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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魅皇叔别玩了-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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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落在若若粉嫩的脸上,吹弹可破的肌肤白皙莹润,东方泗觉得这张脸明明讨喜,明明跟凤卿极像,为何个性背道而驰,恼怒之下,摩挲着她粉嫩的小脸,恣意搓揉成不同的造型,一下子让她看上去像只狐狸,一下子又像一只小猫……。

这算不算欺负,不疼,但是很不爽,若若小小的脑袋不停地运动着。

“不要欺负若若的脸。”

若若终于受不了这变相的欺负,大声喊道。

“若若若是不想变成丑八怪的话,必须答应爹爹不准跟爹爹抢娘亲。”

东方泗告诫道,脸色凶神恶煞一般。

“若若不要变成丑八怪,”她是人见人爱的小美人,怎么可以变成丑八怪,若若着急地反驳,顿了顿,又踌躇道,“若若也想跟娘亲睡。”

“不行。”

☆、跟爹爹抢娘亲

东方泗毫不留情的拒绝道,这家伙要是习惯了卿那柔软温馨的怀抱,肯定天天想要霸占,那自己的幸福不是被剥夺了。

“坏爹爹,爹爹是坏爹爹,若若要跟娘亲睡。”

哭得一脸惨相,有点做作的成分,东方泗还在怀疑,却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若若,爹爹欺负你了吗?”

“对,娘亲,爹爹欺负弱弱,若若要告诉东方钰叔叔,若若的爹爹是个坏爹爹,娘亲,若若不要坏爹爹,娘亲也不要坏爹爹好不好?”

若若小小肥肥的身子灵活地从□□跳下,摇摇晃晃地朝着凤卿飞奔而去,就怕东方泗抢先一步,沦落魔爪。

“为什么不要爹爹,爹爹其实很好的。”

使了个眼神给东方泗,凤卿有些无语,自己本以为让这两人相处下,能够改善下两人间箭张驽钝的关系,没料到这两人已经达到水火不容的境地了,真是欲哭无泪,只能下意识为东方泗□□。

“因为爹爹不让若若跟娘亲睡。东方钰叔叔都愿意跟若若睡。娘亲,我们跟东方钰叔叔睡好不好?”

东方若若一点也没察觉到自己爹爹脸色越来越阴沉,额头青筋爆裂的情景,只顾摇晃着娘亲的手。

凤卿叹了一口气,“若若,娘亲只能跟爹爹睡的,不然爹爹要生气的。”她不知从何开始解释父亲跟叔叔是不一样的。

“那娘亲不跟若若睡,若若也要生气了。”

乌黑发亮的眸子张得大大的,小嘴儿鼓起。

“好好好,娘亲跟若若睡。”

凤卿搂着她苦笑。

若若手舞足蹈,仿若大战胜利耀武扬威的将军,向东方泗抛了一个得意嚣张的眼神。

东方泗瞪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魅笑,眉头一皱,计上心来,现在就让她高兴会儿,晚上就不如她意了。

“娘亲给若若的礼物,若若喜不喜欢?”

凤卿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那是上好的南海墨玉雕刻而成,千年凝结的精华,玉佩被挂到了若若的脖子上。

若若掏出那根绑在玉佩上的红线,玉佩做工精致,上头是一只小小的老虎,若若本身就是属虎的,更是爱不释手。

“娘亲,若若好喜欢哦。”

若若脸上绽开一抹灿烂的笑靥,还不忘在凤卿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

“呵呵,若若喜欢就好。”凤卿当初也是看中这块玉佩雕琢的是老虎,跟女儿的属相相同,才花重金买下来的。

顿了顿,凤卿余光瞄到静默的东方泗,挑眉朝着若若道,“爹爹准备了礼物要给若若,若若想不想要呢?”

若若小脸上尽是挣扎,要,还是不要?

“什么礼物?”

她犹豫了片刻,故意装作很不屑地在东方泗身上转悠,看不出所以然来。

东方泗也仿若猜出了她小心思,故意动作迟缓,伸手拍了三下,门外两人搬来了一架小小的木马,摆在地上,才恭敬地告退。

若若两眼发光,再也无法装作视若无睹,立刻从凤卿的怀中蹦了下来,好奇地走到木马前,东摸摸西摸摸,奈何身子太小,爬不上去。

☆、食言而肥

倏然,感到身子一轻,被东方泗抱了上去,她闷闷地说了一句,“若若不会谢你的。”

小女孩矛盾的心态,明□□中在意的要死,偏偏嘴硬,东方泗也是心中有数,看着她两眼发光的模样,知道自己是送对了东西。

早就猜到了她好动的性子,一般俗物还真入不了若若的眼,他才苦思冥想,设计了这一只会摇动的木马,光设计图就耗费了他不少心力,如今看到她兴高采烈地骑在木马身上,胖胖的小手搂着木马的脖子,还真有骑马者那姿势,开始忍俊不禁起来。

凤卿不知何时走到了他的身边,握住他一只手道,“有何感受?”低声很低,再加上若若现在有了新玩具,便不将注意力放在凤卿身上了,也不跟爹爹抢要娘亲了。

“这句话,该是我问你才对?”

东方泗邪肆地挑眉,问道。

刚才若若还缠着她,非要她陪伴,这不,一有了新玩具,娘亲的地位立马往后退,让贤的滋味应该不好受吧?

“你就得意吧,玩具总有玩厌的时候,娘亲可只有一个,若若才不会忘本呢?”

凤卿没好气地反唇相讥。

“你试试看?”

东方泗认真地跟凤卿对视。

“好,试就试,谁怕谁?”

凤卿抬起下颔,径自往前走,在若若身边停了下来。

“若若?”

凤卿唇角绽放一抹灿烂的笑靥,轻声叫道。

“娘亲,好好玩哦!”

若若双腿一用力,很高兴地继续摇晃着马的脖子。

“若若不要玩,陪娘亲玩好不好?”

凤卿轻哄道。

“若若有了木马便不要娘亲了,那娘亲可要走了哦。”

凤卿见她还在迟疑,轻描淡写的说,转身就走。

“娘亲,”若若见凤卿真要走了,挥着手不舍地嚷道,“若若还是陪娘亲玩吧。”

小脸尽是不舍,表情满是挣扎,声音都夹杂着浓浓的委屈。

“娘亲看若若似乎比较喜欢木马,这么依依不舍的,看的娘亲也很心疼呢?”

凤卿继续煽风点火道。

“若若还是比较喜欢娘亲。”

若若狠下心,咬牙切齿道。

“真的吗?”

凤卿装出一副不敢置信地表情。

若若缩了缩头,弱弱地问道,“娘亲,若若可不可以既喜欢木马又喜欢娘亲啊?”

凤卿脸上尽是哭笑不得的表情,回头瞪了一眼在偷偷窃笑的东方泗,他似乎猜到了这个结局,笑得好不得意。

“可以。”

在若若水汪汪的大眼注视下,凤卿还真是狠不下心来拒绝。

“那娘亲陪着若若玩木马好不好?”

若若发现奸计得逞,继续用水盈盈的大眼哀求道。

凤卿叹了一口气,中计了。

*

是夜,群星璀璨,夜色独好。

若若很早在奶娘的帮衬下,沐浴完毕,爬上了娘亲香香的床,躺进娘亲香香的怀中,死命地想要挤去一边的爹爹。

她不依地□□道,“娘亲,娘亲答应不赔爹爹睡,陪若若睡的,娘亲反悔,叔叔说反悔的是小人跟女人,不是君子所为,要食言而肥的。若若不要娘亲变成奶娘那么胖乎乎的,若若要美美的娘亲么么。”

☆、大结局

凤卿被她指责的一无所是,只好愤愤地瞪了一眼身边无动于衷的东方泗。

这个粘人的牛皮糖,比若若还先爬上床,推他都不走,霸道地占了床,还不忘狡辩道,“你在哪里,我的床就在哪里。”

此时的东方泗,凤卿是一点也瞧不出他平日里的高高在上来,不过他向来我行我素,自己怎么舒服就由着自己怎么来。

不过,凤卿在内心还是鄙视了下他,跟若若一个小娃娃抢人,真的是十分□□道,还愧为人家爹爹呢,一点为人父的知觉都没有。

凤卿的心思,东方泗自然是知道的,不过脸皮一定要厚,要与铜墙铁壁媲美,不然他们今日也走不到一起。

东方泗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都怨东方钰那家伙,都给自己的女儿灌输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思想。

“若若,爹爹赶不走,不是娘亲的错,若若把爹爹赶走就好了。”

凤卿蓄意蛊惑道。

“卿,不要带坏我女儿。”

东方泗手指一挑,缠上凤卿直垂腰际的长发,轻轻笑了,笑意中不忘记威胁,狭长的深邃双眸眯起。

这个时候,又成了他女儿了?凤卿对此是相当的无语。

“坏爹爹……坏爹爹……”

凤卿还未回答,若若小小胖胖的身子就爬上了东方泗结实的胸膛上,身子歪歪晃晃地站好,提起左脚用力地踩,用尽了吃奶的气力。

踩得有些累了,便开始走来走去,简直把他这个人当成了一块地板。

凤卿莞尔一笑,而东方泗整个人僵化,傻愣地看着若若软绵绵地踩在身上,最后终于叹了一口气,轻问,“累不累?”

若若气力小,哪怕用了十成,对他而言,依旧是隔靴搔痒。

若若冷哼一声,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一屁股粗鲁地坐在他肚子上,咕哝一声,“坏爹爹的胸膛好硬,娘亲,若若好累。”

凤卿心疼地将她从东方泗的胸膛上抱了过来,放在身边。

若若夹在东方泗跟凤卿的中间,此刻,某人不服了,□□道,“卿,我宁可她呆在我肚子上,也不要她夹在中间。”

“若若说你的胸膛太硬了,她睡着肯定不舒服。”

凤卿娇睨了他一眼,嗔怒地道。

“哎呀,你这是干什么?”

下一刻,一阵昏眩,凤卿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东方泗的胸膛上,而若若被放置到了她的怀中。

然后她听到东方泗满意地叹息,“如此甚好,睡吧。”

这下,凤卿彻底说不出话来了,不知从何开始辩驳,而她此刻又听到了若若满足的呢喃,“娘亲,你香香软软的,好舒服哦。”

这算不算是自作自受呢?

临睡前,凤卿心头盘旋着这个念头。

……

靠在他胸前,凤卿安心地睡去。朦胧中,依稀觉得他一下下轻拍着她的背,仿佛在摇篮时代,母亲也曾如此哄她入睡……。

她迷迷糊糊地想,如果一直能够这样子,也挺好,睡梦中的嘴角,也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end

☆、东方瑾番外一

我知道,自小,母后就喜欢皇兄多于自己,虽然是一母同胞。

民间盛传父皇喜爱母后,所以让母后坐上那个母仪天下的位置。我也曾经一度以为是,若不是那次撞破,我定会一直如此认定下去。

那一年,我才五岁,不小心误入紫鸾宫。提及原因,如今想来着实可笑,皇兄在外人跟父皇面前一直举止得体,一言一行被喻为天家皇子的典范,却老是喜欢在我面前露出符合他年龄的幼稚跟顽皮。

那一次盛夏,天气异常闷热,我心情也跟着烦躁不安,正在书房练字,以静心。却拗不过皇兄他的纠缠,跟着他的贴身宫女一起陪着他玩捉迷藏的游戏。

一时心血来潮,想要躲得远远的,便躲进了邻近东宫的紫鸾宫,待我藏好后,却听到了悉悉索索的碎响。

眉头不由一皱,心弦拨动,接着就听到了父皇严厉的声音响起,“退下。”

隔着屏风,我看到了我那个不足而立之年的父皇,他颤抖的双手抚上墙上一副美人图,流露于我从未见过的神情,直到后来,我才知道那就是所谓的痛心。原来未曾遭遇,根本就无法体会那发自内心的一股悲哀跟伤痛。

父皇神色凄凉,除去了高贵雍容,原来,他也仅仅只是一个男人而已,一个失去所爱的男人而已。

父皇在紫鸾宫呆了很久,我一动也不敢动。

如此落寞的父皇,我从未见过,身处深宫大院,即使我身为皇后之子,我也不敢恣意妄为。我虽年幼,但我从不无知,我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情是得体的,这是身为天家儿女必备的礼仪之一。

父皇终于走了,我松了一口气,身子屏风的小小身子也几乎瘫软了,轻手轻脚地靠近,走到那一副画像前,呼吸骤然变得杂乱,半晌才松开方才忽然握紧的拳头,深深吸了一口气,没想到……

真是没想到,这满屋子的先祖画像,今日我才彻底看清楚刚才父皇萧索的颀长身影伫立的地方,眼前就挂着已逝太后的肖想,年轻貌美,素雅如莲,自有一股无华的风韵,一般女人都望尘莫及。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才幡然醒悟,原来父皇喜欢的是淡雅如莲的女子,可惜红颜薄命,听内侍官跟碎嘴的宫女偶然提及,这位早逝的太后生前并不得宠,先皇最喜欢的妃子是那位生下十四皇子美艳无双的女人。

母后雍容华贵,自然也是绝代风华,但是比起眼前这幅活脱脱似乎要跳出来的生动肖像,母后少了一份清雅的灵动跟狡黠。

震惊之后,看到肖像中那人临窗独自倚着碧纱窗,眼神微微上挑,带着一抹恬淡的慵懒,嘴角噙着一抹清雅若莲、飘忽似风的笑容。

如此绝色佳人,只会舒心润肺,我并没有怨气,心境反而愈发清澈、坦然起来,对她也莫名滋生了那么一股好感。

我总觉得这样的绝美的女子不该薄命,上天实在是太□□待她了。名义上,她也算是我名正言顺的皇祖母,但是我却从没见过她。

☆、东方瑾番外(二)

因为我还未出世,她就香消玉殒,早早入了万恶的黄泉了。

自那次误入之后,每当我心情阴霾或者陷入低潮时,我总喜欢悄悄潜入这个地方,竞自舔着伤口疗伤,看着她那恬淡悠然的笑容,总能够适当除去我心中那层层狂涌的晦涩黑暗。

这是我的秘密,紫鸾宫,也是我独一无二疗伤的圣地,这里是禁地,只有父皇能入,平日内连这里的打扫也是父皇贴身的内侍官亲自打扫,外人不能私自闯入,我也不例外。

因为人少,我也每每能够幸运地躲入其中。

稍稍长了几岁之后,我暗想,也许父皇也是喜欢上肖像中女子那双宁静的明亮双眸,喜欢她浅笑如云,喜欢她的悠然自得,喜欢她的恬淡狡黠……

很多年后,等我娶了凤卿后,我才知道原来她身上也具备这么多特质,第一眼见到她,我确实不待见她,看到她,我心中微微生出懊恼之意,凤卿,她跟那副肖像中女子的气质极像,连微微上扬的那抹浅笑,也是极为相像。

对上凤卿晶亮璀璨的双眸,我觉得心中的秘密似乎被揭开了,什么隐私都悄然无踪褪去,似乎血淋淋地抽丝剥茧被暴露在她面前,任她肆意窥探,而我,竭力挣扎,也怎么也做不到无动于衷。

我气度尽失去,一边极力用冷漠跟嘲讽来伪装自己,一边不屑地甩门而去,洞房花烛夜,我本来并不打算给她难堪的,毕竟她素雅如莲的气质,一直是我心中偌大的追寻,我风流冷酷,吟人居内收藏着无数美人,个个千娇百媚,风姿过人,却没有一人能够让我心绪波动一分。

而她,第一眼,就让我做到了,我不得不承认她的魅力独具一格,无形中总能够渗入他人的心扉。

甩门离去那一刻,我并没有立刻就走,在梅香居内吹了会冷风,我才离开,我告诫自己,我不是冲动之人,一面之缘的女人,并无法撼动我这颗冷硬刚毅的铁石心肠。

那一夜,我没有留宿梅香居,也没有回到我的紫金轩,我去了吟人居,极力在另一个女人身上发泄我的满腔欲火跟怒火,我的粗暴跟低喘,令身下的女人兴致莫名高昂起来,抱着我苦苦哀求。

我冷笑,身下的动作却是更快、更迅猛了,一阵痉挛跟抽搐之后,我趴在女人雪白的身体上,一动也不想动,我脑海中浮现的却是那般素雅的女人,此刻是否在□□躺着,睡得更加欢畅,更加欣喜。

眸色转深,双手不由握得更紧,莫非她心中早有了意中人,所以她对我的淡然清冷不是伪装未来,不是欲擒故纵,而是全然发自内心?

我径自揣测着不好的念头,脸上波澜不定,异常平静,心中却是阴晴不定。

身下的女人伸出红艳艳的檀舌,在我抓着她一方高耸的指头轻舔一下。

我皱了皱眉,快速收回手,本来想喝退她,如此胆大放肆,想了想,终究还是没有付诸行动。

☆、东方瑾番外(三)

身下的女人凝视我良久,我也眯起狭长的双眸,高深莫测地看着她,她终究被我看得头皮发毛,怯怯地央求道,“王爷,玉儿……”

似乎欲要哀求,我薄唇勾起一抹冷笑,弧度逐渐蔓延,扩大,原来身下的女人名为玉儿啊,我从来不记女人的名字,对我来说,女人除了暖床,就别无用处,自然就不用费心尽力去记住她们不值一提的名字了。

皇兄曾戏谑,“老四,你现在这样毫不留情地对待那些为你伤心的女人,迟早要受到报应的,现世报,很快的,我拭目以待。”

戏言,我曾以为这辈子不会有一女人能够住入我的顽石般的心,那时,我每回回应皇兄的,就是冷冷的一瞥,仿若这就是我最好的证明,天下的女人都是一样的,并不会出现一人值得我倾心以待。

后来,我才彻底明白了,原来感情这种事,来时是波涛汹涌,去时,我胸腔内撕心裂肺,疼痛地无以复加,根本忘记了今昔是何朝,妄想着如果苍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定不会松一寸手。

或许就是那晚洞房花烛夜,我迟到那么一晚,在我不清楚间,我让人有机可趁,让我的后半辈子被那么一个女人困住,即使她离开了我,我依旧忘不掉她。而她,却那么吝啬,连我的梦中,也不愿意踏足。难道不要了,就可以如此潇洒离去吗?

狠心冷漠如我,都无法做到如此绝情,爱情早已侵入骨髓,任我挣扎,依旧缓缓流淌在我的心田跟四肢,血液沸腾,冷夜寂静,我每每辗转反侧,脑海中却依旧会浮现那么一道纤细的身影,她那清冷的容颜,原来,早已一笔一笔、毫发无差地印上了心湖,云烟浩渺的那弘清澈深潭,随着思念的加深,根深蒂固地在心头扎了根,愈发清晰了。

原寒跟皇兄都告诫我,我该忘记她,然后再开始新生活,何必活在回忆中呢?

我却不想,若是连回忆都没了,她许诺我的下辈子,我怎样霸道地要求她跟着我走。我一刻也不能忘记,我至死也无法忘记她。既然这辈子,我不相信这世上还能够找出如她一般美好的女子供我倾心相爱,我又何必作茧自缚,伤害万千女人心。

报应?这或许就是皇兄口中所谓的报应,这样的报应付出的代价太大了,或许是我之前伤了太多女人的心,上天就派卿儿来惩戒我,让我知道女人不是全然供男人暖床玩弄的,女人,是该让男人怜爱呵护的。所以,我要谨记这份教训,既然之前已经无力挽回了,我接下来的余生,总不能再造孽了,我得好好收心,让她对我愈发愧疚。

我从不否认我具有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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