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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呀!女人就是去不得!」春兰神神秘秘地答。
春兰越是这么说,越是惹起禧珍的好奇。「谁说的?我瞧那门口又没贴标签,何况方才我明明看见新眉就大大方方走进去了--」
「新眉姑娘走进去了?!」春兰大惊小怪。「这可怪了!这新眉姑娘到底是干什么来的……」她嘀嘀咕咕。
禧珍不想听她啰嗦,索性自个儿走进去--
「喂,格格!」春兰顾不得主仆之分,赶紧将她家主子拉回来。「您这是要上哪儿去啊?!』
「上哪儿去?当然是进那个牡丹苑啦!」
「进牡丹苑?」春兰又大惊小怪起来。「我刚才明明说了,那里头您是不能进去的!」
「什么能不能的!」禧珍一听就有气。「春兰,这几天,妳难不成吃了永琰的口水?居然跟他一样,开始压迫起我来了!」
「压迫您?」春兰讪讪地道:「贝勒爷霸道些是有的,压迫您倒也不见得……」
「妳是不是年纪大了,怎么老爱嘀嘀咕咕的?」禧珍皱眉头。
年纪大?春兰有苦难言。「总而言之,格格,那不是您能进去的地方!」为免惹祸上身,她干脆挑明了不许主子进去。
「春兰!」这回换禧珍大惊小怪。「妳真的吃到永琰的口水了?」
「我--」春兰忍不住翻白眼,有口难辩。
好险贝勒爷没听见这话,否则肯定气到变脸。
「不管能不能进去,反正我一定要进去!」禧珍打定主意。
「格格!」春兰焦急起来。
她了解禧珍的性子,知道主子一旦固执起来,自己肯定拦不住她。
瞧春兰那副焦急的模样,禧珍眼珠子一转,忽然想到--
「好吧,既然妳说咱们不能进去,那还是别进去好了!」
春兰呼了好大一口气。「这才是嘛--」
「咱们该换个法子进去。」
「呀?」春兰呆住。
「既然女人不能进去,那咱们只要换身男装就能进去啦!」
「呀?」春兰更呆了。
说来说去--她竟然还是要进去?!
「走吧!咱们这就赶紧上街买两套男装,换了好进那牡丹苑的大门去!」不仅如此,禧珍还欢天喜地问人家:「高兴吧,春兰?妳说,妳肯定没进去过吧?」然后径自转身,欢欢喜喜地准备买衣裳去。
进去那牡丹窑子--她为什么该高兴?
春兰愣愣地瞪着她家格格的背影,不禁哀哀感叹着自个儿的苦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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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琰一出宫门,阿布坦已经等在外头。
「贝勒爷,您上四合院去吗?」,阿布坦理所当然地问。
这些天来,主子每日一定要上四合院,更何况今儿个贝勒爷让皇上在宫中留了一整天,出宫后应该会上四合院才是。
「子扬呢?」永琰问。
「这时候,他该在四合院里。」
「有他守着就成!」永琰料定禧珍正生着病,该不能四处乱跑,况且有子扬守着他就能放心。于是他收起那原本搁在禧珍身上的心,对阿布坦道:「咱们不去四合院也不回府,今夜,咱们就留宿在牡丹苑。」
「呀?」阿布坦瞪大眼睛。
虽然阿布坦清楚,贝勒爷的性情沉稳冷峻,绝不是那种生性风流,喜好眠花宿柳的男人。可他听爷说得认真,一时间反倒分不清主子是真要来场风花雪月,还是别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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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兰无奈地瞪着她家那兴奋莫名的主子--
「妳瞧,春兰,我换上这一身衣装,像不像个翩翩佳公子啊?」这还不够,禧珍得意洋洋地对春兰说:「刚才我们进门时,我瞧大门口那几个打扮花俏的女子,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瞧呢!我猜她们肯定是喜欢我了!」
闻言,春兰差点笑出来。「喜欢您?」是觉得怪异吧!
不过这话她搁在心里头想想就好,倒不敢说出口。
春兰虽觉得好笑,可回头一想到自个儿现在身入「险境」--就坐在牡丹苑的迎宾厅里,等着鸨母叫来花娘,任君拣选--她实在笑不出来!
「说正格的,格--我是说,公子,咱们上这牡丹苑来,难道真的要叫花娘吗?」春兰苦着脸问。
刚才春兰已经把这牡丹苑的「功能」,清楚解释一遍给禧珍听,不过她那主子点头归点头,到底有没有听懂,也只有天晓得了!
「妳方才在街上不是说过,男人上这儿来,就是叫花娘的吗?」
「是呀!」
「那不就得了!」禧珍笑嘻嘻地对春兰说:「那咱们也叫来花娘不就成了?这有什么好疑惑的!」她想当然耳,理所当然。
春兰张口结舌。想来她刚才站在街上解释了老半天,她那主子……果然是没听懂!
鸨母没让客人等太久,两人刚说完话,鸨母就招呼着走进门,后头还跟了一大票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
「哟,这位客人好生面孔,让您久等啦!」鸨母一进门还笑嘻嘻的。可待定睛一瞧--鸨母脸上的笑容就「咻」的一声收了回去。「你们是什么人?上咱们牡丹苑有什么目的?」鸨母忽然疾言厉色质问两人。
「目的?」禧珍还不明白人家的意思,春兰已经捏把冷汗。「简单呀!上这儿来不就是找花娘吗?」禧珍单纯地道。
说归说,她可压根不明白「花娘」的意思。都怪春兰刚才说的不清不楚!
「找花娘?!」鸨母果然瞪大眼睛,不以为然地喊道:「妳--妳这不男不女的丫头,想找哪门子花娘呀?!」
「哇,厉害!」禧珍张大小嘴,万万没想到她这么精心打扮,可西洋镜却一下子就教人给拆穿戳破了!「我说这位大娘|--妳怎么就知道,我是个不男不女的丫头啊?!」禧珍指自个儿的鼻头,心底着实叹服这位妖里妖气的老大娘;厉害!神乎其技!
鸨母后头一干小鸨儿听见禧珍说出这话,还叫鸨母「大娘」,个个掩着口笑歪了嘴。
禧珍这句「大娘」,却把鸨母气得直瞪眼。
可这幕,直看得春兰心惊肉跳,简直不忍卒睹……
「妳,」鸨母被气得话要分段说。「妳这死丫头,敢情妳是来砸场子的?!」
「砸场子?」禧珍不以为然。「大娘,这回妳可猜错了!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我是来找花娘的!」
鸨母身后那群小鸨儿这下全笑弯了腰、笑疼了肚子,鸨母可已经被气得七窍冒烟!
妈呀!春兰真想有个地洞,就这么钻进去算了!
「死丫头,到底是谁派妳来的?快说!」鸨母用力一拍桌子大声威吓,懒得跟她有理扯不清。
「谁派我来的?」禧珍被问得莫名其妙、胡里胡涂,还是只能拿手指头指着自个儿的鼻头。「春兰,到底谁派我来的?」她搞不清楚,只好转头问春兰。
「呀?」春兰眨巴着眼,怎么问到她头上来了……
「难道是妳派我来的吗?」禧珍问她。
「我……我?!」春兰瞪大眼睛。
霎时,鸨母和她身后那群鸨儿几十只眼睛全往她身上瞧--
春兰张大了嘴,欲辩无言。
天老爷呀!这回……
她春兰可还有没有命回去啊?!
第十章
新眉拿了鸨母的银子后即刻应召入席,笑酬酒杯。
她本是个江湖儿女,两年前随同爹爹的杂艺团,从长沙一路靠卖艺讨生活来到北京城。新眉与她爹爹的杂艺团进京后,一样在街头卖艺。然而新眉怎么也料不到,她脱俗的美貌,竟然为他们一团人招来了横祸--
江湖儿女免不了要抛头露面,却因此被京城首恶--八大胡衕的混混头子徐凯看上后强行挟持,她因不服而死不就范,爹爹为了救她因此甘愿被徐凯的手下,在街头上打得半死!
当时要不是贝勒爷正巧出宫,在街上撞见此事即当街解救她的爹爹,事后并深入了解缘由,还命令阿布坦和子扬出手救她--倘若不是贝勒爷,她与爹爹将含冤受辱,他们一家子莫大的冤屈,就要埋葬在这天子脚下!
新眉一家获救后,为养老先生的伤势,永琰便好人做到底,将他们一家安置在北京城巷底胡衕的四合院里,可没想到,年前新眉的爹爹还是因为伤重而去世。
新眉虽哀痛莫名,可她更明白,永琰是自己的大恩人!因此,今生今世,只要永琰开口,即使要她身入龙潭虎穴,新眉两眼也不眨一下!
这回贝勒爷有用得着她的地方,新眉当然义不容辞,卖力演出。
今夜在座的,除了点名她陪酒的赵爷外,还有一名笑口常开,看似弥勒佛一样的中年男子。她听那赵爷喊那男人,叫他「平贝子」!
「平贝子!美人在怀,您要不干了这杯酒,那就太不够诚意了!」赵天祥笑嘻嘻地忙不迭劝酒,他自己已有三分醉意。
「这个……赵爷,我可不会喝酒呀!」一名姑娘前胸几乎「贴」在他的后背上,简直让平贝子坐立难安。
赵天祥性喜寻花问柳,可生性老实的平贝子却打从一踏进这牡丹苑后,就紧张得他冷汗直冒--
平贝子生平没上过酒楼妓馆,见了姑娘,实在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摆!
要不是因为他要变卖祖上一只价值连城的翠玉,得找个著名的玉商中介贩货,而这赵天祥就是京城里的知名玉贩,更在这贩货行头中是最顶拔尖的一个--否则说什么,他都不会跟这性好渔色的赵天祥有什么勾搭往来!
「不会喝酒?」赵天祥闻言故作惊讶状。「人生得意需尽欢!不会喝酒--这怎么成?!来,你得先练练酒胆!」
赵天祥故意斟了满满一杯酒,塞到平贝子手中,强迫他喝下。
平贝子愁眉苦脸的,若不是为投赵天祥所好,好给他的玉器寻找个好买主,他实在不必如此苦了自己--
捏着鼻子勉强喝下,本来就甚少饮酒,根本不谙酒性的平贝子,立即给那浓烈的酒味儿呛得七荤八素……
「咳咳!咳咳!」平贝子咳得不知所以。
赵天祥挑着眉--瞧这态势,摆明了这平贝子是个瞒货,应不上他的心!赵天祥一个人喝酒,还真觉得无趣!
他觉得无聊,歪主意就免不了动到旁边的姑娘身上……
赵天祥这才发现,今个儿这新来的花娘,长得还真是艳冠群伦!「唉呀,我说全牡丹苑的花娘我都见过,怎没瞧见妳这生面孔的小娘子呀?啧啧啧,瞧妳这小娘子细皮嫩肉的长得可真美呀!说,妳叫什么名字啊?」赵天祥涎着脸,凑到新眉跟前。
「小奴名叫媚儿!」新眉乖巧地回答。
她知道这个赵天祥三天两头就往牡丹苑跑,鸨母好似特别看照他,还特地吩咐她得好好伺候着赵大爷!
虽说赵天祥的银子不少,可鸨母见惯出手阔绰的大爷,理当只会对银子有大小眼,因此鸨母对赵天祥特别殷勤的反常举动,才让新眉留心起来,主动接近这个赵天祥。
「媚儿?」赵天祥呵呵笑,趁机一把抱住新眉。「这名字取得真好,我听着就觉得配妳!」
新眉虽然入戏十分,可她生来最痛恨毛手毛脚的臭男人,尤其两年前经过徐凯的事件后,她更是对这样的男人恨之入骨--
当下她滑不溜丢地,闪过赵天祥的熊抱,然后摆出一张晚娘脸!
赵天祥一个抱不到,先是挑起眉头,然后嘿嘿干笑两声。「我看妳赶紧回了鸨母,今夜妳留下,赵大爷裤腰里那白花花的大把银子就只包妳一人!怎么样?赵大爷我够赏妳脸吧?」
赏脸?新眉忍不住冷笑!这老不死的家伙,还真是不要脸!「可小奴不敢瞒销大爷,小奴今儿个不方便,怕要坏了大爷的兴头!」
「不方便?」赵天祥皱起眉头,上下左右打量她一整遍。「妳有什么不方便的?」
「今儿个是小奴亡夫的忌日,所以--」
「亡夫?」赵天祥瞪大眼珠子。「妳嫁过人?还死过丈夫?」
「是呀!」新眉答得顺口。
这下子,赵天祥可倒尽了胃口。「呸呸呸!也不打听打听,竟敢来触我赵天祥的霉头--来人啊!马上给我找鸨母过来,我要好好问问她,到底上哪给我找了这岑货进来!」他彻底败了兴,气得掀桌子、扯嗓子鬼吼。
赵天祥虽然是个男人,可他市井出身,骂起人来连列祖列宗都可一一点名,除了新眉外,牡丹苑里的鸨儿个个吓得缩在角落。
平贝子从来没见过泼皮掀桌,他的惊吓不比那些鸨儿少,他那肥头大耳上冒的冷汗,竟然比方才姑娘们贴上身的时候更多……
左右人见拦不住赵天祥,已经有人赶着去找鸨母,可谁知鸨母此刻也正在迎宾厅里大发脾气--
今夜,牡丹苑里事多,再过个一时半刻,屋顶怕就要给掀翻了!
永琰才一进牡丹苑,就发现里头热闹无比!
赵天祥见鸨母迟迟不来,以为鸨母怠慢自己,又看见新眉一脸冷笑,对他那泼皮骂街的模样,彷佛半点也不在意!
赵天祥一时面子挂不住,于是大发脾气,突然上前揪着新眉的衣袖子,居然出手要打女人--
可新眉当然不是省油的灯!
赵天祥拽住新眉的衣袖子,其实得不到半点好处,因为他反被新眉扣住手腕,腕面反背,痛得他嗷嗷怪叫,嘴里又不三不四的骂将起来。两人扭扯着,赵天祥不敌,一下就被踢出包厢房……
禧珍这头,鸨母气得命令牡丹苑里的保镳,把这男不男、女不女的两人直接拎起,扔到迎宾厅外--
这下子牡丹苑就更热闹了!
「唉哟!」
禧珍被保镳扔出门外摔痛了屁股,春兰从刚才开始就鬼吼鬼叫的……
新眉听见春兰的叫声才瞧见两人,她瞪大了眼睛。「妳--妳们--妳们俩怎么会在这儿呢?」
「新眉?」鸨母走上前。「妳认识这两人?」狐疑地问。
新眉眼珠绕了两圈,硬是答不上话。
「原来妳也不是个简单货色!」鸨母对新眉起了疑心。
「是啊!这个臭丫头不但嫁过人还死了丈夫!我说鸨母,妳怎么把这样的货色给弄进牡丹苑里头来了?」赵天祥抱着碎裂的屁股,赶紧跑到保镳身后,挟怨报复。
鸨母脸上一阵青紫,嫁人死过丈夫的事,她压根没听「媚儿」提起过……
「来人啊!把这三个人给我抓起来--」
「喂,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妳这大娘抓我们想做什么?!」
那大娘--噢,是鸨母,听见禧珍众目睽睽下又喊她声大娘,顿时气得她横眉竖目。「做什么?死丫头,我想做什么等一下妳不就知道了?!」鸨母恨恨地说。
春兰忍不住哀呼!连新眉姑娘都扯进来,这下,大概难以善了了!
鸨母扯嗓子命手下开始抓人,春兰愣在原地不知如何反应,当然头一个被抓个正着。至于新眉虽然能打,可她一个小姑娘家对着数名彪形大汉,自然寡不敌众,况且这保镳看来粗犷、身手却不止一般,不一会儿新眉就失手被擒了!
禧珍则是机伶地躲在桌子底下,东藏西窜的,跟那群彪形大汉玩起躲猫猫的游戏,而那群穷凶恶煞又不能像她一样躺进桌子底下,对她这种古里古怪的躲藏法竟一筹莫展,一时间还真抓她不着……
鸨母眼见要被禧珍溜了,她突然撩开裙襬,纵身一记飞腿便踢翻了整排桌子!
在众人一阵惊呼下,禧珍再也无处可躲,牡丹苑的众保镳们于是嘿嘿笑着围拢来……
「你们想做什么?我警告你们,别过来啊……啊--啊--」
禧珍蹲在地上抱着头尖叫,保镳们围过来正要抓拿禧珍的时候,阿布坦便接到永琰的指令动手--
此时牡丹苑里的客人早就逃得逃、抱头鼠窜的抱头鼠窜……
只有平贝子,他不知吓呆了还是怎地,竟然还站在包厢里头,愣愣地瞪着大厅上的好戏,脸色惨白……
禧珍躲过魔掌,才刚要拍胸脯庆幸,没想到突然被人一把抓住--
「哇!你放开我呀--」她没头没脑的粉拳乱舞。
「是我!」永琰轻易就制服她没啥用的拳头。
「呀?是你!怎么不早说呀!」她定睛一瞧,还有脸问。
「妳不在四合院里休息,跑到这儿来搅什么局?!」永琰质问。他不但要帮阿布坦打架,重要是还要护着她。
「我哪是搅局啊!我……我是怕新眉有危险,才一块儿跟着来的!」她辩驳。
永琰脸色一阵铁青。
回去再算帐!他心想。现在他可没功夫跟她计较!
禧珍看见永琰的表情,她畏缩了一下。这回他好像真的生气了?
「阿布坦,小心!」刚脱身的新眉忙奔到阿布坦身边助阵。
牡丹苑里值钱的家什经过这一阵乱打,早已被破坏殆尽。众人在楼下打不够,还跑上二楼打进厢房--
「小心!」新眉看到那个还在发呆的「平贝子」,忍不住惊呼。
但已经来不及了,一名被阿布坦抛出的大汉,准准地就朝平贝子的方向扔过去
「唉哟!」平贝子摔在地上,跌个狗吃屎。
「你没事吧?」新眉跑过去问。
她对这个人还有几分好感,因为刚在包厢内他的表现就像个柳下惠,新眉还瞧见只要姑娘靠近,这人的额头就直冒汗!他全然不像那些常上妓院的人。
可这时平贝子已经吓呆了!他瞪着新眉,竟然半个字也说不出口。
「你的腿没事吗?」新眉见他一瘸瘸的,于是主动地问。
平贝子只能摇头,表示他不知道。
新眉眼看前方还在打群架,她干脆对平贝子说:「这儿实在太乱了!我扶你出去吧!」话说完她拉起对方就走,也不管他愿不愿意。
禧珍被永琰挡在门口,她见新眉慌乱中还能扶一个人出来,忍不住好奇地问:「他是谁啊,新眉?」
「他叫平贝子!他的腿好像受了伤,格格,妳先帮我照顾着!」新眉交代完后,就调头加入混战。
平贝子?禧珍瞪大了眼睛。
这个呆模呆样的人……难道就是她即将要嫁的夫君--平贝子?
禧珍愣愣地瞪着对方,直到平贝子终于发身旁两边诡谲的目光有异,他慢慢转头……
才发现一名身穿男装,瞧起来不男不女的「男子」,正睁着一双圆骨禄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瞪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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