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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为了赵睿轩,她从一个单纯的闺阁女子变得有心计有城府,然后一步步变成狠辣的女人……
赵睿轩——
梅疏影——
沈倾歌忽然冷笑一声。
今世的她,还是那般狠厉不是么?倘若这包子馅是他们二人的肉,她或者,还是能吃得下!
托木齐等人向沈倾歌告辞,说是要回去。
小桃看到小姐又怔怔的魔障了般,急的连忙摇了几下。
沈倾歌终于清醒过来了,深深地吸了口气,收敛了所有情绪。
她自然知道,托木齐几人是要回寨子里禀告,所以也不强留。总觉得,寒溪先生带自己来这里又给了扳指,想必是有深意。
这时,芸娘一手托着一个酒坛子出来了。
她身子一旋,一个酒坛子往沈倾歌桌上飞来,力道迅猛,天五头也不回,剑鞘轻轻接住稳稳落在了桌上,人们不仅大喊了一声“好”!
“好俊的内力。”
芸娘也夸赞一句,一只手搭在了托木齐肩上。
“今日你们也沾沾沈公子的光,尝尝奴家新酿的百日红。”
也不等托木齐点头,芸娘开封倒酒,又喊着后堂上了几盘红烧肉。
沈倾歌心中好奇的要命,为什么这些人见了骷髅扳指一个个正襟危坐,这般恭敬。
“呵呵呵,你们自便,不用管我们!”
沈倾歌一句话落下,其中两人巴巴的望着托木齐,吞咽了口水道:“托木齐,芸娘这一番美意我们还是不要辜负了,酒足饭饱再回吧!”
托木齐美人在旁,芸娘身上的香味混着酒香让他的身体不断的膨胀,偷偷掐了把芸娘的屁股低声笑道:“若不是贵人们在,就你这风骚样,老子当场就想办了!”
芸娘咯咯笑着,挨着托木齐坐下连连敬酒。
沈倾歌这一桌上,安安静静的用着饭,寒溪先生一路劳困,沈倾歌让张虎和小桃先随着先生去客房休憩。
她总觉得,这芸娘是想要将托木齐五人灌醉,好让他们不能第一时间通知寨子里‘贵人们’的到来。
砰!
门从外面推开,夜风随着几人窜进来,顿时吹醒了不少人的酒意。
沈倾歌也望了过去。
一行三人。
两个官差,押着一个女犯人。
那女子被套了枷锁,拴着一根铁链拽在一个官差手上。身上的衣服都划破了好几处,渗出殷殷血丝,端看那身姿,似乎是个妙龄女子。此时她头发躁乱的披散着,遮住了大半个脸,看不清脸上的模样。
这三人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他们似乎是见怪不见了,只是投来几道怜悯的目光很快又回过头,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谁也不会去招惹官府的人。
芸娘一阵风似的旋过来,笑的明艳动人。
“二位官爷快请坐。木子,好酒好肉端上来,断不可怠慢了官爷。”
说笑着亲自给他们斟了酒,这才颇为怜悯的替女犯人求情:“二位官爷,不如让她也吃点儿,否则半路饿死渴死了也不好交差是不是?”
两人相视一眼,目光又落在女犯人身上,露出一嘴黄牙咧嘴笑了。
沈倾歌觉得那笑莫测高深,暗含深意,让人看着一阵恶寒。
哼!
沈倾歌冷笑一声。
一个年轻女犯人落在两个混账官差手中,难道不是由着他们。
几杯酒下肚,那两人似乎也晕晕乎乎了,不时的对陪酒的芸娘动手动脚。
“二位官爷,奴家常年在这里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却唯独没见过女凶犯。”芸娘说着撩起女犯人的头发看了一眼啧啧叹了两声道:“还是个俊俏的小娘子,看着温温柔柔也不像是能范事的人啊?”
酒精窜上头,胖点的官差哼哼笑了两身往跪坐在一旁的女子踢了一脚这才骂道:“别看长的人模人样,下手毫不含糊。她可是为了个男人杀了自己一父同胞的妹妹,半路上又乘机咋晕了我们跑了,害的我们兄弟二人大半夜的跑到这鬼地方。”
第一百三十章 不太安宁的夜()
不知为什么,沈倾歌听到‘一父同胞’四个字心生了侧影之心。
适才芸娘撩起她的头发时自己看到了她半张脸和,那神情分明是倔强的,没有半分杀人后的惊惶或者心虚。
沈倾歌不由得想起自己来。
她是嫡女,有一个庶姐一个庶妹。
这一世她还来得及跟她们相处,而上一世,庶姐对自己一直是冷冷淡淡,她最后嫁给了三皇子当侧妃,却因为赵睿轩的政变被牵连。
至于那个庶妹——
沈倾歌心里发苦。
那时候她以为洪姨娘是真心对自己好,庶妹也是真心的跟着自己,殊不知她们巴不得自己声名狼藉或者早点死掉,然后一个被扶正,一个当嫡女。
托木齐催着大快朵颐的几人快点,还要赶着回去呢。
沈倾歌酒足饭饱上楼休息了,只一会儿功夫,张龙下楼请托木齐。
“贵人。”
托木齐单手放在胸口行礼。
沈倾歌请他落座,向他询问了关于西沙客栈和老板娘芸娘的来历。
待托木齐下楼,那四人早醉汹汹趴在桌子上,他推了推,几人就是软绵绵的哼唧两声,怎么也叫不起。
沈倾歌从楼上看的清楚,就两坛酒也能喝的不省人事,他将自己的身影瞧瞧隐在柱子后面。
芸娘攀着托木齐浪笑道:“托木统领今儿怎么就想着着急回去,难道就不想奴家了。”
托木齐被点了一身的火,可是贵人到来他要是第一时间不去通知,大王怪罪下来他可担不起。狠狠在芸娘胸上捏了一把,往她脸颊啄了一口骂道:“你这小妖精,我要不是有事现在就办了你!等着吧,有你好受的。”
楼上沈倾歌摇摇头,是谁说的‘色字头上一把刀’。
“托统领,你的心意沈三明白。可是你兄弟们都醉的不省人事,而你又是美人在怀需要享用。待明日我等与你一起去拜访,大王若怪罪下来有沈三替你担着。”
托木齐讪讪笑着,正了正身子。
芸娘眸光微暗,笑的越发妖娆,冲沈倾歌直抛媚眼。
沈倾歌眯着眼笑笑无声的说道:芸娘别忘了女儿红!
读懂了沈倾歌的唇语,芸娘笑的更欢了!
沈倾歌目送着芸娘和托木齐离开,看到其余四人有芸娘口中的伙计木子和后堂一个黑胖子一人搀了两个去客房。那木子个小瘦弱,一手搀着一个显然很是吃力。
天五隐身在廊柱后,看着下面二人一眼不眨。
沈倾歌看了眼天五道:“这伙计虽然装出吃力的样子,但他的胳膊并不怎么用力。莫非是有内力?”
天五惊诧于沈倾歌居然看得出来,继而点点头。
“黑胖子使得是蛮力,可见是个大力士。这小个子不但有内力,而且下盘极稳,腿功极好。”
“是呀,这芸娘的轻功也不错。想不到这偏远荒漠之地的小客栈,还是个高手隐匿之地儿……嗯,七星阁能查到这些人的身份吗?”
“能”
“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两个时辰。”
沈倾歌轻声一哼,冷笑道:“‘七星阁’果真是遍布天下!”
天五看了一眼沈倾歌又垂下头。
其实,他还是不太明白小姐为什么知道主子是‘七星阁’主后开始有意疏远了。
沈倾歌原本还想问问先生有关骷髅扳指的事,哪知先生早已进入浅睡。她先是在房间的熏炉里点了避毒的药粉,又嘱咐让张龙张虎守在先生房间里小心警惕着,自己带着小桃回了隔壁的房间。
这个芸娘一定有问题。
她为什么非要想法子留下托木齐几人。
无巧不成书,她的隔壁恰恰住着那两个官差。不时地传来划拳声。
主仆二人熄了灯却没有睡,只是安静的坐在椅子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她总觉得今晚的夜,不太安宁。
果然,她闻到了一股淡淡不可察觉的味道。
因为事先服了解药,又用药帕捂着口,两人倒相安无事。
一直过了半个时辰,沈倾歌这才摘下帕子,轻轻呼了口气。
“小姐,那个女犯好可怜,他们根本不把她当人看。”
小桃一摘下药帕立刻忧心忡忡的拉着沈倾歌的袖子瞧瞧说话,言下之意全在一双泪蒙蒙的眼中。
沈倾歌也是侧耳倾听,她经历过太多黑暗的事情。那两个官差不是什么好东西,何况胆从酒中生,那女子又容貌秀丽身姿曼妙……
“她是杀人犯,你可怜她做什么?”
小桃听了拧着沈倾歌的袖子低声道:“若说是庶妹杀死了嫡姐我倒是相信,却是不信嫡姐杀死庶妹。就像小姐您,是身份高贵的嫡小姐,犯得着为一个庶出的妹妹把自个儿也搭进去。不知为什么,小桃看着那个女犯,总不由自主想起小姐来。”
沈倾歌何尝不是同小桃一样的感觉。她弹了下小桃的额头笑道:“再拽,这袖子就要废了!”
啊?
小桃一看,自家小姐的袖子皱巴巴的好不可怜。连忙堆着笑用手抚平,自告奋勇的轻轻敲了敲左边天五房间的隔板。
等了半天没动静,小桃气鼓鼓的骂天五没心没肺居然这么早睡着了。
沈倾歌笑笑示意小桃稍安勿躁。
她自然知道天五还没回来。
突然,隔壁传来一声尖叫,随即只发出沉闷的声音。
两人连忙靠近了隔板仔细听着。
只听一个官差奸笑道:“喊什么喊,这是什么地儿,你就是喊破嗓子也没人来救你。哼,居然敢打老子,老子今天就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
“凭什么你先上,她可是个雏儿!”
“怎么,你小子要跟我抢?”
另一个人显然已经喝醉了,舌头有些打结,吐字不太清楚,摇摇晃晃的似乎推倒了桌上的碗。
“嗝——反正,反正我不管——要不一起上。”
“一起上?这注意不错,够刺激!”
混蛋!
小桃气得举起拳头就要砸下去,沈倾歌及时抓住了,面色冷寒,目光似寒冰冷月。
等不及天五了。
沈倾歌摸了摸袖笼中的一点红,绽开一抹冷然的笑。
双手刚抓住门栓,只听扑通倒地的声音。
“小姐——”
小桃连忙轻声叫着,自己贴紧了墙板听着。
沈倾歌也轻手轻脚走了过来。
“常二,常二……嘿嘿嘿,早说了这酒烈,你偏不听,如今可别怪老子独享了!”
然后是踉踉跄跄的声音,女犯挣扎的声音。
“小姐,快救救她!”
小桃哽咽着。
突然,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就怕这酒要命()
窗外,一道清浅的笛声响起。
沈倾歌听不出是什么曲子,抑扬顿挫的在宁静的夜里格外的诡异。
房间里的气温骤然下降,就连小桃也不由自主的瑟缩一下,靠紧了沈倾歌。
沈倾歌闭着眼睛仔细地听着,那幽冷的感觉,那窸窣的声音,曾让她无比惊憟。
沈倾歌将袖笼中特制的小弩拿在手中,冷冷的望着声音的来源。
月亮从云层中探出来,倾泻一片月光。
微弱的月光中,沈倾歌终于看清,三条颜色不同的小蛇从床底爬出来,支着上半身,吐着芯子往自己身边游过来。
“小……小姐……”
当小桃看到那条蛇时吓得声音都变了,躲在沈倾歌后面瑟瑟发抖。
“小桃,别动。”
沈倾歌一动不动盯着三条同样盯着自己的蛇,低声嘱咐小桃。
随着笛子声调的提高,左右两条蛇尾巴摆的更欢,芯子吐得越来越快。沈倾歌轻轻一按,三枚针飞了出去,刺入蛇头,软了下去。
“小姐,不动了!”
小桃从沈倾歌身旁伸出头惊魂甫定的说道。
沈倾歌却不敢上前,她想起这一点红中也有罕见的蛇毒。
倘若以毒攻毒,或许这些蛇没有人类那么快的死去。
忽然,中间那条蛇随着笛声像是跳舞般软绵绵直起身子,只用蛇尾支撑着身体,几乎和沈倾歌一样高。蛇眼闪烁着阴暗的幽光,鲜红的芯子一尺长逼近她们。
小桃恨自己无能为力,她虽然怕的要命,但为了不影响小姐,极力忍着站在小姐身旁。
沈倾歌缓缓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心中却祈祷着天五快些来。
她是不怕死,却不能死的不明不白。
不,我不能死。
还还有很多事要做,还有家人要照顾。
想起自己重活一世后的艰难,沈倾歌握紧了匕首,打开机关,匕首陡然伸长一尺多。
随着舌头猛地窜过来的同时,沈倾歌一把推开小桃,双手一横,寒光一闪,蛇身两半,在地上蠕动着。
没想到那蛇头的一半依然往沈倾歌身旁蠕动,小桃忍不住恶心吐得一塌糊涂。
沈倾歌胃里也是翻江倒海,但是她忍着害怕,忍着想要呕吐的难过。
打蛇打七寸,沈倾歌盯着蠕动的蛇头,闭上眼睛又剁了下去……
只觉一阵暖风袭来,随即被人揽着向后退去。
“天五……”
沈倾歌笑了,她想转头看看却被天五堵住了实现。
“小姐,还是不要看了。”
沈倾歌歇了口气,见自己站在床边,猛然想起这些蛇从床底下爬出来不由得一阵恶寒,随即走到了窗子旁。
蓦然,她瞪着天五急急道:“快,快去先生房里……”
“属下刚从先生房里出来,小姐不用担心。”
“你去了先生房里?”
难道是天五发现了什么。
这时小桃也抚着胸口走过来了,她现在是一步也不敢离开小姐了,哀求道:“小姐,我们先离开这里好吗?小桃实在是恶心这味道。”
恶心的味道么?
沈倾歌心中笑了。
比起天牢中的那些日夜,这味道能算什么。
“你可看到是谁在操纵这些毒蛇?”
沈倾歌曾看到过有关西域训蛇的篇章,很快想到了那笛声。
“主子,小桃说得对,我们还是去先生房里吧。”
天五说着将两个小竹筒交给沈倾歌。
沈倾歌想想也是,那些人明知事情败露说不定还要使出什么损招。
还是和先生们汇合了再说。
黑暗中,一个人影一头扎进沙土没了踪影。
土遁!
两个暗卫相互一眼,面露毅色,很快又悄悄隐入夜色。
芸娘来回踱步,妖媚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凝重。
她失败了。
这不仅仅是没了一千两黄金的事,眼下只怕……她摊上麻烦了。
“芸娘,这个女人怎么办?”
“送回去,先留着那两头猪的命!”
待所有人走后,芸娘又顺着地道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望着瘫软在床榻上衣衫不整的托木齐,想了想拿出一粒白色的药丸化成水喂他喝下。
芸娘走出小隔间,点了灯,兀自坐在桌前喝酒,心头却是沉沉的。
是那些人故意隐瞒了这一行人的莫测高深,还是她西沙客栈注定要遭此厄运。
这十年来,她做过的买卖数不胜数,哪一次不是干的漂漂亮亮。
今晚,本该要死很多人。
却偏偏一个人都死不了。
芸娘想起沙陀寨那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一步一步踏着尸体舔着血腥坐到今天位置的寨主,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之所以站住脚,之所以能护着他们,是因为她每个月会奉上金银,是因为她从不去触犯他的规则。
几杯酒下肚,芸娘留下了眼泪。
其实,她一点也不怕死。
她本该是死了的人。
半个时辰后,她要等的人终于来了。
沈倾歌依然是温文尔雅风度翩然,接过芸娘递来玉盅放到嘴边,闻了闻酒香突然抬起头望着芸娘的眼睛浅笑道:“这酒能喝么?”
芸娘一怔,随即眼波流转瞟了眼沈倾歌身后的天五笑道:“沈公子真会说笑,这酒虽烈,不醉人。”
“呵呵呵,醉人刀无妨。就怕这酒要人命!”
“沈公子,你这是什么话?”
芸娘收了笑,盯着沈倾歌问。
沈倾歌依然笑着把玩着玉盅,语气淡淡的似乎是在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十五年前因为一张藏宝图引起江湖腥风血雨,清远镖局为此受累遭劫杀,镖头鬼一刀神秘失踪;十年前押送朝廷重犯向北路过西沙荒漠,无一生还;六年前西域魔宫被围杀,只有一人因为龙卷风活了下来;五年前神偷‘梁上飞’身负命案却消溺于江湖中……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芸娘,你这西沙客栈可真是藏龙卧虎!”
芸娘听的脸色发白,一双媚眼此时警惕的盯着沈倾歌。
她唯独没有说到自己,但是她明白,眼前这个人对自己怕也是了如指掌。
“你是什么人?你来此有何目的?”
这一刻,芸娘直觉这一行人的到来就是冲着她这西沙客栈。
沈倾歌脸色不变,反而将手中的女儿红一饮而尽,继续道:“我想,在你知道我是沙陀寨的贵人后还要下手,对方一定是出了高价!嗯——想必有一千两黄金吧!否则,这般铤而走险也不划算!”
“你,你都知道。”
芸娘脸色越发惨白,缓缓坐下,两只手放在凳子上以支撑自己颤抖的身体。
第一百三十二章 各取所需()
沈倾歌看着脸色变了的芸娘,对‘七星阁’不得不佩服了。
“其实,得知你的实情,我倒也不怪你。说起来,芸娘也是至情至性至善的人,这世间,你这样的人着实不多了。”
芸娘眼底已经没有了千年不变的媚笑,冷冽的杀气在眼底犹如一个个漩涡。沈倾歌看在眼里又是一笑,给自己又倒了杯女儿红赏玩着杯子道:“哎,谁能知道,你芸娘敛财可是在‘普度众生’呢!你说,沙陀寨主得知被他灭族的塔姆族居然有后代活着,该是如何的揪心啊!”
沈倾歌声音一落,芸娘身子不可抑止的抖了抖,她想到了沈倾歌也探知了自己的身世,却想不到就连塔姆族的事也知晓了。
她不忍那些幼童被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