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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扁。其实他的功力底蕴至少已经达到了三十级,相当于同等级的初级道者巅峰。
不过一个开门授徒的人,连御剑飞行都不会,这无疑是一件很不光彩的事情。而吴大海也深知自己根底浅,故也不好太过张扬,只是深居浅出、潜心修练。
当下吴大海躺在黑松木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他面前向他禀报情况的周大福和谢方吾,同时冷眼打量一下象个呆子一样站立在一旁的杨风。等周大福他们呈报完毕后,他才从松木椅上欠起了身,然后以一种低沉的语调开言道:“唔,想要拜师学道,这是好事啊,不过得缴纳三百两银子的学贡……”
第七章 拜师()
周大福忙从杨风的怀里拿过了一个沉甸甸的大包袱,举到吴大海面前道:“师父,这就是他缴纳的学贡,刚好三百两银子!”
吴大海眼睛一亮,将拂尘朝包袱一指,那包袱顿时象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似的,凭空飞了过去,稳稳地落在吴大海面前的神案上。那包袱接着自己打开,平摊在了神案上,包袱里的银子也滚满了桌子。
吴大海用手捏起一块银子看了看成色,又吹了吹,放在耳边听了听,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朝杨风微微颔了颔首:“年轻人,贫道收徒,本来是不收学贡的,奈何这两年观内香火不盛、手头拮据、入不敷出,才出此下策。你既能缴纳学贡,那就是我白云宫第十七支脉红木岭三清观的弟子了,从今往后,你要潜心修道、钻研玄学、以期早成正果!”
杨风却似没听明白吴大海的话,仍是傻楞楞地站在那里。
周大福忙上前推了他一把道:“还楞着干什么?快磕头拜师啊!”
杨风这才清醒了过来,朝吴大海行拜师之礼。
吴大海赐了座,捋着下巴上的几根山羊胡须道:“杨风,你既入我门,那我便将传授你白云宫修真之秘法。在传授你秘法之前,你首先要明白什么是修真。修真者,是指在学道的过程中求得‘真我’,‘去伪存真’,故为‘修真’……下面我只强调最的一点,那就是‘断欲’!何谓‘欲’?即心中所存之欲念也。修道讲求六根清净,也就是要断绝心中的欲念,一心一意用在修道上……修真的最高境界就是脱胎换骨、登临仙界、万劫不老!你明白吗?”
吴大海滔滔不绝地说了半天后,将最后一句话提高了一个八度,犀利的目光直逼视着杨风的双眼。
第一次有了师父,第一次面对着师父,第一次聆听着师父的教诲,杨风还真的说不出是喜是忧?实际上对于师父刚才所说的那些话,他虽然琢磨了半天,其实是一句也没有听懂,也不可能听懂!
周大福忙推了他一把,低声道:“快说听懂了,不然师父会不高兴的!”
杨风茫然道:“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我没有听懂,怎能说听懂了?”
“你今天是第一次听师父讲道,一定要表现出足够的诚意来。如果你说没懂,那就表示你心焉,对师父的教诲不放在心上!所以你必须要说听懂了!”
“我确实心无旁鹜,可是我真的没有听懂……”
“老三,为师刚才所说,你可都听懂了?”吴大海再一次逼视着杨风道。
杨风只得站了起来,垂着双手,呐呐道:“师父说得太过深奥,弟子一句也没听懂……”
“嗯,看来你还算诚实,不象他们两个,不懂装懂,强不知以为知,见骆驼就说马背肿!”
“师父,我们可没说骆驼象马背肿!”谢方吾忍不住高呼道。
“现在没有说,将来不会说?”吴大海嗤喝了一声。
不过对于徒弟的抗议,他也并没有表现得过于恼羞成怒,这也怪不得他的两个徒弟敢在外面说他的不是。显然他并不是那种正言厉色的师父。
“嗯,老三,为师亦知道你不可能听懂。不过这也没关系,刚才为师讲到了一个重点,不知你可曾留意?”吴大海再次看着杨风道。
杨风虽然憨纯,但并不愚鲁,当下回道:“弟子好象听到师父提到‘断玉’,不知这‘断玉’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大海露出了一丝笑意:“好!你能听清这两个字,这就证明‘孺子可教’也!“
吴大海又讲了一会儿道,便宣布解散,明天授课,然后背负着双手转到内堂去了。
杨风则和周大福、谢方吾向外走去,打算去安顿一下卧房。
周大福拍着杨风的肩膀道:“风子你表现得还不赖,总算没有惹师父吹胡子瞪眼睛。”
“那师父说的‘断玉’究竟是什么意思?”
“不是‘断玉’,是‘断欲’,断绝心中的‘欲念’。所谓‘欲念’,也就是见了漂亮的女孩子不可动心,更不可想入非非——不过他说的这些你不要当真,他只不过是要你心无杂念、一心用在修道上而已。好了,先来看看咱们的住所吧。刚才咱们呆的那房子叫前殿,是师父‘传道授业解惑’的地方,也就是咱们听老头子絮絮叨叨的地方。中间这片空地就是咱们练功的地方,左边一进三间房子是厨房、杂物间和饭堂,右边一进三间房子供奉着三清老道的牌位,最后边那个小门里进去有一个院落,那就是咱们住的地方了,我住东厢房,谢师弟住西厢房,你就住那间偏房吧。”
杨风点了点头,正色道:“大福哥、方吾哥,咱们虽是一个村里长大的小孩,但如今拜入了道门,就是同门师兄弟了,我今后该以大师兄和二师兄称呼你们。”
周大福和谢方吾忙道:“不必客气、不必客气。不过咱们多了一个师弟,这也是幸事啊,哈哈。”
走过周大福他们练功的场地时,杨风的目光落到了两根巨大的石柱间用粗藤条吊着的一块三尺来长、五寸来宽的木板上,不由好奇道:“你们练功之余还荡秋千?”
周大福、谢方吾一齐笑道:“这个不是秋千,是用来练习御剑的。”
“御剑?不是说师父他老人家不会御剑么?难道他还打算传你们御剑之术?”杨风奇怪道。刚才在路上的时候,他就已经听说了吴大海虽然功力深厚、但却不会御剑的事。
谢方吾道:“师父他老人家在这件事上确实臭到了家,不过他还是希望将来我们能够学会御剑之术,为他老人家争光,因此做了这个道具,平时让我和大福哥师兄在这上面练习。”
周大福笑道:“这个东西就是个玩物,哪有实际用途?再说了,我们师兄弟这一辈子可能都是骑马在地上跑的命,哪有可能御剑的那一天?”
杨风微微摇了摇头道:“话也不能这么说。俗话说:‘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周大福道:“老头子根本就没有达到那个境界,也就是说他肚子里没货,他拿什么教我们啊?所以说咱们练了这玩意也是屁作用也没有,只不过是当作玩具玩耍戏闹一下而已。”
“那也不能这么说,说不定有一天终能派上用场的。”杨风认真道。
“风子,你要不要上去试一下?”谢方吾笑道。
第八章 惊变()
杨风看了看那木板,只见那玩意离地面有一个人多高,估计要人帮忙才能爬到那上面去,而那木板随时都在晃动,必须要用手抓住两边的藤条才能稳定住身体。
他脑海里再次浮现出了那三位美少女巡天护法御剑飞行的英姿,当下雄心勃发,应道:“好,我就试试!”
周大福和谢方吾便将他推了上去。
现在他已经站在了木板上——到了这个上面,他才发觉要想站稳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饶是他紧紧揪住了两边的藤条,但那木板晃荡的频率仍不是他所能想象得到的。
经过好一阵和适应,他才逐渐保持住了平衡——只觉得这比大海里的舢板晃得还要厉害,他的喉咙里甚至已经产生了酸水,想要呕吐出来了。
他这才知道要在天上御剑飞行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那不知道得要付出多少艰辛和努力。
就在他浮想联翩时,只听周大福在下面叫道:“风子,你别以为这个样子就算是御剑了,真正的御剑是用双脚踏住剑身——也就是你脚下的木板,两只手要松开藤条的!你现在松开藤条试试,不要借助可以固定住身体的东西!”
杨风想想也是,真正在空中御剑飞行,那确实是没有东西可以帮扶的,完全是无遮无拦,全凭两只脚控制住剑身。能不能保持住平衡不从剑上掉下来,那就全看自己的平衡能力了。
当下杨风想也没想便松开了双手——这一松手,他顿时便失去了平衡,脚下的木板向左边猛地一倾,而他的人则急剧往右边滑倒……
“风子小心哪!”周大福和谢方吾一齐惊呼出声,只听得地上发出“乒然”一声巨响,杨风已经如同一只笨狗跌翻在了地上。
周大福和谢方吾上前将他扶起道:“风子你没事吧?”
杨风一边揉着摔疼的,一边看着仍在空中晃荡的木板,心有余悸道:“看来想学御剑飞行,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怎么样?知道厉害了吧?这还只是在地面上荡秋千,真正的御剑那可是在千丈高空上,比这难多了。这玩意我们也就当个玩具玩玩,练练平衡,找找感觉而已。对了,今天晚上你先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晨钟敲响后就要去老头子那儿听他讲课,可不能睡懒觉哦。”周大福拍着杨风的肩膀说道。
当天晚上,杨风因为心情激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眼前更是不时出现那三位御剑飞行的美少女巡天护法的身影,心想自己要是有一天也能踏着宝剑在天上飞行就好了,那样也许就能再次邂逅那三位美丽的巡天护法、特别是冷若冰霜、容颜绝世的那位……
杨风忽然往自己的胸口上狠狠捶了一拳,骂道:“师父说了要‘断绝欲念’的,怎么又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他这一捶,刚好捶在了那颗吊坠上,诡异的事情也就在这时候发生了……
那吊坠忽然亮了起来,一燿一燿地闪烁着奇异的红光,同时还有一种非常灼痛的感觉,起先像是一个什么虫子叮在上面咬,接着痛感痛感越来越深,仿佛一个烙铁正在烙着他的肌肤。他甚至闻到了皮肉焦臭的味道。
他伸手想将这吊坠拽下来,但手一接触到那吊坠,顿觉滚烫如火炭,一阵锥心般的疼痛直传到他的脑子里,疼得他慌忙拿开了手。
随着疼感的持续加深,他也不停地在床上翻来滚去,最后滚到了床下,意识也逐渐模糊,心里的锥痛使得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自己很快就要死了。
当这种感觉产生后,他的眼里只剩下了满屋可怖的红光,然后他便什么事也不知道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杨风终于再次睁开了眼睛,只见师父吴大海和周大福、谢方吾都守在他的面前,另外还有一位他没见过的清瘦老者。
见到杨风醒来,吴大海长吁了一口气道:“乖乖,你终于醒来了,要不然我收了你的学贡也心里不安!”
杨风的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根本就不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忙茫然问道:“师父、大师兄、二师兄,你们都围着我干什么?发生了什么事?”
周大福道:“今天晚上二更时分,哑叔路过你的房间,发现你的房间里红光迸出,还以为你不小心碰翻灯烛走了火,因此进去查看,才发现你躺在地上,痛楚不堪,哑叔以为你患了什么疾病,因此叫醒了师父和我们过来查看,万幸你现在已经没事了。”
“是啊,要不是哑叔发现得及时,那你可能还真的够呛。”谢方吾也说道。
杨风则将目光转向了那位清瘦的老者,知道他一定就是周、谢所说的哑叔了,忙向他磕头致谢。
“老三,你现在老实回答我,你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出现了这种症状的?”吴大海严肃地看着杨风道。
“我看三师弟可能是吃了什么不洁的食物、或者是在哪里冲撞了什么邪神了。”谢方吾道。
“师父刚才已经给三师弟检查过了,他的身体一点事也没有,不可能是你说的吃了不洁的食物或者撞了邪神什么的,一定另有原因。”周大福道。
“哑叔说看到你的屋子里有红光迸出,而又不是失火,那是什么原因?你莫非是以前练过什么邪法?”吴大海满脸黑线道。
“是啊,三师弟,你好好想想,是不是以前跟着别人学过什么秘术?要知道咱们轩辕界可是存在有正邪两派,正邪不两立,你可千万不要学了什么邪法哦。”周大福也严肃道。
“没有,我从来就没有学过什么邪法,我可以发誓!”杨风正色道。
“老三,你先慢慢想,不要急。不过这件事情是一定要弄清楚的!”吴大海放缓了一点神色,末了又严肃道。
杨风默然静思了一会,终于想起了昏迷之前的情形,同时下意识地用手抚摸向挂在胸前的吊坠。
但令他吃惊的是,他这一摸竟然摸了个空,那个吊坠竟然不见了!
第九章 彷徨()
杨风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忙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果然不见了那吊坠。
那吊坠明明是好好地挂在脖子上,怎么会不见了呢?还有,那莫名其妙的烙烫,那锥心的痛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大海也恍惚觉得杨风身上是少了样什么东西。昨天杨风来拜师时他也看到了杨风脖子上挂着的吊坠。当时他也不以为意,因为那东西实在是太平常了,根本就不打眼。
当下吴大海也没往别处去想,只是冷淡道:“不用找了,那颗破珠子肯定是你从床上摔下来的时候滚到哪个角落里去了!”
杨风看了看满是灰尘和杂物的床底,心想那玩意掉了也就掉了,毕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也没必要再到那脏兮兮地床底下去找回它。
不过对于今天晚上发生的事,他仍颇觉疑惑。他实在想不明白那吊坠为什么会发生那样的变化?
刚才的那种味道,确实就象是烧红的烙铁烫在身上的感觉。杨风明白,珠子的温度要发生变化,一定要有外因,比如说火烤,会让珠子的温度升高。但哪来的火呢?
算了,还是不想了。
当下杨风只是含糊其辞地说自己是因为头突然晕了才摔下了床,对于吊坠发生的变化,他却没有说。他想当然地认为没有必要。同时觉得说了出来师父也未必会信。
“看来师父倒是让你为难了。”吴大海自嘲道。
“师父,我……”一见到师父那种神情,杨风就知道他生了气,他顿时惶恐不安起来,好几次张了张口,想要说出真相了。
但师父却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让他好好休息,另外吩咐哑叔给他做点好吃的。哑叔是观里的杂役,给他们师徒供应饭食,同时打扫庭院什么的。虽然老瘦,但干活却很精明,唯一的苦处就是不能说话。
只见哑叔点了点头,那意思是让吴大海放心。
吴大海便背负着双手出去了。
不久哑叔和周、谢二人也离开了,屋里只剩下了依然在发怔的杨风。
忐忑了半夜,他终于还是熬不过沉沉的睡意,倒头了梦乡。
忽然,一个嘶哑的男子声音传入到了他的耳朵里:“珏儿,你对咱们的新家可曾满意?”
另一个轻柔的女子声音道:“有什么不满意的?只是,这块宿地看起来还是不大稳固……”
“这倒也是,咱们宿地的主人还是个未入门的小子,根基尚无半点,谈何稳固呢?只有寄望这小子能快点稳固根基了……”嘶哑的男子声音答道。
杨风只觉得那男女对话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聒聒噪噪,一时听不真切,一时又很清晰,听得杨风心里直有点发毛,寻思莫不是阴司之人在此讲话?
他攒足了一鼓劲,发一声喊,猛地睁开了眼睛,身板也弹坐而起……
然而眼前除了一片黑暗的寂悄还是寂悄,并无半个人影。
杨风捶了捶自己的脑袋,暗道:“不过是做恶梦而已,有什么好疑神疑鬼的呢?”
万幸漫漫长夜终于过去,再无事情发生。
第二天早上,吴大海安排好了周大福和谢方吾的功课,把杨风叫到了禅房里,训示了几句后,开始授课。
只听吴大海道:“我首先传授你入门之道——道家修炼,归根结底是要修炼内在的精、气、神三宝。因此外在姿式动作,并不,只求能够做到头脊正直、舒适自然即可。你首先要修习的是静功,可采取坐式、站式或卧式,或散步都无不可。各种姿式的要点如下:坐式,可以平坐凳上,也可以盘腿坐在床上,两手相叠,大拇指相抱成太极图形状,置于丹田即可。站式,自然站立,双膝微屈,两手叠放丹田,或垂于体侧均可。卧式,一般为侧卧,一手曲肱枕头,拇指与食指分开,耳朵置于虎口处,以使耳窍开通;另外一手置于胯上,或放于丹田;两腿亦成一伸一屈之姿式,与两手刚好相反……选择一种姿式做好之后,就可以开始炼功……”
临近中午,吴大海终于结束了讲课杨风自己去体会和练习。杨风便回到自己的禅房里,开始了他的修炼之路。
他选择的是坐式修炼法。他先在卧榻上盘腿坐下,两手相叠,大拇指相抱成太极图形状,置于下腹处他想当然地认为那里就是“丹田”,然后开始练功。
他按照师父所说的步骤一个一个地去做:全身放松、双目垂帘、舌顶上腭、鼻息自然、两手抱诀、接纳二气……
按照吴大海师父所说,他这样做一会儿之后如果能够感觉到两手发热发胀、似有一股看不见的脉流在全身运行,全身都感到无比舒畅,那就是“入门”了,也就是找对了感觉。
然而他这样练了半个多月,却连一点感觉都找不到。
找不到感觉,后面的修练根本就无法进行下去。一时间他陷入了深深的苦恼之中,不时扪心自问:“难道我真是一个大笨蛋?我真的没有修道的天赋?与其每天在这里傻坐着,不如回家锄我的地去。”
杨风把他的想法和吴大海以及周大福、谢方吾说了,结果受到三人一致的喝责,说做事怎么能如此没有恒心?现在找不到感觉,可以慢慢找,要知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