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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脖子。
这时,从巷子的尽头,又过来一批黑衣人。
这一批黑衣人,共有十个,无双一件,顿时脸色一沉,面色极其凝重。
身为杀手,她能很轻易的从对方的气息中,感觉出对方的强弱。
这一批黑衣人明显比之前这一批黑衣人,实力要强了许多,并且,他们手中,各个都拿着武器。
看那架势,这些黑衣人若是没抓到她,绝不会轻易罢手。
后来的黑衣人,靠近战场,二话不说,举刀就砍,举剑就刺。
之前的黑衣人,在后来的黑衣人眼神示意之下,纷纷退出战圈,把战圈,让给了后来的黑衣人。
十个伸手高强的黑衣人,围攻无双一人,无双把速度,提升到了极致,伸手敏捷,生死搏斗。
无双提起十二万分的心,跟他们颤斗在一起,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刀光剑影,闪电雷鸣,每每在他们刀剑,就要刺到她时,她每每都惊险的避了开去。
之前的一阵战斗,已让她消耗了一部分体力,这一会儿,她又被十个高手围攻,对方每一个人的内力都比她高,此刻,她除了闪躲,已毫无招架之力。
无双在心中,暗暗诅咒天气。
丫的,每一次天气不好,她的霉运,准会出现。
靠之,南宫无忧,那个死女人,可真是看得起她,竟然找来这么多黑衣人,杀她。
哼,她发誓,她南宫无双今日若是不死,南宫无忧,她的下场,她定会死的很惨。
丫的,她南宫无双,可是任她南宫无忧欺负之人。
096 他真是该死()
毛毛细雨,早已变成大雨,无双眼睛,也早已被雨水遮掩的迷蒙一片。
身上的棉袄,也已湿透,本就体力快要透支的无双,拖着沉重的湿棉袄,动作也越发慢了下来。
无双,正避开她胸前的一把大刀,丝毫没注意到她的背后,一个黑衣人,一把长剑,眼看就要无双的后背刺去……
“无双,小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影,从天而降,宛如一只白鹤,直接朝战场上的无双扑去,白色身影挡在了无双的背后。
无双只听得白钧奕一声闷哼,那种受伤之后的闷哼声,她太过熟悉。
她脸色顿时一沉,浑身杀气更甚,双眼泛红似血。
她身形一闪,出手快如闪电,招式诡异非常,夺下一个黑衣人手中的大刀,而后,不要命了一般,发狠的,疯狂的,朝那些个黑衣人猛砍一顿。
她的身后,白钧奕并没有受重伤,不知黑衣人是何意,长剑并没有深刺,他的胸前,正好被刺破了一层肉,剑尖刺到肋骨处,就被黑衣人给拔了出来。
白钧奕抬眼看向她前面几个黑衣人,脸色极度冷漠,浑身杀气尽显。
哼,竟然敢刺杀他白钧奕的女人,这些个人,找死不成。
白钧奕从来就不是善良之人,可以说,他比之无双,更加的冷漠无情。
但见他脸色一凛,浑身萧杀之气越加浓烈,宛如煞神重生,他快速从怀中掏出几把小巧精致的飞刀,暗自运气一挥手,四把飞刀,飞向四个黑衣人。
只是刹那间,闪电雷鸣之际,四个黑衣人的眉心被飞刀刺中,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顿然倒地不起。
接着,白钧奕脚尖一动,一把剑,迅速飞入他手中,他举剑一挥,一个黑衣人,躲避不及,喉咙处,飞出一道血剑,哼都没哼一声,就嘭的一声,倒地不起,白眼大翻,死不瞑目。
白钧奕的速度,太快,快的让任何人都来不及闪避,来不及迎接,快如闪电,快如雷击。
无双也在瞬间,砍死了两个黑衣人。
十个黑衣人,不过瞬间,就死了七个,只剩下三个。
这三个,白钧奕并没有给他们喘口气的余地,出手极快,极恨,极无情。
但见一道白影从三个黑衣人面前,一闪而过,黑衣人的喉咙处,纷纷喷出一道血剑,倒地不起。
空气中,愈来愈大的雨水,把浓郁的血腥味,给瞬间浇灭。
地上,红色的血水和雨水,融合在一起,慢慢晕开,形成了一大片的淡红色水洼地。
白钧奕绝色之姿,站在众多尸体中,被雨水拥抱,犹似天仙现世,又如恶魔在生。
在他胸前,一朵晕开的红色血花,被雨水的浇灌之下,慢慢扩大,更让他的绝世容貌,增添一份妖娆之姿。
白钧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不过是一眨眼功夫,就杀了八个黑衣人,这样的速度,不仅让无双惊悚,也让旁观者,冷汗淋漓,惊涛骇浪。
之前,退下去的那一批黑衣人,还剩十来个,一见白钧奕这手段,纷纷惊骇的后退。
他们见了他就跟见了鬼一样,眼神震惊,惊恐,倏地,十来个黑衣人,转身,拔腿就跑。
虽说他们有主子命令在身,但是,在阎罗王面前,他们还是选择,先保命要紧。
白钧奕想要追上去,对他们赶尽杀绝,被无双叫住,“别去,我们先离开这地方。”
不知为何,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突然闪现在无双的心中,她的第六感告诉她,这是一个阴谋,而,这背后的主谋,绝不止南宫无忧一人。
这主谋,除了南宫无忧,还会有谁呢?
对方,要把她抓活的,难道,是吴怜之?
无双脑海中,浮现出,之前吴怜之那一丝阴险之笑,但,很快,无双摇头,否认了这个想法。
女人一旦嫉妒起来,很可怕,如果是吴怜之,那么,她绝不会要抓活的,她定会直接杀了她,一了百了,解了她后顾之忧。
那么,吴建仁?
不错,应该是他,她得罪的人,只有这几个,而且,那个吴建仁定是想抓她,将她囚禁起来。
该死,这个死流氓,死人渣,她放过他一次,他不知感恩戴德倒罢,竟然还敢再一次冒犯她。
哼,敢打她无双的主意,他,真是该死。
白钧奕点头,和无双一起坐到马车上,前面,尸体太多,又血流成河,白钧奕把马车后退,一直退到巷子外,他赶着马车,走了另一条道。
“小双儿,这雨下的太大了,你快进马车里面躲躲,到了,我再叫你。”白钧奕抬手,朝脸上抹了一把雨水,丝毫不顾及他胸前的伤口,对硬是要坐在他身边的无双,柔声说道。
雨水太大了,简直让他们睁不开眼睛,两人的身上,被雨水,浇的尽湿,湿的彻底。
雨大,风也大,在这寒冷的天气,被风雨这么猛烈亲吻,他们就算不死,也定会感冒。
白钧奕担心无双身子娇弱,害怕她的身子,会经不住风雨的浇灌,所以,他顾不得他越来越混沌的脑袋,硬是撑着身子,想要把无双,安全送回南宫府。
“你的胸前有伤,你先处理伤口,我来赶车。”无双一把夺过白钧奕手中的马鞭,倔强的对他说道。
她没问他,这么晚了,还下着大雨,他为何会出现在那,她也没问他,两次见面,他为何对她,总是以命相救。
上一次,他不顾一切,倾尽自身内力,为她疗伤,为她打通任督二脉。
这一次,他同样不顾一切,为她挡剑,为她迎风淋雨,丝毫不在乎他已经受伤了的身体。
“我……”白钧奕正要强辩说自己能行,哪知,他眼前一黑,朝无双的身上,倒了下去。
无双大惊失色,伸出一手及时搂着他,紧张大喊道,“钧奕,你怎么了,钧奕,你醒醒呀,钧奕……”
白钧奕紧闭双眼,丝毫听不到无双的喊叫声,他的胸前,红的的血液,慢慢的变得发黑。
无双一马鞭,朝马屁股上抽去,马吃痛,跑的更快了许多。
马车飞速前行,飞一般的朝南宫府而去。
097中毒()
南宫府……
南宫德和王语蓉,见无双她们,迟迟没回来,正焦急的在大厅中,等候。
南宫德早已派出了十多个府中侍卫,沿路去寻,只不过,他们寻找的路,和无双走的路,不是一条路。
十分钟后,无双的马车,停在了南宫府大门前。
顾不得许多,无双停下马车,就把白钧奕背在背上,进入南宫府。
守门的下人,见状,惊讶的呆若木鸡,在他回神之际,无双已经背着白钧奕,到了大厅。
“双儿,你可回来了……”王语蓉一件无双,立刻松了一口气,但是,她见到无双背着的白钧奕,放下的心,立马又提了上来。
“双儿,他是谁?”王语蓉一脸紧张问道。
“双儿,发生了什么事情?”南宫德同样,紧张问道。
“爹,娘,救人要紧,事情一会儿再说。”无双背着白钧奕,并没有停步,一边走,一边回话。
见女儿背上,背着一个大男人,步伐还走的挺快,南宫德想要从她背上,接过白钧奕,“双儿,你停下,让爹来背他。”
男女授受不亲,他的双儿,这么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背着一个大男人,而且,还是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
“爹,不用。”无双没有停步,神色满是焦急和担心。
在她穿过大厅之际,无双,停顿了一下,对南宫德说道,“爹,麻烦你,派人去请肖神医前来一趟。”
南宫德看着无双倔强的小脸,点点头,“好,爹亲自去请肖神医,下人去,他定会不来。”
无双微微转身,看到她爹,快速离去的背影,她心里,很是感动,转身,踏着沉重的步伐,朝仟依阁而去。
这一边,王语蓉帮着无双,一起把昏迷的白钧奕,送到了仟依阁。
“双儿,这里可是你的闺房,这……”王语蓉脸色有些不满,想要教训无双几句,但见无双焦急的脸色,她又把话,给噎了回去。
自古以来,男女授受不亲,双儿的闺房,怎可以让一个男人进,而且,还躺在她房间里面的榻上,这……
这件事要是传出去,双儿的名声?
“娘,你放心,我自有分寸。”无双瞥了一眼王语蓉,表情不容置疑。
王语蓉的心思,她当然一清二楚,但是,她南宫无双,可不是古人,也没有古人那迂腐的脑袋。
她是一个现代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女人,古代的那些迂腐思想,她可不想遵守。
“娘,这个人,是为了救女儿而受伤,昏迷不醒,若不是他,女儿怕是早已死在这场大雨里面了,所以,对他的照顾,一切,我要遵照我的意思做。”无双目光,紧紧的盯着白钧奕,嘴里的话,却是对王语蓉说的。
王语蓉看向白钧奕,直到现在她才看清楚了白钧奕的长相,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表情很是讶异,这个男人,可是他见过最美的男人呢,似乎,就连琉璃国的第一美男子月王爷,也抵不过他的美。
这个昏迷中的男人,她感觉他不是人,而是一个神,因为,普通人有这么美的吗,而且,还是一个男人?
“双儿……”王语蓉好一会儿后回神收回视线,他看向无双,欲言又止,想要说什么,最终,她还是什么都没说。
无双无力笑道,“娘,你别担心,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很晚了,你先去休息吧。”
“好吧,娘先回去休息了,你呀,赶紧把身上湿衣服换下来。”王语蓉拗不过无双,只好在无双眼神的恳求下,离开了房间。
离开去前,对她叮嘱一番后,她又把守候在门口的萍儿和珠儿,都叫了进去。
王语蓉走后,无双顾不得给自己换衣服,她立即吩咐珠儿去打热水,又吩咐萍儿,去跟刘光启借一套衣服来。
白钧奕的身材修长,不胖不瘦,和刘光启的身材差不多,穿他的衣服应该正合适。
虽然在这个时间,她不想打扰人家,但是,没办法,这个时间,她只能开口朝别人借衣服。
现在深更半夜的,又是大年初一,外面的店铺,早已关了,有的,压根儿就没开。
如果她朝人家借,白钧奕今晚上,就要光着身子睡一夜了。
在两个婢女离开后,无双小心的把白钧奕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掉,直到他,上身赤=裸着。
半身赤=裸的白钧奕,双眸紧闭,嘴唇泛白,躺在榻上一动不动,好在屋里烧着暖炉,温度不低,并不会冷着他。
他胸前的伤口并不深,剑口子有女人的食指一般长,看起来,有些狰狞,里面,黑色血液慢慢的流出,伤口周围,也满是血渍。
无双的脸色,骤然苍白,心脏瞬间像是被一只手给抓住一般,痛的透不过气来。
她以为,他是失血过多而昏迷,原来,是中毒。
该死的,好一个南宫无忧,好一个吴建仁,竟然敢对她用毒,哼,今日起,她南宫无双,定和此两人势不两立。
此仇不报非女子,南宫无忧,吴建仁,等着。
珠儿把热水打来,敲门,无双让她进来。
珠儿提着一桶热水,走进来,她一见到白钧奕赤=裸的上半身,加上那绝色的容貌,她立刻羞的,满面通红。
珠儿悄悄朝无双脸上看去,奇怪,她家小姐,这么大刺刺的看一个男人的身体,竟然不会脸红耶。
“把热水倒盆里,端过来。”无双的声音,传来,珠儿回神,立刻照做。
珠儿端着一盆水,靠近白钧奕和无双,越是靠近白钧奕,越是把他绝色的容貌看的一清二楚。
珠儿的眼睛,冒出星光,而后,慢慢变得痴迷,整个人,顿时痴愣。
“放下水,出去。”
无双眼神冷厉,狠狠瞪一眼珠儿,身子一闪,阻挡了珠儿的视线。
珠儿回神,发现自己,竟然在小姐面前,花花痴,她顿时羞的无地自容,想要钻地洞。
珠儿放下水,在无双冰冷的眼神下,慌乱逃了出去。
……
098 尴尬的换衣服()
无双秀眉微微一蹙,暗自诅咒一声,该死,她竟然忘了,这古代人,自古以来,身体被人看到,就要负责一事。
而她,竟然轻易让珠儿,把白钧奕的身体,给看了去,她真是笨蛋一枚。
呃……
这个,貌似不对,真的不对呀,她,不也是女人吗,白钧奕的身体,她也看了,那,呃……白钧奕醒后,应该不会让她负责吧?
靠之,这该死的古代人,这该死的迂腐思想。
无双一边心里咒骂着,一边手上却不停歇,熟练快速的帮白钧奕处理伤口。
清理干净伤口周围的血渍之后,她在上面撒上药粉,先止血,而后,她拿出纱布,想要为白钧奕包扎伤口。
可,躺着的他,伤口不好包扎,无双只好把白钧奕扶坐起来。
丫的,这厮,怎么这么重。
昏迷不醒的白钧奕,根本不能坐着,无双只好让他的脑袋,靠在她肩膀上,两人面对面,一站一坐。
无双俏脸,被他沉重的身体,给压的通红,她又气恼又心疼。
倏然,一股专属于白钧奕的味道,飘向无双的呼吸间,那种味道,很好闻,是一种淡淡的,属于安心的味道。
而同时,靠在无双脖颈处,白钧奕淡淡的呼吸,一呼一吸间的热气,一阵阵喷洒在无双的脖颈上,让她想要忽视,也忽视不了。
这,是一个极致诱=惑的画面。
无双心神一乱,很快,她伸手在自己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
该死,南宫无双,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花花痴,这个男人,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救你,你竟然还有心情,对他,意乱情迷。
无双稳定心神,手上拿着纱布,一圈一圈,绕过他的身体,把他的伤口包好。
只是包扎一个伤口而已,而无双,却跟打了一场仗一样,大汗淋漓,心潮澎湃。
小心翼翼,把白钧奕放倒在榻上,无双盯着他绝色如神祗一般的俊脸,还有上半身,白皙如牛奶一般的肌肤。
无双吞了吞口水,这个时候,她吃他豆腐,他应该不会知道吧?
趁他昏迷之际,她不吃白不吃,吃了也是白吃,他要是清醒的话,她吃他豆腐,她还要背上责任呢。
终于忍不住,无双双眼冒绿光,伸出魔爪,在他脸上,抓了两把。
啧啧……
这皮肤,手感真好,比女人都还来的柔嫩白皙。
这厮,以后谁要是嫁给了他,肯定享福不尽,光是摸着这张脸蛋,不吃饭,也不会觉得饿吧。
无双吞了吞口水,这厮,长的比她家炎月,还要美上几分。
无双不否认,她当初爱上炎月,有一半是因为他那张脸,另一半,是因为感觉,感觉来了,她就投降了,很自然,很简单。
爱情,就是这样,爱了,就是爱了,她想要控制,也控制不住。
那种感觉,一旦到来,就算是凶神猛兽,也阻挡不住它的产生。
无双的魔爪,从白钧奕的脸上,慢慢移到他的肚腹上。
啧啧啧……不愧是练武之人,八块腹肌呢,这男人,做起爱做的事情来,肯定会很猛吧?
无双脑中,不自觉的幻想着,白钧奕在做那件事时,是多么的妖娆妩媚,凶猛有劲。
呸呸呸……南宫无双,你这脑袋,你在想什么呢?
这厮,可是炎月的后代,他是你可以任意幻想的对象吗?
无双的手,像被火烫了一般,迅速收起魔爪,为免她再次对着他意乱情迷,无双从床上,拿来一床被子,盖在白钧奕身上。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同时,传来萍儿的声音,“小姐,奴婢已经把衣服借来了。”
无双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门边,打开门,把萍儿的手上的衣服接过来,嘭的一声,门再一次,被她给关上。
两丫鬟,在门口,面面相观,似是想到什么,顿时,她们俏脸羞红。
别人的眼光,别人的想法,无双从来不在意。
她把衣服放在榻上,再一次,认命的,把诱=人至极的白钧奕,从被子里头掏出来。
又是一样的姿势,白钧奕坐起身,靠在无双的肩膀上,无双拿起一件亵=衣,轻柔的帮他穿上。
害怕碰到他伤口,无双的动作,很小心,很轻柔,
怕他穿的少,会着凉,无双又给他穿了一件厚一点的里衣,而后,无双看着白钧奕湿透了的裤子,俏脸上,有些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