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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景铄打量着沈倾歌,巴掌大的小脸,五官清丽,神情柔美,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自己显出与她年纪相符的天真,不知再过两年会是什么样儿?他原本想着如果沈倾歌说一句“难道爷不是君子?”他定会调侃几句,可是她只字未说,他到接不下话了,遂冷哼一声收回目光。
沈倾歌紧握的手松了松,跟慕容景铄在一起,她的神经绷紧了,她忽然暗问自己是不是太过紧张了,现在倒越发的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哎,还是到了庄子上再说吧!
狱中有张龙张虎打点着,她也稳了稳心。
吁——
马车突然停下来,沈倾歌惯性的向前摔去,慕容景铄连忙伸手拽住了沈倾歌一拉,她跌进了慕容景铄的怀中。“多谢世子爷!”
沈倾歌连忙挣了出来,重新做好,心跳如擂,他抓过的地方似乎有火烫着。
沈倾歌的身子虽然消瘦,触感却很软很软,她发间隐隐的清香不同于任何一种香料,有淡淡的杏花香,又有股淡淡的说不出的味道,闻着令人心旷神怡。
“启禀爷,沈小姐庄上的小厮说有要紧的事。”
阿延恭敬的声音传来,慕容景铄回过神来,恢复了一贯的冷煞,瞧了一眼沈倾歌,吩咐阿延带他过来。
撩开了帘子,沈倾歌看到是跑到气喘吁吁的方正。
“大小姐,石大叔们被押往城南菜市口。”
什么?
沈倾歌惊得一跃而起,头碰到门框疼的她吸了口气,一边揉着碰疼的地方一边要方正说清楚。
方正说他进去送饭时听狱头说的,意思是说从今日起他不用过来了,上级来了命令,即刻行刑。方正得了消息立马跑来找沈倾歌,这会儿功夫想必他们快到菜市口了。
第三十一章 触景生病()
慕容景铄看着没了矜持略有些狼狈的沈倾歌,冰冷的眼中蓄着一丝暖意,心中几分了然。怪不得这丫头今日里带‘美人醉’上门,还要让利给香满楼,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对于这份认知,慕容景铄心情好了许多。
沈倾歌怔了半响,她没想到事情变换太快超出了她的掌控,眼下也只有慕容景铄能救人。可是……她不想再欠着人情,狠了狠心,喊了天五过来先去阻止行刑,让方正去衙门击鼓喊冤。
慕容景铄看出天五是个身怀绝技之人,不禁怀疑这丫头不会胆大包天的当着他这个世子的面去劫法场。
“慢着!”
一声冷喝,慕容景铄冷冷的瞥了一眼天五,命令立即前往菜市口。
马车疾驰而过,一路多有颠簸,沈倾歌被甩到了慕容景铄身边,她只好死死抓着横木,与慕容景铄保持着距离。
“对不起,倾歌忘了世子爷是这玉江城的山大王!”
对着慕容景铄冷冰冰的脸,沈倾歌讪讪笑着。
山大王?
“说说吧,怎么回事?”
慕容景铄对着那张讨好的笑颜心中满意,板着脸问道。
沈倾歌立即简短的说了一遍,然后又叹口气道:“倾歌闺中女子虽不懂打仗什么的,但也觉得石大勇兄弟们就算是祁疆的逃兵也罪不至死,再说了,就算处死也不该是玉江城的府衙。”
“哦?继续说。”
“他们是走投无路才来到玉江城住到杏花村,这些年安分守己,做些木工活养活自己,他们的孩子长大了,自然是将玉江城视为家乡,倘若玉江城处死了那些人,若传到外面,谁还敢来玉江城?”
玉江城地广人稀,之所以富饶是因为以富庶的南诏隔江相望互通商贸,外来人能垦荒买卖安居乐业,自然求之不得,慕容景铄看着沈倾歌的目光更深了,她想得长远又一针见血,真如她所说是个什么都不懂的闺阁女子么?
菜市口石大勇五人被五花大绑押跪在地,围观的人们纷纷超他们身上扔着石头,烂菜叶,起哄着。
沈倾歌脸色惨白。
蝶梦庄公,是蝴蝶入了庄公的梦,还是庄公入了蝴蝶的梦。
她以为梦里梦外,她不会再痛了,可是看着这些人的举动,她如临其境,那些受了她恩惠的人们纷纷喊着:“烧死她,烧死她,妖女……”
“表姐,你可知土门关一战,顾家将为何会全军覆没?你可知为何你有不孕之症?你可知当年救你之人所为何人?呵呵呵……我可爱的表姐一定深信不疑是陛下所为吧?你怎可以忘了当年‘冲撞煞星’一说呢!”
“不,不是……你骗我……”
沈倾歌突然摇着头,魔怔了般喃喃,她似乎看到了城门口射成刺猬的无名,看到顾鸿被施了宫刑,看到如玉的大哥被炎王肆意欺凌……
“沈倾歌,沈倾歌……”
不……
沈倾歌泪流满面,面色一片死寂,瞳孔中透出绝望的悲怆,仿佛过了千年般的沧桑,那浓的化不开的悲伤深深地刺疼了慕容景铄的心,他揪心将沈倾歌拥在怀里,安慰着。
第三十二章 魔魇()
大长公主五十大寿,皇上派大皇子赵睿泽、二皇子赵睿轩、煦和公主前来祝寿,还有京城与长公主曾交好的几大世家也来了,然而晚上却是惊心动魄的一幕,杀手的目的是赵睿泽,大皇子妃扑在赵睿泽的身上,以身体挡了致命的一剑,世子带人亲自捉拿刺客,受伤的刺客挟持了沈倾歌,那一夜她救了那个奄奄一息的刺客,他说他叫‘无名’,救命之恩定会相报,第二日她去在回庄子的路上被人掳了去,三个江湖汉子差点侮辱了她,危急时刻一个人影飞奔而来,手起刀落,她晕了过去,醒过来却是在赵睿轩的马车上。
被人掳去两天两夜,就算什么事都没发生,她的名声也毁了,赵睿轩却在这个时候表白,他不管世人的言语,只要跟她在一起,所以,在那些被人唾弃的日子里,她将自己给了赵睿轩……那个时候,她才十四岁啊!
如果他真爱着她,又怎舍得伤害她稚嫩的身体?
沈倾歌只觉得一团火在胸腔里燃烧着,亦如那场大火……
不——
她歇斯底里的喊了一声,竟睁开了眼睛,环顾着熟悉的房间,一颗心落回了实处。
梦一场,却将她好不容易养过来的身体弄坏了。
她叹了一声勉强坐起身。
自重生后,她只梦过一次,这一年多她几乎不去想那滔滔怒恨,她不想自己这一世跌入仇恨的深渊终身郁郁而终。那样,就算报了仇又如何?
小桃端了药进来,看到沈倾歌呆呆的坐着连忙放下药丸跑过去,跪倒在脚踏上,哭红了一双眼睛:“小姐,你终于醒了!呜呜呜……小桃以为小姐又犯病了,那一次小姐可是昏睡了整整半年!”
沈倾歌身子困乏斜倚在抱枕上,抚摸着小桃的头:“小桃,你都比我大两岁,真好意思哭。”
“小姐……”
小桃羞红了脸,破涕为笑,小姐开玩笑了,说明病去了大半,顾不得和沈倾歌说一声又跑出去喊道:“天五,小姐醒了。”
天五很快带了位老大夫走进来,小桃已将轻纱落下。
沈倾歌无奈的伸出手,心想小桃许是一害怕忘记了,她自己是半个大夫,怎么请了外面的大夫?忽然又想到人们所说的‘医者不自医’又无声的苦笑了。
“嗯,这病去了大半,老夫再换个方子继续服用七天,便无大碍了!”
小桃连忙恭敬的让到了书案前,等他写好了方子又千恩万谢,天五又亲自送了出去。
她重新卷了轻纱,端起药丸坐到沈倾歌面前一边喂她喝下,一遍道:“这次多亏了世子爷,不但从刀下救了石大勇他们,还请了玉江城最好的大夫给小姐……”
“大夫是慕容景铄请的?”
沈倾歌眉头轻皱,轻声问了句。
“小姐一点也不着急救人的事?奴婢还以为小姐一醒过来就会说‘那些人呢?他们怎么样了?’”
“你这调皮!”
沈倾歌戳了一下小桃的额头:“你家小姐都自身难保了还能顾及别人?我又不是真的什么观音娘子!”
第三十三章 他的心思()
其实,沈倾歌知道自己话说到那个份上,只要慕容景铄是个做大事的人,定会救下那些人。她只想知道自己病魇中有没有胡乱说话,那个人城府极深又善揣度人心,她不想有太多的接触。天五走进来看到沈倾歌一脸倦容冷冰冰的责备小桃:“小姐刚醒过来身子还弱着,你那么多话还让不让小姐休息!”
哼!
小桃被天五训斥了气呼呼反驳:“前日里你不是仗剑拦着世子爷不让进小姐的闺房,说什么会毁了小姐的清誉,怎么到你这儿就没了规矩!”
天五一滞,随即从容道:“我不一样。我是小姐的近卫,必须近身保护小姐。”
“啧啧啧,还近身保护,那我问你,小姐怎么月、昏倒在世子爷的车子上?”
“你……”
天五想到那天慕容景铄抱着沈倾歌情景,气不打一处来,脑门上的青筋凸起了,一张俊容恼怒的发红。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就知道一天斗嘴。天五说得对,咱们自己人,没那么多规矩。”
徐大夫回到了城里,直接去见世子爷。
慕容景铄听说沈倾歌醒了并无大碍,赏了徐大夫又唤阿延送些补品去庄子上。
“爷不去看看吗?”
阿延明白世子爷的心思,出门时多嘴问了句。
“若她是个聪明的,定会前来道谢!还有,撤了暗人。”
慕容景铄嘴角弯了弯踱步而去,他直觉沈倾歌很有主见,绝不能让她洞察了自己的心思,那丫头避自己如洪兽,若察觉了恐怕更要逃得远远地。她毕竟刚满十二岁,一切,都她及笄了再说不迟。
慕容景铄走过亭子时放慢了脚步,她的音容相貌似乎就在眼前,警惕的眼神,做小伏状的姿态,聪明的说起眼下时局,发病时令人疼惜的沧桑感,无比清晰的浮现在眼前,她病了,他多想日夜守在跟前。
他在想,自己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为何却对她一眼便上了心。
“阿寅!”
“属下在。”
一个黑影瞬间跪在身后听从指令。
“去一趟京城,打听打听有关沈倾歌的事,她以前的事,为何会送来庄子上……还有她跟谁关系亲密些,这一路上是谁护送?”
阿寅只微微一顿,立刻应声离开。
几天后,沈倾歌身体好多了,小桃搀扶着她到院子里坐坐,下午的时候,她还会去学堂跟孩子们听听‘惊鸿’先生讲历史传记。
她尤其喜欢听三百年前开疆辟土一统十国开创君主制的少年皇帝的故事,其中有很多流传至今的有名的战役。
“先生,昭帝那么英明神武,怎么只留下传说,却没有任何文献记载?”
问话的是一个十多岁的孩子,以前祖上也是个风光的官宦人家,后来落败了,就迁到了杏花村。
‘惊鸿’先生颦眉瞥了眼那孩子,目光又落到了他身后的屏风上。
是她的意思吗?
“昭帝曾遗留一本通今晓古、工、农、商,兵的‘天书’,新君登基三十年未有子嗣,天师卜算出帝君乃异世游魂,有伤天命,需焚烧‘天书’以敬天命,然而‘天书’一夜间被盗,牵连数千人为此丧命,史称“千人斩”。至此,‘天书’被后人视为‘禁书’,再后来,被人们视为不祥之物,几百年过去了,朝代分分合更替至今,‘天书’也好,‘禁书’也罢,都成了久远的传说。”
第三十四章 先生绝才()
放学后,‘惊鸿’先生盯着那扇八宝屏风出了会儿神。
记得初见沈家小姐,她自称是商户人家。
她只写了几个字,却让他心中惊涛骇浪。
‘先生绝才,唯恐天下不乱!’
‘小姐经商,鄙人行文,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
‘呵呵呵,若奇货可居呢?我这大买卖,须得先生的大智慧!’
他从各地一路辗转来此,留在玉江城等待机遇,却不想被一个十二岁的女娃子一语道破乾坤。起初,他以为这女娃子受人指使,来杏花村这些时日,他心中越发的疑惑。
整了衣冠,他往内院走去。
沈倾歌望着一桌子的补品,不解的望着阿延。
果然不同一般的女子,正常来说,她不应该兴高采烈然后说些感谢的话,怎么到她这儿,反而要解释清楚?
阿延干笑了两声道:“世子爷说了,‘美人醉’是与沈小姐契约,以后的生意还得和沈小姐往来,所以沈小姐的身体在这节骨眼上不能出了问题。”
沈倾歌听明白了不禁莞尔:“世子爷想到果真周到,有劳大人了。小桃,备茶。大人用过晚饭再回去吧!”
“不用不用。属下这就去禀了世子爷,沈小姐不用客气,日后叫我‘阿延’就好了。”
“这怎么行,礼不可废。天五,送客!”
阿延出了门,揉了揉鼻子心中郁闷,心想这沈小姐还真是‘不客气’。
小桃一件件打开了看,双眼放光。上好的燕窝,头等的鹿茸,千年人参……“啧啧啧,小姐,这些东西要是当出去,定是一大笔银子!”
啪!
沈倾歌团扇打在小桃的头上笑道:“咱们还缺银子么?”
“哎呀!奴婢前段时间给穷惯了,忘了咱们有银子了!”
小桃嘻嘻笑着连忙将东西都收起来。
沈倾歌叫来张豹和赵冬梅,摘选了些让他们送到石大勇等人的家里,顺便开了几剂药房,再给一家人包了二十两银子的荷包送过去。
石大勇只留下方子,说什么也不要银子和鹿茸之类的补品。
赵冬梅重新放到桌子上,拉着石大勇媳妇的手劝道:“我们家小姐说了,眼下这身体重要,什么事都等养好了身体再说。”
“无功不受禄,这写东西无论如何都不能收,何况我们还欠着小姐的救命之恩。”
石大勇勉强坐起身,说话时还有些气虚。
“石大哥不必放在心上,小姐说都是左邻右舍的,力所能及的帮助也是应该。若你们真觉得过意不去,等石大哥身体好些了,嫂子有空了到庄子上搭把手帮我做做事也好。”
石大勇媳妇眼睛一亮,露出自卑的神情缓缓道:“我们都是些粗人,哪里敢到庄子上做事。”
“庄子上事多,小姐也没有可用之人,嫂子若能来庄子上做事,小姐自然也是高兴。”
话都说到这份上,石大勇也不好再推辞,谢过后留下了。其余四人的东西她们也留在了石大勇家,拜托他们送过去。
回去的路上赵冬梅不解:“豹子,你说他们会不会抽了银子?二十两银子,可是一个庄户人家一年的收成!”
“小姐这么吩咐自然有她的道理。咱们当下人的揣测那些做什么?”
豹子是个眼尖的,早瞧出了石大勇是那几人的带头大哥。
赵冬梅附和的点点头,看了眼豹子突然怅然道:“小姐聪明异常,又是个心思澄明之人,你们兄弟仨跟着小姐,日后定能出头了!”
“那就借冬梅姐姐的吉言了!”张豹打着哈哈满脸的笑意。
第三十五章 奇货可居 收藏加更()
自从到了庄子上,每次用饭小桃张豹他们都在一个饭桌上,起初赵冬梅死活不肯,说不能乱了规矩,后来沈倾歌说她一个人孤单,大家在一起热热闹闹的有点儿人气。
沈倾歌看了眼天色,吩咐小桃传下去,今晚只摆两幅碗筷,其余人都到东厢房用饭。
赵冬梅不仅诧异,以为自己哪里做错了,心里七上八下的,细细想着自己所行所为并没有出格的地方,遂低声的问小桃怎么了?
“小姐请了老夫子过来用饭。”
原来是这样啊!
赵冬梅欣慰的笑了笑,连忙去准备了。
‘惊鸿’先生踏着月色来到内院,天五已经在等他了,还未待他开口求见,天五说小姐已经等候多时了,将他迎了进去。
‘惊鸿’先生微微一怔,脸色晦涩不清。
正堂设在北厢房,布置简单,此时点了琉璃灯,光线明亮。
‘惊鸿’先生一走进来,沈倾歌连忙迎了上去,行了师生礼请他上座。
摆好了饭菜,倒了酒,小桃和天五退了出去。
“这是我新酿的酒,比‘美人醉’味道醇厚,先生尝尝。”
‘惊鸿’先生看到饭桌上只摆了两双碗筷,心中更是惊异自己的猜测。
两人心照不宣的吃饭,几杯酒下肚,‘惊鸿’先生觉得浑身通畅,就连前些日犯了的老寒腿此时也觉着暖和了许多,他悄悄的戳了下膝盖,竟觉得不疼了,当下几分吃惊。
“不瞒先生,我曾跟家兄学过一年多的医术颇有几分心得,听说先生有老寒腿的毛病,我便酿制了这药酒,一共十坛,先生每天坚持喝,这毛病自然祛了。”
‘惊鸿’先生目光炯炯,轻笑道:“想不到沈小姐小小年纪不但会经商,懂政治,还会医术。”
沈倾歌一直带着淡淡的笑,给‘惊鸿’先生斟了酒,迎着他打量的目光,一字一句道:“沈倾歌有经商之道,而先生有宰相之才,若想乱世中存安稳,还须得先生提点。”
‘惊鸿’先生目光如炬,沈倾歌毫不退缩,二人目光相撞,竟从对方的眼里读到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哈哈哈哈……沈小姐若为男儿身,定能官拜王侯将相!”
“呵呵呵,所以说,先生才是我沈倾歌的知遇之人。”
‘惊鸿’先生笑着,心中却感慨,这样心思缜密,言谈举止豁达的女孩,哪里是十二岁的样子,分明是把掩了锋芒的宝剑!
“那么,沈小姐说‘奇货可居’,不知这‘奇货’是……”
沈倾歌收了笑容,脸色凝重:“经商者,最忌优柔寡断,所以请先生前来商谈。我这‘奇货’么……”沈倾歌用筷子蘸了酒水在桌子上写了两个名字。
‘惊鸿’先生猛的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继而赞赏的点点头,两个人不谋而合,难道这不是上天的意愿吗?
“只是这进货渠道……”
“两条渠道都有,就等先生定夺了。”
‘惊鸿’先生若有所思的捋着胡须沉声道:“容老朽再思量思量。”
第三十六章 不如以身相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