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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我家师兄’?好叶儿,你该不是吃醋了吧?”
沈倾歌毫不示弱的打趣。
哪知赵叶刀枪不入,反而拽着沈倾歌的胳膊急急道:“沈妹妹,初见你,尤其是尝了你的手艺后我巴不得把你娶回家当我嫂子,可是现在,我突然觉得,其实我哥那个闷葫芦不适合你……”
赵叶说着围着沈倾歌转了一圈,单手捏着下巴若有其事的点点头继续道:“我说呢,师兄都二十了,怎么还不愿娶妻,原来适合他的人还没出现……”
看着走过身边用怪异目光看着二人的少年们,沈倾歌连忙堵住了赵叶喋喋不休的嘴悄声道:“你真是要无法无天了,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你就不怕我恼了你?”
“你不会。”
赵叶试探的问了一句。
沈倾歌故意绷着脸转身就走,赵叶连忙拽住了哀求道:“好妹妹,我不说了还不行。”
沈倾歌拍拍赵叶的肩膀道:“你现在可是大丈夫,当一言九鼎。”
“好好,一言九鼎。”
赵叶嘿嘿笑着,一双眼睛满是狡黠的笑。
脱去这身男儿装,她可是小女子哦!
走了几步赵叶突然摸摸头心想。她可是比沈倾歌大两岁,怎么弄得自己小两岁似的。不过赵叶一心想着怎么撮合徐文彦和沈倾歌,很快忘了这茬。
远远地,沈倾歌看到‘行文厅’三个字,然后是茶楼般热闹的场景,所有人三三两两围座一起,颇有兴致仰首垂听,偶尔浅酌,茶香飘在空气中。
沈倾歌嗅了嗅,便知这是出自南阳的‘龙井’茶。
“沈妹妹,你快点!”
赵叶挥挥手,飞快的走上台阶,毫不掩饰焦灼和期待的神情。
沈倾歌虽然学着‘禁书’上的图示吐纳打坐,但她也是刚开始正在徐徐渐进,身子不如身怀武艺的赵叶,一路上走的急了倒气喘吁吁,她挥手示意赵叶先上去,自己坐在台阶上缓了缓。
赵叶听了立刻钻进了人群,然后沈倾歌听到她高亮的声音。
“徐师兄刚游历回来,可跟我们说说琦疆战事。”
徐文彦看到喊话的人,随即失笑。
这丫头在琦疆突然不告而别,他就知道是被家人押回来了。
“对呀!”其中一人拍了一下腿站起身道:“前些日子我回家,一路上听说咱们平王府的世子设计激将京城有钱的纨绔世子,筹了近二十万两银子供琦疆的士兵二十多天的‘冰粥’解暑。”
“呵!这些权贵公子们又玩上新鲜的了?二十万银子供二十多天的‘冰粥’,岂不是天价?恐怕二十多万士兵的粮草一个月都没有二十万两!”
“切!你知道什么?人家那个冰粥可是一般的?那可是从沈——顾璃公子配的解暑圣品!再说,权贵公子怎了啦!至少人家把吃喝玩乐的钱愿意捐去边疆,而你这个自命清高的学子除了‘之乎者也’抱着书本‘黄粱一梦’,对北辕,对琦疆可有半分的贡献!”
好毒舌的丫头!
沈倾歌坐不住了,想着依她大小姐的脾气又有武艺在身,说不定就要一冲动动手了。还有,她很好奇这个出言直率的学子,明知道梧桐书院十有七八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哥儿,还能说出这番话来。
“你——”
说话的男子指着赵叶,却气的反驳不出来。
“你什么你,不明真相就管好自己的嘴。说话酸涩,怪不得这么‘老了’还不能出去游历!”
这时沈倾歌已经走上台阶了,看到了被赵叶憋得脸色铁青的男子,也是个颇为俊秀的书生,身边一个少年拦着他上前的步子劝慰:“李兄莫要生气,赵师弟就这脾气。他都能让胡先生气的跳脚,还有什么不敢说。”
“哼!有辱斯文!”
男子不知因这番话想到了什么恨恨的一句重新落座,只是头扭了过去,刚好看到站在亭子外面看着自己的一个白衣公子,面色一囧,讪讪又别过头。
经赵叶这么一闹,所有人对琦疆之事更好奇了,纷纷问徐彦文怎么看‘冰粥’一事。
赵彦文深深地看了一眼赵叶,这件事也是他疑惑之中。或许,这丫头更清楚,一会儿一定得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外人只看到新鲜,对顾璃的好奇心加重,但这件事的若细究,可是非同凡响。
“呵呵。这‘冰粥’的确是有顾璃‘倾城居’的人前往琦疆酿制送入军中,而且如赵师弟所言,是解暑的圣品。前些日子攻打鬼门关,一冷一热令军中大半的将士染了风寒,也有的中暑一病不起,就连顾少将也卧床休息,后来服用了十多天的‘冰粥’,中暑的将士好了不说,再去鬼门关却无一人中暑。二十天后,二皇子和顾少将一鼓作气不但攻下鬼门关,还一举破了阴阳界。”
呼——
亭子里突然出奇的安静,像一阵风扫过,突然又人声鼎沸了,有向徐文彦提问的,也有几人议论纷纷。尤其是赵叶,趾高气扬的瞪着姓李的学子,表情颇为张扬。
亭子外,沈倾歌嘴角弯弯。
若细看,那绝不是笑容,而是一抹冷冽阴厉的弧度。
赵睿轩‘嚣张’的本钱已经够了!
南阳王,也该死了!
“此番二皇子可是军功在身了,还有顾少将怕要封一品大将军了!”
有人露出羡慕的神情感慨道。
要知道,二皇子和顾少将的年纪可是跟他们差不多,已经名扬天下,而他们,不知在梧桐书院要熬到什么时候才能出人头地。
“那是自然了。别说是那二位,就是这平王府小王爷和那些捐钱出资的‘公子哥儿’也要受封了。”
有人故意瞟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李书生挤兑。
这话一出,有几人笑着附和,再看赵叶一副鄙夷的神情,李书生脸上也挂不住了,拂袖而起。
赵叶见他要走心里这才舒坦了,连忙又闹着徐文彦追问琦疆之事。
李书生走过沈倾歌时抱拳问礼,沈倾歌连忙回礼,然后转身对着李书生的背影道:“兄台留步。”
“不知小兄弟有何赐教?”
李书生看着面生又青涩的少年闷闷道。
沈倾歌走近一步,微微一笑道:“赐教不敢说。但小弟曾听过一句话‘海水不可斗量,人不可貌相。谈论一件事不能断章取义,看一个人不能只看表象!’”
李书生一滞,慢慢咀嚼着这句话,沈倾歌见他听进去了便笑笑转身准备离开,李书生连忙上前拦住,深深的作揖:“在下梧桐书院‘银杏苑’学生李森,小兄弟看着面生应该是‘青木苑’的师弟吧,敢问贵姓——?”
“免贵姓沈。师兄,告辞!”
沈倾歌在李森的注目下翩翩离去。
她之所以提点李森,是欣赏他的直言不讳,这个年头,到底少了这般直爽不怕得罪权贵的人。做人是不错,但在官场可是行不通。再说了,她现在可是缺人比缺钱紧呢!
亭子里并没有李森的离开而不同,反而有个大胆的向徐文彦提问,是应该继续南上攻打炎朝还是停止战争和谈。
沈倾歌寻了个角落坐下,静静地望着霁月公子,认真的聆听。
她的确很想听听徐文彦的答案。
第一百零二章 脱掉她的衣服()
“古人云:敌势全胜,我不能战,则必降、必和、必走。降则全败,和则半败,走则未败。未败者,胜之转机也。诸位觉得,炎朝会如何抉择?”
“可是现在敌败我胜可乘胜追击,让炎朝不敢再藐视我北辕国威!”
“呵呵呵,那可是朝廷的抉择,可不是你我能左右?只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战争起,受苦受难的还是老百姓。”
一株粗壮的银杏树像一把伞伸到半空,枝叶延伸进亭子刚好在徐文彦的头顶,透过树隙的阳光落在他温软如玉的面上,连着他的笑越发的蛊惑人心。象牙色的宽袖袍显得他身形更加修长,就这么侃侃而谈,令所有人折服。
沈倾歌莞尔,露出欣赏的微笑。
徐文彦果然不一般,轻而易举改变了话题,适才那人问的本是敏感的话题,如今他让炎朝成了主角,自然好说话了。
‘才子’们兴致勃勃谈论这个话题,赵叶显得漫不经心了,她好像这才想起沈倾歌来连忙挤出了外围,见沈倾歌安然坐在角落里才放心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为了表示叶姐姐的歉意,可否帮我说几句话?”
沈倾歌悄声问。
赵叶连忙点头应允,听了沈倾歌耳语,狐疑的看了一眼,站到沈倾歌面前将她堵在身后高声喊道:“师兄说的好!百姓们只求安居乐业,还管皇上姓什么?一味的挑起战争,他们吃不饱穿不暖,流离失所,就会怨声载道,到那个时候可就得不偿失了!师兄,我说的可对?”
徐文彦看着赵叶脸上闪过片刻的惊讶,随即笑道:“师弟心怀仁爱令人敬佩!不过,如今就算我北辕停战,炎朝的南阳王恐怕不会罢休。他的派系在炎朝朝堂上主战……”
“赵师兄,赵师兄,朝报来了!”
亭子外面突然传来气喘吁吁的喊叫声,沈倾歌回头一看,是个少年,看着装应该是‘青木苑’的学子,他一手抹着额头上的汗,一手举着宣纸,待他走近了,沈倾歌才记起从青桐书院出来赵叶对着少年耳语一番,估计那个时候是派他去山下找朝报了。
现在,沈倾歌最想知道的,是赵叶为何如此关心琦疆战事?她跑去琦疆做什么?是为了赵睿轩还是?
赵叶连忙接过朝报一看,不敢置信的蹬蹬后退,一双眼里顷刻浸满泪水。
沈倾歌坐不住了,这三日她也未得琦疆消息,快步走到赵叶身边拿过朝报,一目三行,字字看得她心惊肉跳。上面写着北辕军破了鬼门关后大开杀戒,不但焚烧了一万多炎朝俘虏,就连城中妇孺老少一个不放过,一夜之间血流成河惨不忍睹,成为真正的鬼门关,震惊朝野。炎朝大怒,立即整合附近各城中兵力围困鬼门关,而炎朝继续派兵增援。
琦疆出现了意外!
沈倾歌突然丢下朝报跑下了亭子。
她绝不相信顾鸿和长生哥会血洗鬼门关,就是赵睿轩,也绝不会做。
徐文彦捡起朝报,目光却投向一路狂奔而去的身影。
他犹记得,适才赵叶就站在她的面前,堵住所有人的视线。
听说寒溪先生收了女学生,是她么?
徐文彦收回目光看着朝报,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顾鸿,沈倾歌。
沈倾歌跑得汗流浃背,面色潮红,
许多人好奇的看着他又不敢上前搭理,那张俊美的容颜此时冷若寒冰。
快到梧桐书院的门口了。
沈倾歌终于停下脚步歇了口气。
她脚步未停,忽然勿忘我的想着琦疆的事,倘若顾鸿和长生哥有个三长两短,她终生不能原谅自己。
砰!
突然沈倾歌脚下一拌摔倒在地。
“哈哈哈哈,沈倾歌,你女扮男装可是出去偷人了?”
温妍玉叉着腰哈哈大笑,身旁围着十多个女学生,适才她是用鞭子勾住了沈倾歌的脚踝。
沈倾歌一心想着琦疆没时间理会温妍玉,爬起来就要离开,却被温妍玉又用鞭子勾倒了,她半蹲下身子居高临下盯着沈倾歌,伸出手拍拍沈倾歌的脸笑道:“你这张狐媚子的脸,就算换了男儿装本郡主也认得!你说,本郡主为了你到这破地方清修,终于逮到你了,怎么对你呢?”
沈倾歌目光一寒,倏然盯着温妍玉,让她有了片刻的冷意,可是转眼一想沈倾歌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自然又嚣张起来。
她本来是想带走沈倾歌,好好折磨她一番,可是想着她身边那个冷面侍卫说不定就要回来了,便让其余人围在一起,人们看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你们几个,脱了她这身衣服,梧桐书院寒溪先生的女学生穿着男子的衣服算怎么回事?这不是有辱师门么?”
温妍玉站起身堵住了去路,命令跟着她的几个女孩子。
“郡主,这……不妥吧!”
毕竟是女孩子,虽然跟着温妍玉胡闹,但要脱了同是女孩子的衣服,她们也觉得过了,何况对方还是寒溪先生的入门弟子。
温妍玉气恼的一鞭子挥在说话的女孩面前,恨铁不成钢的瞪着她道:“你们的霁月师兄今日刚回来,她却女扮男装跑去‘行文厅’……呵呵呵,到底是身份卑微的商女,上不了台面的下流货!”
那几个女孩见温妍玉气势汹汹,心里也是怯怯的移步,其中一个女孩子下意识的看了一下绑在罗衣内的香囊,再看看沈倾歌的容貌,突然伸手就要扯沈倾歌的衣服。
“啊——”
一身尖叫,刚触碰到沈倾歌衣领的一只手血淋淋的缩了回来,两半截手指头赫然掉在地上,有胆小的女孩直接昏了过去,有几人聒噪的叫喊着跑了,这下,原本就对这些围在一起的女孩子们好奇的人纷纷围了上来。
沈倾歌已经拍了拍身上的土站起来,对着温妍玉极具讽刺的一笑,然后脸色一变,惶恐的指着温妍玉断断续续道:“就算你是郡主,也不能在梧桐书院致人伤残,她不过是仰慕霁月公子丰采做了一个香囊,你却将她手指残忍的断掉,你……你太残忍了!”
温妍玉原本就被突然发生的事惊呆了,她根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杨晓莲的手指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被切掉,可她根本没看到是谁出手。
如今听到沈倾歌的这番指责,不敢置信的瞪着沈倾歌。
不可能,她是怎么做到的?
第一百零三章 血案真相后的血腥()
围观的学生们议论纷纷,有的已经去找寒溪先生了。
温阳郡主来梧桐书院一月有余,私下里男院的学子们也是好奇偷看过,有人认出她就是温阳郡主。
“原来是为了霁月公子。这温阳郡主真狠得下心!”
“是啊,手指没了,杨晓莲的一生就没了。”
“啧啧啧,最毒妇人心,果然。世间哪个女子不仰慕霁月公子,不过因着一个未送出去的香囊,哎……”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晕倒的女学生,脸色惨白终于倒地的杨晓莲,血淋淋的手指,温妍玉脚旁锋利的小匕首,还有绣着紫竹的香囊,颤巍巍的沈倾歌……
温妍玉脸色白了再白,她是娇蛮任性,也不是没见过血,可是今日她觉得自己撞邪了,看着所有能核实沈倾歌所言的证据,居然昏昏噩噩的不知怎么申辩。突然她厉声对还站在自己身后的女孩子道:“你们说,到底怎么回事?”
那几人傻眼了。
她们本来就没看清到底发生而来什么,再看一眼沈倾歌对着她们莫测高深的一抹笑,更是惊惧的瑟瑟发抖。毕竟,沈倾歌是寒溪先生的入门弟子,她们总不能当着男子们的面承认适才是要扒下沈倾歌的衣服。一时对望了一眼缓缓退后和温妍玉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温妍玉咬咬唇,指着沈倾歌恨恨道:“沈倾歌,你就是个妖女……”
沈倾歌?
他是寒溪先生的入门弟子沈倾歌?
最近几乎和顾璃齐名传言颇多的沈家三小姐?
沈倾歌不惊不慌,落落大方向所有瞩目自己的人作揖道:“小女子正是沈倾歌,因表兄顾鸿在琦疆打仗,想要从游历回来的徐师兄那里探听一二消息,故女扮男装去了‘行文厅’,谁知被郡主发现了,这才会断了杨晓莲的手指以示警戒。”
原来是这样!
人群中一阵唏嘘,继而是对温妍玉的指责。
“沈倾歌,你颠倒黑白,该死!”
温妍玉及时受过这般冤枉委屈,话音一落,手中的长鞭凝聚了九成力甩向沈倾歌,眼看着劈头盖脸就要落下去,有人闭上了眼睛不敢看。
这一鞭落下,沈倾歌的脸恐怕要毁了。
沈倾歌举起手臂护着自己的脸,只听啪的一声,鞭子落下。
咦,难不成有英雄救美了?
沈倾歌心中冷笑着抬起头,却看到一抹月白的身影,罗衣上绣着淡墨色的竹叶。
徐文彦?
徐文彦遂没有武功,但他身形修长挡住了沈倾歌,又伸手握住了落下的鞭子顺势饶了两圈,目光淡漠的盯着温妍玉。
“哼!你身为梧桐书院学子,该谨遵勤、恭、谦、和、诚的五字院规;再论你身为当今孝贤皇后的妹妹,更该遵循《女德》发扬皇后的贤德。温妍玉,你身为女子、郡主、皇亲,却口出脏言侮辱女同胞,伤残同门,实为无德无贤无法无天,蔑视皇威辱没斯文!”
哇!好犀利好毒舌!
这就是文人的高明,不带一个脏字却能将你骂的体无完肤鲜血淋淋!
沈倾歌对徐文彦佩服的五体投地了,她从徐文彦身后站出来,这才小心翼翼的央求道:“霁月公子……不,是那个……徐师兄,你赶快跟郡主说清楚,你不认识我对吧?还有在‘行文厅’,我压根儿就没跟你说过一句话。”
徐文彦怎么也没想到沈倾歌会这么说,他疑惑的瞟了一眼沈倾歌,她已经不装男子了,而是一副小女儿态可怜兮兮的求着自己。
温妍玉原本被徐文彦骂的五脏六腑都要烧了,再看到沈倾歌继续演戏,几乎肝胆俱裂咬碎一口银牙,她蓦然放开鞭子,脚尖一蹦,地上的小匕首嗖到飞向沈倾歌,这还不够,她飞身而起,双掌凝力拍向沈倾歌的胸口。
“小心!”
徐文彦猛的推开离自己两步之遥的沈倾歌,而温妍玉是起了杀心,掌式一边凌空翻身直袭沈倾歌,掌风凌厉凶悍……
砰!
一声巨响,温妍玉的身子被逼退了回去,同样一道娇小的身影落在沈倾歌面前,因生生的接了温妍玉的一掌,气息紊乱,身形未颤。
她几乎不敢想象若是自己迟来一步的后果。
温妍玉居然起了杀意。
“赵叶,不关你的事,你走开!”
“温妍玉,你太过分了!”
赵叶原本因为琦疆的事心情又是难过又是担忧,不想自己一回到书院门前就看到她要杀沈倾歌,一时动胸中堵塞,想要找个人发泄,遂凌空而起落下几道掌风,二人很快对打起来。
众人的目光都随着打斗的二人,就连徐文彦,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