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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情绪就会低落不安。还是苍天有眼，让她和他终于走到了一起……——
一一八、文进醉酒（上）
一一八、文进醉酒（上）
新春佳节已临门，
办公楼前喜盈门；
欢聚一堂庆联欢，
背水一战为生存。
时间像流水似的，无情的向过前流淌着，1998年元旦如期来到。
元旦期间，通钢耐火厂办公楼上，彩旗飘扬；楼下大门外，大红灯笼高高挂起，一派节日的气象。
1月25日下午一点，耐火厂春节联欢会在三楼会议室隆重举行。
这次联欢会由工会组织，各车间出节目。4个车间、1个直属段和机关共6个单位。在保证每个单位出5个节目的基础上，还可以自荐、别人推荐出节目；也可以互相写纸条点名出节目。
在联欢会上，工会主席鞠增祥致辞←说：
“很高兴参加今天的联欢会，我首先代表厂工会向在坐的各位以及全厂职工拜个早年。你们春节快乐、万事如意！同志们，1997年，我们耐火厂在环境治理方面取得了很大的成绩；在开展各种形式的劳动竞赛中，充分发挥了职工的主人翁精神，促进了生产，增加了效益。
“耐火厂工会在厂党委的正确领导下，参与了企业的民主管理，把建设‘职工小家’的六项标准落到了实处。厂工会连续3年被公司工会评为‘模范职工之家’；连续两年被通化市总工会授予‘模范职工之家’的荣誉称号，为耐火厂争得了荣誉。希望大家在新的一年里团结奋战，取得更大的成绩！我的话讲完了。下面，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毛厂长讲话。”
毛厂长在主席台上站起来，用眼睛环视了整个会场。然后，他来到讲桌后面坐下，说道：
“一年一度的新春佳节又来到了我们身边。今天，我们大家欢聚一堂，来共同的欢庆自己的节日。首先，我代表耐火厂向在坐的同志们和全厂的职工以及你们的家属，致以亲切的问候！祝大家春节好！祝你们春节快乐、身体健康！
“刚才，鞠主席的讲话很实在。的确，1997年，我们耐火厂在全体职工的拼搏努力下，取得了很好的经济效益。不过，我们面临的困难还很多，我们厂是集团公司第一批剥离单位。1998年我们将走自负盈亏的道路。我希望全体职工能用‘爱岗敬业、无私奉献’的精神，把耐火厂的各项工作搞上去，取得更大的经济效益☆后，希望你们在联欢会上献上精彩的节目。谢谢大家！”
毛厂长讲完后，会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下一个是耐火厂的党委于书记讲话←走到台前向大家抱拳施礼，然后说道：
“我首先代表厂党委，祝大家和全厂职工以及你们的家属春节快乐、万事如意！以上鞠主席和毛厂长都讲了，我要讲的话让他们两位替我说了，我就简单的说几句。
“耐火厂党委在公司党委的正确领导下，充分发挥了基层党支部的战斗堡垒作用和党员的先锋模范作用。为耐火厂的环境治理、企业管理，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充分发挥了工会组织在群众中的桥梁、纽带作用。因此，在1997年的各项工作中，取得了好成绩。今年，我们厂是第一批下车单位，公司不再管我们，让我们自负盈亏。因此，在新的一年里，我希望全体职工紧密团结、精诚合作；希望全体党员、干部同心同德、任劳任怨，超额完成今年的各项指标☆后，祝联欢会圆满成功！谢谢大家！“
于书记讲完，台下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
这时，鞠主席来到台前，向台下扫了一眼，他说：
“下面我宣布：1998年庆新春联欢会现在开始！”
于是，一场火爆、热烈的新春联欢会拉开了序幕。联欢会上，固定的节目。还是一个单位一个单位的出演。
当轮到机关演出时，工会主席鞠增祥把文进推上了场。鞠主席说：
“同志们，下面，让王文进给大家表演一个节目，大家说好不好？”
台下异口同声地回答：“好！”
文进来到台上，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镇定了一下情绪，说道：
“各位领导、同志们：在这辞旧迎新的时刻，我祝大家春节愉快、吉祥如意！大家都知道，我王文进在唱歌方面没有天赋。既然鞠主席让我代表工会表演一个节目，我也不能冷大家的场。我给大家表演一段小快报好不好？”
“好”台下一片喊声。
于是，文进拿出了竹板，边打边说：
“打竹板，走上台，春节联欢乐开怀；
三位领导讲了话，听了之后暖心怀。
九七年，不平凡，干部党员做宣传；
开展扭亏大讨论，争先恐后发了言。
积极开发新产品，提高质量是关键；
扭亏增效是法宝，打好基础看长远。
厂领导，思路广，重视质量天天讲；
产品质量是生命，质量好了有市场。
工会组织抓竞赛，各项工作干的快；
修旧利废能省钱，安全生产是统帅。
九八年，是虎年，祝贺家家大团圆；
春节快乐精神好，万事如意挣大钱。
耐火厂，下了车，不要停留在半坡，
全厂职工团结紧，无私奉献多干活。
全厂职工齐努力，扭亏增盈是目的；
不等不靠办实事，干部群众都满意！
谢谢大家！”
文进说完了这段小快板，赢得了入会人员的热烈掌声……
1998年新春佳节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人们身边。
1月27日是腊月三十。这一天，家家户户挂起了大红灯笼；这一天，家家户户贴上了新春联；这一天，家家户户忙着包饺子；这一天，文进家里也挂上了红灯笼，贴上了新春联。文进家因为母亲去世，已经3年没有挂灯笼和贴对子了。现在，母亲在年前就烧完了3周年，所以，他今年才能挂灯笼和贴对子。
这天下午，文进照样去给养父上坟，上完坟以后，他又朝着丽霞家走去。因为，他很长时间没有和她见面了※以，他决定想去看她。除了这个原因以外，就是每年的春节除夕下午，丽霞都等着他去吃饭，这已经形成了惯例。因此，他必须得去。如果他不去的话，丽霞的心里也不会好受的。
文进和丽霞自从去年12月5日在市内相聚以后，直到今年的1月14日才和她在桃源见了一面。14日这天上午10点，当文进看见丽霞时，内心的喜悦无法言表←满面笑容地和丽霞说：
“妹，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很长时间没有看见你了，今天见到你，我的心里感到特别的高兴。既然我们今天见面了，我就陪你去市内看一场电影吧。”
一一八、文进醉酒（中A）
一一八、文进醉酒（中A）
丽霞此时此刻也显的很激动，她想念他的心情只在他以上，不在他以下↓用深情的眼睛迎着他那火辣辣的目光，柔声的说：
“哥，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我的心里也是感到很高兴。哥，今天时间也晚了，咱就不去看电影了。我想去二道江买毛线，给小伟织一件毛衣。”
文进听丽霞说，要去买毛线，他想用自行车带她去。于是他说：
“妹，你去二道江，我用车子带你去吧，这样能快一些。”
丽霞看着文进真诚的眼睛，快心里感到一阵激动。但现在快过年了，又怕让熟人看见。于是她说：
“哥，其实，我也想让你用自行车带我去。可现在买年货的熟人很多，让他们看见了不太好，还是我自己去吧。那样吧，1月19日上午9点半，我们在市内老地方见面，不见不散。”
文进听到丽霞这样说，他感到很满意。于是他说：
“妹，那好吧。就按你说的办吧，不见不散。”
文进说完，和丽霞在桃源分手……
1月19日，是文进和丽霞在1月14日定下来去市内的日子。这天早晨，文进吃完早饭就去上班。等他处理完了应手的事情以后，于9点半赶到了新站。这天的天气格外寒冷，气温达到零下30度。文进在这里一直等到10点40分，丽霞还是没有来←知道天这么冷，丽霞是不能来了。于是，他情绪低落地坐上11点半的大客车回到了桃源←回家以后，在日记本上写下了这样一首诗：
北风呼叫天寒冷，掉下水滴能成冰；
爱似火焰驱风寒，独自一人在空等。
时间已过十一点，还没见到妹踪影；
阿妹为啥你不来？你可知道我心情……
文进上完坟来到丽霞家时，已经是下午2点40分←刚走到她家大门口，那条和他友好的大黄狗就跑出来迎接他；鹅子和鸭子排着长队，抬着高昂的头，唱着欢乐的歌，欢迎他的到来；好几只大公鸡伸长了脖子，打着鸣，表示欢迎；一大群母鸡围在公鸡的前后左右，迎接客人的到来……
丽霞的院子里，已经竖起一根三丈多高的灯笼杆，一个大红灯笼在北风的吹拂下，左右摇摆，非常好看；大门和房门上贴的春联鲜艳夺目；一个巨大的钢倒贴在房门的正中央……
丽霞和贵洪听到鹅子和鸭子的叫唤声，知道是文进来了，急忙从屋里迎出来。看见文进之后，两口子把他让到屋里。丽霞家现在还没有吃饭，但饭菜已经摆在了桌子上，这显然是等待他的到来。
文进来到屋里，小伟给他倒了一杯热茶递到他的手里，很有礼貌的说：
“王大爷，天怪冷的，喝杯热茶暖和暖和吧。”
文进接过茶水，喝了一口，放下茶杯说：
“小伟，谢谢你。看，才几年的小孩，都长成大人了。”
小伟听了文进的话，只是在一旁抿嘴笑。这时，贵洪把热气腾腾的三鲜馅饺子端到了桌子上；丽霞也把最后一道菜拔丝苹果端上来。文进看见他们两口子忙活的都出了汗，就问：
“丽霞，你们还没吃饭吧？”
丽霞听到文进这样问她，笑容满面地和他说：
“这不等着你吗？我和贵洪估计你能来，因此才等着你一起吃。”
贵洪放下饺子，热情的说：
“二哥来了，你来的正好，快坐下，喝酒、吃饭。”
文进坐在桌子旁边，仔细一看，呵！今天的菜太丰盛了：红焖黄鱼、红烧猪排、香酥烧鸡、脆皮烤鸭、五香凤爪、盐水大虾、肚片辣椒、拔丝苹果，还有几样凉拌菜，共12个菜。
这时，丽霞打开一瓶红梅葡萄酒，她先给文进满上一杯，又给自己满上一杯；贵洪自己满上一杯白酒；小伟自己满上一杯香槟酒。丽霞端起酒杯，用满含深情的眼睛看着文进，情真意切地说：
“二哥，谢谢你大年三十来看望我们，今天一定要吃好喝好〓哥，你看，我准备了两瓶葡萄酒，今天一定要喝个痛快；一定要把酒全部喝光。”
文进听到丽霞这样说，心里深受感动。但要是把两瓶葡萄酒全部喝完，他心里又犯了嘀咕←自己的酒量能不知道吗？想到这里，他说：
“丽霞，你的盛情我领了，我保证吃好喝好就是了。”
这时，贵洪端起酒杯用眼睛看着文进，笑容可鞠地说：
“二哥，没事，葡萄酒也不是白酒，没多大劲。今天你和丽霞每人一瓶，我保证你醉不了〓哥，这些年来，我们家给你添了不少麻烦，我们真感到过意不去。我哥新年愉快，心想事成！我敬二哥一杯。来，干杯！”
贵洪说完，和文进、丽霞碰了一下酒杯，3人同时一饮而尽。满上第2杯酒，丽霞端起酒杯，用深情的眼睛看着文进，满面春风地说：
“二哥，谢谢你大年三十来和我们一起吃团圆饭；谢谢你大年三十来陪我们喝酒。我敬二哥一杯，祝你春节愉快、身体健康、工作顺利、事业有成！来，干杯！”
丽霞说完，又和文进、贵洪3人碰杯，喝下了第2杯酒。这时，丽霞又满上了第3杯酒。文进端起酒杯看着丽霞红润的俏脸，笑容满面地说：
“我非常感谢你们两位对我的盛情款待。这些年来，我给你们家添的麻烦也不少。尤其是我把这里当成了饭店，当成了自己的家，让你们破费了不少的东西，浪费了不少的钱。因此，我才感到真正的过意不去。今天，我借你们的酒，敬你们一杯。你们全家新春快乐、阖家团圆、万事如意、财源广进！祝小伟学习进步、学业有成！来，干杯！”
文进说完，和丽霞、贵洪、小伟一起碰杯，喝下了第3杯酒。刚放下酒杯，丽霞又满上了第4杯酒。文进觉得自己的脸上在发烧，不能再喝了。如果再喝的话，一方面会因为醉酒而误事；另一方面会因为醉酒而遭罪。想到这里，他说：
“丽霞，我现在已经喝好了，如果你要喝的话，你喝酒，我喝茶，二哥陪你。”
丽霞此刻正喝在兴头上，听文进这样说，她感到不以为然↓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情真意切地说：
“二哥，你今天不是已经上完坟了吗？既然没有什么事了，大过年的，就是多喝一杯也无妨。我记得，二哥有好几次都喝过4杯酒，一点事也没有。”
丽霞才说完，贵洪附和着丽霞的说道：
“二哥，你就再喝一杯吧。要是喝醉了，就在这里过年。”
一一八、文进醉酒（中B）
一一八、文进醉酒（中B）
文进听见丽霞和贵洪都这样劝他，他有些动摇。但他一想，在别人家里喝醉了，实在不成体统。不但自己遭了罪，还能把正事耽误了。想到这里，他说：
“你们的好心我领了；你们的好意我也领了。喝多了一是自己遭罪，二是会误事；三是会丢人显眼±味不可多用，到此为止吧。桃源那边，还有我父母的坟没去上，这事不能耽误。”
丽霞听了文进的话，有些不高兴的说：
“二哥，平常我看你挺豪爽的，今天怎么见外了？是不是嫌今天的菜不好？是不是小妹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二哥？”
文进听丽霞这样问，他觉得跟有些不好意思←向丽霞歉意的说：
“丽霞，你说的这些都不是。是因为二哥的酒量小，又离家太远；另外，我还有任务没有完成※以，今天不能再喝了，还请你们两位能理解。”
等文进说完了，贵洪接过话头说：
“二哥，就这么一杯，你要是喝不了，剩下的我喝还不行吗？”
丽霞听了文进的话，觉得有些道理。但她的这个弯子还没有拐过来。于是，她坚持着说：
“二哥，你就一点面子也不给小妹？不就一杯酒吗？要那样，我可生气了。”
文进让他们二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的实在是不好意思。尤其是丽霞刚才说的那番话，那是她的肺腑之言啊；那是她的一片真心啊；那是她的一片真情和真爱啊！倘若他要是硬不喝，她是真会生气的；倘若他要是硬不喝，她是真会伤心的。文进想到这里，他说：
“丽霞，既然你们对我这么热情，我就再喝一杯。不过，我可有话在先，就这一杯。”
丽霞听到文进表了态，心里高兴的乐开了花↓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动情的说：
“这才是我的好二哥，你要是早这么说，我能生气吗？刚才小妹说的话，二哥千万别往心里去。”
文进看见丽霞漂亮清丽的笑脸，入情入理地说：
“怎么会呢？二哥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丽霞，这杯酒咱们就慢慢的喝，吃点菜，说说话。贵洪兄弟自己随便，你们看我说的行吗？”
丽霞对文进的提议很满意，她笑容可掬地说：
“二哥既然这样说，我们就依你。”
贵洪此刻的脸上，已经是红光满面←吃了一口菜，放下筷子。真心实意地说道：
“二哥，其实我也过量了。你想，你们喝的是葡萄酒，我喝的是白酒。我喝两杯正好，今天这是第4杯。要不是二哥你在这里，我说啥也不能喝这么多白酒。”
文进看见贵洪这么诚心诚意的陪他，心里感到热乎乎的←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烧；自己的头在眩晕；自己的心脏在狂跳；自己的呼吸在急促。但自己的意识还是很清醒的。听了贵洪的话，他说：
“我谢谢贵洪兄弟的一片好心，今天，我也是高兴。平常我在家的时候，从来不喝酒。来了客人，也就是两杯葡萄酒，或者是两杯啤酒。今天已经喝了3杯葡萄酒，要是第4杯喝完，不趴下才怪呢？”
丽霞的脸上也是红润骤起，他看着文进比她还红的脸。实事求是地说：
“二哥，你说的严重了。你有好几次喝过4杯酒，还照样打麻将，照样往回走，照样回家过年。”
文进听了丽霞的话，觉得不无道理。但谁喝多了，谁遭罪，谁心里知道←不想再谈喝酒这个问题。于是他说：
“好了，小妹，咱们现在不说喝酒的事了，说点别的行吗？”
丽霞听文进这样说，她知道他的话里有话。于是她说：
“二哥，有话你就说吧。这里也没有外人，除了你兄弟就是你侄子。”
文进用一双被酒精烧的发红的眼睛，看着丽霞和贵洪，幽幽的说：
“我想问兄弟一件事。”
贵洪此刻不知道文进要问的是什么事情，他瞪着好奇的眼睛看着他说：
“二哥，有什么事，你就问吧，凡是我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文进看着贵洪和丽霞都用好奇的眼睛打量他←先用筷子夹了一块拔丝苹果放在嘴里，嚼烂了咽下去之后，然后才慢条斯理是说：
“贵洪兄弟，现在说是前年了。1996年12月28日那天凌晨两点，你被区林业局的人抓走了，对吧？”
贵洪经文进这样一提醒，他也想起了那天早晨的事情←回忆着当时的情景说：
“二哥，是有这么回事。那天夜里，我正在熟睡，猛听见狗咬的厉害。我就赶紧穿上衣服下了地，我一看手表才两点。我一开门，有4个人在门口等着我，他们说是二道江区林业局的〉我盗伐国家林木，要我跟着他们走一趟，我当时就觉得脑袋嗡了一声。我想，我也没有盗伐国家的林木，他们就这样逼着我上了车。”
文进听完了贵洪的诉说，他觉得这里面肯定是有坏人在作怪，于是他说：
“贵洪兄弟，像这样的事情，除非有人举报。要不，林业局是不会知道的，也不会半夜三更地来抓人。你好好的想一想，是不是得罪过谁？”
贵洪听文进这样说，觉得很有道理←在大脑里搜索了半天，也没有搜索到得罪的人。于是他说：
“二哥，要说得罪人，我也没得罪过谁？咱们六队的人就是坏。”
文进听了贵洪的话，感到很有道理←在六队住了快到30年，他对这里的情况太了解了。想到这里，于是他说：
“你到底砍了多少木头？”
贵洪听了文进的问话之后，他回忆着说：
“一共才3块，2块杨木，1块椴木。有3米长，小头13公分左右。”
文进听了贵洪的描述，心里犯了嘀咕。就这么3块木头能来抓人？他想了想，说道：
“凭这3块木头就来抓人？要是罚点款还说得过去，因为现在林业政策很紧。依我看，这里边肯定有人举报。要是没有人举报，他们怎么知道你砍木头了？而且还知道的那么详细？”
贵洪听了文进的话，用手挠着脑袋，加以肯定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