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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六四、医院探病（中）
六四、医院探病（中）
9月20日上午8点，丽霞买了水果、补品，带着小伟，到通钢医院，看望她日夜想念的哥哥。今天是星期天，因此小伟不上学，也跟着丽霞一起来了。
这些日子，丽霞听到了文进出事的消息，昼夜坐立不安↓怎么也没想到，他和他9月10日还在龙山约会，相阁两天就出了这么大的祸事，真是让她难以置信；她怎么也没想到，一个聪明绝顶、深谋远虑的亲人，我的哥哥，会做出这样荒唐可笑的事来；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灾难、这个致命的打击会落到胜似自己丈夫的头上。因此，从他出事那天起，她一直坐卧不宁、寝食难安。再加上每时每刻的思念，在这几天之内，她也瘦了一圈↓本来想在发生车祸的第二天就来看他，可她思之再三，觉得这样做有些不妥。你想，刚出事的头一天，他的家人能不在身边吗？他的亲朋好友能不在身边吗？村里的干部能不在身边吗？因此，她觉得这样过早的去看他，一旦与他的家人相遇；一旦与他的亲朋好友相遇；一旦与村里的干部相遇≡她来说，都不太好。于是，她打消了第二天去看他的想法。
她想：事情已经发生了，三天两天也出不了院，等他的病情好一好；等他的家人都不在时；等他的亲朋好友和村干部都去过之后，我再去看他。这样做，自己的心里是痛苦一些，可仔细的想一想，也没有什么坏处。如果我第二天就去看他，别人说三道四地我不去管它，起码贵洪的心里也会有想法。因此，她忍悲含痛，忍耐了几天，才在今天专程来看望她日夜想念的哥哥。
文进现在的伤口已经拆了线，愈合的很好，手腕子的红肿、疼痛也消失了。除了头痛之外，其它的感觉还不错，基本上和正常人差不多。
丽霞走进了通钢医院，上了不5楼，来到了文进的病房。此刻，他正在聚精会神的看一本小说。听到有人进来，但没想到会是丽霞。因此，他没有理睬↓深情的叫了一声：
“哥，你好了吗？”
文进听到有人叫他，这才从小说的故事情节里回过神来←一看是丽霞来了，感到喜出望外，激动的心情无法形容。
文进知道丽霞一定会来看他，但他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来。这些天，随着病情一天天的好转，他想她的心情也一天比一天更加强烈。
是啊！9月10日还在一起，间阁两天就出了车祸。出事以后，由于伤痛的折磨，他无暇多想。可伤痛一天比一天减轻，因此，他想念她也一天比一天加重←看到她来看他，买了不少的水果和补品，还领着小伟ˇ说：
“丽霞，你来看我，我很高兴，还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小伟也来了，你今天不上学了？”
丽霞看到文进的伤口已经好了，只是留下一条长长的疤痕，她这才把提到嗓子眼的那颗心放下来↓听到他的问话，她微笑着和他说：
“今天是星期天，他非要跟着我来，说是来看你。”
文进看见丽霞今天终于来看他，心里高兴的不得了，小伟也来看他，更加感到高兴←听到丽霞说今天是星期天，他这才诙谐的说：
“哦，我都过糊涂了，连星期天都忘了。”
丽霞看见文进的心情很好，于是她问：
“哥，你也不傻，你也不呆，你怎么能跟着人家跳车呢？你怎么能做出这样荒唐的事呢？”
文进一边给小伟和丽霞扒香蕉，一边把哪天的经过说给她听：
“丽霞，你们两个先坐下，我再慢慢的和你说。当时的情况，我真感到是鬼使神差，就好像有人在后面推我似的。发生的这一切，我都不知道，直到我昏迷后醒来，司机告诉我，是跟着一个陌生人跳车。现在想起来，那个陌生人可能是一个勾死鬼，我越想越感到后怕。”
丽霞听了文进的话，她也有些后怕↓看着他英俊熟悉的脸庞，柔声的说：
“哥，你发生了车祸，现在想起来，既荒唐，又好笑。你多亏遇到了两个好司机，特别是刘成志。要不然，你还是九死一生。”
文进看见丽霞如此的关心他，这让他的心里感到热乎乎的←把剥了皮的香蕉送到她和小伟的手里，接着她的话说：
“丽霞，多亏了刘成志抓紧时间把我送到通钢医院。再晚一会，医生下了班，我的血淌完了，生还的机会也是很小。刘成志在我昏迷中帮我办完了住院手续，又把我送到5楼住院病房，他这才开着车去工地送沙子。当我醒了的时候，他已经走了多时了。”因为小伟在场，他管小妹叫丽霞。
丽霞看着文进此刻激动的情绪，动情的说：
“哥，我真替你担心∴悬，差一点命就没有了。”
文进听到丽霞对他的关心，心里感到特好受←看着她和小伟都在吃香蕉，他有些幽默的说：
“可不是嘛，当时，我也这么想。我父亲44岁走的，我今年48岁，难道我们老王家都是短命鬼吗？还好，阎王爷把我拒之门外，又把我送回人间。不管怎么说，我这也是逢凶化吉，才拣回来一条命。”
丽霞咽下一口香蕉，看着文进深情的目光，关切的问：
“哥，你现在还有什么感觉？”
文进看着丽霞漂亮秀丽的红润脸庞，实事求是地说：
“我现在感觉，有时头还有些痛，别的感觉良好；记忆能力也没有减退，吃饭也可以。”
丽霞看见文进神采奕奕的样子，她的心里感到很高兴↓给他倒了一杯水递给他，十分关心的说：
“那就好，哥，你要在这里多住几天，好好的养一养再出院。”
文进看着丽霞对他关切的目光，心里不由自主地荡起了一片爱的涟漪，这要不是在病房；这要不是小伟在身边，他非把她拥进怀里好好的亲她一顿不可。可现在理智要求他，不能这样做←缓和了一下激动的情绪，说道：
“医生说了，现在伤口没有问题了，再观察个三天两天的就可以出院了。回家养着不也是一样吗？”
丽霞回忆起当时的情景，情真意切地说：
“哥，我听说你出事以后，差不点没把我吓死。不管怎么样，现在好了，比什么都好。”
文进看着丽霞楚楚动人俏丽脸庞，换了一个话题说：
“丽霞，16号那天，村干部来看我，邓书记告诉我，从17号就不用上班了。通钢在年底招工，让我们4个人在家里休息，工资发到年末。”
丽霞听了文进的话，深有感触地说：
“他们想的可真周到啊！”
文进对村里和乡里做出的决定也很满意，于是他说：
“这是村里和乡里研究决定的，说我们都很辛苦，歇歇脚也是应该的。”
丽霞坐在文进的身边，看着他笑容满面的脸庞，深情的说：
“哥，看到你好了，我这心里特别高兴，就像打开两扇窗户那么亮堂。”
文进听到丽霞这样说，他的心里就像吃了蜜糖一样甜←看着她那双水汪汪、会说话的大眼睛；看着她那张总也看不够的俏脸，风趣的说：
“丽霞，你放心吧，哥没事，哥是个福大、命大、造化大的人。会逢凶化吉、遇难呈祥的。这事要是放在别人身上，就不好说了。”
丽霞被文进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她换了一个话题说：
“哥，我二嫂她们都来了吗？”
文进听丽霞这样问他，他把事情的原委如实的和她说了一遍：
“出事的当天下午，她就和3个孩子来看我，晚上，我让她们都回去了。我还在14号那天下午回了一趟家，看看我的母亲。要不然，她老人家会受不了的。”
丽霞听文进说还回了一趟家，看望了疼他爱他的母亲↓对他的孝心很是钦佩。于是她说：
“哥真是个大孝子，那么厉害的伤势，还往回走，你能受得了吗？”
文进望着丽霞投来关切的目光，不无感慨地说：
“丽霞，没事的，伤势稳定了，就不会有什么问题。我回家见到母亲后，她老人家一脸的惊恐，两天两夜没合眼，直到看见我，她才把心放下来。”
丽霞迎着文进火辣辣的目光，诚心诚意地说：
“哥，其实我早就想来看你，我怕这里的熟人多。因此，今天才来看你。”
文进听到丽霞这样说，非常的受感动，他接着她的话说：
“你来看我，我感到特别的高兴，不管什么时候都行。”
丽霞的一双眼睛定定的看着文进，生怕他从她的视线里消失掉。看了一会，她呢喃着说：
“哥，你经过这次劫难，将来一定不能错了。常言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哥，你就是属于这种必有后福的人。”
文进让丽霞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等他说完之后，他诚心诚意地说：
“丽霞，今天中午陪我在这里一起吃顿饭吧。”
丽霞深情的眼睛迎着文进真诚的目光，他听说他要留她在这里吃午饭，她的心里很受感动。但现在不是吃饭的时候，她起身站在他的身边，脉脉含情地说：
“哥，今天就不必了，再说，现在还不到9点，吃中午饭还早呢？等以后你出了院，我一定陪你吃饭。我今天还要给小伟买件衣服，再给他买些学习用品。”
丽霞说完，告辞文进去二道江给小伟买东西……
文进送走了丽霞，站在医院大门外，久久的不愿离去。直到她们母子二人从他的视线消失后，他这才回到自己的病房。
他从14日伤势好转以后，思念最多的，除了母亲以外，就是丽霞←知道她一定能来看他，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她今天能来↓今天这个时候来，你还别说，还真是不错，身边既没有自己家的人，也没有亲朋好友。只有两个住院的病号←和她谈了很长时间的话，他和她的眼神无数次的碰撞在一起】碰撞一次，感到自己周身的热血在沸腾；每碰撞一次，感到自己的心脏在狂跳；每碰撞一次，感到自己的激情在燃烧……
他和她在9月10日相聚了一次，到今天正好是10天。可这10天对他来说，就好像比过了一年还要长。再说，他这次是从死里逃生回来的，恍若隔世一般。因此说，这10天就像过了一个世纪。不管怎么说，她今天终于来看他来了，他这才感到心里很踏实；他这才感到心里很舒服；他这次感到心里很幸福……
第十三章 六四、医院探病（下）
六四、医院探病（下）
晚饭后，文进拿起笔，在日记中这样写道：
“9月20日，今天是星期天，我正在通钢医院住院。这天上午，小妹亲自到医院来看我，给我买了很多水果和补品。这时，我的心情特别激动。我久久地注视着她那美丽俊俏而又楚楚动人的笑脸。让我觉得人生的幸福、情感的波涛，在血液中滚滚流淌。我恨不能把她紧紧的拥进怀里，再甜蜜的亲上几口。然而，这里是医院，房间里还有住院的，另外，小伟也在身边※以，我用理智控制了我内心的冲动，我没有这样做。在她回去的时候，我一直从5楼把她送到医院大门外，一种恋恋不舍的心情，让我许久的不忍离去。
“对了，写到这里，还要对小妹说上一句：在过去的岁月里，我每月最少为你写3首以上情诗，以表达内心的思念。但现在办不到了。一是因为没有了工作地点，从9月17日就不去村里上班了；二是在家里人多眼杂，很不方便※以，写诗的事情就办不到了，请小妹多加谅解。
“但是，我们还可以像以前一样的去约会；我还可以像以前一样的去看望你。我还是要想方设法把我们的爱纪录下来，以便让我们的美好时刻永远也不会忘记。”
他写完了这段日记后，躺在越病床上，眼睛望着天棚，想着心事：自己很快就要走向新的工作岗位；很快就要加入到工人阶级队伍的行列；很快就要成为通钢的一名职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自己感到措手不及；让自己感到好像在做梦一样；让自己感到这个梦想来的太快，来的太突然≡己从18岁那年就去了桃源六队，连做梦都不敢想以后会是怎么样的结局；连做梦都不敢想以后还能当上支部书记；连做梦都不敢想以后还能回老家去看看；连做梦都不敢想还能去北京、泰山、上海、广州、桂林、武汉、葛洲坝、长江三峡、重庆、西安、南京、苏州、杭州去游览名胜古迹；连做梦都不敢想自己的大田队户口会转到三队的菜田队户口上；连做梦都不敢想自己老了还能当上工人……
他这一辈子，多亏了父母供他念了6年书。要不然，他可能真的就呆在桃源六队永远也拔不出脚来。当时，父母亲供他念书时，家里穷的吃了上顿没下顿，有多少的好心人劝母亲说：
“老嫂子，‘吃斋念佛狗臭屁，拾草拣柴现得利’。看你家连饭都吃不上，还让孩子念书，快趁早拉倒吧。”母亲说：
“我这一辈子就没有文化，我深知没有文化的苦处。我就是拼死拼活，也得供孩子念完6年书。”
由于母亲的坚强和执著，他才能完成小学6年学业。如今，他凭着这浅薄的6年文化，先是当了生产队的出纳员、会计、队长，又担任了村里的党支部书记。再过几个月，他将走向人生的另一个转折点——去通钢当工人←之所以能有今天，这功劳都是父亲和母亲的。可怜的父亲，在3年困难时期因饿而死，没能看到儿子今天的结果。母亲现在身体还行，不过，也是快到80岁的人了↓老人家年轻时把他抚养成人，到了年迈，他应尽力去孝敬她老人家。以报答她老人家的养育之恩。
母亲现在很知足，她知道那6年书没有白供。就是自己累断了腰筋，拼了性命也值得↓看到儿子一年比一年有出息，她的心里是非常高兴的。假如当时听了好心人的话，不让文进念书，那么，现在能住上砖瓦新房吗？文进现在能当上村干部吗？能到通钢去当工人吗？……
9月24日，是文进出院的日子。从9月12日住进通钢医院，经过医生的精心抢救和治疗，到20日伤口全部愈合。医生劝他再观察几天出院，因此，他又住了4天。
24日上午8点，文进办理完了出院手续。由于当时医疗费、医药费的价格都很低，他在这里住了12天院，共花费用500多元钱。
由于春天村里的干部，每人买了一份30元的人身保险，他出院后，拿着药费收据和人身保险单来得了二道江保险公司。险公司核对后，把他的一切住院费用都给支付了。这对他来说，减少了支出。假如不参加保险，就得自己掏出500多元钱。因此，他对人身保险有了新的认识。
文进出院以后，他的感觉很好，头部没有了纱布，只留下光秃秃的半个脑袋。于是，他到商店买了一顶前进帽戴在头上。从外观看，一点毛病也看不出来。至于有没有后遗症，现在还不能确定。就是有，也是微乎其微的。
他走在宽阔的大道上，呼吸着新鲜空气，沐浴着和暖的阳光，浏览着过往的人群，聆听着人喊车鸣的交响乐，别有一番情趣←这次确实是死里逃生，从死亡的边缘上拣回来一条性命。要不然，他的感觉怎么能像隔世一般呢？
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之后，他对眼前这个琳琅满目、五彩缤纷的世界格外珍惜≡今后的工作、生活、学习充满了阳光……
9月26日，桃源村党支部书记邓春明，通知王文进、王占生、石恩录、冷传梅4人，今天中午在明山鸿饭店为他们举行离开桃源村话别酒会。
中午11点，桃源村的全体工作人员和即将去通钢的4名同志，还有二砖厂厂长邓春德、会计钟兆礼、地板块厂长马建利，共12个人，相聚在饭店里。半个小时以后，饭菜准备齐全，春明把大家让到酒桌坐下。文进往桌上一看，荷！今天的菜可真丰盛；有红烧鲤鱼、红烧鸡块、干炸里脊、回勺牛肉、尖椒炒猪肚、炒肥肠，还有几样青菜和凉菜。共12个菜。
今天是话别酒会，肯定是离不开酒。不过，在坐的能喝白酒的，也只有王长有、马建利、陆金3人，其他人一律喝啤酒。满上酒之后，支部书记邓春明端起酒杯说道：
“今天是个不寻常的日子，村里有4名同志，即将走上新的工作岗位，我为他们高兴，我为他们祝福。你还别说，到了真要走这一天，我的心里也不是滋味。特别是咱们的王书记，我和他风雨同舟、同甘共苦6年如一日，不容易啊！我真舍不得让他走。可话又说回来，人各有志、不可强勉。今天，村里在这个饭店为你们准备了酒菜，和你们开一个话别会。我代表桃源村党支部、村委会，向你们4名同志祝贺。贺你们在新的工作岗位上，做出新的成绩来。我提议，为了我们以前的友谊，为了我们以前的合作，也为了今后的新工作、新生活、新起点干杯！”
春明说完，一杯啤酒一饮而尽。其他的同志喝啤酒的都干了，喝白酒的每人喝了半杯。满上第二不杯酒，文进端起酒杯站起来说：
“我说两句，首先感谢桃源村两委会对我们的盛情款待。此时此刻，我的心情也很激动。我本应该和大家共同的挑起桃源村这副涤，和大家并肩作战，共同的把桃源村搞好。但是，我的情况和大家有些不一样。我的年龄大了，今年48岁了。我就是不走，在村里也干不了几年。因此，我选择了走，这对我来说是个上策。像我这个年龄，老娘不亲、舅舅不爱※以说，我决定去通钢当工人。我在桃源村干了6年，当了5年的书记，今年又当副书记。在这6年之中，从村长到组长，从党员到村民，都建立起深厚的感情。特别是春明同志，我们在6年间，没有因为工作合不来而闹情绪、闹不团结。这次我走了，也是留恋不舍。不过，我虽然去了通钢，今后有能用得着我的时候，说句话就好使。今天我借桃源村的酒，敬大家一杯。你们在今后的工作中取得更大的成绩。大家共同举杯，干杯！”
文进说完，也一口气喝下一杯啤酒。满上第三杯酒，王长有端起酒杯站起来说：
“王书记这一走，我们感到很舍手。再找像你这样一个有文化、有水平、有修养、有素质的书记，恐怕找不出来。我敬王书记和各位一杯。来，大家举起酒杯，干杯！”
长有说完，和大家碰了一下酒杯，喝了一杯白酒。满上第四杯酒，王占生举起酒杯说：
“多谢村里今天为我们作准备了这样好的酒菜。其实，我也不想走，但我细想一想，还是走比不走更有利。我在村里干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我感到有一种团结奋进的气氛○看我走了，今后要找我办点啥事，好使。我借村里的酒，敬大家一杯！祝你们工作顺利，身体健康！干杯！”
王占生说完，喝下一杯啤酒。满上第五杯酒，邓春德举起酒杯说道：
“文进这一走，桃源村少了一根大梁。这样的文化人，现在桃源村不太容易找。我敬你们一杯，祝你们到通钢以后，做出一番事业来。”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