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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京之前,南宫惊鸿提到了三年一次的祭天大典,就在今年年末,就得找出兵符以示祭天。
既然他打算早点脱离那个“鬼女人”,那还不如干一票大的!
第238章 三足鼎立()
“你想单独去?”欧阳清风眉目一转,清幽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奇异的色彩。(шщш。щuruo。網首发)
云染月恍然未觉,更或者说他并不忌讳欧阳清风猜到他的心思,“不错!”云染月淡淡道,见欧阳清风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云染月忽地扬眉,殷红的唇瓣勾出一丝残酷的弧度来。
“这个时候去南疆危机四伏,本座可不想再带一个你。”
云染月说得直言不讳,欧阳清风听言,只笑着挑了挑眉。
南疆那个地方他也略有耳闻,当初从母亲口中听到过不少关于南疆的事情,这个季节进去,的确是九死一生
他倒是有些意外,云染月凭什么觉得,他欧阳清风会成为拖累?
不过也罢,“我也没想过要与你同行,比起在南疆等待婉儿,我觉得南边的军队大营或许能碰碰运气。”
如羽毛轻缓的声音硬是让欧阳清风说得清冷戏谑,他抬眸淡淡的直视着云染月的双眼,不过一瞬的视线交替,都从对方的眼神里读出了势在必得。
“呵!那本座祝愿你早日达成所愿,最好是早点碰上阿约……”话语一顿,下面的话云染月说得更是意味深长:“毕竟大家都是她的夫君呢,若阿约先遇上的本座,那就不好意思了……”
到了嘴的“肉”,他云染月岂会不啃下去?
那么多狼都虎视眈眈的盯着她呢,不管有没有举行成亲仪式,既然南宫惊鸿的圣旨都下了,而且还承认她这个妹妹,一切都行之有效,不是么?
“……”云染月的话让欧阳清风攥紧了手!
他心里瞬间涌起一股暴怒,怒意来得迅速,瞬而又沉寂了下来。
只那烟云淡雅的眸子翻滚着沉沉的墨色,只那容颜上,却是从容淡定,波澜不惊。
见自己这样的一番话都没有刺激到欧阳清风,云染月眸色一闪,有些挫败的撇了撇嘴,比一般人都还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摩挲着殷唇,不过片刻,云染月的眼里又迸发出昂扬斗志。
云染月生来就比常人纤瘦,扮演卿染公子这个角色时,更是显得弱不禁风。
如今见着他勾着殷红的唇,白皙纤细的手指若有似无的在上面摩挲时,无形之中,却是多了一丝阴柔而嗜血之感。
“就算婉儿是外来的灵魂,相处这么久,你觉得婉儿是那种能轻易就被控制的人?云染月,哪怕你想挑起我的怒意,也麻烦你真心动一点脑子。”
在云染月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下,欧阳清风缓缓的启唇,他眸中古井无波,这一席话更是说得毫无情绪。
云染月听罢,眸中神色一漾。
他欧阳清风说没有怒意,不过是欲盖弥彰罢了,若不是在意他刚才的话,又岂会一连串的说这么长句的语言?
而且,还是难得的刻薄。
看来,他还是不能对欧阳清风放松警惕呢。
在朝阳对他念念不忘的时候,甚至拿着把柄要挟他的时候,欧阳清风都没有减少对阿约的占/有欲,若他欧阳清风一旦没了这层顾忌,凭着阿约对欧阳清风的“好感”,自己要得到阿约的心还真有些困难。
两个男人在马车内数次交锋,可谓是含沙射影,话里藏刀,不过无论怎样,都没有从对方嘴里占到半点便宜。
双方“交流”之后,决定在明日黎明之前离开。
毕竟这次一走就是两个人,若要保证队伍里不发生异常,只好延迟几个时辰离开,先暗中进行一次布局。
而与此同时,南方军队大营
帐篷边缘,五百米之外。
小小的斜坡上,南宫婉约毫无心理压力的躺在释音的怀里,男子俊美无比却面无表情,少女眉目精致却心情雀跃,身下是带着温热的一片草地,两人躺在上面,竟觉得比家里的床榻还让人舒服。
与其说他们压着的是草,还不如说是一种散发着暖意的植物。
这一块斜坡是在火山戈壁的方向,知道了这个世界的诡异之处,看到带着温度的草,南宫婉约很快就接受了。
也说不定是这里与戈壁相邻,温度本来就偏高,长年累月下来的优胜劣汰,让植物适应了这样的环境。
从某某人的进化论分析,这么一想,也合乎常理了。
潜伏的这几个时辰,南宫婉约打听到这支军队叫做“定南军”,一入夜,安静的军中大营纷纷进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就像约定好了一般,酉时一到,除了固定巡逻的士兵,其他人都进入了帐篷。
就算如此,南宫婉约也不敢懈怠半分。
不得不承认,定南军的制度很完善,在边防维护这一块儿更是谨慎严格。
短短几个时辰,从南宫婉约头顶的那条小路上,已经路过了五队人马。
交叉巡防,同时也能避免外面的奸细混入。
时至子时,南宫婉约也无一丝睡意,睁着眸子,看着明净的夜空,入了神。
释音的眼神偶尔在她脸上落定,在察觉到她回神的同时,复又淡然的移开。
军队驻扎的位置很特殊,左边是一望无际的沙漠戈壁,白天的时候,隐约能见到远处火山的影子;而右边,是古朴神秘的南疆丛林,树木绿得幽暗,就算是站在边境也能感到从那个方向透出的森冷阴寒。
一冷一热,一冰一火。
诡异的两地比邻而居,再加上驻扎在此的定南军……
三足鼎立,相安无事了十多年。
这么一看,定南军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深不可测。
因为,这支军队要防的不是普通的外敌入侵,而是南疆跟这块不知名的沙漠戈壁的外敌侵/袭。
子夜寒星,闪烁着微冷的光。
到这时候,南宫婉约终于感觉到一丝凉意,不等她瑟缩身子,一旁的释音扯过早准备好的厚毯,在南宫婉约的身上一裹,随即将蚕蛹一般的她拥入了怀里。
他一直都这样默默无闻的关心她,南宫婉约本想道一声感谢,视线触及到释音的脸上时,却见得他已经闭上了眼。
他好像藏着心事,而且,似乎还有着别人触及不到的秘密。
“如果你愿意说,我会当一个好的听众。”
第239章 兵符的下落()
鬼使神差的,南宫婉约将心里的话脱口而出。9;2;K;s;.;C;o;m;(шщш。щuruo。網首发)
释音不言,只静静的拥着她,大手带着安抚之意,轻轻的拍着南宫婉约的后背。
隔着厚厚的毯子,南宫婉约感觉不到男人的温度,连同他偶尔喷薄在她肌肤之上的气息,似乎也比平常冷了几许。
身子裹成蚕蛹不好活动,在释音有意无意的半催眠下,怀里的少女终于进入了梦乡。
听得她呼吸绵长轻缓,原本还闭着眼睛的男人缓缓睁开了眸。
深邃的紫眸中闪烁着一层幽光,他静静的注视着怀里的人儿,明明是毫无情绪的眸子,却让人看出了深深的叹息。
他离开南疆的时间太久,久到快要控制不住身上的“异象”。
连她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同寻常,他露在人前的时间越久,怕会生出多少事端。
怀着不同的心情,释音的神识也进入了静修的状态
时间缓缓的流淌,一去又是三天。
三天的时间看似短暂,却足以让“有心人”做出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
南宫婉约查到了兵符的下落,定南军里面有个年过七旬的老头,据说,这个顶着“老将军”头衔的老头与端容皇后关系匪浅。
两人隔着年龄与辈分,看似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却因为端容皇后成了老头的义女而变得微妙了起来。
若不是南宫婉约偷偷潜入过主帐篷,估计永远都察觉不到她母亲跟驻守大营的老将军还有这么一层关系。(;本;章;由;7;7;n;t;.;C;o;m;更;新;);
当初御风行从端容殿的密室中带回一些书信,那些写着千奇百怪字符的信件,在一堆宝物当中藏得颇为隐蔽,若不是御风行“好事”特意交给她,南宫婉约根本就注意不到。
她毕竟做过“研究体”,密信,破译,解码,这一套流程南宫婉约运用得相当熟练。
唯一遗憾的是,破译解码的话,也得有一套标准,没有标准存在,字符永远只是字符。
潜入主帐篷后,南宫婉约意外的看到一本书,那相似的字符就如同一本字典,让她几乎欣喜若狂。
趁着间隙,这几天南宫婉约都会潜入帐篷里,潜心钻研这些字符的意思,强大的记忆力与敏锐的思维,终于让她知道了信件上面的内容。
寻常的信件母亲肯定不会使用到这些字符作代码,书信不多,却足以让南宫婉约了解到更深层次的东西。
兵符在老将军手中,朝阳王爷只不过是个幌子。
那些传出去的兵符在朝阳王爷手上,只不过是为了让小小年纪的朝阳王爷,在端京之中有能力站稳脚跟。
不得不说,端容皇后的确深思熟虑,连同她“死”后的事情都做好了未雨绸缪。
不知出于何种原因,她用“朝阳”的灵魂代替她自己的女儿,也就是南宫婉约活了十四年。当然,她坐到那个位置,自然比常人更了解人性的弱点。
就是担心这个替代的灵魂会生出怨气,所以,她才将兵符交到了自己义父的手中。
实际上,要看清这一点很简单。
这世上有哪一个人,会毫无怨言的当别人的替代品?
享受了金钱、权力与地位,又怎会甘心这些东西白白的从自己手中溜走?
人对于欲/望,无关年纪的大小。
只要有想要的东西,想方设法的,都想要得到。
用一句简单的话来形容,小孩子表达能力差,想要吃糖的时候,不是也会用哭来吸引人的注意力么?
因为这些信件,更因为母亲字里行间表现出的对“朝阳”的防备,使得南宫婉约对当初的那个梦境生出了芥蒂
信上还交待,不到万不得已,让老将军不要交出兵符。
还有一句,南宫婉约也尤为在意,就是在她及笄之前,无论她如何请求,都不能将兵符交给她。
南宫婉约心里推测,母亲能安排这么多事,定是跟她强大的占卜术有关,一定是她推算到什么,所以才将关于她的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南方大营远离京都权力漩涡,就算有人怀疑兵符在老将军手上,也不敢将手伸这样的长。
而这个地方,也是她的女儿,南宫婉约的最后退路。
信上寥寥内容,交待得很清楚,不过意外的是,上面并没有提到她母亲自己的身后事,南宫婉约还记得当初那个“布偶娃娃”当中的字条。
连同上面的内容,南宫婉约都能一一道出:
“……有个自称是我父皇的男子闯入了清雅阁,她告诉我其实娘亲并没有死,只是灵魂被囚禁着,让我长大了去救她……父皇早就驾崩多年,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个自称父皇的人。”
这字条上的,是朝阳逐渐消逝的记忆。
而到现在,南宫婉约有些分不清消息的真假了。
如果是真的,时隔这么久,为何她没有见到过父亲?
再有一点,既然母亲能卜算到她的事情,为何母亲自己的事情不一一交代清楚呢?
而就在南宫婉约推测信件上破解出来的讯息时,两匹快马,正在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向着军中大营疾驰。
云染月与欧阳清风本是分道扬镳,哪知道,不过半天时间,想着走捷径的两人居然又碰到了一起。
要去南疆之地,边境是云染月的必经之路。
实际上,去南疆的的官道,是在边境的小城,也称作边城。
在边城做好文牒登记,出城之后,有通往南疆的“官道”。
虽说是官道,那危险程度跟擅自闯入如出一辙。
只不过,擅自前去南疆之地的话,就必须越过南边军营的层层设防,而且,还不能被看守的士兵发现。
一经发现,抓住之后,就按照通敌的罪名处理。
云染月与欧阳清风两人在短短的三天当中,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
两人不眠不休,连夜的向着边境疾驰,跑死了一匹马,又换一匹马。
终于,在天黑之前,远远的见着了军队扎营的帐篷。
“云染月,咱们该分道扬镳了。”停下马,欧阳清风侧眸看向立在身侧的云染月,见他的视线同样望着军营的方向,欧阳清风眉头一拧,眸中飞快闪过一抹异色。
第240章 我是你爷爷()
“天黑入境太过危险,既然你要去军中大营,本座就随你一路吧。”说着,云染月调转缰绳,饱含深意的看了欧阳清风一眼。
“……”云染月的话让欧阳清风策马的动作一僵,他眸子一眯,审视的眼神在云染月身上打量了片刻,随即,出口的话多了一丝冷意:“云染月,你什么意思?”
“大营就在前方不远,你欧阳清风去得,我就去不得了?”云染月眉梢一挑,看着欧阳清风的眼神里带着戏谑与嘲讽。
三天时间的不眠不休,若不是为了追某个逃跑的丫头,他们又何必不要命的赶路?
云染月在离队的当天收到了南宫婉约出现在南方边境的消息,同理,与他势力不相上下的欧阳清风不可能没收到
如今临门一脚,哼!他怎会故作大方的成全欧阳清风?!
更何况,对于阿约出现在南方边境,云染月自己也很好奇。
“你知道了?”欧阳清风侧目,垂眸的那瞬间,眼里的震惊一闪即逝。
他布置了这么多年,才有这样强大的消息渠道,而且,天地玄黄四人,地字头的暗卫最擅长的就是追踪与打探。
如今看来,云染月的势力也不简单,甚至遍及了定南军的大营。
“本座能知道什么?不就是打算跟着你去住宿一晚么?”云染月眸子一眯,他料想不错,欧阳清风收到了阿约在军队大营的消息。
或许两人的天性一样,在欧阳清风揣测云染月实力的同时,云染月也在揣测他。
欧阳清风几乎都在京都生活,什么时候将势力扩展到军队当中了?
他能这么快收到消息,取决于他“军师”的身份。
能在定南军当中谋这么一个身份,云染月又怎会不安插自己的人?
南宫婉约出现在边境的第二天,就被云染月的人察觉到了,于是,才不动声色的通知了云染月。
为避免打草惊蛇,南宫婉约在边境上的行踪完全都是保密的,除了探查的暗势力,军中将领都不得而知。
就算两人没有挑明,只看对方那眼神,已是心照不宣。
欧阳清风眸色微暗,扯着缰绳,就驱马向前缓缓而行。
身后的云染月见此,似有所料的勾了勾唇,他与欧阳清风两人如今的“身份”都是一样,就算阿约现在更喜欢欧阳清风一点,他也没有立场阻止自己“献殷勤”,不是么?
夕阳斜照,又是一天的黄昏。
辽阔的视野当中,忽然出现两个骑着马的俊美男子,守卫的哨兵心下陡然一震,一声紧蹙的哨响,不过片刻,这边巡逻的人马已经迅速集结成队,派人上前交涉。
两人走得优哉游哉,交涉的人上去,应对也温和有礼,拿出信物,很快就确认了身份,将两人给迎进了军中大营。
比起这边的“一片和谐”,南宫婉约那边的气氛显得莫名的诡异。
想着明天就要离开此地,南宫婉约决定在离开之前,将那本有着特殊字符的字典带走。
之前是为了能尽快知道母亲信件上的内容,所以,南宫婉约只破译了上面的诸多文字。后来一想,如果她以后万一又找到了类似的信件,岂不是又要跑一趟?
如此一想,还不如将这本书“借用”出去。
大不了,等她以后能默写熟记了,再还回来便是。
刚开始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就在她将那本字典揣入小背包里之后,前脚刚踏出一步,身后就响起一道沉稳而又沧桑的声音
于是,帐篷里便出现了眼下的这一幕。
少女僵着身子不曾回头,甚至还保持着准备闪人的姿势,而在她身后的五米处,一双精明而又锐利的眼睛,饱含隐忍的盯着她的背影。
“嗯?还不过来?”那人再次出声,沧桑而沉稳的声线掩盖了那话里的其他情绪。
唤了她一句,小丫头还故作不知。
以为她僵着身子不动,装个木头人,自己就不知道她是谁了么?
哼哼,早在她潜入帐中的第一天,他就知道了这个小家伙的身份。
若不然,又怎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纵容她将整个大帐翻得个“热火朝天”。
“再不过来老头子可就真生气了啊!婉丫头,到了这里,连爷爷都不见了,该打!”身后的老头手叉着腰,刻意营造出来的威严气势瞬间破功!
他气哼哼的看着南宫婉约的背影,若是南宫婉约回头,还能看到他吹胡子瞪眼的表情。
“呵呵,呵呵呵……”尴尬的笑了两声,南宫婉约讪讪的转过了身。
看这情况,这老头儿应该早就发现了她的行踪,今天等在这里,就是刻意来“逮”她的呢。
看着对方脸上摆明了一副生气的模样,南宫婉约轻咳了声,看向老头儿时,小脸上多了一丝谄媚:“嘿嘿,那啥……怎么是‘爷爷’呢?不是该叫外公么?”
母亲的义父,她是该叫外公吧?
难道这里的风俗跟端京的不一样?
南宫婉约刚才之所以不动,还真是被这老头给“吓”住了。
这里可是军中大营,一声令下,她这脑袋就该搬家了。
她连信物都还在随军的途中呢,人证物证都没有,依照老头儿治军严格的本性,她这“奸细”的罪名肯定跑不掉!
哪知道忽然之间峰回路转,他居然自称是她“爷爷”。
幸好她此时反应迟钝了一些,若不然,她还真误会人家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