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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佛-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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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霎那间尘土飞扬,枯叶已成碎末,眼看周边的碎石就要被一股旋窝般的气浪卷起,秦皇图却在这时突然散去了身上如同实质的杀念,脚下微微迈向一边,身体跟着一侧,

    姬晨到底年轻,似乎在一时之间拿不住自己的气息,气血之力仿佛打在了空处,脸上潮红一片。

    随着二人站定、郭记祖的后退,偌大的虎丘山山门一片呼喊之声,他们纷纷对宗主的表现起了喝彩。

    “宗主好啊!”

    “杀掉他们!”

    “宗主神勇!”

    “我们宗主势不可挡!”

    “把他们抽皮扒筋,已祭我们三位长老在天之灵。。。。。。”

    姬晨身后的四老仿若未见,低头不语,郭记祖漠然看着山上一片海啸之势,赤发燃空,姬晨眼神流露出一丝嘲讽。

    秦皇图好像很满意此时众弟子的表现,突然伸出右掌,顺势握紧,山间海啸之声瞬间停止。

    秦皇图有他的傲气所在,难怪如此看轻姬晨,昨晚的初次交锋,虽说姬晨毁了三位虚境长老,但对于他来说,虚境初阶和虚境高阶那是两个概念,虚境的每个阶位都是步步登天。

    即使是他,不用偷袭,五位虚境初阶也抬手可灭,况且他还初窥本源,即便和气血没有多大关系,但那也是本源,更何况他还有一些姬晨他们不为所知的底牌。

    这就是底气,他傲放的神情一转,轻思片刻,像老朋友一般微笑对姬晨说道:“小娃儿,你与我有仇?有怨?”

    此话一出,山门的众弟子仿佛一时之间难以置信,他们都面露疑惑的表情,紧接着一片茫然,似乎难以接受此话是出自宗主的口中,虽都没有言语,但表情已经告诉秦皇图,人家都打上门来,你还在问有仇没仇,有怨无怨?

    这两句问话看似没有任何道理,尤其是在双方已经快要爆发的场面,但非常简单,就像平常之间的问候,双方既然要打,那一定就有其存在的矛盾。

    矛盾激化到一定程度,自然才能动手,然而作为姬晨一方和秦皇图一方,他们之间的矛盾在哪里?这一直是秦皇图一晚没有想通的问题。

    他渴望得到答案,也可以说需要一个答案,谁能解惑,那就是姬晨。他不相信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会知道虎丘山隐藏在最深处的秘密,即使姬晨有一丝同源的气息。

    因果缘法那是何等虚幻的东西,在这个真实的界域,他相信所有人都不会了解,如果了解,我虎丘山宗门也不会矗立在此地数千年时间。

    秦皇图哪里知道姬晨识海中修罗海,那是整整一片血的海域,与他秘洞中的血池相比,简直无法比拟,像因果气息仅仅是修罗海之内的一种,之所以修罗海之中的气息太过驳杂,才会显得有些不堪。

    但只仅仅对秦皇图一人而已。

    秦皇图突转急下的问题,就是郭记祖也无法回答,他的表情甚是怪异,以他火爆的性情,早就一言不合、大打出手,哪里会有如此的废话,不由得大声呵斥:

    “秦皇图!你个老不死的,谁是小娃儿,那是我们少主!”

    秦皇图听完仰天大笑,说道:“东郭城什么时候变了主人,郭记祖什么时候成了别人的手下,而且是一个小辈的走狗!”

    郭记祖顿时暴怒,气息大涨,须发飘扬,正欲动手,但被姬晨拉住,姬晨看向秦皇图说道:“你想知道答案?那我就告诉你。”又对着郭记祖小声说到:“不要中了他的诡计。”

    郭记祖急忙平心静气,看向姬晨。不光是他,现场所有人都望向姬晨,都需要知道答案。

    姬晨看向秦皇图的眼神除了嘲讽,在问题刚刚提出的霎那,他还有一些惊愕,片刻间,此时的神情阵阵嘲弄,接着面色一整,对着身体敦实、但神情之间似乎居高临下的秦皇图说道:

    “你枉为人,你已经失去了在这天地之间活着的意义,我若是你,就不会问如此愚蠢的问题,柳谛村和你们生活在这里是他们的悲哀,但你不要忘了——他们虽是凡人,但也是人,

    我相信,即便是在灵应山内,那些兽类可能也无法吞噬自己的同类!”

    这不是答案,却比答案更有力。可在虎丘山众人耳边,像狠狠的扇了一面耳光,此时姬晨所说的话,那不是谩骂,那是**裸的挑衅,更何况那是虎丘山之主。

    这一刻,群情激愤,尤其是七位虚境长老,早已按耐不住的身形在此时勃然爆发,悍然起身腾空而起。

    与此同时,秦皇图的脸色勃然大变,身体中猛然散发出只有姬晨所见的红色气雾,与之而来的七位虚境瞬间融合。

    使得七位虚境老者还在空中的气息突然大涨,这还不算,山门前地数百名弟子瞬间扑将而来。

    而这数百名弟子的修为,可能是虎丘山宗门的精英,每一位的境界最低的都是天境以上,最高可达天境高阶。

    同一时间,就在姬晨刚刚说完的霎那,他的心中突起一种感觉,这种感觉极为怪异,怪异之处是来自虎丘山内部,不是宗内,而是那座直立而起的虎峰。

    仿佛就在此时,虎峰之上传来一种意志,让他感觉到上次在梦里,他的魂不是此界中魂,而此时的感觉,就是如此,而且更加清晰。

第八十九章 不是很从容的反击() 
这种感觉来的莫名其妙,似乎这里的虎丘山锋对他产生了排斥,但这种排斥却没有任何伤害,不仅是身体,包括心神之间也没有任何影响,仿佛这里的一切都毫无缘由的对他有一丝触感。

    这种排斥不是排斥的感觉,似乎没有什么道理,仿佛凭空而来,致使他在这大敌当前的情况下,神色之中竟露出一些迟疑。

    而姬晨的这种表情,让空中飞扑而来的其中一位虚境灰袍老者看在眼里,心里不由得想道:到底年轻,没有经历过什么风雨,这才多大场面,已经被吓得呆傻,如何能成大器。

    这位虚境老者发出狞笑,目露嘲讽之意,随着红色气雾的摄入,飞扑而来的身体在来临时,修为已达虚境七阶,不但是他,来临的七位老者都已达虚境七阶。

    不仅如此,他们和现场的五位郭族老祖的虚境八阶,只差隐隐一线,而此时的姬晨却仿佛在梦游一般,蓦然,面露狞笑的老者在临近姬晨只有一丈时,凭空拍出两掌。

    其中一掌拍向郭记祖,另一掌拍向姬晨,此掌无声无息,空气中似有云雾缭绕,一股白色气流隐藏在其中,如一条白练霎那扑向姬晨。

    猛然,一声大喝,声震山谷。“潋滟**!”

    此声不是秦皇图喊出,也不是狞笑中的老者喊出,而是郭记祖着急之下喊出,他发现了姬晨此时的迟疑,让他也有一丝疑惑,而正是这丝疑惑,却让他来不及救援。

    时间过的太快,郭记祖已被此次偷袭的虚境老者劈空而来的掌劲缠住,其他四位老祖站在身后,看不到这里,而且四位老祖也陷入了缠斗,分别被两位虚境缠住一位老族。

    而秦皇图这里,不但缠住一位老祖,还对郭记祖不时拍去一股凌厉劲气,使得郭记祖这里抽不开身,只得大喊,喊出的潋滟**正是秦皇图的本命神功。

    不是说秦皇图本身有多么强悍,而是相对而言,此地时他的主场,再加上虎丘山三面环壁,很少见到草木的生长,对于郭记祖等人的本命神通青木诀来说,无形中影响了他们的发挥。

    而随着秦皇图潋滟**的输出,红色气雾的涌入他人身体,对于他来说,此时的消耗也绝不是轻而易举,但他不怕,潋滟功的功法本身就是水系功法,消耗自然有身侧崖壁后的清湖随时可以补取。

    但红色气雾的消耗之大,让他过犹不及,脸色在红白之间转变,但转变之快,瞬息之间。

    秦皇图的潋滟诀,仅仅能维持七位虚境境界的大涨,而且只有三十息。看似三十息,高手过招,往往一息之间的恍惚就可造成致命的一击。

    更何况对于姬晨来说,他的迟疑已达两息,即使郭记祖急声惊醒后,白练瞬间拍到胸前,砰地一声,气浪大作,尘风燎然,姬晨的胸口如被一柄巨锤击中。

    同时,胸甲骨发出咯吱一声,显然已经错位,一股逆血直涌而上,身体在石面不停翻滚,即便气血及时回潮、真元自主护体,但此时无意间的重击几欲让他昏死过去。

    然而终究没能昏睡,更不可能死去,随着姬晨瞬间醒悟,他没有刻意压制心中浮动的躁意,猛地拍向地面,同时发出同一声嘶吼,此嘶吼不同平常,而是正宗的佛门狮吼。

    狮吼是由掀天功而起,夹杂着神识之力与气血燎原,蓦然惊起,霎那间,石面起了尘风、显出了龟裂,龟裂之势直达数十丈,同时,声浪滔天、炽热弥漫。

    一道闷声大吼,轰然而起,声音中蕴含庄严、肃穆,如佛主降临,降下了佛旨,吐出了佛言,地面上的枯叶瞬间化为灰烬,周边的气雾霎那荡尽,除了虚境,从山门已经冲下的虎丘山弟子面孔之上一片骇然。

    惊骇的面容霎那间,耳、鼻、口内鲜血已然溢出,无数头颅内瓮声大响,如一座庞大古钟在每个人的耳边猛然敲起,瞬间惊倒一片。

    秦皇图和七位虚境大惊失色,心神震荡,差一点失去了方寸。秦皇图猛然大喝:“佛修!”他好像发现了极为好笑的事情,对着郭记祖拍去一掌,

    同时说道:“哈哈哈。。。。。。你这个老不死的郭记祖,他是佛修,难道不与盟誓相悖?”

    正在缠斗的众人纷纷看向二人,神色很是古怪,他们似乎没有留意姬晨是不是佛修,而是对二人的粗鲁语言感到奇怪,心里默然,这哪里是两位宗主应有的风范。

    郭记祖没有理会,急忙避开其势,加紧对着偷袭姬晨的长老不停地招呼,想要把一切情绪招呼在敌人身上。

    其余七位虚境长老纷纷收敛心神,专心对敌。因为他们发现被震倒一片的是一些境界低端的弟子,而那些冲在最前面的弟子,虽是满脸鲜血,但气势依然亢奋,个个是天境高阶。

    姬晨拍地而起,随着起身的霎那,脚下猛地一踏,紧接着,右手画圈,左手握拳,一股燎原的气息,如同火海一般向着那些依旧亢奋的虎丘山弟子击去。

    一拳冲天,冲天拳。

    这是姬晨血脉觉醒以来,首次使用的一次,以往掀天功无法动用,现在掀天功已有小成,虽只有一式,但一式冲天。

    还有脚下的一踏,一踏动地,石阶上如起了层层波浪,仿佛簸箕倾倒着沙土,百丈之内的石阶,片刻间犹如土层松散,顿时爆裂,无数细小的石子滚落而下。

    冲天拳一挥而就,燥热的气流扑面而来,本是清凉的空气、石壁、地面,像泼下了千层热浪,霎那间一片滚烫,撩人的气息这还不算,最主要的是威猛的劲力。

    姬晨发出的真元如潮水一般,千层浪裹着千层劲,每个人的身上如被一根铁棍抽中,霎那抛散,那些还未起身的初阶弟子,刚刚爬将起来,便被抽中的人海打乱。

    百余弟子搅成一片,和着颠簸而来的石子、浮沙、尘土,顿时哀声惶然,气浪翻山,似乎已遮蔽了视线,前方的一切都是尘土飞扬。

    与此同时,就在姬晨发出狮吼的霎那,与秦皇图和七位虚境高手争战的郭记祖五人,瞬间气势大涨,两侧山崖上的青草和植被猛然崛起,枝条漫空、藤影迭起,和着青木诀的青色劲气四散飘荡。

    秦皇图的脸色一变再变,片刻间已呈青色,根根炸须像要射将出来,再也没有刚才的威势,一时之间的转变让他有些难以置信。

    后方急于冲下的弟子纷纷傻眼,已然冲出的身形戛然而止,惊恐地望着下方,刚刚亢奋的心情似乎感受不到此时的热浪,仿佛被冰雪覆盖,只觉得身上极度冰凉。

    至少有三四十名弟子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一些惊恐过度的弟子躺在地上,不断的在哭爹喊娘,甚至有人哭喊道:

    “这哪里是天境高阶,分明是虚境,最少也是虚境中阶!”

    这一声哭喊,更增加了场中惊惧的气氛,使得秦皇图厉声呵斥,不由的下令道:“退。。。。。。退进山门!”

    他虽急声喝令,但手下却绝对不慢,甚至可以看到白色气雾在此时已仿佛变成了云山雾罩,随着话声一落,云雾之势翻涌使得二人之间轰声一片。

    霎那间,拉开了距离,秦皇图没有停留,转身便走。随着秦皇图这里轰声响起,另外三方也是轰轰响起,只有郭记祖这里,极为诡异。

第九十章 蠢蠢欲动() 
此刻已是辰时,阳光一变,不再像刚升起的时候那般红黄,发出白色的芒,天空一片瓦蓝,没有一丝云朵。

    上空没有,但虎丘山的山间却飘来几朵,迎着微风,带着一丝腥气欲飘向上空,然而在光线的照射下,渐渐变淡。

    化为乌有的云层下方,依然有一片云朵在苦苦挣扎,云朵下的地面不断发出砰砰的响声。

    秦皇图在临走之前对着郭记祖偷袭过一掌,意图很明显,意在这位长老脱身,但被郭记祖不管不顾的硬抗下来,东郭城的当家人意图也很明显,誓死也要把突袭少主的人碾碎。

    这不但是关系到少主,也关系到郭记祖的脸面,堂堂一宗之主初次下山,不仅没有照顾好少主,还能被一个境界低于他的人跑掉?这不应该叫跑掉,应该叫战略性撤退。

    跑不掉的话是郭记祖说的。在六位虚境和秦皇图分别击退四位老祖全身而退时,其中一位长老在走过他们二人身边的一瞬,大声的喊:“钟柳兄,快走!”

    这位钟柳兄急于脱身,却苦不堪言,郭记祖拼死相搏,赤色长须已沾满了鲜血,大喝一声:“哪里跑。。。。。”喊完仍苦苦相逼,招式愈发凌厉,甚至有些疯狂。

    眼看三十息马上就要到来,钟柳愈发心慌,他似乎已经忘了秦皇图交代的事情,那就是如果不能克敌于前,那就返回山门。

    秦皇图站在山门外,目光阴狠望着下方,他没有想到对方和自己是一样的打算,示弱于敌。更令他无法想到的是姬晨的表现,是如此的深藏不露。

    昨晚一战,眼下的青年竟没有使出全身之力,看似天境七品却和辰剑一样,有着虚境中阶的实力,秦皇图想到辰剑,心情就愈发差劲,收了我三百万两银子,却没有刺伤姬晨一剑。

    难道眼下的青年还有底牌?底牌!我也有,秦皇图的眼神已迈向清湖,虽看不到哪里,但派出的六十名弟子都是精英,修为最少天境初阶,还对付不了一个丫头?

    但愿这小子这一回能成些事情,秦皇图想到了自己的儿子,心情微暖,既然事情已经暴露,那就撕开了脸面,索性也就顾不上了。

    墨影儿心情也很差,好看的眉骨之间隐隐有一丝躁意,那不是生气,那是着急之下的担心,她听到了拐角山间传来的轰然之声,看到了山间飘荡的些许云雾、清湖水拍打山坳的悸动。

    心里不由得懊丧,由于走得匆忙,却忘了拿传音石,而传音石就在她的梳妆桌旁。

    小鱼儿无所事事的站在殿下身边,脸色依旧漠然,就是有些稚气还存在于眉间,看着有些可爱。突然,她的额头轻皱,精致的小脸露出一丝不屑。

    随着不屑的表情流露,瞬时红色衣裙下摆渐渐虚化,隐隐有一片青尾显现,逐次变长变大,阳光下无数拳头大红色的鳞片附于尾部、慢慢伸进湖畔。

    这是小鱼儿的本体,本就是一条龙鱼,机缘巧合下修炼二百余年,在应老的帮助下,才越过龙门成为一条鱼龙,送至墨影儿的身旁,当了一位侍卫、丫鬟,最终成为朋友。

    她很珍惜这一切,不会因为一些小鱼小虾打扰了殿下的兴致,虽然殿下现在的兴致不是很高,那也是不许,那更是自己的不愿。

    这一刻的小鱼儿,像是刚刚浮上水面,轻轻拍打着湖畔青草的鲤鱼,玩得兴起,霎那间岸边一些杂乱的湖草被瞬间抹平,似乎做完这一切对于她来说,是微不足道的事情。

    小鱼儿的表情还是漠然,身下的红尾还停留在水中,上身还矗立在原地,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却吓着了一旁呆若木鸡的拾来,指着丝毫没有理睬他的小鱼儿,惊恐的说着只有他自己能听懂的话语。

    “鱼。。。。。。龙。。。。。。鱼。。。。。。”

    所有人都没有发现,湖草之间的绿水渐渐变暗,随之暗红,眨眼间,水面鲜红一片。

    颜水瑶直到此时也没有来,她不是被琐事缠身,欢喜宗一座恢宏大殿内,进进出出一些男男女女,显得极为惊慌失措,一丝血腥微微漂浮在殿内。

    颜水瑶站在颜不清的身旁,神色很是慌张,一双魅惑的大眼已显得极为疲惫,不时有侍女给颜不语递上沙棉,看其忙碌的样子,似乎在给颜不清进行包扎。

    由昨晚深夜到凌晨,欢喜宗已遭到了不知名刺客三个波次的刺杀,每一次的人数都在五人以上,他们隐匿的手法极为高明,不知怎么就闯过了无数暗桩,似乎在一时之间欢喜宗所有的预警阵法也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刚刚得知,所有的暗桩都在毫无察觉下被人一剑封喉,阵法的机枢也被人悄然毁去,就连颜水瑶的三爹颜不清也被刺伤,这些人极为诡异,一击不中、即刻远遁。

    作为欢喜宗的宗主颜伤情却在这次刺杀毫发未伤,实在是幸之又幸,要不然,本是宗内分割的局面一定会大乱。

    不多时,从里间一个半圆形的拱门走出一个男子,身穿一件青棉锦袍,玉带缠身,一头黑发随意的披于身后,却露出了半张脸,另半张被前额乌发遮掩。

    那是怎样的半张脸,不知该如何描述,只露出半张脸,就会让无数的少女痴迷,就是让颜水瑶做对比,也略有不如,身上流露出一种与生俱来、温文尔雅的气息。

    在场的人都知道,此人是欢喜宗宗主颜顾怜,如今在宗内叫颜伤情,虽已年过七十,但丝毫在脸上找不到岁月的痕迹。

    如果不是下颌有一冉黑须,你绝对以为见到了一个极为妩媚的女子。说出的话极为淳厚,只听他对颜不语说道:“二弟!三弟怎么样?”

    颜不语说道:“不妨事,只是一些外伤,主要伤在左臂,我已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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