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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爷子几天内似乎老了很多,两边的颧骨显了出来,唯一精神的是那双精明的眼睛,目光如炬,却多了几分阴沉。
“最近家里太多事,我想冲冲喜。华儿和老三的婚礼都提前,就定在六日后。两人的婚礼隔天办吧!”
沈倾华眉头微微一皱轻声问出声:“三妹的身体还未痊愈……”
他还没说完就被沈老爷子打断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沈致远眼神示意制止沈倾华,恭顺的应声下去准备了。
翌日,沈府上下忙碌了起来,从剪窗花到挂灯笼,铺红毯,收拾院落,除了碧落轩,到处是出出进进,面带喜色的丫头小厮,偶尔还会传来她们低低的笑声。
沈府,好些年没有喜事了。
沈倾歌痊愈的很快,似乎忘了自己被刺伤的事,还是像以前那样带着浅浅的笑。但是身边的人都有了察觉,她越是在笑着,越是疏离淡漠,周身似镀了一层冰,让你走不近。
她躺在藤椅上,脸上盖着帕子懒懒的晒着太阳,听着钟嬷嬷说婚宴的事,心思却在昏迷的那一夜。
她清楚的听到有个声音对自己说:就算全世界抛弃了你,不是还有自己吗?沈倾歌,做自己,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小姐,您受……生病的事外面不知,刘小姐和穆小姐都送来了帖子,邀你小聚。”
沈倾歌在想,她只要主宰自己的人生就可以,怎么多情的想去主宰别人的人生。所以,她受伤,是活该么?
没有人知道她其实有多在乎沈致雍,有多在乎来自父亲的疼爱。可是沈致雍再一次将她的愿望无情的碾碎。当大夫人骂着她向她扑来时,手中的金簪早已落在她的眼中。可是那一刻,她任由金簪刺破胸口。
她想要用血的教训让自己清醒过来。
她的世界,注定是孤独的。
有那么一刻,她想要逃避,想要永远的沉浸在有娘亲,有姑姑的梦境中,永远不要再醒来,永远不要再长大。
“小姐,小姐……”
在钟嬷嬷以为沈倾歌睡着了准备走开的时候,沈倾歌掀开帕子做了起来。
“吩咐天五备车,我要出门。”
这几天沈倾歌不言不语一副懒散样让大家看的心急,终于见小姐要收拾了出门,立刻欣然应着去准备。
初冬至,太阳一落山就能感觉到萧瑟的冷。
沈倾歌披了件大氅,带着小桃出门了。
一路来到了北街的吟香食府。
这是家百年老字号的食府,因地处天辕门,都是地地道道的北辕菜品,尤其在北辕帝微服私访后赐了一块匾额而屹立不倒。
只是最近因着桃夭居和六福茶楼的挤兑,门庭冷落,只有几个念旧的老人偶尔来听听书。
掌柜的倚在柜台拨弄着算盘,偶尔抬头望着门外,又收回失落的目光,低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猛然间感觉到生人的气息,他连忙抬起了头,待看清来人的穿着打扮,连忙走出柜台亲自迎了上去。
她们没有上二楼的雅间,只是在大厅说书先生的近旁坐下。
“几位客官想要什么菜?”
掌柜的哈着身体恭敬的问道。
这时带着帷帽的女子问道:“你这里可有木炭?”
木炭?
掌柜的心中疑惑着,有些茫然的点头回答有。
女子点点头,拿出一张单子递给掌柜的吩咐:“这些菜都要新鲜的,洗净了不用切直接端上来。再要二斤生肉,不切。”
见掌柜的还愣怔,女子又掏出一锭元宝放到桌上淡淡道:“先将木炭烧红了端上来!”
那可是足足二十两一锭的银子,掌柜的擦了擦眼收起来,连忙下去准备了。
女子身旁侍卫打扮的男子出去一趟,一会儿带回一个铜锅,中间凸起。
一会儿工夫,烧红的木炭端上来了,侍卫夹起木炭放进铜锅中间凸起的圆锥形桶子,要来开水倒满了铜锅。又拿出些瓶瓶罐罐往锅里面倒。
第二百二十四章 两台花轿()
那掌柜的傻眼了般在一旁看着,鼻子一动,闻到了花椒的味道,还有一股味闻着有些呛人,但他不知道是什么调料。
原本安静的大厅更安静了,说书的先生也一动不动望着眼前怪异的食客,而周围的两桌人更是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肉菜都端上来,尤其是刚洗过的绿菜都挂着水珠子,就像刚摘下的水汪汪的别提多新鲜了。两斤羊肉和几份骨头端上来,女子对侍卫吩咐让他切成薄片放进锅里。
当薄片的肉和棒子骨入锅以后,想起弥漫开来,众人不由得吸着鼻子贪婪的闻着诱人的香气。
他们瞪直了眼看着女子和她的侍卫侍女三人将生的菜放进滚烫的锅又捞到碗里吃着。
侍女问道:“小姐,这样的吃法果真是香!”
“那是自然了。这‘开锅涮’我只在沙陀国吃过一次。”
女子喝了一口茶似乎不太满意,问掌柜要来纸笔写了几个字让他下去照做。
半个时辰后,掌柜亲自端着两壶酒上前恭敬的倒进杯子。
明明是普通的酒,此刻味道却变了。
掌柜的在一旁踌躇片刻忍不住问道:“这位贵人,不知用生姜熬了米酒要和效用?”
女子放下筷子,喝了一口道:“冬日防寒,夏日祛湿。尤其是这干燥的季节,能防止风寒的侵蚀,对老寒腿之类的寒症有特效。”
掌柜的长大了嘴巴长长的哦了声后笑容满面。
心中直道老天不绝吟香食府,简直就是神女下凡指点。
女子一桌用完菜叫来掌柜的说:“这铜锅现在太烫我们不便带走,只能留下了。希望掌柜的不要介意,待温度降下了你自行处置。”
掌柜的那笑的一个欢,满脸的皱纹都能量出尺寸来,点头哈腰的送她们出去。
可是等他走回来,以为自己花了眼,擦了擦眼再看。
哇靠——
是真的吗?
那些平日里咬文嚼字的老酸儒们一个个围在桌旁捞着锅里的菜吃,两人还因为抢着和姜酒推推搡搡的。
就在吟香食府推出‘开锅涮’和‘姜酒’的同时,北辕的另两家汤面店也推出了新品,一时间爆棚,北辕所有的人几乎都聚集在吟香食府。就连北辕皇听说了也脱下龙袍带着隐卫偷偷溜来尝了一遍。
六福茶楼的后院,梅疏影脸色难堪的听着掌柜的汇报。
一连几天了,六福茶楼门可罗雀。不但如此,梅府要的曲引也成了灼心的炭火。
汾城的瘟疫刚过,禹州又传来闹蝗虫,庄稼颗粒未归。
朝廷下令停止民间酿酒。
大皇子请命征粮前去赈灾。
于是梅府八成的曲引全部作废,害他们生生的赔了几千两银子。
“小姐,轩亲王来了。”
啊?
梅疏影自从那夜后醒来时已过了五天时日,赵睿轩对她更是温存体贴,她也是柔情似水。二人情不自禁时赵睿轩总能克制自己,他说自己年龄还小,第一次太猛烈伤了她,要她好好养好身体,日后再对她百般疼爱。
梅疏影恨不能天天和赵睿轩耳鬓厮磨,日日相见。
可是今天她听到赵睿轩来了,不由得慌了神。
她曾夸下海口,六福茶楼每日可以挣千两银子,她要他永远不会为钱所困。可是眼下,她刚刚和父亲筹了五万两银子,现在六福茶楼别说是千两银子,就是一天五十两银子的进账都没有。
“表妹……”
“恭迎王爷。”
赵睿轩连忙搀扶起梅疏影,拉着她的手将她抱在怀里做到床榻,抚摸着她的面颊温柔的说:“你我同心同体,私下里不要那些繁复缛节。”
梅疏影一颗心砰砰乱跳,垂下眸子乖巧的点头。
“表妹,我已经告知祝家,大婚那天同时娶你进门。”
赵睿轩说着,眼底划过一道暗芒。
他自然不会说其实是身不由己。
祝英岚亲自找他商议,说有关他跟梅疏影的传言都听说了,要娶梅疏影进门可以,但必须在大婚当日有角门抬进去,而且一抬两轿,必须同时娶沈倾雅为侧妃。
“真的么?可是,可是大婚那天……”
梅疏影觉得有些怪异,祝家毕竟是赵睿轩争储的有力帮手,怎会为了自己得罪于他们呢?
赵睿轩立即用嘴堵住了梅疏影的问题,二人缠绵许久,方柔身安慰道:“影儿,眼下只能委屈于你了,但是你放心,等我继位,你便是我唯一的皇后!”
“表哥——”
梅疏影眼眶红了,酥软的唤了声。
其实,她此时浑身酥麻,内心里好想赵睿轩的爱抚。她故意让胸口剧烈的起伏,轻轻蹭着他的身体,多想让他好好的疼爱自己,填补她身体的空虚。
赵睿轩眸底闪过厌恶的情绪,抱着梅疏影沉沉的说:“原本我是立了头功,得了父皇的嘉奖。朝中更多的大臣都倾向于我,可是禹城蝗灾,赵睿辉却自动请缨。我可不想他也挣一份头功。影儿,如果我错过了这个机会,怕再也没有翻身之地了。”
这一席话,让梅疏影清新过来,她沉吟道:“表哥想要……”
“我想让父皇刮目相看。筹集粮食,交给赵睿辉,挣一个不重功劳体恤百姓的声誉。”
梅疏影顿了顿,扬着脸娇艳的笑着:“表哥放心,这件事交给影儿好了。”
赵睿辉感动的捧着娇艳亲了一口起身道:“我就知道影儿是我赵睿轩的福星!好了,我先进宫一趟,明日午时交粮。”
赵睿辉走后梅疏影陷入了沉默,好半天才咬咬唇唤了婢女进来,让她将自己所有值钱的首饰都当出去。又将六福茶楼的地契抵押到钱庄借了一万两银子。
赵睿辉此举自然赢的了北辕皇和朝臣们的赞赏,都觉得比起赵睿辉,轩亲王更有君王的大度之气。
三日后,轩亲王大婚。
祝英岚的嫁妆过了整整五个时辰,就在花轿进了王府后,又有两台软轿不声不响的从角门进了王府,嫁妆自然也有,但比起正妃的仪仗终究是寒酸了。
沈倾雅的嫁妆比起庶女出嫁自然是丰厚的,沈老爷子给了些铺子,洪玉更是狡猾的给她塞了几盒银票让她在王府打点用。
赵睿轩在众人眼里已经是太子的不二人选了,又加上永兴侯亲自来找沈老爷子,不知二人在书房里商议了些什么,最终是沈老爷下拍板定下。
对于沈府来说,一个庶女能当轩亲王的侧王妃也算是高攀了。
第二百二十五章 喜堂溅血()
因着禹城蝗灾,赵睿轩上奏婚礼从简。
沈倾歌以灼华郡主的身份参加了婚礼,李嬷嬷和小桃陪伴左右。
再次走进轩王府,沈倾歌有一种沧海桑田的感觉。
没一块青砖小路,每一座曲桥回廊熟悉的刻骨铭心!
北辕皇和梅妃亲自主持赵睿轩的婚礼,接受了新妇的朝拜。
沈倾歌是郡主,还是御使大人,所以她不用去女眷席上。坐在沈倾华上首,而沈倾华又将君墨尘让到了上首,这样她便和君墨尘只隔了一尺地儿。
“郡主安好。”
“君大人。”
沈倾歌浅浅回礼,二人目光相撞,沈倾歌微微一笑,君墨尘不由得愣了愣神,又极快的撇过头去。
沈倾歌望着一对新人,目光始终淡淡疏离,嘴角又似乎微微上扬。
沈倾歌有些苦涩的想,同样是正妃,她却是如一个妾侍般一台软轿直接抬进轩王府,没有婚礼,没有祝福,而她幸福的满世界都是夏日之花。
前世,祝家人可是赵睿轩对付顾家的利刃,祝英岚更是对打入冷宫的她落井下石。她骄傲的神情如今依然历历在目,这些个女人可是将她骗的团团转啊,谁会想到终日以姐妹相称的人翻脸无情的令人恐惧。
沈倾歌始终把玩着手中的酒盅,瞟了眼赵睿轩的某处,心中很想好奇洞房花烛夜赵睿轩怎么过。
新人扶去了洞房。
北辕皇似乎性质很高,让宾客随意。自己招手让沈倾歌坐过来。众人看着沈倾歌的目光立刻变得幽深。
“丫头,听说这几日你身体不适,可好些了?”
北辕皇神情慈祥,露出温和的神色。
“回皇上,好多了。”
沈倾歌心中喘口气,对于北辕皇慈父般的宠溺神色实在是难以招架。她正想着怎么找借口离开,却见端着食盘的侍女突然脚下一绊,紧接着一道亮光,寒芒只刺向北辕皇。
特制的软件折叠成盘子形状,装满西域圣果,那般众目睽睽下坦然托入,瞒住了所有人的眼睛。
剑芒飞溅成一片银花让人看不清楚,但可以看到皇上离剑芒一尺之地,就要刺入皇帝胸膛!
极尽距离,极快出手,九霄神仙也救不及。
北辕皇右首是沈倾歌,左首是梅妃,他几乎未加思索直接拽了惊呼的梅妃推了出去。这一瞬,刺客手中的软件却突然一抖,软剑如丝带般一转,刹那间绕过梅妃,直取皇帝。
这一抖,速度略慢一筹,终于让一道深绿色的身影以近乎奋不顾身的诡异速度,刹那间挡在皇帝身前。
“哧。”
薄而利的剑穿透雪柔的声音轻微,泼洒出的鲜血却华艳如锦炫人眼目,此时那些朱红的圣女果才伴随着激射的血花飞出数丈之外,泼在喜堂前玉白金丝屏风上,染了一色刺目的艳红。
沈倾歌的脸上溅了血珠,她没有擦拭,而是愣愣的看向倒在皇帝怀中的——李嬷嬷。
风声止,大堂上突然爆出尖叫声,惊呼声,还有她们男人们的呵斥声。虽然他们也被惊吓的双腿发软,但是皇帝面前,总得要撑着,要顾全礼仪。
刺客一击不中也不恋战,返身就逃,五道金影人剑合一飞入大堂堵住刺客的去路,身后是回过神来的赵睿轩和顾鸿,双双出手。刺客突然扭身,抬手就是一道金光,竟从二人的夹缝中射向皇帝!
这一招谁也没有料到,眼看着皇帝就要倒大霉,赵睿轩一抖红色宽袍网住金光的同时人以最快的速度扑倒北辕帝,金光击中后背,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红,翻身滚落到地。
三名金御卫分神护驾,等和回过神来的护卫们纷纷扑过来时,刺客却轻功绝佳,一闪间已逃出,眼看着冲到门口,只见一道白影从天而降,长剑更是快、准、狠的刺过来,穿过刺客的肩胛。
“留活口!”
北辕皇沉沉的声音落下,金御卫的剑网罩住了刺客,令她无所遁形。
刺客见自己落网反而不再反击,只是唇角一扯,一股黑血喷出口,人业已倒下。
北辕皇在刺客倒下的同时已迈步走向前,金御卫连忙护在身前,生怕‘诈尸’。
是个相貌普通平凡的侍女。
刺中刺客的是隐在院子的天五,他上前看着刺客木然道:“她戴了假面皮。”
闻言,金御卫蹲下摸了摸缝合的地方扯下来,然后拿着假面皮似被定身了,听到同伴的咳嗽才退回去。
大堂里的人都退到了边子上,看不清刺客的真面目,只有顾鸿等几个武将和护卫们看到清楚,不由得面面相觑——这是怎么回事?
北辕皇的神色从不敢置信的震惊到震怒,他眯了眯细长的凤目,神情暴虐,犹如暴风雨袭来的惊心动魄。
“金立,带人给我去查!连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去!”
提着面皮的金御卫立刻应声离开。
很快刺客面上遮了块布抬下去了。
每个人心中惶惶不安,看着地下淋漓未干的鲜血,刚从险境中安定下来的心,终于意识到接下来的问题,突然手心便出了汗,努力猜测着刺客的身份,祈祷着但愿不是他们所认识的人。
谋逆刺驾答案一起,必将卷起滔天血雨,等到尘埃落定,将会导致多少人头落地?将会葬送多少鲜活生命?有多少家族将会陨落入凡尘。
这时传来赵睿辕的哭腔:“二哥,二哥你醒醒。”
北辕皇似乎才想起有两个人为救自己受伤,尤其是她。
转身快步走过去,见沈倾歌已扯了喜堂上的红绸带从肩膀绕过去紧紧绑在她的胸前。见北辕皇走过来,冷声道:“还请皇上宣太医!”
北辕皇宣太医,又瞅着昏迷了的赵睿轩对沈倾歌道:“看看轩亲王的伤势如何?”
沈倾歌眼皮未抬,赌气般的说:“死不了!”
北辕皇脸色一沉,但看到李茉儿苍白的面色隐忍下来,他知道这丫头是在怪自己。
的确,沈倾歌替李茉儿感到不值,她替北辕皇挡了致命的一剑,可是这个男人最关心的刺客是谁,没有第一时间宣太医查看伤势。
第二百二十六章 哪里有过往日情分()
沈倾歌坚持将李茉儿接到沈府,北辕皇到底也是以大局为重了,知道沈倾歌略懂医术便也答应了。派去了宫中最好的御医,送去了何首乌、千年红参之类的名贵补药。
沈倾歌将李茉儿带到了自己房间养伤。
虽然昏迷中的李茉儿无法喝药,但沈倾歌因着配有很好的外伤药,在吕太医走后亲自上药,又按着‘禁书’上写的用‘消毒’的针将伤口缝了起来。
一夜发烧,沈倾歌衣不解体侍候在旁边,用‘禁书’中的‘物理降温’,清晨的时候李茉儿的体温正常了。
小桃看着熬夜忙了一夜的沈倾歌,心疼的搀着她劝她先回去休息一会儿。
沈倾歌摇摇头,就地坐在脚踏上,趴在床边道:“嬷嬷不醒过来我心里不踏实。小桃,你让天五悄悄去打听一下外面怎么样了。”
小桃应声出去了。
沈倾歌支着头想着那晚的惊险。
天五说刺客是赵睿轩从靖国公府带回来的侧妃。
也就是百里尧的人。
表面上,刺客是赵睿辉的人,可偏偏她的剑绕过了梅妃娘娘,最关键的时候是嬷嬷救了皇上,尔后又是赵睿轩。
赵睿轩摆脱了嫌疑,但也会让多疑的皇上认为是苦肉计。
可是侧妃带了假面具行刺,显然是不想让人认出自己的身份,依着赵睿辉对她的宠爱有加让他也有了嫌疑。
原来,百里尧这出戏要么是赵睿辉嫁祸赵睿轩,要么是赵睿轩嫁祸赵睿辉……呵呵呵,不管怎样,自此后北辕皇对二人的信任要打折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