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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的才貌双全,却是人工的……
如果,梁磬知道了他所看见的,并不是真正的她,会怎么想呢?
他又会怎么看待……一个整过形的女人?
光是想她就害怕得发抖,这个秘密,说什么都不能泄漏出去。
“不过我倒是好奇,凭你的才华、你的琴艺,为什么没有在国际大赛上绽露光芒?你是有这种实力的。”所以他惊讶,这是一颗发了光的钻石啊!为什么没人知道她呢?
“我……我并不喜欢比赛这种事。”她闪烁其词地回答。
她的说词得到了梁磬的认同。
“这倒是,真正好的音乐一听就知,不需要那些国际大奖的衬托。”他点点了头又继续道:“不过也是需要多多参与这些大赛来训练自己的胆量,我打算把这首曲子收录在你的专辑里,你好好想个曲名吧。”
艳榕瞪大了眼。”这首子?!这……难登大雅之堂吧!”想到全世界的人都听得到她的创作,她就觉得全身不对劲。
“看来你是不相信我的专业了。”梁磐双手环胸,冷哼道。
“我相信你,可是……”
“相信就告诉我曲名。”他用不容她拒绝的口气逼问。
看他那么坚持,她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她咬著唇偏头想,迟疑的想出了一个曲名。”就……练习曲吧。”
梁磬瞪大眼睛。”练习曲?!”
“不然呢?我不知道啦!”艳榕转过头,不理会他不赞同的目光。
他叹了口气。”如果你不介意,曲名就让我来取吧。”
“我一点也不介意。”她巴不得把这烫手山芋给丢出去。
“那就叫微风幻想曲,你的意思如何?”
“微风幻想曲……”她扬起嘴角。”我喜欢。”
“那就叫微风幻想曲了。”
两人在讨论一番后即开始录音,微风幻想曲就这么成为艳榕音乐专辑中第一首收录的曲子。
或许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录音工作迈向第三个月,目前小提琴专辑和钢琴专辑各自完成了一半。
※※※※※※※※
为了工作效率,梁磬将录音室移至他位於桃园的住所,而艳榕也被要求在这里住下。
“什么?住……住在这里?”艳榕手足无措地问著。”我……这不太好吧!”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太难为情了。
“这是为了工作,你不觉得在这里录音工作效率会增加吗?”梁磬领著她来到一整片玻璃帷幕前,放眼望去是整片的自然景色,身处这儿不禁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哇,好美!”她惊叹地看著窗外的绿意扶疏。
在喧嚣的城市里待久了,触目所及都是车水马龙及高楼大厦,这种大自然的景象,是很难看到的。
“我想你应该没有异议才是。”梁磬得意地笑著。
凡是来过他私人住处的人,都对这里的景色念念不忘,不过很可惜,他的地盘不轻易对外开放,'连造价上千万的录音设备和钢琴,都是他不外借的他私人设备。
可如今他特别开放她进入他的私人领域,而且还不容她拒绝,这怎么说怎么奇怪,连他也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对她特别通融。
“我……还是得跟我妈咪说一声。”在这么好的环境里弹琴,她当然不会有什么意见,但要在这里长住……总得跟母亲说一声吧?
“OK。”梁磬耸了耸肩,转身往厨房走去。
艳榕拨了电话向母亲大人报备,为了工作她必须在梁磬的住处住下的事情,结果引来柴馨园的讪笑。
“噢──住在人家家里啊!”
“妈咪,你口气好奇怪。”她抱怨著。
“有吗?很正常啊!”
“妈咪,你说呢?好不好?”
“你是说住在梁磐家吗?嗯哼,这要看你喽,如果你不会觉得不方便那就住下吧。”女儿的心思她这做母亲的怎么会不知道?她只是不点破罢了。
自从开始录音之后,艳榕与她聊的话题都围绕在梁磬身上,不论是他夸她、挑剔她……总之啊,女儿那千娇百媚的神态,她这辈子从没有看过!说她对梁磬没那点意思,她是不会相信的。
“嗯,那……妈咪,我录完音就回去了。”
“好。”柴馨园笑笑的答应。
其实她乐见女儿和梁磬的发展,虽然她没见过他,但经由女儿口中得知,他应该是个不错的男人吧。
得到母亲的首肯后,艳榕多聊了几句便挂上电话。见梁磬还没进来,便自己一个人在偌大的琴室里四下浏览。
她看著墙上挂著的奖状、照片,发现梁磐得过许多国际大奖,最让她惊讶的,是他在维也纳音乐大学的毕业证书。
看了看他毕业的年份,再推算他的年纪,天!
他毕业时,竟然才十九岁!
“主修……钢琴?!”听说梁磬的钢琴弹得极好,听过的人都忘不了那旋律,可那会是怎么样的声音呢?
她十分好奇。
顺著墙上的照片浏览,不知不觉她已绕了内室一围,然后她发现角落有一个柜子。
这个柜子有温度及湿度的调节,她知道探人隐私是不对的,可是她真的很好奇这个柜子里摆了什么。
俗话说好奇心会杀死一只猫,艳榕心想著,看一下就好,她只是看看而已……
一打开柜子,她立刻被柜子里的东西给迷去了心思。
颤抖著手,小心翼翼地取出柜子里的名贵小提琴,艳榕爱不释手的把玩著。
她的小提琴,是一把1974年份的德国琴,是一位音乐系教授转卖给她的,音醇、纤细。
而她手上这把,则有上百年历史。
小提琴上刻著这是1896年当代知名小提琴师所制造的第十把琴,经过百年来细心的保养,琴的状况依旧如新,只是音色……
她想拉拉看!艳榕眼中进出兴奋的光彩。
她第一次这么强烈的希望拉别的琴,这对一向只用自己琴的她来说,是很难得的。.
轻轻的将琴架上肩,摆出舒适且标准的姿势,拿起弓弦轻轻一拉……
音质细致、醇美乐音流泄在室内,艳榕完全沉醉在完美的琴音中,一曲“流浪者之歌“就这样完美的演奏结束。
艳榕还没从这音色中回过神来,激烈的鼓掌声已惊醒了她。
“拉得真好。”梁磬毫不掩饰的表示出他的赞赏。
听到他夸自己,艳榕的小脸全红了。
“对……对不起。”她像做错事的小学生,低头忏悔。”我不是故意没经过你的同意碰你的琴。”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只是好奇。”他不在意地笑笑。
“我还在想,你到什么时候才会发现这把琴的存在。”
“这真是一把好琴!”她语气真诚地道,眼中闪烁著对这把小提琴的喜爱。
“百万名琴可非浪得虚名,音质绝佳这是无庸置疑的,这把琴……借你。”梁磬大方出借。
“什么?!你要借我这把琴?”她受宠若惊地看著他。
百万名琴是这种借法吗?他未免也太大方了吧!
“我相信你会好好爱惜才敢借给你,这把琴是我的传家之宝,可要记得还我。”
他打趣地笑道,“当然,借你这把琴是有用意的,你用它拉拉看微风幻想曲。”
“用这把琴?”艳榕在脑海中把微风幻想曲改编成小提琴的曲,旋律不同,但一样柔和得让人如沐春风。
“没错,你拉拉看。”梁磬鼓励著。
看著他认真的眼神,她无法拒绝的听话演奏。
果然,同样一首曲子演奏出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可是我觉得还可以更好听。”艳榕说出自己的想法。
“怎么说?”梁磬尊重她的看法,想听听她的竟见。
“我也不太懂,虽然这首曲子你说过很完美,可我总觉得少了什么。”她苦恼的皱起眉头。
梁磬突然灵机一动。”我有个主意,要不要来试试?”他露出洁白的牙齿笑问。
“怎么试?”
梁磬莫测高深的挑挑眉,走到钢琴前打开琴盖,将椅子调整到最舒适的位置。
修长的手指如行云流水般滑过黑白相间的琴键,一曲“梦中的婚礼“弹得如梦似幻。
艳榕惊讶的瞪大眼睛。
梁磬弹的琴声,竟然那么柔!一点也不像他给人的感觉。
怎么说呢?他高大、魁梧、流行感十足,可弹起钢琴来却不含糊,那音色……果真教人难忘。
梁磬像是弹上了瘾,一首接著一首,大黄蜂进行曲、土耳奇进行曲……许多难度颇高的曲子一首接著一首演奏,听得艳榕目瞪口呆,两眼注视著他飞快的十指在琴键上穿梭跳跃,心里则对他的技巧佩服得五体投地。
最后一个音符结束,梁磬回过头来,冲著艳榕直笑。
“我们合奏,你觉得如何?”
“合奏?”艳榕怀疑自己听错了。”我跟你?”
他不是不轻易对外演奏的吗?怎么突然──
“对,就我跟你,要不要来试试?你拉小提琴,我弹钢琴。”梁磬兴致浓厚地提议。
艳榕倒没马上答应他的提议,她骄傲的抬起下巴。
“你想跟我合奏,那也要试了才知道。”她挑釁地说。
“那有什么问题?放马过来。”梁磬比她更骄傲地放了记回马枪。
艳榕微微笑著,将小提琴轻放在下巴……
两人之间的战争,现在才刚开始。
第四章
三个月后
摄影机、灯光师、化妆师待命,大伙在一处山势陡峭的断崖边进行拍摄工作。
一架白色的演奏钢琴前坐著一名美丽的女子,在冷冽的寒风中只著一件轻薄的连身白色洋装,不畏风寒地弹奏著钢琴。
入冬以来天气持续降温,就连现在出了太阳,也只有微微的暖意,风一吹来,还是冷得刺骨。
穿得单薄的女主角,在这么冷的天气里,竟然能面不改色的弹著琴,还一副悠闲的样子,令人不得不佩服她的敬业精神。
“OK,收工。”导演一声令下,站在一旁看著拍摄工作进行的梁磬立刻脱下风衣包住艳榕单薄的身子,小陈这个宣传助理也没闲著,连忙递上暖暖包和热呼呼的姜母茶,生怕在刚才的拍摄过程中冻坏了娇滴滴的她。
“你还好吧?”梁磬低声询问,语气中有著浓浓的关心。
“我没事。”她笑著摇头,但苍白的脸色却泄漏了她的情况。
她一点也不好,她被冻坏了。
“还说没事!”梁磬粗声道。”你看你的手,都僵硬成这样还说没事。”他气得瞪她。”明明告诉过你天气很冷,过几天等天气好一点再拍,你看!要是你的手冻坏了怎么办?音乐家的手可以这样糟蹋的吗?”
难怪梁磬如此生气了,艳榕哪天不选,偏偏选在寒流来袭的今天拍摄什么劳什子的鬼MTV,他一看到导演递给他的剧本,当场脸都绿了。
是谁要她拍这种MTV的?美则美矣却要命的折腾人!五台摄影机分别在五个不同角度同时进行拍摄,一连拍了三次才OK,也就是说她在这种恶劣的天气之下弹了三次曲子。
加上补妆、打光之类的,零零总总加起来,她被折腾了三个多小时。
显然导演对她的表现赞不绝口,工作人员对她的配合庆幸万分,每个人对她在短短三小时完成MTV和专辑封面拍摄的创举称赞连连,可他就是不爽!
“可是……一下子就好了啊,至少工作顺利完成了。”艳榕柔柔地道。”大家也能早点回去休息。”
“你是白痴吗?!”梁磬胸口一股闷气无法忍受的发泄出来。”要是你的手冻伤了怎么办?你想延误排定好的宣传行程吗?你怎么不为自己的音乐前途想想?你……真是气死我了!”他气得脸红脖子粗,转头就走。
艳榕被他的怒气吓到了,就连在录音时都没被他这样厉声指责过,今天头一次被凶,她觉得委屈极了。
她只是想让大家早一点休息,选择在今天拍摄也是不想延误了预定的行程,可是她敬业的举动却换来他的震怒,她到底哪里做错了?
艳榕不自禁的泛红眼眶,泪水在眼眶内打转。
“别难过,他没什么恶意的。”小陈温柔的安慰著,并压低嗓音道,“梁磬只是太在乎你了,不知道怎么表达他的关心,所以才会对你凶,你别想太多了。”
艳榕低著头不发一语,咬著唇,什么话也不说。
小陈微微一笑,没再多说什么,护著她坐上接应的车子。
※※※※※※※※
一坐上二十人座的小型巴士,就看到梁磬臭著脸坐在最后排的位子,烦躁的抽著烟。
艳榕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好在巴士的最前头坐下。
小陈看著两人,差点噗哧一声笑出来,他眼睛转了转,在艳榕身旁的位子坐下。
不料梁磬看到他们两人亲密的坐在一起,脸更臭了……
小陈闷笑著转过头来,对上艳榕那不解的神色。
“小陈,你在笑什么?”艳榕觉得他很奇怪。
她和梁磬已经闹得这么不愉快了,他还笑得这么开心,难道他这个当人家助理的一点也不担心吗?
虽然唱片公司指派小陈当她的宣传,安排她的工作和生活,但他同时也是梁磬的得力助手,他们的感情建立在多年的合作上,可是他的反应未免太奇怪了,竟然在笑?
“我在笑……”小陈莫测高深地看著她,朝她勾勾手,示意她耳朵靠过来一点。
“什么?”她好奇的将耳朵凑过去,从他们后方看来,就像她偎向小陈一样亲密。
哦哦,有杀气!
小陈敏感的察觉到身后投射来一道杀人的目光,呵呵,有趣哦!
“我在笑有人在害羞。”
“害羞?”她不解地眨眨眼。”是谁啊?”
小陈比了比后方,小声地几近耳语道:“梁磬。”
“梁磬会害羞?”艳榕只觉小陈说的话好笑。”怎么可能呢?而且他现在明明在生气。”
其实她不太懂为什么梁磬要生她的气,她这么做并没有错,如果因为天气恶劣,以怕冻坏手这种烂理由拒绝完成拍摄工作,那传出去的流言会有多难听啊?
想必她还没出道,就会被扣上耍大牌的恶名了!
“因为他关心你的态度不小心表现出来了,所以他现在在害羞。”小陈的看法和一般人不一样。
“关心……我想这是因为工作上的关系,毕竟NatureMusic在我身上砸了不少钱,身为一个音乐总监,自然要关心旗下艺人了……”
“嘿,艳榕,别这样说自己,梁磬可不把你当成一般人对待。”小陈笑著拍拍她的手,打断她的话。”他可是对你另眼相待,而且寄予厚望哦!”
“是吗?”艳榕不太相信地皱皱眉。
“那当然,我在他身边那么多年了,可没看过他对哪一个人这么好过。”想到这,他不禁笑出声来。”这几年来当然有不少才貌双全的女音乐家倒追梁磬,不过梁磬却没有给人好脸色看过,你算是第一个,这些日子以来没被他吼过就算了,还不断的夸奖你,欧洲那边对你也感兴趣的,所以你的首张大牒,会同步在全球五大洲发行,更不用说梁磬竟然特别与你合奏一曲了,这对NatureMusic上上下下来说都是一件不得了的大事啊!”
梁磬的职位虽然只是台湾区的音乐总监,但他的职权等於是台湾区执行长,他所制作的东西向来直接向总公司报备。这是NatureMusic对他才华的赏识与认可。
要让那眼高於顶的梁大才子放下身段与人合奏,简直比登天还难,可是艳榕却轻轻松松的做到了,著实跌破了不少人的眼镜。
梁磬甚至还出借他那把贵得离谱的名琴给艳榕演奏,以往许多知名小提琴家来台公演时与他商借,他说什么也不把他的传家宝借人,可是艳榕呢?
他大方出借的举动,明显的大小眼可是让人吹胡子瞪眼的。
“我想那也是因为梁磬的求好心切──”
“呵,这你就错了,梁磬对音乐一向都要求完美,只是这回因为对象是你,所以|Qī|shu|ωang|他更是特别用心,且心甘情愿的亲自下海替你伴奏。”小陈诡谲地笑了。”梁磬二十三岁进人NatureMusic,我从那时候就跟著他到现在,从来没有看过他以录音为理由,把音乐家带回他那房子里,你是第一个。”他暧昧的眨眨眼。
“这……怎么可能?梁磬没有说,而且他跟我说的是为了专辑好……”艳榕羞得脸都红了。
小陈不会是在开她玩笑吗?梁磬对她……真有这么特别?
“哼!梁磬那小子小器得很,家里明明有一套造价上千万的豪华录音设备,却从来不外借,说那是他私人用的──不过我看现在是你们两人专用的啦?”小陈笑著摆摆手。
可不是吗?
她的演奏专辑有一半以上是在他家里完成的,她想否认也很难。
“我……”她天生不善言词,现在又被小陈一番话闹得心神不宁,不知道要怎么回应才好。
“唉,别紧张,只是提点提点你而已,因为我发现啊,你比梁磬还要不食人间烟火,我原以为只有他会对音乐这么全神贯注,不过自从认识你之后,我改观了,因为你根本已经走火入魔了。”常常他都会不小心看到梁磬注视她的眼神透露著疑惑和不解,甚至还掺杂著……是迷恋吧!呵,没错!就是迷恋。
然后他就会眼睛抽筋,觉得自己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艳榕在弹琴、拉琴的时候是全神贯注的,所以这半年长的时间相处下来,她根本没有发现梁磬对她的态度慢慢变了质。
“小陈,你跟我说这些到底有什么用意啊?”艳榕实在好奇他的动机。
“呵呵,没什么啊。”他干笑著。”难得我们NatureMusic。头号才子动了心,看他那温吞的模样,我实在受不了。”他双手一摊。”我还在想他和你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时,怎么没把你拆吃入腹咧!”
“小陈!”艳榕红著脸叫著。”你在说什么?”
“呵呵呵,艳榕,我可以把你这娇羞的模样,解读成你也有那么点意思吗?”小陈不理会她的害羞捶打,继续说著。
艳榕被问倒了,她收回拳头,皱著眉看著一脸笑意的小陈。
“会不会是你想太多了……我跟梁磐……那是不可能的……”她苦笑著。
一个从没有得过音乐大奖肯定的女孩,怎么配得上梁磬这个世界公认的才子呢?况且……她连这一张美丽的脸都不是她原来的。
除了热爱音乐这一项她不输他之外,其他的,她全盘皆输。
看出她的退缩,小陈鼓励的拍拍她的手。
“天下间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如果你真喜欢梁磬,就不要放过这一个足够与你匹配的男人,光就你们有相同爱好的这一点,我就觉得你们是天生一对。”
“小陈,谢谢你安慰我。”
“喂,怎么我说了这么多你还是以为我在安慰你啊?好吧,我们来打个赌,如何?”小陈兴致高昂地说。
“打赌?”她这辈子从来没跟人打过赌,好像还满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