然冷了下来,“我警告你,赶紧给我松手,趁我现在没发脾气之前——”
“还有,如果你们不愿意走出去,那么恐怕我只能请保安来请你们出去了。”
“仔细给我掂量掂量,这是红馆,在这里给我撒泼打闹,你们能落得几个好处!”
阿正一使劲,那裤脚总算从那少女的手中滑脱了去,她抽回脚,厌恶的扫了眼黑色西装裤上那明显的那道手印,英气的眉宇折的厉害。
那黄总显然也想到红馆背后那庞大的黑势力,笼罩在南省黑帮下那错综复杂的关系,肥胖的脖颈更是缩了又缩,绿豆大的眼睛慌张的开始乱转,甚至连手心也开始出汗。
“哼——”不屑的冷哼一声,阿正的目光扫过底下如死鱼般瘫软成一滩烂泥的少女,眼里闪过一丝不忍,却也仅仅只是一瞬,“要怪只能怪你们运气不好,得罪谁不行,偏偏得罪我们钟姐——”
“知道我们钟姐是谁么,胖子,嘿——”
阿正朝着那黄总勾勾手,却见到后者挪着那肥胖的身躯往后挪了一步,顿时啼笑皆非。
脑海里闪过那如荒野苍狼般寂寞而孤傲的男人,阿正的眼里渐渐浮起一丝向往,只是那向往过后,却是满目的悲凉。
只听她口吻哀怨的幽幽倾吐道:“人们都说醉酒笙箫的红馆背后的主人是某个只手遮天的大人物,年过半百并且掌握了南省黑道的大半势力……他们永远不会知道的是,这只是那人在世人眼中不被人知的身份而已,而这红馆,只是他一年都未曾踏入一次的行馆而已,而拥有这座行馆的人,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少年而已……”
“你知道有多少人羡慕钟姐,能成为那少年跟前唯一的红人?”唇角微翘,阿正的眼底有些自嘲。
“咚——”这庞大的信息量让那黄总顿时瘫软在地,瞪圆了那绿豆眼儿久久吞咽着口水也说不出一句话。
只是——
阿正的眼前浮现适才钟羡文那隐藏在严肃表情后隐忍不发的模样,微微在心里叹了口气。
只是,当她开始坐在这个位置上,成为那少年唯一信任的跟前人时,也就注定,一个合格的下属,终身都无法跟她的主人相爱。
她只能苟活在心底的黑暗里,偷偷的肖想着那个人,而肖想,注定只能成为肖想。
这个世界注定不会存在圆满,似乎上帝在造物时总会给予一定缺陷。
人们因为不完美,才会拼命追求完美,因为喜欢,才会穷极一生。
好像,也许,这才是生存的意义。
“咚、咚、咚……”耳畔有清晰的声音在回响,钟羡文捂住胸口,才发现那是她心脏跳动的声音。
抬手,稳住情绪,她敲响了包厢门。
半响也不见有人开门,钟羡文垂下眸,深吸口凉气,才慢慢推开门。
“楚总,楚总您真的不能再喝了!”
女人娇俏中隐含着担忧的音色从耳畔滑过,伴随着红酒瓶“咚——”的一声砸落钢钻茶几的声音。
“是啊,楚总,您真的不能再喝了……”
印入眼前的那一幕颇为平常,于所有来红馆寻欢作乐的客人当中,许是最为平淡的一幕,但,却让钟羡文眼镜片后的双眸一冷,有锐利光色快速滑过。
包厢内,猩红色沙发茶几上,楚漠衣衫不整的坐在那里,西装领带早已被扯的歪歪斜斜,黑色西装被脱下凌乱的扔在沙发边角,仍旧是生日宴上那简单如王子般干净尊贵的白衬衫,此刻却胸门打开,脖颈往下三颗纽扣都散开着,露出那精瘦有力的白皙肤色。
他修长的指骨端着高脚杯座,膝盖微弯曲坐在沙发上,微眯着那如苍狼般孤寂的眼眸,看着那被他晃动而显出诱人色彩的酒液,偶尔从薄唇间发出一声嗤笑声。
灯光下,那摆着一副诱人美男图,如同堕落凡间的王子般潦倒堕落的男人,似乎占尽了老天给与他的所有优势,可偏偏,此刻他周遭一米内的气氛却是哀伤的。
他的身边坐着三四个红馆的公主,那些公主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劝着楚漠,想靠近却不敢靠近。
钟羡文的心一窒,有一瞬间突然觉得眼眶涩涩的,这种小女人的情绪似乎不该是她所有,可——
看着那本该高高在上拥有一切的男人,那倨傲的不将任何敌人放在眼里的男人,居然将自己弄到这部地步,她突然觉得这世界是这般可笑。
“你是谁!?”
“对啊,你是谁啊,你走错地方了吧?”
看到钟羡文,包厢里那几个围绕在楚漠身边的公主顿时起了敌意,纷纷异口同声的质问着后者。
刚才经理从她们几十人中间挑出她们几个,她们以为又是去陪那些年老色衰客人们,结果没想到这次的客人不仅这么年轻还这么帅,当中的两个姐妹便起了某些心思,结果却遭到了经理的警告,并且她们还得到了一个惊人的信息,原来这男人居然是她们的顶头上司,红馆的老板。
“出去——”钟羡文仿佛感知不到她们的敌意般,冷声命令。
“你是谁?凭什么啊?”
当先的那个公主不满,刚想反驳两句,就看到钟羡文身后的阿正。
刚想喊就被后者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了,并且打手势示意她们出去。
随着包厢门关上,楚漠才像是有意识般醒过神来,看向来人,“是你啊。”
“boss!”钟羡文看着他颤颤巍巍的倒酒,顿时上前拦下了他的动作,“……你不能再喝了,boss……”
“怎么,连你也想批判我?”楚漠几乎没有费吹灰之力,就从钟羡文手中抢过了酒瓶,替自己满上了一杯酒。
“boss,你——”
“如果没有事的话,就陪我一起喝酒吧。我记得,上一次我们一起喝酒,好像是在三年前……”
楚漠说着眼里闪过一丝追忆,“真怀念那时候一起逃亡的日子啊……”
第274章 亡命奔驰
“boss……”随着他的话语,钟羡文也仿佛想到了当初走投无路的自己,若不是楚漠相救,遇见楚漠,恐怕她的人生现在就会是另一副穷困潦倒的光景。
“坐下!”楚漠胡乱的拍着身侧的沙发,话语不容拒绝。
钟羡文拗不过他,只能机械的坐下,陪同他一道饮酒。
半个小时后,包厢里早已一片凌乱,茶几上乱七八糟的堆了好几个空酒瓶,对面酒柜上,楚漠珍藏多年的酒窖早已去了三分之一,他仍不自知,仰头就往喉咙里灌酒。
眼眶酸涩无比,钟羡文不得不动手阻拦下他醉生梦死的动作,“……boss,你真的不能再喝了!”
她看着昏暗灯光下明明眼眶通红两颊泛着不正常醉红的楚漠,禁不住一阵心酸。
他这哪是喝酒,简直跟喝水没有区别,偏偏她心里自知的是,他在这大醉酩酊的目的不过也是希望醉死,而后才不会想起那个人。
多么可笑,昔日倨傲目空一切的少年,今日坐拥b市单身黄金汉首位的楚少,居然会为一个女人变成这幅模样,说出去谁会相信?
“放开——”盯着那只抓住酒瓶的手,楚漠阴沉着俊脸出声。
“……”钟羡文的心脏一滞,在察觉到他身上冷冽的低气压时,终是不得不松了手。
夜深,红馆依然歌舞升平,包厢门外,暖风阵阵,间或夹杂着劣质香水的气息。
钟羡文好不容易脱身而出,便拨下了穆风的电话。
待那头手机通后,钟羡文冷冷出声,“boss在红馆,喝醉了。”
语落,她便挂断了通话,转身推开包厢门而入。
穆风与她算是楚漠的左膀右臂,明面上,她帮着楚漠处理公司上的各种事宜,穆风为私人助理,实则,穆风也是楚漠暗部的军师。他跟她跟随在楚漠身边好几年,只要一句话,穆风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包厢内,楚漠呈大字状醉醺醺的瘫倒在沙发上,修长的指骨捏着高脚杯底座,同沙发一般猩红色的酒液,缓缓从他的指尖淌落在底下独具异域特色的俄罗斯地毯上,酒香四溢。
离的近了,似乎还能看到他菲薄的红唇喃喃倾吐着,那令人心碎的呢喃沙哑而破碎,“你为什么答应嫁给他……为什么……我有哪里不好……为什么……”
钟羡文掩在眼镜片后的眼睑微颤,欲上前搀扶的手就顿在那里。
壁灯晕黄的光色,投影在他棱角分明孤傲而年轻的俊容上,身前茶几上,十几个空酒瓶散落在那,多半是他自己喝空的,她压根没喝多少,度数高的,差不多达到二三十度。酒精纯度不算太高,只是也经不起他这不要命的喝法。
穆风的速度很快,不过十五分钟便将车停在了红馆门外。
钟羡文提着手拿包走在最后,看着楚漠被穆风跟红馆一负责人搀过一臂,几乎是半扶半拖的将楚漠搀出了红馆。
穆风开的是公司的奔驰,机灵的泊车小弟早已将楚漠的宝蓝色玛萨拉蒂开来,此刻非常有眼里见的打开后车门。
穆风与那红馆负责人将楚漠搀扶进跑车后座,关上车门。
泊车小弟刚准备将车钥匙交予穆风,忽然,一个身影快速从边上跳了出来,一把夺过泊车小弟手中的车钥匙。
一切只发生在一瞬间,待众人再度看去时,那道身影早已钻入了驾驶座内,伴随着“嘭——”的一声关门声,车身启动,宝蓝色玛萨拉蒂如同一阵炫目的蓝风般消失在众人的眼际。
“boss!”钟羡文率先反应过来,一扯身边震惊的无法回神的穆风,几乎是有些焦急的怒道:“还傻愣着干嘛?追啊!”
“哦哦哦——”穆风才算是醒悟过来,在钟羡文钻入副驾驶座的那瞬间,快速的拉开驾驶座车门而入,在启动车身后一脚轰下了油门。
深夜冬日,行人无几的街道上,一辆黑色奔驰追在宝蓝色玛萨拉蒂身后,将近极限的车速,让过往的行人只能看到一蓝一黑旋风在身侧刮过。
盯着前面那辆玛萨拉蒂,钟羡文在连续拨下几个电话交待了一系列事情后狠狠掐断电话,掩藏在眼镜片后的锐眸有一丝狠戾的光芒滑过。
前面,玛萨拉蒂开的歪七扭八,几乎是不要命一般的往前冲,不时有一些路人被吓的连连尖叫不已,甚至有一些司机在降下的车窗后咒骂“神经病”。
风情大道,街道两边都是各类商铺门店,不少少女少男们约会逛街的天堂。
冬夜热闹喧哗的气氛乍然被一辆突然冲至的玛萨拉蒂惊破,路人们看着那辆横冲直撞开车的宝蓝色跑车开来,顿时惊叫着往旁边退,恰好看到一阵蓝风从眼前刮过,瞪圆的眼眸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刚松了一口气,后头紧随而至的奔驰又让那些人尖叫连连。
“怎么回事!?”穆风看着前面那辆横冲直撞的跑车,浓眉几乎拧成了苍蝇段。
这种类似新手般的驾驶技术,又怎么可能是职业杀手?更别提是他们的死敌?
降下车窗,钟羡文敲打着太阳穴部位,嘴唇抿的很紧,浑身上下紧绷着一股戾气,“不可能是杀手!”
她回忆着先前的情形,脑海里闪过那浑身狼狈不堪衣衫破乱的身影,那脏污之下的侧面让她眼眸一凝。
继而,下一刻,她探出车窗去,冲着前面毫无章法胡乱飞驰的跑车喊,“许惜月,我知道是你,赶紧给我停车!”
“再不停车,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前面似乎是听到了她的警告,故而车身开的更快,宝蓝色玛萨拉蒂几乎要在公路上飞驰了起来。
“许惜月?”穆风自然不会错过这个名字,他跟随在楚漠身边多年,自然对这个名字分外熟悉。而对于这个娇柔做作的女人,穆风自然同钟羡文一般,并无半分好感。
“一定是她!”钟羡文狠狠吸了一口气,几乎是恨极般的咬牙出声,“即使她化成灰,我都认识她!”
想到这女人这些年来对楚漠的隐瞒欺骗,钟羡文就是恨的牙痒痒。谁能想到楚漠精心护着救回的女人,居然是一只白眼狼!
“如果再这样下去,boss的境况可能会不太妙!”浓眉深拧,穆风看着前面那辆开的毫无章法不遵守交通规则的车身,禁不住再度加快了车速。
钟羡文自然理解他话中的意思,死死盯着前方车辆,语气却有些无力,“boss喝的烂醉如泥,恐怕他现在连发生了什么都不清楚。”
若是往常他恐怕还有警觉性,可钟羡文清楚,这一次,他是铁了心要喝醉,因为只有喝醉了,才会记不起那个女人。
“既然这样——”穆风的眼里闪过一丝诡光,沉声吩咐道:“系好安全带,给我坐稳了!”话落,穆风早已快速的换档,将车速提到极限。
钟羡文刚系好安全带握紧扶手,穆风霍然一打方向盘,车身几乎以擦边球般从玛萨拉蒂边上缝隙里强势的擦过,而后,随着“吱——”的一声,轮胎剧烈摩擦在地面上的声音,奔驰车身在玛萨拉蒂前方不到50米处停下。
玛萨拉蒂驾驶座内,女人惊恐的盯着那辆横亘在前方几十米处的车辆,在车身失控之前,猛的一打方向盘,脚下用力的踩着煞车——
“嘭——”尽管女人即使踩下煞车,但将近两百码的车速依然让玛萨拉蒂惯性的撞向边上的护栏隔离带。
一声巨响,车盖冒烟的同时,安全气囊快速弹出救了女人一命。
而车后座,楚漠人事不省的睡在那里,因为惯性,高大的身躯从车座上掉了下来,侧脑勺直接磕到了边上的车窗玻璃。
“boss——”钟羡文与穆风从奔驰上快速下来,看向后车座上已然清醒几分的男人。
许是因为磕到了侧脑勺,楚漠微阖着眼眸,修长的指骨轻按着那处,眉尖依然皱着。
看楚漠这般,钟羡文朝穆风使了个眼神,“扶boss到那边车上去,这里的事情我来解决。”
穆风不疑有他,恨恨的瞪了眼驾驶座上的女人,而后不容置疑的将楚漠半扶着搀进奔驰后座里。
听到那边车门关上的声音,钟羡文才拉开驾驶座的门,冷冷出声,“许小姐,没想到再见你,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可真是让人意外啊。”
她锐利的凤眸看向驾驶座上陷入轻度受伤的女人,眼底皆是不屑嘲讽。
一身脏污狼狈的看不出本来颜色的衣裙,许是被抓破了,那裙摆上还有两个黑色的手印,不仅如此,就连她身上穿着的羽绒外套上也是鹅毛飘飞,那一头凌乱的栗色长发胡乱的披在肩窝里,看上去似乎很久没洗。
听到这熟悉的嘲讽声音,掩面在安全气囊后的女人幽幽转醒侧过脸来,看到钟羡文,不惊也不恼,反而有几分苦笑。
“钟羡文,你依然还是这么让人讨厌!”
第275章 饿狼属性
街边路灯莹白的光线下,那从安全气囊后探出的面孔,一半青一半紫,半边脸上甚至还有好几处脏污,唯一能看的,恐怕就是那双依然清纯楚楚可怜的眼眸了,只是此刻,那双眼眸中却放射着歹毒厌恶之光。
“我与许小姐之间的过节,恐怕就不需要许小姐明说了,只是,许小姐是否能够给我解释下,为何无缘无故抢了我们boss的车子?您难道不知道,由于你适才愚蠢的行为,差点造成伤亡的结果。”
“当然,你若是想要找死,请换个地方,但连累我们boss,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不给许惜月辩驳的机会,钟羡文几乎是一口气将这段话平静的吐了出来。
自然,她的心里是讶异的,讶异之处自然是这人确实是许惜月,刚才她也不过是一番猜想。
而现在——
望着那一身狼狈的女人,钟羡文的眼底隐隐闪烁着诡异之光。
许惜月差点被她这番话给气死,几乎是捏紧了拳头恶狠狠道:“钟羡文!”
“许小姐,我想我的耳朵并没坏。”
轻飘飘的一句,钟羡文跨步上前,状似微笑的抵近许惜月道:“许小姐,我不管你有何目的,都请你别再出现在boss的身边,打boss的任何主意。许小姐即使学问尚浅,也应该听说过知恩图报的道理!”
钟羡文的语气虽轻,却仿佛一股阴风般飘入许惜月的耳里,尤其是最后一句,那是加重了语气。
“呵……”许惜月内心几乎呕出了一口老血,却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语句。
她没想过楚漠居然会这么狠,一次欺骗,她与他同床共枕多年,他居然会真的袖手旁观不顾她的死活,任由她被人贩子拐卖。在那艘黑船上的二十多天,几乎是她人生的噩梦,每当她沉入睡眠总会浮现那段黑色的日子。
她向他求救,用各种方式跟他求救,结果都没得到任何回应。
她知道,因为她伤害了那个女人,所以他在恨她,才会不顾她的死活。
将近半个月的流浪蹲点,她不敢露面,生怕被黑帮的人追杀。来到红馆蹲点只是碰运气,谁知道居然真的见到楚漠进去。
她知道这是她的机会,所以在等待将近五个小时,才有了后面那一系列的事情。
不知是谁报了警,后面开来一辆交警车,朝着的方向正是这边。
许惜月暗骂了那个报警之人多事,想到后续的那一系列事情,她露面后身份曝光的危险……
望着面前那张高高在上仿佛施舍一般的面孔,许惜月或许是破罐破摔,扯着唇角忽然诡异一笑,“钟羡文,别人不知道你,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么?”
“你那点龌蹉心思,你以为真就没有人知道么?”捂着手臂弯处肌肉拉伤的部位,许惜月阴冷笑开,满是嘲讽。
心中一突,钟羡文听着她那阴阳怪气的语调,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