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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勋啊成勋,我相信自己的眼光,难道你还不信自己?”
朱成勋承认自己陷入了很不好地循环中,内心里那个狭小阴暗的想法已渐渐要吞噬了他整个灵魂,而那些个流言蜚语就好似沃壤般滋生着这种阴暗,觉得自己是傀儡是被操纵地牵线娃娃,再找不回从前地淡定再不相信自己,我相信自己的眼光,难道你还不信自己?
“可你为什么不让我接近柳七绪,民间虽有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地说法,但朕是九五之尊难道想要迎娶心仪女子的权利都没有吗?就算要论门当户对,户部尚书之女的身份难道就低了吗?”
“她是你心仪的女子,那你有问过你是他中意的郎君吗?真的想知道理由吗,我就知道如果我不说你永远都不会死心的,不让你娶她是不想皇家闹出有违伦常的悲剧来,柳七绪并不是什么尚书千金,她就是玉碟上只挂着名字的霜华公主,这么说你明白了吗?更何况我不认为就算我点头,她会来到你身边。”
“霜华公主?霜华公主。。。我的妹妹,呵呵我的妹妹。。
湖边凉风席席,女子推着木轮椅缓步走着,一个人的记忆可以穿越时空而交织在一起是幸运还是不幸,曾经以为自己很幸福,曾经有个男人说就算他们七老八十了,还会背着她上峨眉金顶看日出,曾经那个说会陪她一直走下去的男人却投入了别的女人的怀抱,什么样的誓言才可以美丽经年。
“七七,想什么呢是不是累了,不如我们在这歇歇。”甘靖关切的话语打断了七绪的胡思乱想,是啊何必计较一生一世这样长久,世事无常珍惜眼前人就好,就算分开就算不能一生一世也不会有后悔吧。
“没事我不累,只是想起很多以前的事,想起家乡的朋友,想起曾经约好要去峨眉看日出,可惜那些朋友再也见不到了,所以一时间有些感慨,世事无常啊。”原来你是在为这件事遗憾啊,你想去峨眉等我好了一定带你去,金顶的日出也只在祖辈的游记中才看过,真的很想和七七一起去看看呢,你不是说我一百天后又是一条好汉吗?”
一百天后,又该怎么对他说呢。
。 第四十一章 谜
咚咚咚咚咚,大清早的紫宸殿外的鼓声却是饶了无数人的清梦,何人御前击鼓,殊不知若不是有天大的冤情,但凡在御前击鼓都将被流放三千里。大殿外只见国公爷早已是老泪纵横,而他的夫人甚至小妾都在他身边跪了一地,这里头光是诰命夫人就有好几位,不知是上天作弄还是这位国公爷上辈子积福不够,即使妻妾成群也只有小公爷这么根独苗,却偏偏是这么宝贝的儿子不仅被人弄得不是太监更甚太监,这样还不够官府竟还把他关到了大牢去,听说不就是伤了个芝麻绿豆小官嘛,这还不是天大的冤情吗?于是国公爷大清早的便敲响了殿外的鸣冤鼓。
“何人殿外击鼓,可知你若是道不出个所以来是要被流放三千里的。”朱成勋原本就不想在这时候见国公爷,只是没想到前几次一直拒绝召见他,而今他竟做出这样大胆的事来,总之今天是避不过去了,其实就算他没开口都能猜到会说些什么了。
“不知皇上能否下令让小儿回家调养,小儿已然受重伤,那牢中条件甚为恶劣,朝廷虽有颁布官员严谨嫖娼的禁令,但偶尔寻几个歌妓唱唱小曲并不是什么天大的过错吧,皇上既是要杀鸡给猴看也不能拿小儿开刀吧。”
“混账,朕看国公爷已经是语无伦次了,城西大宅里是怎样的情景,那是唱唱小曲儿吗?殴打朝廷命官致使伤残这也是小事?你说朕杀鸡给猴看,好,那朕就要看看这鸡到底有多难杀。”朱成勋是又一次意识到吏治改革势在必行,如果把东晋交到这样一代人手上去,不用等到西边的蛮族来犯就该灭亡了。七绪啊七绪你那颗小脑瓜里究竟装了多少稀奇玩意呢,如果有你在朕身边。。。忽而父皇的话语又响彻在耳边,朱成勋伸手在面前挥了挥像是努力想要驱散些什么。
纵然太极殿内的那场谈话不欢而散。但这位年轻的君王心里地结却解开了大半,做起事来倒也不似先前那般缚手缚脚。朝会上也下令三司会审此案,其实只是个小案子,朱成勋之所以提升到这么个高度来自然是为他日后想做的事做铺垫,国公爷不是说朕是在杀鸡给猴看吗,其实朕倒要感谢这只鸡呢。
这件事上柳易和罗木木都没再言语。他们自然知道这对小公爷的审判不过是一个开始,柳易心中也是隐隐不安,当日七绪曾跟小皇帝建议过什么他是知道地,他也在担心若是将来那些勋贵们知道了谁是始作俑者,七绪的境遇就很危险了,其实他早就想退隐了,不如就趁着这件事结束后告老还乡带着七绪离开京都吧。
光是看柳木头那表情罗木木就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了,虽然并不清楚其中地细节,但作为昔日的太子太傅他也很清楚这并非当今皇上的一贯作风。甚至此事必有下文,加上柳易的样子,对于七绪的认识又更进一层。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啊,可惜是女儿身不然还不定能为东晋带来怎样地巨变呢。东晋虽未有明文规定女子不能为官。但倘若换做是公主的身份是否又该另当别论,越是这样就越想好好保护他。将来那些勋贵们会做出什么事来实在很难预料,柳木头的担心也不无道理。
“咦,这不是断桥吗,甘大哥画得实在太美了。”朝廷上无论争得怎样热火朝天,而这个小院子里却依旧是充满着浓浓暖意,七绪推着甘靖出来晒太阳,甘靖忽而起了兴致作画,男子即兴作画女子便陪在一旁磨墨,那是甘靖记忆中见过最美的精致,断桥边杨柳拂面湖光山色犹如一副浑然天成的画卷。“嗯?七七也是识得这桥的吗,只是我一直不懂这断桥之名由何而来。”
“家乡的桥怎么会不记得,江南的雪雪期短促,每当雪后初晴来至断桥往西,向北眺望孤山葛岭一带楼台上下如铺琼砌玉般自有种冷艳之美,而登宝石山往南望去,白堤犹如一条白链,断桥向日面积雪融化露出褐色的桥面,仿佛白链就这么断了,这座桥上更有一段凄美地爱情故事。”七绪故作神秘先不说下去,将甘靖腿上的毛毯又往上拉了拉,而后哼起了小时候看过的越剧里唱词,“西湖山水还依旧,看到断桥桥未断,我寸肠断,一片深情付东流。”
这丫头是什么时候去过地呢,一直生活在大漠的她竟能这样生动地描绘出西湖胜景,家乡?他十分清楚地记得柳老大却并非江南人士,倘若这些是从书上看来的,为何那丫头地眼中跃动的并非憧憬而是一种由衷的自豪,这种眼神每个恋着家乡的人眼中都会出现,不管如何看那丫头这样开心的模样,心里也觉得莫名的满足,不由得摸向双膝一百天后真的可以站起来吗?
“其实真的很想去看看这时代的西湖是什么样的情景,不知是不是真有湖边的歌舞升平,断桥边是否有无数才子佳人吟诗作对共赏美景,不知还有没有采莲人将新摘的莲子卖给路人,呵呵我当然没他们那么骚包啦,我只想在湖边摆个小摊卖最好吃的藕粉。”
这时代?越听越觉得怪异,七七所描绘的一切就好似亲临过一般,而她在说着这些的时候突然变得很陌生感觉很遥远,而她眼里的落寞也越来越浓,让人有种奇异的感觉,好像再也回不去了,莫名其妙的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回不去了,要回去哪里?
“七七,我想知道你究竟是从何方而来?”
“嗯?嗯。”
这要如何解释,如果说自己是从不知道几千年后的未来来的,不知会不会吓到眼前的人,虽然隔着这麽远的时空时常会觉得寂寞,不知当年爹问起这个问题的时候娘是怎么回答的,从什么地方从怎样的时空来又有什么关系,重要的是可以珍惜眼前的人眼前的事不是吗?
“我当然是从我娘的肚子里来的啦。”
。 第四十二章 三司会审
小公爷的案子一时间在京都掀起轩然大波,事实上朝廷虽有颁布禁止官员嫖娼的法令,然而正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平日里官员偷腥的事也并非没有,朝廷一向也是睁只眼闭只眼的,不过老百姓们也是看傻了眼,俗话说的好官字两个口,什么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那是连娃娃都不会信的,于是乎就把这场官司当作一场笑话来看。由于国公爷的御前击鼓,已经把这个案子又重新提升了一个高度,原本只是由京都府尹衙门审理,如今由大理寺主审,向来这样的审判自然是只有法官和被告的,而皇上却下旨准许家属和百姓旁听。眼尖的会发现高坐上的枢密院、都察院、中枢的三位大人可都是生面孔,而之前与国公府关系较好的几位大人却是一个都没出现。小公爷被押解出来的时候国公爷看得心都快碎了,这才几日不见宝贝儿子怎么就憔悴成这模样了,也不知道那地方伤得怎样了,皇上不允许他回家养伤,连府里请来的大夫也不让瞧,能求的人都求遍了,平日里怎样的跟你称兄道弟这会儿一个个都是大门紧闭,想到这里国公爷也是一阵心寒,但无论怎样都一定要救了儿子出来,若是宝贝儿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自己可真是没脸去见九泉下的祖宗了。
世事岂能尽如人意,犯了法的必然是要受到国法制裁的,审讯并未持续多久小公爷对那一条条罪状并无辩解,他自己知道有没有罪又有什么关系,他已经是个废人了除却这小公爷的头衔,他和个太监又有什么分别。从小就被宠上了提天又无比骄傲的他在这时候却做出了最为偏激的事,趁着衙役不备猛地一头装在大殿的柱子上,衙役想要拦阻已是不及。探了探鼻息对大人们摇了摇头,而那头国公府的夫人们却是晕去了大半。
然而国公府地厄运并未结束。小公爷死了而国公爷也将因为御前击鼓的路盲行为而被流放三千里,于是还有一半没有晕地夫人们在这时候终于晕了过去。纵然这样也换不回甘大哥的一双腿了,七绪对这样的审判结果也只是冷冷一笑,不管怎么说日子还要过下去,甘大哥如果这辈子都不能走了。那就推着他走一辈子,无论是去断桥看雪还是去金顶看日出。
太极殿内新旧两代皇帝正在下着跳棋,在太上皇眼里无论做什么事他都要求自己一定做到最好,打江山是守江山也是,连下棋也是。自从发现了这个新鲜玩意就整日拉着妃嫔们练习,是以在与朱成勋对弈时获胜是毫无悬念的:“皇上在这件事的处理上做得很好,但这样闪电地在要害衙门大换血,皇上莫非是要有什么大举措了?”
自从上回两父子好好聊过后彼此都打开了心结,太上皇也有意识的回避希望不要给皇帝压力。偶尔皇上也会拿难解的事来向太上皇讨教,每每那时候太上皇总会摆摆手说着我已经退休了,皇帝这么辛苦的差事你就慢慢琢磨去吧。这回对于皇上的新动作他也着实好奇得很,虽然这孩子的行事作风并不像自己。但不得不承认皇上还是很用心思的。用的法子也新鲜。
“儿臣是在想往常东晋的官吏任用大都是由上任官员地子嗣,或是由上任大人推荐。很大程度来说那些不在任的官吏会为着自己日后着想而推荐府里的人,或是觉得对自己较为亲近地人,这就导致了官场上是任亲不任贤,长此以往对国家是百害而无一利的。儿臣这回还只是试行,现今三司地几位要员是儿臣命了都察院好生考量过地,他们大都因为时常顶撞上司而遭排挤,儿臣也调查过他们顶撞上司的原由,其实很早前儿臣就开始暗中考量,儿臣对他们绝对有信心。”
“皇上倒是很用心思,看来父皇是可以彻底歇着了,只是皇上虽然操劳国事但也要顾着身体,偶尔也来陪我这个老头子下下棋。”发现儿子是真地长大了,太上皇也像个寻常的父亲一般眼中满是自豪,吏治的问题他也知道不改不行,而他在位的时候又因为太多因素而对那般权贵们是动不得,他相信凭着儿子的魄力和手段或许能将他的遗憾变成圆满。
在了结了国公府的案子后,皇帝大婚的事又被提上了议事日程,这几天朱成勋除了要看堆积如山的奏折外,就是要在太上皇和贤太妃的强迫下去看那一拨又一拨的美女,这不过是做个样子事实上关于人选早就定了下来,对于将军府的大小姐无论太上皇和太妃都是十分满意的,家事样貌才情李月心无疑是问鼎后冠的最佳人选。朱成勋对此并非表示异议,这也本是他和月心之间的协议不是吗?
柳家商铺的事,表哥被逮捕的事虽然这其中也有父皇的影子,但如果没有月心的帮忙能这么顺利吗?真为柳七绪不值,这就是她的好姐妹啊,早些满足月心也好叫她不要再去为难七绪,只是那座水晶宫殿却不想叫这样无情无义的女人住进去。
钱柜和甜品店又顺利的重新开张了,朝廷也发布了公文证实了上回那个疑似中毒的人实则是自己的隐疾发作与酒肆无关,而胖叔主理的甜品店也在重新开张时迎来了大批客人,看服饰各个府上的下人都有,看来那些小主子们的馋虫可憋了有些时日了。虽然那张为钱柜辟谣的公文有掩盖真相之嫌,但钱柜的熟客们大都是一笑置之,今生能喝到这样的美酒死而无憾了,更何况还有这么漂亮的女掌柜来招待。
“各位,为了庆贺小店重新开张,我做主今天每个台子送一坛子葡萄美酒,大家尽兴大家尽心哈。”一切看上去又恢复了从前的样子,小如从昔日那个腼腆的小女孩也成长为了八面玲珑的女掌柜,七绪觉得很欣慰像是看着自己的孩子终于长大了,孩子长大了那就可以放手了。
心中又开始憧憬着江南如画的景致,呵,果然星期三出生的孩子注定一世漂泊。
。 第四十三章 大婚
第四十三章大婚
想起在沙洲遇上时衣衫褴褛的朱成勋,想起现今黄袍加身的朱成勋,那真的是同一个人吗?理不清对他到底是怎样的感情,有时候觉得即便坐在大光明宫的宝座上,他依旧可怜的像只淋湿了羽翼的小鸟,忍不住同情他高处不胜寒,有时候却觉得他像个混世恶魔,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恨他又恨到了骨子里,一个人怎么能这样叫人看不透。
皇帝要大婚了,而从各地远赴京城来的名门闺秀们注定只是摆设,装点了谁人的窗,月心你真的如愿了吗?除却将军府的众人,得知皇帝大婚对象后笑得最开心的莫过于赌坊的老板了。
月光如水,朱成勋也学着七绪的样子爬上了大光明宫内最高殿宇的屋顶,他知道她的一举一动,他能记住她的一颦一笑,他欣赏她的足智多谋,同样怜惜她不懂得爱护自己,然而这一切的一切却因为父皇说出的那个残忍的真相,而永世埋在心底,无论那些如花的女子是谁人的陪衬他都可以默然,只要不是她无论明日轿中的是谁他都不会开心。望着那座已然完工的水晶宫殿,朱成勋的心更是沉了下去,谁会比她更有资格住进那里头呢。原本发现皇上不见了那一干内侍们早就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而今当燕小乙见得主子爷坐在房顶上且目光呆滞时,简直吓得连魂都没有了,明日就是皇上大婚他是知道皇上最中意的皇后是谁的,然而最是无情帝王家很多事就算身为皇上也是身不由己,难道说皇上是想不通要做傻事了?这个节骨眼上可千万别出什么乱子来。抛开他燕小乙的上老下小,从小跟在皇上身边可能这么想有些不成体统,但他在心里也早把皇上当成了自己的兄弟。
“皇上。您快下来吧,可千万别。。。。有事好商量。”
“滚你地蛋。爷才没那么想不开呢。”笑骂着小乙跟个女人似的婆妈一边也从房顶上下来,他知道七绪有个习惯,有事没事喜欢坐在房顶上看星星,今天不过是想学着她的样子看看那样地天空又会是怎般模样。
而当朱成勋回到寝宫时却发现太上皇早就在等着他了,虽然天不早了太上皇却出人意料的让他陪着走走。而两人不知不觉间竟散步到了那座水晶宫前,这一路上太上皇就好像个寻常百姓家地父亲,关照着朱成勋成婚之后就彻底是个大人了,这些原本都是母亲的责任,而朱成勋的母亲很早前就病故了,一直以来对这个儿子寄望最大却也关心得最少,太上皇心中也很内疚,又或者年纪越大越渴望天伦之暖,而皇家又哪里有亲情可言。
“曾经有一名女子对我说希望有一天可以住进这样的一所宫殿。她说与我同她的爱情就好像水晶一般,而我还来不急也没有勇气满足她这么一点点地小愿望,不知她离世之时是否还带着遗憾。勋儿你很有勇气在你可以的时候做了你想做的事。然而父皇却不能成全你,或许冥冥之中一切自有注定。既然不可能的事就不要去想了。既然你选择了李月心就不要对不起人家。”
“父皇是在追思过往吗,既然父皇也懂得往日不可追。也就不要再去想那些伤心的事了,若是觉得遗憾那就给她个名分,用可以的时间来弥补曾经的遗憾,只要父皇喜欢儿臣就把这所水晶宫献出来做公主寝宫,这本就是为她而建的。”这后半句朱成勋说的很小声,而太上皇却是笑着摇了摇头,他知道七绪就像她娘一样是一条自由地鱼,他不想用一个鱼缸来困住她,即便这个鱼缸再大再华丽。
如今正是太平盛世,四周番邦皆臣服于天朝东晋,又逢新皇大婚大街上也满是张灯结彩的,虽然天家娶媳妇不同于百姓家,但这回却破天荒的允许李月心地亲人和朋友进宫观礼,而七绪意外的收到了李月心地请帖,月心地心地并不坏只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或许她达成心愿后又会变成从前的月心,不管怎样至少做过姐妹,自然是要一道见证她地幸福。
“我总觉得那个李月心不怀好意,虽然没见过她但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不如明日我陪你一道去?”
“我看甘大哥是自己想去才这么说的吧,难道在甘大哥眼中七绪是很傻很天真的人吗,但姐妹一场我若不去你叫人家怎么想,就算甘大哥不说七绪也想好了要同甘大哥一道去的,起风了我推你回去吧。”
翌日,观礼的众人都被早早的迎进了宫去,七绪坐在轿中偷偷掀起帘子往外看,大光明宫依旧如从前那般,只是房檐下结了红彩,日光映射下水晶宫越发出落得剔透,真是梦之宫啊。她知道甘靖虽然双腿不良于兴,但也并没有闲着,这回他来京都的主要任务便是替皇家筹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