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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蜜将脑中这些信息过滤一遍,不知不觉已然跨入门槛来到内堂。
深冬,窗外晴天,水光方歇晴色刚好,一片春意盎然,倒是让人置身于早春。
一路尾随华叔至内堂,扑面而来的檀香气息让人心生恍惚。
穿过琉璃屏风扇,那水色鸳鸯尽去,《蝴蝶夫人》那著名哀怨的咏叹调声从内传来,胶木唱片原有的钝感从老式电唱机里沙沙而出,一瞬让人穿越直回黑白年代。
再跨过一扇琉璃屏风,封蜜才窥见那坐在安乐椅中闭目养神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素锦花色旗袍,繁花似锦的春色浓墨重彩的渲染在她凹凸有致的身段上,那丹寇指尖侧支着额头,似是在闭目养神。
从封蜜的角度窥去,只看到那优美绮丽的睡颜,那一弯似血的红唇微倾,底下是洁白如白天鹅的一段脖颈,肌肤如玉,若是用美人如玉来形容,怕也不过如此。
屏住呼吸,封蜜有些呆滞,微张着小口呆立在那,直到霍行衍轻牵了下她的手,封蜜才霍然醒转,只是,那妩媚动人的“呵呵呵……”笑声早已响起。
封蜜抬眸,只见刚才坐在安乐椅上的旗袍美人早已翩然起身,许是瞧见她这样,以手掩口捂着唇瓣“咯咯咯”的笑个不停,那笑声婉转,犹如夜莺般旖旎妩媚,勾动心弦。
封蜜当下大窘,她居然盯着一个女人看了这么长时间?虽然这女人样貌的确极好,可以说封蜜从未见过这般美的女人。
“四太太!”紧了紧封蜜的手心,唇角含笑,霍行衍上前主动问好。
“四少!”那四太太收住笑意,同是问好。
而封蜜的脑中却像是‘咔擦’一声,所有所知碎片悄然浮起,微张着小口,封蜜难掩震惊,同时眼里还有些同情。
“这位想必就是,鼎鼎大名的封蜜封小姐吧?”那四太太转向她,适才的俏皮神色尽去,面上是一派端庄婉约的神态。
“呃……”封蜜的脑中难得有些空白,结结巴巴的应,“鼎鼎大名?谈不上吧?”
“不过,难道我很出名么?”
封蜜忍不住指向自己,脑子里像是断了根筋,片刻短路。
“呵呵……”那四太太又是愉悦笑开,莞尔夸奖了她一句,“封小姐,你真可爱!”末了,便转身往里走。
“走吧,”霍行衍也难得见到封蜜这副呆萌形态,有些忍俊不禁的同时很是吃醋,“难不成,她比我好看?”
眼见那阵香风散去,那妖娆风流的体态一步一姿态的走在前面,封蜜抽空瞪了霍行衍一眼,“她是女人,你是男人,有可比性?”
虽然被一个女人迷到有些丢脸,可封蜜真是万万没想到。
这四太太在坊间的传闻,可谓是堪比传奇。
她一直都知道过世的沈家家主沈公有个小他四十岁的娇妻,人称四太太。
据说这四太太原是沈公故人朋友的女儿,故人过世后,沈公便将这四太太接到沈宅居住悉心照养当成义女看待。
可不知最后怎么,这故人的遗孤变成了他的第四任妻子,外人口中的留言可谓是相传荒诞。
据说其一是沈公鬼迷心窍迷上了这四太太,非得娶她为妻;而这其二便是说这四太太手段了得,使用魅术逼迫沈公娶她……
总之,流言纷纷,也难以说明真假。
只知道在沈公过世后,她便以一己之力撑起了沈家,而现在沈家当家做主的,便是这四太太。
这是沈家的其中一座私宅之一,向来也只有与沈家熟识之人才能进入。
“我原以为,当年的承诺恐怕无法兑现,没想到时隔一年,你居然会来找我,说实话,我有些意外!”
婉转如夜莺的媚嗓柔柔响起,封蜜抬眸,只见当中那用来做展览的柜台被那只柔荑纤纤打开,继而,四太太从里面取出一只保险箱来。
封蜜还好奇于那保险箱里的事物,四太太依然在一系列眼光缭乱的输入密码解锁各种程序后,封蜜只听到‘咔吧——’一声,保险箱被打开。
四太太戴着手套的手,从里面取出一只镯子来。
翡翠手镯,封蜜见过不少,包括昂贵堪称天价的帝王绿,可封蜜第一次见到那翡翠绿中,居然有一缕血丝漾在其中,并且会随时随着手镯的移动而滑动,这种极品翡翠,封蜜倒是少见,更遑论那上面刻着古朴的纹路,栩栩如生像是一幅幅生动的画面般。
而随着纹路光线的移动,血丝会顺延,这刻,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这种惊魄的美。
那四太太在封蜜手腕虎口上比对了下尺寸,说了句“正好!”就将那手镯套入了封蜜的手腕上。
“送我的?”封蜜有些震惊,实则是这份礼物太大她无福消受,顿时想摘下来。
“别——”四太太冰肌玉骨的指尖抵在封蜜的手腕上,制止了她的行为,“这个手镯一旦戴上去,就再也摘不下来了,所以,我在一开始得到它时就给它起了个名字,叫‘一生一世’,你听,是不是很符合?”
她虽是在与封蜜说话,那目光却径直穿过霍行衍,似望向不远处,而后微眯。
第264章 你是这世界的中心
“一生一世?”
封蜜呢喃着这个词,将求救的目光投向霍行衍,却只得来后者满意的一点头,“既然是四太太送你的,你就收着!”
得,封蜜从不知道霍四少收礼能收的如此理直气壮。
但望着手腕上花纹古朴水色充沛的帝王绿血翡,封蜜倍觉喜欢,不由用手摸了又摸。
自古没有女人不爱翡翠宝石,对翡翠的偏爱几乎是每个女性所钟情,更遑论,这是霍行衍送她的。
联系一番四太太最前的那句话,封蜜自然知晓,当下心里便多生了几分欢喜。
一生一世,恐怕这是所有有情人所向往的爱情保质期限,可,刚才那四太太说是一对?那,另一只呢?
“谢谢四太太!”虽然窥明缘由,封蜜依然真诚的道谢了一句。
或许这是霍行衍与她的交易承诺,可起这个名字并锁在保险箱里这般郑重,想必也是别人的心爱之物。
四太太合上保险箱,重将其放入展览柜中,似叹息的柔媚嗓音款款响起,似是有几分遗憾,“一生一世,这手镯原本有一对,只是十年前被盗走,我只找回了一只,另一只已不知去向……”
她的身形似乎顿了下,“……或许老天爷见不得它们在一起,因此将它们分开,希望我有生之年,还能再看到它。可,我却已经不配拥有它……”底下的声音,几乎轻若可闻。
“四太太?”封蜜只见到她在说话,却并未听清她说了什么。
“四少!”封蜜刚想倾身去倾听她的话语,四太太却忽然转身,对着霍行衍说道:“无论如何,祝福你,终于找到了真爱!”她那幽深妩媚如猫瞳般的媚眸里分明闪过一丝水光,虽然只是一瞬。
“还有你,封小姐——”
“啊?”封蜜被叫到名字,直对上那四太太婉约如倾国佳人的面孔,顿时一阵面红耳赤,“四、四太太!”
一阵香风忽而裹来,清冷氤氲的香气中似乎隐含着迷迭香神秘而蛊惑的味道,下一刻,封蜜感知到额头一凉,一个冰冷的物事贴在她的额间,亲吻了下。
真真实实的唇吻,柔软裹着香味的呼吸呵在她的鼻间,瞳孔放大,封蜜有些呆滞的时刻,那神秘而蛊惑的香味早已远去,剩下四太太翩然离去前呵在她耳畔的话语,“封小姐,你很幸运,找到了一个喜欢你同时你也喜欢他的人,祝你们幸福。”
伊人远去,香氛却仿佛仍在空气中传送,封蜜霍然醒转,不由狠狠打了个冷颤。
直到走出沈宅,钻入车身内,捂着胸口处,封蜜依然不能自己。
她居然被一个女人给吸引并且被吻了,天哪?
捧着还在发热的脸蛋,封蜜郁粹的难以形容。
手腕上水色充沛花纹古朴的血翡手镯上,红色血线在缓缓下流,沿着那古朴的纹路线条,而封蜜至觉这是一场梦。
封蜜是先回到车里的,霍行衍还在与热情的管家华叔道别,并谢绝留下吃饭的好意。
所以等霍行衍过来,拉开这头的车门,封蜜立刻迫不及待的钻入他的怀里,“那个四太太到底是谁?”
嗅着霍行衍身上清冽的柠檬香,封蜜才不敢怀疑自己的性取向。
霍行衍同样是胆战心惊,几乎是有些大力的擦着她额头,像是要擦掉那层皮一般,直到封蜜连连喊疼,霍行衍这才收手,只是搂着封蜜半天不肯松手。
显而易见,霍行衍开始后悔带封蜜过来沈宅了。
在车上,霍行衍与她讲起了关于沈家四太太的事,和他与四太太的初识。
这四太太本名苑归,据说是她出生时,大雁北回乌鸦声声哭啼甚至家门口的那口枯井都在一夜之间干涸。
如此不祥之兆让家人甚为难安,于是找了算命先生算卦,却被告知此女不祥,生来克父长大克母,若是嫁人还会克夫。
家人不信,轰了那算命先生去,结果后来,这些卦象却是一一灵验。
不仅如此,她天生会蛊术,只要常人对着她的眼睛看上五秒钟之久,便会陷入对她的迷恋中不可自拔,而且她身赋异香,身上一年四季总飘着诡异莫测的香味,所以也是如此,传言都说沈公被她迷惑,才将沈家诺大的家业交予她处理。
而霍行衍与她的初识,便是在一次苑归被人暗杀,他顺手救了她一把。
之后她百般魅惑他,霍行衍并无中招,苑归终于发现她的蛊术失效,遂答应了霍行衍一个要求,说是可以问她讨要一件东西。这便自然,是这只血翡玉镯了。
这显然是一个很长的故事,等封蜜听完,车身早已开出巷弄,行驶在宽敞热闹的步行街上。
但,封蜜有些好奇,“苑归,嗯,四太太,这种技能是天生的?”
只是她一个女人为何会中招,她在蛊惑她,为何?
霍行衍像是看出她的想法,从后视镜里窥过来,淡淡而答,“苑归曾经是双性恋,也可以说是男女不拒,她曾经深爱过一个女人。”
女人?封蜜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到,困难的咽了咽口水,封蜜觉得她的眼中必定有恐慌,“女人?”
“是——”霍行衍显然是想起了适才那个暧昧万分的吻,清隽的俊容有些沉,“我没想过她居然会对你下手,带你过去,这显然是个错误的决定。”
她在试探我?”车身停下,封蜜狐疑的指向自己。
“是!”霍行衍解开安全带,倾身过来帮封蜜解开。
“为什么?”
“咔哒——”安全带被解开,霍行衍抬眸,清冷墨黑的瞳仁中泛着冷光,“她不相信爱情。”
直到下车,被霍行衍牵着走进入一家店面,等一个半小时后,封蜜整装完毕从某间试衣间里走出时——
咬着唇瓣,封蜜气呼呼的站在霍行衍的面前,顺便扯着蓬松的花瓣裙在霍行衍跟前转了个圈,“好看?”
层层叠叠的百合花瓣在霍行衍面前如水般展开,丝丝缕缕的金色丝线暗藏其间,在头顶明亮灯芒的照耀下,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光芒。
白色的裹胸的花瓣中长裙,百合花瓣的点缀设计是其中最大的亮点,金色丝线的绣线让裙摆轮廓定型,显得更为有型。裹胸设计突出封蜜那浑圆娇小的胸部轮廓,将那纤细有致的腰肢勾勒的更为迷人,那一尾蝴蝶骨像是要展翅而去。
封蜜的皮肤很白,属于那种象牙白与牛奶白之间,不像是中国人,倒像是乌克兰女孩的肤色,十七八岁的洋人少女,鲜花一样年纪里的肤色。
特别是她的脸型轮廓比较混血,眼窝处很深,将那眼部轮廓凸显的分外突出,身高虽不高,腿部却是纤长白皙。
大眼白肤长腿,比例很是完美,不像是b市这边的女孩,身高比例一般不甚和谐。
霍行衍在试衣间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原该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读着报纸上内容的他,禁不住手一松,报纸从手间脱落。
他听见店员善意的取笑声,但是他并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眼前那一个。
仿佛世界尽头里,她只是他所有目光的中心点。
近乎机械的起身,上前,靠近她,霍行衍唇角含笑,夸赞一句道:“很美!”
封蜜等待半天,只等来这一句,不禁撇撇嘴很不开心,“就只有这样?”
低眸望着胸前的那条沟壑,封蜜很是在意,y型的曲线,通常都是a罩杯,似乎这是公认的审美眼光。
封蜜想起少时与一群男孩子混在一起,后来也没几个女性朋友,等到女孩发育的年龄,青春期她有长胖过,那会胸部很丰满,于是她开始发愁,因为身边女孩的胸部都不是很丰满。
现在想想,从前真是天真的可以,似乎,也就是两三年前吧。
抿唇,霍行衍有些尴尬的想了想,补充一句道:“你很适合白色!”
于是封蜜更加无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转身就想回去换掉礼服,“知道啦!”
“小乖!”霍行衍哪能看不出她在生气,于是一把拉住她的手,“别去换掉,就这样很好!”
她画着晶莹剔透的裸妆,睫毛纤长卷翘的几乎像要飞起,一头黑发松散的挽在鬓边,被刻意烫卷成大波浪,松松散散的挂在耳边,慵懒又俏皮。
被他伸手扯入怀里,封蜜装模作样的推却一番,见推却不过,只能憋憋嘴不悦的“哼”了一声。
边上的店员见他们这幅便扭样,禁不住笑道:“封小姐,四少怎么会不喜欢呢?你看他刚才看的眼珠子都直了,这说明他是喜欢到了心坎里啊,他只是不知道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而已。”
“咳——”被当众道破,霍行衍再也无法装淡定,清俊的面孔有些薄红,眼神有些闪躲。
“真的?”封蜜似信非信,仰后有些狐疑的剔他一眼。
梗着脖子,霍行衍闪躲之下依然被她捉个正着,只能“嗯——”了一声,那低沉的嗓音像是从喉间挤出。
于是封蜜终于满意了,仰后轻啄了他的润唇一口以示奖励,“很好,很乖!”
“小乖!”霍行衍哭笑不得于她的形容词,似乎说这话的应该是男方吧,为什么他们总是顺序颠倒?
第265章 预谋已久
“不过——”封蜜伸手扯扯裙摆,“这样还是太便扭了,我去换掉,太隆重了一点!”
“别——”霍行衍再度伸手扯住她,温柔的拢拢她鬓边的卷发,“别去换掉,这样很好!”
他深邃的清瞳里含着别样的柔情,封蜜感觉脸颊在发烫,虽然他们早已比这亲密过无数次,但——
黑瞳微眯,封蜜眼含威胁的剔向他,以指抵住他的胸口,用力戳了戳,“说,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从早上起他就声称那是个秘密,而被带入这间设计室,做造型换服装,从进门的那一刻,就有店长等候多时,直到被带去做完头发妆容,再换上这套礼服,从始至终,一切井然有序。
她并没有看到霍行衍吩咐,而店员也是早早将礼服准备好就等她试穿,这一切,表现的像一场预谋。
于是,明眸微眯,封蜜春葱般白皙的指尖顺着霍行衍领口缓缓爬上,继而狠狠拽住领带,将他拉至眼前,“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被迫倾身向前,霍行衍依然风度不减,只是唇边含着能让人溺毙的笑容,“你真的记不得?”
在脑海里仔细冥想一番,封蜜干脆摇头,“什么事?”
“小迷糊!”保持着这个姿势,霍行衍用手点了点封蜜的脑门,暗自叹息不已,“居然会有人将自己的生日都给忘记,你说你是不是小迷糊!”
生日?眼眸微闪,封蜜下意识松了手劲。
细算一遍今天的日子,可不确实是她的生日。一月冬至过后,每一年的这一天。
母亲白书瑶在世时,总说她出生时在她肚子里闹腾的厉害,当时总以为是个小子。
而她的出生可谓也是个传奇,据说当时羊水早破,封华年在公司未归,管家不得已吩咐司机送白书瑶上医院,途中还遇上了塞车,幸亏好心人及时让道,司机飚车开至医院,结果遇上难产。
白家联系上院长院长下来亲自操刀破腹,经历了一天一夜才将封蜜给生下来。
而封蜜出生时,白家跟封家的人几乎占了满满一楼道,包括各界来贺喜的人,豪车几乎将医院停车场占满。
也因此,封蜜的出生在那座医院是一段津津乐道的传奇。
一眨眼,居然到了她十八岁的生日,成年日。
封蜜有些恍惚,抬眸,却撞上霍行衍那柔情似水的黑眸,那满溢的温柔与深情,让封蜜的小心肝不争气的跳了跳。
某次床事过后,他迷迷糊糊说过的那句话跳入脑海,封蜜忽然有不祥的预感。
“楚总,关于近期您公司投资翻拍的电影《一诺千金》而引发的一系列沸沸扬扬的新闻,请问对此您有何要说,这是否是您公司事先安排的炒作?还有,关于您公司艺人吴昀珺,您是否相信她所属无辜,依然决心栽培?”
正当封蜜心惊肉跳之时,记者那犀利简明的发问在试衣间外响起,透过电子音频那沙沙的声响。
封蜜微愣,继而将视线投向发声来源,vip座位上那正在用ipad收看娱乐新闻的女孩。
见不到画面,封蜜只听到音线滋滋的声响,继而,楚漠那倨傲中夹着冷漠的低沉嗓音响起,“今天开这个记者发布会,就是为了澄清关于这些传闻。”
隔着屏幕,楚漠的语声娓娓道来,像是冰雪天那蚀骨的寒气般,层层递入心底,让人遍体通凉。
“首先,近期关于《一诺千金》而引发的绯闻传闻并非星空传媒事先炒作,相信大家也应该明了,这一切都是吴昀珺的个人行为,而公司不会对她的个人行为负责。”
“其次,吴昀珺虽然身为我公司艺人,但她这些行为显然伤害了剧组徐子卿导演封蜜,当然还有关注此次事件的粉丝群体各界人士。所以,基于她的行为,我公司已经决定与其解除合约,并且永不录用!”
屏幕中,楚漠穿着黑色的西服,倨傲颀长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