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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媳-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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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是想要兑现和裴相的承诺,却不想让天下人指责他始乱终弃鄙弃发妻,便想到这欲盖弥彰的法子,好成就他英明帝王的名声,后果却全由顾家三房来背,虽说是有人故意弄潮,可说到底皇帝难辞其咎。倘若他是个有担当的男人,元妃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就不会死了……

想到这里,之前脑海中不断闪现的念头,越发坚定了。

师太柔声对着昼儿说道,“画像上的是母亲,这位是嫂嫂,她们长得像,可不是同一个人,昼儿最聪明了,一定不会弄错的,对吗?”

昼儿仔仔细细地望了明萱许久,终于肯点头说,“这是嫂嫂,不是母亲。母亲的眼角有一颗痣,嫂嫂没有,昼儿看清楚了,以后不会再弄错了。”

他顿了顿,忽然上前拉住明萱的衣襟,仰着头悄声问道,“嫂嫂,昼儿……昼儿可以摸一摸你的脸吗?昼儿从来都没有见过母亲,嫂嫂跟母亲长得真像,昼儿想知道母亲的脸摸起来是什么样的……”

第190章 自保

明萱俯下身来,笑着拉起昼儿的手放到自己的脸上,她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这样含着笑意温柔地望着他。许是常年不见阳光的缘故,他的脸色有些不自然的白,玉雪可爱的脸庞之上,生了一对极其动人的眼眸,墨瞳闪闪发亮,透着别样的光华。

只要见过这孩子一眼,便就不会怀疑他的身世,因为他与皇上实在太过相像,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昼儿小心翼翼地抚了抚明萱的脸颊,带着些兴奋,又有些羞怯地开口,“好软,和晌午时吃过的糯米丸子一样软。”

玉真师太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冲着昼儿招了招手,“昼儿,来祖姑婆婆这里。”

昼儿倒是听话,一步三回头地回到了玉真师太的身边,一双墨黑的双眼乌溜溜地望着明萱,颇有些流连忘返之意。

玉真师太搂住怀中的小人,笑着说道,“时辰不早了,我们昼儿该睡觉了呢。你嫂嫂她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日的,明日等昼儿起来,她再陪你玩。她肚子里还怀着小宝宝呢,想来也很累了,她也该休息了呢。”

昼儿虽然很好奇地望着明萱的肚子,但却十分乖顺地躺了下来,没过多久,便在师太的轻拍中闭上了眼,不多一会,屋内便响起了他均匀的呼吸声。

师太便拉着明萱的手轻声将门扉合上,一边走出到廊外一边说道,“咱们先去药室说话,我让圆惠准备了晚膳,等弄好了她自然会送过来的。”

师太的药室一共两间,外间是书房的布置,放置的多是药经典籍以及一些字画书册,内室则是药庐,是师太制药炼药的所在当初给裴静宸逼毒治毒,便是在此处的。

原本师太的禅室倒是个谈话的好地方,但如今屋子里睡着昼儿,虽然他才不过三岁可在地宫里出生长大的孩子到底非比寻常,他要比别的孩子都早熟许多,且如今谈论的是当今周宫内的情形,不便让他知晓的,所以师太便引了明萱去到药室。

明萱也不隐瞒师太什么,将她近日处境与一路而来所见合盘托之,只将与韩修相遇之事隐去却借由旁人的口将他西去借兵一事说出,然后低声叹了口气,“我来时盛京内城响起了鸣号,想来是遇到了紧急的战情,若是阿宸推测得不错,恐怕此时周宫之内,该是兵戎相见了。也不知道这场战事会持续多久,也不知道最后谁胜谁负。”

她顿了顿又愁着眉说道,“阿宸离家十数日了,我却一封书信也不曾接到也不知道他那边情况如何了。”

师太笑着从抽屉里取出一沓信来,递了过去,“宸哥儿以为你早到了我这处,所以便都将给你的书信往我这里送了,我这里准备好了你要来,但迟迟不见你踪影,便令比丘尼出去探了一回,才知道你一时被困住了。不过,我一直都对你很有信心,料到你这几日总是会抽身过来的果然,你没有令我失望。”

她笑着说道,“你放心,宸哥儿很好,武定侯抽走了精锐部队,便气数已尽勉力支撑,也不过只是苟延残喘。

宸哥儿其实前几日便已经将武定侯生擒,控制了北岭军,不过他秘而不宣,仍旧在北郊与北岭军抗敌,约莫得再修整几日,才能入京,你且安心在这里住着,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他自会来接你回去。”

临南王的府兵远在南疆,路途遥远,那么多的军马粮草想要在皇上眼皮底下偷偷运送到盛京,是决然不可能的事,联系到顾元景的探查报告之中所言,便该知道临南王是在各府各州都私募了兵士,可这般暗中行事,便局限了军队的规模,这些私兵的人数不会太多,散兵是很难能成气候的。

所以,几乎可以肯定,临南王的倚仗不过只是武定侯的北岭大军,以及当初临南王世子带进京城的那支护卫,他的目的一致都是奇袭,而非硬拼,若他当真能够并不见血刃地改朝换代,那么等到其他人反应过来时,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都是周室子孙,只要许以利好,宗室和这些闲散王爷们恐怕是不会有人甘冒大不韪去反抗的。

这主意很好,原本也有很大的机会可成。

只是,临南王没有想到的是,皇上会提前提出撤藩,并且还笼络了可以号令北军的裴静宸,令北军的精锐一早就埋伏在盛京城外的北郊,将武定侯一支打得溃败。倘若没有北军,那么临南王几乎算是长驱直入了,更何况,先帝虽然在安州留下了一支精锐,用以防备临南王谋逆,可二子一死,这件事就成了个秘密,皇上是不知道的,所以这场兵变篡位几乎成了一场必胜之战,毫无悬念。

明萱听到“秘而不宣”这四个字,心中一动,想着裴静宸果然与她是一路人,北军一早就打了胜仗,生擒了武定侯,这场战事便算是到了终结,可他仍旧驻军北郊,不过是拖延之策。他在等,等着盛京城内的消息,一旦临南王称帝,他便可带着北军调转枪头回京擒王。

这样看来,皇帝是必死无疑的了,那么昼儿······

明萱想了想,便也不与师太猜来猜去,直言问道,“如今朝上由承恩侯府和定国公府的人把持朝政,皇上若是出了什么变故,想来他们定会拥护俞惠妃所出的大皇子登基,那么昼儿他······”

若是皇上死了,是俞惠妃的儿登位,那么安平王府的处境仍旧与先前一般,一丝一毫都没有得到改变的,所以唯有昼儿登位,才能改变这一现状。而昼儿虽是皇上的长子,可内侍监没有记录,他的身份很难得到确认,纵是生了一张与皇上一模一样的容颜,也总会给俞惠妃和定国公府以诟病的把柄。

所以,该怎样将昼儿合情合理合法地推至金銮殿前,这才是重点。

玉真师太听了却毫不在意地笑了起来,“定国公府俞家与临南王府是姻亲,一向过从甚密,临南王谋反,定国公府哪里能脱得开干系?惠妃的儿子有这样一个母家,群臣岂可纵容他登基称帝?这朝政定国公和承恩侯可以把持,可是立新皇却是要经过宗室的点头,哪里有那么容易?”

蓦得,她的目光忽然柔和了下来,嘴角的笑意变得慈和,“我们昼儿生得那样像皇上,只要见过他的人,都不会怀疑他的身世。何况,是谁说内侍监没有皇上临幸永和宫婢女月荷的记录了?倘若有谁有疑议,便请内侍监的人将记录取出来让他们去查便是了,昼儿的身份确凿无疑,从前没有大告天下,不过是为了保护他罢了。”

明萱心下微微有些惊讶,皇上醉后临幸了月荷,并没有录入内侍监的册子,这是星移说的,大抵也符合皇上向来的心态。

他既然自谙深情,当然不可能让人知晓他在元妃过世之后不久就临幸了她的陪嫁侍女,否则若是传了出去,他所谓的深情不就成了一桩笑话吗?莫说这是酒醉之后的事情,他也有可能并不知晓的,便是知晓,又怎么可能特意让内侍记下来,好成为将来令人诟病的证据?

可师太却说,内侍监的册子上记下了这一笔。

她那样言之凿凿,那便不会是假的。

蓦得,明萱眼眸一亮,她压低声音问道,“是建安伯?”

师太点了点头,“琨哥儿也是为了以防万一,若······咱们昼儿总要比俞惠妃生的那个强。”

建安伯梁琨与当今皇上自小一块长大,感情自然是深厚的,可他并不是个愚忠的人,尽管内心里不愿意看到皇上出事,可倘若皇上出了事,他也不得不要筹谋未来。不论是为了周朝的利益还是他建安伯个人着想,没有母家的昼儿,要远比俞惠妃所出的那个孩子,更适合这个帝位,所以他才会动用多年在禁宫之内的掌控权,将四年前内侍监的册子给改了一笔。

明萱松了口气,梁琨此举甚是明智,也算是一种自保。

她忽然想到了韩修,他既然一直都知道先帝在安州的那支奇兵,也早就猜到了这场战事的动向,那么便早该将奇兵搬回才对,可他偏偏却要等临南王攻进了周宫才出城请兵,这岂非也是与裴静宸一样的心思?可裴静宸那样做,不仅是为了给岳家报仇,也是为了自保,韩修那样做,却又是为了什么?

他辅佐皇上四年,已经是皇上的心腹第一人,位及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谁都无法撼动他的地位了。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不论换了谁当皇上,都不一定能够容得下他的。

若是皇上驾崩,俞惠妃的孩子登基,自然是定国公府的人得等高位,哪里还有他韩修什么事?若是为了权势,他已经到了权势的巅峰。若是为了天下苍生,今上虽算不得明君,可这四年来在百姓心中却素有贤名,既非暴君,又谈何推翻?那他如此,究竟是图的什么呢?

第191章 勤王

明萱来不及细想,外头便陆陆续续传来内城的消息。

先是御书房传出了休朝的圣旨,将一众想要一探究竟的大臣皆都拦在了安和门外。有心人注意到宫防的守备不知何时已然悄然无息地换过了一批,重铠之下,明刀实枪在烈日的阳光下闪闪发亮,现出冰冷而狰狞的光芒,令人不寒而栗,那些胆小怕事的便也都生出退怯之心,而素有名望的那些老臣子,也不愿意在不明情况之下便贸然出击,多是作观望状的。

因此,真正忧惧担心的也只有定国公和承恩侯两家。

但不论是俞家还是卢家,在朝堂或许有呼风唤雨的本事,可手里却并没有兵权,府里的私兵向来过惯了安逸富足的日子,在那些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骁勇战士面前,简直不堪一击,连一丝还手之力也无的。定国公和承恩侯合力,并没有撬开安和门那座沉重的铜门,却反而将自家的护卫私兵给折损得**分。

然后,宫防的守备线一直往外挪,直到布满了整个周宫的外围,莫说朝臣想要觐见,便是连苍蝇都不给放进一只。一连数日,再没有任何人进入过周宫,当然也没有任何人出来过,犹如一个被堵得严严实实的密封木桶,没有任何缝隙留下,只偶尔能遥遥听见几声兵戎相见的声音,铁器交碰擦划发出的刺耳鸣音。

周宫内的战况酣然,但兵祸却也仅止于此。

如明萱所料,临南王想来并没有大股军队支援,因此才会长驱直入周宫,然后闭门瓮中捉鳖,以期一举将皇帝斩杀,然后登基称帝,因此这场祸事只将战场定在了周宫之内,倒并没有给内城百姓带来任何灾难。

然而生活总要继续的,在惶恐不安了两日之后,内城的百姓见并无危机,便揣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开店的继续开店,摆摊的继续摆摊,公侯府第虽然紧闭府门,但门内的日子却依然如同往常一般过着,若是忽略周宫之内偶然传出的乒乓作响以及五城兵马司和京畿卫营时不时抬出来的伤员,盛京城在最初的惊惧之后,似乎逐渐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盛京城的百姓都如此,清凉山白云庵的日子则更清静闲适。

大约是初次享受到关怀,昼儿有些粘人。师太在时,他整日跟在师太身边,师太去佛堂清修或者去药庐钻研时,昼儿便就粘在了明萱身上。

他今年才三岁多,因为经历与人不同便常显得有些老成,但再早熟也不过只是个孩子,渴望得到关爱和注目,渴望接触新鲜的人和事,对母亲更是有一种从心底生出的孺慕之情。如今,他已经知道他的“母亲”已经去世了,所以对与“母亲”生得如此相像的嫂嫂则更添加了一份依恋之情,每常像个无家可归的小狗般,可怜巴巴地跟在她身后打转。

明萱自从怀孕之后,身体里的母性光辉便都迸发,面对孩子时,她总是不自觉的心软。此时,她倒是当真并没有将昼儿当成大周朝未来的君主看待,而是真将他看成是元妃的孩子,每日里沉下心来,对他讲一些前世时简单而蕴含哲理的童话小故事,或者陪着他铺纸挥墨随意地涂涂画画,日子倒也过得极快。

一晃十来日过去,忽得有一天外头传来了长戎递进来的消息,说是皇帝驾崩,临终前写下了禅位御旨,要将这周朝的金銮帝座交给临南王,临南王大开城门,恢复了周宫的通行,令文武大臣入宫觐见,择日登基称帝。

再有几日,便又听说裴静宸率领北军挥师内城勤王,与临南王的叛军打得难分难舍,在紧要关头,宰相韩修又领着一队奇兵突然而至,与北军一起将叛军尽数歼灭,临南王和世子皆已经伏法,承恩侯和定国公欲拥立俞惠妃之子登基称帝。

这消息传来,玉真师太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她亲手替昼儿穿上杏黄色的皇子袍服,将紫金发冠系在他的头上,然后俯下身子笑着对昼儿说道,“这些日子祖姑婆婆说的话,昼儿都记住了没有?”

昼儿面色肃穆,心里似乎知道发生了什么,又即将发生什么,他凝重地点了点头,“昼儿记住了。”

师太弯起了唇角,“那我们回家吧!”

她穿上延熙帝赐下的九瓣金莲法衣,将杏黄色的发巾摘下,露出乌黑的长发,她将墨发盘起梳成一个小髻,戴着紫金莲冠,有长长的流苏垂下,在她耳边摇曳生姿。踏着青石板路,她拉着昼儿的手徐徐走出白云庵堂,上了马车之后,又掀开车帘笑着对圆惠说道,“这白云庵以后便就是你的了,若你想留,便是这里的主人,若你想跟着宸哥儿夫妇一起过些清静日子,那这庵堂便交给静心,该当如何,全由你来做主。”

圆惠虽然驽钝,但师太已经将话说得那样明了,她哪里还会不明白?便忙躬身回答,“是。”

师太又笑着将明萱招到身前,柔声对她说道,“萱姐儿,你且稍待片刻,宸哥儿已经在赶过来的路上了,等你回了盛京,咱们再见。”

昼儿从马车里钻出一个小脑袋来,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眨巴眨巴望着明萱,“嫂嫂,等昼儿回了家,你可一定要来看我!”

明萱笑着捏了捏昼儿的脸颊,轻轻点了点头,“一定。”

她目送着这辆毫不起眼的马车远去,心里久久不能平息,她知道,不论是师太还是昼儿,这一去,都会得到巨大的改变,他们,与此时之前她所相处的那两个人,再也不会相同了。

师太果然说得没有错,在明萱回屋子整理衣物的时候,裴静宸便风风火火地到了。

他身上铠甲未脱,便已经大踏步上前将她整个人拢入怀中,这动作已然十分困难,偏他还要将腹部的空隙留下来,好不至于压迫到明萱的肚子。

所以此刻,此情此景,在严嬷嬷和丹红看来,是十分别扭好笑的。但严嬷嬷和丹红的笑意只挂在脸上,却并不敢笑出声来,生怕打扰了这美好而浓情的一刻,她两个抿着嘴对视一眼,便放下手中的衣裳,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然后将门扉合上,将这一室的温情关在了屋子里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裴静宸才舍得将明萱放开,他双手扶着她的脸颊细细凝视,许久忽然憋出一句,“你瘦了。”

明萱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起来,她踮起脚尖捏了捏裴静宸的脸,“你不仅瘦了,还黑了。”

说罢,两个人都笑出声来。

庵堂里都是素斋,圆惠虽然变着法儿得给她换花样,到底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饮食上吃得清淡,再加上心中有事,难免就会日夜忧思,这十几日来,天天都如此的,倘若反而胖了起来,那才叫奇怪。至于裴静宸,这天如此炎热,与北岭军的战况的地方多是山岩之壁,难免倍受烈日摧残之苦,行军打仗,吃得不好睡得不好,不瘦不黑那是不可能的。

裴静宸重重在明萱的唇上一吻,搂着她肩膀说道,“盛京城现今乌烟瘴气,等到事情尘埃落定,怕没有几日的功夫不成,与其这时候回京,不若咱们两个在这里多住几日,放松一下心情,权当是出来游山玩水了,你看如何?”

凭空冒出来一个三岁的皇子要与惠妃的儿子争夺帝位,不论是定国公府还是俞惠妃定然是不服的,哪怕是朝臣,也总当要质疑一番,等确定了身世之后,也还有得好争一番,纵然师太已经有了完全的准备,但没有个几日分辨,恐怕也是不成的。昼儿是记在元妃名下的孩子,裴静宸又是此次勤王的大功臣,倘若他夫妇二人此时回京,是必要受此烦扰的。

若是以往也就罢了,可如今明萱肚子隆得那样高了,他才不想要她被这些事烦着了。

裴静宸贪恋地在明萱颈间吸了一口气,眼神一下柔得能滴出水来,“我习惯了拥你入眠,这些日子孤家寡人,身边没有你,便觉得空落落的,怎么都睡不好,今儿好不容易软玉在怀,不管怎么说,都得在这里好好歇一觉再走的。再说,这个山谷里奇景颇多,我一直都想着要带你来这里看看的,好不容易有这样一个机会,若是错过岂非可惜?”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暧昧不清的笑意,凑在明萱耳边低声说道,“还记得后山那个温泉吗?你如今怀着身子,自然泡不得澡,但故地重游,却也别有一番风情呢!”

明萱脸色微红,忍不住轻声淬了他一口,“说什么胡话呢,庵堂是清修之地。”

他们是夫妻,拥抱这原本是人之常情,可此处并非安平王府,却是清修佛道的庵堂,哪怕只是相拥而卧,也是一种亵渎。

裴静宸目光莹莹,“你以为我从前来寻祖姑婆婆时,都是住在庵堂的?除了上回疗毒迫不得已,我一向可都是谨守礼仪的。在后山,我自有居所,你放心,那地方不论隔着白云庵还是清凉寺,都有些距离的,过往神明才不会因此觉得你我不敬。”

他随手抓起明萱收拾好了的包裹,笑着拉起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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